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淩青叫了一輛出租尾隨車隊到了郊外山野,司機很害怕,到了地點徐淩青剛付了錢,司機便飛快地開走,那速度足夠證明這些車隊城市裏惡名昭彰、這片地區足夠荒涼恐怖。


    躲雜草叢裏,徐淩青觀察著不遠處的情況,此時是月黑風高夜,滿天的厚雲恰遮住月亮,那些弄了照明,一群歡呼鬼叫,他們兩派對抗,紅毛這邊比貓爺的數少至少一倍,不過他們個個囂張、惡向膽邊生的整齊劃一地回應,他們的魔鬼裝其實還有那麽點帶感,從氣勢上並不比對方差。


    群裏還有幾個女性,其中莫尼卡的性感身姿尤為亮眼,這些旁眼裏總是仗著年輕玩車泡妞過糜爛生活、消耗青春,不過,跟紅毛和他的隊員接觸多了,徐淩青知道他們並不僅是表麵的那樣,他們叛逆卻有理想,他們囂張卻很義氣,那些有改良各種賽車裝備的高手、有駕駛排全國前十名的高手,能以高效的團隊協作拿下各種賽事大獎,而且他們真正的身份,基本上還都不是不良士,有高學曆有好工作有好老爸,不過有一點絕對是他們的共性:愛惹事、年輕氣盛。


    徐淩青回想自己年輕時是怎麽樣,部隊裏待過的他也有年輕張揚的時候,他也酷愛速度,酷愛槍械改良與設計研究。


    “是誰!?”天空的雲突然消散,月光明亮地照著曠野,整片地區就像白晝,徐淩青藏匿的地方從某些方位看去,一目了然,更不必說有為了撒尿走到附近。


    發現徐淩青的是貓爺的手下。


    徐淩青見躲不過去,隻好站起身,月光下幹淨清爽的他怪誕張揚的一群年輕裏頭相當另類。


    “喲,哪裏來的小可愛。”貓爺是三十歲左右的一臉猥瑣的光頭胖子,陰陽怪氣又目露凶光地盯著他們後方冒出來的。


    徐淩青挑的位置恰是貓爺的範圍,就算他長得再無害畢竟以這麽個方式出現,不讓懷疑什麽那說不過去,起先貓爺也沒發現徐淩青酒吧跟他們打過,他旁邊的小弟見著徐淩青想起那件事,小聲地跟老大提醒,這個幹淨似文弱大學生的男子空手製伏他們許多。


    貓爺凶相畢露,膽敢惹他的不會給好看。


    “喂,陳三,老子的那撒尿不礙著吧。”紅毛盯著貓爺也就是陳三茅喊話,貓爺原名陳三茅,以前混的時候被叫小茅,諧音小貓,出來混弄個萌名混不下去,無奈他的老大喜歡,就這麽叫著,後來老地位也高了點,被老大提拔,可稱貓爺,名號就這麽定下來,否則一個混不到幫派堂主的二流物也拿不到爺的稱呼,這個陳三茅心狠歹毒,偏偏喜好玩車,別看他現粗圓的身材,曾經他也是出了名的賽車手,隻可惜他心術不正,故意設計對手那是常事,陳三茅手下招了很多車手,也愛玩野賽,裁決別的生死他總愛用賽車的方式。


    “這臉生,不過身段還不錯,別是們誰的相好,到時輸了可是要用來抵,小弟可有好這口的。”貓爺故意中傷調戲,斯文漂亮的真tm的像坐台的少爺,但出手又是那麽狠,此時口頭上占點便宜也令他舒服。


    貓爺的手下起哄又吹口哨。


    “過來。”紅毛倒沒被激怒的樣子,等徐淩青走近,他扔安全帽給徐淩青。“這是老子的相好,誰肖想老子問候他全家!”紅毛徐淩青到他的範圍後馬上宣布,他的狠貓爺那邊的都清楚,誰敢碰紅毛的馬子?此記仇,睚眥必報,好打能打不怕死,還似乎有很大後台。


