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傑第二天睜眼的時候, 隻覺得神清氣爽, 整個身體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服勁,尤其是下身,讓他簡直忍不住想呻吟一聲來表達一下心中的舒爽了。


    隻是他還沒舒服一會兒呢, 就聽到耳邊的淡淡呼吸聲。段傑扭臉一看,什麽舒服, 舒爽都忘幹淨了,擦, 怎麽是桑峰, 他怎麽睡自己旁邊了。


    段傑一驚,坐了起來,這一坐, 更是不得了, 他和桑峰都沒穿衣服,昨夜的一些景象這會跟放電影一樣的, 一幕幕在他腦袋裏回播, 段傑整個人都傻掉了,他昨天晚上把桑峰給睡了!


    借著酒勁兒把桑峰給睡了?!段傑掀開被子,看到自己那跟東西,瞅瞅桑峰,最後壯士斷腕一樣的把對方掀了個個。對方的那朵菊花, 很明顯,被人蹂躪了一夜,已經有些紅腫了, 還有些未幹涸的液體。他是真的把人桑峰給睡了,段傑嗷的一聲抱住腦袋,隻是他這懊悔中卻帶著一絲不容否認的得意,當然段傑是不會承認自己其實內心暗爽了一下。


    該怎麽跟桑峰說呢,昨天兩人都、慢著,沒記錯的話,昨天好像是桑峰主動壓到他身上來的吧……“阿峰啊,起來。”


    桑峰早就醒了,這會裝睡而已,他做著一副迷糊的樣子,在那裏揉眼,揉著揉著,突然嘶的一聲,一聲低低壓抑的“好疼。”讓段傑眼皮就是一跳。


    “哪裏疼?”這話剛說出來,段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這問題問的多傻缺啊,哪裏疼不明擺著麽,他想了想自己剛剛的猜測,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說阿峰,昨天晚上的事是怎麽回事啊,咱們怎麽,額怎麽就?”


    段傑給了桑峰一個你懂的,到底怎麽回事速度老實交待的眼神。桑峰和他處了這麽多年,對方那眼神是啥意思,自然是一看便知。新生演技派桑峰同學,把頭一扭,沙啞著聲音道:“昨天你答應要娶我,然後我一高興就拉著你的手,再接著我就迷迷糊糊的跟你回了屋子,早上起來就這樣了。”


    尼瑪,這說跟沒說一樣,段傑張了張口,實在不知該說啥了。自己已經睡了人家了,這會不認賬,那也太渣了,而且桑峰這小子也不是那隨隨便便的人,那也是自己養了六年多的,眼瞅著長起來的。靠,眼瞅著長大的,怎麽也下手了,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該啊!段傑在心裏又一次唾棄自己。就算是對方存心勾引,可是昨天晚上在床上主動的跟什麽一樣的自己,段傑也沒法說那是鬼上身,那確實是他。而且當時那種愉悅到極點的感覺,現在還殘留在腦中,讓他很想再回味那麽一遍。


    罷了,睡都睡了,就跟對方成親好了。隻是對方這身份,段傑想了想,跟桑峰一說,還特別表明自己不想影響桑峰以後的前程。桑峰考慮了一會兒,道:“這樣吧,喻哥,我入贅好了,這樣你也不算嫁,我也能保住在衙門的職位。”


    段傑想了想,這也是折中的解決辦法了,算是勉強能照顧到兩人的感受。“行,那就這樣,入贅。”這邊段傑剛點頭答應了,那邊桑峰已經親了過來,濕熱的唇舌交纏著,段傑很快又暈乎乎了,不過這次兩人沒做成。因為團團他們在院子裏拚命拍門喊餓。


    一開門,團團和千喜就蹦到了屋裏,一下就瞅見躺在他爹床上的桑峰。這會桑峰已經穿了中衣,倒也沒啥不該露的,團團看了看桑峰躺的地方,撇撇嘴道:“羞羞臉,現在還跟爹爹一起睡,團團都自己一個人睡了。”


    “千喜也是一個人睡。”


    段傑忙把兩個正準備炫耀的小豆丁抱了出去,“不是餓了嗎,走,爹爹給你們做飯。”這院子段傑也買了不少時日了,可他愣是沒往這裏買仆役,不為別的,這院子沒多大,買幾個仆人回來,屋裏屋外人多眼雜,他進空間就格外的不便。等以後買了大宅子再買仆人好了。現在麽,也用不著,家裏的衣服他是交給外麵的婆子漿洗的,一些重活是桑峰做的,他的家務活正經沒有多少。


    做罷飯,桑峰也起來了,段傑特意瞄了一眼對方下身的動作,好像影響不是很明顯。看著桑峰沒什麽大礙的樣子,段傑一方麵覺得挺好,另一方麵卻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現在這個身體,那裏比以前的要小了不少,真是虧大了。


    桑峰並不知道段傑的想法,他隻是嗅了口空氣中的香氣,一隻手搭在段傑的腰上,笑眯眯的說了句“好香。”喻實每天都會做早飯,這些食物的香氣他也聞了五六年了,但是從沒有哪天會像今天這樣,讓他覺得這樣滿足,有融入感。從今天開始,這裏就真的成了他的家了,喻實也不再是與他無關的人,而是要和他相伴一生的,共同孕育兒女的人。他有家了,桑峰笑的好像白撿了幾百兩銀子一樣,段傑也懶得說什麽,把桑峰拉到桌邊,“吃吧,別傻笑了,等會還要去衙門呢。”


