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驚人的消息還在後麵。


    三壯一拳頭打在身邊那人的腦袋上,沒好氣地罵道:“天高地遠地,北唐又不跟大齊一樣,四麵環敵,就算他被人唾棄,可是那些勢力也拿他們沒辦法,背靠大山與大齊、西戎的交界處很少,他們才不怕那些家夥來攻打他們呢,況且大齊現在的形勢糟糕,未必顧得上他們,南越離得遠不說,他們背後還有個南蠻虎視眈眈,你以為他們就能打得過來?”


    莫布施此時聽到這話,忍不住汗流浹背。‘難道九天閣和北唐皇室連南蠻都有勾結?’


    三壯不知身後的尾巴在想什麽,他隻是按照設定好的話繼續說道:“再說了,現在外邊都被九天閣和北唐皇室給堵住了,咱們都出不去了,還怎麽宣揚出去?跟他們鬧翻了最後吃虧不得是咱們自己啊,到時候連著咱們一起給幹掉了,你哭都來不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懂不懂?”


    後麵的話莫布施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單單是九天閣和北唐皇室堵住了天脈山的出入口這個消息,就足以讓他驚呆了。這兩個勢力把天脈山的出入口給堵上是什麽意思?莫布施忍不住就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沲。


    莫布施抓起身邊的灌木叢使勁一拽,憤怒地力量把灌木從地下連根拔起。“他媽地,這些人太狠了,難道想要把所有人都幹掉?太天真!太猖狂了!”


    心腹和斥候被嚇了一跳,忙不迭地躲避著掀起冰碴和土屑,沒有聽懂莫布施的話。既然都說對方天真了,為什麽又說對方很猖狂?


    莫布施緊握住的拳頭還在微微顫抖著,在心腹和斥候看來,他是怒氣未消,但是莫布施卻是感到了害怕。從來到天脈山一直到現在,南越皇室的損失並不嚴重,這跟他們奉行的準則有關,多結盟,少消耗,謹慎行事,絕不參與大戰。除了大齊皇室之外,損耗最少地就是南越皇室。但是如今九天閣和北唐皇室聯手封鎖了天脈山出入口,這樣的舉動立刻引起了莫布施的不安,他最怕地就是九天閣和北唐皇室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鄒。


    “隊長,發生了什麽事?”見莫布施久久沒有說話,其他人都麵麵相覷,一頭霧水。在眾人的眼神催促下,心腹耐不住其他人的吹捧的得意,小心翼翼地問道。


    莫布施還沒有從震驚的消息中緩過神來,倒沒有對他發火,等他扭過臉時,心腹看到他驚呆了茫然的表情,頓時嚇了一跳,大驚道:“隊長,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莫布施被心腹的大喊大叫驚醒了過來,感覺在手下麵前丟了臉,揮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他媽地,來來回回就隻會這麽一句,老子要你來就是問問題地?能不能換點新意!”


    心腹雙手捂臉,上麵火辣辣地疼,他卻不敢叫。看著莫布施狠厲飄忽的眼神,頓時變得畏畏縮縮。


    其他人看到莫布施的情緒如此惡劣,也都大氣不敢出一口,老實地呆在原地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之前心腹挨打挨罵時很幸災樂禍的某人,此時卻感到有些奇怪。身為前任最得寵的心腹,他對莫布施的性格很了解,莫布施雖然有些自大自戀,可是對手下人還是很不錯地,之前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連他聽在耳朵裏都覺得太狠了,完全有失他往日的風度。


    某人朝莫布施的身後望了過去,結果卻與莫布施正好對上了眼,兩人皆是一愣,隨即某人就飛快地收回目光,沉默不語。這時候可不是招惹莫布施的好時機。


    莫布施看著他機靈的動作,心裏不免有些後悔,培養一個特別有眼色的心腹可不容易,丟掉實在可惜了。不過想到某人之前不聽話的舉動,頓時硬下心腸,不聽話的家夥留在身邊,以後會越來越大膽地。


    鬧劇很快就結束了,莫布施扭回頭用靈魂之力探查時,發現那些凶獸已經啟程離開了,否則之前那記響亮的耳光一定會驚動他們。莫布施覺得這跟下去已經沒有意思了,獲得最重要的消息,現在就是要盡快把情報傳回營地去,然後派人去確認。


    “好了,我們回去,留下幾個人去接應另一隊,其他人跟我走。”莫布施沒有把消息泄露出去,這消息實在太驚人了,會引起恐慌地,這麽重要的事情,還是匯報給幾位主事人,由他們決定為好。


    一行人帶著重重疑問,跟著莫布施返回營地去了。而三壯則是帶著人繞行了一大圈,在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蹤之後,立刻帶著人折返而回。一路上小心地避開了南越皇室另外一隊的武者,回到原先的聚集地,發現吳焱等人早已經等候在此了。


    “在這裏會麵不會被人發現咱們的秘密吧?”三壯一見到吳焱,立刻就上前追問。


    吳焱輕輕笑出聲,安慰他說:“放心吧,聽到那麽震驚的消息,他們可沒心思再跟著我們兜圈子,除非你剛剛的表現特別失敗,被人家發現了破綻。”


    三壯嘿嘿笑了起來,把早先吳焱對他勸誡又還給了他。“光是聽到這個消息就夠嚇人地了,他們哪兒還有功夫去找我的破綻,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們都忘記跟蹤我了,白白讓我兜了一個圈子,要不我肯定比師叔你回來地早。”


