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納悶著,卻聽見輕塵用那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己,淘氣的說著:“我已經有一個風哥哥了,要叫也隻能叫你北堂哥哥。”往大的說去,名義上自己貌似有很多個風姓大哥。


    北堂聆風自認眼神很好,剛才絕對看到了那丫頭眼裏一閃而過的戲謔,絕不是一個十歲小孩該有的,對輕塵越發的好奇,一臉無害:“有很多人都叫北堂,北堂哥哥怎麽知道你在叫我呢?”看這小丫頭如何回答。


    輕塵一聽,內心一陣鄙視,原來這家夥這麽腹黑,真以為自己是十歲的小孩你說什麽就什麽,跟我比:“也有很多人姓風,那風哥哥怎麽又知道是叫你呢?”那不解的眼神,充滿無辜。


    一來二往,輕塵最終獲得勝利,再看向另外兩人,獸獸正被迫的出賣色相,和北堂靖瑤聊了起來,大多是白澤在回答對方提出的問題,無非是一些詩詞歌賦什麽的愛好。白澤別的也許不在行,但星辰大陸上卻沒誰的知識比他豐富,侃侃而談之下,白澤的溫文儒雅滿腹經綸的形象徹底在北堂靖瑤心裏把北堂聆風給比了下去,看著那北堂靖瑤看向自己獸獸的眼神,知道差不多了。


    在心裏示意白澤,便假裝打了打哈欠,揉了揉眼睛,一臉疲憊的樣子,起身抱著無痕,來到白澤的身旁,撒嬌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我累了。”


    被喚作哥哥的白澤摸摸輕塵的頭,裝作一臉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北堂靖瑤後,起身看向北堂聆風:“小妹趕了一天的路,困了,明天還要接著趕路,就先上樓休息了,如果有緣的話,我們下次再見。”


    一聽他們要走,北堂聆風體貼的點了點頭,畢竟看那小丫頭眼睛紅紅的,確實是犯困,而北堂靖瑤卻急忙起身,往輕塵挖好的坑裏跳去:“白公子,你們明天就離開?去往哪裏?”


    白澤一聽,果然如小主人所料,便按輕塵交代的說出來:“是的,我們本是前往都城的靈風學院,小妹想去看她的風哥哥,我便帶她出來了,打算一路上邊走邊玩。


    這不,一聽人們說那銀月鎮的山穀裏有什麽五彩的光,她就吵著非得去看看,而且前往都城也要經過那銀月鎮,所以我打算明天帶她趕往銀月鎮。”白澤也沒說錯,輕塵本身的目的就是前往靈風學院看望她的‘風哥哥’來著。


    北堂靖瑤一聽,鳳眼一亮,急急的勸說著白澤他們:“白公子,真巧,我和哥哥也是前往銀月鎮打算看看那山穀裏有什麽,不如明天我們一同前往,正好我和雲雲妹妹也有個伴。”說完便看向自己的哥哥,“你說是吧,哥哥?”


    正想著白澤剛剛說的話的北堂聆風不由得重新開始評估眼前的兩位,如果真的是按他們所說的打算前往那山穀,那這位喚白澤的男子就不簡單,自己看不出他的靈力等級說明修為比自己高。


    能帶著一個毫無靈力的丫頭獨闖那處山穀而說得雲淡風清,那就是至少擁有禦靈皇巔峰甚有可能靈力的等級已經達到禦靈賢者,才能保證安全的離開,輕塵被直接忽略了,誰也不會想到她的靈力會被隱藏了,連北堂聆風也不例外,畢竟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怎麽可能達到禦靈王巔峰以上的實力,自己並沒有瞧出她身上有靈力的波動,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這個女孩根本就沒有修習靈力。


    至於那隻像兔子一樣的魔寵,可能真的是她的寵物,沒有修習靈力的人是不能契約實力強大的魔獸,隻能養一些沒有攻擊性的低級魔獸當寵物。


    如果此時在輕塵懷裏美美睡著覺的某獸如果知道此刻北堂聆風心裏的想法,居然把他六級聖獸當成低級魔獸,難保不會一個氣不過直接把他變成自己的小弟,畢竟禦靈皇巔峰VS禦靈王巔峰可以直接秒殺掉。可是也難怪,誰叫主人那麽腹黑,教育著獸獸們凡事要講求低調,嚇人是不對的行為。某獸應主人要求把自己的靈力藏了起來,所以成了一頭低級魔獸。


    看自己的哥哥並沒有搭理自己,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待北堂聆風看向自己,便把剛才的提議又說了一遍,北堂聆風一聽,心下一喜,自己正對那兩兄妹異常好奇,聽說他們明天就離開,正不知道找什麽借口,自己妹妹剛好就把話給說了出來,當下,爽快的答道:“是呀白兄,我這妹妹也挺喜歡令妹的,兩女孩子在一起也有個伴,不如就一同前往如何?”雖是詢問的語氣但卻有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味道,而北堂靖瑤一聽自己哥哥答應了,當下那白裏透紅的小臉上滿是期待的看著白澤。


    白澤裝作沉思的表情想了想:“恩,那好吧,那這一路上就有勞北堂兄了。”輕塵發現,白澤越來越有做人的潛力了,演起戲來果然一套一套的。


    “別這麽客氣,那明天見。”看了看那紅著眼打著哈欠的輕塵,關心的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輕柔:“雲雲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北堂哥哥瑤姐姐和你們一起走。”


    輕塵見目的達到,假裝乖巧的點了點頭,便和白澤上樓去了,懷裏的獸獸不禁概歎,又一個人被主人騙了,那紅著的眼睛是主人自己揉的,打著哈欠是你們太無聊了,白老大也走桃花運了,青老二的修為又進了一步,而我的仆人在哪裏?我的春天在哪裏?


