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穀內草堂之中,孩子的哭聲清脆響亮,鐵雪抱著孩子走來走去,腆著大肚子的依雲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鐵雪,給她吃點奶吧,她一定餓了。”


    鐵雪苦著一張臉說:“剛剛吃過,不是餓了,是野了,天天都要出去轉一圈,誰受得了,別人抱又不肯。”


    依雲笑了起來,甜美的臉上兩隻圓圓的酒窩一閃一閃,很好看:“這麽懶,走,我陪你一起出轉轉,順便看看心寶在幹嘛。”


    兩人一起出了草廳,配備的丫鬟們隨後跟著,一個丫鬟手裏拿著特配的花粉,花草穀的嬰兒都吃這個,心寶覺得還是母乳喂養好,便讓鐵雪堅持母乳喂養八個月,偶爾的搭配一點花粉。


    孩子的哭聲在看到花草的一瞬間停止了,鐵雪臉上洋溢著幸福,和依雲相視一看,依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遠遠地看著見心寶在一片金黃色的花叢中捕捉蝴蝶,阿麗莎在一旁幫忙,兩人捉到的蝴蝶研究一會又放開,並且樂此不疲。


    依雲對著心寶喊:“心寶,你在幹嘛?如果實在無事可做,過來給孩子講故事。”


    “還講什麽?能講的都講了,再說了她才兩個月不到能聽得懂?是你想聽吧,或者是想給你肚子裏的孩子胎教吧,對不起,我得給我的寶寶留意點私房故事。”心寶說著轉過身,花瓣般的臉龐胖了一點,更顯得嬌柔。


    鐵雪見孩子不哭了,眼睛盯著花兒看。將孩子就交給丫鬟,和依雲一起幫心寶捉蝴蝶,捉住再放生。


    出了花海,心寶挺著尖尖的大肚子。鐵雪看著她的後背,很堅決的說:“心香公主,你信不信。你也是個女兒。”依雲管心寶叫名字,她卻不敢忘了尊卑,跟著穀裏的人叫她心香公主,雖然心寶將她當做自己的姐妹一樣看待,心寶見她堅持,知道她倔強也不去管她。


    依雲好奇的看著鐵雪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鐵雪很神秘的說:“,沒生我家小妞之前。我的後腰是空的,後麵看起來很窈窕,前麵很尖很大,心香公主和我當初一模一樣,當然是位小公主了。”


    依雲忙走去前麵。對鐵雪說:“那鐵雪幫我看看,我是兒子還是女兒?”


    鐵雪看了看說:“依雲是兒子。”稱心寶為公主,卻稱依雲名字,是因為依雲是祁國的公主,她是從周國的暗衛,而心寶是周慕塵的前太子妃,又是天寶的妹妹,還是周慕塵老師的女兒,更是花草穀的主人。知道鐵雪耿直,依雲也不計較。


    依雲滿臉喜悅,祁國重男輕女自相很是嚴重,趕忙接著問:“怎麽看出來的?”


    鐵雪笑了笑:“看看你的後腰,跟桶似的,滿腰轉當然是兒子了。”


    鐵雪說的很堅決。依雲笑得合不論嘴巴。心寶更是高興,生女兒也是她的夢想,自己的親娘還有她都不錯,女兒應該比仙女還美,想著將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跑在花草叢中,那可是電視裏的畫麵啊。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花草穀四季不太分明,基本上屬於南方氣候,想起在祁國冬天的寒冷,還是花草穀好,一年四季可以穿的凹凸有致,凸顯分明。


    依雲先分娩,卻是生了個女兒,她有點狠狠地瞪著鐵雪,鐵雪隻是傻笑:“我也是聽給我接生的阿嫂說的,我又不是大夫,就是大夫也不知道你會生男生女啊。”


    心寶笑著接一句:“依雲,你就知足吧,生女兒多好,以後像你一樣漂亮,還可以幫你帶後麵的,要不我生兒子了,咱兩換換?”


    依雲慌忙將女兒抱至胸前:“還是算了吧,這可是我的親生女兒。”


    鐵雪說的恰恰相反,心寶生了個男孩,孩子出生時香味四溢,接生婆及守在身邊的鐵雪依雲都迷惑不解,最後解釋為孩子天生富貴,有聖靈下凡的嫌疑,這個消息頓時傳遍了花草穀,孩子滿月那天,花草穀猶如過年,歡慶了好幾天,最後一致決定將孩子出生這天定為異香節。


    心寶嘴裏不說,心裏明白那是因為心花從下體隨著孩子出生擴散了出來,比起括園喉嚨,力度更大,幽香自然更加濃烈。


    雖然是男孩有點失望,但是一看見他,所有的心全都牽在他身上,男孩女孩都一樣,都是寶貝,她為孩子起名香緣,性氏暫時空缺。


    鐵雪依雲都以為心寶是因為孩子出生時的異香而起的這個名字,心寶知道自己是為了紀念一段奇緣,由香味引起的奇緣。


    半年以後,香緣已經能夠蹣跚著牽著心寶的手走幾步,所有人都很奇怪,別的孩子幾乎都是一歲左右才能達到這個水平,鐵雪的女兒大了將近三個月,還不能這樣,依雲的女兒也大,才剛剛能爬,更加確定他不是一般人。


