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也是一臉職業的微笑說:有,請跟我來。女服務員一直把女警察和清明領到二樓一個雅間裏。清明和女警察分別在桌子兩邊兒落座。


    你喝什麽?女警察問清明。清明正掏出一盒煙,拿出一根來點,聽到女警察問他,吐出吸進去那口煙說:白開水。


    女服務員嘴角顯出一絲隱忍不住的笑意說:我們這兒沒有白開水,有咖啡、果汁、茶水、冰激淩、啤酒。


    那就來杯茶水吧!清明把白開水改成了茶水。女警察說:給我來杯咖啡。女服務員走出雅間。


    我叫黃虹,你是怎麽知道我二姨上吊那件事兒的?女警察開門見山地問。


    我會算命,是我從你麵相上看出來的。清明吐了一個煙圈兒,望著黃虹的眼睛。


    你不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嗎?你怎麽會算命?黃虹大感不解,向清明追問道。


    我從小跟人學過算命,而且一向算的很準;你二姨上吊,是因為她中了邪,用老百姓通俗點兒的說法,就是跟了鬼了!而且,你們請了好幾個神婆神漢都沒有把你二姨身上的鬼驅走,對吧?清明慢條斯理地說完,開始一個個吐著煙圈兒。


    真是這樣!你說的太對了;看你這副樣子,一定有辦法幫助我二姨解脫的,請你幫個忙好嗎!黃虹立刻向清明提出請求。


    這時,服務員進來,把一杯咖啡放在黃虹麵前,把一杯茶放在清明旁邊。服務員走後,清明才吐了口煙說:忙是能幫,不過,我現在是殺人嫌疑犯,你們在刑警隊告訴我的,不讓我離開省城,輕易不要離開學校,我沒法走啊!再說,學校也不好請假,我才請過假,恐怕班主任也不會再同意我走的。


    你離開省城的事,我跟隊裏說一聲,就說是帶你收集證據,隊裏會同意的;學校那兒,如果你實在不好請,我去同你們班主任說,隻要你肯走就行。黃虹臉上顯出一副急著想把事情辦成的表情。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們班主任,我是你的嫌疑犯?那樣,他肯定會同意的,不過,我的名譽就會在學校壞的不能再壞了!清明提醒黃虹。


    我不會那麽笨,保證讓你們班主任覺得你在做好人好事,回去後,還會誇獎你。黃虹笑眯眯的,一副很有辦法的樣子。


    不過,事情辦好了,你怎麽謝我呢?清明又提出了新的條件。


    你說吧!要錢還是東西?隻要你能提出來,我們能夠辦到的,都答應你!黃虹滿承滿應道。


    錢和東西我都不想要,隻要你在我這個案子上盡些心就行了;我可不是殺人犯,你不要把我冤枉了就行了。清明說出了他的要求。


    隻要真不是你幹的,我們是絕對不會冤枉你的;這個我可以保證。黃虹口氣堅決地說。


    然後,兩人一邊兒喝茶和咖啡,一邊兒聊一些別的事情。最後,約定第二天早晨出發的時間和要坐的車次。


    兩人從咖啡廳裏出來,黃虹把騎摩托車把清明送到學校。黃虹去找清明班主任幫他請假,清明直接回到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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