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201314這個鐫刻著愛情痕跡的數字有幸和公曆交疊在一起,全國各地有無數的情侶為了湊這象征而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好像大家都認為在這一天手拉著手在一張紙下寫下彼此的名字就會像童話中的魔咒一般,愛彼此一生一世。


    然而童話一般的夢畢竟是不存在的,從第二天起,各大新聞開始頻繁關注這一天登記的離婚數據,怎麽說呢,現實就是現實,一樣每天都有拆家的,散夥的。


    有愛情基礎的尚且會激情退去,沒情可談的婚姻更加脆弱。


    歸齊離婚了,而冷暖的消息來源竟是那個她並不太熟悉的任杏兒。


    電話裏那個原本驕縱任性的女孩兒的聲兒變得消沉落寞,原本冷暖以為是因為感情或者性格問題,卻不想竟是比這更要實際的問題。


    冷暖不清楚為什麽沒有交集的她會想要見她,原本她不應該參與其中的,可也許同為女人,這種事情總歸不忍,所以她還是推了原本準備一起吃午飯的同事們,匆匆忙忙的打車到了約定的地點。


    地點約在這個城市新興的開發區c區的一家慢生活簡餐,這而是一家室內裝點著大量的水生大棵綠植和零星而設的書櫃的頗有設計感的店兒,雖然人不少,卻大多數都是一個人抱著書慢慢的翻著,冷暖很少來這樣太過文藝範兒的地方,這就像是大學的時候的圖書館,自由的說幾句話,就會馬上遭來白眼兒,感覺不是正常人待的,任杏兒會選這麽個地方她也是很意外。


    上了二樓,冷暖找了半天,在窗口的一個比較遠離中心的沙發坐兒那看見了她。


    “不好意思,有點兒堵車。”


    脫了厚重的外套兒,冷暖坐在了她的對麵,一坐下來清楚的看見她明顯浮腫的眼泡兒和瘦削了許多的臉頰,她試著盡量讓語氣輕鬆。


    “跟我見麵兒你又不打卡,怕什麽……先叫東西吃吧。”任杏兒的聲音雖然充滿鬱悶但依然不算友好,可見她對冷暖的成見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知道她就是驕縱了些也沒什麽惡意,冷暖也沒吱聲兒,挺自然的揮揮手叫來了服務生,接過遞過來的菜牌挺認真的翻著,不過老實說,這兒真沒什麽正經吃的。


    “這兒的慕斯蛋糕還不錯。”看冷暖翻來翻去的好幾遍,任杏兒有點兒不耐煩的推薦著。


    不過冷暖隻是抬頭看了看任杏兒麵前的蛋糕就抬頭兒對服務員說,“嗯……給我來份大垃圾筒pizza,多加一份芝士,和一杯黃瓜水。”


    “俗不可耐!”鼻端輕哼一聲兒,任杏兒對冷暖點的那個大家夥十分鄙視。


    “我餓了。”原本有點兒同情她的冷暖,被她這一句句的夾槍帶棒弄的也沒什麽特別好的態度了,也沒再理她,而是疊整了下自己的外套,細小的動作間,剛拆線兒的手臂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疼。


    冷暖本來也不覺得自己脫俗,餓了就得吃,這是王道,她本來也不是什麽富貴小姐出身,有那麽多的精力去研磨一塊兒蛋糕。


    這兒上餐還挺快的,沒多一會兒冷暖的大垃圾筒披薩就上來了,這段日子淩犀不在家,她也懶得給自己做早飯,所以中餐承載著兩頓飯的責任,挺重要的。


    切開熱氣騰騰的披薩,冷暖也懶得用那用不明白的刀叉,直接用手拿起了一塊兒就大快朵頤起來,看著這個長得這麽漂亮的女人的這麽個吃像兒,一隻沒心情說話的任杏兒鼻端輕哼一聲兒似是自嘲的道。


    “嗬……我真不明白,你有什麽值得他喜歡的……”


