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發生在幾秒之間,張丙東已經忘記了死亡的威脅,因為此時他再掙紮都是沒用的,張丙東腦子裏滿是剛才七夕殤和重卡配合時的招式,這兩個人確實厲害,重卡一動手就封住了自己所有的去路,七夕殤的旋風斬悄無聲息地就到了自己的身後,短暫的幾秒交手,張丙東意識到,這兩個人的技術確實很強。


    短暫的幾秒,張丙東吃了七夕殤五記連招,七夕殤的攻擊高得恐怖,一個攻擊能對張丙東造成將近兩百多點傷害,強烈的勁氣將張丙東掀飛了出去。


    在飛到天空中的那一刹那,張丙東依稀地看見,血色狼神竟然變身成了一開始的小狗崽,任務失敗?張丙東腦子裏閃過最後一個念頭,摔落在了地麵上,兩眼一黑。


    黑屏之後,張丙東發現自己並沒有出現在複活點,這麽回事?


    “操……停電?”一個聲音出現在張丙東的耳邊。


    呃……張丙東摘掉頭盔發現網吧裏好多人都站起身,老板忙的焦頭爛額。


    “老子在打boss呢,竟然停電。”


    “你就吹吧!就你還打boss?”


    “我吹?老子是刺客聯盟的人,我們正在打血色狼神。”


    “刺客聯盟?就是現在排行第一的公會?”


    “對啊,怎麽樣,羨慕吧?”


    “你們公會前幾天是不是在石頭人怪區,殺了一隊組隊練級的人?”


    “前幾天?嗯……想起來了,那幾個sb啊,我們隊長讓他們換個地方都不肯,也不看看我們是誰……”這個人閉著眼睛在哪吹噓,但是沒發現旁邊的人臉色都變了。


    “兄弟們,前幾天搶咱們練級地盤的就是這小子。conad1();削他……我讓你刺客聯盟……我讓你裝b……我讓你……”


    “哎呀,別……別打臉!”


    一場鬧劇在張丙東身邊發生,轉眼鬧劇變成了血案。


    網吧停電,機器都沒辦法結賬,張丙東看了一下時間,押金的錢也差不多用光,起身就出了網吧。


    一路走回學校,邊走邊想:最近真是倒黴,簡直倒黴到家了,先是被偷,接著遊戲裏神器裝備被分解,錢還被可惡的老頭騙走了,看到別人打boss,心思撿個便宜,還停電!


    “張丙東,你怎麽才回來!”張丙東剛進校門就被許衝攔住。


    “我剛出去了一下,有事?”他沒想到許衝就在這裏等他,看許衝的表情很焦急。


    “院長讓我找你。”


    “院長找我?”


    “嗯!”


    一路無話,張丙東再次來到校長室,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眼中,是她……林雪韻。


    鄭老見張丙東進來,招呼他道:“張丙東,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林雪韻。相信你倆已經見過麵了,你們兩都是都是最新加入的小組成員,所以要對你們進行一次考驗!”說道這裏鄭老頓了一下,看了看張丙東繼續說:“張丙東,你心中的疑問是對的,林雪韻,就是林雨萌的同胞妹妹!”


    (前麵大家一直在猜女主是誰,現在出場了!不知還有誰記得在第十三章中,張丙東虐殺完李剛父子之後,在浴室的鏡子上用血寫下的兩個人的名字中,其中的一個‘雨萌’。)


    張丙東聽了之後表現的很淡定,但是他心裏的那個記憶正慢慢的被喚醒。conad2();站在另一邊的林雪韻詫異的看著鄭老和張丙東,並沒有提問。鄭老在這個同時也對她說了:“雪韻,這個就是你姐姐愛的那個人。”


    “對不起!”鄭老說完之後,林雪韻還沒做出任何反應,張丙東就上前一步對她道歉。


    “對不起?”林雪韻也上前一步甩手就是一耳光繼續道:“原來是你,你拒絕姐姐也就算了,但是因為你拒絕她,導致她神智不清出了車禍,然而你竟然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你真的是太絕情了。姐姐跟我說過,那段時光很快樂,但是最後卻發現自己是小三,你有女朋友為什麽不告訴她?為什麽還跟她在一起?”