    團團和千喜非常敏感的發現,自己爹爹和桑峰叔叔直接好像有什麽不同了,卻也說不出來,隻是不停的偷瞄這兩人,再悄悄嘀咕上那麽幾句。


    整整一天,桑峰的嘴巴都沒合上,他隻要一想到喻實要和自己成親,就一直憋不住的傻樂,很快衙門裏的人就問了出來。眾人紛紛恭喜桑峰,這麽多年總算是得償所願。


    團團他們知道段傑要和桑峰成親,倒也沒生出多少抵觸來。團團從小就跟桑峰一起生活,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不過小家夥不抵觸是不抵觸,卻是很好奇,天天扒著他爹問什麽叫成親,成親是什麽樣的。段傑的解釋也挺簡單的,成親就是一個鍋裏吃飯,一張炕上睡覺,然後生娃娃,一直到老都在一起。團團聽了這解釋,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拉過千喜,在對方的小臉上啪嗒親了一口,脆生生的宣布“爹,我要跟你和千喜成親。”


    千喜小臉一紅,也喜滋滋的親了回來,“爹,我們一起成親吧。”團團抱著段傑的大腿求道。


    段傑嘴角已經快抽搐了,一起成親,這破孩子想的都是什麽。“你和千喜還小,不能成親。爹爹也不能和你成親。”


    “為什麽?為什麽小就不能成親?”團團一臉不解的看著他爹。


    “因為你還小,不能賺錢養家,所以不能成親,知道麽?”“可是爹爹和桑叔叔會賺錢啊。”


    段傑切了一盤芒果,往團團手裏一放,“吃果子去吧。”團團拿到芒果,也顧不上問了,美滋滋的吃了一塊,就拿著跟千喜一起分享去了。空間裏的那些熱帶果樹在去年就已經掛了果。味道十足的好,段傑每天都會給兩個小家夥準備一盤水果。一年四季都沒斷過,兩個小家夥吃的小臉粉白透紅的。期間韓家老爺子還過來看過一次千喜,本來他還擔心千喜在這邊會吃苦,結果一看千喜那紅紅潤潤的小臉蛋,還有那活潑了不少的性子,也不說啥了。臨走時還給段傑留了筆銀子,算是謝他精心照料。


    韓老爺子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打算,本來他是很不滿意,隻為了個藥方,就把自家子弟送出去,就沒考慮過千喜的以後,這也太不像話了。不過在看到千喜的變化後,老爺子覺得自己兒子的這打算貌似還挺不錯。千喜的性格偏柔弱,需要人照看著,不是能自立門戶的料。這戶人家看起來也算殷實,人也不錯,千喜就算真嫁進來,也吃不了什麽虧。


    一個月後,桑峰回家,一臉鄭重的交給了段傑一樣東西,“喻哥,我沒什麽錢,這些就算是我的聘禮。”雖說是入贅,但是桑峰卻是把自己當成養家的人,該給的那是一定要給,不管是娶還是入贅。


    段傑打開一看,卻是兩張房契,都是青雲鎮上的。一家鋪子,一處院子。再一細看地址,正是原先的桑家酒肆。


    “這?你怎麽拿到手的?”段傑不相信張氏會好心的把這些東西給吐出來。


    桑峰隻搖搖頭,“喻哥,這個你就別問了。咱們現在住在縣裏,這兩個地方我想租出去,租金你就收著,補貼下家用如何?”


    “這鋪子的租金還是你拿著吧,你在衙門裏,應酬也比較多。再說了,家裏也不缺這些錢,單是福運樓的分紅,咱家就使不完。”段傑這說的是實話,福運樓現在的生意隻能用一個爆棚來形容了。每季度段傑拿的分紅差不多都有一百多兩。一年就是四百多兩銀子,再加上廣善堂那邊的分紅,種藥草的錢,賣西瓜霜的錢,零零碎碎一年下來少說也有個七八百兩銀子。


    桑峰卻不管段傑說什麽,執意要把這些都交出來,最後段傑也沒拗過他,勉強收了下來。


    喻實雖說是第二次成親,可桑峰卻是第一次,他也不在乎自己是入贅,把他那些好友都請了過來,大辦了一場,河口村也來了不少人,宋嬸還取笑了段傑,說他眼光好,早些年就知道給自己買了這麽個俊俏的小丈夫回來。


    兩人成親後,桑峰更是幾乎要把段傑捧到手心裏。簡直是說一不二,弄的段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被人寵成這樣,也就是他小時候才享受過的待遇了。


    過年的時候,一家四口去看元宵花燈。段傑遠遠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向人跪地乞討,“那是你叔叔嬸嬸嗎?”


    桑峰看了一眼,淡淡道:“不關咱們的事。”說著拉著段傑,走到一盞畫滿百子的花燈下,在段傑耳邊低語了幾句。


    團團隻模糊聽到了小弟弟小妹妹幾個詞,就看到桑叔在他爹臉上偷偷親了一口。小家夥扭頭看向身邊的千喜,也湊過去親了一口。


    “你以後不準隨便在外麵親我,都把團團他們教壞了。”“知道了,那私下可以隨便親你嗎?”


    “實兒,咱們快要個孩子吧。”“你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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