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清早靜謐的房間隱隱的傳來細微的聲響,門突然被緩緩的開了一條縫,首先露出來一個小頭顱,碎長的頭發遮住半邊額頭,一雙如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又圓又亮,璀璨耀眼,一上一下的睫毛濃密卷長,撲朔轉動間,透著精靈般的狡黠和靈動,嬰兒肥的臉白皙透著粉色的光澤,像是嬌豔欲滴剛出水的果子,但凡見過都恨不得讓人上去咬上一口(假太監老公太無賴章節手打)。--


    隻見這精致漂亮的娃娃穿著小巧可愛的睡衣先是從門縫中爬出來,黑亮的大眼四處張望過後,扶著門框慢慢的起身,順著牆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直到走到另一扇門前,他突然又慢慢的蹲下身去兩手著地,像貓兒一般的無聲的靠近自己的目標。


    臭小子,又偷偷的來吃他女人的豆腐。早都斷奶了,還想霸占他的所有物。


    小娃娃沒哭也沒鬧,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似是討好的對那一臉不悅的男人扯了一抹笑,露出白生生的幾顆小牙,見討好的行為並沒有引來對方的妥協,他嘟了嘟粉滴滴的小嘴,翻了個身,雙手雙腳的爬開,繞到床的另一側,再次伸出白嫩嫩的小藕臂,欲向某個睡的正歡的女人。


    “媽咪~啊~媽咪~”


    丁煌爍再也沒法忍受自己的老婆遭人非禮下去,索性起身繞過女人,單手將精致可愛的小娃娃夾在臂彎裏給抱了起來,打開門,丟出去,關門反鎖,一氣嗬成,完了,勝利的勾了勾嘴角,再次躺回床上,重新將女人給抱回了懷裏。


    “老公,我聽到佑銘的聲音,是不是他來了?”


    柴舒朝身前的人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又溫暖的地方依偎著,嘴裏迷迷糊糊的問道。


    “不是,可能是你做夢了,天還沒亮呢,他沒那麽早起來。乖,再睡會兒,不許再夢到他了!”


    “哦……”x下隱隱傳來的澀痛讓柴舒蹙了蹙眉頭,可見昨晚又有人索取無度,此刻她隻想美美的睡覺,補充體力,根本沒多想男人的話,甚至連那愛黏人的小家夥都給拋去了腦後。


    被丟棄在門外的丁佑銘,仿佛見慣了自家老子的強勢態度,也沒多計較,嘴裏含糊不清的“啊…啊”了幾聲,仿佛在抱怨自家老子的不滿,見沒半個人影願意搭理他,他小屁股一撅,轉著亮晶晶的星眸,像貓兒一般朝樓下而去。


    還不能完全走路的他,大多時候都是雙手雙腳著地,這會兒要下樓,爬慣了的他白皙透粉的小臉上絲毫沒有一點畏懼,隻見他拱著小屁股,先將胖乎乎的一隻小腳向樓梯伸了出去,穩穩的落在矮兩階的階梯上,另一隻腿順勢靠攏,小小的藕臂當成支點,穩穩的踩到階梯時,才曲起手向後移動。


    “銘兒,你怎麽在那裏?”丁海濤出了房門,剛走過轉角就看見自己孫子像蟲子一樣在樓梯上蠕動的往下爬,趕緊走過去,將愛孫抱了起來,上下檢查起他小小的身板,看有沒有挨著碰著,“小調皮,是不是又趁周奶奶睡著,偷偷溜出來的?”