    不過,不僅貓爺那邊的驚訝紅毛的宣布,紅毛這邊的所有同是驚詫地懷疑紅毛怎麽會用這種方法來保護。


    徐淩青自然不悅被安個奇怪身份,紅毛壓低嗓音,用他們兩才聽到的聲音解釋:“隻有這樣他們不會打的主意。”以後也會太平點,至少那些想使壞還會有顧忌,當然,他是有私心的。


    徐淩青很懷疑,不過兩邊的都進入白熱化狀態,他們來野外也不是看風景。比賽要開始,但規則貓爺不想用前麵的,他叫出一組,“小弟的相好跟馬子差不多,們比一程三九彎,贏了們過去的事就一筆勾銷,輸了就要他來抵,過去的事也當作沒發生。”


    貓爺叫出來的兩個男裏,一個化了古怪濃妝的清瘦男子穿著短馬甲低腰褲,露著的細腰能看到腰側延至三角地帶的紋身,他被另一個雄壯的男摟著,清瘦男子又娘又騷,粘著男作親密狀又朝徐淩青這邊拋媚眼,他看來,紅毛和徐淩青都是秀色可餐的1。[.超多好看小說]


    紅毛占有性地攬住徐淩青的肩膀,瞪著妖,“他媽的眼睛死抽中風嗎?再看一眼老子廢的蛋!”又轉向貓爺,“陳三,是眼花了還是妒忌?老子的是那娘們能比的嗎?”


    陳山茅一聽那妒忌二字眼皮就抽,搞男他娘的他妒忌個屁!就搞女老子也不爽,等等,繞到哪裏去!不過自己小弟搞的這貨色他娘的就是一個給插屁股的特麽惡心巴啦沒蛋的騷貨,想廢他蛋他還爽呢。


    確實那偽娘被紅毛一吼,雙腿一夾,蛋緊地吟哼了一下,他那男也沒節操,當眾與之調情。


    徐淩青見狀抖了一下,默默地扭頭,這偽娘跟阿lin的段數有得比,又起疙瘩了,還好有周晨那樣的正常受,否則他的下限被刷新的同時,對同性戀幾乎不可能再愛了。


    “到底比不比?”陳三茅正色地撂牌,他的小弟就那愛好奇葩,但卻是這裏最好的車手,夠跟紅毛玩,等贏了讓小弟玩紅毛的馬子,看紅毛還神氣什麽。


    “比,不過加一條,輸了讓那娘們親一口,舌吻。”


    陳三茅的太陽穴青筋突起,玩這種情侶檔的,贏的一方通常結束後會來個熱吻慶祝。紅毛那邊噓聲四起,陳三茅臉色相當不好看,他畫著油彩的臉有些扭曲。


    “喂,陳三,這可不是的風格,老子可答應的要求了。”


    “少廢話!馬上開始。”陳三茅眼裏閃過寒意,他不認為小弟鬥不過。


    紅毛勾著嘴角,示意徐淩青上車,他們晚上玩的是摩托,經過改良的車性能很好,速度提高的同時刹車性能就差,三九彎的比賽規製裏,他們的駕駛有點玩命。


    三九彎就是三個陡坡九個彎道,路障天然危險,夜晚視線差還增加了難度,而且他們都知道,九個彎道裏有四個彎是臨懸崖的窄道土路,不僅怕衝下懸崖還得擔心路麵塌陷。


    兩邊的歡呼著,像給勇士加油但看徐淩青眼裏倒像是送行,他一直不明白紅毛本為貴族但卻喜歡這樣的危險刺激,徐淩青認為自己也喜歡速度帶來的刺激,但他更愛生命,這也許就是代溝,不過他摟著紅毛的腰要出發的時候,機車的馬達聲和紅毛寬大後背帶來的力量與能想像得到現的自信、張揚、得意,讓他自己內心深處的熱血突然沸騰起來。


    自己坐到紅毛的身後,就相當於選擇了信賴與托付,跟車手一道比賽的同伴也是有素質要求的,如果沒有覺悟,隻會害了車手。徐淩青調整好坐姿,清了嗓音鼓勵道:“幹掉他們。”


