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九天坐在大廳最角落,點了幾盤醬牛肉與花生米,漫不經心的啃著饅頭。沒辦法,他已經吃過一次晚飯了,現在勉強待在這裏隻是為了旁邊一桌之遙的那五個花宗男女。


    清麗的道袍,即使隔著一張桌子也能聞到那五人身上傳來的淡淡花香。這是長期生活在花海裏自然沾染上的,就如同前世為他驅毒的藥仙穀霧老頭身上永遠沾染這藥草的味道一樣,無比自然。


    剛才他特意去後院找小二打聽了些消息,大致了解了這附近宗門家族的勢力分布。


    說起這這紫蓬山脈,就不得不提起這紫蓬山的特色,人族妖族混居。畢竟從這裏開始就已經是人族和妖族的邊界了。與妖族相對,這附近最大的人族勢力就是流火宗,也是因為有流火宗的存在,才能壓製住紫蓬山妖族,所以這流火宗在紫蓬山脈一帶四城八市的風評都是極好的。


    而他盯上的花宗是這附近地區的一個三流小宗門,門下弟子不過幾千,宗門最強的掌門也不過是融合期的修士。雖然勢弱,卻因為紫陽秘境特有的曆史遺留問題得以擁有進入紫陽秘境的名額。不過相信很快這個情況也要發生改變了。


    比如那個因為家族勢力衰弱而被流光宗拿走名額的李家。


    想到流光宗,九天神色頓時有些晦暗不明,現在的封念桐就拜在流光宗的門下。他曾經聽過傳言,封念桐曾犯下欺師滅祖的大罪,被流光宗上下追殺。封念桐成就金丹之後,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流光宗付之一炬,但他似乎完全忘記這件事一般,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並沒有去找過流光宗麻煩。


    前世九天曾經認為這裏麵有什麽隱情,卻沒有旁敲側擊的打聽過。直到後來九天聽封念桐無意中說起紫陽秘境的時候提了一句,封念桐的師父並不是真心想收他當徒弟的,隻是因為對方看透了他的體質,覬覦他的血脈想把他煉成人丹罷了。


    因為封念桐那時候的語氣太過風輕雲淡,又或者九天那時候因為懷有同樣的目的而有些心虛,那時候的九天隻是裝作無意識的將話題轉回了紫陽秘境,再沒有將這個話題提出來了。


    意識回轉,此時花宗那五人已經開始討論起來了。


    這一行五人分別是兩女三男,僅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就能看出來他們的關係。


    五人之中有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青年男子,修為大概在築基中期左右。一襲白色道袍,長相十分英俊,腰上一柄玉簫,看得出來是一件靈級法寶。笑容溫文爾雅,惹得周圍不少女子的青眼。總之一句話,生的人模狗樣的,算得上青年才俊。


    他的身邊是一個身著鮮豔紅裙的妙齡少女,在前世見過美人無數的九天眼中,這少女並不出彩,小家碧玉的清秀臉蛋,勉強算是一個小美女。


    隻是這個小美女卻被周圍幾人捧著哄著,就連那個青年男子看著她滿臉寵溺。


    “大師哥。”紅衣小美女嘟著嘴,拉著青年男子的衣袖,不依不饒“聽說今晚這裏會有燈節,大師哥陪我去吧。”


    “讓五師弟陪你去可以嗎?”青年男子笑得溫和又無奈,隻見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今天有些疲倦,想早點休息。”


    “大師哥……”


    “你和五師弟一起去吧。”青年男子溫和的打斷紅衣小美人的回答,眼神溫和語氣卻堅定,讓女子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那,墨竹,小師妹就交給你了。”青年男子這時才將目光轉向對麵一直在低頭吃飯的另一個年輕男子“照顧好她。”


    “是。”年輕男子頭也不抬,還在奮力的吃著飯,嘴巴含含糊糊的回答“大師兄。”


    紅衣少女見到這一幕,看著那個名叫墨竹的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嫌棄,她想再說什麽,可是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她略有些氣悶的把筷子一擺“我吃飽了!”


