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剛才的這一吼,也徹底把張含拉回到現實中來,她覺著自己剛才太多事了,人家未婚夫妻的事情,她一個外人多管什麽,而且她跟這位李小姐又不熟,更沒有理由管了。【


    一百畝的荒田,而且還是隻搭了木樁,到處是黃土地,而且夏風一吹,還卷起一陣陣的黃土風,吹的人滿臉都是土,走了一會兒,李思靜好像發現這裏一點都不好玩,沒過多久,李思靜開口說要離開。


    此時張含正在聽張二狗跟張天才的匯報,還不能走開,她朝李思靜露出歉意的眼神,“李姑娘,我現在還有點事情可能走不開,要不,我叫人送你回你家馬車那邊,行嗎?”


    李思靜聽到張含說不能陪自己回去,心裏有點小小的失望,不過她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知道張含在這裏是有事情要做,於是,她點了下頭,回答,“好吧,你先忙,讓別人送我回去就行了,還有,小含,我很喜歡跟你這裏,下次我還來你這,可以嗎?”


    張含說不出拒絕人的話,於是衝她微微一笑,點了下頭,答應,“好啊,你要是有空了,可以隨時過來。”


    李思靜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張家村,張含待在豆腐坊這邊聽張二狗跟張天才這兩位管事對這些日子的工作匯報。


    聽了一會兒,張含開口,“以後桃子要是再來這裏指手劃腳的,你們什麽都不用聽,直接把她給趕出去。”


    “我們知道了。”張二狗跟張天才痛快應道,這些天,這個桃子天天來這裏報到,件件事情她都要插上一腳,他們兩個早就對她很大不滿了,要不是顧忌到她現在還是村長的女兒,他們也想把她給趕走。,現在好了,拿到張含這個東家的吩咐,後麵做起事來,他們倆也不用顧忌了。


    接下來,張含又問了其它事情,聽他們說完,張含確定這裏都很好之後,這才慢悠悠的離開了這裏。


    回到張家,張含剛歇了一會兒,喝了一口水,吳春後腳就跟了進來。


    吳春站在石廳大門口,滿臉笑容的望著張含,親切的喊道,“小含啊,你這一天去哪裏了呀,大伯娘來找你都找了幾次,現在才把你等到。”


    聽到這個聲音,張含抬起頭,朝大門口望過去,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時,眉頭下意識的就蹙了下,抿了抿嘴,開口問,“大伯娘,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吳春嗬嗬一笑,抬腳走了進來,像個主人似的自己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又倒了一杯水喝進了肚子,這才緩緩開口,“瞧你說的,沒事,大伯娘就不能來你家了嗎?”


    張含聽到她這句話,唇畔噙著嘲笑,低頭笑了笑,過了一會兒,抬眼看著她說,“大伯娘,你也不用跟我兜來兜去的了,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難道不知道嗎?說吧,你這次來我家是有什麽事情?”


    吳春臉上笑容僵了下,藏在唇畔裏麵的牙齒用力咬了咬,過了一會兒,臉上重新露出笑容,笑著說,“嗬嗬,含兒真是個聰明人啊,既然這樣,那大伯娘就有話直說了啊。(.)”


    張含眯著眼,點了下頭,說,“有話就直說吧。”


    吳春搓著雙手,露出兩排黃色的牙齒,吐出來的氣還有一股大蒜的氣味,“大伯娘聽人說,前兩天村長來你家了,這事是真的嗎?”


    “這事大伯娘心裏不是很清楚嗎,幹嘛還多此一舉問我這個問題,村長來沒來我家,你會不知道?”張含斜睨著吳春問。她可不相信這件事情吳春會不知道。


    自從要重新選村長這件事情傳出來後,張含慢慢的發現老張家那邊的人經常會在她屋腳下晃來晃去的,碰到他們時,他們就用散步這個借口來糊弄張二柱他們。他們這個借口可以騙住張二柱夫妻,但騙不了她張含,他們打著什麽主意,她張含不用想都猜出來了。


    老張家那邊的人在張家屋腳下走來走去,打著一個主意,如果張家這邊有人當上了村長,他們可以第一時間來這邊撈好處。


    吳春臉上笑容又一僵,露出訕訕的表情,小聲說,“我,我知道,嗬嗬,那大伯娘就是想問一下,村長是不是為了選新村長的事情來找你?”


