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我嘀咕了一句,心中則是深深的不解。


    難道就是一場昏迷之後,就失憶了麽?


    “看見沒有,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況,他們從森林回來之後,就再也記不起關於森林裏麵發生的所有事情了。也就是說,那段時間的記憶,被一種特殊的手段給蒙蔽了!”


    南宮胖子沉聲說道,同時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女孩的臉,眉頭緊皺,應該在思考些什麽。


    聽到南宮胖子的這句話,我的心裏格外震驚,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能有這樣的手段,能夠影響人的記憶!


    我突然想起了在最後關頭,那個小木屋子裏麵突然冒出來的黑色濃霧,也許……她們那段記憶的消失,跟那個黑色濃霧有很大的關係!


    “現在看來,關於你的一切記憶,也消失了……”南宮胖子接著又說了一句,隨後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讓我跟他出去。


    “不好意思了各位,既然被害人出現了現在這種狀況,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南宮胖子就轉身離開了這裏,而我也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這間病房。


    “有些話,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麵來說,那會破壞規矩。”走廊裏,南宮胖子停下了腳步,對我說了一句。


    “什麽規矩?”我有些不解。


    “難道沒人和你說過麽?”


    “這個……還真沒有。”我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一路走來,我都是被迫的去接受這些詭異離奇的事情,還從來沒有人跟我講過這個世界的一些規矩,所以我自然不會知道。


    “好吧,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我們這些擁有陰陽手段的人,是不能夠影響正常社會秩序的,也不能傳播這些事情,那叫迷信,是犯法的。”南宮胖子開口對我說道。”


    “既然這麽說,那為什麽我看到的許多人,都並沒有按照你這個規矩說的來辦啊?還有,這個規矩又是誰定的?”我開口問道。


    “這個規矩,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種潛在的規則,其實也不排除是上頭的人在背後達成的一種協議,總之,如果你影響了正常的社會秩序,那就違反了這個規則,是要受到國家嚴懲的!”


    “而我們這個組織,就是為了嚴懲那些違反規則的人而成立的。並且,我們擁有一些特權,現在不和你細說,這個在以後你會慢慢了解到。”


    聽到南宮胖子的這番話,我也終於對於這個世界更加了解了幾分,也了解到一個新的詞,陰陽手段。


    想來,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所擁有的特殊手段,應該就是所謂的陰陽手段了。


    “那現在這件事情,那些人是不是違反規則了?”我問道。


    “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已經是無視規則的存在了!我會向組織上報,看組織準備怎麽處理。”南宮胖子的語氣陡然變得無比嚴肅。


    我點了點頭,其實想想也不無道理,我見到過那麽多擁有陰陽手段的人,如果任由他們胡作非為,那這個社會恐怕就要動蕩不安了,對於一個國家來說,肯定有控製這種危機發生的方法。


    “任念璃現在在哪?”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我沒有忘記我這次所肩負的任務,但從我醒過來到現在,我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跟我來。”


    南宮胖子回了一句,接著就帶著我往樓道更深處走去。


    我們在一層透明的玻璃前停了下來,而隔著這層玻璃,我正好看見了躺在病床上的任念璃,她的雙眼依然緊閉著,並且看她蒼白的臉色,似乎仍然處於危險之中。


    “她……”我有些急切的開口,但立馬就被南宮胖子給打斷。


    “隻是暫時的昏迷而已,我已經幫她查探過,沒有致命的傷害。”


    “那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我繼續問道。


    “具體時間不能確定,但應該不超過今天晚上。”男童胖子回道。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裏也算放鬆了一些,隻要能醒過來就好,隨後我繼續朝著病房裏麵望去。


    我這才注意到,任念璃的父親,任長征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雙手交叉抱胸,端坐在那裏,一臉愁容的樣子,看起來人也憔悴了不少。


    這個時候任長征也注意到了我,他朝我看了一眼,接著給我打了一個手勢,從裏麵走了出來。


    “大誌,你過來了。”任長征走出來後,對我說道,同時也看向了我身旁的南宮胖子。


    “這是南宮警官……嗯,也是我的同事!”


    思索了一下,我覺得南宮胖子的身份沒有必要對任長征隱瞞,既然他能夠有渠道聯係上我們的組織,自然也能從其他方麵得到南宮胖子的消息。


    “任先生,您好!”南宮胖子禮貌地伸出了手,和任長征握手後繼續說道:“您的女兒現在的情況非常特殊,如果可以的話,您能和我詳細說一下您所知道的一些消息麽?”


