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跳舞,到不如說是培養一下兩人之間的感覺,在客燭光中釋放舞步和兩人的心,柳風儀整個人都撲在了張幼剛的懷中,這樣的情形直接導致了兩人根本沒有注意過腳下的舞步,跳舞,在此時不過是互相依偎著漫步罷了。[.超多好看小說]


    柳風儀的身上散發著誘人的淡淡清香,加上她絕對豐腴飽滿的身材和身上的裝扮,絕對能讓任何一個整場的男人流連忘返,在舒緩的舞曲下,張幼剛的手溫柔的撫遍了柳風儀的全身,手指和滑膩的皮膚輕輕接觸的瞬間,讓柳風儀更加的難以自製。


    很快,張幼剛就不甘心再將心思放在跳舞之上,他開始一邊抱著柳風儀走著輕柔的步子,一邊溫柔的褪去柳風儀身上的連衣裙,先是裸露出來的香肩,接著,絲質薄薄的連衣裙肩帶就被從雙肩上釋放了出來,衣服僅僅靠著柳風儀傲人的胸部勉強支撐著,張幼剛僅是用手輕輕一挑,連衣裙就脫離了乳峰的支持力,一下墜落在腳麵上。


    柳風儀的步伐被連衣裙阻擋的有些放不開,甚至隻能很小很小範圍的移動,不過這不影響張幼剛手上的動作,他沒有攻占柳風儀那幾近完美的酥胸,而是雙手拖住了柳風儀的兩瓣翹臀,在掌心裏時而溫柔、時而用力的揉捏著。


    柳風儀的臉上泛起了紅潮,在燭光下顯得異常嬌嫩,嬌滴滴的仿佛要滴出水來,大眼睛也水汪汪的,顯得含情脈脈,又有些欲拒還迎。


    張幼剛恰到好處的撫摸讓柳風儀難以自製的哼哼出來。雖然極力克製,但是那代表著**地聲音還是衝破了她的喉嚨,一聲聲都在張幼剛的心裏加大了一份刺激。


    很快,張幼剛作為攻占的一方顯然對這種成果不是十分的滿意,他要徹底占領這兩座小高地,就不得不將雙手插進了性感的蕾絲內褲的邊緣,但是並沒有取道中路,而是左右夾攻的從側麵攻進了禁區外圍。


    柳風儀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這是為了配合張幼剛的雙手所為她自己帶來的力度,柳風儀已經沒有後衛了,她至始至終就沒有準備在禁區外圍建立過某一道防線,這樣,張幼剛的雙手呈左右夾攻之勢毫不費力的突入禁區,隻是禁區內剛剛下過一場小雨,顯得有些泥濘不堪。


    張幼剛不禁笑出聲來,柳風儀的身體就是這樣的敏感。往往還沒有真正開始戰鬥,就已經敗的一塌糊塗了,可是越是這樣地女人越能讓男人流連忘返外加樂此不疲,雖然柳風儀沒有豐富的經驗。但是她有敏銳的感覺,她的身體往往比她地大腦更會配合張幼剛的行動。


    張幼剛低頭奪取了柳風儀的一對櫻唇,兩人近乎忘情的纏繞在了一起。


    右路前鋒突入那潮濕的夾縫,柳風儀的身體有些扭曲和僵硬,隨著右路前鋒極具挑逗性的幾番來回,柳風儀的身體逐漸軟了下來,柔若無骨。(.好看的小說)


    細微卻清脆的聲響,得益於柳風儀泥濘不堪地禁區,這聲音讓張幼剛的**再次達到一個新高。而柳風儀卻被張幼剛惡作劇似的手段搞的不敢抬頭直視張幼剛玩味的眼神。


    張幼剛的右路繼續進攻著,而左路則從禁區內撤出,攀上了柳風儀光滑地後背,胸圍的掛鉤設計的實在很方便,手指直視輕輕的一捏、一鬆,兩邊的掛鉤就徹底分開了。柳風儀為了不影響連衣裙肩帶的美感,所以特意戴了一條沒有肩帶的胸圍,失去了後方的支持,胸圍立刻被萬有引力拉到了地上,由此可見,萬有引力也是十分猥褻的,抓掉女人的胸圍,這個時候它顯得比張幼剛還要專業。


