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對於我的這個問題並沒有馬上急於回答,而是思考了幾秒鍾弄,回憶的目光:“其實我並沒有見證當晚陳無敵出去的牛逼場麵,那晚上剛好是我老婆生孩子所以我回去陪他,第二天我來上班了我才知道陳無敵離開這裏了,據說,嗯,我是聽別人說的,他是用一把劍劈開了這一道電伏的大門的,然後高聲朗誦李白的幾句話瀟灑的離開的。”


    “李白的詩歌嗎?”我咬牙的問道,這個老爸又裝逼了,走就走了,還吟詩一首,太無恥了一點吧,又留下了一個傳說。


    “千裏不留行,十步殺一人,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獄警用充滿無比敬佩的感情說出這幾個字來。


    我隻覺得一股熱血湧上腦子,大喊一聲:“真他媽的帥啊。”


    獄警沒想到這麽激動,笑了笑,說道;。“我隻恨當時不能見證這個偉大的時刻啊,你指不定我們這一座監獄有太大的天才了,連科學家都有,但是隻有陳無敵才是牛逼的,能留下一段傳說的。”


    “確實很吊。”我也是實在的承認道,“陳無敵很吊。”


    獄警說道;“風雨夜,一個人一把劍,就從一個加強連的駐守部隊當兵瀟灑離開,隻怕這個世界上再沒有這樣的牛逼的風姿了。”


    我說道;“是,確實沒有了。”


    之前紅姨對我說,我老爸有一把仙人劍?我覺得有點吹牛的,但是聽到獄警這麽一說,我突然挺好奇的。


    這可是高壓電的門口,一把劍就可以劈開了,我草,這是什麽劍?


    世界上真的有仙人不成?


    “行了,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裏吧,要是想出去的話,這是鑰匙。”獄警拿出要是,“隔壁的房間你可以隨便進去,但是不能出了這一棟樓的大門,除非我們通知你了,大門外麵有紅外線的,觸發感應了,就會引起警報。”


    “好,謝謝。”我接過鑰匙,送走獄警。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我走到書架前麵掃了一眼,然後隨便拿出一本書,隨便翻看一頁的時候,我就懵逼了。


    “我草,這書籍是我老爸以前看的。”我有點震驚了,這上麵有他寫的名字,還有一些備注什麽的。


    我看了下書籍名字。


    “富國論。”我笑了笑。“嗯,這本書挺吊的,我也要看看。”


    這一本書有我老爸看過的痕跡,而且裏麵寫了很多注解,我看的非常仔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把書本放回去,又隨意的看了幾本,下麵都有我老爸的簽名。


    難度這個地方以前就是關押我老爸的地方?


    然後現在作為兒子我也來了,這是一種因果嗎?


    我拿出鑰匙從裏麵打開門,然後來到了紅姨的房間,我敲門;“紅姨,我進來了。”


    紅姨沒等我進去,就打開門,笑道;“怎麽樣?”


    “還湊合,這裏。”我笑著說道,“嗯,你臉色好多了,看樣子睡了一覺之後人生都變得美麗起來了。”


    我和紅姨下樓。


    大門雖然是開著,但是獄警說這裏有紅外線的,我沒有這麽無聊去挑戰一下紅外線的威力。


    我過去的打開冰箱,裏麵有一些青菜和肉類食品。


    這裏確實是監獄,不是一般的監獄,裏麵什麽都有,唯一的不爽的地方就是不能出了這個大門。


    “想吃什麽,我煮給你。”我回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紅姨問。


    “隨便弄點青菜就行,沒什麽胃口。‘


    “好嘞。”我說,“弄點家常小吃,你看著電視,我進廚房。”


    我在廚房搗鼓半個小時這樣,就弄了兩菜一湯,又給紅姨盛飯。


    “你啊,別把我當成病人,我是一個正常人,”紅姨見我這麽小心翼翼笑著說道,“真的到那一天我不能走路了,變成植物人了,有你伺候的。”


    “沒事,我喜歡伺候你。”我說道,“不過還是不要說這麽憂傷的話題了,我覺得我們談點愉快的....這個地方好像是關押我老爸的,我剛看見一些筆記了。”


    “在你的房間嗎、”紅姨說,“我倒是不知道,我和你老爸是師兄妹,但是很少見麵,有好幾年我沒見到他,原來是在這裏服刑。”


    “剛才獄警對我說,他用仙人劍離開這裏。”我嘿嘿的說道“紅姨,你知道他那一把仙人劍在哪裏嗎?”


    “你幹嘛?”


