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餐廳的靠窗處,在中午臨近的時候就坐著一名如精靈般美女,不管是早她一步到來還是晚她一步來就餐的,不時間都會將視線投到這擁有著傲人曲線的身影。


    男的兩眼放光怦然心動,女的則是雙眼含愁悶暗罵老天真不公平,美的美的過分,醜的醜的離譜。


    對就餐的男女客人投來的各種眼神,精靈美人視若無睹,視線遠眺前方並不遠的海灣。


    青山連綿起伏海水清澈湛藍,沙灘潔白如銀,浪花拍拂間豔麗的比基尼在其間飛揚,肉.光致致的彼此追逐著。


    在遠處,各種水上運動諸如摩托艇等在不斷來回遊弋,到處充斥著旅遊勝地應有的歡樂氣息。


    可是,她的心境卻感覺不到的任何的快樂,甚至雙眸遠眺間依然能感受到一抹淒婉。


    昨晚在回到套房後


    ,她掩飾整晚的情緒終於崩潰。


    在海鮮廣場上,自從喊出那聲熟悉的笨女人後,她的心就在悸動。


    在一整晚裏,海鮮廣場事件黑道血殺,甚至是在彼此的說話及動作上,她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卻每時每刻都在觀察著他,包括他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聲咳嗽。


    越是細致觀察下去,她就離崩潰的邊緣越近一分。


    她靈敏的從這個在她眼裏邪惡的青年的動作間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而以前的那些個舉止根本就帶著一種刻意的意味。


    從什麽時候產生這樣的錯覺的,似乎是在李來雄扇了她一耳光之後,這種刻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這種熟悉的味道。


    雖然這種動作間的熟悉很微弱,一般人或許感覺不到,可做為喬治當初最親密的一個女人,她對喬治的言行舉止生活習慣早已了然於。


    而他的這種熟悉與喬治帶給她的何等的相似。


    當時,她心在悸動,卻依然盡力掩飾著,依然佯裝出一副與往常如出一轍的嫣然模樣。


    可在他左臂被子彈劃破帶出一蓬鮮血的刹那,她的心卻在抽搐,那種感覺就像有一根無形的絲線牽扯著彼此。


    這些讓她整個人陷入到一種迷幻中,如夢如幻似真又若假,可在回程的車上,他的一個動作讓她差點就崩潰。


    是的,就是在車上抽煙的那一個動作。


    喬治在思考事情總是喜歡雙指夾煙拇指與中指在那無意識的摩挲,而他同樣也是如此,甚至連眼神的深邃都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最終,雙手緊攥的青筋暴凸她才忍下來,心裏依然在懷疑他與喬治到底是什麽關係,並沒有往深處聯想。


    何況,他的這張俊雅臉龐和他平常生活作風讓她更是將這種假想硬生生的在腦海裏扼殺掉。


    直至


    她回到套房徹底崩潰哭的稀哩嘩啦的時候,她的眼前再一次浮現他平常的言行舉止,如電影快步般的一幕幕掠過。


    突然,她生出一個假設,排除掉他性格及臉龐的差異,那麽,他與喬治簡直就是


    當一個人與另一個人在某種動作上的出奇相似隻能稱為巧合,若是接二連三出現這樣的相似動作習慣,這還能稱之為巧合麽


    再一次想起婉心與蘇珊甚至是洛杉磯四鬼,他們全都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婉心還成了他的女人,蘇珊成了他的未婚妻,這真的隻是巧合


    這不是巧合。


    閃雷在蘇清怡的心裏炸響,他會不會就


    是他


    在這震驚的假設從她的心底裏冒出的刹那,她迅站了起來,瘋的衝向門口。


    可最終僅餘的一絲理智阻止了她的這種愚蠢衝動,如果他們兩人真的是同一人,為什麽與她相處如此久,他依然不肯認她呢


    兩人不是同一個人他落海失憶了還是他不想再與她這個絕情女人有任何的交集


    蘇清怡的雙手緊捂著抽搐疼痛的心髒,臉色更是蒼白一片,可在她的嘴角卻有著深沉的淒楚。


    一切怪誰,是她蘇清怡自作自受,在喬治的麵前,她連入地獄的資格都沒有。


    最終,她沒有追出去,更沒有打電話給他,在整整一夜裏,她癱坐在窗邊的牆角裏,在沉默中,香煙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她的手指,她不想抽,可煙霧繚繞卻讓她能夠擁有片刻的寧靜。


    直至太陽從海平麵上升起,她這才扔掉香煙強製自己去補了個回籠覺。


    準時起床去洗漱,在鏡子前將自己打扮的比以前更加精致,遮去眼眶上的微微,遮去臉上的淡淡哀傷,遮去一切有可能讓他看出端倪的東西。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頹廢的一麵,她更不想讓他看出她心裏的種種想法與猜測,她需要繼續充當一個與他素昧平生的女人。


    收回淒迷的視線,似有所覺間抬眼看向餐廳外,視線瞬間綻放出淒迷間夾雜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那道昨夜一直在她腦海裏徘徊不去的修長身影在她等待許久後,終於出現在她的眼簾中


