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權,近來你和你老婆關係怎麽樣?”飛往北京的飛機座位上的嶽權正無聊的看著身邊的窗口外那厚厚的白雲。他父親閉目養神在一旁休息,突然開口對他說了這麽一句。


    “馬馬虎虎吧,還算行。”嶽權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似乎座位底下有什麽東西磕著他的屁股一樣,然後一撇嘴淡淡的說道。


    “是嗎?”嶽權的父親微微搖了搖頭,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據說,你們近來好像有點矛盾,關係不怎麽好吧?”


    “誰說的?胡扯!”嶽權像是被踩了尾巴一下,連忙否認。


    “你別管誰說的,是不是有了矛盾?”他父親表情凝重的對自己兒子問道。


    “沒有的事!我們關係好著呢!那個家夥亂嚼舌頭到處亂說,被我知道看我不把他舌頭敲下來不可!”嶽權一麵心裏暗罵那個揭他瘡疤的人,一麵極力在父親麵前辟謠。


    他和姚徽這些日子的確關係一日不如一日,主要還是因為他到處尋歡作樂保養女人惹出來的麻煩。對他來說,男人搞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哪個成功男人不是明裏暗裏養幾個漂亮呢妞玩玩的?這又不是什麽稀罕事。可是,沒想到姚徽居然為了這麽點小事就和他大鬧了一場,被自己很狠的教訓了一頓後,反而給自己臉色看,索性和自己作對,爭鋒相對的養起小白臉來叻。不過怎麽說,這種事搞得再大也是自己的私事,隻能藏著掖著,千萬宣揚不得。要不被外人知道,嶽大公子被自己老婆送了頂綠帽子的話,這個臉可丟不起。隻能先把怒火壓在心裏,找機會再一次好好教訓家裏那個不要臉的賤貨,一定要叫她懂得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誰才是誰的主宰。


    “沒有就好!”氧氣的父親麵無表情的又閉上了眼睛。沒有在追問下去,不過嘴上還是不忘的念叨了一句“啊權!我們嶽家可不比其他人家,一舉一動都是引人注目的,自己家裏的事千萬別出問題,有什麽麻煩的話盡快擺平,明白嗎?”


    氧氣一愣,父親的這句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卻明顯的告訴自己,他和姚徽兩人的事父親在哦啊啾清楚了,而且不光他知道,母親估計也知道,更有可能的是,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事,想到這裏他的臉刷的一下氣得通紅。忍不住就想發起火來。不過奇怪的是,最後他卻漸漸平靜下來,既沒罵娘,也沒吵鬧,反而低聲的“嗯”了一下。


    “你知道中間的利害關係就好!”氧氣的父親見兒子這種態度,心裏暗暗的點了點頭,其實氧氣兩口子的這點爛事情他早就得到消息了,隻不過一直沒和他直接說而已。開始還以為隻是他們兩個慪氣,想不到近來越鬧越厲害,越鬧越離譜了。如果放在平常時候,自己也沒這閑工夫去管這種閑事,仕途幾十年,他們這些事自己在官場上見得多了,別說隻是相互為了女人打鬧,說難聽點,搞得比這還爛的,也不稀奇。可是,現在是關鍵時候,老爺子快不行了,避免到時候等老爺子一走,有別有用心的小人扯這小事來做文章,從而不利於嶽家。所以,這個關鍵時候,敲打敲打他們,還是有必要的。


    “昨天晚上和你說的事你安排好沒?”想到這裏,氧氣的父親又問了一句。


    “安排好了!”氧氣把手枕在腦後,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接著也不管父親的反映就別過身去,自顧自的打起瞌睡來。


    其實氧氣確實做了安排,但和父親所交代的安排完全相反。讓他馬上停下手上所有的生意,對他來講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自昨天晚上的談話後,他立即就打了電話交代手下,馬上加大量再大做一票。在他的腦子裏,搶在老爺子走之前再多賺點才是王道,不然,等一停下來什麽時候才能在操作還是未知數,這裏麵的損失可不是小數字啊!


