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們就關在這裏了。(.好看的小說)”指著第一間牢房,花海伸手指著坐在牢房最裏端兩個人。在牢房最裏端,兩個身穿白色囚衣的人聽到聲音抬起頭來,赫連清逸臉上頓時綻放了笑顏,“看到朕來,是不是很高興啊?兩位馮大人?”


    馮閆和馮謙兩人在牢房內,身子緊緊的貼著鐵欄杆,重重的撞擊著欄杆,似是想要撞斷那鐵鑄的欄杆衝出來掐死赫連清逸一般。


    花海臉色慘白,拉著赫連清逸不住的喘著粗氣,“皇,皇上小心,他們都失心瘋了。”


    有錦衣衛將他們倆人押到斬台上,接著又從玄武門的另一邊徐徐押進來一群老弱婦孺,一群人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屠斬場。


    花海臉色滯了滯,看著牢內馮閆的馮謙,大膽叛徒,看到皇上還不快快下跪。天逸人來。


    “有本事你就再往前走一步啊,我不殺了你我不姓馮。”馮閆的臉上一片陰鷙,也許是在皇陵裏呆久了的原故,他的臉色白裏透著一股子青色,格外的詭異。在昏黃的燭光下映得如鬼魅一般,再加上他那兩隻暴睜的眼睛,更是駭人,就差眼珠子沒有掉出來了。


    赫連清逸眼角彎了彎,難得心情大好,“起來罷。”


    在地牢的洞口處,赫連清逸向守衛吩咐道,“給他們做頓好吃的,明天之後可就吃不上了。”


    巳時末,從皇宮的天牢裏推出了兩架鐵鑄的囚車,車上分別關押著一民犯人。從玄武門出,後進入到玄武門的屠斬場。


    手提衣擺,赫連清逸優雅的坐在監斬台後的太師椅上,在監斬台上,放著一個竹製的圓筒,裏麵插著幾根寫著斬字的牌子。


    “老爺~”


    “回皇上,快到午時了。”


    異日。[.超多好看小說]


    馮閆半晌才痛痛哼哼的抬起頭來,“哥,我沒事。”


    “幾時了。”赫連清逸一邊朝著監斬台走,一邊問身後的花海。


    緩緩進場的赫連清逸在華麗的轎輦裏向著百姓招了招手,薄紗圍起的轎簾隱隱約約能看到赫連清逸的身影。


    “爹爹~”


    “花海,我們走。”


    赫連清逸雙手放於監斬台上,花海忙奉上了一杯早就準備好的茶水。“皇上先歇息片刻。”


    “行了。”赫連清逸知道花海要說什麽,鄙夷的瞪了花海一眼。


    百姓自覺的跪在了地上,匍匐於地,雙手撐到身前大聲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弟弟,你怎麽樣了?”馮謙雙手使勁的搖著馮閆的身體,轉而又轉頭瞪著赫連清逸,“你對他做了什麽?”


    那惘若神明的高大身影,讓百姓為之歎服。


    花海一臉的感動,聳了聳鼻子嚕嚕嘴跑到了赫連清逸身後站著,“皇上。”


    花海臉上立時擠出一團笑容來,嘴裏唉唉唉的應著從地上爬起,“謝皇上不殺之恩。”


    赫連清逸眼疾手快,手腕抬起,手掌推出,在手伸出的瞬間食指中指並攏,直直的刺向馮閆的掌心。


    花海實趣,縮了縮肩膀不再說話了。


    隻見赫連清逸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紮不束,微微飄拂,襯著他偉岸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裏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


    三大兵排的錦衣衛親自押送囚車,在到達玄武門的屠斬場時,錦衣衛將屠斬場生生包圍了起來。將馮閆和馮謙從囚車上押下來,他們倆人身上分別綁著手指粗的鐵鏈,而且還都是精鋼打造而成,一般的刀劍砍上去連個印子都不會留下。(.)


    “皇上駕到。”隨著花海的一聲尖銳的聲音揚起,許多前來圍觀的百姓紛紛讓出了一條道來,臉上均掛著笑意,人群裏也開始鼎沸了起來。


    “是,皇上。”


    “要不要緊,要不要緊?”馮謙急得滿頭是汗,原本陰冷潮濕的地牢氣溫本就低,如今馮謙卻是出了一身的汗,看著弟弟痛苦的神色,馮謙擔憂是次要,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赫連清逸竟然破了弟弟的那一招西域扣鎖。


    “赫連清逸,你不得好死。”馮謙從地上站起,也不管仍躺在地上卷縮著身體一臉痛苦的弟弟了,看著赫連清逸輕鬆的表情,馮謙恨不得生生的撕爛那張臉。


    守衛字正腔圓的答道,“是,皇上。”


