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推門而入,觸手摸到柔軟東西,同時聽到兩聲不同的驚呼。袁樺眼珠子瞪得溜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遭到了非禮,她憤怒的目光盯著依舊停留在她胸口的魔掌。


    反觀吳良,徹底傻眼了,剛才盧院長說自己屋子沒有女人,那我剛才摸得是什麽東西,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因此手沒有馬上鬆開,而是趁機再稍微感受一下真偽,不大不小,可堪塑造。


    盧少川穿著拖鞋,聽到動靜馬上從裏間衝出來,見到兩人尷尬的場麵他也有點傻眼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來。


    “你摸夠了沒有,色狼,滾開。”袁樺狠狠用力推了男人一把,而沒有習慣性的給男人大嘴巴子,很意外。隻聽到皮鞋踏踏踏飛快的聲音,還輕微能夠聽到細微的啜泣聲音。


    盧少川狠狠的用手點指吳良,罵他色心膽大,光天化日竟然幹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剛才你英雄救美的完美形象徹底顛覆了,剛剛轉型沒有幾分鍾,馬上原形畢露,我白幫你吹牛了,在袁樺麵前我說你可是正經文明的好學生啊。


    吳良也沒有追袁樺,雖然自己屬於受益者,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這也不能怪我,你堂堂女人跑到男人的房間裏說明你心術不正,不能怪我手賤。再說剛才你都沒有跟我道謝,就當你小小的補償了,他則美滋滋的。


    盧少川用力把吳良拉近房間,哐當把門關好,沒好氣的問道:“你來我這裏幹什麽,你剛才是不是非禮袁樺了。”


    “盧院長,你這人太不地道了,剛才你們在房間裏幹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你個老小子,挺有能耐的,把小姑娘騙到你房間來了,我還沒看出來你有這個能耐。”吳良明知道老盧幹不來缺德事情,故意埋汰他幾句,緩解剛才的尷尬。


    盧少川擺擺手氣急敗壞道:“你少侮辱我,你當我是高明興那一種人嗎。”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來一支鬱悶的點燃了一根,繼續剛才的問題追蹤:“吳良,我剛才衝出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看到,你對袁樺怎麽了。”


    吳良見老盧熱心腸,況且兩人都是老爺們,毫不避諱講道:“沒啥,我往裏頭進,她往外出,我們正好碰到了,我的手恰巧摸到了她的胸,僅此而已,再沒有多餘的動作。”他說的非常純潔,竟然把揩油描繪的如此神聖。


    盧少川也知道事情不能怪罪吳良,隻能怪袁樺倒黴,遇到吳良這等不良之人,他略微憂心道:“吳良,我剛才看她走的非常傷心,你馬上去給人家姑娘道歉。”


    這個老盧真是個實在人,這等事情豈能道歉解決,如果我去道歉,豈不承認剛才我非禮了對方,明明沒有罪過,硬給自己頭上扣屎盆子。聽吳良分析完畢,盧少川點點頭覺得也很有道理,隻能寄希望袁樺能夠盡快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吳良也點燃一根煙,盤問袁樺為何出現你的房間裏,你們是不是原先就認識吧,我發現高明興似乎也認識她,估計你們省大的男老師可能都認識她,難不成她曾經是省大某老師的情人,你們輪流惦記著。


    盧少川和袁樺的認識經曆,真的非常單純,從酒店裏結識的。那時候袁柳還在省大讀書,袁樺聽說老盧是省大中文係的院長,非常仰慕,而老盧忠厚誠信的態度讓她非常放心,把妹妹袁柳也在省大讀書告訴了盧少川。盧少川知道袁柳,醫學係的奇葩,省大的驕傲,他沒有想到袁柳還有個姐姐,也聽說他們家生活困難,每次來這裏吃飯的時候,都跟她聊幾句,關切他們家的生活狀況,學校會通過各種渠道幫助她們家,那時候袁柳也確實得到了不少務實的照顧,這裏有盧少川的幫忙。


    講到後來,盧少川歎息一聲:“可惜袁柳,如此優秀的學醫天才就這樣隕落了,去那個省理工純屬糟蹋了人才,白瞎了。”


