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正邪之戰（一）
這幾天我和家人相處的非常好。現在我父母都已經退休。我老爸也不像以前那樣，成天工作，沒時間回家。
這段日子，我每天都陪在父母的身邊，三年來，或許說，也是這多麽年來，我很少和父母可以傾心的聊天。
我沒有隱瞞我父母，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現在隻有一個目標，就是找出殺死若寒的真凶。搗破殺堂。
或許這是我一輩子的目標，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敗。但是我知道，如果這件事我不去做。這一輩子，我就完了。雖然我現在有了家庭，可是我一輩子依然是一個行屍走肉。
我老媽神誌依然不是很清醒。不過我老爸聽完我內心的想法。沉默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
我看著我老爸，一直在等待著我的答案。
或許我也知道了答案。因為從小到大，我都不是優秀的孩子。不管我提出怎樣的要求，我老爸總是有一千種、一萬種理由來責罵我。
可是這一次，我老爸沉默了。他沒有罵我。
“你想好了？”
我看著我老爸，堅定的說道：“當然。”
我老爸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你知道那群人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
“既然你都不知道，你怎麽去找他們。”
我輕微的點了點頭，確實我老爸說的非常正確。
“你現在也長大了，也有自己的思想了。我說什麽，你也未必會聽。不過這一次，我隻能說，既然你想做一件事，就要準備充足。像一頭蠻牛一樣，隻是一股蠻勁往前衝，那還是沒有長大。知道嗎？”
我緩緩的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現在要離開家。要去見那個人。”
我老爸看了看我，喃喃的說道：“你確定想好了？”
“當然。”
我老爸沉默了許久，緩緩的說道：“多長時間你能回來。”
我看到坐在沙發呆滯的老媽，還在大廳裏玩耍的李念。
再一次回到這個家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到我的不孝，我現在不是一個好兒子，更加不是一個好父親。
所以我一定要完成我這一輩子的心願。那樣我才可以真正的開始新生活。
“我不知道。不過我盡快！或許我可能也回不來。但是我必須要走。”
似乎我老爸也看到了我的決心。或許從小到大，我也沒有下那麽大的決心做一件事。
由此可見，現在的我已經至死不悔。
我老爸閉上了眼睛，許久沒有說話。
好半天，我老爸才喃喃的說道：“你什麽時候走？”
“還不知道，我在等那個人來找我。”
其實我老爸心裏也明白，三年前，警方的介入，也沒有能找到若寒。所以現在人若寒到底是生是死。沒有人可以給出答案。
可是我們所有人對若寒的了解，隻要若寒沒有死，絕對不可能一直讓我們這麽擔心。雖然沒有看到若寒的屍體，就有可能若寒沒有死。可是在我們的心裏，都明白。若寒如果沒有死，一定會回來找我們，三年了，若寒一直都沒有回來，就說明若寒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說來也奇怪，那天李宏旭和雷霆在醫院和我見完麵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我也沒有主動打給李宏旭。
每天早上，我們一家人都會去跑步鍛煉身體。然後就是平淡的生活。
而隨著我們一家人的和睦，雨林和孫鐵龍也搬出了我的家。隻不過隔幾天會來看我。
“鐵龍！”
“怎麽了？”
孫鐵龍已經陪了我好幾個月了。或許最開始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什麽。可是最近一段時間裏，我感覺到孫鐵龍似乎有一些不對。
“你離開香港那麽久了。怎麽不見你跟大小姐視頻聊天呢？以前你們兩個隻要在異地，總是會用微信視頻的。”
當我談論到這個話題，孫鐵龍的臉色頓時*了一下。
我心裏暗道：怎麽回事？
孫鐵龍看了看我，勉強擠出了笑容。
“又不是小孩子了。幼稚。”
“你們不會出現了什麽感情問題吧？”
孫鐵龍並沒有回答我。
