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是什麽關係,為什麽帶她來你住的地方?”不是詢問,而是質問,口氣由那個惹人憐愛的大家閨秀瞬間化為了撞見老公偷情的女人,雖構不成潑婦那般的淩厲,但也絕對是一句很有氣勢的問話。[]


    陳曼曼當下忙鬆開冷謙的手,不為什麽,隻是出於本能,出於道德,然後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冷謙並沒有如陳曼曼的意願放開她,反而抓的更緊,他明白此刻對於她來說是多麽的難看,但他對她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她是我的女人,她來這裏隻是回自己家,我不需要像你做任何的解釋。”


    他從來沒有要隱瞞任何人他們之間的關係,他愛她並不是需要躲藏的事情。


    “你的女人?那我又算什麽,謙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李雲染上前伸出手指著自己帶著的戒指,滿臉憂傷的看著冷謙,見他不為所動她的眼睛忍不住憤恨的看著陳曼曼,罵道:“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道德觀念的嗎?我與冷謙早已經訂婚,他是我未來的丈夫,你這種人怎麽可以這麽下賤了。”


    “我從不認為自己很高尚。”陳曼曼平靜的話語結束之後,冷著一張臉看著李雲染,臉上的表情不為怒罵所動容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像是平常麵對公事一樣冰冷的嘴臉,可是隻有此刻抓著她的冷謙知道她的心有多難過,因為他感覺到了她渾身在顫栗,隻是她太習慣隱藏自己的情緒了。


    “你不高尚,就該來勾引別人的老公嗎?陳曼曼你太過分了,天下那麽多男人你不找為什麽一定要來勾引冷謙,就因為他有錢嗎?你要多少,隻要你離開他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李雲染太激動了,她沒有辦法麵對這個事實。之前她就懷疑陳曼曼和冷謙之間有什麽事情,後來覺得自己是多心了,可是當一位好友拍到他們兩個一同進入酒店的時候才讓她開始有了警惕,但她不敢輕易去質問陳曼曼,怕事情隻是誤會了到時麵子掛不住,幾次三番的測試她多少感覺到事情的真相,但卻從來沒有想過冷謙會把她帶到自己住的地方來。太過分了,竟然一點都不把她這個未婚妻放在眼裏。


    陳曼曼真的不擅長應付這樣的質問,她能說什麽了,隻能沉默吧,或許可以的話她請求這是一個噩夢,醒來之後什麽事情都沒有,可是老天似乎沒那麽善良。


    “夠了。”冷謙知道陳曼曼承受的已經到了極限,他發脾氣了,很少有這麽大聲的時候,何況是麵對一個女人了。


    李雲染一驚,像是一隻受驚嚇的小兔子一般的向後退步,然後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冷謙,寫著無限的委屈,細聲呢喃:“謙。”


    “不要叫的這麽親密,我們的關係可沒到這個階層,你該知道的,未婚妻?嗬~!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沒權在這裏發言質問我的女人她為什麽來勾引我,我們隻是形式上的未婚夫妻,一切都隻是公司與公司之間的交易,等到這次的合約全部圓滿結束我們就會向外界宣布婚約取消,你不會認為我們真的會結婚吧!”冷謙剛硬的臉頰在燈光下更加的清楚,毫無疑問的藝術品切割的非常完美,像是經過精心打磨的寒冰一般,讓人畏懼他的冷卻又吸引著不怕死的人。


    李雲染臉色發白,點頭道:“外公說了這不是交易,我們是真正的未婚夫妻,我們會結婚。”


    “他那麽說是他的事情,我答應了嗎?”冷謙的話變得尖銳,一抹的邪惡。雖然外公在訂婚宴會之前已經對他說過了可能會假戲真做,但他可從來沒有同意,不能訂婚宴那天他也不會光明正大的抱著陳曼曼去酒店的房間,既然他沒有同意的事情那麽李雲染這個未婚妻的身份隻是一個穩定這次開發案的棋子而已。


    李雲染的眼眶忽然濕潤了,卻倔強不讓眼淚掉下來,因為一個淑女絕對不會在人前掉眼淚,她的心一狠,冷酷道:“你沒答應那又怎樣,隻要外公答應了難道你還能抗旨不成。我希望你和陳秘書的事情最好在今天就解決了,我不想把事情鬧到外公那裏去,讓事情變得更複雜。(.無彈窗廣告)你知道的外公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陳曼曼,別說離開了威遠了,以後她在整個a市都不可能找到工作。”


