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大禮堂


    假期的大禮堂隻有寥寥幾個出來吃早餐的人,四五個教授和兩三個學生。


    學生大都已經回家和親人團聚了,隻除了有特殊原因的才會申請留校,教授們倒大都留在了城堡裏過節,因為霍格沃茨的教授基本上都是單身,沒什麽親人,在他們的心目中,城堡已經成為了他們共同的家。


    不過因為是假期,也就不全都會出現在大禮堂用餐,假期總是會有一些優待的,例如——不定時的叫餐服務,所以有些教授更願意留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就像鄧布利多教授,他雖然也在城堡,但今天,他的位置就是空著的。


    學生席上,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小姐吃完了她的那份早餐,隨手翻開了剛剛由貓頭鷹送來的《預言家日報》,這份報紙她已經連續訂購了三年了。


    雖然每年她都在抱怨訂購這份報紙純屬浪費金加隆,報紙上每天寫的不是雞毛蒜皮就是胡編亂造,根本不能從上麵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但是,一到預定時間她卻又會準時繳費,讓她別再訂她還不肯,生怕錯過什麽重大的新聞。


    今天,她也和平常每一天一樣,吃完早餐就習慣性的順手翻翻手邊的報紙,注意力卻根本沒有放在文章內容上。一整個假期,這份報紙告訴她的,不是誰家小孩爬在樹上下不來要出動傲羅營救,就是哪個魔法部的官員在小酒館醉酒,被老婆追著打。噢,上帝知道,這些和她有什麽關係,她壓根就一點都不感興趣。


    看報紙是她的習慣,但她完全心不在焉,心裏在想的是等下千萬別再忘了給她的朋友們帶回去早餐。老師可以要求家養小精靈送餐,學生可沒有這項權利。


    她的兩個好朋友——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總是愛睡懶覺,不肯下來吃早餐,每次都要求她幫著帶回去,一旦忘了,他們就會對她進行語言上的疲勞轟炸。噢,上帝,哦不,是梅林。梅林知道,她又不是他們的女仆,真是的。


    赫敏·格蘭傑難免會在心情不怎麽美好的時候,對自己朋友的懶惰行為有些小小的抱怨,但這絲毫不會影響他們的友誼。


    她放下報紙,拿了幾塊三明治,準備收拾東西先去圖書館坐一會,剛想站起身,哦,不,梅林啊——她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又迅速捂住嘴,往四周看了一眼,馬上站了起來,一手拿書,一手抓著報紙就往樓上跑,連三明治都忘了。


    大廳裏,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赫敏·格蘭傑的充滿而慌張的背影,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紛紛猜測著會是出了什麽事。


    教授們基本上也都是有定《預言家日報》的習慣的,畢竟這是魔法部發行的官方日報,但他們一般不會要求送來大廳,而是讓家養小精靈專門送到自己的辦公室去。


    學生裏,今天來大廳用早餐又訂了報紙的,還真的隻有赫敏·格蘭傑一個,所以,這一會兒,還真的沒有人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隻是,赫敏·格蘭傑的腳步聲才從大廳裏消失,鄧布利多的守護神鳳凰就來到了大廳,帶來了鄧布利多的口訊,“米勒娃,馬上來的我辦公室。”


    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教授們都開始麵麵相覷,相互間傳遞著一個信息,‘好像出大事了’,等到米勒娃·麥格離開之後,也都迅速離開了大廳。


    八樓,氣喘籲籲跑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赫敏·格蘭傑,直接用聲音洪亮咒喊哈利·波特的名字,傳回來的卻是羅恩·韋斯萊抱怨的聲音。


    赫敏·格蘭傑焦急的直接跑上去敲哈利·波特宿舍的房門。


    羅恩·韋斯萊頂著雞窩頭出來開門,“赫敏,你怎麽了,一大早不去睡覺,我們的三明治你帶回來了嗎?”


    赫敏·格蘭傑不理他,把報紙抖得嘩嘩直響,直接朝裏麵喊,“哈利,快出來,出事了。”


    抖著抖著,報紙的夾頁就掉了出來,羅恩·韋斯萊眼明手快的撈住,才要遞還個赫敏·格蘭傑,就驚詫的叫了起來,“哇哦,原來老蝙蝠也是要吃飯的啊?”


