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三叔,我心裏緊張的要命,既怕譚佳腦子熱,要帶領我們去拚命,到時候我和標子就真的騎虎難下了,很有可能就暴露了我和三叔之間的那些勾當。同時我又怕三叔耍滑頭,不肯解答我心中的疑惑,一時間心裏七上八下的,既盼著立馬和三叔碰麵,又害怕碰麵後我們是短兵相接的局麵。劉大鵬冷笑了一下,回頭對我們低聲說道:“看來三叔那夥人也是剛到這裏,而且看這情形,他們在石棺裏麵似乎吃了大虧,不過這樣一來,倒給我們省了不少的功夫,我們現在最好按兵不動,等到他們損失慘重的時候,再給予致命的一擊。”對於劉大鵬的這個提議,譚佳並沒有如何的上心,隻是有些擔心的說道:“三叔不是魯莽的人,吃了這麽大的虧,一定是遇上了非常棘手的事情。我們不要高興的太早,既然三叔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們未必就能勝任。”譚佳說的不無道理,不管是人數還是裝備,三叔都比我們這些人要優勢,就連他們辦不來的事情,就憑我們這幾個傷兵殘將,那是想也不要想。不過回頭一想,那巨大的的石棺內究竟有著什麽呢?怎麽會讓三叔那夥人也這般的狼狽?這個古墓存在了幾千年,一直沒有人打擾過,要說裏麵的墓主人詐屍了,變成了黑毛僵屍,那倒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不過我認為肯定不是對付僵屍那麽簡單的事情,憑我對三叔那些人的了解,別說是一隻黑毛僵屍,就是一大群,三叔也未必會如此的棘手,難道說,裏麵有比僵屍更加難對付的東西?那會是什麽呢?難道說是機關?猜測了半天,我覺得隻有這個解釋才比較合理。不過耳中聽著連綿不斷的槍聲,我又立即否認了自己的這個猜測,如果是機關的問題,石棺裏麵的老外沒必要開槍,看來事情還是另有出路。我正細細思量石棺中的古怪之處,標子帶著震撼的口氣說道:“我的爺,那石棺裏麵究竟有著什麽東西,怎麽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標子話剛落音,我就聽到石棺那裏猛的出一聲悶響,就連我們腳下都能感覺到一陣顫抖,我轉頭看去,就見那石棺猛的顫抖了起來,就好像裏麵有著某個龐然大物,試圖從石棺裏麵衝出來一般。這麽大的動靜,三叔那夥人也嚇了一大跳,三叔先回過神來,當即大吼了一聲英文,看他的表情,應該是擔心石棺內部的手下,好像在出撤退的命令。過了片刻,我看見了一個老熟人,他正一臉駭然的從石棺裏麵鑽出,身後還帶著五個老外,這人正是被標子取了一個優雅外號的湯姆。湯姆一出來,指著石棺對三叔大聲說著什麽,臉上竟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三叔聽完後,並沒有做任何的表示,隻是心有餘悸的看著那個石棺,臉上的怒容越來越盛,陳生在旁邊一個勁的勸著他。標子有些好奇的問譚佳:“說的都是英文,咱一句都聽不懂,你們是知識分子,能不能翻譯一下,也許他們說的事情很關鍵。”不等譚佳回答,李易山搶先一步說道:“那個老外說石棺裏麵的東西複活了,似乎非常的棘手,而且我隱隱約約聽那個湯姆說,石棺裏麵的東西十分巨大,他們死了好多人也無法把那東西弄死,就問三叔現在該怎麽辦,要不要動用手雷的力量。”我心底吃了一驚,從目前的線索來看,這個石棺裏麵應該放著古彝族某個出色領的遺體,但現在聽李易山話裏的意思,似乎並不是我們先前判斷的那樣,石棺裏麵似乎有著一個塊頭極大的家夥,而且非常厲害,連子彈也傷不了它。我第一眼見到這個石棺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按照正常的判斷來說,一般的棺槨,就算墓主人的身份特殊,想要弄的豪華一些,最多也就是金棺銀槨,棺槨最多也隻是三層,大概也就比尋常的棺槨大上一倍罷了。可是眼前的這個石棺實在是古怪之極,竟然大的像一間石室,這似乎出了傳統棺槨的範圍,不過我一想到李易山翻譯過來的那段對話,嘴裏就像吃了一塊冰一般,渾身都開始涼了,我有些牙齒打顫的問李易山:“你是說,石棺之所以這麽巨大,是因為裏麵有著一個塊頭極大的家夥,而這個塊頭極大的家夥,就是墓主人?他娘的,這怎麽可能?”桑克拉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半天才回過氣來,他指著我難以置信的說道:“楊小哥,你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這麽大的石棺材,要真是單單為了放下墓主人的屍體而打造,那墓主人的屍體得多大?五米長,兩米寬?你認為有這樣的巨人存在麽?”