    對於袁柳的事情,吳良多少還聽說一些的,想不到小小的郭瑞龍竟然有這股力量,可以輕鬆的讓某個學生離開學校,但是對這樣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下手未免太丟分了。


    “盧院長,我聽說袁柳都是被郭瑞龍逼退的,學校就不管理此事嗎。”吳良站在窗戶上,凝望遙遠的夜空,心情頗為沉重。


    盧少川歎息:“沒用的,一切都是袁柳主動提出來的,我們想管也管不了。”他忽然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吳良身前,用力的拍著他的肩膀道:“吳良,以後就要看你的,如果你有本事降服郭瑞龍,你算是替省大造福了。”


    “我就不明白了,他一個普通的學生會主席有什麽牛逼的,真當自己是國家幹部呢。這種男人活得真夠窩囊的,追不到女生竟然是用下三濫的手段逼迫人家離開省大讀書,人活到他那份上算無恥透頂了。”吳良真想認識這位郭主席,他也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了。


    盧少川看的非常明白,日後吳良和郭瑞龍之間肯定會有一場大戰的,隻是現在還沒有引發,不過躲火索已經點燃了。以他博鼇的個性,必然會關心袁樺的,順道照顧袁樺的妹妹都在情理之中。如果吳良能夠取代郭瑞龍,也不見的是好事,如今中文係的年級長的職務交給他都是個錯誤。


    弄明白袁樺的情況之後,吳良詭秘追問她到你房間幹什麽,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麽小九九吧,他誇誇其談說老盧你雖然老了,但是老而彌堅,很多女生就喜歡你這個調調。從剛才我調戲袁樺的反應情況來看,她貌似不喜歡年輕小夥。


    老盧警告吳良別招惹袁樺,你給不了人家幸福,你旁邊已經有沈靈竹等一幹女生了,何必繼續勾引良家呢。也不知道這老小子說的真假的,你怎麽我是在招惹良家,說不定我是在幫助他們呢,也許我真的有能力幫助袁柳重新返回省大呢,也說不定,幹了郭瑞龍即可。


    兩人又閑聊了一陣,盧少川問你來我房間啥事,吳良嘿嘿笑道:“我其實來查崗,看你是否跟電話裏說的一樣,不搞金屋藏嬌的舉動,但是你徹底讓我失望了,套用我家情人一句俗話,男人沒一個可靠的,見了漂亮女人都邁不動。”


    盧少川罵罵咧咧追趕吳良斥罵:“小兔崽子,我是你長輩,你給我放尊重點。”


    早晨,吳良和盧少川沒有著急離開酒店,既然有免費的早餐何不享受一下,雖然隻是一些清淡的鹹菜,米粥等等,但是味道清雅,搭配合理,吃起來非常可口。


    交還了房卡,吳良戀戀不舍望著酒店頭頂的掛燈,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能來這裏消費。盧少川推著他著急道:“趕緊走吧,今天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呢。”


    到了門口,依舊紅色撩人的旗袍,依舊大腿開叉性感的誘惑。袁樺見到盧少川和吳良要走了,站立原處恭敬的等候,老盧經過袁樺身邊的時候說了一些鼓勵的話,最後一句貌似你們姐妹會幸福的,如果有困難可以及時找我,電話我都已經給你了。袁樺眼淚微微有些濕潤,輕輕的頷首點頭嘴裏隻有感謝兩字。


    吳良經過她旁邊的時候,刻意的定位於旗袍包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昨天摸到的就是這副動人婉約的軀體,有點留戀。袁樺見到吳良,恨恨的瞪了一眼,沒有言語。


    臨別之時,總要有幾句贈言吧,古語都講究這套,我也不能荒廢了老祖宗的規矩。他莫回頭,袁樺雙目依舊盯著他看,兩人四目相對,這一次沒有火花,隻有淡淡的不和諧。


    “袁樺,對於昨天的事情我鄭重的向你道歉,如果你覺得光道歉不能撫平你心中的傷痛,你可以去省大找我,中文係吳良,估計你能很輕鬆的找到我,到時候我們繼續商談補償的問題,再見。“吳良說完這些,袁樺幹巴巴的站在那裏,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怪怪的,想發火,強忍著,想罵,但是沒有膽量。