    赫連清逸抬頭看了看天,今日的天竟沒有一絲的陽光,格外的陰沉,厚重的雲層堆積在一起,估摸著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一路上,無數的百姓紛紛拿著各種爛菜瓜果投擲向兩輛囚車,有些發臭的雞蛋也扔到了他們的臉上。所幸天氣陰沉沉的,如是被太陽暴曬,定是要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手持茶杯蓋,赫連清逸輕輕的扣蓋著,茶杯與杯蓋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馮閆和馮謙兩人都有些哽咽,斬台下的馮家家倦都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有些孩子都害怕的偎在他們娘親的懷裏,細細的綴泣著。


    各種哭喊聲伴隨著那群老弱婦孺進場便開始喧鬧了起來,被強迫跪在斬台的馮閆和馮謙抬起頭來,有些瓜果蔬菜的沫屑沾在他們的頭發上,連臉都掩擋得看不清了。


    赫連清逸抿了抿唇,沒有說什麽。花海走上前攔在了赫連清逸的身前,轉頭道,“皇上,你讓開著點,可別教他們傷著你了。”


    赫連清逸轉身,明黃的袍角上繡著的金絲騰龍閃著奪目的光,栩栩如生如要飛天一般。花海跟在他身後,兩人上了台階,出了地牢。


    之後,便是腳步漸漸離開的聲音,最後,整個天牢恢複了往日的寧靜。那些無望被放出天牢的囚犯也放棄了申冤,毫無生氣的躺倒在牢房內。


    腳尖著地,右腳抬起,赫連清逸實打實的又往前走了一步,在鐵牢內的馮閆突然將縮回去的手猛的伸了出來,原本隻是掌風到伸到赫連清逸麵前時,他的手卻突然變異一般,指甲暴長變成了慘綠色,手背上的經脈都凸了出來,如幹枯的屍體的手一樣。


    赫連清逸嘲諷的看著馮閆,左腳抬起,馮閆的臉色一變,倏的縮回了手,將哥哥馮謙扯到了一旁。


    可惜,他不會武功?


    赫連清逸無奈的聳聳肩,“也沒什麽,隻是破了他的招罷了。”


    “放心,朕不會讓他死的,朕得讓你們先看著你們的家倦死在你們麵前,才會處斬你們。此時讓他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


    赫連清逸低眼看了看花海緊揣著自己手臂的手,花海意識到自己的失誤,慌不跌的跪倒在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罪該萬死。”


    馮閆和馮謙均麵露凶光的瞪著花海,嘴裏一陣滋滋滋的咬牙切齒的聲音,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聽得花海不免縮了縮脖子,隻覺得頸脖後一陣冷颼颼的。


    “啊~”一聲淒厲的痛嚎,馮閆的手倏的縮了回去,人也跌到在地不住的顫抖著,身子倦縮成了一團。


    “夫人...”


    “如果你們有本事,來取我姓命便是,沒有的話,那就等著朕來裁決你們。”


    百姓從地上站起,又是一幅看熱鬧的模樣。黃金轎輦在監斬台前落下,赫連清逸從轎輦裏下來。


    “弟弟,弟弟。”馮謙恨恨的轉回身,奪何他不會武功,除了心裏怨恨赫連清逸,卻也做不得他何。


    “......”


    說著,花海一步步的往前挪著,臉上明明很恐懼的表情,卻硬生生的生出一幅什麽都不怕的樣子。走到離馮閆和馮謙手爪能抓到的地方,花海微微向後仰了仰身子,又後怕的退了一步。赫連清逸看著花海笨拙的模樣,肆意的笑了笑。


    “孩子...”


    “你不敢殺我們的,你殺了我們,我兒子會替我們報仇的。他會仙術你知道麽?明天正午你敢下令斬殺我和哥哥,我兒子定會取你項上人頭。”馮閆張牙舞爪的看著站在花海身後的赫連清逸,半是威脅半是恐嚇,赫連清逸卻不吃他這套,無畏的聳了聳肩,將花海喚了回來,“花海,你離遠點,別讓他傷著你。”


    往前一步步走著,赫連清逸特意放慢了腳步,待得走到鐵欄杆前一手臂能觸及的地方,赫連清逸這才停下了腳步。


    “皇上。”花海疑惑的抬起頭,有些詫異。赫連清逸伸手彈了彈衣袖,“你也是關心主子,無罪。”


    “先將那群人斬了,再行刑。”赫連清逸手一鬆,杯蓋落在茶杯上,緊緊密合的蓋起。指著台下的那一群老弱婦孺,赫連清逸目光幽深黯淡,帶著一絲陰鷙。


    斬台下的馮家家倦裏出現了片刻的騷動,斬台上的馮閆和馮謙已經怒極攻心紅了雙眼。朝著赫連清逸怒吼著,“狗皇帝,有本事衝著我來,殺孩子婦孺算什麽本事。你有本事殺了我啊,殺了我。”t7sh。


    “不急。”赫連清逸嚕了嚕嘴,既而嘴角微微上揚,扯過一抹囂張的笑意,眉毛挑釁的向著馮閆和馮謙挑了挑,雙唇再次輕啟,“斬?”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古墓新娘:棄妃為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染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染顏並收藏古墓新娘:棄妃為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