    “搶過來,我用啊。”我一臉正義說道,“他現在是不用劍了,應該交給我才對。”


    “該給你的時候會給你的。”紅姨說,“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小氣。”


    紅姨翻白眼;“我是真不知道。”


    我接著說;“我們隻能在這一棟樓房自由的活動嗎、”


    “對。”紅姨說,“除非有廣播才能出去,和這裏的犯人見麵,不然的話你得老實的呆在這裏。”


    “聽說這裏一些科學家?”


    “地理學家也有,天文學家也有。”紅姨淡淡的笑著。“你想見誰?可以和獄警說一下。”


    “隔壁是近身病院。”我咳嗽一下,“是不是有點扯淡。”


    紅姨指著自己的腦子;“天才呢,總是太過自負了,所以得吃點藥,精神病院在隔壁,不是更好對症下藥嗎?”


    “這個監獄的領導是誰啊?我是說真正的老大。”我問,表麵上是監獄長,雲南這裏的一把手什麽的,但是,我肯定,哪怕是雲南這邊的領導來了,未必就可以進這裏。


    “京城一個機構部門。”紅姨說,“直接負責這裏的,地方不能插手這裏任何事情。”


    “這麽吊?”


    “就是這麽吊。”


    紅姨說;“不過這裏也幫國家輸送了不少科學上的人才,你也知道的,我們國家這些年流失的人才太多了,都移民出去了,我們的科學相對的落後,所以隻能用一些特殊的辦法留下人才。”


    我點頭,特殊時候用點特殊的辦法也是可以的。


    移民這個問題,不是我能操心的。


    我和紅姨一般吃東西,一邊閑聊。


    填飽肚子後,我們兩人又看了一個多小時電視。


    然後又打了下兵兵球。


    中午這樣,監獄廣播響起了,說可以出去活動一個小時,希望大家不要過於喧嘩。


    也不要到處亂走,不然迷路了,會被射殺的。


    我高興起來,終於可以走出去了,太好了。


    我是想見一下其他在這裏服刑的人。


    老爸說這裏的人都是很吊的。


    得見一下啊,要不然就白來一趟了。


    我和紅姨走出了大廳的門口。


    這個監獄的綠化環境比那些電視上播出的度假村還要美麗還要好看,說是旅遊勝地一點都不為過。


    籃球,足球場,高爾夫球場,賽馬也都有。


    麻痹的,這是監獄嗎》?


    我覺得自己的三觀有些被顛覆了。


    很快的,我就看少了不少關押在這裏的人也跟著出來的。


    有男人,老人,女人,不過基本上上了年紀的。


    三十歲少,四十五十歲的人占據了很多,。


    畢竟是那個年代的人。


    不少這裏的人見到我這麽一個年輕的後生之後也是有些意外。


    “在監獄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麽黑的人。”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一個少年。”


    “這小子是誰啊?”


    “好像有點麵熟。”


    “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我更加麵熟。”


    “我靠,我想起來,這個女人,是青帝。”


    聽到青帝兩個字之後,這些人本來是很大聲議論的,慢慢的變得小聲起來。


    然後這些人是該曬太陽的曬太陽,該打球的打球。


    這個時候,一個麵色蒼白,好像很久沒曬陽光的老人走到我前麵。


    他的頭發很長,而且穿的衣服也有點破舊。


    一雙死魚般的眼,一直盯著我。


    我被他盯著有些心慌。這人誰啊?一上來就盯著我,也不說話,啞巴不成?


    “你叫什麽名字、”這個人終於打量我完畢了,就問我。


    “你又是誰?”我反問道。


    “巴圖,我是化學家。”巴圖說道。“現在,到你說出你的名字了。”


    “小三,神州少先隊員。”我說道。


    紅姨給我一個白眼。


    巴圖似乎一點都不生氣嘿嘿的問道;“我是問你的姓”


    “陳。”


    “陳三、”巴圖這個化學家扭頭看著我,好像有點白癡的樣子。“陳無敵和你是什麽關係。”


    “他是誰?”我問道,這裏雖然是老爸呆過的地方,但肯定也有仇人的。


    雖然有紅姨在身邊,但是紅姨現在腦子有彈片,不方便出手。


    所以,我要低調一點。


    “我以為你是他兒子。”巴圖說道,“因為你太騷了,和他一樣騷。”


    我無語的說道;“巴圖先生,你真是化學家嗎?”


    “廢話。”


    巴圖說著,拿出一張報紙。


    “看,我沒有騙你。”


    我一看懵逼了。


    我草,這是很久的報紙了,


    上麵居然是毛爺爺和巴圖握手場麵。


    這個好像幾年沒洗澡的家夥是化學家?真是活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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