    “我……”張丙東現在眼睛中已經出現淚水,但是他麵對她的訓斥能說什麽?


    “我想你們都誤會了!”在這個適當的時候,鄭老在次說話。兩個人的目光頭瞬間集中在他身上,鄭老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很隨意的拿起筆筒裏的一隻筆,然後調換了一下,反插回筆筒之內。


    嘎嘎嘎嘎嘎……一連串機關的輕響,原本光滑無縫的牆壁竟然緩緩凸起之後橫向劃開,一個暗門赫然出現,在鄭老的示意之下兩個人跟著走了進去,裏麵是一個隔音很好的地下室,四周都是光滑的鋼板牆壁。這裏的設施一應俱全,鄭老讓兩人做在沙發上,林雪韻還是氣鼓鼓的樣子。


    “雪韻,你確實是誤會張丙東了,我告訴你,你姐姐有著和你一樣的能力。這樣你還會相信你姐姐會因為受不了打擊而神誌不清麽?而張丙東你也算是受害者,你女朋友李曉宣騙了你。其實林雨萌沒有死。”鄭老給他們倆人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


    “那她現在在哪?”


    “雨萌她五魂七魄,少了四魂,現在躺在床上,也是俗稱的植物人。”


    “五魂,七魄?有沒有搞錯,人真的有魂魄嗎?再說就是有,聽說也是三七魄吧?”張丙東不可思議的看著鄭老。conad3();


    “不錯,三魂七魄說的是一般人,而我和姐姐卻是雙生天魂和命魂!”聽了鄭老的話之後林雪韻好像想通了什麽,聽到張丙東的提問她解釋。但是張丙東還是不太相信這些東西,打斷她的話道:“等等,人真的有靈魂?”


    雪韻看了鄭老一眼,見他沒有什麽表示就繼續對張丙東說:“普通人有:三魂,一名胎光又為天魂,太清陽和之氣,屬於天;二名爽靈又為命魂,陰氣之變,屬於五行;三名幽精又為地魂,陰氣之雜,屬於地。胎光主生命,久居人身則可使入神清氣爽,益壽延年;源於母體。爽靈主財祿,能使明氣製陽,使人機謀萬物,勞役百神,生禍若害;決定智慧、能力,源於父。幽精主災衰,使人好色嗜欲,溺於穢亂之思,耗損精華,神氣缺少,腎氣不足,脾胃五脈不通,旦夕形若屍臥。控製人體性,性取向。三魂呈紅色,人形。三魂當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常獨住體內。天地命三魂並不常相聚首。”


    “等等,你怎麽知道是紅色?”


    看著張丙東不可思議的目光,林雪韻說:“因為我能看見。”見張丙東不在說話,她繼續道:“還有七魄,一魄天衝又稱作吞賊,二魄靈慧又稱作屍狗,主人體睡眠時候的警覺性;三魄為氣又稱作除穢,主清除身體代謝物;四魄為力又稱作臭肺,主呼吸調節;五魄中樞又稱作非毒,主散邪氣淤積,如腫瘤等;六魄為精雀陰,主生殖功能的調節;七魄為英又稱作伏矢,主分散身體毒素。魄呈黑色,動物形。我剛才說的是普通人,而我和我姐姐就是雙生天魂和命魂。”


    “你是怎麽懂這麽多的?”


    “因為我們的組織,就非正常人組織,就看你有沒有興趣學習。”鄭老接著說:“這次找你們兩個來,主要的目的就是查處是誰害了林雨萌,是單獨個體,還是一個組織。你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嗎?”