    兩隻圓滑飽滿地酥胸,張幼剛僅剩下左路大軍,無法同時占領兩座高地。沒辦法,張幼剛十分不厚道的來回率領著左路大軍來回的在兩座高地上掃蕩,往往是剛揉虐了這個,就立馬要去揉虐那個。


    麵前的性感美女此時渾身上下僅剩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可張幼剛還穿戴整齊甚至打著領帶,這讓柳風儀感覺到十分的不公平,自己不準備防守是不假,可是自己不能不反擊啊,所以,柳風儀幾乎立刻想到就開始動手解除張幼剛身上的外衣,性感女人近乎粗暴的扯開張幼剛的領帶,接著是襯衣的紐扣、腰帶、褲子……


    麵對進攻,張幼剛選擇了和柳風儀一樣的隻進攻不防守的態度,沒用多大會兒,張幼剛也和柳風儀一樣僅剩下一條三角褲了。


    柳風儀的進攻至此告一段落,她已經無處下手了,接下來的進攻,隻有張幼剛來完成,無論張幼剛想要攻陷她哪座城池,她都做好了準備。


    自己沒有了進攻的手段,可還可以送上門讓別人來進攻自己,柳風儀此刻就是這樣想的,既然愛一個人


    不會有任何排斥。


    柳風儀撫摸著張幼剛的腰一路向下,片刻後就已經跪在了張幼剛的麵前,三角褲已經被撐起一座帳篷,柳風儀含笑看著,然後動手將帳篷布揭開,留下一根粗壯的帳篷梁。


    這種溫柔的服務讓張幼剛忍不住閉上了雙眼,柳風儀這些天整天在電腦跟前的研究沒有白費,基本上,她已經無師自通的成了一個高手,無論是力度還是角度或者是深度,都把握的恰到好處。


    張幼剛將柳風儀抱了起來,當下就準備在客廳的沙發上大戰一番,柳風儀察覺出張幼剛的意圖,忙的拍了拍張幼剛的後背,一手指著臥室打開的房門紅著臉說道:“進房間嘛!你忘了之前怎麽說了?”


    張幼剛恍然大悟,既然是要做最正統的親熱,自然不能在沙發或者桌子上來完成了,張幼剛手上突然使力,使壞的將柳風儀抗在了自己的肩上向臥室內走去。(.無彈窗廣告)


    柳風儀被張幼剛地動作下了一跳。橫在張幼剛的肩上不住的捶打著張幼剛的後背,張幼剛將柳風儀扛進了臥室,直接丟在了碩大的雙人床上,精致的床墊讓柳風儀上下顛簸了幾下,並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和不適。


    柳風儀蜷縮在床的一角,雙眼故作幽怨地看著張幼剛,那眼神在張幼剛看來更像是進攻的信號,一個餓虎撲食便撲了上去。


    “啊!”柳風儀誇張的尖叫。咯咯笑道:“你怎麽那麽猴急啊!”


    張幼剛臉色一本,說道:“我可沒猴急,再等多大會兒都沒問題,關鍵是看你行不行。”


    “我?”柳風儀哼了一聲,故意說道:“我肯定行!就你才是個色狼,老是欺負我。”


    張幼剛撲上去含住了柳風儀胸前的一粒小葡萄,一邊揉捏一邊含糊不清的笑道:“哼哼,欺負你了又怎麽樣?”


