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到了門口,丁公站在門口遺憾的說欽差隻教哥兒進去接旨呐,倒是讓老夫嫉妒了。


    趙玉林笑笑,對著飛虎點點頭朝寺裏走去,外麵看熱鬧的見他不戴官帽戴鐵帽,甚是奇怪了。


    趙玉林走進寺門就感到濃濃的殺機,左右兩邊隔著三步就是一名鮮亮著裝的禦林軍,往前走還隔著大殿十步遠站了一排身材魁梧的壯士,齊聲呼喝趙玉林卸下武裝進殿受封。


    他笑嗬嗬的舉起八億杠說這根打狗棒乃是神威軍隨身信物,從不離身,若是不讓帶著,寧肯不要封賞。


    說吧,轉身就走。


    稍息,大殿裏麵傳出洪鍾般的喊聲:“著神威軍指揮使趙玉林進殿聽旨受封。”


    趙玉林的耳朵極其靈敏,聽著那聲音咋覺得像是玉陽子在發聲呢?


    仙人板板,安福寺竟然成了龍潭虎穴了。


    趙玉林大踏步朝裏走。


    所謂藝高人膽大,他還就不信那個邪。


    但是,趙玉林的眼睛掃過左右兩側的禦林軍,已經感受到了射來的殺氣。


    格老子的,這叫啥封賞啊,嗬嗬,分明就是在要他的命。


    他邁進大門,慢走兩步立即打住施禮道:“拜見欽差大人。”


    話還沒說完呢,後麵的大門已經發出吱呀呀的聲響關上了,裏麵的光線立即暗了下來,緊跟著從彌勒佛頭上撒下一張網來。


    趙玉林感覺勁風撲麵,立即閉眼向斜刺裏閃身後退,躲去左側屋角再睜開眼睛,所有動著一氣嗬成。


    他還沒跑到位呢,殿前的箭矢都像潑水一樣射過來了,趙玉林感到腿上鑽心的疼,躲在大殿的立柱後麵撕下罩著的官服舉槍瞄準。


    佛像後麵傳出了欽差的尖聲高叫:“本官奉太後旨意前來捉拿逆賊趙棄兒,兄弟們快上啊,殺死趙棄兒重重有賞。”


    仙人板板的,這就是大宋朝廷在為功臣加官進爵嗎?


    趙玉林滿腔怒火化作對八億杠的精準操作,瞄準彌勒佛頂上射箭的幾個家夥接連點射,這些人如何躲得過他這個百米外輕鬆殺人的神槍手,一陣槍響之後持箭埋伏和操漁網的家夥從梁上,佛像上一個個掉了下來。


    這時,從佛像左右兩側衝出來無數提著樸刀的禦林軍,後麵還跟著幾個武林高手,連玉陽子都赫然就在中間。


    幸虧趙玉林從宜賓出發時補充了陳顯新做的子|彈,他毫不吝嗇的對著迎麵撲來的敵人掃射,卻隻看見敵人身上火花飛濺,聽得叮叮當當的聲音就是不見惡徒像割韭菜似的倒下,還齊齊的發出了哈哈哈的狂笑。


    瑪德,這些禦林軍曉得趙玉林有槍,竟然特製了鐵甲穿在身上護著。


    原來,這些武士穿上了仿製金人的鐵浮屠,就是渾身著重甲,重箭都很難射穿更別說子|彈了。


    眼看著敵人就要衝到他麵前了,趙玉林猛的倒下貼著地麵射擊敵人腳下。立即傳來“哎呦,啊,唔”慘叫,不斷有人倒下。


    嗬嗬,趙玉林找到了敵人的軟肋,可勁的傾瀉彈藥。


    這叫人要行動,總得走路。他們忘了再做雙鐵鞋穿上。或許是認為有鐵甲護身就不怕那趙棄兒啦。


    哪料趙玉林的腦子一點也不笨,有專門的打狗腿。


    這就有點欺負人了,這些禦林軍被射中腿腳之後立即倒下,身上穿著厚厚的鐵甲不但爬不動,還阻擋了後麵要上來的家夥。


    趙玉林抓緊時間換了彈夾,開始一個個點殺敵人。


    外麵,耿飛虎和張國安已經將安福寺包圍,聽到槍聲大作曉得趙玉林危險啦,立即就要往裏衝,但是欽差溜出來大喊他是奉了太後和聖上的旨意前來捉拿趙棄兒的,誰敢上前就是造反,和趙棄兒一樣必滅九族。


    趙玉林的衛隊和張國安帶來的守備隊立即都懵逼了,不曉得該做啥,呆立在原地不動。


    跟在張國安身邊的冬梅大喊:“快救三少爺呐,此人假傳聖旨,矯詔殺人,拿下。”