    吳良說完了再見,忽的又說了一句:“你這雙腿太誘惑了,你回去問問你們老板,能不能把開叉的部位弄得隱蔽一些,給我們男人一點點遐想就足夠了,這樣子某些人會噴血的。”


    袁樺怒氣的跟了出來,哪裏有吳良的影子,她豎起手指瞄準省大的方向,心中暗暗的祈禱自己一定要報複的。


    葉靖涵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媽竟然不幫助自己,而且在自己耳邊一個勁的誇獎吳良同學如何如何好,昨天我們在一個酒桌上吃飯,我們兩人聊得非常開心。他調戲你那件事情我看就算了,你也沒有吃虧,他也沒有占到便宜,同學之間和睦相處嗎。


    孫豔宏最後拉住女兒的手神秘兮兮問:“丫頭,你這樣對付吳良,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想用這種特殊的辦法吸引他的注意,你也知道他身邊漂亮女生很多,所以才會故意跟他找茬的吧。”


    想不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有這樣卑劣的想法,葉靖涵口吐了一陣子才說道:“老媽,你什麽眼神,吳良算什麽,帥哥我們省大比比皆是,才華橫溢的小夥子更是數不勝舉,他有什麽值得我欣賞或者傾慕的,讓我用這種幾乎變態的方法吸引他的注意。”


    她想來想去,想起老媽自從和吳良吃飯之後,回來就徹底的變了模樣,難不成吳良他對我母親施展了**湯的策略,不會吧,她悲哀的坐在沙發上,我媽難不成也成了花癡,喜歡年輕小夥子。


    孫豔宏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逼得太緊了,今天隻是試探口風罷了,從目前的情況上看,還看不出什麽,但是一個女生莫名其妙恨一個男生肯定有問題,除了大恨就是大愛,大恨不可能吧,兩家沒有世仇,沒有恩怨,估摸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孫豔宏叮囑葉靖涵以後別搗亂了,我歲數大了也不想天天往學校裏跑處理你們這點破事,你隻不過被人言語上調戲了而已,以後你除了被人強暴,其他事情不用找我處理了。


    葉靖涵氣的直翻白眼,老媽變了,你的潑辣哪裏去了,我繼承你優秀的光榮傳統,現如今你拋棄了,我呢。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白白讓吳良占了便宜算完事了,我當初鬧的如此轟動豈能草草結束。葉靖涵倒在床上,思考著如此繼續的策略,但是她忽然大笑起來,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她還是受益者,因為蘇靜宸年末要退出了,少了一個最可怕競爭對手,想起那天她和蘇靜宸的對話,葉靖涵的心頭湧起非常舒爽的感覺,曾幾何時,自己多次被她壓迫,處處扮演小人的姿態,每次見了她都恭敬靜靜,但是那一天,蘇靜宸向她低頭了,陷入愛情的女人太可怕了,沈靈竹杯具了,蘇靜宸也即將如此了。


    葉靖涵果然不再繼續追求吳良調戲她的事情,校長也出來澄清這件事情,同學間的小誤會,葉靖涵的母親孫豔宏和吳良在一個桌子喝酒,大家聊得非常開心,望以後學生之間友好相處。


    郭瑞龍覺得非常遺憾,沒想到葉氏兄妹的亂子這麽快就解決了,他找到了葉靖涵具體詢問,兩人約見幽靜的咖啡廳。


    葉靖涵小鳥依人,吐著舌頭扮可愛的姿態:“龍哥,你好像第一次請我喝咖啡,我好高興。”


    郭瑞龍君子風度招待葉靖涵,表現的極為儒雅,配他斯文的外表絕對夠範兒,引起周邊一些暗戀者側目不已。


    “靖涵,你和吳良的問題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好像跟你的初衷不搭啊,我有點不明白,吳良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對你說,你就這樣輕鬆饒了他。”郭瑞龍敲了敲桌子,咬牙切齒質問葉靖涵。


