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的胸膛劇烈起伏,他俊秀的臉陰沉不定,狹長的鳳目因為怒火隱隱發紅,他蠻橫地將躺在沙發上的秀心藍扯了起來,巨大的力道讓秀心藍直接撲到他的身上。


    因為酒精,秀心藍的身體和腦子都異常麻木,她仰頭看著上官逸扭曲的俊臉,傻乎乎地笑了一下,媚光流溢,她的話有些含糊,“要抱抱,要親親,要愛愛……”


    上官逸喉間發出似野獸般的低吼,俊臉不正常的發紅,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秀心藍呆萌呆萌地盯著她,嗓音一貫的軟綿,又多了幾分低啞,“你是誰?”


    上官逸覺得一口血湧到嗓子眼,他痛苦地閉上咖啡色的瞳孔,他的雙手用力地將秀心藍的身體按在自己的懷裏,似乎想要將她和自己融為一體,“……嗬嗬……”


    他俊秀的臉上露出陰鬱暴虐的神情,“嗬……秀心藍……秀心藍……秀心藍!”


    他死死地抱著她,叫著她的名字,聲音一次比一次低沉,一次比一次咬牙切齒,似乎要將內心所有的情感都灌注進去,他猛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樓梯,他的動作很用力,他的腳步也很用力,把秀心藍丟到床上也很用力。


    秀心藍嗯了一聲,用臉蹭了蹭床單,迷糊不清的大腦在身體沾著床單的時候,徹底罷工了。


    上官逸盯著身下軟軟綿綿,已經睡著的少女,神色陰沉不定,他低下頭在秀心藍水潤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鐵鏽味從他的舌尖蕩開,身下的少女毫無所覺。


    他長出了一口氣,趴在少女身上,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


    秀心藍夢見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她想動卻動不了,在夢裏她奮力掙紮,然後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一張俊秀略帶青澀的臉龐,金黃色的劉海柔軟的鋪在他的額頭,他的雙眼閉著,濃密的睫毛合在了一起,鼻梁很高挺,粉色的嘴唇像花瓣一樣秀美。


    秀心藍閉上眼睛,一定是我睜開的方式不對。


    隔了十幾秒中她再睜開雙眼,迎上的是咖啡色的瞳孔。


    秀心藍不敢置信,想伸手揉揉眼睛,發現根本動不了,她的雙手被一隻胳膊牢牢鎖住,雙腿也被對方的腿壓得死死的。


    秀心藍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身上穿著昨天的裙子,裙擺爬到她的細腰上,□隻有一條異常單薄的淡綠色小內內,她□的皮膚隔著上官逸的長褲,和他緊密交纏在一起。


    “你、你怎麽在我床上?”她驚得差點跳起來,貞操君,你還在嗎。


    上官逸的聲音有點嘶啞,他放開她的手腳,眼中的情緒難明,“這是我的床。”


    “那我怎麽會在你床上?”秀心藍一得到自由,驚得連連後退,差點直接摔下床,上官逸微微撐起身體,另一隻手又將她拉到懷裏。


    她大感不妙,特麽和男主在床上躺著,作死呢!真是太不安全了。


    “你自己想想。”上官逸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平淡。


    特麽這真不適合你,騷年,就算你和秀青紹是表兄弟,你也不用和他走同一路線。


    秀心藍抓了抓頭,昨天她借酒消愁來著,然後她打了個電話,叫宣文雅來著,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麽呢?她偷偷掃了一眼上官逸,“昨天我喝了點酒,然後……然後我就叫宣文雅來了……然後……”


    “然後呢?”上官逸問。


    “然後……然後……然後……”秀心藍抓了抓頭發,苦逼兮兮地說,“不記得了……”


    上官逸英挺的眉皺了起來,清亮的咖啡色眼眸變得幽暗深邃,他從床邊的小櫃子上取過來通訊器,點了幾個按鈕,一段錄音響起:


    “宣文雅,快點過來,陪老娘喝酒!”


    “老娘陪你混宴會,都被傳女同了,你還不滾過來!”


    “靠,你個sb說話!!!”


    “秀心藍,你在哪裏?”’


    “咦,哪裏不對?”


    “秀心藍,你在哪裏?”


    “宿舍。”


    一大波草泥馬在接近,然後踩著她的頭奔了過去,秀心藍想拉住草泥馬的尾巴,親,踩死我吧!


    錄音播完後,上官逸又在通訊器上點了點,又一段錄音響起:


    上官逸的聲音異常凶狠,“你、到底想要怎樣?”


    她的聲音異常嬌媚,她慣常的撒嬌語氣,“要抱抱,要親親,要愛愛……”


    “……”


    “……”


    除了麵癱,秀心藍不知道自己還要用什麽表情,來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如果這是修仙世界,她希望來道天雷把她劈死,如果這是武俠世界,她會找個懸崖跳下去,如果這是現實世界,她想拿豆腐絲上吊……


    總之:讓她去死一死!