    第二天輕塵比平時起得稍微晚了點,洗漱完畢,打開房門,白澤已經等在門外,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芒,那溫柔的眼裏全是笑意:“起來了,他們已經在下麵等我們。”


    說完轉身走在前麵為她帶著路,高挑秀雅的身材,合身的白色衣裳,行走間如白雲般飄逸出塵。看著白澤的背影,輕輕低喃了一句,“妖孽!”便隨著他來到大堂裏。


    果然,隻見北堂兩兄妹已經坐在那裏,桌前已經擺放好了早點,還在冒著熱氣的小籠包和清粥,說明是剛剛叫上的,北堂聆風今天穿一身慘綠羅衣,整個人清雅至極,再看看北堂靖瑤,著一襲淡粉色輕紗衣裙,正看向輕塵這處,麵若芙蓉巧笑倩兮,好一個清純的佳人。


    “雲雲妹妹,你起來了,哥哥已經點好了早餐。”羞怯的看了眼白澤:“白公子,你也坐。”


    北堂聆風看著自己的妹妹的神態,不免有些擔憂,看對方的言談舉止定不是尋常人家,雖然已經派人開始調查,但自古遵從父母之命,小妹這樣,不知是福是禍。看著麵前的白家兄妹,還是一身似雪的白衣,似乎兄妹倆都比較偏好白色,不過不能否認,白衣穿在他們身上確實好看。


    輕塵微笑的點了點頭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清粥和小籠包並沒有動筷,隻是坐在那裏,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著。而白澤在看到桌上的食物時,便徑直朝後堂廚房走去,待回來時,手裏多了個托盤,分別是一碗豆漿、油條和十斤魔獸肉。


    白澤把魔獸肉遞給了蹲在桌邊的無痕,無痕看著眼前的肉,感激的朝白老大看了一眼,就吃開了。接著把豆漿和油條擺好放在輕塵的麵前,自己則象征性的吃著一碗清粥。


    “雲雲,怎麽不喜歡吃包子嗎?”北堂聆風發現眼前的小丫頭似乎特別不喜歡吃包子,聞著香噴噴的包子居然一點都不動心,很好奇。


    輕塵並不是討厭吃包子,而是習慣了每天早餐豆漿加油條,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如果有一天不一樣了,就感覺不對勁,想了想:“北堂哥哥和瑤姐姐還沒有吃早餐,包子留給你們吃。”瞧,多乖的孩子。


    一頓早餐就在偶爾的交談聲中度過,待眾人收拾好一切,一行人便向著銀月鎮出發,剛走出落日鎮,北堂聆風便吩咐眾人停了下來,從空間裏召喚出自己的魔獸,體型龐大的巨鷹就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居然是飛行類的魔獸,再看看北堂靖瑤,也從空間裏召喚出自己的魔獸,一頭漂亮的火紅色的火鳥,居然也是一頭一級聖獸。


    輕塵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魔獸,一頭五級聖獸,自己怎麽就不沒有一頭飛行魔獸呢,白澤不會飛,雖然在陸地上的速度絕對比對方快,可是現在它是人行,而且是自己的‘哥哥’,根本就不行,在看看手裏的獸獸,無痕就它那個小身板,沒用,還有就是手鐲裏的青龍,正想著,隻聽到一聲,“主人,我可以!”果然夠冷漠。


    想了想否定掉,自己騎著上古神獸青龍在天上飛,那效果絕不下於那銀月鎮的異象,歎了口氣,下次去魔獸森林絕對抓一頭會飛的長相平凡的魔獸來當坐騎,也省得走路。暗暗下定的決心確有實現的一天,不過輕塵沒想到,她抓來的果然是長相平凡到人人都認識,卻沒人敢騎的魔獸。


    白澤看著眼前的一切,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本以為他們和自己一樣走路,卻沒想到是打算飛過去,自己就是魔獸,哪裏會去契約別的魔獸,就算以自己的實力找個打打下手的獸不是問題,可是現在不是在森林裏,去哪馬上找魔獸。


    北堂聆風看著輕塵對著自己懷裏的魔獸歎著氣,還以為是羨慕起自己和妹妹的魔獸來著,就坐在巨鷹的翅膀上伸出手:“雲雲,來,坐北堂哥哥這裏。”


    輕塵也不拒絕,直接順著她的手爬了上去:“哥哥,你也上來,反正你的小黑受傷了,就一起坐在北堂哥哥的這隻大鳥上吧。”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


    白澤一聽,也不經北堂聆風的同意,直接坐到輕塵的後麵,主人果然聰明。


    北堂聆風沒想到那白澤也坐了上來,不過聽輕塵說什麽小黑,應該是那白澤的魔獸受傷了,他的實力那麽強,他魔獸的實力又該如何,怎麽會受傷?


    便回過頭,一臉好奇:“雲雲,小黑是誰?”好看的眸子裏滿是笑意。


    “小黑就是小黑呀。”附送給了他一個你真笨的表情。


    北堂聆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無語,便指揮著獸獸向銀月鎮飛去,而輕塵則順勢把頭埋在白澤的懷裏睡起了覺來,美其名曰養精蓄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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