    葉靖涵明白郭瑞龍的想法,一山不容二虎,吳良的崛起勢在必然,他察覺到了危機時刻來臨了,用我當槍使喚我也都明白,她一點都不在乎,重要的她這一次有所收獲。


    “沒辦法,我媽也都被我請來了,可惜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起到到了負麵作用,我媽竟然說我故意找茬目的吸引吳良的注意,說我喜歡他,你說可笑不。”葉靖涵端著咖啡凝望郭瑞龍,忽然覺得他的神情有點不對勁,處於恍惚中。


    “龍哥,你怎麽了,走神了。”葉靖涵推了他一下,郭瑞龍恍然大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心中想著剛才葉靖涵所說的,想必吳良和孫豔宏的關係相處的不錯,這有點不妙啊。一旦他和家長會的會長親密合作,對我可大大的不利。


    郭瑞龍仔細詢問:“靖涵,你媽是不是和吳良相處的挺好的。”


    “誰知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媽喜歡年輕帥哥,比我還花癡呢。”說完了之後,葉靖涵努努嘴道:“我可不花癡,說實話我挺討厭帥哥的,因為帥哥身邊豔遇多,肯定麻煩多,但是你不一樣,你也花花,但是你是個情種。”


    葉靖涵非常清楚郭瑞龍失去了袁柳之後,現如今一直對蘇靜宸緊追不舍,奈何兩人有緣無分,蘇靜宸的愛給了別人。


    郭瑞龍聽到這句非常不舒服,狠狠的白了葉靖涵一眼道:“靖涵,不管怎麽說,對付吳良不能放鬆,一刻都不能停留,我們還要繼續抓緊,隻要有條件有機會肯定要利用起來。”


    “我知道的,我會繼續尋找機會的。”葉靖涵喝著咖啡,心中想著心事,這件事情要不要對他講呢,最終她猶豫的說道:“龍哥,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但是怕你聽了之後會生氣的。”


    郭瑞龍心頭一緊,感覺非常不悅,隨即冷笑道:“我怕什麽,你講吧。”


    “蘇靜宸年末要退出係花之列了,你看看誰來頂上她的位置,我個人覺得杜緣最合適,無論相貌才學,還是學生口碑,杜緣才是最佳人選。”葉靖涵說的非常謹慎,畢竟選舉係花學生會占據比重很大。


    郭瑞龍登時呆住了,猛的抓住她的纖細的手掌:“靖涵,你聽誰的,蘇靜宸要退出係花之列了,好端端的,她怎麽會退出呢。”


    “我估計她要嫁人了吧,咱們都清楚,她和吳良之間的關係很曖昧,蘇靜宸舔著臉要嫁給她,吳良哪有不收的道理,以我對吳良的了解,他肯定會收了她的。”葉靖涵故意說這些,心機非常歹毒,刺激郭瑞龍的心髒。


    她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前段時間郭瑞龍和蘇靜宸談崩了,連普通的朋友都很難做成了,他現在正糾結呢,想法子恢複兩人的關係。


    “葉靖涵,你少造謠是非。吳良已經有女朋友了,蘇靜宸不可能當第三者的,以她高高在上的個性絕不會充當小三的角色的。再說她沒有親口對大家說明白,你怎麽敢肯定她要退出的,無非都是你的希望罷了,你那點小心思豈能瞞過我,你想充當係花之首,讓全體學生膜拜你。”郭瑞龍嗤之以鼻譏諷了說道:“葉靖涵,拜托你現實點,你現在係花第四名的位置怎麽得來的,你比我清楚。”


    郭瑞龍憤怒的腐朽而走,咖啡屋其他同學見兩人談崩了,一個個拍手叫好,暗罵騷狐狸,你總算吃癟了,前者吳良調戲你算對了,可惜我們的吳良哥哥對你不感興趣,如果他敢興趣,肯定下狼手把你揩油的。


    葉靖涵自顧端著杯子,心中暗想:“係花之首,必然是我的。”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無良學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沐棠純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沐棠純並收藏無良學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