    蒼勁有力的聲音帶著絲絲寵溺,忍不住的拍了拍那軟軟的小屁股。


    “爺……爹地……爹地……”丁佑銘小嘴一撅,胖呼呼的藕臂直指著樓上某間房門,有心控訴起那個無良的老子,亮晶晶的眼眸裏蓄滿了霧氣,仿佛受到多大委屈似地,摸樣煞是無辜。


    “乖,爺爺帶你去吃早餐,等會帶你出去玩……”丁海濤嘴角勾著明了的笑,愛莫能助的看著愛孫,並沒有如愛孫期望的那般上去幫愛孫討要說法,而是討好的轉移愛孫的注意力。


    聞聲而來的丁母將孩子一把奪了過去,“要去你自己去,別把我孫子帶壞了。”今天是親家公的壽辰,大家商量好晚宴準備在晚上,但中午他們就要過去幫忙準備。


    丁海濤摸摸鼻子,略顯可憐狀的跟著丁母到了餐廳,知道自己並不多受待見,所以他學著孫子的摸樣,安靜的坐在一旁,眼眸深邃的注視著丁母的一舉一動,幾次躍躍欲試的都想去幫她喂愛孫的牛奶,但被丁母一個冷眼殺過來,他則是話也不說,動也不敢動(假太監老公太無賴章節手打)。


    這兩年他拋開了事業,一心一意的守在她身邊,雖然從來沒有受到過好臉色,但他卻早已卸下那身強悍的氣勢,安分守己的像個普通老頭一樣,將對方的冷言冷語看做是對自己的嘮叨。不管丁母說什麽難聽的話,對他來說都欣然接受。最起碼,在他心裏,自己的老婆肯理會他,能開口跟他說話,他已經很滿足了。


    曾經,這是他最大的奢望,如今這般,他哪裏還敢要求更多?


    即便是麵對兒子,他雖然偶爾也會為公司裏的事提出一些建議,但也沒有絲毫的想幹涉兒子的任何決定。


    對兒媳,他也早就沒了任何不滿,相反的,心裏有時還心懷感激。因為在很多時候,兒媳在無聲無息的幫他製造機會,否則已他曾經不受待見的程度,恐怕早已被趕了出去,如今隻是個孤寡老人,哪裏還能享受到現在的天倫之樂?


    身份地位、名利權勢如今對他來說,如過眼雲煙,早已飄渺的無影無蹤,這兩年,他感受破重,曾經以為有錢就能得到一切,如今感受到家庭的其樂融融之後,才明白,原來有些東西並不是靠金錢能得到的。欲念越深、心魔越重,那麽得到的後果越慘烈。


    世上沒有後悔藥,他無法扭轉過去的一切,隻想平平淡淡的用自己的餘生守著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曾經的傷害不能抹平,但他會盡全力的去彌補……


    而樓上本該酣然睡著的人突然猛的睜開眼,顧不著身上的酸澀,猛的坐了起來,迷蒙惺忪的雙眼瞬間清澈明亮。


    “怎麽了?”丁煌爍眯著的眼也因為懷裏的人而睜開,慵懶的伸出手臂將人按回懷中,“再睡會兒。”


    “睡什麽睡?今天還得回爸媽那裏,起床啦!”柴舒被他有力的手臂攔著,掙脫不開,不由得懨懨沒好氣。


    都怪自己,被男人的甜言蜜語灌糊塗了,把自家老爸的生日都忘腦後了,要不是他昨晚纏著不放,她怎麽會被美色****,跟他瘋狂了一晚上。


    揉揉自己的小蠻腰,還真不是一二般的酸痛,那隱秘的地方,憑現在的感覺,估計也不知道被****成什麽樣了。


    柴舒暗暗的磨了磨牙,忍住想咬他的衝動。沒生孩子前,他雖然也有索取無度的情況,但都有顧忌她的感受,她要承受不了,做做楚楚可憐的樣子,他也會心疼的放過她。


    可自從孩子出生以後,他就老是以孩子剝奪了他的福利待遇為借口,有事沒事就把她往床上拖,特別是孩子在半歲的時候,他竟然以母乳營養不夠為由,強製的逼著孩子斷了奶,還說什麽要從小培養孩子的獨立性,理直氣壯的讓半歲大的孩子跟他們分床睡,而自己從早到晚,隻要有他在身邊,孩子幾乎就跟自己見不了麵。