    張含沒抬眼,端了一杯水喝著,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嗯,是這件事情。”


    “那他有說選誰了嗎?”吳春一聽,激動的拉著張含問。


    張含看了一眼自己被她緊緊抓住的手,蹙了下眉,問,“大伯娘,我覺著你好像對選新村長這事情特別感興趣啊,不過很抱歉,村長沒有跟我說選了誰,村長還說了,這個職位隻限男性,女性是沒有機會的,你要是想當村長,等下輩子當個男人再來說吧。”


    這話要是擱在以前,吳春一定跟張含吵一架,但現在,她臉上一點怒氣都沒有,還笑米米的望著張含,說,“瞧你這話說的,大伯娘也知道這位村長的位置女人是不能當的,就隻是問問而已。(.好看的小說)”


    “那大伯娘你問這麽清楚幹什麽?”張含挑著眉問她。


    吳春沒有回答,隻是嘿嘿一笑,移了移屁股,坐的筆直,看著張含笑著說,“不瞞含兒你說,你大伯娘我是不能當村長,不過咱們家有人可以當啊。”說到一半,吳春停下嘴,望著張含眨了下眼睛。


    張含愣了下,沒有去想她話後麵的意思,直接開口問,“還有誰啊?”


    吳春臉上立即露出得意的笑容,開口說,“你大堂哥啊,他今年也有十八歲了,也讀了一點書,當村長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含兒,你說是不是啊?”


    張含聽到吳春提起張章這個人,頓時整個人懵了下,仔細想了想,張章這個人如果不是有這個心髒病的話,他還真的是個新村長的好人選。


    “大堂哥,他,他不是有病嗎?”張含小心翼翼的向吳春問。


    吳春臉馬上拉長,不是很高興的說,“我家章兒的病不是什麽大病,隻要平時不生氣,他就跟個平常人一樣,當這個村長完全沒有問題。”


    “這是大堂哥的意思,還是大伯娘你自己想的?”張含斜睨著她問,一幅不太相信她的表情。


    吳春一聽,想也沒想就大聲回答,“當然是我的意思了,當村長的娘親,這個多威風啊。”說完之後,吳春才知道自己多嘴,把該要瞞的話給說了出來,於是她蹙著眉轉過頭,拿手用力拍打了下她嘴唇。


    張含冷笑一聲,從凳子上站起身,望著還在打嘴巴的吳春,開口說,“大伯娘,選新村長這事情我沒辦法幫你,還有,我也不知道村長要選誰,大伯娘要是還不想回去,可以在這裏坐一下,我還有事情,先離開了。”說完這句話,張含朝石樓大門外走去。


    吳春渾身抽搐,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咬著牙,喊,“含兒,你等一下,大伯娘還有事要跟你說。”


    張含頭沒回,停下腳步,背對著吳春說,“大伯娘要說的事情是問選新村長的事情吧,剛才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選新村長的事情我真的無能無力,這個新村長是靠二春叔自己選的。”


    “我這次說的不是選新村長這件事情,我要說的是茶花跟你大堂哥的事。”吳春笑看著張含的背影,得意的說。


    張含慢慢回過頭,看著得意笑著的吳春,擰著眉問,“什麽意思?”


    “茶花不是你的好姐妹嗎,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你大堂哥沒名沒分的攪和在一塊吧,大伯娘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大堂哥有出息了,大伯娘可以睜隻眼閉隻眼,讓他們在一塊算了。”吳春笑了笑,眼眼挑了幾下,看著張含說。


    張含望進吳春的眼底,過了一會兒,她笑道,“茶花是我的姐妹,這事是沒錯,不過這次大伯娘可要打算算盤了,我張含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做事,大伯娘想讓大堂哥做村長這件事情,你還是去向村長打聽吧。”


    “你....你,你怎麽可以沒有良心,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你自己的姐妹受苦嗎?”吳春被張含這句話氣紅了臉,她本來是想拿茶花這件事情來威脅張含去跟村長舉薦張章當新村長。


