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兒聞言,眸中現出無限憤怒,她嬌滴滴的哼了一聲,嗲道:“王爺……你看王妃她……”


    墨輕揚麵無表情。(.)“她怎麽了?”


    “她……”漾兒在王府沒有任何身份,現在也講不出道理來,又見墨輕揚心情一點也不好好,趕緊福了一福,“參見王妃。”


    “呃……”楚兮艾見漾兒行禮隻是做做樣子,根本沒有真的彎下腿來。


    眉梢冷冷一抬,“喲,漾兒姑娘這是怎麽了?怎麽連行禮都不會了呢?沒人教過你怎麽行禮嗎?”


    漾兒蹙眉,不悅道:“漾兒已經行禮了,王妃何必再找麻煩?!”


    “本王妃可不是找麻煩。”楚兮艾的身板挺得直直的,倨傲的說著:“隻是本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王妃裏的女眷們連行禮都不會。他日若是來了客人見了,必定是要笑話的,到時候,人家嘴上說的是本王妃教導無方,可是,丟的可是王爺的臉。本王妃怎麽這可不是找麻煩,本王妃這是為王爺分憂呢。”


    漾兒張了張嘴,找不到理由反駁,隻是怨恨的往下彎了彎腿。


    楚兮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恐怕還是不夠。”


    漾兒咬牙,又往下福了一幅,咬牙看向楚兮艾:“這樣可行了?”


    楚兮艾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腿上的姿勢是對了,可是腰還是沒彎下來呢。”


    “你……”


    不等漾兒說完,楚兮艾又道:“要知道尊卑有序,本王妃是王妃,而你漾兒充其量也頂多算個侍妾,侍妾見到王妃本該恭恭敬敬,可你腰板挺的這樣直,就是對本王妃的大不敬。”


    漾兒再次無理,隻好彎下腰去。


    “這還差不多。”楚兮艾說罷,道:“那你出去吧,在門口堅持著這個姿勢,好好練練。”


    “啊?這要連多久?!”漾兒抬頭問道。


    楚兮艾勾勾唇,“不會太久,什麽時候本王妃出去,什麽時候你再起來!”


    漾兒不幹了,蹭的站了起來,“王爺!王妃這分明是故意為難我!”


    楚兮艾微微笑著,走向墨輕揚,“王爺,臣妾可是為了整個王府著想。”


    “說什麽為王府著想!我看你分明為了你自己!王爺夜夜跟我在一起,你心裏不舒坦,誠心整治我!對不對?!”漾兒恨恨的說出來。


    “臣妾可真是冤枉。”楚兮艾說著,把手高高抬起,露出手腕上兩隻晶瑩剔透的鐲子來。


    漾兒一見,更是氣憤,大罵道:“王爺,王妃這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好了!”


    二人吵了半天,墨輕揚已經聽得心煩,漾兒又這樣鬧騰,讓他忍無可忍,“漾兒!在門口罰跪兩個時辰!”


    “王爺……”漾兒臉色大變,跪下求饒。


    “出去!”墨輕揚坐了起來,黃金麵具下的墨色眸子顯現著陣陣冷氣。


    漾兒見狀,心裏一顫,匆匆忙忙的出去跪著了。


    楚兮艾得意的翹起眼角,將門關上。


    屋子裏安靜下來,墨輕揚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平靜的問道:“你來做什麽?”


    “臣妾是來請王爺幫忙的。”楚兮艾福了福身子,她知道現在是有求於他,不能太過放肆。


    “幫什麽?”


    “是這樣的。”楚兮艾把在盛世酒樓的所見所聞報告給了墨輕揚,當然,把女扮男裝的事情省略掉了。


    墨輕揚聽完後,微微歎氣,“這兩年,皇後生下皇長子,後宮一人獨大,她的親眷們也跟著上了天。”


    “可不是,要說別的也就算了,可居然拿著人家家眷威脅人家,這也太過分了些。而且這種事肯定不光發生在盛世酒樓,別的地方別的方麵估計他們也少做這種事。[]”楚兮艾說道。


    “本王也聽說過皇後的跋扈,隻是畢竟是皇兄的妻子,本王也不好多說什麽。”墨輕揚有些猶豫。


    楚兮艾就道:“其實這並不是小事,既然皇後已經有了皇長子,更是無所顧忌,皇後身後的那些親眷們更加囂張,官位越來越高,權力也越來越大,這對朝廷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墨輕揚眸光微動,“你說的對,若是朝廷上全都是皇後的勢力,那麽墨家的天下恐怕就是要異姓了。”


    楚兮艾在一邊問,“那王爺……”


    “這件事本王來解決。”墨輕揚肯定道。


    楚兮艾大喜,“那就多謝王爺了,既然王爺答應了這件事,臣妾也不多耽誤王爺的時間了,臣妾告退。”


    楚兮艾說走就走。


    “等一下。”墨輕揚的聲音響在她身後。


    “嗯?王爺還有事?”