    這鴨霸的性子沒法勸說也就罷了,三天兩頭折騰起她來,不盡興的話根本不會放過她。理由更是充分得讓人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話來反對。


    說什麽反正她第二天有的是時間睡懶覺。


    她也想找點事做的好不好,隻不過她一提出要出去上班,本來一張妖孽的俊臉就會立馬變成像塗了黑漆的驢臉。


    孩子有婆婆和周嫂帶著,幾乎也讓她插不進手,有時無聊了,他會直接將她帶去公司,什麽事也不用做,就那麽擱在身邊放著看著也好。


    這感覺讓她有時都忍不住的嘲笑自己,活這麽大,她所有的功勞似乎就是生了一個孩子!


    其他的地方,她真的一無是處(假太監老公太無賴內容)!


    傳宗接代的任務她是光榮完成了,眼下她基本上變成了一個沒用的人。


    呃……貌似隻是床上還有那麽一點用處。


    “現在時間還早,我們晚點過去就行,媽他們會帶孩子先過去,不用擔心。”親昵的吻了吻她有些不快的小臉,丁煌爍寬心的哄道,被子裏的手卻有些不安分的爬山涉水。


    去這麽早做什麽?反正他們也幫不上什麽忙,何必過去招人眼球。


    “可是……討厭,別摸……”柴舒本來還想說什麽,卻突然被他調皮的大手給打斷。


    “老婆,我幫你看看昨晚有沒有傷到?”丁煌爍帶著七分關心,七分揩油的手繼續探索,溫熱的唇覆蓋上她的驚呼的小嘴兒,深深的將她吻住,染滿笑意的黑眸深情的鎖住她的反應,看著她閃亮的雙眸染上情迷的色彩,他才得逞的快速翻身壓上去,趁她陷入情迷之中時,輕巧的撥動那滑溜溜的腿兒,輕車熟路的找準地兒,挺腰而動。


    蝕骨的滋味頃刻間傳向心間,沒有一絲縫隙的緊密相連,食髓知味的一旦接觸就讓他沉浸往返,愛慘了她這副無害嬌柔的動情神態。


    本就讓他癡戀的嬌軀因為生產變的更加豐盈柔軟,每一寸細膩都讓他渾然忘我,愛不釋手,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這麽親密的占有著她,巴不得將他鑲嵌在自己身上,溶入到自己的骨髓之中……


    “可……惡……嗯……慢……點……”


    本想製止,可一出口就是讓她自己都臉紅心跳的嬌吟聲。彼此的身體再熟悉不過,自己被他訓練出來的反應,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加的抗拒不了,除了迎合,就是隨著他一起沉醉其中,再多的哀怨似乎都抵不過他對自己深濃的占有和愛意……


    臉紅心跳的運動柴舒並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的,等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驅車的路上了,側目看著那張熟悉的俊臉,此刻正專心致誌的開著車,不想讓他分心,她幹脆眯著眼,隻讓眼皮掀開一條細小的縫隙,故意做出還在睡覺的樣子,不聲不響的看著這個屬於她的男人。


    車子停了,丁煌爍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俯過去啄了啄她的小嘴兒。


    “老婆,再不醒的話,老公我不介意在車上……”這妞兒,裝得也太不像了,兩年多的時間他如果連他真睡和假睡都分辨不出來,那也真是太沒用了。


    貪睡的小豬連口水都沒流一滴,還敢騙他。


    聞言那飽含威脅的話,柴舒果然迅速的睜開眼,沒好氣的道,“還敢說,要不是你,我會有這麽累嗎?你要再亂來,我就不理你了!”


    “乖,老公以後注意就是了……嗬嗬……”丁煌爍清朗的笑出聲,揉了揉那已及腰的發尾,雖然嘴裏忍著錯,可星眸璀璨的光澤裏卻沒有多少要改的誠意。


    “信你才怪!”笑的那樣欠扁,他哪次說話算話了?