    “……”吃著披薩的冷暖一皺眉,這樣的話讓她有點兒接不下去,她知道他說的他是哪個他,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可在這個時候她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他們離婚了,不會是因為……不會吧……冷暖在心裏否決這個想法,她不覺得歸齊是這麽沒計劃的一個人,就在冷暖思忖之間,任杏兒自嘲的戳破了她的尷尬。[]


    “嗬嗬,千萬別誤會,你可別高抬自己,我們會離婚絕對不是因為你。”任杏兒挑眉說道。


    看著這個讓冷暖熟悉的張揚中略帶嫉恨的表情,連吃了兩塊兒pizza的冷暖也墊了胃,她也不想再這麽僵持下去了,不緊不慢的拿濕巾擦了擦手,又喝了口黃瓜水,清爽的味道巡回口腔,說出來的話都清爽多了。


    “好了,明人不說暗話,咱們也別在這兒拐彎兒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我沒熟悉到互訴衷腸的份兒傷,坦白點說,你今兒找我幹什麽?”


    她說的字字清晰,從始至終顯得從容而冷靜,自覺自己掌握高壓主動權的任杏兒的臉,在她的這句話後終於難以支撐的變了臉,這就是那個男人每每宿醉後喚著的那個女人,雖然讓她嫉妒的牙癢癢,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比她的氣場來的大的多。


    “我想求你一件事兒……”


    ……


    從慢生活簡餐出來後,時間還來得及,冷暖並沒有馬上打車回公司,而是一個人沿著馬路沿兒小步的走著,她需要消化一下任杏兒跟她說的這些事兒。


    她來的時候並不是沒想過他們離婚的原因,她有想過最大的可能就是歸齊受不了任杏兒的任性,然而事實比她這個更要狗血,他們離婚的原因竟然是任杏兒懷孕了。


    當然,孩子不是歸齊的,當任杏兒委屈的跟她抱怨歸齊從來都不碰她的時候,冷暖沒有吱聲,因為這個她應該是了解歸齊的,歸齊的性子雖然什麽都像是中規中矩,但他其實是一個很執拗的人,接受這樣一段婚姻,原本他也需要時間去適應。


    然而還沒適應的情況下,任杏兒懷孕了,即便歸齊能接受很多,但依然有他的底線,受不了的事兒,他不會堅持,所以他義無反顧的提出了離婚。


    原本冷暖以為任杏兒是找她勸他們複合的,這個當然冷暖決不會答應她也沒那個實力,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有自己的思維方式,她沒什麽權利幹涉誰。


    然而任杏兒的請求卻出乎她的意料,並不是什麽複婚之類的,而僅僅是不想讓外人知道這個離婚原因。


    ‘歸齊這個人,我不說,你也懂,他太有目的性了,曾經我也迷戀過他的成熟,但是真的相處久了,我發現,成熟的同義詞就是冷血,我知道他跟我結婚很大原因是因為我的家裏,所以離婚他也一定會以受害者的樣兒讓我父母覺得欠他的,可如果這事兒真的就這麽傳出去了,我在這個城市就真得沒有立足之地了。’


    ‘早知這樣,你又何必當初?對不起,這是你們的事,我幫不上忙,也不會幫。’


    ‘嗬……冷暖,這事兒你推不掉的,這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是在麗江那天你的不告而別,歸齊像瘋了似的抓了上百號兒人在半個古城的大街上找你,我也就不會嫉妒的想要試探他的第二天玩兒失蹤,如果不是那天……我也不會被……算了,都過去了,說這些還有什麽意思……’


    ‘……這些……他知道麽……’


    ‘嗬,知道又怎麽樣,不知道又怎麽樣……就算他同情我可憐我又能怎麽樣……我曾經以為一切真能像什麽言情小說裏寫的那些婚後戀愛,癡纏冤家的,所以我也不知天高地厚的照量照量,結果呢……沒用,他沒有心的,我做什麽都沒用……這樣的婚結的沒意思,我玩夠了……’


    ‘你還愛他麽?’