    赫敏·格蘭傑拿起另一隻手裏一直拿著的書,對著羅恩·韋斯萊的腦袋重重的拍了下去,“要說教授,斯內普教授當然要吃飯,不然你以前在大廳遇到的都是鬼魂啊。”


    被拍了的羅恩·韋斯萊也沒覺得有多疼,主要是已經習慣了,他扭頭對著房間裏咋呼,“哈利,快起來,大新聞,老蝙蝠居然還會做飯,還洗碗,嘖嘖……”


    哈利·波特抓著眼鏡從床上爬下來,趿拉著拖鞋走過來。


    赫敏·格蘭傑也被羅恩·韋斯萊的話吸引,低頭去看報紙上照片,也忍不住驚訝,“還真是……”


    照片取用的正是西弗勒斯挽袖子洗碗的那一幕,照片裏他和瑪格麗特之間的柔情蜜意幾乎要穿過紙張直接透出來,強烈的反差一瞬間顛覆了所有人對西弗勒斯固有的印象,這一刻,有無數的家庭婦女們正在為這一幕感動和羨慕著。


    因為這張照片,無數人開始相信,瑪格麗特和西弗勒斯之間是真愛,什麽酒保什麽男招待的,肯定都是汙蔑。


    也都從這張照片裏認識到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斯萊特林小姐,其實也就是一個做不好家務還甜軟愛撒嬌的普通小女孩,和傳言中那個嗜血好殺的黑暗女魔頭根本不是一回事。


    再看看其他版頁,有分析有比較,還有梅林誓約為證,不明真相的民眾很容易就被誤導了,開始相信謠言的出現真的是針對瑪格麗特的一個陰謀。即使有一些心思細膩、性格謹慎,對瑪格麗特的為人行事還抱著懷疑態度的人,看著報紙上的一張張照片,也都已經下意識的對她寬容了幾分。當然,這都是後話。


    赫敏也忍不住被這張甜蜜蜜的照片所吸引,突然就覺得斯內普教授也沒有記憶中的那麽陰沉凶狠,從這張照片來看,教授其實也是一個蠻溫柔的人啊,和斯萊特林教授抱在一起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很般配的,不像是……但她很快就從這個臆想中回過神來。


    對於她來說,斯內普教授和斯萊特林教授到底怎麽回事一點都不重要,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是她的好朋友哈利·波特的身世和他的監護權到底會不會改變這件事。


    赫敏·格蘭傑把報紙首頁上那篇文章幾乎塞到哈利·波特的鼻子底下,語速極快的說道,“哈利,報紙上說你可能是斯萊特林的血脈,斯萊特林教授準備要向法庭申請更改你的監護權。”


    哈利·波特整個人都蹦了起來,“這不可能!”他看起來已經氣急敗壞。


    會有這樣的反應其實也怪不得哈利·波特,他不過是太緊張了。從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伏地魔殺死的,自己的小命也隨時受到威脅,而他的人生使命就是打敗那個一心想要殺死他的伏地魔後,他就開始極度厭惡培養了伏地魔的斯萊特林。


    但是,不管是剛入學時分院帽的忠告,還是二年級時候的蛇語,就在說明他和斯萊特林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現在,在聽到自己有可能是斯萊特林的血脈之後,他反應這麽大,與其說是在抗拒,不如說是恐懼更確切。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腦子裏還有另一個聲音在說,‘終於來了。’


    羅恩·韋斯萊以為他是被嚇壞了,走過來按住他,“嘿,夥計,別這樣,我們都知道,這不過又是斯萊特林的一個陰謀,那些滿腦子齷齪的臭蟲們最擅長這樣的無中生有了,放心好了,鄧布利多教授不會放過他們的。”


    鄧布利多這個名字給了哈利·波特一些信心,他看起來終於好受了一些,用尋求認同的目光看向他們幾個人裏最聰明的赫敏·格蘭傑,想要得到她的讚同。


    赫敏·格蘭傑也下意識的不肯相信哈利·波特會是斯萊特林的後裔,雖然對於救世主會蛇語這件事,她一直都心存疑慮,但她對鄧布利多還是有著絕對信心的。鄧布利多說過哈利·波特的蛇語隻是一個意外,和斯萊特林的傳承沒有關係,她是願意相信的。


    可是,現在在說的已經不單單是血統遠近的事情,她雖然很想點頭,給自己的朋友帶去一些安慰,但她還是如實的說出了她的擔憂,“哈利,我們都相信你不會是斯萊特林的後代,因為這很明顯就是無稽的編造,但是,我們不能不擔心,斯萊特林教授會不會堅持要得到你的監護權,法院那邊,我聽說很多陪審團成員都是斯萊特林的人。”


    “狗屎,這群卑鄙無恥的混蛋,斯萊特林的惡棍……”羅恩·韋斯萊怒罵起來。


    赫敏·格蘭傑阻止了他,認真的對哈利·波特說:“哈利,你考慮下要不要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問問他的看法,一旦你的監護人真的變成了斯萊特林教授,那她要真的是黑魔王的女兒,你該怎麽辦?”