    丁煌爍也不爭辯她的嗔怪,下了車,繞到她那邊,打開車門,給她解開安全帶,伸手就要去抱她,卻被柴舒推開了手。


    雖然在家人麵前,他們摟摟抱抱的行為,大家早已是見怪不怪,但今天要見的人有點多,她不想再出醜了,每當長輩看到他們那個摸樣,都會有人好心的問她,什麽時候再生一個?


    麵對這種問題,她真的沒法開口,不是她不想生孩子,而是某個愛吃醋的男人因為個人自私的念頭,早早的讓自己結紮了,對長輩說的是過幾年孩子大點再考慮。


    對他的做法,柴舒起先很是不解,當得知自己的男人因為心疼自己,害怕自己再受一次那樣的罪,所以才毅然的做了那樣的決定(假太監老公太無賴章節手打)。


    隻因她生產時因宮口太小,導致難產,不得已最後被逼在肚子上劃了一刀,明明隻是生一個孩子,卻讓她順產和破腹產的過程都“享受”到了,那夜的驚心動魄,每個人都緊張的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而某個衝動過頭的男人卻差點將手術室給踹出個窟窿。


    美美想到這,柴舒都是感慨萬分,當然,更是感動到骨子裏。


    這男人真心的將她捧在心間上疼著,大事早早的幫她安排決定,小事必定是親力親為,兒子對他來說,隻不過是早日接替他工作的“必備品”,而自己對他來說,那就是養在圈裏的某種隻知道吃喝拉撒的動物。


    被這樣的疼著寵著,她要是再不知足的話,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


    被他摟著進了家門,柴舒看著屋裏熱鬧不已的場景,由衷的感到自己是多麽的幸福。跟長輩一一打過招呼後,她撇開丁煌爍就朝玩在一起的兩個寶貝走去。


    “彤彤,來,姑媽抱抱……”蹲下身子,柴舒首先抱起一個紮著兩小辮子的小女娃。好一陣子沒看到這個小侄女了,感覺又長了不少,真沉。


    她一雙手摟著陳思彤,剛準備吃力的起身,就不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拉住衣角,柴舒好笑的看著自己兒子撇著嘴一臉委屈的摸樣,忙騰出一隻手來摸了摸兒子的頭。


    “寶貝,媽咪親個,先抱姐姐,再抱你啊。”在兒子粉嫩的小臉上親了親,誰知小家夥不但不放手,還使勁的往她懷裏擠。


    “媽咪……”丁佑銘像嚐了香一般的鼓著粉粉的腮幫子,嘟著小嘴就要往柴舒臉上去。


    “姑媽,彤彤要親……”陳思彤比丁佑銘大幾個月,可說話的語言明顯比丁佑銘豐富得多,見姑媽隻親弟弟,自己當然不甘落後,於是伸長脖子也要靠近。


    眼看著兩小孩都不客氣的靠攏,柴舒哈哈一笑,蹲在地上,一手攬著一個,任他們爭先恐後的跟自己玩親親。


    隻是她樂嗬聲持續了不到兩秒,突然臂彎裏一空,她抬眼望去,兩個看起來相差沒多少的孩子正被某人一手抱一個遠離了她。


    之間某男人一張臉比臭雞蛋還臭的左瞪瞪這個,右瞪瞪那個,一身火藥味,仿佛隨時會引線爆炸。


    柴舒不敢上前接孩子,趕緊朝身後的婆婆使了個眼色。她不是怕丁煌爍會罵人,而是罵他忍不住將孩子給扔出去。


    這頭疼的男人,吃醋從來都不分場合的。


    “銘兒乖,來奶奶這裏,奶奶帶你去花園抓蝴蝶去。”


