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來,你還去不去了?”後麵傳來了水馨催促的聲音。


    “來了!”胡來扭頭喊了一句,然後對楊素素說:“素素,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等回來在陪你玩。”


    “胡來,你混蛋,快給我回來!”


    被丟在一旁的楊素素氣的直跺腳。


    十幾分鍾後,兩人先後在一家酒店門口下了車,胡來正想過去和水馨解釋的時候,一輛雪佛蘭轎車從胡來身邊駛過,停在水馨旁邊。


    兩人疑惑的目光下,一大鼻子男人帶著微笑從車裏走出,“小馨,好久不見!”男人西裝領帶,一副成功人士的裝束,臉比劉偉還白淨三分,典型一小白臉。


    “你是…?”水馨上下打量著男人,一時沒認出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是我,桑茂。”


    聽完男人的介紹,水馨一下想了起來:“噢,是你啊,瞧我這記性,混的不錯嘛,都買新車了。”


    “嗬嗬,彼此彼此,你也不錯哦!”桑茂笑了笑,“聽說你們店要開業了,我手底剛好有批女技師沒處安排,需要的話跟我說一聲。”


    水馨一聽心裏高興壞了,她正愁招不上人的,現在倒好,“行啊老茂,就這麽定了,到時可別反悔哈。”


    “放心吧,這些女孩絕對靠譜,我們進去再說。”


    “嗯,好的。”


    就在兩人走到門口時,桑茂回頭問了胡來一句:“坐公交來的?”


    水馨皺了下眉,但也不好說什麽。


    胡來懶得理會這家夥,幾分鍾後胡來走進酒樓,很快,他就看到一些熟悉的麵孔,雖然大部分都叫不出名字。


    “胡來!”這時一個麵相老實的青年帶著微笑迎了過來,道:“老胡,好久不見,這些年過的怎麽樣。”


    “你是?李斌?”胡來回答的很小心,生怕叫錯了名。


    “是啊,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記得我!”


    這個麵相老實的青年名叫李斌,是他高中時期的鐵杆,由於畢業後因為種種原因失去了聯係,胡來也漸漸淡忘了這個人物。


    不多時又有幾個人過來打招呼,以前都是一個宿舍的,雖然很長時間沒見,但見麵後都很熱情。


    整個三樓大廳,最熱鬧的地方要數桑茂那邊了,也許是這些年混的不錯,讓他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相對而言胡來這就顯得有些冷清。


    半個小時左右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現場氣氛一下也熱鬧了起來,一張張熟悉的麵孔,讓胡來忽然有一種回到教室的感覺。


    五年過去了,在坐的大部分都已經結婚生子,唯一不同的便是談話的內容了。


    沒多會胡來和李斌被桑茂帶到了角落那一桌,胡來細心的發現,中間的大部分是一些混的不錯的同學。


    “胡來,你是胡來,哈哈,都快認不出來了,來幹一杯。”同樣被安排到這一桌的老同學相繼起身向胡來敬酒。


    “胡來,少喝點,待會還開車呢!”水馨過來坐在了胡來旁邊叮囑道。


    其他幾個同學聽到胡來有車後相當詫異,李斌用力拍了下胡來肩膀:“行啊老胡,都買車了!”


    “哪裏哪裏!”胡來謙虛的笑了笑。


    見水馨主動坐到胡來旁邊有說有笑,桑茂眼角閃過一絲陰霾,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老胡,這公交不多,您悠著點。”


    桑茂說完,這一桌有點冷場,在座的都知道桑茂和胡來之間的恩怨,言語間瞧不起胡來的意思很明顯。


    周圍幾桌的同學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紛紛看向這邊,場麵有些尷尬,胡來沒有理會桑茂,和李斌幾人談論著高中時的一些往事。桑茂自討沒趣,於是岔開話題對水馨說:“小馨,我們去那邊吧,順便談一下開業的事。”


    “好的!”水馨嫣然一笑,離開的時候刻意拍了下胡來的胳膊。


    “看來,水丫頭心裏還是有我的!”胡來暗自得意,你桑茂算個球,還真以為炫下富水丫頭就能跟你好了?


    說到底,這次聚會沒有多大意義,時隔五年,昔日的情誼早已淡忘,基本都是一些麵子話,酒足飯飽,因為酒精的作用,不少同學談起了五年來的經曆,多的還是一些對生活的無奈。


    胡來沒有插話,隻是在默默傾聽,他沒有瞧不起這些同學的意思,反而有些同情,在這笑貧不笑娼的年代,自己要是沒遇到水丫頭,還不如這些同學,至少,他們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而自己……胡來搖了搖頭。


    李斌和胡來的經曆有些像,念完大學便一直為工作東奔西跑,至今沒有份穩定的工作,就連這次聚會的路費也是跟朋友借的,說到這李斌顯得有些無奈。


    對於李斌的經曆,胡來動了惻隱之心,還記得在校園的時候,這個看上去木訥老實的真漢子,為了自己被桑茂從校外找來的混混連砍了十刀,讓他至今難忘:“老李,如果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


    看的出,李斌的確很需要幫忙,他默默的點了點頭,為自己灌了一大杯酒。


    “是啊,隻要大家平時多照應一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個叫牛景的同學附和,隨及用眼神瞟了下桑茂那邊:“那小子要不是忽悠了那麽多女孩幹那種服務,能有今天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胡來慢慢放下酒杯,問道牛景:“那種服務?”不隻是他,其他幾位同學也紛紛投向了好奇的目光。


    “你們不知道啊?”牛景有些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喊了句,聲音非常大:“就是雞頭!”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大廳登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望向了這一桌,尤其是桑茂,他很清楚牛景在說誰。


    胡來想起桑茂要幫水馨介紹員工的事,不禁有些擔心,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你們不知道,以前我在燕京一酒吧上班時這小子便經常幹這種事,要不是今年掃黃打非,估計不會回來長平。“牛景醉醺醺的說道。


    “還有這事!”胡來咪了一小口酒,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桑茂過來和他們這一桌敬酒,隔過了胡來,胡來沒說什麽,不過他發現桑茂和牛景幹杯的時候,語氣中明顯帶著警告的味道。


    一場毫無意義的聚會,悄然結束,從酒店出來,桑茂將那輛雪佛萊轎車開到酒店旁邊,同學中有車的不多,像李斌牛景這些人隻能打車回去。


    上車的時候桑茂還不忘擠兌胡來一翻,“老胡,這點應該沒公交了,要不要給你叫輛出租。”


    對桑茂這種人,胡來向來不屑一顧,帶著李斌幾人來到一輛奧迪a6旁邊,說道:“老李,我送你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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