    心寶也不明白怎麽回事,也許真的有什麽不一般吧,或許上蒼有什麽特殊的使命給他,繼而自己笑了,怎麽這麽迷信,一定是體內的心花起了作用,讓他還在肚子裏就有了營養。


    於是便開始給他講一些故事,兒歌詩詞,看他睜大純淨的眼睛,粉團般的小臉看著自己,心裏美滋滋的,好想他不久以後就是最有用的人才。


    峽穀外的如口處,一襲紅色便服的祁風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對後麵跟著的同樣白色便服騎著馬的李瀟然問到:“瀟然,去洞口看看。”


    李瀟然跳下馬,後麵的李瀟楊也跟著跳了下來,兩人來到洞口,不大一會,洞口開了,幾個年輕健壯的小夥子出現在洞口,問了幾句,其中一個飛快地跑回去稟告。剩下的就是偷看。


    祁風高大氣派,一身王者之氣,就算是便衣也遮擋不住,李瀟然李瀟楊也是氣度不凡。後麵還有一個妖嬈無比的女子,還有一匹棗紅色的馬。


    祁風很耐心的等著,不大一會。依雲帶著一幫人前來迎接,管事的呼爾耶遠遠地看,見祁風高貴威武一臉邪魅,悄悄地先行離開。


    這裏早已是他的天下,他是以前單於洪烈身邊的貼身侍衛,單於洪烈跟著花草一叟後將他帶了進來,花草一叟其實隻是一位民間高人。並不善於管理,花草穀就一直由他來打理,後來單於洪烈離開,表麵上是被趕了出去,其實是另有重任。臨走時命他看管好花草穀照顧好師傅,那個花姑子其實是南夷國的公主,隻是以後家族敗落,也沒人再來管她,單於洪烈有令,將她按主人相待。


    這麽多年他苦心經營,花草穀才如此的繁榮,這些年不見他以為單於洪烈早已不在人世了,誰知現在她的女兒回來了。這裏大多人都是單於洪烈的手下,做領導時間久了,對權力就有了欲望,見心寶一個孤身女子,對他沒多大威脅,便想著過段將她解決了,單於洪烈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再回來。那時候這裏是他的天下了。


    看到祁風的樣子,他漸漸滅了這種心思,眼前這三個人看著就不是一般人,還是將這種幻想斬斷在搖籃裏吧。


    心寶抱著香緣坐在草廳自己的寢室,心裏有點慌亂,剛才守護穀口的人來報,這個結果她在心裏反反複複的設計了很多個版本,在心靈的最深處她還是有點期盼,可是據她看過的影視作品得出的總結,江山美人不可兼得,況且美人很多江山有限。,


    祁風被請進了的寢室,本來想擺著臉證實自己很生氣的心寶隨著祁風的腳步臨近忽然不由自己的麵紅耳赤,心跳加速,更要命的是才剛剛半歲多的香緣竟然口齒有點清晰的喊了聲:爹。


    這一驚非同小了,心寶站了起來差點扔了香緣,祁風慌忙接過,香緣便很有血緣的在祁風臉上廝磨起來。


    真是不得了!血緣太神奇了,她以為和單於洪烈紫貴妃之間就將血緣關係展示的淋漓盡致,沒想到還有極致的,這麽個小孩比大人還厲害。


    不由得對著小小的香緣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你個沒良心的,你老娘天天一把屎一把尿的,喂你吃奶,你倒好,這個人才出現你就喊他。”


    祁風的眼裏明顯的有點濕潤,但是很快的微微扯起嘴角,露出邪魅地一笑:“本王是他親爹啊。”


    心寶心裏充滿了喜悅,心狂跳起來,但還是很堅決的說:“他隻有娘。”


    祁風見她還是很孩子氣,便對著香緣狠狠地親了一口:“香緣啊,你娘真本事,沒有爹幫忙也能生孩子啊。”


    “要你管。”心寶自己也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


    “他叫香緣,後麵的該叫心緣,寶緣,風緣了吧,愛妃。”祁風見心寶更加的嬌潤,眼泛桃花的湊了過來。


    “想得美,才不給你生,要生去找柳妃。”心寶想起柳妃,不知怎麽就說出一句。


    祁風頓了頓:“本王已經將她休了出去,令其再嫁。”


    原來乘著祁風不在,柳妃耐不知寂寞,真的勾引了小順,事情敗露,被關進了死牢,小順自殺謝罪,念在自己冷落柳妃在先,祁風沒有聲張,隻是一張休書令柳懿德帶回自己的女兒。


    燕妃回到府裏就去世了,祁風追封她為王妃,父皇沒了仇公公的控製,身體健壯起來,全力治理國家,祁雨已經建了好幾個戲院,祁調祁順也很能幹,祁風便決定辭去太子一職,帶著兩位手下加兄弟投奔心寶,他已經和仇公公,也就是嶽父大人會過麵,還幫他將紫貴妃帶了出來。


    心寶唏噓不已,世事無常啊。


    祁風抱著香緣愛不釋手,一直到晚上才將他交給奶媽,見人都散去抱起心寶:“愛妃,你有沒有聽見香緣的弟弟妹妹們急著要出來。”


    心寶臉一紅:“呸是你急著要進去吧。”


    祁風很邪魅的一笑,將心寶輕輕放在床上:“不隻是本王急,你爹也很急,他讓我轉告你你快要做姐姐了,還有雲殊也快要來了,估計這會瀟然比我還急。”


    心寶還沒來得及張嘴,嘴巴早已被堵住,隻能嗚嗚嗚的發出幾聲隨即變作低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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