    說著,紅衣少女站起來,剛想繞過桌子回樓上,腳正好碰到一直坐在她身邊安安分分的另一個年輕女子。


    “擋什麽路啊!”紅衣少女厭惡的皺著眉頭,將那個女子直接推倒在地上,發泄性的踹了幾腳之後,這才趾高氣揚的‘噔噔噔’上了樓。


    而坐在桌子上的剩下三人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依舊吃喝笑談,甚至連一眼都沒有關照這邊。


    等到紅衣少女走後好久,那名蜷縮在地上的年輕女子才緩慢順從的爬起來。這個時候九天才真正看清了她的樣子。


    這是個非常不起眼的年輕女子,她看起來不過比紅衣少女大上一兩歲,衣服也是灰撲撲的灰袍,看起來甚至有些髒兮兮的。臉被亂糟糟的頭發遮住,動作遲緩,帶著小心翼翼。


    這女子修為不過練氣圓滿七層,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按照年紀來說天賦一般。但九天卻詭異的在她身上感到了某些違和之處,但真要深究,卻又什麽都沒有。


    九天默默的吃了粒花生米,放空了視線。


    當夜,九天一襲黑衣從窗戶翻上了房頂,順著屋頂上的瓦片向著他客房右手邊第三間房數過去。傍晚的時候他留意過,從第三間房向右五間就是那五個花宗子弟住的房間,而離他最近的一間就是之前那個灰衣女子的房間。


    月朗星稀,這種天氣穿成這樣在房頂活動是非常顯眼的,不過九天卻沒有時間在乎這些了。所幸今晚城東有一場花燈會,城裏的居民大多聚集到那邊去了,他被看見的幾率減小了。


    九天低著頭,彎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避免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神識掃到底下房間,感覺到此刻那個灰衣女子已經睡熟,九天小心翼翼的揭開瓦片,準備從房頂上下去。


    沒錯,他這次就是打著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個灰衣女子替換掉,看到那女子第一眼九天就有了這個打算了,女子身量與現在的他相仿,而且存在感極低正好適合他渾水摸魚,女子越不受同伴待見對他越有利。若是換成未來長大後的身高,恐怕他隻能勉強幹掉那個大師兄了。不過若真是這種情況,他還不如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幹掉這五個人拿了搶了手令來的幹脆。


    正當九天掀開第一片瓦的時候,卻被屋裏的場景驚得一愣。


    屋子裏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灰袍女子蜷縮在床上熟睡,反而屋子裏亮堂堂的,那個女人傲慢的坐在老爺椅子上,而之前那個笑得溫文爾雅的大師兄正一掛的跪在女人腳邊,雙眼迷蒙舔著女子的腳趾。


    媽媽快來,這裏有變態qaq(謎之聲音亂入)


    九天下意識的抽了抽嘴角,剛準備把瓦片放回去。看起來今晚是不行了,不過這沒想到……九天不由自主的在心裏嘖嘖兩聲,這花宗大師兄外表看起來這麽俊逸不凡能力高超,背地裏的口味竟然這麽重,喜歡這個調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所以說社會壓力容易造成變態,我們要及時減壓啊。


    正當九天的腦內吐槽劃破天際的時候,卻無意中對上了這個花宗大師兄的視線。


    雙眼迷茫失去焦距,瞳孔放大,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這是被迷了魂魄的表現,九天把剛想將瓦片蓋回去的手又放了回來。


    這女人是魔修,而且修為還不低。九天微垂眼瞼,看起來這次紫陽秘境的開啟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魔修、顧家,難道瑤家也會出現嗎?九天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封念桐,你這次倒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既然能屏蔽他的神識,隻能說明對方修為在他之上或者有可以屏蔽神識探查的法寶,這麽想著九天開始細細觀察起這個屋子來。