    墨輕揚道:“過幾天是母後的壽辰,皇兄的意思是大辦,到時候你也跟本王過去,也是時候該見見母後去了。”


    “那好,臣妾聽王爺的吩咐。”


    墨輕揚點點頭,高聲道:“來人,把那些緞布給王妃拿上來。”


    “是。”不大一會,有丫鬟抱上來幾匹綢緞,都是上好的料子,顏色各異。


    “這是……”


    “你選些顏色,做衣服。”


    楚兮艾搖搖頭,“不用了,衣服臣妾還是有的。”


    墨輕揚上下打量著楚兮艾的衣服,雖然是新的,可都是普通的麵料,不屑笑道:“穿成這樣?去給本王丟人!”


    楚兮艾恨恨,以貌取人的家夥,便開口道:“臣妾還是不去了吧,就是穿得再華麗,可是臉上的胎記也掩蓋不住的,一樣給王爺丟人。”


    “你……”墨輕揚被她氣到,打量著她臉上的紅色胎記,心裏暗暗道:咦?顏色怎麽淡了很多?


    楚兮艾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就聽到墨輕揚說,“嗬,你臉上的胎記本王自有辦法。”


    “什麽辦法?”楚兮艾連忙問。


    墨輕揚卻不再說這個話茬,而是看向那些綢緞,“選吧。”


    楚兮艾咬了咬牙,突然道:“就選大紅色的這一匹吧!”


    紅色的豔麗又招搖,楚兮艾故意選擇紅色,想氣氣墨輕揚。


    墨輕揚卻笑著拿起了那匹布料,看了看,“紅底子,金線繡牡丹的紋路,不錯,有眼光。”


    “呃……”楚兮艾愣住了,她本以為墨輕揚會不喜歡這樣的呢。


    墨輕揚笑笑,嘭的一聲,布匹扔回了桌案上,“就這一匹。”


    從墨輕揚房裏出來,就看見漾兒跪在地上,滿臉怨恨。


    楚兮艾抱著那匹紅色的布料,不知道怎麽的,就飄過一句話來,“唉,王爺給本王妃挑選的布料真是不錯,本王妃太喜歡了。”


    漾兒聞言,剜了一眼楚兮艾,氣的咬牙切齒。


    在屋裏坐著的墨輕揚聽到楚兮艾這句話,莫名其妙的,微微一笑。


    拿了布匹,又跟著管家去了府上的裁縫那裏,量了肩寬腰圍之類,才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墨蓮一見她回來,膽戰心驚的說道:“王妃,奴婢看到了一個黑影。”


    “什麽黑影?”


    “奴婢也說不清楚,剛剛奴婢在屋裏做飯,突然身後一道黑影飛過,奴婢跑出來一看,卻什麽也沒有。”


    “或許是你看錯了。”楚兮艾並沒有在意。


    “可是,奴婢一回廚房,發現少了炸雞塊。”


    這炸雞塊的法子還是楚兮艾教的,墨蓮也十分喜歡吃,所以格外的不高興,“真是奇了怪了。”


    楚兮艾卻憋不住笑了。


    “王妃你笑什麽?”


    楚兮艾拍拍胸脯,“我是笑啊,你平時就是丟了銀子也不見你這麽著急生氣過,怎麽才一點炸雞塊,就氣成這個樣子。”


    “奴婢……”墨蓮的臉一下子紅了,我了半天沒找出理由來,突然叫道:“奴婢還在做飯,沒有關火。”


    然後一溜煙跑了。


    楚兮艾聳聳肩膀,她也不是不知道墨蓮總是拿炸雞塊去給雲淩吃。隻不過這種事情就不必說出口了,墨蓮那丫頭臉皮薄的很。


    回到房裏,楚兮艾眉頭一翹,就道:“哎,拓跋斯特,我跟你說,沒事別去招惹小墨蓮了!”


    話說完,卻沒有任何動靜。


    楚兮艾皺眉,“咦?走了?”


    裏屋外屋房梁都看了個遍就是沒有拓跋斯特的影子。


    楚兮艾不滿意的癟癟嘴巴,“走了就走了吧。”


    “咦?這怎麽跑這裏來了?”剛剛坐到床邊,就看到枕頭上放著一朵絹花,楚兮艾是很少化妝打扮的,所以胭脂水粉什麽的全部都放在匣子裏頭。


    她拿起那絹花,裏麵一個小小的紙條落了出來。


    楚兮艾展開紙條,就見上麵寫著:“壽宴,勿去,危險。”


    心裏“咯噔”一下,楚兮艾攥緊了那紙條,心裏分析起來:拓跋斯特的身份還沒有弄清楚,可是他卻清楚太後壽宴的事情,可見他的確是有北疆朝廷上的有些人有來往,可是,他居然說有危險!那說明什麽?她不過是南湘小小的公主,並沒有任何仇家,那麽就隻能說明,對方是朝著墨輕揚來的。


    那拓跋斯特……難道跟墨輕揚還是對手?!


    楚兮艾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不知道為誰擔心。


    拓跋斯特在暗,墨輕揚在明,可見拓跋斯特的勝算更大,可是墨輕揚是什麽樣的人物,堂堂戰王,戰無不勝,他又怎麽會是好對付的人?


    看來,幾天後的壽宴上,一定是驚心的很!


    作者的話:


    這一更是補更昨天的,晚上還有一更,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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