    冷謙猶豫了一下,因為李雲染的威脅確實夠分量,這個世界他最無法反抗的人就是他的外公,那個在商場滾打五十年的老狐狸,隻要他一句話那麽整個商界都會為之一動,他要陳曼曼在a市沒有工作,那麽陳曼曼就絕對賺不到一分錢。


    看著冷謙的表情李雲染就知道抬出老爺子來絕對有效果,她臉上頓時浮上了僥幸,深情款款的對著冷謙道:“謙,或許一開始我們兩家都是以商業利益而結親,並沒有真的要我嫁給你,但是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王子,我尋覓是一輩子的白馬王子,別在和鬧別扭了和陳曼曼分手吧,我們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發生過,好不好?”


    這席話之後陳曼曼該有怎樣的反應,她自己都已經嚇傻了,不過她在此刻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她知道老爺子在冷謙心目中的分量,更加知道了隻要一句話,冷謙這個威遠的總裁即使做的再牢固也可以被踢下來,畢竟他持有的是威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絕對不可能再有人比他的地位再大了。


    冷謙假如是個聰明人的話他一定知道該怎麽選擇,威遠和陳曼曼,誰輕誰重了,一目了然不是嗎?


    “我沒有王子的精神也更加沒有守護公主的責任,何況我也沒有白馬?假如你的夢醒來我該告訴你,我們已經不是玩王子和公主遊戲的年紀了,我不會娶你,方案結束了我顧及兩家的麵子願意讓李家找各種理由取消婚約,但若是你執迷不悟那也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冷謙曆曆聲聲,話語沒有一點猶豫。


    李雲染剛才的開心瞬間化為了須有,怒火又爬上了臉,威脅:“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外公嗎?他的脾氣你應該知道的,一旦他知道這件事後生起起來你這個總裁的位置都不一定保得住。”


    冷謙不屑一顧:“那你去試一試,看外公會不會把我這個總裁革職掉。”


    離開了威遠他就無處可去了嗎?憑他的能力不出二十年照樣可以打樣一個一模一樣的威遠。不過前提是老爺子真的忍心放棄他賠償十幾年的接班人才好。


    “謙,你~!”李雲染真的好氣,陳曼曼到底給冷謙吃了什麽藥,竟然讓他連威遠的總裁的地位都可以拋棄,她轉頭怒視著陳曼曼那張平靜無波瀾的臉,此刻忽然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麽她存在了?


    “我想你既然能來就不用我送了,這裏以後也不歡迎你。”冷謙發出了逐客令。


    李雲染咬著唇瓣,手掌緊緊的握緊,恨恨的對著陳曼曼道:“別得意,最後誰會得到謙還不一定了。”


    說完,李雲染依依不舍的在冷謙的臉上留戀,她是愛他的,盡管知道他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情,但她願意原諒他,畢竟這個世界誘惑的粉塵太多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是聖人,總會有犯錯的時候,隻要以後不再犯錯,隻要他是她的就好。沒有了猶豫,她轉身離開了別墅。


    這一刻,陳曼曼忽然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倒在了冷謙的懷裏:“我有點累了,抱我去洗澡,我要睡覺。”沒有因為冷謙剛才做出的抉擇而感動,她很平常,就如一個真的累了的人一樣平常。


    她隻是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是真的愛她,就像是書中被描寫了千萬遍的愛情一樣愛,而她也是一樣。


    冷謙伸手就輕易的把陳曼曼抱了起來,然後往浴室走去。


    他沒有希望她感動,畢竟錯在他有個未婚妻,隻要她不怪他就已經是恩澤了。


    李雲染開著車子一路狂奔,她沒有回家,直接去開去了她哥哥李雲誌的別院,也不管現在是不是睡覺的時間她衝進了李雲誌的臥室,然後見到裏麵兩個正在親密的人後大叫,李雲誌也被嚇到了,忙整理好自己就把心愛的妹妹帶了書房。


    李雲染自小就很依賴這個哥哥,有什麽委屈第一個就找到他幫忙出頭,這一次也不例外。她一把撲進自己哥哥的懷裏哭得聲嘶力竭,不忘道:“哥,我真的愛他,真的好愛他,你幫我好不好?幫我把他的心找回來。”