“走吧！我是累了。去買幾瓶水吧。”
我也是一頭的汗。運動確實非常浪費體力。
我見孫鐵龍沒有說話，我就知道孫鐵龍一定是和華宇婷有了矛盾。
其實也不難想象，華宇婷是一個富家小姐，脾氣難免也非常的怪。不過大家在一起相處了那麽長時間，我能感覺到，一女孩子不管脾氣壞不壞。心底好，都不是問題。
我很想知道孫鐵龍和華宇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你什麽時候回香港。”我再一次試圖問著。
“香港？一輩子都不回去了？”
“什麽？”我詫異道。
“怎麽了？香港原本就不屬於我。”
孫鐵龍喝著飲料。
我看到孫鐵龍似乎並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所以我也不敢多問。
看來也隻有雨林來了之後，在偷偷的問雨林吧。
過了幾天，雨林來我家看我，單獨找了機會詢問雨林。
可是雨林的回答隻有三個字：不知道。
三年前，我神秘失蹤。嚇壞了我父母。我父母求了很多人，找尋我的下落。而孫鐵龍就在我失蹤六個月的時候，返回到了長春。
從那以後，孫鐵龍就一直沒有回過香港。一直跟著吳宇找尋我的下落。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孫鐵龍還會接到來自香港的電話。可是日子久了，香港來的電話也漸漸少了。
而雨林發現，我們幾個人建立的群，華宇婷也退出了。雨林也曾經單獨找過華宇婷。可是華宇婷根本就沒有回過一個信息。
所以雨林推測，孫鐵龍和華宇婷可能已經離婚了。
想到這裏，我就感覺到我無比的愧疚。
孫鐵龍的命運非常的坎坷。從小就沒有就家庭，少年的時候，還失去了妹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深深愛著他的華宇婷。沒有想到，因為我，一直相愛的兩個人，竟然會鬧到離婚。
“看來我一定要找鐵龍聊聊了。”我自言自語道。
“我看拉到吧。鐵龍什麽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我都問了他多少次了。一句話也不說，你問他就說了？我保證，鐵龍肯定還是不會說。”
我摸著下巴，喃喃的說道：“可是鐵龍還有一個孩子啊。難道鐵龍都不管了嗎？”
“天知道了？”
“現在鐵龍住在哪？”
“誰知道了。”
“我擦！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廢話，你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嗎？”
我歎了一口氣，心裏暗道：想想辦法吧。
或許我和雨林都不知道什麽情況，吳宇可能會知道。
我本想著聯絡吳宇，可是吳宇的電話始終都打不通。
看來做警察的就是這樣，閑的時候！確實很閑！一旦忙起來，似乎連睡覺都沒有時間。
又過了幾天，原本打算抽出一天見見吳宇。可是孔雪告訴我，吳宇有案件，所以被調到沈陽去了。
吳宇是一位非常有前途的警察，幾乎吳宇去調職，都很有可能是因為案件非常的重大。
晚上我們一家人剛好吃完了飯，坐在一起看電視。
突然間我的手機響了。
我的手機號是新買的，除了家人、朋友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知道。
放在臥室裏的手機，我正在好奇是誰打來。
突然間來到臥室，手機的鈴聲停止了。
我看著手機裏顯示的號碼，是一個未知號碼。
我心裏暗道：是誰啊？
我非常想撥回去，可是沒有電話號碼。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暗道：看來是有人惡作劇吧。
晚上我抱著已經入睡的李念。我打了一個哈欠，感覺有一絲的困意。
剛要入睡，突然間我的手機又響了。
正好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為了不影響剛入睡的李念。我連忙接通了手機。而手機上顯示的，依然是未知號碼。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風聲，可是一直沒有人說話。
我生氣的把電話掛斷，心裏暗道：哪個人這麽討厭。
我這個電話號是新買的，陌生人根本不知道。
看樣子，一定是之前用過這個手機號的人，他的朋友在貪玩。要不就是無聊者，半夜睡不著覺，估計播陌生的電話號。
我把手機調至到關機，然後倒在床上入睡。
