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在下,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街道上的車沒有像往日那樣飛馳,各自之間保持著距離,以便能應付突來的不幸。(.好看的小說)


    雖然如此,魅力之都的生意還是很火,裏麵的人借著燈光的閃爍,盡情地在扭動身體,男人們享受著酒與美女帶來的快感,忘卻了那塵世間的苦與悲,完全沉寂於墮落與奢侈。


    嚴露在辦公室喝著自己煮的咖啡,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雖然內心的糾結不能完完全全地從腦海裏抹去,但至少此時她已恢複了昔日的神采,眼神中充滿了一個職業女性的沉穩與堅定。


    她打算出辦公室去看看外麵的情況,雖然自從她進辦公室以後,沒有人來打擾她,但還是不放心前麵吧台,必竟這樣一家酒吧,時常會有一些不務正業的人前來光顧,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個老板娘一直把持著全局,說不定什麽時候會出現點亂子,所以她喝光了咖啡杯裏的咖啡,整了整身上光鮮的衣服,定了定神,順便補了下臉上的妝,開門向吧台走去。


    將近到吧台時,她發現酒吧東南角落的圓桌旁坐了一個男人,正在一個人獨自喝著啤酒,看他桌上放的,估計他已經消滅了至少一打以上,然而他還在為自己的酒杯倒酒。


    那個男人身上穿著帶格米色西服,眼神一直沒有往酒吧其它方向看,手中的酒杯除了倒酒時時而會放下,否則就一直握在手中。


    “唉!又是個失情人!”嚴露這樣想著,便情不自禁向著那個穿西服的男人走起。


    她沒有走的很近,因為她怕這樣的打擾會讓那個男人打亂他憂傷的思緒,她雖然不喜歡看到別人憂傷的臉龐,但是她也不會輕易的讓一個男人從憂傷中清醒過來。/


    女人有時候就是讓人難以捉摸,她們討厭傷感,但又不願趕走別人的憂傷。


    那個男人一點也沒有發覺有人正在不遠處,站定了望他,仍然獨自倒酒喝酒,一杯空了一杯又滿,隨著他茫亂的思緒,反而有節奏地進行著。[]


    她不認識這個男人,以前從來沒有在這個酒吧看到過,那張帥氣的臉上充滿了心累的痕跡。


    嚴露心想他的憂和傷,不僅是來自於情感,也許更多是來自於生活或者事業。這樣的男人,身上筆挺的西服以及衣服光濕的材質,可見他有著一定的事業和成就。


    嚴露已經不知道為什麽還這樣站著,但卻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她是不是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什麽?還是想到了什麽?


    男人喝完了杯中的酒,忽然抬起了頭,向著空中吐出一口沉悶的氣,當他重新低下頭準備繼續給酒杯倒酒時,眼睛的餘光瞅見了站定在不遠的女人。


    他隨即轉過頭,四目接觸的瞬間,都給兩人心靈帶來了小小的震憾,不是因為帥氣和美豔,而是那種來自於心靈深處同樣的傷感。


    女人回過了神,不得不露著微笑走了過去。


    “先生,我是這裏的老板,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角落裏喝酒,本想借著過來打聲招呼。嗬!你!是第一次來到本酒吧?”嚴露帶著尷尬細聲地說,臉上浮現著勉強出來的笑意,這當然還是因為剛才兩人目光接觸的後果。


    “哦!是的!沒想到這裏的老板是個女人,還這麽年輕漂亮。”男人說出話以後,似乎有些後悔,覺得自己那些客套話有些無力。


    雖然麵前這個女人確實是又年輕又漂亮,但忽然之間從自己嘴巴裏冒出來,總讓他感覺心裏有點不自在。


    女人不僅從那張帥氣的臉上看出了那個男人的剛毅,更是從他的語氣和聲調中感受到這個男人不同一般的職業性氣質。


    “我可以坐嗎?”女人繼續笑著說:“你的誇獎讓我真有點不敢當,哈!”


    她想用笑聲來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免得兩人就這麽一直尷尬下去。


    男人望了眼側麵的椅子,輕輕地點了點頭,手中的酒杯也順勢放在了桌上。


    嚴露隨即慢慢地坐下,腦子裏在想著應該用什麽話作為兩人聊天的話頭,總不至於坐下來,兩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冷場吧!雖然氣氛開始有些緩和,但必竟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話題。


    “先生,為什麽獨自在這裏?”嚴露帶著試探性地問道,同時把眼光移向桌麵上堆積的酒瓶。


    “事事難為,唉!”男人唉歎地說著,語氣帶著濃重的失意。


    “事事難為!”嚴露想著這四個字,心裏不免又湧起本已平穩的情緒,嘴唇間微微地抖動,想要說些什麽,卻始終沒能說出來。


    “一起喝一杯吧,老板?”男人說著,起身招服務生過來。


    “再給我來一打酒,我要和你們老板喝一杯。”男人對著前來的服務生這樣講著,並把手伸進了西服內側,掏出了錢包,拿出兩張毛澤東,遞給服務生。


    “給我把那瓶沒喝完的伏特加拿來吧,不知先生是否喜歡這種酒。”嚴露沒有因為男人的自作主張而表現的不滿,反而征詢的目光向男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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