    李雲誌第一次看到妹妹為一個男人哭得這麽傷心,也知道她真的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了,隻是這麽一個大美人誰願意忍心去傷害了。


    “說,是誰?”李雲誌的口氣實在的壞,妹妹被人欺負他當然不會饒過那個混蛋。


    “哥,不關謙的事情,是有個狐狸精纏著他,迷惑他,哥你一定要幫我。”李雲染並不怪冷謙,他相信隻要陳曼曼離開了冷謙冷謙就一定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她這麽漂亮家室又好難道還抵不過一個秘書嗎?而且聽說陳曼曼的年紀比冷謙大好幾歲了,這樣一個女人絕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聽到冷謙兩個字,李雲誌根本沒放在眼裏,他冷哼一聲,安撫懷裏的妹妹後,閃過陰狠問道:“她喜歡的那個女人是誰,我幫你去解決掉。”


    “是他的秘書陳曼曼,哥我一直相信陳秘書是一個正直的人,她也該知道我和冷謙訂了婚的,可是她怎麽還可以那麽不顧道德去勾引謙了,謙年紀小在商場打拚的時間也短根本就不明白陳曼曼這種隻想攀龍附鳳的女人真正的心思了,他竟然說陳曼曼是他的女人,他不會娶我。”李雲染好氣,冷謙怎麽忍心說出那樣的一席話了。


    聽完自己小妹的話,李雲誌多少有些不讚同,如冷謙年紀小在商場打拚時間短,他絕對要反駁,冷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隻要和他交手就一定會發現在他奸詐恐怖的一麵,但眼下不是反駁的時候,看著自己妹妹為那混小子這麽傷心他真的氣不打一處來。


    “陳曼曼,就是那個天天跟尾巴一樣跟在冷謙身邊的女人嘛?”確實有幾分姿色,怪不得冷謙會迷上她,他不能否認。


    李雲染點頭,從李誌雲的懷裏出來,道:“是,哥就是她,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趕走那個女人。”


    李誌雲幫李雲染擦去臉上的淚漬,安撫道:“我妹妹的男人也敢搶,我看她是活膩了,乖別哭哥哥替你報仇。”出口便有黑道混混的味道,那是因為在商場上有必要時他們也必須和黑道打打交到,然後就染上了混混的惡習。


    李雲誌拿起書房內的電話,隨即撥通一個了號碼:“陳哥是小弟,誒呀哪裏陳哥的聲音聽起來才洪亮,對確實是有些小事,當然事成之後會給小弟們包個紅包什麽。威遠公司總裁秘書陳曼曼,我要她以後都不能在a市出現,那謝過陳哥啦!”


    見李雲誌掛了電話,李雲染才上前有些心虛的問:“哥,我們,我們一定要把事情鬧得這麽大嗎?”


    李雲誌點頭:“妹妹你不常接觸外麵的世界當然不懂,放心吧!你就等著和冷謙走進禮堂。”


    確實,對付一個愛名利錢財的女人不需要動用黑道的勢力,隻是眼下他沒有時間去周旋,冷謙必須和他的妹妹結婚,因為他們的公司早已經在一年前房價被政府打壓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很大的虧空,欠了銀行一筆驚人的數字,他們必須借助威遠的在銀行的信譽度拖延欠款,或者假如她的妹妹有能力讓冷謙幫他們償還這筆錢的話那麽就更好了。


    …


    陳曼曼和林笑兒一周至少有一天聚在一起,這是慣例,也可以稱之為聯絡感情。上周因為陳曼曼連續的加班兩人幾乎連見麵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聯絡感情了,這一天林笑兒從早上一直潛伏到下班,隻見下班鈴聲一響她就忙衝進陳曼曼的小辦公室,無視一臉冷漠的冷謙就拉著陳曼曼離開。


    她真的有好多話要和陳曼曼說,不能她怕自己會被憋的活不過明天早上。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難道是上次你說的那個小弟弟對你下手了。”走出威遠後陳曼曼猜測道。她雖然沒見過那個小男孩長什麽樣子,但他要喜歡林笑兒就等著苦頭吃吧,而且林笑兒一貫的口味中,可從沒見她會對祖國未來的話花朵下手過。