    “彤彤,爸爸抱你去賞花……”陳子墨一看某人氣息不對,也趕緊起身抱著自家女兒躲得遠遠的。連自家兒子都不當一回事的男人,有多遠閃多遠,免得自家閨女從小心理有被驚恐的陰影。


    “你幹什麽啊?”柴舒上前,不滿的問道。


    “老婆,我擔心你昨晚累到,所以想幫你抱孩子。”臭臉換成笑臉,丁煌爍說的極其無辜,打死他也不可能說是因為那兩個小波蘿卜頭占了自家老婆的便宜讓他吃醋了。


    “……”柴舒頓時啞口以對。四下看了看,見好幾個長輩都快速的轉過頭,一副我啥都沒看到的摸樣,不由得故作凶惡的瞪了瞪男人一眼。


    雖說柴爸決定晚上宴請大家,但中午沒到,家裏就已經擠滿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沒有事可做,上柴家玩耍來的。


    周嫂也跟著過來了,早就猜到今天肯定熱鬧非凡,所以來的時候去市場買了不少菜,準備利用柴家的廚房“大幹一場”,柴媽兩姐妹也到廚房幫忙,丁母和楊樂樂的母親帶著兩個孩子在花園玩耍,女人們都有事情可做,而男人們,柴爸和陳子墨的父親下著棋,丁父和楊樂樂的爸爸則是一人坐一側,看著棋盤,偶爾插上一句兩句,發表自己的意見(假太監老公太無賴內容)。


    而沙發兩頭,被兩對夫妻霸占著。


    “子墨,你去把丁煌爍支走,我想跟舒舒聊聊天。”興許是因為生了孩子的緣故,楊樂樂比起先前大大咧咧的火爆脾氣,似乎變得有些小鳥依人。


    兩年的時間很容易改變一個人,不管曾經她愛沒愛過,但現在她已經愛了。雖說她一直認為兩人的年齡相差太大,但這兩年的時間裏,她不得不承認,嫁給“老男人”也不一定會吃虧的,不要說陳子墨對她體貼照顧,就算是有爭執,陳子墨也會看在年齡上不跟她一般見識,這也讓她一步一步的認識到,自己當初並沒有嫁錯人。


    以前她是羨慕舒舒的,丁煌爍雖然說不是很好說話,但對舒舒的在乎,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到,男人見了,心裏都會罵丁煌爍疼老婆疼得不是人,女人見了,那真是無數的羨慕嫉妒恨啊。


    她可沒忘記當初就是因為羨慕舒舒嫁了個好男人,所以才答應舒舒去相親的,也是正因為這樣,才和陳子墨有了交集,以至於後來的懷孕結婚。


    曾經她因為婚姻彷徨不安,而今,她除了放心大膽的去感受這份感情外,剩下的都是滿足。


    摟著老婆的陳子墨有些不甘的湊近她耳邊道:


    “拆開那兩人,你就不怕老公被揍成熊貓?”


    不是他不敢去,隻是他也有私心好不好,難得孩子沒在身邊,他也想多陪陪自己老婆,不做別的,就偷點香都心滿意足。


    最近診所裏的事情特別多,他已經好多天沒跟老婆親熱了,難得獨處,要不是想到所有的人都在場,他真恨不得將身邊的小女人給綁回家狠狠的愛個夠。


    “你就說你去不去嘛?”楊樂樂有些不滿的拍了拍他環著自己腰肢的大手。


    “不去!”陳子墨回答的很幹脆。浪費自己的美好時光去看某人的冷臉,他才沒那麽傻,不過轉眼看著老婆有些生氣的樣子,鏡片下的黑眸偷偷的瞟過四周,見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他突然板過楊樂樂的頭,吻住了她。


    “我都被你冷落了好幾天了,你是不是先顧忌一下老公我的感受?”


    “……呃……死相,不準學女兒在我麵前賣萌!”


    “那老婆,我們先回家,晚上再出來?”