    她麵無表情地從床下爬起來,上官逸又把她拉了回來,他的目光灼灼,像有火焰在燃燒,他咖啡色的眼眸亮度逼人。


    她再爬起來,他又把她拉回來。


    兩人也不說話,就跟兩傻逼似的,一起不停的爬起來,一個不停的拉回來。


    這次上官逸使的勁比較大,秀心藍被拉回來之後直接撞到他身上,上官逸翻身壓到她身上,秀心藍的表情繃不住了。


    她聲音緊張起來,“你、你想怎樣?”


    上官逸盯著她的眼睛,很長時間都沒說話,就是秀心藍以為他要這樣天荒地老的時候,他粉色花瓣一樣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笑了起來,他的嗓音幹澀低啞,“嗬――”


    他的聲音似乎包含了極為沉重的情緒,這種情緒讓他的語速極慢,發音卻很輕,“該是我問你,……,你想怎樣?”


    “……耍我好玩嗎?……,秀心藍?”


    “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會給你帶來麻煩?……,諾瀾道格就可以?”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表情越來越怒。


    秀心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手腕上的空間水晶有些發熱。她嘴唇動了動,那句“不是的”被發熱的空間水晶徹底壓下。


    上官逸用那種緩慢沉重輕柔的語氣繼續說,“你知道,……,魚兒,為什麽,那麽容易上鉤嗎?”


    上官逸盯著她,他臉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和明媚,金黃色的頭發從額頭垂下,落在他的眉間。


    秀心藍垂下眼眸,感受到手腕上的熱度,她深吸了一口氣,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上官逸又笑了,笑聲極其諷刺,他低下頭張嘴狠狠咬在她的嘴唇上。


    秀心藍瞪著眼睛,瞳孔中倒影著上官逸凶狠的咖啡色雙眸,她悶哼了一聲。


    血腥味在雙人的唇間散開,上官逸伸出舌頭在她緊咬著牙齒上頂了頂,她緊閉雙唇。


    他冷哼了一聲,便在破損的傷口處又用力咬了一口,然後用舌頭在她唇上的傷口用力舔弄,允吸。


    秀心藍的嘴唇疼得哆嗦,識時務地鬆開了牙齒,他的舌頭趁機占領了她的口腔,像一個侵略者,在她的口腔內壁來回掃蕩,把所有的東西都吞噬幹淨。


    良久,上官逸結束了這個吻,他的嘴唇沾染上她的血,變得紅潤起來,他諷刺地問,“做朋友就沒麻煩了?”


    她懷疑自己嘴唇是被上官逸啃掉了,隻是動了下嘴唇,就疼得她吸氣,她想了想回答,“唔,也有麻煩。”


    上官逸笑得更諷刺了。


    秀心藍呼著氣補充道,“得偷偷做朋友。”


    上官逸低下頭來,伸出舌頭在她的傷口上舔舐,秀心藍疼得小臉雪白,他的聲音如同呢喃,“偷偷做朋友多沒意思,我們偷偷戀愛吧……”


    秀心藍沉默了一分鍾,上官逸的吻落了下來,變得溫柔了幾分,但她的嘴唇太疼,不論有多溫柔都疼得厲害。


    人是健忘的動物,昨天夜裏她還因為上官逸而內疚,借酒消愁,今天她又武裝好自己,繼續計劃。


    俗話說,不是東風壓了西風,就是西風壓了東風,地球人誠不欺我也。


    要麽她走劇情被虐,要麽她破壞劇情虐男主!


    在《亂、欲》裏一共有5個男主,男一男二男三所占的比重最多,這樣算來,上官逸能夠提供的世界穩定度至少也有20%。


    測量儀現在顯示的是23%。


    上官逸還能提供10%以上的穩定度。


    她撫摸著嘴唇,那裏血肉模糊,她塗了些藥,在強悍的恢複力下,疼痛在慢慢變輕,傷口在慢慢愈合。


    或許現在她可以跟世界守護者聯盟好好談一談了。


    兩個小時前,她答應和上官逸偷偷戀愛,上官逸又吻了她十幾分鍾,就放她回房了,然後他不知所蹤。


    10分鍾前他打來電話,“中午在宿舍吃飯,你做。”


    今天是周六,宿舍沒有人。


    她訂了一些新鮮的食材,開始做飯。


    中午上官逸回來了,他沒有穿阿斯塔納黑色的校服,也沒有穿貴族式的西裝,而是上官氏的藏青色軍裝,胸口是象征著身份的繁複繡紋,他一隻手揣在褲兜裏,另一隻手垂著,垂著的那隻手握著這一束藍色的花。


    他遞花的動作若無其事,他說話的語氣也若無其事,“給你。”


    這是美汀香蘭,宇宙中最昂貴的花朵,它的花語是“我們在一起”,昨天晚上諾瀾道格才送了她一束。


    說起來諾瀾道格送的那束上哪去了?


    她目光往沙發矮幾上望去,空無一物,早上似乎也沒看見。


    上官逸有點不耐煩,把花直接塞她手裏,又看見她目光的方向,哼了一聲,“你幹嘛要收諾瀾道格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總算把那句台詞給用上了!!!你們還好嗎?


    哇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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