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應該很愛他的兄長曜王……畢竟在複雜血腥的王族爭權戰鬥中,他們是相互依存著活下來的。[]”


    “比起愛來,更多的是依賴吧。因為長久的呆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很需要另一個存在的生命來卑微的證實自己的存在。”花容瘦沒有預料到深不可測的離國公子會做出回答。


    “不用說,公子也知道那個人是昊王,他一直無法適應沒有曜王的日子……”


    “你來,就為這些?”孫弦問道。


    “潔塵公子,你?”


    “幫忙的話就免了,一個任性又懦弱的男人不值得我尊敬!”


    “公子一定沒有愛過,才不懂愛的深痛和絕望。”


    “原來雲戎國的人都這麽感情豐富!”


    甩下一句話,孫弦就不顧禮貌地回去廂房入睡,既來之,則安之。


    “潔塵公子,潔塵公子……”花容瘦連聲呼喚。


    “算了,容瘦,畢竟他不是曜。”


    暗影裏走出一雲紋月白衣男子,正是雲昊。


    “王……容瘦該死,請王責罰。”


    “多少離恨昨夜夢回中,畫梁呢喃雙燕驚殘夢。真是好詞,這個離潔塵有足夠的資本陪孤戲耍。”暗夜裏,驕傲的王的嘴角展開如罌粟花般危險又殘豔的笑。


    “王?為了曜王殿下的雲戎,您一定要振作起來。”花容瘦擔憂地看著陷入泥潭的雲昊。


    “曜他,雲國子民他要,雲戎他要,就是偏偏不要我。撇下我一個人,和一個承諾的牢籠。”


    “王,您是雲戎的驕傲,也是曜王殿下的驕傲。他很珍惜您,連奔赴死亡也一馬當先,因為他心中想守護的不僅僅是雲戎和他的子民,還有您!”花容瘦堅定地回答。


    “可是……我永遠失去了他。”


    “隻要心中時刻惦記著他,他便永遠在我們身邊。”


    “但願。(.)走吧,容瘦。潔塵孤必不放棄,就當是對曜思念的祭奠吧。”


    暗夜的風,在出雲城的每一個角落盤旋,肆意地嗤笑著暗夜裏無法安眠的人……


    白晝與黑夜的輪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晝夜交叉的漫長期盼裏,等不到你歸來的身影,而我又該怎麽去麵對身後即將到來的無數個日日夜夜?


    一晃十天過去了,無論是城府深沉的離王,還是暗藏情愫的雲王,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不去打擾――孫弦。


    在別館的日子裏,孫弦倒也過的充實,去撥雲閣查閱有關於雲戎過所有的史實資料,閑暇時刻照著古書上的殘缺的樂譜,調弄一曲曲蕩氣回腸亦或低婉哀沉的曲子。


    從往來照料起居的侍女口中,孫弦也隱約聽到了雲戎國國君整日不理會朝政移居琉璃塔的消息,還有離王離晏處處彰顯的侵犯雲戎的陰謀。


    十日後的黃昏,孫弦突然很懷念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看到的那片濃鬱的紫色風信子,閑適無聊中,他背著離國二公子的虛名,在出雲王宮也算暢通無阻。


    藍得出奇的天,落日餘輝裏,他的背影被金黃的光拉得無限的長,少年背景離鄉的落寞與孤寂一顯無遺。


    迎著夕陽散落在臉上的細碎的光,他的目光始終無法移開塵封著永恒回憶的紫色風信子。


    “是我奪走了你的生命/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換取你的生命/但是我無法達到我的願望/讓我彈奏一曲七弦琴來頌揚你/讓我高唱一首長長的歌/來訴說我對你的愛/你將要化成一株鮮花/花瓣上刻著我的悔恨……”


    永失所愛後日子的寂寞難挨,會把人逼至瘋狂的邊沿吧?那個把自己鎖在琉璃塔的任性的雲王,在午夜夢回裏是否有幸夢一回心念的曜王?


    但是一切又關他一個h大的學生孫弦什麽事呢?


    直到日落,他踏著清輝而歸,依然沒有找到答案。


    在雲戎一天他就一天做不回孫弦,既然如此他做一回離潔塵又何妨?


    院落的一角,一樹樹的花白錦簇,是梨花!居然是梨花!


    梨花滿樹不開門,敞開了門又能怎麽樣呢?寂寞是鎖住回憶的牢,太寂寞,於是也就沉湎於回憶裏。


    月色溫柔,孫弦吃驚地發現在院落一角梨花落滿身的雲王,多年以前,他是否會憶起就是在如此星辰如此夜的遇見?多年以後,他是否會遺忘事過境遷後千杯酒難解思量的那滿院的梨花香?


    笑問世間,癡人萬千,白首同眷,何難得見?


    “是你回來了麽?”他問起,他該從何回答。


    於是隻能禮貌地問好:“雲王。”


    “陪我喝酒。”他也沒有再糾纏。


    孫弦才發現,滿院的花香還有濃鬱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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