    飛機準點到了北進,下機後,父子兩人坐上來迎接的專車直奔醫院。到了醫院後,他們先找到了老太爺的主治醫生打聽了一下這幾天的病情進展,一前一後的來到了特護病房,探望嶽家的軸心人物:嶽老太爺。


    等從醫院出來後,嶽權就和父親分道揚鑣了。他父親還得趁著來北進的時間,多多擺放那些老太爺的戰友和老部下,找他們會會麵,送送禮,聯絡聯絡感情等等,主要目的還是盡力為將來著想,免得老爺子撒手一去後嶽家從此沒了靠山。


    嶽權就比他老子舒服多了,分手後馬上拿出了手機,聯係他在北京的狐朋狗友來叻。先找到張三,再找了李四,接著又約到王五。沒一會兒就湊了一大堆人,現在王府井大酒店點了一大桌,酒醉飯飽候,幾人一商量,色迷迷的笑了起來,臭味相投的幹去了北京有名的夜總會,找小姐,喝洋酒,享受人生去了。


    “啊權啊!聽說你近來生意搞得很大啊!能不能教教我們怎麽才能發財?”張三一手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姐,另一手端著酒杯,笑嗬嗬的對著正在和李四猜拳的嶽權說道。


    “十、五、十......^_^!你輸啦!喝酒、喝酒!”嶽權得意的看著輸拳的李四愁眉苦臉的把一大杯酒給咽了下去,這才瞧了一眼張三,笑罵著他道:“操!你這家夥還要我教你怎麽發財?我可是聽說你光搞那些什麽“高科技”就能了一大筆?http://.16k這些年來,你所賺的錢科比我們這些哥們都多得多了!明明是你應該教教兄弟們怎麽撈錢才是,怎麽反而末期我們的底細來叻呢?真是不厚道!”


    “別亂說!我那裏搞了這麽多錢?隻不過是發了點小財而已!和你比簡直是老板和要飯的比較,那裏有你嶽大老板賺的多呢?”張三臉上雖然顯得非常得意,可嘴上卻不承認,反而把自己說的十分不堪。


    “瞎吹了吧?蒙誰呢?”嶽權一臉的不信,湊近張三,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然後笑嘻嘻的看著他。


    張三的臉色微微變了一變,嘴角不由支柱的抽了一下。表情緊張的一把抓住嶽權的手,在他耳邊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我的,我就怎麽知道你的!”嶽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雙手抱胸看這張三。


    張三想了想,自嘲的一笑,就沒再問什麽。拿起前麵的酒杯,對嶽權說道:“幹杯!”


    “幹杯!”嶽權把杯子遞了過去,開心的奸笑著。


    半小時後,夜總會清淨的角落裏,張三和嶽權兩人藏在黑暗裏竊竊私語聊著已經好一會兒了。終於,他們似乎達成了什麽協議一般,同時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下周你沒問題吧?”張三遞了根煙給嶽權,輕聲問道。


    “我這裏肯定沒問題!隻是你的貨。。。”嶽權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並用手捏了捏張三給的煙。


    “隻要你錢一到賬,一個月後我保證可以把貨發到。”張三點起打火機湊了過去,邊幫嶽權點煙,邊對他說道。


    “能不能稍微快點?一個月後長了點。三個星期怎麽樣?”嶽權抽了口煙,用手指算著日子問道。


    “這可端不了了,啊權你也清楚。路上的時間就要兩星期,還得算上裝貨和轉錢的時間,一個月已經很緊了!”張三對他解釋道,想了想後,有說了一句,“如果你錢速度快的話,我可以稍微在提前幾天,盡量掌握在四個星期左右,這可是最快的時間了!”


    “四個星期?”嶽權這時候回憶起中午在醫院醫生說的話,醫生今天明確告訴自己和父親,老太爺的時間不多了。再怎麽拖估計就一個月左右的生命,搞不好隨時就會離開人世。


    “唉!好吧!我盡快安排貨款,你保證把貨再四星期哩給我運到!”也許算算時間估計還行,嶽權終於做了決定,拍下板來了。


    當嶽權回北京住所的時候,一路上他還在想著前麵和張三談的那件生意大約能給他帶來多少利潤。要知道,張三這次和他聯手,一起從前蘇聯、現在的俄羅斯搞一批設備進來,因為美國和日本等對中國禁止出口這類設備的原因,使得國內這些設備的價格利潤高的離譜,主要是為了探聽虛實。沒想到,事情的確是真的,開始張三還不肯承認,當嶽權把探來的情報直接和他攤派後,張三才和他說了老實話。