    靖皓,在這裏。蘇清怡笑意嫣然的揮手輕呼著,瞬時將所有人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


    望著眼前這個俊雅到禍國殃民的男人,這一回輪到女的眼綻狼光,男的大歎老天爺真他媽不公平。


    最終,不管男女全都心裏舒坦了。


    或許,隻有這樣的男人配得上這樣的女人,完全天造地設的一對,更不會讓人有種鮮花插在牛糞上或者好白菜讓豬給拱了的失衡滋味。


    靖皓走到桌旁,竟然沒有在她的對麵坐下,一便坐到了她身旁的座位上,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蘇清怡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心裏更是在顫,難道他一進來就從她的身上看出了什麽嗎


    蘇清怡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龐,吃吃道:你這樣盯著我看幹什麽


    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出了靖皓的腦袋再靠近幾分,聞著她呼吸間那種如蘭似麝的氣息。


    見他話頭停頓下來,還有眼前這張以前沒有任何感覺可現卻突然心悸的俊雅臉龐,蘇清怡的整個身子僵滯住。


    靖皓的臉上的盡是笑眯眯的模樣,你整整一夜都在想我。


    我蘇清怡的心裏越的駭然,嘴裏矢口否認道:你瞎說,鬼才想你了。


    你看看,眼睛躲閃,嘴巴口吃,明顯的做賊心虛的模樣。


    靖皓笑眯眯道:別不承認,你看看你的眼圈,雖然化過精致妝容,可化妝品終究是化妝品,怎麽可能躲的過我的火眼金睛。


    明顯還帶著,不正好說明你昨晚沒睡好嘛。一夜沒睡好你能幹什麽,不用想也知道,你自然是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的想我。


    蘇清怡暗籲一口氣,心裏懸空的石頭立時掉下,杏目一瞪道:做你的美夢,我昨晚在處理公事而已,鬼才因為想你而失眠。


    解釋,就等於掩飾。靖皓懶洋洋的聳了聳肩,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打


    了個響指招來侍應生,肚子餓扁了,吃飯。


    點菜中,蘇清怡的視線借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落在他的身上。越是看著他的動作及所點的菜,她的黛眉便不為人知的蹙起,美眸裏的那抹回憶的淒迷再次時隱時現。


    侍應生離去,靖皓端起她身前喝過的那杯白開水,徑直就咕嚕嚕的全灌進嘴裏去。


    蘇清怡深吸一口氣,一把搶過他手上的杯子,別乘機占本美人的便宜,要喝自己倒。


    靖皓幸好手疾,否則清水就得灑她一身,他的視線落在她搶去的水杯上,隻見那邊緣處有一個紅唇印,而他很湊巧的正好覆蓋在上麵。


    這算是揩油麽


    算,明顯的揩油。


    蘇清怡的視線自然也落在上麵,小手卻裝作漫不經心的將水杯給推到邊上去。


    菜肴很快便送上來,在吃飯間兩人卻像冤家似的不時鬥上一回嘴,然後又像般的眉來眼去一番。


    卻不知,蘇清怡不時掩嘴不時瞪眼,笑的很是嫣然,心裏的那股悸動卻越的強烈。


    他吃飯的時候拿筷子的姿勢一點都不標準,而且同樣喜歡大口扒飯,還有


    過去在洛杉磯的點點滴滴在她的眼前晃蕩,突然,她的身子微微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麽,眼裏爆起耀眼的迷離光芒。


    吃完飯,離開餐廳向酒店外走去。不過兩人是一前一後,女在前,男在後。


    靖皓的視線落在前麵精靈美人的身上,今天的女人上身一件雪紡衫,一席白色鉛筆裙,腳蹬一雙係帶平底鞋,優雅間又帶給了她少有的活力。


    尤其是鉛筆裙,將她的臀部包裹的越玲瓏有致渾圓豐腴,微微扭動間讓人有致命的錯覺,這比任何武器還要來的具有殺傷力。


    靖皓的收回視線,燦笑道:蘇大小姐,你走的這麽急想帶我去哪裏羅曼蒂克呢


    羅曼你個頭,陪我遊亞龍灣的景點去。蘇清怡回過頭來嬌哼道:來三亞一天,哪裏都沒去,昨晚盡陪著你去看殺人的血腥場麵。你說這是紳士該做的事麽


    紳士靖皓腳步定在那裏不走了,懶洋洋道:不,我寧願當惡魔。


    蘇清怡的紅唇緊緊一咬,突然,一個轉身伸出手拽住他的手腕就向前麵走去,陪我遊玩,等下有獎賞給你。


    靖皓的視線落在眼前晶瑩剔透的小手上,笑了,獎賞不香豔不要也罷。


    色胚蘇清怡嬌啐一口道:先陪我遊玩後再說。


    靖皓的腳站的八風不動,任她如何拉都沒用,臉上明顯的一副你不告訴我是什麽獎賞,打死也別想我陪你去遊玩的無賴模樣。


    看來不告訴你,估計你也是不會盡心陪我遊玩。蘇清怡連連跺腳間緊咬著紅唇道:晚上,我陪你去泡溫泉。


    泡溫泉哦,就我們兩人。靖皓抬頭看了一眼明媚的天空,一本正經間拽著她就往前走,今天真是個好天氣,這樣的天氣不陪美人出遊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蘇清怡一陣無力,任由他拽著向前走去。


    隻是,在走動間,她的視線總會不著痕跡的落在他後背的腰部上,眼裏有著深沉的回憶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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