    因為前世的教訓,九天在使用寒髓的時候會習慣性再給自己加上一層神識掩護,他有自信除非同為融合期修為或者以上,不然絕對不會發覺他的存在。


    所以對方更有可能是有了屏蔽神識探查的寶貝了,而且現在都沒有發現他,這女子看起來並沒有能夠搜索到神識的寶貝。


    果不其然,九天終於在屋子的四個角落找到了四個金色小麒麟,麒麟瑞獸辟邪,今番卻用來掩蓋魔修的身形,也算是一個諷刺了。


    魔修在這個雙月大陸算是最神秘的一支,傳聞他們一直聚集在雙月大陸的極南之地黑城,萬事隨性。以三大魔修最為出名,其一就是以采補聞名的魔修,又以合歡宗最為出名,什麽采陽補陰,采陰補陽、采陽補陰、采陰補陽,他們以貌美著稱,引誘修士自動上鉤。當然這個在修士的話本裏出現的最多,前世為了討好洛霜兒九天也看過一些話本,對此頗有些了解,不過他第一次看的那本長得比女修還要孱弱的男修被其他n+1個修士這樣那樣的畫麵,一直都是他的心理陰影。


    其二就是養屍奪魄的魔修,這類魔修又分成好多種,有專門收割魂魄結成陰煞的,也有專門養屍煉屍的,還有一些比較小眾,比如以鮮血為食的,養蠱煉毒的。這一類魔修雖然難以對付,不過成員分散又各自為政,所以威脅性還小。但是由於他們經常是一條龍產業,故而所到之處滅村屠城都是正常。


    還有一類是數量最少卻最棘手的,每每出現,必然引動一片血雨腥風。魔修中有那麽一兩個修士,他們驚才豔豔,卻偏執成狂。步入修羅道,以殺證道。當然這樣的魔修在曆史上的記載都是屈指可數,一旦出世,必然是攪得大陸不得安寧。故而無論正道魔修,此刻都會一致對外,滅誅魔頭。


    九天記得前世的最後他也聽過有魔頭已經闖出黑城,那個老頭不惜冒險也要奪得他的玉煌,恐怕也是因為事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了。


    知道對方的手段,九天反倒閑適下來了。他捋了捋耳邊的鬢發,開始打量起那個極有可能是魔修的女子。


    這個女子此刻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大廳唯唯諾諾的氣質,整個人變得慵懶高傲。額前如墨的秀發被她挽在耳後,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前世九天見識過的女子之中,恐怕也隻有顧家嫡女以及帝都的長公主能夠相媲美。


    長公主是貴氣天成,顧家小姐是冷傲決然,而這位魔修卻是魅惑天成,一顰一笑勾魂奪魄。


    越美的女子越有毒,九天看著那位花宗大師兄麵無表情的想著。然而還未等他感歎幾句,就聽到門外突然間傳來了一聲敲門聲。


    “大師兄,好了沒,也讓兄弟來樂嗬樂嗬啊。”聽聲音似乎是五人中同樣留下來的那個與花宗大師兄關係最好的年輕人。


    九天對他的印象不深,隻覺得那人長得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卻沒想到竟然還能發出這麽猥瑣的聲音。


    隻見那女人微微抬了抬下巴,花宗大師兄突然停下了嘴巴上的動作,字正腔圓的說“清秋,你滾回房間去,今晚的事情你若敢透露一句……。”


    威脅之意甚濃,九天看著那個花宗大師兄雙目無神的吐出這些句子,頓時覺得那個女魔修的手段有些可怖。


    不過如果那個大師兄沒有動壞心思,就不會這麽輕易的被控製住。九天輕輕將瓦片放了回去,輕巧的翻了個身,直接溜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此時房間裏隻有一盞昏暗的燭火,聽到房門外傳來嘟嘟囔囔的聲音,九天立刻就鑽進到了床上的簾帳裏。


    房門被推開,隻見剛才逗留在女魔修門口的那個年輕男子滿臉怒氣,他重重的坐到床上,將鞋子脫下來隨手一扔,就直直的躺在了床上。然後,就與隱藏在簾帳裏站在床上的九天大眼瞪小眼。


