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紀陸天,這是你從哪裏找來的幫手?腦子有毛病?羅裏吧嗦地說什麽東西呢?”


    鄭景雲撇著嘴說道,“人族的洞天境強者要是能多一點就有可能打敗妖獸,那不是廢話嗎?這種話用得著他說?”


    紀陸天微微搖頭,“鄭兄你稍安勿躁,我覺得,我們可能還沒有弄明白他的意思。”


    紀陸天看向周恕,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詢問。


    “這麽說吧,我覺得當今天下的勢力,可以分為三個陣營。”


    周恕幹脆單刀直入地說道。


    “你不會是想說,人族、妖獸和上天吧?”


    鄭景雲不屑地說道。


    “紀先生,你這個朋友,是不是智商不太夠?”


    周恕斜眼看了他一眼,冷聲道。


    鄭景雲一愣,旋即大怒,他雖然沒有聽過智商兩個字,但是看周恕的表情,他也能明白周恕是什麽意思。


    “你想打架?”


    他瞪著周恕道。


    “你想挨打?”


    周恕輕描淡寫地說道。


    “鄭兄,你不是他的對手。”


    紀陸天拉了一把鄭景雲,搖頭說道。


    “紀陸天,你說什麽鬼話?”


    鄭景雲大怒,“剛才誰說的,如意金箍棒在我手裏,我在這無盡之海之上便能天下無敵?你說話是放屁不是?”


    周恕和紀陸天同時翻了個白眼,這鄭景雲的脾氣和他的樣子,還真是截然相反。


    “我是那麽說過不假,我那是說你把如意金箍棒的威力發展到極致。”


    紀陸天無奈地說道,“你現在剛剛掌握了香火秘法,如意金箍棒也是剛剛融合,實力還沒有攀升至巔峰。”


    “那又如何?我還能怕了他不成?”


    鄭景雲喝道。


    “這不是怕與不怕的問題。”


    紀陸天頭大道,“你不要和他計較,繼續往下說。”


    鄭景雲這暴躁脾氣說不通,他隻能轉向了周恕。


    周恕冷笑一聲,也不想和鄭景雲計較,雖然他並不怕鄭景雲,真打起來,大不了他再施展一次天帝玉冊便是了。


    “妖獸是上天的奴隸,他們豈能算兩方勢力?”


    周恕開口道,“上天與妖獸是一方,人族是一方,你們,是一方。”


    他指了指紀陸天和鄭景雲。


    “我們?”紀陸天皺眉道。


    “或者說,修煉你這香火之道的人,算是第三方勢力。”


    周恕說道。


    “你是想把修煉香火秘法的人,從人族分離出去?”


    紀陸天皺眉道。


    “不算是分離。”


    周恕搖頭說道,“我是在想,我們可以把上天的注意力,給轉移過去。”


    “當一個比人族更大的威脅出現的時候,你覺得他還會在意人族嗎?”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和鄭兄,當誘餌?”


    紀陸天說道。


    “隻有你們兩個,當然不夠,但是如果修煉香火之道的人更多一些呢,當你們的勢力,足以威脅到上天的時候,你覺得,上天會如何對待你們?”


    周恕說道,“我幫你們想了一個名字,你們以後可以自稱,天庭!”


    “天庭?”


    紀陸天和鄭景雲同時愣了一下。


    “沒錯,天庭,天上的事情歸你們,天下的事情,歸人族。”


    周恕說道。


    紀陸天和鄭景雲都有些愕然。


    “那妖獸呢?”


    “既然是三分勢力,那自然也得有三界,天上和地上都已經有主了,那他們就隻能去地下了。”


    周恕輕描淡寫地說道。


    “三界,天上地下……”


    紀陸天皺眉思索,他當然知道周恕所說的天上地下隻是形容的說法,並非指的是雲端之上和泥土之下。


    不過他這個說法,倒是讓紀陸天受到了一些啟發。


    “笑話,你以為你是誰,你說如何就如何?”


    鄭景雲冷笑道,“你當上天不存在?”


    “你把上天給放在那裏了?”


    “上天?”


    周恕平淡地說道,“哪裏還有上天?天庭可取而代之!”