    ‘笑話,他不愛我,我為什麽要愛他?我剛幾歲,好日子在後頭呢,這麽在這兒毫著,不值……’


    ……


    想著任杏兒那個卸下任性之後的樣兒,不過也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從小家世好,長得又不錯,以為隻要努力,什麽愛情都是她的,所以摔了一把,疼的夠嗆又隻能忍著。


    好在她也並不是很愛歸齊,她要得隻是她的麵子,拾到拾到自己照樣兒整裝待發的做她自己。


    他不愛我,我為什麽要愛她?


    老實說,她挺羨慕她這種把愛情當快餐的女孩兒,如果都拿的起放得下,滴滴也不會一個人在安定醫院裏關著那個完全一個人自生自滅40天的森田小屋去戒掉那個深愛過的後遺症了,如果拿的起放得下,她就不會因為淩犀的不告而別而一直鬱鬱寡歡了。


    淩犀走一個星期了,他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過,一個都沒有,好像那天她受傷之後的心疼都像是電影的一出微電影兒,煽情片刻之後就再無續集,他就像是忘了她冷暖這個人似的,真得如她很久之前的所願,還她一個清淨。


    這樣兒挺好的是麽,總算也是給她一個時間冷卻一下燒得過旺的火苗兒。


    呼……


    冬季的寒冷漸入了尾聲,雖然呼出的氣兒飄在天上仍是一陣兒白煙兒,但是臉蛋兒,耳朵已經沒有那麽冷了,這樣的冷靜卻不刺骨的溫度正適合難得的矯情,不過冷暖還沒到那種望雪做詩的境界,看了眼表,她得回單位了。


    緊張繁忙的工作最容易把人拉到現實中來了,這個星期就連冷暖都很佩服自己的效率,淩犀不在家,她也省了很多時間,而且她又受傷了,好多太複雜的家務也不能做,所以在這段兒日子,她上班也弄帳,下班兒還帶回家去做。


    那些無聊的利率啊,評估啊,複雜的數字一組一組單調的重複衝擊著她所有的時間,倒是衝淡了她的空虛。


    可就在今兒下午,反反複複已經把所有的做了三遍而無誤差之後,冷暖真得覺得是一陣空虛襲來,雖然辦公桌上的仙人球還是綠色的,陽光也還是金黃的,可冷暖卻總覺得心裏像是蓋上了一層陰影,一種她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憋悶一直堵著她。


    為什麽淩犀忽然間對她這麽冷淡?


    為什麽他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以前他即便出差,也從來沒這樣兒過……


    盯著辦公桌上的手機,想著那兩組她做夢都記得下來的號碼,冷暖反複幾次把電話兒握在手裏,反複的按鍵,卻不敢點擊呼叫兩個字。


    記憶裏她幾乎沒給淩犀打過什麽電話,以前是不願意打,現在是不敢。


    她怕聽到她並不想聽到的東西……


    冷暖你承認吧,你就是個膽小鬼……


    低頭看看自己行動自如的胳膊,冷暖壞心的想著,如果現在她的手臂的傷口又嚴重了,會不會就有人找他了呢……


    想著想著,冷暖自己都覺得好笑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幼稚的好像有病,看看桌上的鬧鍾,已經4點多了,收拾收拾,一天又過去了。


    “小暖,有帥哥找~”


    門外一大堂男同事的一嗓子,冷暖手裏的東西突然就掉了,東西還沒撿起來,腳尖兒都轉向了門口兒,也不知道心裏興奮什麽呢,一路小跑兒到了大廳,結果看見那個高挑俊帥的男人,心裏說不出來的失落。


    “你怎麽來了?”冷暖有些微紅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失落。


    歸齊起身兒笑到,“我能理解成你這是不太想見到我麽?”