    柳風儀鬆開護在胸前的手臂。溫柔的撫摸著張幼剛的頭發說道:“欺負就欺負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張幼剛抬起頭,前傾吻上了柳風儀地嘴巴,一邊纏鬥一邊脫去了柳風儀的黑色蕾絲內褲。柳風儀的禁區內早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溫柔的突入禁區,張幼剛顯然沒有了剛才攻城略地時地作風,每一次動作間都顯得溫柔有加,柳風儀不停的撫摸著張幼剛的後背,這種真正在床上毫無顧忌的體會對方,才是柳風儀一直想要的。


    張幼剛很懂得體貼,在床上更是一個盡顯溫柔的男人,但是這不代表他就不懂得野蠻和霸道,但是這個尺寸他拿捏的十分恰到好處。柳風儀沒有**的習慣和想法,但是卻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那種極力壓製地有些扭曲變聲的呻吟,更能刺激一個男人的**,該乘勝追擊的時候就一定不能掉鏈子,張幼剛擺正姿態。展開了今晚和柳風儀的第一次激烈交鋒。


    柳風儀的身材實在太性感了,任哪個男人都會被她地身材和滋味迷的神魂顛倒,尤其是那一對豐胸和蛇腰下部緊翹的臀部。


    背入式,柳風儀還從沒有接觸過,但是在看了那麽多的片子之後,她的腦中已經有了關於很多體位的大概,此時的她被張幼剛翻過身來,雖然羞恥於自己用這樣的姿勢將羞處暴露在心愛的男人麵前,但是她的心裏更是對這種異樣地刺激充滿了期待。


    **高漲,得益於兩人間還從未使用過的新姿勢和大戰時發出的呻吟聲。甚至戰場所發出的聲音,也是那樣的扣人心弦,柳風儀一次又一次的被快感征服,此刻的她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場戰鬥,張幼剛盡可能的用了盡量多的戰術,又盡量多的用了盡量完美的手段,直到兩人都心滿意足的在對方身上得到**的釋放之後,柳風儀才癱軟在張幼剛的懷裏,渾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起了潮紅,幾乎所有的毛孔裏都滲透出細細的汗珠,此刻的她已經再也難使上哪怕一分的力量。


    “還是在家裏好,你說呢?”柳風儀抬起頭,美目傳情的看著張幼剛說道。


    張幼剛看著她輕輕一笑,柔聲說道:“那是當然了,比在辦公室裏好多了,隻是這樣的機會太少,下一次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柳風儀有些失落,是啊,這種機會實在是太少了,而柳風儀在經過了剛才那一番的洗禮之後,心裏美妙極了,顯然對這種感覺充滿了迷戀。


    柳風儀不滿的歎氣道:“都怪他,要沒有他咱們也不至於跟偷情似的,真討厭!”


    張幼剛嗬嗬一笑,將柳風儀用力抱了抱,讓柳風儀的雙峰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開口說道:“別想那麽多了,以後我多找些機會陪你不就好了?”


    柳風儀看著張幼剛說道:“這可是你


    ,你要是反悔我跟你沒完。”


    張幼剛拍打著柳風儀的臀部,認真的點頭笑道:“放心吧,這麽美妙的小寶貝,我巴不得多和你來幾次呢。”


    柳風儀大窘,用一隻手撐在床上半爬了起來,另一隻手揪住張幼剛的耳朵啐道:“你怎麽那麽流氓呢!”


    張幼剛看著眼前晃動的兩座乳峰,調侃的笑道:“你胸前來回地晃,是不是又想引誘我?”


    “討厭!”


    時間並不算多。因為那邊還和陳若然說好了等自己的,如果自己去的太晚實在是說不過去,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張幼剛拍拍柳風儀柔聲說道:“行了,一起去洗個澡吧,我一會得走了。”


    柳風儀看了看時間,無奈的說道:“嗚嗚,時間過的真快!才一眨眼就那麽久了……”


    張幼剛輕笑道:“去幫我放水。洗完澡我得走了。”


    柳風儀滿臉不快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剛剛經受過一陣摧殘的她明顯有些乏力,連走路都需要扶著牆。