    林笑兒臉色一紅,忙搖頭:“你,你說到哪裏去了,我們我們才沒有什麽好不好!是別的事情。”


    說實話,陳曼曼真的很少看到林笑兒會有害羞的時候,實際上這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心中不免懷疑她們一大一小不會真的有什麽吧?她的小心髒真有點受不了。


    “什麽事情?”她問。


    林笑兒的一張臉瞬間愁得像是苦瓜表皮的紋路:“後天是我爸的生日,你該知道她這次一定不會放過我,鐵定趁機幫我大肆宣傳好讓我嫁人,而我又不能拒絕不去。”


    林笑兒家室非常好,不同於陳曼曼家隻開了一家花店,林笑兒的父親是律師母親是公務員,在政界都是非常有地位的人,但偏偏生出的女兒卻和他們相差十萬八千裏,放棄父母安排的公務員工作非得去公司當一名普通的員工,你說有前途有升遷說的機會還好,可是七八年來普通員工還是普通員工,唯一不一樣的是工齡獎比任何人都拿的多一點。


    “你不想被他們安排,那帶一個回去不就好了嗎?”陳曼曼建議,林笑兒年紀確實不小了,比她還大了兩歲,是該收收性子找個人嫁了。


    林笑兒一聽,連上露出奸詐的笑容:“好主意,不愧是我的好麻吉。”她愁了這麽些怎麽沒想到了,隻要帶著回去應付完了就丟掉就好了,現下的難題就是她到哪裏去找這麽一個人,而且還得讓父母相信她們是真的在戀愛的那種。


    “那你打算找誰?”陳曼曼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最近林笑兒被那個小男孩纏的連泡男人的時間都沒有,現在去哪裏找啊!


    林笑兒再次垂頭喪氣,對啊!自從那一夜和那個小毛孩不小心失足之後,她已經三個月沒找過男人啦,簡直就是尼姑庵的大師來的,天天吃素,現在一時半會兒去哪裏找啊。


    夕陽開始變化莫測的美麗,林蔭的小道上兩個身影被無限的拉長,而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正悄悄的跟在他們的身後,兩個人竟然毫無察覺。


    “去網上租個回來?”林笑兒絞盡腦汁後說道。


    陳曼曼搖頭:“你覺得他們的素質能過的了你爸爸那雙眼嗎?”


    是驢子是馬牽出來遛一遛就知道了。


    林笑兒終於仰天長嘯了,她最近得罪了哪路神仙了,不是派個小妖孽來收拾她,就是來了個老妖孽,不公啊!


    陳曼曼捂著嘴巴,不經偷笑林笑兒的處境,卻沒注意忽然一亮黑色的麵包車忽然衝進了她的視線,緊急刹車後出現兩個用黑布罩著臉的男子,他們一把無助陳曼曼就往車上拉去,連讓她呼救的時間都不給。


    林笑兒感覺到不對,一回頭陳曼曼正被人抓住,而她的眼前一個蒙麵人要對她下手,她的身子靈敏的一躲,一腳對準了踹中來人的命根子。以前在學校參加的社團是自由散打,原因是她的父親是律師仇人格外的多,所以她必須得有自保的能力。


    陳曼曼被掠上了車,驚慌之餘用力的咬了一口捂著她嘴巴上的手,急忙對著打鬥中的林笑兒呼喊:“笑兒快走,記住車牌號然後報警,快~”


    剩下的話沒來的急出口,罩住臉的男子一棍子打在陳曼曼的後腦勺,出口成髒罵道:“臭娘們,還想著被救去死吧!”


    林笑兒這才看清眼前的局勢,四個大男人對她一個,隻有逃跑兩個人才有可能被救,否則兩個人都隻能被抓的份。


    “曼曼等我!”林笑兒眼睛瞟過車牌號之後就朝著附近人多的公園跑去,速度很快,根本很難讓人想象她還是穿著高跟鞋了。


    幾個罩住臉的人,急忙的上車逃跑,他們要抓的是陳曼曼,並不一定要抓看起非常難搞的女人,放她離開或許會有點麻煩,但最多也隻是浪費一輛車而已,但他們即將得到的可不僅僅隻是一輛破麵包車。


    …。


    威遠辦公室內,冷謙正再看一份全英文的合同書,心中氣著林笑兒無故拐賣人口的罪行,卻又不能借題發作,就這樣工作效率慢了平時的一倍。處理完了合同書,冷謙起身伸了個懶腰,此時窗外的夕陽已經沒入了地平線,他想看來今天加班到很晚的人隻有她一個啦!