    哈利·波特煩躁的抓著本來就已經淩亂無比的頭發,聲音虛弱無力,“讓我再想想……”


    赫敏·格蘭傑擔心的看著他,她雖然很為這個朋友感到擔心,但她並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救世主三人組焦躁擔心的商量著哈利·波特的監護權歸屬的時候,相隔幾百英裏以外的斯萊特林莊園裏,西弗勒斯怒氣衝衝的抓著一份報紙敲響了瑪格麗特書房的門。


    門應聲而開,瑪格麗特因為忙碌了一整夜,看起來並不怎麽好,眼睛底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臉色看起來也是蒼白疲憊的。


    她看向站在門口不肯進來的男人,注意到他握著報紙的手背上已經泛起青筋,唇角勾起一抹譏笑,冷聲問道,“西弗勒斯,你是來找我吵架的嗎?”


    西弗勒斯心底強壓的怒氣頓時就被勾了出來,他大步走向瑪格麗特,把手裏的報紙重重的拍在桌麵上,厲聲喝問,“這篇文章是怎麽回事?”


    他記得很清楚,在《預言家日報》辦公部,女孩和麗塔·斯基特商量的幾篇文章裏,根本沒有這一篇。


    瑪格麗特也站了起來,讓自己的視線和男人持平,她神情平靜聲音淡漠,“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同意,但我必須這麽做。”


    “我不想解釋說我隻是不想讓你為難,因為這並不是事實,唯一的事實是,我不想再為了這些事情和你爭吵,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定定的看著瑪格麗特,這是一個在他意料之外的答案,雖然沒有細想,但上樓來質問,他已經做好了女孩生氣或者爭吵的準備,但是,看著女孩平靜淡漠的臉,他隻覺得比吵架還要讓他失望。


    但他來不及多想,還是繼續質問著瑪格麗特,“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麽,啊?波特是監護權是那麽好拿的嗎?還有什麽罪犯的後代一體處死這種話,馬蜂窩是那麽好捅的嗎?你以為你斯萊特林小姐的名頭很了不起嗎?你是不是還以為隻要你說話,他們就都會無條件聽從?你個蠢貨,你到底明不明白,除了一些虛名,你其實什麽都沒有。”


    越說越急,越說越氣,西弗勒斯瞪著眼睛雙手撐在桌麵上,用壓迫性的姿勢對著瑪格麗特,“你的腦子呢,裏麵裝的全都是奶酪嗎?是什麽給了你勇氣讓你去碰救世主的,啊,那是鄧布利多的底線,你到底知不知道?”


    瑪格麗特看著男人的眼睛,裏麵似乎有著無盡的擔憂和焦慮,讓她忍不住猜疑他到底是為了誰在擔心,半晌,輕飄飄的問道,“那麽你呢,西弗勒斯,你上來質問我,是不是也是因為我動了救世主才讓你這麽憤怒?”


    這句話讓西弗勒斯差點氣瘋掉,該死的,她到底在做什麽,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鬼玩意,竟然會為了試探自己就弄出這麽大的一個亂子?


    西弗勒斯的臉上不停變化著顏色,他已經無力到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真的不想再和男人因為鄧布利多而爭吵,但是想到晚間的宴會,瑪格麗特還是軟了口氣。


    “你太緊張了,西弗勒斯,放輕鬆一點你就會發現,這篇報道其實沒什麽的,我想要的隻是轉移一下民眾的視線,我猜想,鄧布利多現在肯定不會比你更生氣,因為他會明白我不可能真的去申請哈利·波特的監護權。”


    西弗勒斯用看小傻子的眼神看向瑪格麗特,半晌,無力的輕歎,“瑪吉,你知道的,隻要我還不算太傻,就能明白,你的目的是為了打擊救世主的威信,想想看,還有什麽是比救世主是黑魔王的孫子這件事更可笑的呢,哪怕隻是養孫。”


    “鄧布利多的旗幟——救世主波特,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你潑上了一層厚厚的汙水,變得麵目模糊,你竟然還在期待阿不思不生氣,我以後,阿不思不給你一個阿瓦達已經足夠仁慈。”


    事實上,西弗勒斯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這篇報道引起的最大反響,不是什麽斯萊特林小姐有可能在黑魔王的私生女,這個消息經過幾天的沉澱之後已經沒有那麽重要。


