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皇室軍隊和九天閣武者沒有做太多地阻擾,隻是試探性地***擾後,發現洛城軍隊地強硬以及戰十三地強勢,無機可乘之下,便放洛城軍隊和三大勢力的武者返回洛城,而他們則是分開而行,暫時撤離了洛城地區。


    安全地返回洛城後,戰十三第一時間就把吳景和周長老召集了起來,幾個主事人坐在戰十三的房間裏,香茗遞上後,侍從退下,房間裏隻剩下了幾人。


    戰十三和莫敖風代替韓風參加會議,戰十三當仁不讓地先開口,便把當前的影響和解決的辦法說了出來。不出他的所料,話剛一說完,就遭到了吳景和周長老的反對。


    周長老的情緒尤為激動,他霍地站起身來,麵對著戰十三和莫敖風揮舞著手臂,大聲說道:“要我們拿出無根之水來加快恢複的速度?我們日煌殿還沒有奢侈到這種地步!而且,不用無根之水還有其他很多可以想的辦法,為什麽你單獨提出這種辦法?不要說什麽為了盡快撤離北唐,如果想要盡快撤離北唐,我們就不該再回來,從天脈山直接離開,我們還會遇到今天這件事嗎?”


    周長老一開口,便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炮語連珠,話裏直指戰十三為了私利濫用指揮權。房間裏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旁邊的吳景和吳樾也沉默地坐著,無論他的真實態度和用意是什麽,此刻,他的舉動無疑是站在周長老這一邊懇。


    形勢一下子變成了日煌殿、南越皇室對峙雷澗宗,周長老一副雷公嗓子,嗓門大地很,連院子外邊都能聽到他的叫嚷聲,剛坐下沒多久就吵了起來,這個消息恐怕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暫住區。


    戰十三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沒料到周長老一上來就拿出這件事來攻擊自己,心中不由地生出一股怒氣,好像當初是強逼著他們兩家一起跟過來似的。更讓戰十三不爽地是,吳景和吳樾一直保持著沉默,隻顧著低頭喝茶,半點說話的***都沒有,雖然沒有表態,但是他們這種舉動,無疑是在表明他們支持周長老。


    或許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對策。戰十三心裏倏地冒出這個想法,眼神快速地在吳景和吳樾臉上掃過,這兩個老狐狸卻是低著頭,讓人猜不透他們心裏在想什麽。不過,顯然這兩個老狐狸是希望周長老在前麵做擋箭牌讓。


    ‘那好,那就先拿日煌殿開刀,讓你們知道自己站在哪一邊是對地。’


    戰十三冷笑一聲,眼神冷漠地看了周長老一眼,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強,驚得周長老為之一窒,當即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戰十三冷笑道:“周長老,當初說要救援洛城,我是掐著你的脖子逼你來地嗎?”


    周長老抿了下嘴唇,欲言又止,沒有答話。


    戰十三又看向裝模作樣扮啞巴的吳景和吳樾,語氣不禁加重了幾分,接著說道:“我要說來救援洛城有什麽意義,你們要是不認同,都會覺得我是在強詞奪理吧?”


    吳景和吳樾的動作沒有任何變化,戰十三沒有指名道姓,他們就繼續裝到底。


    見他們是這樣一副消極抵抗的態度,戰十三心裏又好笑又好氣,在他眼裏,吳景和吳樾不是高深莫測,倒好像是小孩子在慪氣,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心裏忽然冒出這個想法,戰十三之前的怒氣竟是減少了許多,想要殺殺他們氣勢的想法一閃而過,決定換一種方式。不過,該怎麽走,還是得聽他地!


    戰十三做出了決定,語氣轉和道:“說那些過去的事已經沒用了,不管你們有多不願意,也必須承認,經過這一次事件,北唐皇室和九天閣會更加重視洛城地存在,而且我相信,洛城也會讓他們愈發地重視起來。所以,不要用這件事來攻擊我了,大家得到的好處都一樣,洛城肯定會牢牢地牽製住北唐皇室和九天閣。現在我就問你們,既然你們不同意我的提議,那就說說你們的看法,不要給我說,回來的路上你們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戰十三三言兩語揭過了周長老發飆的事情,終於讓吳景和吳樾抬起了頭,詫異地看向戰十三。


    戰十三捕捉到他們兩人的目光,笑著與他們對視,道:“怎麽?有什麽奇思妙想嗎?”


    雖然是帶著笑臉,但是吳景還是從戰十三的眼睛裏看到了不滿,每個人的變化都是有原因地,戰十三對自己表露不滿,吳景很清楚原因是什麽。


    吳景笑了笑,並沒有把戰十三的生氣放在心上,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剛想說話,戰十三卻搶先說道:“終於舍得放下這茶杯了,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跟朱元說一聲,你臨走的時候可以把它帶走。”


    當麵揭穿小把戲讓吳景麵色一窘,他看了一眼戰十三,很快就恢複正常,故作沒有聽到戰十三的嘲諷,反問道:“除了這個辦法,就沒有其他地嗎?我是說,在這裏休養一段時間似乎也不錯。”


    戰十三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言語。周長老則是驚訝地看著吳景,這可不是他們來之前商量的結果,他們要聯合起來爭取更多地話語權,自己已經開火了,他卻不痛不癢地提出這麽個無關緊要的要求,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嗎?


