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縣國際酒店門前的停車場。


    飄絮拎著一隻黑色手提包下了車,鎖好車門。眯起森亮的眼眸望著漫天的飛雪,陰鬱的臉色:“這鬼天氣,真是寸步難行。看來得在這住兩天,你們陪我進去吧,反正也回不了家。五棵柳離縣城還有多遠?”


    “也就七十多裏吧,不過都是崎嶇的山路,是我們縣最偏遠的地方。”柳如惠瞧著灰蒙蒙的天愁容滿麵。


    飄絮一笑:“嗬,還說也就七十多裏呢,我看一裏都難行。”歎息一聲,“真不巧遇上這麽個鬼天氣,看來一天兩天都去不了,這趟怕是白來了。那邊的畫展馬上就要開始展出了。”略微驚訝地說:“我外婆家怎麽會在這麽偏僻的窮山區呢,難怪我媽……”


    調節心情,不懷好意地看著潘可安:“你們二位家在何方,如果也很遠的話,那看來也走不掉了,要不要也在這裏開房?”


    孟宛若慍怒地仰起臉:“去你的瞎扯.什麽!我們家就在城郊裏把路,步行就到了。”


    飄絮陰森一笑:“嗯嗯,我倒忘了,你們是小學同學青梅竹馬,肯定是近水樓台嘞。”笑得隱忍,“既然近在咫尺不妨在這逗留一會再走,天還早著呢,不過一點左右,我們上去吃頓飯再說。”


    “真是熱得夠嗆!這一路跑得我呀……”潘可安拉開棉襖的拉鏈,臉上被冷風吹得紅豔動人。


    踏著國際酒店的猩紅地毯一路走進二樓的客房,室內的地麵上鋪著厚厚的軟綿綿的鵝黃色海綿地毯,一腳踩上去就像踩在月球上一樣,不真實的柔軟感。


    三個男子熱得滿頭大汗,紛紛脫掉外麵的棉襖,擦拭臉上的汗水。


    柳如惠拉開藍灰色薄襖,帶起裏麵乳白色毛衣的一角,他並沒有在意,彎著胳膊褪去。飄絮的鷹眸突然死死盯住柳如惠腰際的飾物,驚疑地問:“解下來讓我看看這是什麽?”


    潘可安回頭看他一眼說:“這是柳如惠隨身的飾玉,祖傳的珍寶玉如意。”


    飄絮的表情瞬間僵住,雙寒潭淒切的鷹眸一順不順:“什麽,玉如意?你也有玉如意?”


    “難道隻有你才配有玉嗎?”柳如惠不悅地放下毛衣。


    “等等!我也要看看,你竟然也有玉?”孟宛若的臉色比飄絮變得更快,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潘可安被這二人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莫名其妙:“你們都是怎麽啦?一塊玉而已,雖說名貴也不至於這樣吧?”回頭向柳如惠,“你就解下來讓他們見識見識,看他們急得那樣。”


    柳如惠慢慢解下腰間的那柄玉如意。飄絮幾乎是搶過來放在手心裏細細把玩:“天呢!和我的一摸一樣,都是嬌綠色半透明的藍田軟玉,長條狀有如爪杖,翠綠欲滴晶瑩剔透溫潤嬌美。”


    細細看看,大吃一驚:“哦,上麵也有字,細如蟬翼。”


    潘可安伸頭一看,一個細小的“秋”字。從前倒是沒在意。


    飄絮倏然撩起自己的腰襟,解下一塊同樣形狀色澤的玉如意,顫抖著說:“我的這柄叫做花。”


    孟宛若幾乎同時伸出手,放下一塊金燦燦的玉鳳,低聲說:“我的這枚叫做春。”


    潘可安不禁大驚,三枚玉佩齊齊放在飄絮的手心裏,兩柄翠綠欲滴的玉如意,一枚金燦燦的玉鳳,造型優雅有如c形,精雕細琢極見工整巧妙,風體婀娜多姿,如美人回首嫣然而笑。


    四個人堪堪驚住。春,花,秋,獨獨少了一彎月。天呢,這是怎麽回事?純粹的巧合?他們一時懵懵懂懂,天南地北的三個人怎麽會有著春花秋月的傳奇?


    月,獨缺那一彎冷月。潘可安一頭霧水,誰是月?為什麽你們都要與我走到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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