    “真是,你這公子爺在自個兒地盤兒,怎麽不自己進去,還得找人通傳,麻煩不麻煩……”翻了個白眼兒,冷暖一路小跑還有些小喘。


    “嗬,我這不是怕你有緋聞麽,我這毫無原因的新鮮出爐的破碎家庭,怎麽著也得有個破壞者吧?”雙手插帶,歸齊笑的一臉溫和。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歸齊居然也會開玩笑了。”


    不過顯然,這個笑話兒並不好笑,剛離婚而已,用不用得著這麽輕鬆,不過冷暖得說雖然自從他結婚之後,她還一次都沒見過他,可再見麵她卻覺得他們之間的更輕鬆。


    其實冷暖這個人一旦接受了某個人,是挺好相處的那種人,她防備心並不重,雖然事故但骨子裏卻很真,可這份真不知道為什麽在淩犀麵前就望而卻步了。


    “看你這一點兒都不大驚小怪的樣兒,你是早就知道了,是她找過你吧。”


    扶著眼鏡框兒,什麽時候說什麽話題,歸齊大多都是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兒。


    “嗯,中午一起吃飯來著。”坦誠的點點頭兒,原本冷暖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找歸齊說這個事兒,今兒剛好他過來了,不慣她能否左右他的決定,她都想知道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哎……那你看,我這失落人,你是不是準備請我吃燉飯什麽的?”故作一套受傷的表情,歸齊手指推了推鏡框兒,壓低著嗓子鬱悶的道。


    “歸齊……別學這套……不適合你……好冷……”瞅歸齊這種一本正經的人耍貧還真是個折磨,雙手抱臂,冷的冷暖直哆嗦了一下。


    真是不知道他是真受刺激了,還是掙脫枷鎖的興奮,不過冷暖覺得,後者幾率比較大一些。


    歸齊搖了搖頭兒又笑了笑,看了眼表之後道,“嗬嗬,到點兒了,下班了,去收拾收拾東西吧,我去提車等你。”


    “好吧,先聲明,我月薪有限,別敲太貴的,我安排不起~”


    開個玩笑後,冷暖就回去收拾東西了,反正她回家也是一個人,去哪兒吃飯都無所謂。


    ……


    黑色的奧迪穿梭在城市之中,雖然是下班的交通高峰期,卻因為歸齊熟悉幾條小路,兩個人抄近路跨了兩個區後就停了車。


    “喂,不是吧,我是想讓你幫我省錢,但真不用省成這樣兒。”


    看著那個大冬天依然坐在板凳上的麥當勞小醜兒,冷暖還真有點兒無奈。


    “放心,不能那麽便宜你,先陪我去修一下頭發,明天我有個會要出席。”


    瞅著20多天沒見情緒依然不錯的冷暖,歸齊搖頭兒笑了笑。


    “選美啊?”冷暖直接反嘴埋汰了他一句。


    明明那頭發長短就挺適中的,真不知道臭美什麽。


    “沒錯兒~”


    ……


    歸齊這一個輕鬆的對白,讓冷暖再次冷了,一次是意外,兩次就是事故了,他這離婚離的至不至於這麽愉悅啊,想著中午見到的那個隻顧著麵子不要任何東西的任杏兒,冷暖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段短暫的婚姻。


    “等我一會兒就行,我就修一下,很快。”


    進了極具後現代簡裝藝術的造型工作室,歸齊直接找了一個熟悉的發型師後跟休息區的冷暖說了一聲兒,看樣子他是經常在這個市區一直口碑不錯的造型室剪頭發,頗有熟客兒的架勢。


    想來也是,歸齊的私人生活一向過的精致,吃的用的穿的全都追求個質感,完全就是個精英的活兒法。


    原本冷暖找了好幾本雜質翻來翻去,百無聊賴的看看文字看看圖兒,結果有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發型師過來攀談。


    “小姐,你梳長發真漂亮,這麽長質量還這麽好。”


    邊說著,他還上手撩起了冷暖的發絲放在指尖揉搓著,當然,這完全無惡意,冷暖知道,這不過是一個發型師對頭發的客觀評價,就跟醫生解剖屍體就隻是為了看看而已。


    可他的這句無意的話,竟讓冷暖想起了那個男人破天荒的幫她洗頭的時候說過的那句話。


    ‘你這長頭發真好……你要是敢剪頭!我就直接給你剃成禿子送去當姑子!’