麵對桑克拉的質疑,我也覺得自己的推斷有些不靠譜,不過一想到整個石棺都因為裏麵的大塊頭而顫抖了起來,我又堅定了自己的第一判斷,不由說道:“如果不是墓主人的屍體異常的龐大,完全沒必要打造這麽大的石棺材,就算要顯示墓主人的身份高貴,砌一間石室也就好了,犯不著花那麽多的氣力,弄出這麽大一個石棺材來,你以為在古代,打造這麽大的石棺材是很容易的事情麽?”標子接著說道:“老楊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相信,對於當時的人們而言,這樣的工程,比起我們今天修建一座大型水庫還要艱難的多。既然這麽勞民傷財去打造一個石棺材,肯定是很有必要性才這麽做的,不然沒有更合理的解釋了。”吳劍點了點頭,他道:“說得對,我們的祖先從來都是以簡單樸素為原則,就算某人的地位再高貴,也不會如此奢華的來打造一個石棺材,除非有特殊的原因。”石棺裏麵仍然出猛烈的撞擊聲,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譚佳看了一眼那邊,對我們說道:“石棺裏麵的東西一定出了我們的想象,不然以三叔的行事風格,恐怕早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從石棺中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不過我們也要值得慶幸,要不是裏麵的東西太棘手,三叔恐怕早就離開了這裏,我們就等於白來了一趟。”三叔那夥人比我們提前三天進入到這裏,按照正常的行程,他們現在應該是在返程的途中,我們這次一定要撲個空。不過現在看來,三叔那夥人到達這裏的時間不會太長,估計不會出一天的時間,如果是這樣的話,三叔那夥人的行程並不順利,以至於現在才到達這裏。我仔細的觀察了下三叔那邊的情況,加上三叔在內,現在還剩下十三個人,以三叔以往所帶的人馬來看,這次的任務,他們最少損失了一半的人,有可能更多。比起三叔他們來,我們的行程度足足快了兩天,而且人員傷亡也比三叔的要少,說明我們的運氣還是很好的。三叔此刻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知道石棺裏麵的東西對付不了,咬了咬牙,就號了一句命令,隻見湯姆點了點頭,就從腰間拿出了好幾個手雷,帶著兩三個手下,就準備進入石棺內,估計是想用手雷解決掉裏麵的大塊頭。不過事情出乎了我們的意料,湯姆帶著人剛靠近那個石棺的入口處,突然石棺內出一陣轟隆的聲音來,接著整個石棺都搖晃了起來,就好像石棺裏麵的東西了狂,要從裏麵強行闖出來一般。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湯姆顯然被嚇壞了,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幾步,剛想對三叔說些什麽,突然一聲更加劇烈的轟隆聲從石棺內出,整個石棺就像被人丟了一個炸藥包在裏麵一樣,猛的向前搖晃起來。我們這些人雖然離得比較遠,就算石棺真的爆炸了,也未必會受到牽連,不過石棺整個的震動起來,實在讓人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還沒等我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在三叔的驚呼之中,那個巨大石棺的表麵上居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那裂縫起先隻有一個手指頭粗細,從石棺的正前方開始向左右蔓延開去,不過隨著石棺裏麵的大塊頭一陣折騰,那裂縫竟然越來越寬,急劇的向四麵八方延伸。三叔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當即大吼了一聲,那些老外的反應能力也是極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什麽也顧不上了,趕緊朝平台下撤去。三叔那夥人剛下到平台,那個巨大的石棺突然出“哐當”一聲巨響,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石棺上麵的那些裂縫一下子破碎開來,一把巨大的斧頭從中破出,整麵石棺的正麵一下子生了災難性的垮塌。我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那麽結實的石棺就這麽毀掉了,而且毀掉石棺的竟然是一把巨大的斧子,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讓我下一子還沒有反應過來。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