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快就過去了。玒琊朄曉一轉眼已經到了八月二十九號。


    早上,夏安安和李麗將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妥當,隻等著鄭文芳一家回來後交接清楚結賬走人。


    這段時間她們比較開心,除了分內的養魚和養花工作完成的不錯外,兩個人光網絡修改小說就賺了幾千塊錢,再加上鄭文芳兩個月的工資,夏安安早算了,自己就是不去打工,一直到過年,錢都綽綽有餘。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鄭文芳回到了家中。她帶回來了幾大箱的東西,顯然是在外旅遊的時候收貨不小。


    等看了魚和花之後,鄭文芳非常高興。魚沒有死一條,花也生機盎然。甚至有一盆黃圓頭已經冒出了花蕊,再過幾天就要綻放了。


    “你們真是我的福星。”鄭文芳直接一人點了五千塊錢給了她們兩個,說道:“這兩千塊錢是額外感謝你們的。”


    夏安安和李麗兩個人一見連忙推辭,鄭文芳頓時就拉了臉子說道:“怎麽了,鄭姐的心意你們也不領啊。”見這樣,兩個人也就非常感謝的接了。


    “你們也不用這麽客氣。”鄭文芳笑著說道:“我這些寵物寶貝們讓你們伺候的這麽好,我當然還要感謝你們了。另外,我自己沒有姐妹,跟你們一見就覺得親切,也是咱們姐妹有緣分吧。”


    她的話都說到這裏了,夏安安和李麗也就不好意思再顯得那麽客氣了。兩個人也就順理成章的坐上了鄭文芳派出的司機開車把她們送回了學校。


    在路上,夏安安見司機是一個比較和氣的中年人,也就小心的問道:“一直也沒有問過,鄭姐的老公是做什麽的啊?”在這兩個月內,她一直有些疑惑,在這麽大的房子裏竟然沒有看到過一張鄭文芳和她老公的合影。尤其在今天鄭文芳回來後,在她打開臥室向裏麵放東西的時候,夏安安曾經飛快的看了一眼,就是那那裏麵也沒有一張照片,這就有些奇怪了。夏安安甚至在心中有些懷疑鄭文芳會不會是小三,不敢將兩個人的照片擺出來。這話夏安安當然不敢跟鄭文芳說,要是說了,鄭文芳肯定會揪著她,直接把她扔到臥室裏的大衣櫃子裏,那裏麵擺了一堆的大相框。


    “我家先生是做跨國生意的。”司機一笑說道:“整天基本是天南地北的飛,很忙的。”


    “那他姓什麽啊?”夏安安有些不死心的問道:“這裏的朋友多不多?”


    “先生姓李,雖然他整天忙碌,在這北京城裏也不算是很大的生意。”司機說道:“至於他的朋友方麵的,這些我可不清楚。”


    有用的信息隻有這個李姓了,其他的回答跟不回答基本一樣。但夏安安想了想,當時在七叔的會所,陸宇軒介紹的幾個人裏麵好像並沒有跨國生意的人,她也就繼續小心翼翼的跟司機聊天。可讓她鬱悶的是,這個司機回答起來滴水不漏,根本不說任何有用的信息。


    相對於夏安安跟司機套話,這邊鄭文芳也在打電話。


    “陸少,你的小女朋友返校了。怎麽樣,我這任務完成的不錯吧?”


    “先謝謝嫂子了。”陸宇軒道謝後口氣一轉問道:“可我有些鬱悶,你不是說那些小說很激勵人心,能讓倔強、如刺蝟一樣的女孩子的心慢慢的變得浪漫和溫柔起來嗎?可我怎麽覺得我家安安卻越來越會跟我耍心計了。以前有什麽話還直來直去的說出來,現在簡直成了一個婉約派。”


    一聽陸宇軒的話,鄭文芳被逗樂了。她一邊捂著嘴樂,一邊說道:“那看來你的男性魅力還不夠,需要繼續努力了!隻不過我看那個小姑娘挺不錯,值得你這麽付出!”


    掛了電話,陸宇軒看著桌子上的日曆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不行啊,都快三個月了,我的感情路怎麽還走的這麽艱難呢?看來我還需要回去再呆上一段時間。”


    九月一號開學了。這天上午一節課下來,教授前腳離開,後腳輔導員就進來了。進來就問:“誰是夏安安,出來一下。”


    夏安安一見這個平時嚴肅的中年男子的在問自己,就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三年來,雖然自己打工並沒有遲到早退什麽的,但這個輔導員好像並不太看好自己,基本是就沒有跟自己說過話。現在找自己,她心中非常沒底。


    等跟著輔導員走到走廊裏後,輔導員對著夏安安一笑,雖然他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夏安安的心卻突然放鬆了下來。


    “夏安安同學,準備寫個院係獎學金申請書,過兩天交給我。”


    “什麽?”沒有想到這樣的好事會落到自己頭上,夏安安一時有些驚呆。但她馬上轉過彎來了。連忙說了一聲:“好的,謝謝輔導員!”