    察覺到周長老責問的目光,吳景心中暗自搖頭。這個周長老,反應實在太慢了,根本看不出戰十三心裏更在乎地是什麽。


    戰十三故意揭過周長老發飆的緣由,很大程度上說明,戰十三不在意這個矛盾。你可以說他強勢,認為指揮權必須由雷澗宗掌握,絕不會談判;也可以說他心裏根本不在乎這個指揮權,覺得沒必要重視。


    兩種不同地情況代表著戰十三兩種心態,前者說明戰十三很重視指揮權,後者則說明戰十三根本不在意南越皇室和日煌殿兩個盟友,有沒有他們都無所謂。


    戰十三輕描淡寫地揭過周長老所提之事,讓吳景突然明白,爭取話語權真地沒有必要,因為到最後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服從雷澗宗的決議。道理這東西,在戰十三這裏根本講不通。


    既然怎麽做都是白費功夫,不如省下來時間講些實際地,比如戰十三一上來就提出的意見。若是能得出讓戰十三滿意的結果,豈不是也能無形中提高自己的話語權?而且這樣來地還要比針鋒相對更加安全。


    周長老不依不饒地盯著吳景,仿佛是在用眼神懲罰他。這豈不是把他們之間有貓膩完全暴露給戰十三知道?饒是吳景覺得自己問心無愧,也不由地老臉一紅。之前他可是一直自認為站在戰十三這一邊地,這給他一種被戰十三“捉奸在床”的荒唐感覺。


    吳景心裏歎了口氣,對周長老的反應是真地感到無奈,正想對他使個眼色,告訴他回去再為他解釋。那邊周長老忽然扭回頭,看向了坐在他旁邊的時寸。


    吳景一怔,目光隨即轉到時寸身上,想要看這個年輕人說什麽。


    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周長老的動作看向時寸,而時寸卻是麵色不變地對周長老搖搖頭,沒有說多餘的廢話。


    周長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見時寸對自己搖頭,周長老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忽略了什麽問題,時寸現在不說,恐怕就是怕自己丟臉,周長老於是忿忿地坐回位置,也不知他是在氣吳景“臨陣叛變”,還是在氣時寸當眾不給他麵子。


    在眾人麵前被時寸提醒自己,這讓周長老心裏很不爽,但是卻沒有辦法,時寸是悄悄地拉他,他卻動作頗大地扭過頭,這下子別人想不注意他們兩個的動作都不行了。


    戰十三見狀暗樂,時寸突然站出來解決了周長老,這讓他有些意外。不過這是好事,無論時寸是否真地看出了什麽,起碼之前的舉動表明,他在周長老的心目中已經占據了相當重要的地位,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好的消息。


    氣氛被周長老這麽“莫名其妙”的舉動一攪和,緩和了許多。吳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時寸,而後又提起了之前的話題。


    “真地沒其他的辦法嗎?”


    戰十三搖頭,耐心地為吳景解釋道:“不是我不想省下這些無根之水,你們想想,如果我們在這裏呆地時間久了,北唐皇室和九天閣發覺之後,立即派大軍包圍洛城,把我們全都堵在洛城裏一網打盡,你們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安全突圍?”


    吳景和吳樾快速交流了一下眼神,臉上皆是不動聲色;周長老皺眉沉吟,戰十三提出的這個問題讓他有些頭疼,誰都能看得出來,日煌殿的實力最弱,如果被北唐皇室和九天閣堵在洛城裏,他們突圍的可能性最小。


    “不管最終我們能不能突圍成功,其結果都有一個,損傷慘重!”戰十三故意停頓下來看眾人的神色變化,見周長老似有所動,戰十三立即追加一擊,幫助周長老沿著他的思路繼續想下去。


    周長老的眉頭又緊了一分,吳景和吳樾心中都是歎了口氣。周長老真地不是一個有領導才能的長老,或許讓他當一個打手頭領更能發揮他的才能,把他放在主事人的位置上,隻能被戰十三牽著鼻子團團轉,甚至還不如讓時寸來當這個主事人,都要比他做地好。


    想到時寸,吳景的目光不經意間轉到時寸身上,時寸雖然表情平靜,似乎是在思索戰十三的話,但是吳景敏銳地察覺到時寸的眼皮子一直在動。


    吳景微微一笑,這個家夥,還在觀察周長老的反應,還真是“盡職盡責”。想必,他現在心裏也在偷笑吧。


    戰十三有節奏地說話、停頓,不斷地牽著周長老的思路走,吳景和吳樾也相當無奈,戰十三沒有詢問他們的意見,而是直接攻克周長老這塊兒“難啃的骨頭”,顯然是對他們之前的態度很不滿,但是他們也不能出麵破壞戰十三的計劃,不然地話,他們和戰十三之間的關係就真地破裂了。


    最後,戰十三給出決定性的一擊:“我們各自負責各自隊伍的傷員,受傷多的多付出無根之水,受傷少地少付出,用多用少自己決定,我隻希望能夠盡快地恢複傷員,盡早啟程。”


    這個消息立刻讓周長老舒了一口氣,相反地,吳景和吳樾卻是皺起了眉頭,戰十三的這個決定,對他們南越皇室有些不利。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神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戰十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戰十三並收藏神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