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少奶奶?


    我不是特意交代過,不許任何人在打擾萬嬌,你們居然敢自作主張,是不是不想活了!”


    警署的工作人員冷汗都下來了,擔心明年的今天,也是自己的死祭。


    抬手擦了一下額頭,工作人員露出討好的笑。


    “夏先生,早上等了您很久,您都沒有到,是夏冰董事長要求我們盡快辦理,所以……”


    茫然地丟開工作人員,夏天昇隻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


    但是隨即,一股怒火衝上心頭,讓他的眼底閃爍著暴戾的火焰。


    雨沫,都是你,你莫名的出現,插.入我的生活,不僅害得萬嬌自殺,現在又害得我連她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你這個掃把星,為什麽死的不是你!


    拳頭狠狠地握緊,隻聽得清脆的碎裂聲,車鑰匙上掛著的裝飾品被夏天昇捏碎。


    尖銳的碎片陷入他的手掌心裏,他卻仿佛沒有絲毫感覺。


    雨沫看著夏天昇揚長而去,挺直的肩膀垮下來,無聲地歎息。


    黯然了三秒鍾,在心底給自己打完氣,雨沫笑著看向陳伯,像一朵脆弱卻堅韌的蒲葦。


    “陳伯,把女傭的衣服拿給我吧,然後還要麻煩你給我安排工作。(.)”


    陳伯看著雨沫瘦弱卻堅強的模樣,心裏歎息,臉上卻不動聲色。


    到倉庫中拿了兩套備用的女傭的服裝遞給雨沫,陳伯帶著她到工具房。


    “少奶奶,這裏有工具,今天你需要把房子例外都清洗一遍,包括地板和牆壁。”


    雨沫傻傻地看著陳伯指著的方向,好半天,呆滯的目光從水桶抹布拖把等等工具轉移到陳伯身上,臉頰上的肌肉間歇性地抽搐。


    “陳伯,你是說,整個房子?”


    抬手向上劃了個半弧,雨沫用動作來強調自己的話。


    陳伯麵無表情地點頭。


    “我知道了。”沉吟了好一會兒,雨沫垮下肩膀無奈地歎息。“對了,陳伯,以後別叫我少奶奶了,叫我雨沫吧。”


    陳伯不說話,轉身就走。


    雨沫認命地拿起水桶到洗手間接水,開始自己的工作。


    一整個上午,雨沫都不停地在洗手間和房子的各個角落來來回回。


    看似整潔幹淨的房間,實際上有很多塵土,更是有一些地板和牆壁的死角處有很多汙垢。


    雨沫擦完三樓的牆壁和地板,已經累得直不起腰。


    勉強提著一桶汙水一步一步地挪下樓梯,雨沫隻覺得腳都是軟的。還剩下三四階台階的時候,腳下一滑,就從樓梯上摔下來,汙水撒了一地。


    委屈地坐在地上,雨沫都要哭出來。


    門外傳來車聲,陳伯恭謹的招呼聲傳來。


    他回來了!


    雨沫的眼睛猛然瞪大,硬撐著爬起來,顧不得一身的汙水淋漓,還有滿身的疼痛,手忙腳亂地收拾著一地的狼藉。


    腳踝隱隱作痛,摔下來的時候腳狠狠地絆在樓梯扶手上,怕是崴了。


    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卻沒時間去揉,雨沫匆匆忙忙地用抹布吸著流了滿地的汙水。


    “我來幫你吧!”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雨沫轉頭,是小雅,昨天回來時隻遠遠地看到她一眼。


    “謝謝你!”雨沫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小雅笑笑,蹲下身幫著她一起擦著滿地的汙水。


    “怎麽回事?”冷得掉冰渣的聲音傳來,夏天昇站在門口,眼神狠戾地看著雨沫。


    雨沫戰戰兢兢地蹲在樓梯下,一身的汙水把粉色的女仆衣服弄得髒兮兮的,揚起的白皙細嫩的小臉上也抹上了幾道黑色的痕跡。


    “回少爺,少奶奶摔到了,我幫她整理一下。”


    “誰允許你叫她少奶奶?”夏天昇話語冷冽如冰,邁開長腿走到小雅跟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小雅蹲跪在地上,身體瑟縮了下,不敢再開口。


    “誰允許你幫她?”夏天昇繼續用冷得能把人血液凍僵的聲音威逼著小雅。


    雨沫看不過去,畢竟小雅是為了幫她。


    急切地站起身,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忙亂中抓住夏天昇的衣袖,才穩住自己的身體。


    雖然跟最開始預想的扯住他的衣袖有差距,並且被夏天昇的冷眼嚇得差點再次摔回地板,雨沫依然不肯放棄。


    “你別為難她了,是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我會收拾幹淨的,今天我也會把整個房子都收拾幹淨的。”


    夏天昇低頭看著雨沫倔強的樣子,嘴角猛然勾起一抹讓人心頭發寒的笑意。


    隨手一揮,把雨沫甩到一邊的地板上。


    上前兩步,狠狠地踩在小雅依然拿著抹布的手上。


    “啊——”小雅慘叫出聲。


    “你幹什麽?”雨沫驚怒地大喊,撲到夏天昇腳前,用力地扳著他的腳。


    夏天昇俯視著跪在腳邊努力地扳動自己的雨沫,冷哼一聲。


    腳下用力一扭,一聲滲人的骨裂聲響起,小雅的手腕被硬生生踩斷,痛哭得疼昏過去。


    夏天昇毫不在意地走開,看都不看昏倒在地的小雅一眼。


    “陳伯,把她趕出去。我再說一遍,雨沫是夏家最卑賤的女傭,誰想巴結她就是這個下場!”


    雨沫怔怔地跪倒在小雅跟前,不敢置信地仰頭看著夏天昇嘴角殘酷的笑意。


    然後在他瞥過來的冰冷的視線中突然醒悟過來。


    他是在懲罰她,用小雅的痛苦來懲罰她!


    是她害了小雅,害得她斷了手,還害她失掉了工作。


    身體突然一陣發冷,雨沫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


    夏天昇冷冷地睨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雨沫,隨手一扯她肩膀的衣服,就拖著她向樓上走去,也不管雨沫一身的汙水把幹淨的地板弄髒了。


    “跟我來!”


    夏天昇一直進了浴池,關好門。


    夏天昇隨手丟開雨沫,就像丟開一個破爛,動作優雅地打開冰櫃,大力一掀開,用棱角鋒利冰塊倒滿浴池,然後緩緩打開水龍頭。


    冰塊緩緩浮起,寒氣充滿了整個房間。


    “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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