    “討厭,大家都在呢,要回去你回去,我才不要。”


    “樂樂寶貝……”額頭抵著額頭,望眼過去,鏡片下的黑眸無辜的帶著某種祈求,想做什麽一目了然。


    “閉嘴,再叫就把你嘴給縫上……晚上回去再說……”楊樂樂本來扯開的聲量在發現屋子裏還有人的時候突然低了下來,臉上一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沒有人的注意力朝著他們這邊,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陳子墨像是拿到某種保證書一樣,知道她顧忌現在的環境,不免有些得寸進尺的摟著她學起某兩人咬起了耳朵。


    恩愛誰不會啊,又不是隻有那兩人才行,他們同樣也可以。


    另一頭,被陳子墨嚴重鄙視的兩人膩膩歪歪的貼坐在一處,突然門鈴響了起來,柴舒趁此機會,逃離出某人懷抱,快速的跑去開門。


    “寒亦哥哥,叔叔阿姨,你們怎麽來了?”


    見到門外的一家三口,柴舒嘴角咧的大大的,明顯是驚喜過頭了(假太監老公太無賴章節手打)。


    “老柴過生,我們老兩口在家沒事可做,這不,過來湊湊熱鬧。”寒媽和藹的笑著先進門,拉著柴舒問道,“小寶貝呢?”


    奈何自己的兒子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隻能偶爾去看看柴舒的小寶貝解解自己的慰藉之情。


    “佑銘跟奶奶在院子裏呢,我去幫您叫他們。”


    “我自己去吧,這小家夥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我了,不知道還認不認識我這老太婆。”寒母拍拍柴舒的手,言語間毫不掩飾對孩子的喜愛之情。


    “老寒,你們來了,快進來!”柴爸見老友來了,放下棋子,迎了過來。


    “叔叔好,祝你老生日快樂。”寒亦依舊像小時候一樣,禮貌的問好,並將帶來的禮物拿了出來,交給了柴爸。


    “嗬嗬,你這孩子,還是這麽懂事。”柴爸臉頰的皺紋笑的一顫一顫的,可見心裏高興著呢。


    寒亦看著幾個老人都去圍著棋盤,跟陳子墨打過招呼後,摸摸鼻子走向沙發另一端的某人。而柴舒則借著機會去幫一群長輩端茶送水,難得的一改懶性,殷勤起來。


    “沒帶她來?”丁煌爍難得的主動開口關心起別人的私事。不是他喜歡管閑事,而是對這個好友加下屬由衷的關心。


    兩年前寒亦從美國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將董麗欣放了出去,那時才發現董麗欣精神不大正常,或許是因為家庭的變故讓她覺得自己沒有繼承的希望,又或許是因為喜歡的人被自己的愚蠢而獻出生命的代價,讓她接受不了。所以精神崩潰,經常喜歡自言自語、又哭又笑的。


    也是因為寒亦的原因,他並沒有為難董麗欣。而寒亦主動照顧她也算在他的意料之中,兩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知道董麗欣經過心裏治療,病情已經好轉,隻是不知道這兩人為何不公開身份,家裏人明明催得隻差將寒亦綁去相親了,還是沒能聽到寒亦透漏半點兩人的消息。


    “她想見你們。”提到董麗欣,寒亦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也掩飾得極好。作為男人,他希望自己能想好友那樣,正大光明的愛一個人,得到所有的人的祝福,而不是像金屋藏嬌一樣害怕在外人麵前曝光。


    但那個被他愛在心間的女人,自從遇到那次事件後,總是讓自己充滿負罪感,做什麽事都不敢太過張揚,生怕自己又做錯事而讓別人指責。


    他心疼的同時,也在極力的想盡一切辦法開導她,如今她自己提出要見丁煌爍和舒舒,他是高興的,至少她已經邁了第一步,終於想明白要麵對自己了。


    “哦?”丁煌爍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我們不會去見她。”