第二天醒來，依然是重複著平淡的日子。
到了中午，雨林和孫鐵龍來到了我的家裏。
一見麵，雨林就衝著我罵道：“前進，你的手機怎麽關機了？”
“哦！昨天晚上我關機的。”
雨林罵道：“混蛋，雪姐找了你很多次，你的手機都是關機狀態。”
“怎麽？雪姐找我有事嗎？”
“廢話。”
我連忙從沙發上站起，朝著雨林說道：“雪姐呢？咱們現在去找她。”
“不用了。雪姐去沈陽了。”
“去沈陽了？她怎麽也去沈陽了。”
雨林喃喃的說道：“我不知道。不過好似沈陽那邊又出什麽大案子了。而且宇哥還受傷了。”
“什麽？宇哥受傷了。”
雨林點頭說道：“是啊。宇哥受傷了。所以雪姐這才早上就訂了去沈陽的火車。”
我心裏暗道：嗎的。
昨天晚上的那個電話，真是坑人。
其實我並不喜歡聊電話，畢竟我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所以遇到騷擾電話，我本能的煩。想不到一下子耽誤了重要的事。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急忙問道。
雨林喃喃的說道：“誰知道了。早上雪姐著急去沈陽，電話中聊也不是很多。”
我摸了摸下巴，喃喃的說道：“最近你們兩個忙嗎？”
“不忙啊！”
孫鐵龍看了看我，喃喃的說道：“我和雨林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其實不需要我說，孫鐵龍和雨林都知道我的想法。
我轉頭看向了我老爸。
我實在是難以啟齒。畢竟我才剛回家沒有多長時間，我老媽才剛剛恢複正常一些。我又要離開家。這話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而我老爸看了看我，喃喃的說道：“你要去沈陽，想去就去吧。但是要記住，遇事要冷靜，遇事要小心。”
老爸的話，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我老爸竟然在支持我。
我點頭說道：“明白了。”
“哦，對了！沈陽我有一個老朋友叫張德軍。一會我打電話給他。見到他的時候，你客氣一點，叫他一聲張大伯。萬一有什麽事。你可以去找他。”
這也是第一次我老爸給我介紹他的老朋友。
看來這三年，我老爸對我改觀了很多。
以前在我老爸的眼裏，我始終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或許說，現在也是一樣。
我內心裏就好像電池的能量被充滿了一樣。全身都是勁。
我急忙說道：“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說著我看著孫鐵龍說道：“鐵龍，你訂票。”
“好！”
我整理完了行李，抱了一下李念。
現在李念也有五歲了。我朝著李念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心裏對著自己說，我一定盡快回來。
“走吧。”
我老媽神神叨叨的說道：“早點回家。今天晚上得吃麵條。”
我朝著我老媽微微一笑，心酸的感覺不言而喻。
踏上了去沈陽的火車。一路上我就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從來到沈陽火車站之後，就已經感覺到有一些不對。
在火車站附近，我已經隱隱的感覺到，暗地裏加了很多布控。
看樣子，沈陽最近是出了什麽大案子。
“好！好！雪姐，我們馬上趕去。”
雨林掛下了電話。我便問道：“怎麽樣？雪姐在哪呢？”
“廢話，當然是在醫院呢。”
“馬上去找他。”
“不用了，雪姐說了，也就是十多分鍾，有人會來接咱們。”
“好吧！現在也隻有等了。”
說好的十多分鍾，整整快半個小時，我們才見到一輛白色的金杯小麵包車，停在我們的麵前。
“是李神探嗎？”
“我是李前進。”
駕駛者是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不好意思啊，我是趙隊長，讓我來接你們的，今天道路有一些堵，所以來晚了，實在對不起啊。真是不好意思。”
我禮貌的衝著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變上了車。
這個年輕人還是比較嚴肅，一路上我們的說的話，也不少過十句。當然了，我最擔心的，莫過於是吳宇。
車子進入到醫院的停車場裏，我們三個人便下了車。
