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張建中都很糾結,想自己怎麽那麽猥瑣?你不一定就要抱阿花的屁屁,你完全可以抱住她的大腿,她也一定不會滑下來。他又對自己說,當時,不是情況緊急嗎?不是沒有思考的時間嗎?他告訴自己,你還不僅抱她的屁屁,還貼著她那個小山丘,好像還啃了一口!


    張建中被自己嚇了一跳,不會吧?不可能吧?


    後來,他安慰自己,阿花並沒怪你,你又糾結遣責自己什麽呢?要怪也隻能怪她自己,那是她自找的,是她硬是叫你去她家的。


    於是,他就想阿花那肉肉的屁屁,想那個可能被他啃了一口的小山丘,很得意地想,都那麽阿花了,她竟還感謝自己。


    那天,他們把二樓的燈管換下來,燈果然亮了,阿花還連誇他,說如果不是叫他來,這一晚上又要摸黑了。張建中就想,她會不會買了新的燈管,還叫他安裝上去呢!


    很顯然,是不會了。


    二樓那個梳妝台一點也不重,他們搬上搬下,把凳子搭在上麵穩穩的,一點也不晃。安裝好樓下的燈管,他們又搬了上去,阿花還叫他搬到二樓那盞燈下,意思便是新買了燈管,她不用求人自己也能搞定了。他便有些後悔,真不該用那梳妝台,如果,還用那坐墊軟的椅子,或許,還能占阿花更多的便宜!


    這天,副縣長找他去談話,告訴他,縣常委會決定任命他為邊陲鎮黨委委員,從此,他就是領導幹部了。張建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境界離領導幹部太遠了。你如此這般占阿花的便宜,簡直就是流氓行為,卻還得意,哪配當一名領導幹部?


    下午,李主任也在會議室召開縣委辦全體會議宣布了張建中的任命。當大家鼓掌時,掌聲並不熱烈。


    那些年紀大的各科室的科長主任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了不起的,你隻是一個副科,又到那麽一個邊遠鎮,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呢?在鎮裏,這輩子也不一定能爬上正科。


    那些較年青的副科長副主任卻有點不服氣,想你一個普遍科員,一下子當了副科,也太幸運了,而且,還到基層去任領導職務。要知道,在機關的副科長副主任也隻是幹活兒的,但在基層可以指揮一大片,更重要的是,跟那些基層滾爬上來的人比,能力是擺在那的,很容易就能脫穎而出。這好運氣怎麽就降臨在他張建中身上?他們這些正式的副科怎麽就沒那機會?


    那些更年青的科員們心裏酸溜溜的,想張建中在縣委辦還沒呆足一年,竟又調走了,而且是提拔,到底是李主任的人啊!李主任把他調到縣委辦,應該隻是一個過渡,去下麵鎮當領導才是最終目的,由此可見,以後他還會官運亨通!因此,即使心裏很不是滋味,還是用勁的鼓掌,希望有一天,張建中當了大官,自己能沾點光,別的光不敢奢望,下去基層接待好吃好住好倒是可以做到的。


    娜娜心裏很清楚,張建中一晉升,自己的麻煩更大了。老爸這是先斬後奏,b她跟張建中談戀愛。


    她恨恨地看著張建中,想這家夥到底有什麽魅力?竟把老爸給迷惑了?你有魅力迷惑我啊!迷惑我,不也一樣可以得到這一切嗎?


    這麽想,她發現,迷惑老爸似乎更有效。男朋友不也算把你迷住了嗎?你還不敢跟老爸攤牌,更別說要老爸提拔男朋友了。


    會議一結束,娜娜早早就下班回家了。


    一進門,就“嘭”地一聲,很用勁地關門。


    老媽在廚房裏做飯,大聲說:“又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娜娜在換鞋,把高跟鞋狠狠地踢在鞋櫃門上,大聲說:“太無聊了,真是太無聊了。”


    “是娜娜啊!”老媽以為是兒子回來了。兒子回來幾乎總是不開心的,總是把門關得“嘭嘭”響的,“發生什麽事了。”


    女兒不開心倒是值得注意了。


    老媽從廚房出來,雙手在圍巾上擦著,問:“遇到什麽不高興的事了?工作不順心嗎?”


    “不是工作不順心,是愛情不順心”


    “談戀愛了?”老媽多少也感覺到女兒談戀愛了,但從女兒嘴裏說出來,還是第一次。


    “談什麽戀愛?老爸硬要把他看中的人塞給我。”


    老媽裝糊塗,問:“不會吧?你爸看中誰了?”


    “還能是誰?那個來家裏吃過飯,跟老爸下過棋的張建中。”


    老媽笑著說:“是小張啊!我覺得他人挺好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們是同流合汙。”


    老媽拍著女兒的背,說:“我也覺得,你們挺合適的。”


    “你們有沒想過我的感受?有沒征求我的意見?現在是我找男朋友,吭也不吭一聲,就先斬後奏了,而且,還不允許我後悔,還擺明了要我一定得嫁給他。”娜娜說,“你告訴老爸,不管他怎麽對那個張建中,他把他提到再高的位置,我也不會嫁給他!”