    因為不管是瑪格麗特還是黑魔王,本來就都是以斯萊特林後裔的身份高調出場的,所以,這樣的結論雖然讓人們驚訝但也不至於接受不了。反正都是反派陣營的嘛。


    這篇報道真正的影響在於哈利·波特蛇佬腔的暴露。


    事實上,去年,哈利·波特在城堡裏暴露了蛇佬腔的這件事,鄧布利多是做過一些處理的,並沒有能大範圍的流傳開來,就連城堡裏的學生,也隻以為哈利·波特能在禮堂和德拉科決鬥的時候,製止蛇的進攻,是一種魔法手段,並不是他真的是一個蛇佬腔。


    鄧布利多會這麽做,是因為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因為在巫師界所有人的觀念裏,蛇佬腔=斯萊特林後裔。


    所以,瑪格麗特公開表示,救世主其實是一個蛇佬腔的時候,大多數人都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他們一直以來寄予厚望的英雄,其實隻是一個謊言,所謂的救世主根本不是能夠打倒惡魔的勇士,而是惡魔的後代……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這些期待著勇士拯救世界的人們崩潰,他們開始懷疑一切,開始腦補所有的陰謀,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一個嬰兒能夠打敗強大到足以摧毀一切的黑魔王是一個笑話,這隻能是一個陰謀,一個謊言。


    他們都被騙了。


    隻是,這部分人在憤怒痛苦之後又開始迷茫,因為他們又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們自己是沒有勇氣直接對抗那個雖然消失但可能還會回來的黑魔王。


    他們最想要的,是繼續給自己尋找到下一個靠山,救世主既然已經不可靠了,那就找一個更可靠的。


    當然,他們中的大部分選擇的還是鄧布利多,即使他們憤怒白巫師的欺騙,但是最讓他們信賴的,還是連續打敗過兩任黑魔王的鄧布利多,他們開始往霍格沃茨寄信,要求給出解釋,要求把波特趕出格蘭芬多,更多的是在問——當年打敗黑魔王的人到底是誰,要鄧布利多給大家一個真相。


    其實,他們並不在乎,救世主到底是湯姆還是傑瑞。他們要的隻是自身安全的一個保證。


    而除了這些人以外,還有一些心思靈活的人已經意識到,鄧布利多已經不再是唯一的選擇,新冒出來的斯萊特林小姐,已經在報紙上用梅林誓約發誓,會反對黑魔王的暴行。


    也就是說,斯萊特林小姐也是一個新的選擇。


    不要說什麽斯萊特林小姐是黑魔王的女兒這樣的話,至少她已經公開表示了會反對黑魔王,總比躲躲藏藏的波特看起來要更靠譜,當然,實力也更加強大。


    而且,瑪格麗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又有什麽關係,隻要她能衝在最前麵保障他們的生命安全,又不來侵犯他們的個人利益,管她到底是個什麽出身呢。


    當然也有很多人是沒有相信這份報道的內容的,他們固執的信任著鄧布利多的每一句話,認為波特是蛇佬腔是瑪格麗特對他的誣蔑。當然,這並不重要,瑪格麗特需要的從來不是這樣的一群人。


    她放出了這樣一篇報道,除了想要剝下了救世主光輝的外衣,給鄧布利多製造一些麻煩之外,最想要的,還是在那些心思動搖的人群中找到一些能為她所用的人。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建立一些真正屬於她個人的勢力,弗蘭克事件讓她充分認識到借用別人勢力在行事的短板和局限。


    所以,她策劃了這篇文章,即使在剛有這樣的念頭的時候,她就明白,男人肯定會反對她這麽做。


    而且,為了這篇文章,她連最想拉攏的尤利西斯都得罪了,因為隻有帕爾默能為她執筆,雖然沒有具名,但總還是帕爾默一力主張才能順利發表,她把一向以中立麵目的尤利西斯都拉下了水,已經冒著失去尤利西斯友誼的風險,又怎麽會因為西弗勒思的反對而放棄。


    看著站在她對麵,仍然憤怒焦急的西弗勒斯,瑪格麗特歎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斯萊特林利益擴張版圖上的最大敵人,我如果連對抗他的勇氣都沒有,又憑什麽來收服斯萊特林的那群牆頭草們?所以,別說是鄧布利多給我一個阿瓦達,就是再多的阿瓦達,我也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西弗勒斯抬頭,深深的看著瑪格麗特,很長時間之後,才艱難的開口,“為什麽一定要是波特,你答應過不會主動傷害他。”


    又是波特,瑪格麗特忍不住閉了閉眼睛,過了足有十幾分鍾,她才開口,輕輕的說,“抱歉!”雖然我們都知道,鄧布利多不會因為這一點點瑕疵就放棄他的救世主,所以救世主先生除了一些排擠和言論上的壓力,不會受到真正的傷害,但你要是一定要這麽認為,我無可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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