    “說了半天,你隻是想到了結果,能鬥得贏上天,怎麽辦都行,鬥不過上天,你說的這些都白玩。”


    鄭景雲不屑地說道,“你倒是說說,不管是人族還是天庭,要如何才能打得過那些天奴,如何能夠打得過上天?”


    “香火加神兵,這不是有兩大利器嗎?若洞天境都能不怕死,妖獸又有何懼?”


    周恕說道,“我說了那麽多,其實也是想讓你們給那些洞天境強者一個吸引力。”


    “隻要他們轉修香火之道,日後天庭建立,他們就是開國功臣,可以冊封為神,享受人族百姓的供奉,主管天上事物。”周恕繼續道,“有如此吸引力,還愁他們不拚命?”


    “當然,我這就是一個想法,具體該怎麽做,你們可以自己考慮。”


    周恕聳聳肩,說道,“我們人族該怎麽打妖獸,還是會怎麽打的。”


    紀陸天點點頭,臉上沉思的表情縈繞不去。


    鄭景雲撇了撇嘴,倒也沒有再出言諷刺。


    “你的想法有些意思,我還要再想想。”


    紀陸天緩緩地開口道,“不管怎麽樣,想辦法抗擊妖界妖獸的攻擊,都是我們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神兵,還得繼續鑄造。”


    “那是自然。”


    周恕點頭道,“三界分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到的事情。”


    其實周恕也是看到紀陸天的香火秘法如此神效,才突發奇想冒出來的念頭,其實這種事情,又豈是他們三個在這裏說幾句閑話就能做得到的?


    說難聽點,無論是周恕,還是紀陸天,亦或者是鄭景雲,都還不算是天下最頂尖的高手,別人不說,單是一個王玄一,怕他們三個加起來,都未必是對手。


    “如果真有天庭建立的一天,我說不準能送你們天庭一件大禮。”


    周恕補充了一句。


    紀陸天笑了笑,“承你吉言吧。”


    他並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剛剛一番話,就當做茶餘飯後的閑談,具體的事情,他還要細細思量。


    “這第二件神兵,不在別處,就在司馬洞天之內。”


    紀陸天繼續說道。


    “司馬洞天內?”


    鄭景雲開口道,“紀陸天你又在我們司馬洞天做了什麽手腳?”


    “你跟著一起來就知道了。”


    紀陸天笑著說道,“沒有鄭兄你幫忙,這第二件神兵,可能還拿不回來。”


    鄭景雲也被紀陸天的話激起了好奇心,開口道,“就你廢話多,還不走?”


    周恕撇了撇嘴,這個鄭景雲,白瞎了一副高人的樣貌,就這麽容易被紀陸天給拿捏住了。


    這些洞天中人,一個個都像是溫室裏的花草,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修煉到這麽高的境界的。


    司馬洞天,現在基本上是不設防的狀態,畢竟它位於無盡之海深處,妖獸想要攻擊到這裏,並非一時半會兒可以做到的,此刻大夏和大秦的百姓,又在陸續搬遷而來。


    加上有鄭景雲這個地主跟隨,三人在此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司馬洞天之內,連鄭承安都沒有察覺他們的蹤跡。


    鄭景雲也不耐跟司馬洞天內的後輩打交道,所以他也是選擇了低調行事。


    三人一路前行,不一日就來到了司馬洞天內的一處地方。


    到了地方之後,鄭景雲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姓紀的,這個地方,你是怎麽找到的?”


    鄭景雲的語氣又驚又怒。


    周恕有些不明所以,他對司馬洞天不熟,不太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


    不過看鄭景雲的樣子,這裏應該是司馬洞天比較重要的地方。


    “鄭兄,這可不是我自作主張選的地方,這是當年雲山兄親口答應了把此地借我一用。”


    紀陸天開口說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鄭景雲眼中精芒一閃,他盯著紀陸天,身上的殺氣隱隱凝聚,“你若是不給我一個交待,今日你跟我,隻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都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了?


    周恕看了看鄭景雲,又看了看紀陸天,他很是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你們打你們的,我就是個觀眾,我是欠了紀陸天人情來幫他鑄造神兵的,可不是來幫他打架的。


    打架,那不是不行,得加錢!


    “鄭兄,你這個脾氣。”


    紀陸天苦笑著搖搖頭,“你若是多一點耐心,我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交待。”


    “你讓我多點耐心我就多點耐心?”