    耿飛虎和張國安立即帶頭往裏衝,後麵的衛士跟著動手,神臂弩一旦發射箭矢,就不是禦林軍能抵擋的。


    但是,意外發生了。


    衛士和張國安帶來的人馬在欽差褒艾達的蠱惑下竟然分成了兩派,少數衛士和守備隊士兵竟然將箭矢射向了營救趙玉林的人馬,雙方在安福寺裏激鬥起來。


    冬梅看著自相殘殺的局麵大哭起來,呼喝著順風處的人拚命向寺廟裏衝去。


    大殿裏麵,趙玉林的危險境地已經有所好轉,他提氣大吼:褒艾達假傳聖旨當死,從者不追究。


    他的話還沒說完,玉陽子就發話了:今天不是趙棄兒死,就是我等死,貧道來啦。一襲灰布衫射向趙玉林方向,一柄長劍閃電般刷的刺出。


    趙玉林似鐵塔般巍然不動,毫不畏懼的對著幾乎平射而來的玉陽子就是“啪啪啪”一個點射,三顆子彈立即從他頭頂魚貫而入,毫無阻擋的經過喉嚨,穿越胸腹,走肛門飛出去後又鑽進他後麵一個禦林軍的腦袋才停住腳步。


    槍聲過後,那廝已經飛到趙玉林麵前,他用兩個指頭夾住玉陽子的劍尖向左輕輕一撥,這付臭皮囊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趙玉林打開槍刺,像戰神一樣對著嚇傻的禦林軍不停的爆頭、近身格鬥,還活著的禦林軍就像見了活閻王一樣嚇得屁滾尿流,掀開後門跑路。


    殿外,誓死保護趙玉林的士兵占著大多數,張國安和耿飛虎已經控製了局勢,清除了異己,將餘下的禦林軍壓縮到寺內的後堂。


    趙玉林出來,看到冬梅身上滿是血跡,怒氣衝天的爆吼:“都殺了,一個不留。”


    衛士將密集的箭矢射向餘下的禦林軍,一陣陣慘叫聲中,穿著鮮亮鎧甲的禦林軍兵勇全部倒了下去。


    這時,丁公戰栗著走了進來,哆嗦著自言自語:老天呀,這都叫啥呀?


    這都叫啥呀?


    趙玉林一言不發的抱著冬梅,軍醫已經上來,他兩眼噴火的叫嚷著必須救活了。


    耿飛虎將褒艾達提了過來,這個家夥下麵的衣衫已經濕透了,散發著濃鬱的尿騷味。但是嘴巴還硬的勝過鱷魚,不斷的呢喃著他的奉太後旨意來捕捉趙棄兒,是趙棄兒不講忠孝主動領死,謀反害死了這麽多的勇士,作孽啦。


    趙玉林上前一腳踢歪了這廝的下巴,耿飛虎馬上說已經踩斷了他四肢,跑不了。


    他叫搜,把聖旨找出來。


    衛士將褒艾達的行李全部搜出來擺在地上展開,裏麵卻隻有一道著成都府修造蜀王府的聖旨。


    丁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褒艾達說他矯詔害人,捅出這麽大的禍事當滅九族。


    趙玉林看到那廝抽筋似的搖晃著四肢,覺得他一個人不敢來成都撒野,上前兩腳將他的下巴踢回去,叫老實說出來給大家聽,真話免死,若是說假話,滅他九族。


    這丫指著遠處掉落的官帽說太後的聖旨在帽子裏,衛士立即去撿過來要給他,趙玉林不接,叫送給丁大人。


    丁公接過帽子,果然在內層裏找到一封密詔,一看臉色就變得刷白了。


    趙玉林曉得是真的,在褒艾達後腰上猛敵了兩腳叫說:究竟是咋回事?說出來給將士們聽了饒他不死。


    這廝一邊吐血一邊交代:是趙王炳和史兒子他們拿著北蠻的斥責詔書去找太後謀劃的。北蠻因為夾江的琉璃凍壞了,傷及皇宮茅房,要求臨安朝廷殺了趙玉林謝罪,否則就要發兵臨安討伐。


    朝廷裏麵的主和派都去找太後情願,力主殺了趙玉林,割下腦袋給北蠻平息事端。所以才有他褒艾達秘密到成都捉拿他的。


    趙玉林怒極反笑,上前在他屁股上就是一腳。大聲問在場的將士們:真要是殺了我,北蠻就不下來了嗎?


    說完對著褒艾達又是一腳。爆出一句“愚蠢。”


    接著再踢一腳,爆出一句“迂腐。”轉身叫去南教場,路過丁公身邊時說借用一下他的車駕,招呼著將冬梅和其他傷員送上去朝南教場走。


    丁知府出得寺來,攔住一輛牛板車,叫人將褒艾達拖著立即去了府衙。吩咐幕賓趕緊書寫奏報,又叫人喚成都皇城司的總管過來。


    負責兵馬的通判告訴他皇城司和神威軍順風處火拚,死了七七八八,總管副總管都已經身首異處,現下他們的公事房已經被順風處接管了。


    丁公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太師椅上錘著椅子問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啊?


    幕賓說皇城司的快速遞完好,順風處隻是看護著並沒有任何損壞,就讓他們傳信去臨安。


    丁公連忙說他要的就是這個,趕快給臨安報信。


    臨安才收到敘州皇城司傳過去的密報,說趙王炳配置黨羽,安置眼線破壞翠屏山軍工呢。


    皇帝得到了那顆清城派的劈裂|彈和火|藥新配方,雖然試用之後覺得威力確實不小,但是軍器監的管事十分自負的認為還是他們做出來的才是正宗,不予采信。


    倒是趙王炳還在西蜀搗亂讓皇帝氣得暈了頭。


    這批娃兒就是在作死嘛,咋就不叫人省心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公子威武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血沃中華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血沃中華並收藏公子威武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