    “你爸也是為你好啊!”


    “為我好就別管我的事!”


    “這事,你還是跟你爸說吧!”


    老媽急急地往廚房裏走,好像什麽還在鍋裏燒著。


    娜娜跟了進去,說:“我跟他沒感情!”


    老媽試探似地問:“那你跟誰有感情?”


    “我跟誰也沒感情!”


    老媽看了女兒一眼,說:“真沒有喜歡誰,就好好跟小張培養。如果,在外麵有了,嘴硬不說,那就是你自己遭殃。”


    娜娜猶豫著,說,還是不說?到了這一步,你似乎不說也不行了,雖然,你不敢對老爸說,你可以告訴老媽,讓她去說服老爸啊!


    老媽意識到女兒心動了,b進了一步,說:“不說是不是?”


    “好了,好了。告訴你吧!”娜娜下決心了,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是幹什麽的?”


    “是警察。”


    老媽似乎愣了一下,說:“你怎麽喜歡警察呢?”


    “喜歡警察怎麽了?警察就不可以喜歡了?”


    老媽搖頭說:“你爸肯定不會同意。”


    “為什麽?”


    “不為什麽,肯定就是不同意。”


    娜娜叫了起來,說:“你們怎麽這麽不講理呢?”


    老媽說:“你想想,你爸為什麽喜歡小張啊?很簡單,就是因為他知書識墨。警察剛好相反,你爸就是想扶,也未必能把他扶起來。”


    “我沒想要他扶,我們都有一份安定的工作,普普遍遍也會日子。”


    “你爸不是這麽想,你哥的處境你是知道的,你爸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我們家,如果,不出一個官,你爸會覺得沒麵子,再說,你爸下來後,這個家就沒人關照了。”


    “總不能因為他的麵子,犧牲我的幸福吧?”


    老媽把火關了,把鍋裏的菜盛上來,放在桌子上。


    “你想一想,就不能改變嗎?”


    其實,不管女兒的男朋友是不是警察,她都覺得張建中更適合女兒,從一見到那年青人,她就喜歡他,就希望他能成自己的女婿了。這會兒,她倒希望勸女兒好好考慮考慮。


    “不能改變了。我已經鐵定跟那個警察一輩子了。”


    娜娜在桌子邊的凳子上坐下來,背靠在墻上。老媽說,別耍小孩子脾氣。娜娜說,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能連自己喜歡什麽人的權利都沒有。老媽說,沒人b你,但你要知道,你爸是為你好,為這個家好!娜娜說,為我好,就應該讓我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你跟媽說一句實話,你跟那警察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娜娜說:“發展到很深的程度了,離不開的程度了!”


    老媽的臉就沉了,說:“你怎麽那麽不自重呢?”


    娜娜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說:“我怎麽不自重了?我做了什麽不自重了?喜歡一個人就是不自重嗎?”


    “你是不是跟你哥一樣,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娜娜幾乎哭起來,說:“你是我的媽啊!你怎麽把我想得那麽壞啊?別人這麽說我,我還沒那麽氣,我沒想到,我的媽會這麽想我。我們沒有什麽事?我到現在還是清白。你別把我跟哥混為一談,我不會那麽傻,沒到結婚那一天,我不會幹那種傻事!”


    她眼睛流了下來,便趴在老媽的肩上。老媽覺得很愧疚,不停地拍著女兒的背,說:“媽錯怪了你,媽知道你是好孩子,不會給媽丟臉。”


    “哥把家搞成這樣了,我不能不自愛不自重,不能再讓人說閑話。”


    “是的,是的。你是媽乖孩子,媽知道你懂事,知道你聽話。”


    娜娜很失意地回自己的房間,趴在枕頭上,感覺心很痛,想老爸老媽對警察怎麽有那麽大的偏見呢?警察就是稀泥就扶不上墻?然而,她又不得不承認,男朋友除了球打的好,確實沒什麽可掛在嘴上的。那個張建中筆杆子倒耍得順,別說在單位,在黨校那個大專班,好多人都圍著他轉。


    老媽坐在床邊,唉了一口氣,說:“我們不那麽快做決定,那警察好不好?我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小張也是未知數,隻要你還有選擇的餘地,我們就不急著做決定。”


    娜娜問:“你要我一腳踏兩船啊?”


    “沒有啊!我沒有這麽說啊!我隻是要你跟他們都保持一定的距離,再多些接觸多些了解,慢慢比較,最後選擇最適合自己的。”


    老媽年青的時候,就曾被兩個男人追,就曾與兩個男人保持一定的關係和距離,最後,她選擇了副縣長,放棄了也是當警察的另一個男人。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那個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的警察,到今天,還是一名普遍警察,還風裏雨裏地在街上值班上崗。


    因此,副縣長對警察沒有好感!


    (今天上架了,小爆發一下.鮮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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