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欄聽雨的人都同南歌關係極好,掌櫃的店小二更沒少跟南歌蹭吃蹭喝,加之南歌還是賀蘭家的孫女,npc眼中實打實的同類,哪裏能由的夜甜跟潑婦似的指著南歌鼻子罵?這眉毛一瞪,那胖胖的掌櫃就竄到夜甜跟前。


    “哪裏來的潑婦也敢來我倚欄聽雨放肆,走跟我見官去!!”


    夜甜姿勢不願,一雙眼睛瞪的溜圓,淚花花的“怎麽,你們還要幫著那家夥嗎?是,你們都喜歡她,都心疼她,但好歹有個度吧,你們萬事不問就要處置我,是不是太沒道理了些!!”


    周圍人不住附和,對南歌他們是羨慕有之,嫉妒有之,現見npc擺明的要護短,自然心裏會不舒服


    。胖掌櫃冷冷的“哼”出一聲,壓根沒將夜甜的話放在眼裏。


    “也不去看看什麽德行,左右你以為你們家那些醃臢事兒沒人知道是吧?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這氣勢洶洶的找上門子,管你有理,連個規矩都不懂的,還巴著人給你好聲不成!!”


    夜甜被說的漲紅了臉,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隻扯著脖子往裏吆喝“賀蘭南歌,你有種針對咱們葉家,沒膽子出來認麽?!”


    眾人也不敢多接話,隻眼巴巴盯著那樓梯,人數聚的更多了一些。


    半響,見樓上還沒動靜,掌櫃和小二已經沒耐心的要趕人了。夜甜心下也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走,反正目的也達到了一些。夜甜雖然心眼兒小,但也不是全沒腦子,惹上南歌會有多麻煩,她自然清楚,但她也知道。就算她什麽都不做,南歌和葉家的關係也不會緩和,倒不如借著她給葉家頂些黑鍋。針尖這葉家現在的狀況可比想的還嚴重些!


    先是葉家最近生意屢屢出問題。再是葉家形象受損。往日葉家走的親民路線,贏得了不少平民的支持,這些天鬧下來。可是給葉家的名聲壞個幹淨,往日有多支持。現在就會加倍的厭惡,葉家的壓力自然不小。現在建城更是個麻煩事,別看遊戲中是過去了那麽些時候,園子拆了建,建了拆的看,熱鬧也看了許久。但現實時間卻不過一兩天的功夫,就是說相葉家這蓋園子的錢是在現實中一天兩天內支出的。就算單筆數字不多,疊加起來也是可觀的。何況這還沒建城呢!!


    所以,葉家再找上南歌,不是盯著她死死沒的不放,而是是在找不見更適合的人!!


    夜甜長出一口氣,正想著是叫南歌現身好還是現在先退開的好,那頭,樓梯上已現了一角藍底白邊繡柳枝的裙擺。“沒想到來這喝個茶,也能叫你夜甜巴巴的盯著,還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


    南歌今日穿的素淡。頭上也就一隻白玉簪子和幾朵指甲蓋大小的絹花,嬌嬌小小的一個,被衣裙稱的越發單薄了些。


    夜甜眼底閃了幾閃,倒是對南歌願意走下樓來沒多大歡喜。原本她也隻想演個戲。給人買個疑竇的種子,也別叫人一勁兒盯著葉家不放,這早些走反倒好些,南歌這會兒下來難免又生了變數。


    夜甜心裏頭轉了幾圈,麵上卻不顯,嘴唇輕咬著,滿臉的倔強“賀蘭南歌,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南歌先衝掌櫃的他們靦腆一笑,轉頭看向夜甜時卻多了一層嘲弄“可笑


    !你說我為難你們葉家便為難我你們葉家?你說給你們個說法就要給你個說法,這世道就你夜甜說的了算不成!也不想想堂堂九大家族的葉家還要向我一個小姑娘討說法,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夜甜麵色一陣青白,暗道不好。她就光想著洗脫葉家無能的名頭,卻忽略了南歌在怎麽在npc之間吃的開,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被南歌這樣一說,她今天這來算賬的先站不住腳跟了。不管怎麽說,一堂堂葉家連個小小的姑娘都爭不過,還頂著九大家族的名頭做什麽?!這不是擺明的說葉家沒出息麽!


    見南歌鎮定自若,夜甜背上忽的襲一層冷汗,卻卻強撐著,板了張俏臉,“若隻是你一個我們葉家又有何懼?你一次次挑唆李先生,費得我葉家花那麽的銀錢去造園林,你不覺得過分了些麽!”


    “你又如何說這是我挑唆的!愛請誰,建什麽園子,管我什麽事兒!別什麽都攀扯到我身上來!!”


    “那你敢發誓我葉家遲遲未得建城禦批不是你在作祟麽?!”夜甜哽著脖子絲毫不讓,其實袖中的拳頭早已經攥的發白,正暗自思索退路。卻聽後間一聲低嗬,竟是叫夜甜當堂白了臉。


    “你無需她來發誓,有什麽直接來問我這”罪魁禍首”便是!!”


    李先生撩起衣袍下樓,一雙的銳利的眸子就從夜甜和周圍那群人身上刮過。叫人心生躲避之意。“你不是想知道你為何沒得建城禦批嗎?好,你也無需費那心思,我自來同你說!!”


    李先生就站在南歌身前一步,恰給南歌擋在身側,雙手背後,麵上竟是毫不掩飾的怒氣“你以為建城是如何?”