    淩犀不隻一次說過,他喜歡她的長發,現在想想,好像每一次修頭發,她都盡量讓發型師別剪短了,管她願不願意承認,她確實在也喜歡短發的情況下為了他一句話,詭異的留著長頭發。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兒,冷暖就覺得自己特沒出息,特賤……


    也不知道衝到什麽了,在那個造型師離開之前,冷暖指著雜質上的小s照片兒衝口而出。


    “老師,我想剪這個樣兒”


    ……


    約一個小時後,當兩個人再度回到車裏,歸齊那兩條眉毛還是像看見她坐在滿地都是她頭發的椅子上剪頭的時候一樣的倒插著。


    “呃……”


    “怎麽樣?精神不?”


    後脖頸的清涼,讓冷暖還是有些不適應,然而整個腦袋的輕鬆卻是讓人新鮮,冷暖這會兒明白怪不得心情不太好的人都愛去剪頭發,果然是輕鬆不少。


    要不說人換個頭型就換個氣質,其實這個頭發冷暖看著還挺喜歡的,不過就是多少看著小了點兒。


    “還精神,我看你是神經……我真是不知道受刺激的是我還是你。”


    歸齊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看著活活把頭發剪成個清爽的短發的冷暖,看著就像個未成年的女學生似的,他真是特別無奈的踩了油門兒。


    “你受刺激了?嘖嘖……看不出來……我以為不不在乎。”


    繞過自己的問題,冷暖不願意說,看著車窗外漸黑的天氣,冷暖的心越來越難受,她承認,到了晚上越來越難熬,那種胡思亂想快要吞了她了。


    “嗯,你沒說錯,我確實不在乎。”


    眼睛盯著前方,歸齊這話說的極為自然,看的冷暖十分寒顫。


    “歸齊,我說沒說過,你也真是夠冷血的了。”


    男人的心真是硬的,這樣冷靜的抽離,無情的讓人都找不到曾經用情的丁點兒細縫,即便沒有愛也足夠打擊一個女人的自信心了。


    “你知道她找我什麽事兒麽?”


    調大了暖風,冷暖還是直接切入了正題,她覺得這個事兒無論他怎麽決定她得說。


    歸齊推了下眼鏡兒道,“猜的出來。”


    “那你怎麽打算的?”冷暖看著他問道。


    “如實跟雙方父母說,不然你知道得我也難做,至於能否傳出去,就不是我得責任了。”


    男人的心都是硬的,隻有對待特定的人才會柔軟。


    “……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你明知道她……”沉吟片刻,冷暖歎道。


    也許任杏兒的話鑿在她的身上,她確實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可朋友的選擇就是朋友的選擇,她不習慣左右,也左右不了。


    車行駛到一個交通崗,在漫長的2分鍾的紅燈兒前站了下來,捏了捏方向盤,歸齊轉過來看著冷暖,冷笑一聲兒道。


    “哼……看你得樣兒就是你不知道了,那個人不是路人甲,而是結婚前一直藕斷絲連的前男友。”


    確實,任杏兒確實說的吞吞吐吐的,冷暖也懷疑過真實性,卻真沒想過,歸齊知道的這麽清楚。


    “你一直都知道?”


    “有些事我不想說,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


    話一說完,也變燈兒了,轉彎的時候,冷暖想著,這個看似交友廣闊,平易近人,實則新高氣傲,鮮少與人深交的歸齊雖然表現的很平靜,但他確實是受刺激了。


    雖然無關愛情,但是貌似受傷的是尊嚴。


    ……


    晚上,冷暖為了安慰他,請他大吃特吃了一頓川菜,點了滿桌子的麻辣鮮香,結果兩個人都是眼睛大肚子小,每個菜吃了幾口就撂了筷子。


    兩個人說著很多不著邊兒的話,歸齊還大跌冷暖眼鏡兒的跟她聊著四爺有可能在家藏了個神秘女人什麽的,天南海北的說著,特別有知己話天下的情懷~


    到最後吃了飯過後,知道淩犀反正也沒在家,她難得自由,歸齊還張羅去酒吧坐會兒,原本不太想去的冷暖,見歸齊今兒確實有點而hi的不對勁兒,就陪他去坐會兒。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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