    三壯的鬥氣之言吳焱並不在意,隻要任務完成了,比什麽都好。他站起身,不準備讓三壯他們休息,就邁步走了出去。“既然已經把那些家夥騙住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省得其他人著急。”


    三壯還準備好好地炫耀一下自己是表演地,結果隻能乖乖地跟在吳焱的後麵離開,不過沒關係,等他回到小天地之後,有地是聽眾聽他吹噓。


    吳焱帶著人回到大道上,向前快速趕路,不一會兒時間,就看到一行人龐大的隊伍迎麵走來,眾人下意識的戒備,吳焱卻揮手勸阻了他們。


    “自己人。”


    吳焱率先迎了上去,迎麵趕來地是薑山。


    薑山風塵仆仆,看到吳焱後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著地問:“沒出什麽事吧?”


    吳焱笑著搖搖頭表示無礙。薑山明顯鬆了一口氣,看著吳焱說道:“聽到消息說你們被南越皇室的人給纏住了,我趕緊帶人過來,遇到了後麵的隊伍還沒見到你,當時可把我給急壞了,要是你出了事,我都不敢回小天地了。”


    吳焱能夠感受到薑山的真情實意,心裏變得暖暖地,笑著回道:“韓風師兄他們可都是講道理地,隻要你講清楚,他們不會遷罪於你地。”


    哪知薑山卻搖搖頭,煞有其事地說道:“韓風他們我倒不怕,怕就怕你們那個沒有出關的小師弟,聽說他才是你們當中當家做主地,跟你們的感情很深,要是得罪了他,我可擔待不起。”


    聽著薑山的話,吳焱也想起了仍在閉關中的戰十三,臉上不由自主地帶起了和熙的笑容,開玩笑似的說道:“如果是他,確實會比較麻纏。”


    薑山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那我可就把你這句話當作忠告銘記在心了。”


    吳焱笑著點了點頭。


    薑山伸臂攬住吳焱的後背,迎著他往新據點走,吳焱卻是伸手婉拒。“老將軍,既然人已經護送到了,我想還是先回小天地吧,我們加快速度護送,盡早完成任務比較好,如今已經有勢力把主意打到這邊,我們的壓力會越來越大地。”


    薑山感歎一句,“要不說你對我的胃口呢,我就喜歡你這雷厲風行的作風。”


    吳焱側過身讓開身子,對薑山拱拱手告辭,“那我們就此別過吧,等下次來到時再和老將軍喝一杯酒。”


    薑山卻沒有同意他的請求,而是堅持地說道:“你不要急,我留你是有原因地。來人,把人帶上來!”


    吳焱奇怪地順著薑山的目光看去,最後哭笑不得地看著迎麵走來的王守成,身上有些髒亂,好在沒有受傷,隻是有些狼狽而已。


    薑山指著王守成對吳焱說道:“這小子堅稱是你們雷澗宗的人,我卻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隻好帶到你麵前來對質。”


    吳焱哭笑不得地對薑山歉意地拱拱手,“真對不起,老將軍,這確是我雷澗宗的弟子,隻是一直在外執行任務,所以始終未曾在小天地露過麵,惹出了誤會,還請老將軍原諒。”


    薑山見確認了王守成的身份,大手一揮,喊道:“鬆綁!”


    吳焱不待其他人上前,便快步走到了王守成麵前親自為他鬆綁,麵帶歉意地對他說道:“真對不起,守成師兄,忘記給你留下信物了,害得你們產生了誤會,還受了苦。”


    王守成則是麵帶愧色,低著頭輕聲說道:“是我實力不如人啊,不怪你。”


    說話間,王守成帶來的手下們也都鬆了綁,紛紛來到王守成的身邊。吳焱也不端架子,一一向他們拱手致歉。看到吳焱如此誠意,原本心中還有些不爽的武者們全都擺擺手表示沒關係。“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隻是誤會而已,誤會。”


    “回去我會擺一桌大大的酒席為大家夥賠罪。”吳焱對眾人拱了拱手,得到回複之後,吳焱便轉過身,對薑山說道:“老將軍,我等這便離去,下一次你們派人出來接應隊伍的時候,還希望老將軍能夠警惕周圍的危險,最近可能會有一些勢力的探子不老實。”


    薑山重重地一點頭,拍拍胸脯,身上的衣甲當當作響。“你放心,薑某人帶軍打仗,從來不輕敵,到時候有多少探子都給他揪出來!”


    吳焱便提出告辭,帶著三壯以及手下,還有王守成率部返回小天地。


    王守成趕上吳焱與他並肩行走,回頭張望了一下仍在佇望的薑山及其部下,好奇地問道:“吳焱,他們是誰?我看他們軍容整齊,似乎是某個軍隊,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衣著標誌,北唐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支軍隊,還跟我們的關係這麽好?”


    吳焱用餘光掃了一眼王守成身後的武者,看到王守成的表情不虞,便低聲為他解釋:“不是我不願告訴師兄,實在是事關重大,不敢擅言,等回到小天地之後,我自會告訴師兄地。”


    王守成剛剛從霍城的追殺中脫困,對身邊生死相伴的兄弟有著很深地感激,吳焱顧忌避諱他的手下,讓他心裏感到不滿,隻是看到吳焱嚴肅的表情不似作偽,他也不好發火,隻好同意等回到小天地後再聽吳焱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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