    手機在安靜中響起,他不快不慢的按下接聽鍵,在聽到電話那頭聲音的一瞬間瘋了似的衝了出去,雙眼通紅,猙獰的像是被囚禁在籠子中的野獸,瘋狂的想要逃脫卻無法掙脫困住自己的枷鎖,憤恨卻又無能為力的屈服。


    “冷先生,您的母親冷秋女士在今天下午六點半用衛生間打碎的鏡子割腕自殺,現已經送進城中的大醫院處於昏迷中。”


    回想著電話,冷謙最終還是在發動車子的瞬間掉了眼淚,然後瘋了似的趕到醫院守在手術室的門外。他無法想象假如這個世界唯一愛著他的親人也走了會是怎樣的末日,不敢想了,他顫抖的身子靠在牆壁上然後不斷下滑,心痛到無語附加。他感覺這個世界都忽然的暗了下去,然後不管他怎麽反抗怎麽渴望,光明就是無法抵達。


    電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冷謙無力的接聽,他忽然間好希望這個電話是陳曼曼打來的,他好想見她,她就像他的光明。


    “嗚嗚,冷總救救曼曼,曼曼被人抓走了,怎麽辦?我好怕他們會對她做什麽,嗚嗚。”電話中林笑兒已經慌張的泣不成聲了。


    冷謙隻感覺自己本就已經從頭冷到腳的身體忽然墜進了冰窟,他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確定的問:“你~你說什麽?”


    “你耳朵聾了,陳曼曼被人抓走了,被一群蒙麵人。”林笑兒發了瘋一樣的對著電話大吼,她害怕極了,雖然已經報警,可是警察根本就一點都不管用,派出去的人一點線索都沒有,她怕,怕即使是警察找到了也不一定是活的,所以在萬般緊張之後隻好打電話給冷謙了,他的地位很高又很有錢一定有辦法找到曼曼。


    冷謙一顆吊在胸口的心髒忽然的墜落,顫抖的手已經連電話都拿不起來了,他的眼睛朝著手術室門上麵綠色的牌子‘正在手術中’,尋常的男人早該崩潰了吧!他所深愛的兩個女人有可能在一瞬間都變沒有了,他將成為這個世界最孤獨的個體。


    老天是殘忍還是在考驗他,或許隻是在耍他。


    絕望,深深深的絕望,在這種瀕臨崩潰的絕望中,周圍仿佛隱藏了許多暗箭,他再也找不到可以安心的地方,很多會選擇死亡來結束這種恐懼。


    可是冷謙絕望的眼神中忽然浮現出了一抹的倔強,那是不服輸的精神,也勢必要和命運抗爭到底,他不會讓自己失去任何東西。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一個在逆境中反而成長得更快的男人。


    “你在哪裏?”冷謙已經不再顫抖,聲音變得極為的冷靜。他不可以絕望,因為有個人正等著他去救了。


    林笑兒聽到,忙道:“我在撫河街轉彎的警察局門口。”


    “在那裏等著不要動,馬上就會有人去找你,記住你一切都要聽他的,這樣曼曼才不會有事情。”能這樣冷靜的發號司令,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可是此刻他不能傷心不能難過更加不能意誌消沉,不然他就會失去所有,所以為了不失去他必須振作。


    “你不來~?”林笑兒訝異。


    沒有回答林笑兒的話,冷謙掛了電話後就給左離打了電話,讓他去救陳曼曼,並且要他用性命保證一定會還給他一個完好無缺的陳曼曼,否則就殺了他。這不是假話,他至少是一個說道做到的男人。


    手術還在進行,他的心已經被人殘忍的分割成血淋淋兩半,一半是在擔心著自己生命垂危的母親,一半在擔心著下落不明的陳曼曼。雖然陪在手術室外,心卻愧對陳曼曼,他選擇了留在醫院並不是代表陳曼曼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夠重,隻是他愛她,他不想去救回她卻失去了自己另一個重要的人,從此再也不能再愛她,他知道她一定會理解的。


    “媽你千萬不要有事,不能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冷謙對著手術室的大門自語,雙眼布滿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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