    “真是好好賺頭!”算出了大概數字後,嶽權高興的在方向盤上一啪,沒留意拍在喇叭上,汽車“滴~!”的一聲長鳴,不由得讓他自己嚇了一跳。


    “嘿嘿!”嶽權笑了笑:“不過資金也夠厲害的,這麽點貨就要就千多萬人民幣!”想到本錢,他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這次來北京他可沒帶這麽多錢,就連公司帳號上也沒這麽多,如果要這麽一大筆的話,隻有從公司下麵的秘密賬戶裏調出來。看來為了早點把錢到位,再等他搶在爺爺之前把貨搞進來,隻能回到住所後打電話讓財務盡快調撥了。


    “阿建嗎?我嶽權啊!”手拿著電話機,另一手把脖子上的領帶個扯了下來,然後人直向後仰,直直的躺在**給自己的心腹打著電話。


    “嶽少,您有什麽事?”電話裏的那個叫阿建的人用著溫順的聲音對嶽權問道。


    “明天一早,你通知財務老海匯九千三百萬到xx銀行,帳號是xxxxxxxxxxxxxxxxx,記住沒?讓他一早就去辦,盡量快點,我有急用!”嶽權先打了個飽嗝,然後大大咧咧的吩咐著屬下。


    等到阿建把帳號等重複一遍後,嶽權對了一下,這才掛上了電話。之後她把電話扔向**,搖搖晃晃的走向浴室,沒一會兒,浴室裏傳來“嘩嘩”的衝水聲,並伴隨著嶽權那破喉嚨裏嚷出的高昂而難聽的“歌聲”。


    “叮鈴鈴~!叮鈴鈴~!”嶽權直睡到日山三杆都沒有爬起來,依舊躺在舒適的大**留戀在夢想裏呢,要不是他的電話一直不停的在響著的話,或許到下午他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喂!誰啊?”討厭的電話掛了又響,掛了又響,嶽權終於耐不住他的吵鬧了。把聽筒放在耳邊迷迷糊糊的問道。


    “嶽少?嶽少嗎?”電話裏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問道。


    “嗯!你誰啊?”嶽權還在半夢半醒之中,延吉概念都沒睜開,如同說夢話一樣對著電話問道。


    “我是阿健啊!阿建!”阿建在電話裏麵大聲說道。


    “噢!阿建啊!什麽事啊?說吧~。”嶽權懶洋洋的說道。


    “嶽少!出大事了!錢!錢。。。”


    漸漸的,嶽權睜開了眼睛,眼神從剛睡醒的朦朧慢慢變成了一種迷惑,接著又變成了吃驚,最後變成了憤怒。拿著電話機的手也越來越緊,最後猛地一下從**跳了起來,張口報銷著對電話裏問道:“什麽!你!你在說一遍!”


    “錢!老海說帳戶裏的錢沒了!”


    “胡說八道!帳戶裏怎麽會沒錢!帳戶裏明明有。。。!”嶽權突然之間想起帳戶裏有多少錢是個秘密,這個秘密除了財務老海和自己嶽家人知道外,是千萬不能告訴阿建的。就是在暴怒的時候,他也沒忘記這個。臨時收住了口。


    “老海呢?讓他來聽電話!你先離開一下!”嶽權稍微冷靜了些,對阿健吩咐道。


    “嶽少!”不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老海!錢是怎麽回事?”嶽權問道。


    “帳戶裏還剩三十萬,其他的前您不是讓少奶奶全匯走了嗎?怎麽今天您又來拿錢了?”老海疑惑的問道。


    “放屁!我什麽時候讓她匯過錢!”嶽權怒吼道。


    “我這裏有您給少奶奶的條子,再說公司的一些業務也都是少奶奶在管,您也說過,她有權調用資金的。”老海比阿建老練多了,或許是財務手續齊全的關係,就算出了事也怪不了他。雖然他已經覺察出肯定是出了問題,但事不關己,反而就事論事的反駁起嶽權的話來


    “這。。。”嶽權一下子悶了,手上的電話掉在**也不知道。現在他的腦子裏嗡的一聲炸了開來,第一時間就是個反應:“老婆把他的錢給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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