    其實他對董麗欣並沒有什麽恨意,要不然也不可能留她存在。隻是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和她會有什麽交集,雖說兩人一起長大,但他因為對女人敏感的態度,即便董麗欣從小圍著他轉,他除了不耐煩還是不耐煩。連一絲一毫做朋友的情愫都沒生過,現在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更不可能有什麽交集。


    要不是因為從小看她長大,知道她是沒什麽主見的人,知道她早晚都是被利用的棋子,他才不會手下留情。


    “煌爍……”


    寒亦麵上有些為難,他知道她想見他們的意義,是因為她終於說服了自己要想重新生活,見他們隻不過是想當麵請求原諒。


    可他想說的話還沒說完,丁煌爍就主動打斷了他。


    “帶句話給她,她自始至終對不起的人隻有你一個,跟我們毫無關係,她能好好對你,我們自然不會為難她(假太監老公太無賴內容)。如果她願意,舒舒是很願意你帶她來家裏做客的。”


    寒亦眼裏有著感動,丁煌爍的話讓他鬱結的心也釋然開來,平日裏喜歡談笑風生、愛打趣人的他難得嚴肅起來。


    “謝謝!”


    他從來沒認為他交錯了朋友或者是跟錯了人,因為這個人總喜歡無聲無息的為他們著想,他也從來沒後悔當初替舒舒擋了那顆子彈,因為沒有那一槍,那個女人就不可能會正視自己的感情,他也不可能跟她有在一起的一天。


    丁煌爍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他的謝意。看到自家小女人遞過來的茶水,並沒有接,而是伸手將某女人拉到懷裏坐好。


    “在家也沒見你這麽勤快,看來老公今早沒努力,才讓你精神這麽好。”貼著她耳朵,丁煌爍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摟在她腰上的手暗暗的捏了捏,像是給她按摩,又像是趁機揩油。


    “討厭,說什麽呢。”柴舒被他說的不好意思,想到寒亦在場,她又羞又惱的故意握著小拳頭捶了他一下。


    看兩人都嚴肅的摸樣,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想趁著過來端茶遞水的機會聽聽兩人都在聊什麽,卻不想被男人抓個正著,沒看到她是故意躲開他嗎?


    不過她剛準備開口問兩人,卻見寒亦突然猛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突然勾著嘴角對他們倆說道:


    “我這就去帶她來!”


    語畢,他也不管其他人怎麽看他莫名其妙的行為,轉身快速的消失在門外。


    “老公,寒亦哥哥今天吹風吹多了,所以抽筋了是不是?”柴舒好奇的看著門口的方向,亮晶晶的眼眸裏全是不解。


    什麽時候溫文有禮的人變得這麽一驚一乍的了?


    “沒事,他隻是有驚喜要帶給大家而已。”對老婆的說辭感到好笑的他,輕輕的捏了捏那軟滑的小臉,在看到那雙清澈的眸子下一團隱隱的青色時,難免有些心疼起來。“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老公陪你休息會兒去。”


    說完也不等柴舒回應,徑自抱起她往他們的臥室去。對他來說,老婆休息好了,自己的福利待遇才會提高,必須為自己的性福生活做好充分的準備……


    ------題外話------


    感謝親們一路的支持,千言萬語隻有一句話:愛你們,愛支持雨涼的親們。


    雨涼的新文也即將開始,依舊走寵文的路線,一對一的愛情故事,喜歡寵文的親們請繼續支持雨涼,讓雨涼有更多更好的作品與大家分享。


    《假太監老公太無賴》是雨涼在*發的第一本現代文,雖然有很多不足,但雨涼也吸取了很多經驗,希望在今後的文文裏讓親們看到雨涼更好的作品。


    雨涼會認真的對待每一本作品,也會認真的對待每一位看文的讀者朋友。感謝你們的支持,才有雨涼的自信。


    敬請期待雨涼的新文《痞妻,你敢反》。


    麽麽大家,真的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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