    說實話,夏安安的學習成績也算不錯的,她在大一、大二的時候也申請過獎學金,但兩次申請失敗後就沒有再去申請,以後就死心塌地的去打工了。當然了,也有人跟她說過可以私底下給負責的輔導員送禮物什麽的手段,但都被夏安安給拒絕了。那樣的事情她才不會去做,也不屑去做。


    “沒關係,以後有什麽事情找我就行了。”輔導員也沒有再多說,轉身就走了。


    夏安安做事從來就是雷厲風行,她下午就寫好了申請,當天晚上交給輔導員後,第二天就批了下來。還是國家級二等獎學金,十月份錢到帳,五千元整。


    自己以前費盡心思都得不到的東西輔導員就這麽簡單幾句話就到手了,夏安安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了。


    可讓她想不到的還在後麵。過了幾天後,夏連海再次來到學校。


    禮拜六中午,夏安安正在宿舍看小說修改的時候,夏連海打來的電話。說自己已經到了學校門口,讓她到過去見麵。


    當夏安安來到學校門口,看到夏連海正站在他學校門口一棵大樹下,旁邊停著他上次來的時候坐的奧迪車。


    因為知道了上次夏連海回去後跟金鳳狠狠吵了一架,再加上過了這麽長時間,夏安安再看到夏連海的時候,心中已經不再憤怒了。跟以前一樣,她走到夏連海跟前先喊了一聲:“爸爸。”


    夏連海原先還擔心夏安安不痛快,此時一見,心中不覺也就一下子踏實了起來。血濃於水,就是說現在的,什麽也割不斷親情。他微微一笑道:“我過來看看你,怎麽,暑假打工辛苦嗎?”


    “不辛苦!”夏安安搖搖頭,說道:“爸爸,你們是剛趕到這裏嗎,有沒有吃過午飯。”


    “我們沒有關係,一會就去吃飯。”夏連海笑笑,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來上次夏安安讓他帶走的銀行卡說道:“安安,這個你收好。我按一年兩萬,給你直接放進去了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一年兩萬,四年就是八萬,多麽大的一筆巨款啊!夏安安一聽,頓時有些目瞪口呆起來。她知道夏連海平時對自己很嚴格,別說收受賄賂了,有的時候碰上家庭條件不好的人還會伸手幫助。再說,家中的經濟大權一直由金鳳掌握著,估計夏連海要這些錢跟打個攻堅戰差不多。所以當夏連海將銀行卡遞到她眼前,她頓時有些驚慌的連忙擺手說道:“爸爸,我不要,錢太多了!我用不了這麽多。”


    夏連海那裏不知道一見夏安安這麽推辭,心中對這個女兒更疼上了幾分。沒錢的時候,她能夠不跟別人叫苦,整天打工來維持自己的生活。而此時麵對這些錢的時候,她又根本一點也不動心。想想現在到處都是拜金女,這讓他不覺為有這麽一個女兒而感到自豪。


    其實夏連海夫婦吵架後,雖然在子女們的一致懇求下,夏連海讓司機接回了金鳳,但卻一直對她不理不睬。


    金鳳本來回到娘家後,撿著對自己有利的事情跟父母哥哥說了一通,她想讓他們幫助自己教訓夏連海一頓。但那些人都是一些混官場的人精,哪能那麽好欺騙啊,問了沒有幾句話就明白了她們夫婦吵架的原因。


    夏連海和唐梅的事情金家人都知道的,他們從夏連海對金鳳態度的轉變中,也就猜測出金鳳肯定是對夏安安苛刻了。金家人護短但不糊塗,為了不讓金鳳一把年紀後還走上離婚的道路,一家人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頓。金父還揚言,如果她要是離婚了,就不許再進金家大門一步。


    一直為自己撐腰的娘家都斥責自己了,金鳳沒有了心裏依靠,無形中氣焰也就消退了一大半。回來後又見一向文質彬彬的夏連海也成了冰山,金鳳還真怕了。


    所以當兩個月後,夏連海跟她要八萬塊錢說是補償夏安安,金鳳雖然心疼,但還是乖乖的將錢拿了出來。


    “拿著!”夏連海一想起這段日子以來金鳳小心翼翼的模樣,也就更覺得愧對夏安安。此時,他不由分說,直接將卡塞到夏安安手中說道:“以後就不要打工了,好好的學習,一切有爸爸呢!”一句一切有爸爸呢,包含了夏連海想說的千言萬語。


    夏安安見推脫不過去,也隻好收下了銀行卡。


    見夏安安不再跟自己推讓,夏連海臉上露出了些許放鬆的微笑。


    “安安,我走了。”夏連海臨上車前跟夏安安說道:“玉峰這次沒見到你挺遺憾。過年的時候能回家就回家吧。”夏連海知道夏安安和夏玉峰的關係不錯,希望能通過這麽說讓夏安安過年的時候回家。


    “好。”夏安安點點頭。在這段時間,她和夏玉峰通過幾次電話,這個弟弟卻是也是很關心自己的。她回家,就是衝著爸爸和弟弟回去的。


    沒有想到夏安安答應的這麽痛快。夏連海這次奔波了幾千裏,隻為能看看夏安安。現在已經如願了,還有超出願望的收獲,這讓他頓時滿心歡喜。


    “安安,那我走了。”夏連海微笑著,跟夏安安告別。從早上六點多一直到現在,他這個領導要考慮到司機的辛苦。


    “爸爸,”夏安安喊了一聲,但當看到夏連海舒心的笑容,她將心中想問的話生生憋住了。


    “怎麽了?”夏連海也看出了夏安安好像是有什麽話要問自己,連忙將抓住車門的手停了下來。站住轉向夏安安。


    “沒事了,你們要先去吃飯。”夏安安又加了一句:“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


    見是關心叮囑的話語,夏連海將車門打開,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然後上了車。


    目送著父親的車越走越遠,夏安安在後麵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她想著,等下次再跟父親相見的時候,一定要打聽一下親生母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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