“三位跟我來吧！”
這幾天我和家人相處的非常好。現在我父母都已經退休。我老爸也不像以前那樣，成天工作，沒時間回家。
這段日子，我每天都陪在父母的身邊，三年來，或許說，也是這多麽年來，我很少和父母可以傾心的聊天。
我沒有隱瞞我父母，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現在隻有一個目標，就是找出殺死若寒的真凶。搗破殺堂。
或許這是我一輩子的目標，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敗。但是我知道，如果這件事我不去做。這一輩子，我就完了。雖然我現在有了家庭，可是我一輩子依然是一個行屍走肉。
我老媽神誌依然不是很清醒。不過我老爸聽完我內心的想法。沉默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
我看著我老爸，一直在等待著我的答案。
或許我也知道了答案。因為從小到大，我都不是優秀的孩子。不管我提出怎樣的要求，我老爸總是有一千種、一萬種理由來責罵我。
可是這一次，我老爸沉默了。他沒有罵我。
“你想好了？”
我看著我老爸，堅定的說道：“當然。”
我老爸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你知道那群人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
“既然你都不知道，你怎麽去找他們。”
我輕微的點了點頭，確實我老爸說的非常正確。
“你現在也長大了，也有自己的思想了。我說什麽，你也未必會聽。不過這一次，我隻能說，既然你想做一件事，就要準備充足。像一頭蠻牛一樣，隻是一股蠻勁往前衝，那還是沒有長大。知道嗎？”
我緩緩的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現在要離開家。要去見那個人。”
我老爸看了看我，喃喃的說道：“你確定想好了？”
“當然。”
我老爸沉默了許久，緩緩的說道：“多長時間你能回來。”
我看到坐在沙發呆滯的老媽，還在大廳裏玩耍的李念。
再一次回到這個家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到我的不孝，我現在不是一個好兒子，更加不是一個好父親。
所以我一定要完成我這一輩子的心願。那樣我才可以真正的開始新生活。
“我不知道。不過我盡快！或許我可能也回不來。但是我必須要走。”
似乎我老爸也看到了我的決心。或許從小到大，我也沒有下那麽大的決心做一件事。
由此可見，現在的我已經至死不悔。
我老爸閉上了眼睛，許久沒有說話。
好半天，我老爸才喃喃的說道：“你什麽時候走？”
“還不知道，我在等那個人來找我。”
其實我老爸心裏也明白，三年前，警方的介入，也沒有能找到若寒。所以現在人若寒到底是生是死。沒有人可以給出答案。
可是我們所有人對若寒的了解，隻要若寒沒有死，絕對不可能一直讓我們這麽擔心。雖然沒有看到若寒的屍體，就有可能若寒沒有死。可是在我們的心裏，都明白。若寒如果沒有死，一定會回來找我們，三年了，若寒一直都沒有回來，就說明若寒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說來也奇怪，那天李宏旭和雷霆在醫院和我見完麵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我也沒有主動打給李宏旭。
每天早上，我們一家人都會去跑步鍛煉身體。然後就是平淡的生活。
而隨著我們一家人的和睦，雨林和孫鐵龍也搬出了我的家。隻不過隔幾天會來看我。
“鐵龍！”
“怎麽了？”
孫鐵龍已經陪了我好幾個月了。或許最開始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什麽。可是最近一段時間裏，我感覺到孫鐵龍似乎有一些不對。
“你離開香港那麽久了。怎麽不見你跟大小姐視頻聊天呢？以前你們兩個隻要在異地，總是會用微信視頻的。”
當我談論到這個話題，孫鐵龍的臉色頓時*了一下。
我心裏暗道：怎麽回事？
孫鐵龍看了看我，勉強擠出了笑容。
“又不是小孩子了。幼稚。”
“你們不會出現了什麽感情問題吧？”
孫鐵龍並沒有回答我。
“走吧！我是累了。去買幾瓶水吧。”
我也是一頭的汗。運動確實非常浪費體力。
我見孫鐵龍沒有說話，我就知道孫鐵龍一定是和華宇婷有了矛盾。