    任長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我所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僅僅就是知道暗中有一些人在針對我們家,尤其是我的女兒,經常會遇到一些詭異離奇的事情,隻是在之前都被所安排的人暗中化解了而已。”


    “隻有這些麽?”南宮胖子問道。


    “對,我所知道的,隻有這些了。”任長征點點頭,開口說道。


    “好吧,那多謝您的配合,之後如果任小姐醒了的話,您可以打大誌的電話,他的電話您應該從組織那裏得到了,有緊急情況也隨時電話聯係!”南宮胖子笑了笑,對任長征客氣的說道。


    任長征倒是沒有笑,應該是現在任念璃還躺在病床上,沒有那個心情吧。


    當任長征再次走進病房之後,我和南宮胖子也離開了這裏,剛了沒幾步,南宮胖子本來和善的笑容陡然變得凝重起來,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嘴裏還嘀咕道:“不對,不對……”


    “什麽不對?”我在一旁問道。


    “任長征不對!”南宮胖子沉聲說道


    “啊?哪裏不對?”我的心裏瞬間被南宮胖子的這句話震驚了,連忙繼續問道。


    “他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剛剛,他告訴我們的,僅僅隻是一些片麵的東西,一些關鍵的線索,他並沒有透露給我們!”南宮胖子摸著自己的下巴繼續說道。


    “那他為什麽要隱瞞這些,這可是關乎他和他女兒身家性命的事情,在這種時候他這樣做,不是自取滅亡麽?”


    “不,任長征這個人我有過了解,他對自己的女兒格外寵愛,絕對不可能拿自己女兒的性命去冒險,這件事情,肯定還另有隱情!”


    說到這兒,南宮胖子頓時沉默了起來,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走在樓道之中,很快就走出了這棟病房。


    “等消息吧,明天我和你聯係!”南宮胖子對我說了句。


    “好!”


    “哦對了!”南宮胖子一拍手,突然又轉過頭。


    “怎麽?”


    “任念璃的安全,很重要!之前望了告訴你,那個地下密室,不僅是用鬼符就能夠打開的,可能那群人也沒有想到,必須是要任念璃親自用那個鬼符才能打開地下密室的大門!”


    “好,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接著就和南宮胖子道別。


    看著南宮胖子離開的身影,我的心裏則是越發覺得這件事情複雜起來,從我來到東海執行這個任務開始,再到事情發展到現在,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跟我有著異常緊密的聯係!


    記得南宮胖子之前無意間提起過一句話,不能打亂陳老的布局。


    陳老,那個看起來中氣十足的老人,到底有著什麽布局?還有,他做的這一切,都僅僅隻是為了我麽?


    想到這兒,我的腦子異常混亂,心中也有些無法平靜下來,索性就不再思考這些事情,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之中,準備繼續睡一覺。


    可當我回到房間之後,剛剛躺下沒有五分鍾的時間,我的電話就響了。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南宮胖子,因為我這個電話是局裏給我的,所以知道我電話的人隻有那麽幾個人,也許是還有什麽事情忘記和我交代了,現在打個電話來給我說一下吧。


    我按下了接通鍵,裏麵卻傳來了任長征的聲音。


    “大誌,我女兒醒了,你過來一下吧!”任長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欣喜,應該是任念璃終於醒過來,讓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吧。


    我很簡單地回了一個“好”字,接著就從床上跳下來,往任念璃的病房那邊走去。


    當我再次看到任念璃的時候,她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正在護士的幫助下喝著一碗粥,臉色也看起來好了不少。


    “任先生!”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先是給任長征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就往任念璃那邊走了過去。


    “喂!你誰啊,你別過來!”任念璃突然大聲叫喊道,一臉厭惡地看著我,像是在提防著一個流氓一般。


    “我……你也不記得我了麽?”我有些疑惑地問道,要知道,我和任念璃可是在去森林之前就認識了,難道關於我的一切記憶都被蒙蔽了?


    “誰記得你啊!臭流氓,你這招數也太老了吧?要知道現在搭訕的方式有很多,你也不去學學新穎一點的方法,或許成功的概率還高的多!”任念璃一臉不屑地看著我,盡管現在她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穿著病服,頭發披散在肩上,但這些話一出口,再配合上她那表情,一副高傲大小姐的模樣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看著這一幕,我的腦子突然一轉,嘴角撇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是你男朋友啊?你這都不記得了?我們還訂過婚了,一覺睡醒,就什麽都忘記了麽?”


    “什麽?男朋友?”任念璃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接著又是一副鄙夷的樣子對我說道:“切,我男朋友要是長你這樣,我真是瞎了眼了!”


    “我們以前說的那些甜言蜜語的悄悄話,你都不記得啦?”


    “誰和你說過……說過什麽悄悄話啊,你就是個無賴,趕緊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任念璃將頭瞥到了一旁,大聲對我喊道。


    “小璃!怎麽說話呢!”任長征在一旁出聲訓斥道。


    “爸……你沒看見……”


    “看見什麽,我就看見你刁蠻任性的樣子!”說完這句話,任長征突然瞥見了我的眼神,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


    “趕緊向大誌道歉,現在就這樣對人家,以後還怎麽嫁過去?”任長征沉著臉說道。


    “爸,你說……我?嫁過去?”任念璃不敢置信地看著任長征,又看看我。


    “來,媳婦兒,先喝口粥!”我端起旁邊的護士手裏的粥,準備給任念璃喂上一口,嘴角的笑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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