    鄭景雲冷冷地說道,“你再跟我廢話,可不要怪我不念舊情!”


    他身上光芒一閃,如意金箍棒出現在手中,一人多高的棍子,轟的一聲拄在地上,地麵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我就知道。”


    紀陸天苦笑,“你看看這個,雲山兄的親筆書信,你該不會記不得吧。”


    紀陸天手腕一翻,一封書信出現在他的手上,他屈指一彈,那封書信已經輕飄飄地飛向了鄭景雲。


    鄭景雲伸手一抓,把那信封接在手裏,打開之後,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後抬頭看向了紀陸天,眼神之中的光芒宛若實質,他死地盯著紀陸天,“你們竟然敢!”


    他的語氣之中,依舊充滿了怒意。


    看得周恕十分好奇。


    這紀陸天,還真是能搞幺蛾子,也不知道他活了這麽多年,到底幹過些什麽事情。


    “為了人族。”


    紀陸天表情凝重。


    “哼。”


    鄭景雲冷哼一聲,陰沉著臉上前一步,他伸出劍指,在掌心一劃,鮮血迸射而出。


    那鮮血並未灑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形成一道玄奧的圖案。


    那圖案一閃而沒之後,前方泛起一陣漣漪,景色陡然一變。


    “紀先生,這裏是什麽地方?”


    周恕和紀陸天並肩跟了上去,低聲開口問道。


    “這裏是鄭家的祖墳。”


    紀陸天低聲道,“當年鄭家發祥於此,鄭雲山有了洞天境巔峰修為之後,便將這一塊地方,斬入他的洞天之內。這個地方,隻有鄭家的嫡係血脈能夠打開,沒有鄭景雲,我們也進不來。”


    “你在別人的祖墳裏麵鑄造神兵?”周恕有些驚訝地說道,他能想到此地對司馬洞天很重要,但是沒有想到,這裏會是司馬洞天鄭家的祖墳!


    “話說,你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周恕有些懷疑地看著紀陸天。


    在人家祖墳裏鑄造神兵,難怪鄭景雲看他的表情會是那個樣子。


    不過他這麽做,好像是司馬洞天之主鄭雲山同意的……


    鄭景雲陰沉著臉向前走,一直走出去上百丈,一片鬆柏之中,陡然出現了無數個墳頭。


    那些墳頭之上,燃燒瑩瑩的鬼火,那些鬼火連成一片,在空中匯聚成一團足有數丈方圓的光球。


    那光球之中,似乎有一團黑影上下沉浮。


    鄭景雲眉頭緊皺,瞳孔收縮,他猛地轉頭看向紀陸天,“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鄭兄,看來你也有數千年沒來過這裏了吧。”


    紀陸天似笑非笑地說道。


    鄭景雲臉色陰沉,這不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肖子孫嗎?


    他為什麽數千年沒來過這裏,紀陸天會不知道嗎?


    那還不是因為他也在沉睡?


    他要是不沉睡,那能活到今天嗎?


    “周兄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紀陸天沒等鄭景雲說話,已經轉向了周恕,開口說道,“這裏是我和雲山兄借助鄭家曆代英靈之火,以鄭家初代祖先身上的一根至尊骨為主材,錘煉數千年,得到了一件兵器坯子。”


    “你來看一看,用它,可以鑄造一件什麽先天神兵?”


    紀陸天有些期待地看著周恕。


    經曆了如意金箍棒的事情,紀陸天現在對周恕的信心是空前的充足。


    他覺得,周恕的心思比他自己更加巧妙,讓周恕來進行這鑄造的最後一步,比他自己來,更加的合適。


    就算是他,用之前的天外神鐵,也未必能夠鑄造出如意金箍棒這等神兵。


    “鄭家初代祖先的至尊骨?”


    周恕皺眉道。


    “鄭家初代先祖,也是一個絕世強者,他肉身無雙,身上的骨頭,不亞於尋常先天神兵,而這根骨頭,乃是他身上最重要的脊骨,也是他身體的大龍,堪稱舉世無雙,它的性質,絕對不會在之前的天外神鐵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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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陸天解釋道。


    周恕點了點頭,真虧紀陸天他們想得出來,以人骨為材料,又用鄭家曆代祖先的冥火為火焰,這樣熔煉出來的材料,還真是天下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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