    可是現在,吳春看張含這個態度,好像對茶花跟張章的事情不太上心,頓時吳春變得有點手足無措,指著張含鼻子罵,“枉我還覺著你對茶花是真心真意的呢,原來也不過如此,茶花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當成是好姐妹。”


    張含聽完吳春這番罵人的話,笑了笑,向前走近幾步,站到吳春麵前,看著她說,“大伯娘,你要罵完了,就請自便吧。


    “你.....。”吳春被張含這句話堵得一句話還不出來。


    張含把氣得滿臉通紅的吳春送走,馬上把院門關起來,揉著額頭進了屋子去睡午覺。


    這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傍晚,家裏出去覓食的雞都回到它們的窩裏,出去玩的四個小鬼也回到家了,頓時,安靜了一天的張家又開始變得熱熱鬧鬧。家才底張荒。


    太陽西下,天色開始變暗,張家石廳開始燃起鬆脂,照亮了整間石廳,一家人快快樂樂的坐在八仙桌上吃著晚飯,大家有說有笑的把今天他們遇到的事情都拿出來說。


    “大姐,你猜我們今天下午在村門口看到誰回來了?”張苞咬著嘴裏的筷子,眨著八卦的光芒看著張含問。


    張含抬頭看她一眼,隨口問,“你看到誰回來了?”


    “是張小妹回來了,今天下午她坐著一輛馬車回來了,我跟小寶他們特地跟去看了,張小妹帶著一個婦人回了家,那婦人的手上還帶著一大包東西回來,後麵,我又看見那輛馬車空空的回去了。”


    張含夾著菜的筷子突然停了下,抬眼看了下張苞,問,“你確定是她回來了?”


    “嗯,確定,不僅是我一個人看到了,小寶他們也看到了呀。”張苞發現大姐張含好像不相信自己,於是指著小寶跟張放他們說。


    小寶跟張放他們聽到張苞問,兩個小鬼望向張含,用力朝張含點了下頭,向她證明張苞說的話是真的。


    金秋花這時也插進了嘴,“你二妹說的可能是真的,我聽人說啊,小妹她在張地主家生活的很不好,經常受那家夫人的氣,張地主也不再以前那樣寵她了,她的日子不好過啊。”13acv。


    “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她父母做的孽,好好的女兒硬是要把她嫁到大戶人家裏去當妾,當妾的能有多少是好命的。”張二柱突然也開口說話。


    張家晚飯上因為這件事情,氣氛慢慢變的有點僵,一頓晚飯下來,大家都沒怎麽說話了。


    夜裏,張含用幹麵巾擦著頭發從澡室裏出來,看到正在房裏算帳的莫帆,停在原地,望著正在撥算盤的莫帆,目光不禁湧出溫柔光芒,難怪有人說,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


    正在算帳的莫帆停下撥算盤的手指,抬頭看了一眼,見到站在門邊的張含,朝她微微一笑,“怎麽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這裏,是不是你相公我讓你看呆了?”


    張含聽見他這句不要臉的話,“呸”了一聲,笑著說,“真不要臉,第一次有人自己誇自己的。”


    莫帆嘿嘿一笑,收起算盤,收麵前的帳本收好,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張含麵前,搶過她手上的幹麵巾,輕輕的幫張含擦拭著濕頭發。


    長滿了厚繭的手掌拿著麵巾,像擦著世上最珍貴的寶貝似的,動作非常輕的幫張含擦著頭發。


    享受著莫帆細心的服侍,張含突然想起今天晚上二妹張苞的話,她動了下脖子,開口問,“莫帆,你說張小妹這次回來是被張府給趕回來了呢,還是又想在張家村打什麽壞主意?”


    上次張小妹叫李大腳買丫環的事情張含跟莫帆說了一遍,所以這次張含問這個問題時,莫帆立即知道她心裏擔心的是什麽。


    “不管她這次回來是幹什麽,她要是想在張家村為非作歹,我莫帆一定第一個不同意。”莫帆幫張含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下,眸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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