    麵對氣勢如此淩厲的李先生,夜甜腦袋已經見看了汗卻不敢低頭,咬牙硬撐著“請李先生賜教!”


    “文可定國,武可安邦,獨武不興,獨文不安!你可知道!無禮無儀,不成方圓更是與蠻夷無異,你又可明白!我問你,你葉家文武禮儀又占了幾樣?!就隻這些,你就是修上十座園子也彌補不回!你隻當我是什麽人?四處鑽營,八方打聽。卻於治下毫無建樹!全幫會上下,無一人知禮曉義,具是胸無點墨,浪蕩不羈之輩


    。如此之人,如此之幫會還想建城?我李長功在此一日,斷不會叫這樣的人得劈一方城池,來禍害百姓!!好壞了我一世的清名!!”


    李先生這劈頭蓋臉一頓罵,可是將葉家上下全算在裏頭,說的是一文不值。那之前找南歌麻煩這事更成了個笑話——分明是你葉家無能。揣摩不清楚人家的意思,到頭來還給責任全推到一個小姑娘身上,這一次可謂是又刷新了他們的人品下限。讓人們又一次見識了葉家的無恥!


    夜甜此時的臉色就好像是正月裏的積雪,這白的都能化開了。長長的吸上一口氣,夜甜咬的嘴唇泛白。才忍下心頭洶湧的火氣,“多謝李先生賜教。待葉家改過之後,還李先生再能賞光來葉家一敘……”


    “不必了”李先生麵上的尤帶寒霜“既然你怨怪我處事不公,那我罷手便是,以後你們葉家的事情與我李某人無關,建城禦批我會放在禮部,你們合格之後自去領便是!!我李長功的名聲經不起你們糟蹋!!”


    李先生這話叫夜甜心裏咯噔一下,卻不解李先生這般做的用意。周圍人更是議論紛紛,皆是猜測著李先生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安排。


    夜甜怔愣了片刻,跟著才強憋出一句“多謝李先生指點!”


    李先生橫了她一眼,“哼”的一甩袖子走了!又見南歌還在那兒傻站著,不免嗔怪一句“還在那兒傻站著做什麽,你伯母想你了,跟伯伯回去看看的。”


    南歌啊一聲,小跑著隨在李先生身邊,拽住他袖子袖子“伯伯我腿短,你快了我追不上呢!”


    “你吃飯都跟貓吃食兒似的。腿能長到哪兒去?!“


    南歌賠笑“那個……我有時候吃的也挺多的麽不是~“


    “哼!也就見你吃零嘴兒的時候積極……“


    “伯伯~……“


    眼看著一老一少的身影漸漸遠去,那些隨著夜甜一起來的,或者是後來擁上來的人,心頭具是五味雜陳。南歌受npc如此青睞他們如何不羨慕?但心頭又不免自問。若是他們能像南歌如此心無芥蒂的真將那些npc當長輩看待麽?這答案……卻是那麽的不確定。在他們的意識中,這些人不管如何先後,如何個性都隻是一堆數據,這是生來就接觸的,根深蒂固……


    眾人心頭思緒萬千竟不知夜甜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待想起也隻嗤笑一聲迫不及待的給這天大的消息像傳出去,關於建城啊


    !!誰不關注!!!


    此刻夜甜心中也不見得多好受,她最初的目的達到了,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但葉家的聲名再次因她而毀,她不怕葉家人如何輕視,唯獨怕的……是那個人冷漠的眼睛……


    這次回去不但不會有功,夜司怨怪已經是萬幸,更別說他們還不知道將按禦批交予禮部是什麽意思……


    前路如何,夜甜心中滿是惶恐,對那個人的愛慕更是時時絞纏在心口上,要榨幹她最後一份力氣。連她都不知在這沒有回應的無盡付出麵前,她的愛慕之心還能支撐多久……


    她是個普通的女孩兒,也渴望像南歌一樣,被滿滿的寵溺著,疼愛著。她是如此的渴望……渴望的……恨不能摧毀那個擁有這一切的人……


    ***


    葉家開始兵荒馬亂的籌備禮儀訓練,但做過太多無用功的葉家人已經開始對夜司產生懷疑。雖麵上是不會忤逆夜司,但用了幾分心思也就他們自己知道。


    葉家緊鑼密鼓的籌備著,迫不及待的想要那香甜的蛋糕上分一大塊。南歌卻沒心思去理會他們。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已經給她早早的扔在一邊,現在她白天多是在泉州窩著,一心一意的為廖進調養身體。溫養玉兒的靈魂。許是有了期盼,又感覺愛人就在身側,廖進和玉兒都迸發著前所未有的生氣。


    那些夾纏的毒已將廖進的根基腐朽個幹淨,但好在南歌從不吝嗇那些好材料,一股腦的全用在了廖進身上。這不過幾天的努力,竟比她之前苦思冥想數月的治愈方法還管用些,南歌感歎之餘,越發的用心了起來。遠在新手村的周大夫聽了這消息,叫信雕送了好幾封信,同南歌討論療程。


    南歌這個敢創新的,加上周大夫這個功底深厚的,竟隻用了半個月的功夫就將苦纏廖進多年的預讀消個幹淨,當然這也是離不開南歌前幾個月的努力的。


    廖進這裏不斷朝好的方麵發簪,葉家上下也迎來了《安眠》運行開始最叫他們振奮的一刻,不枉費他們百般算計,建城禦批終於批下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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