    “沒問題。”紅毛語氣肯定且自豪,他的戰鬥力似乎提高不少,相當興奮。


    兩邊的車一起衝出去,觀眾呐喊尖叫,車手都是相當有經驗有技術,兩輛車緊咬不放,第一次配合的紅毛和徐淩青出乎意料地完美,徐淩青的冷靜與不給車手造成負擔的經驗是對手的同伴所沒有的。


    過了三個坡四個彎,兩輛車就有拉距,不大,但第六個拐彎時,夜色突然暗下來,兩個車手隻能靠車燈來判斷轉彎的距離,情況相當危險,沒有提示沒有光線的情況下,兩輛車都過得有驚無險。


    對手似乎不滿意現狀,與紅毛相纏起來,那個偽娘俏俏掏出一種可以繳進車輪的小鐵鏈,當時兩輛車很近,出發前紅毛有提醒過徐淩青得注意對手使絆,徐淩青也不知道偽娘拿的是什麽,他拿出事先藏好的石子,擲中對方的手臂。


    偽娘尖叫一聲,他的同伴被他掐到腹部,加上也沒坐穩,車體不穩地顛,差點將偽娘甩出去。


    這點小意外足夠讓紅毛占先機,第七個彎時,他們已經有超四米的距離,而後麵紅毛發揮出色,比對方早到三分種。


    後來徐淩青看到偽娘的手全是鮮血,有點意外,不過這種也不必可憐。


    “親一個!親一個!”紅毛跟徐淩青歸隊的時候,幾乎他們這邊的都相當激動,口哨不斷。說幾乎,那是像莫尼卡這樣暗戀他們隊長又不痛快的怎麽有可能喊口號。而徐淩青當時也沒有自覺,他以為,他們是噓貓爺跟偽娘打波。


    徐淩青摘下安全帽,突然手腕被紅手一用力扯過去,他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的後腦被托住,紅毛的唇就強勢地覆壓過來……


    “oh,mygod!welldone!”“天哥!天哥!”口哨此起彼伏,連貓爺那邊的看到如此的勝利之吻,竟有說:“靠,還真帶勁!”


    陳三茅陰著臉色瞪向小弟,而回歸的兩更被他踢罵。


    徐淩青回神過來有些斯巴達地忍著,他抬起又要揮出去的手掌被紅毛握住,“走,看陳三怎麽收拾殘局。”


    紅毛的也擁過去,徐淩青這次連發脾氣的時間都沒有,忍著一口氣想抽出手還抽不出來,別看他漲紅著臉都亂猜想,就是不知道他那是被氣紅的,但經此一夜,坐實了他是紅毛男的身份。


    “哈哈哈……天哥不知道是怎麽想出這招惡心陳三的,沒看當時他那臉綠得,估計回去得吐很久。”古少陽對紅毛是無限地崇拜加滔滔不絕的敬仰。


    “覺得天哥是故意要吻小淩才挑這刺,們看過天哥勝利後吻過誰嗎?”雞仔很清楚地指出,天哥不玩這種情侶賽,他的前女朋友有很多都害怕坐上比賽的車,就算以前有一個很大膽坐過,表現不錯,當時紅毛也沒當場秀過深吻。


    雞仔推了推阿南,阿南至今還有點石化,許久後才吐出一句話,“真沒做夢吧?天哥原來是雙,擦!舌吻啊,史無前例啊!”


    雞仔和古少陽鄙視地瞪過去,這的反射弧可以更慢點嗎?還有,他們天哥似乎有點懼內,小淩同學害羞(大霧)且惱怒地跑了,天哥隻有去安慰道歉了。


    作者有話要說:猜小攻們(哥哥、紅毛、葉安煌、蘇雲飛)的手機鈴聲。


    四個鈴聲分別是:


    1.《甩蔥歌ievanpolkka》


    2.《親愛的接電話吧》


    3.《rhythmtherain》


    4.無聲


    他們會設以上哪首為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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