其實也不難想象，華宇婷是一個富家小姐，脾氣難免也非常的怪。不過大家在一起相處了那麽長時間，我能感覺到，一女孩子不管脾氣壞不壞。心底好，都不是問題。
我很想知道孫鐵龍和華宇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你什麽時候回香港。”我再一次試圖問著。
“香港？一輩子都不回去了？”
“什麽？”我詫異道。
“怎麽了？香港原本就不屬於我。”
孫鐵龍喝著飲料。
我看到孫鐵龍似乎並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所以我也不敢多問。
看來也隻有雨林來了之後，在偷偷的問雨林吧。
過了幾天，雨林來我家看我，單獨找了機會詢問雨林。
可是雨林的回答隻有三個字：不知道。
三年前，我神秘失蹤。嚇壞了我父母。我父母求了很多人，找尋我的下落。而孫鐵龍就在我失蹤六個月的時候，返回到了長春。
從那以後，孫鐵龍就一直沒有回過香港。一直跟著吳宇找尋我的下落。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孫鐵龍還會接到來自香港的電話。可是日子久了，香港來的電話也漸漸少了。
而雨林發現，我們幾個人建立的群，華宇婷也退出了。雨林也曾經單獨找過華宇婷。可是華宇婷根本就沒有回過一個信息。
所以雨林推測，孫鐵龍和華宇婷可能已經離婚了。
想到這裏，我就感覺到我無比的愧疚。
孫鐵龍的命運非常的坎坷。從小就沒有就家庭，少年的時候，還失去了妹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深深愛著他的華宇婷。沒有想到，因為我，一直相愛的兩個人，竟然會鬧到離婚。
“看來我一定要找鐵龍聊聊了。”我自言自語道。
“我看拉到吧。鐵龍什麽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我都問了他多少次了。一句話也不說，你問他就說了？我保證，鐵龍肯定還是不會說。”
我摸著下巴，喃喃的說道：“可是鐵龍還有一個孩子啊。難道鐵龍都不管了嗎？”
“天知道了？”
“現在鐵龍住在哪？”
“誰知道了。”
“我擦！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廢話，你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嗎？”
我歎了一口氣，心裏暗道：想想辦法吧。
或許我和雨林都不知道什麽情況，吳宇可能會知道。
我本想著聯絡吳宇，可是吳宇的電話始終都打不通。
看來做警察的就是這樣，閑的時候！確實很閑！一旦忙起來，似乎連睡覺都沒有時間。
又過了幾天，原本打算抽出一天見見吳宇。可是孔雪告訴我，吳宇有案件，所以被調到沈陽去了。
吳宇是一位非常有前途的警察，幾乎吳宇去調職，都很有可能是因為案件非常的重大。
晚上我們一家人剛好吃完了飯，坐在一起看電視。
突然間我的手機響了。
我的手機號是新買的，除了家人、朋友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知道。
放在臥室裏的手機，我正在好奇是誰打來。
突然間來到臥室，手機的鈴聲停止了。
我看著手機裏顯示的號碼，是一個未知號碼。
我心裏暗道：是誰啊？
我非常想撥回去，可是沒有電話號碼。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暗道：看來是有人惡作劇吧。
晚上我抱著已經入睡的李念。我打了一個哈欠，感覺有一絲的困意。
剛要入睡，突然間我的手機又響了。
正好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為了不影響剛入睡的李念。我連忙接通了手機。而手機上顯示的，依然是未知號碼。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風聲，可是一直沒有人說話。
我生氣的把電話掛斷，心裏暗道：哪個人這麽討厭。
我這個電話號是新買的，陌生人根本不知道。
看樣子，一定是之前用過這個手機號的人，他的朋友在貪玩。要不就是無聊者，半夜睡不著覺，估計播陌生的電話號。
我把手機調至到關機，然後倒在床上入睡。
第二天醒來，依然是重複著平淡的日子。
到了中午，雨林和孫鐵龍來到了我的家裏。