    張幼剛見狀連忙站了起來,從背後將柳風儀抱住,兩人相擁著進了浴室。


    柳風儀的浴室算地上比較大了,除了足能躺下兩人的浴缸外其他的空間也很充足,張幼剛陪著柳風儀將浴缸的水放到半滿,柳風儀站起身來說道:“你先洗吧。”


    張幼剛急忙抓住柳風儀的手。笑道:“幹嘛要我先洗?一起吧。”


    柳風儀羞赧的說道:“還是你先洗吧,一起洗肯定特別扭。”


    張幼剛不由分說的將柳風儀抱進了浴缸之中,在她的耳邊笑道:“有什麽不方便地,該做的都做了。一起洗個澡又有什麽?”


    柳風儀逐漸放開了,和張幼剛在水中嬉戲了一陣,卻驚恐的發現張幼剛下身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張牙舞爪的猙獰起來,嚇地她不由自主的往後躲。


    張幼剛將柳風儀拉了回來,抱在自己的懷裏調笑道:“怎麽啦?你跑什麽?”


    柳風儀撅著嘴巴抱怨道:“你肯定又想欺負我了……”


    張幼剛眨眨眼,笑道:“你怎麽知道?”說罷,借助雙手的幫助,突然一下再次突入了柳風儀的禁區。


    “嗯……”柳風儀忍不住的呻吟出聲,張幼剛將柳風儀抱緊。下身開始慢慢的誘導著柳風儀的身體,兩人逐漸的漸入佳境,柳風儀甚至開始借助水地浮力,自己迎合了起來。


    浴缸雖然比較大,但是要隨心所欲的折騰自然還是有些費力,張幼剛將柳風儀攔腰抱起。走出浴缸將柳風儀放在了麵盆旁邊的大理石台子上。


    雖然這種姿勢和在辦公室裏的差不多,但是在浴室裏,卻讓柳風儀有了一種全新的感覺,她不再避諱兩人這樣的交戰,甚至開始用如絲地媚眼和張幼剛做著延伸上的交流。


    一番纏鬥之後,張幼剛將柳風儀放了下來,轉而讓柳風儀趴在了鏡子前端,甚至還騰出手將鏡子上的薄薄水霧擦幹淨,又是一個不一樣的姿勢,柳風儀甚至能從鏡子裏將自己和張幼剛的臉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經曆了這麽多之後柳風儀還感覺到害羞的話,那實在是說不過去了,此時的柳風儀心裏隻感覺到異常的刺激,快感連連,以至於事後兩人又不得不重新洗了一遍澡。


    當張幼剛細心的為柳風儀清潔每一寸肌膚的時候,柳風儀恨不得自己和張幼剛能永遠呆在這個浴室裏,這樣,自己也不用為梁鼎而煩心、不用為自己和張幼剛年齡地差距而擔心,更不用擔心陳若然還有慕容嫣的存在。


    隻是時間始終是不停流逝的,張幼剛無奈的發現,現在已經快到淩晨了,如果自己再不去見一見陳若然的話,她甚至都有可能困的睡著了。


    張幼剛為柳風儀擦洗每一寸肌膚,而柳風儀則為張幼剛細心的穿戴每一件衣物,直到張幼剛穿戴整齊,看不出一絲**的端倪之後,柳風儀才極其失落的將張幼剛送到客廳。


    “要是你能在這住一晚該多好……”這是柳風儀現在最大的心願。


    張幼剛淡淡的笑道:“我還想呢,可是明天之後你那個爸爸肯定要跟我沒完沒了了,再說若然還在等著呢,再不去人家該睡覺了。”


    柳風儀默默的點了點頭,在張幼剛出門前撲進了他的懷裏,踮起腳尖深情的吻了上去。


    短暫的接吻過後,張幼剛拍拍柳風儀的臉,笑道:“行了,我可真要走了,有機會再來陪你。”


    “嗯!”柳風儀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說話算數噢!”“當然!”張幼剛安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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