    還沒等對方驚叫出聲,早有準備的九天就扣住了他的咽喉。


    對方雖然是練氣圓滿,但絕對不是九天的對手。不過幾招,九天就將年輕男子製服在了床上。


    此時對方喉嚨受到擊打,已經痛的無法出聲。整個人被九天以‘大’字形綁在床上,看起來很讓人遐想。


    九天露出一個邪肆的微笑,左手為支撐,與這個花宗弟子麵對麵。


    “你叫什麽名字。”九天右手食指挑起他的小巴,曖昧的用拇指摩擦了幾下。那個花宗弟子像是想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驚詫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就如你想的那樣。”九天曖昧的笑出了聲,少年清亮的聲音從胸腔裏自然而然發出來,並非充滿侵略性的成年男子的聲音,隻可惜床上的人已經嚇蒙了,無法判斷。


    九天的手慢慢從下巴撫上脖子,陡然間暴虐的用力,驚得對方劇烈掙紮,複又突然變成溫柔小心的輕撫。


    “放心,今晚,我會對你很溫柔的。”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下,九天一把掀開了這個花宗弟子的衣服,然後俯身在他的耳邊呢喃到“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


    破碎的“放開”“滾”之類的詞從對方喉嚨裏吐了出來,九天笑著“看來要給不乖的小貓一點教訓了。”


    說著九天迅速打暈了對方。


    從床上下來,九天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皺,他能說他早就想這麽玩一次了嗎……咳……這隻是單純的計劃的一部分。


    九天環顧四周,突然間眼前一亮。隻見他走到角落那張藤條編製成的小凳前,一把抽出一根藤條,再快步走到床前將人解開,直接把人翻了過來,對著那個花宗弟子的臀部就抽打起來。


    二十下,九天下手有分寸,保證紅的很均勻,特別是那個部位,然後將人一腳踢下了床。


    隨意的將手上的藤條扔到了床下,九天將對方放在床頭的小包裹打開,除了些換洗衣物,不出意外是幾個金幣一把銀幣,花宗弟子的記名卡片和進入紫陽秘境的仙境手令都在裏麵。


    “墨清秋。”九天盯著這張銀質記名卡上的名字,仔細看了看,然後再將東西按照原位放好。他躺在床上,想要微微小憩一下,畢竟真要借助這個小隊混入紫陽秘境,明天恐怕就要與那個女魔修直接對上了。


    *****


    五千,補昨天的更新,晚上應該還有兩更……


    老實說,奇葩上個星期就想這周爛尾了,看更新看得出來……然後寒假去做兼職,今年錢包出現了問題。私心是想停筆的╮(╯_╰)╭太累了,真空的話v一本二三十萬字賺不到幾十塊,買v的親太少啦特別是開v那天,點擊從上一章的幾百到下一章幾個,小心肝再也受不了了。


    其實這文對我來說意義不同,最重要的是封念桐竟然到現在還沒寫出來!奇葩自己都要吐血了-_-而且天太冷了,根本不想出門。


    於是就這樣嘍,要麽一月底爛尾,要麽二月底完結。隻能說從今天起真就老實碼字了,一天兩更、三更以上,或者像這樣兩章並一下嘍。二月完結的話二月就要開v了,可以保證是長篇不爛尾,不過要在還有親願意支持的情況下。


    現在算是提前問一聲,全篇下來一個人大概花幾塊錢,想問下會不會又是無人問津。


    我知道這文很一般,如果像之前那麽悲慘的話……我寧願就這樣放棄啦,嘛= ̄w ̄=畢竟這文對我來說是不同的啦,隻想停留在最好的記憶裏(╯▽╰)拖到三月暫時‘封筆’已經是極限了,反正奇葩不想再經曆一次之前的遭遇了,再來一次絕對會黑化的。


    至於說奇葩恐怕二月底寫不完的親……(瞥眼)我敢日更一萬日更兩萬,你們願意每天花幾毛錢過來支持下嗎?哼(ˉ(∞)ˉ)唧(高貴冷豔),v了就點叉右轉,留我一個人熬夜更新,能爛尾就是有良心了哼(ˉ(∞)ˉ)唧


    所以還是提前問一下吧=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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