一見麵，雨林就衝著我罵道：“前進，你的手機怎麽關機了？”
“哦！昨天晚上我關機的。”
雨林罵道：“混蛋，雪姐找了你很多次，你的手機都是關機狀態。”
“怎麽？雪姐找我有事嗎？”
“廢話。”
我連忙從沙發上站起，朝著雨林說道：“雪姐呢？咱們現在去找她。”
“不用了。雪姐去沈陽了。”
“去沈陽了？她怎麽也去沈陽了。”
雨林喃喃的說道：“我不知道。不過好似沈陽那邊又出什麽大案子了。而且宇哥還受傷了。”
“什麽？宇哥受傷了。”
雨林點頭說道：“是啊。宇哥受傷了。所以雪姐這才早上就訂了去沈陽的火車。”
我心裏暗道：嗎的。
昨天晚上的那個電話，真是坑人。
其實我並不喜歡聊電話，畢竟我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所以遇到騷擾電話，我本能的煩。想不到一下子耽誤了重要的事。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急忙問道。
雨林喃喃的說道：“誰知道了。早上雪姐著急去沈陽，電話中聊也不是很多。”
我摸了摸下巴，喃喃的說道：“最近你們兩個忙嗎？”
“不忙啊！”
孫鐵龍看了看我，喃喃的說道：“我和雨林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其實不需要我說，孫鐵龍和雨林都知道我的想法。
我轉頭看向了我老爸。
我實在是難以啟齒。畢竟我才剛回家沒有多長時間，我老媽才剛剛恢複正常一些。我又要離開家。這話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而我老爸看了看我，喃喃的說道：“你要去沈陽，想去就去吧。但是要記住，遇事要冷靜，遇事要小心。”
老爸的話，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我老爸竟然在支持我。
我點頭說道：“明白了。”
“哦，對了！沈陽我有一個老朋友叫張德軍。一會我打電話給他。見到他的時候，你客氣一點，叫他一聲張大伯。萬一有什麽事。你可以去找他。”
這也是第一次我老爸給我介紹他的老朋友。
看來這三年，我老爸對我改觀了很多。
以前在我老爸的眼裏，我始終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或許說，現在也是一樣。
我內心裏就好像電池的能量被充滿了一樣。全身都是勁。
我急忙說道：“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說著我看著孫鐵龍說道：“鐵龍，你訂票。”
“好！”
我整理完了行李，抱了一下李念。
現在李念也有五歲了。我朝著李念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心裏對著自己說，我一定盡快回來。
“走吧。”
我老媽神神叨叨的說道：“早點回家。今天晚上得吃麵條。”
我朝著我老媽微微一笑，心酸的感覺不言而喻。
踏上了去沈陽的火車。一路上我就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從來到沈陽火車站之後，就已經感覺到有一些不對。
在火車站附近，我已經隱隱的感覺到，暗地裏加了很多布控。
看樣子，沈陽最近是出了什麽大案子。
“好！好！雪姐，我們馬上趕去。”
雨林掛下了電話。我便問道：“怎麽樣？雪姐在哪呢？”
“廢話，當然是在醫院呢。”
“馬上去找他。”
“不用了，雪姐說了，也就是十多分鍾，有人會來接咱們。”
“好吧！現在也隻有等了。”
說好的十多分鍾，整整快半個小時，我們才見到一輛白色的金杯小麵包車，停在我們的麵前。
“是李神探嗎？”
“我是李前進。”
駕駛者是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不好意思啊，我是趙隊長，讓我來接你們的，今天道路有一些堵，所以來晚了，實在對不起啊。真是不好意思。”
我禮貌的衝著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變上了車。
這個年輕人還是比較嚴肅，一路上我們的說的話，也不少過十句。當然了，我最擔心的，莫過於是吳宇。
車子進入到醫院的停車場裏，我們三個人便下了車。
“三位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