    “我願意……”


    “不行!”林雪韻話還沒說完,張丙東就直接打斷她拒絕鄭老。而鄭老和林雪韻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張丙東用堅定的眼神回應道:“如你們所說的這樣,雨萌應該是被人所害,而且應該是在靈魂上出了問題,然而要我們追查是誰做的,那麽就要雪韻去做誘餌,否則你也不會找我們兩個一起來,更不會問我們願意不願意接受這個任務。所以我拒絕,我替雪韻拒絕。”


    在這一刻林雪韻聽到他的話,在加上他的眼神,原本還有一絲敵視的心裏竟然多了一點別的感覺,但是她自己卻沒有發現。


    “張丙東,你很聰明,但是反對無效。我們靈組,雖然是一個組織,但是任何人無權幹涉其他人的決定,就是我也不行。”鄭老忽然說道。


    “那我也參加。說吧,我的任務是什麽?保護她?”


    “嗬嗬!”鄭老笑道:“現在你還沒有這個能力,你的任務很簡單,玩好你的遊戲!”說到這裏鄭老站起身打開機關帶著他們兩個走出密室繼續道:“你放心,雪韻的安全有許衝保護!你在遊戲裏的任務,很快就會知道!嗬嗬。”


    張丙東二人離開校長室漫步在校園之中,天已經下起了小雨,這雨雖然不大,淋久了也不好啊,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見林雪韻一個人走在雨中的時候,張丙東的心中居然不自覺的湧現出了一絲關心的感覺。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若要有人問張丙東為什麽會走在後麵,那你肯定是一個純情少男。由於淋了雨的緣故,林雪韻那身短袖t恤早就濕了大半了,此時緊緊的貼在身上,誘人的曲線一覽無遺,纖細的腰肢的微微扭動著,那豐滿的臀部更是隨著林雪韻的步伐有節奏上下起伏著。但是你們要認為張丙東是故意的,那你們就錯了,因為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想起了一年前的那段時光。


    忽然雨變得很大,張丙東兩人以前以後跑到校園內中心的那顆最大樹下。張丙東望著看不到人影的雨簾,心中思緒很亂: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是誰扭曲了事實?


    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身邊響起:“什麽扭曲事實?”


    “啊!”很顯然自己在思考,竟然被人猜中,換做是誰都嚇了一跳。


    身邊的林雪韻,衝著他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這就是我的能力,隻要和我身體有接觸的,我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麽?”說著揚起了自己的左手,而這時張丙東也感覺到了自己手心中的那個柔軟的小手,有一點點的冰涼。


    原來剛才雨水忽然轉大,張丙東發自本能的拉起了她跑了過來,而自己心裏還在想著林雨萌。這也不能怪他,誰讓這兩個女孩是同胞姐妹,長得一摸一樣,實在是很容易就弄混。


    “嗬嗬!”張丙東尷尬的放開她的手。


    雨嘩嘩的下,氣氛有點尷尬,終於張丙東打破了這份尷尬問:“雪韻,你認識韓楓嗎?”


    “韓楓?你怎麽想問這個人?”


    “沒有,隻是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姐姐,就是因為韓楓拒絕我的。”


    “拒絕你?”林雪韻忽然睜大眼睛看著張丙東道:“可以韓楓哥說姐姐是因為你才和他分手的啊!還說是因為你拒絕了姐姐,姐姐神智恍惚下才出了事故!難道……”


    “嗬嗬,原來是他!”張丙東打斷了她的話說:“你想聽故事嗎?”林雪韻還沒有同意,張丙東就自顧開始說了起來:“即使相隔這麽久,我還記得初見你姐姐時的畫麵。哪個偶然的境遇,一席素衣,卻使花紅柳綠盡失了顏色。我當時就是這樣的認為,她就是失落凡世的仙子,而我,隻是注視著她閃爍的光華,就覺得幸福。”


    那一年,張丙東考上了大學,報到的那一天,匆匆的趕了去。八月天,一年中最熱的時節,著實熱的不象話,像是整個身子被放到了巨大的蒸籠,倍受煎熬。校園裏報到的人密密麻麻,似是成群的螞蟻,慢慢來回蠕動。不順暢的空氣,隨著眾人流出的汗,散發著燥熱的汗臭。


    張丙東身上的汗止不住的流下來,衣服濕答答的像是洗了,粘乎乎的貼在身上,麻癢難受。張丙東扶起衣袖,擦了擦額上的汗,繼續往人群裏鑽。隻道是趕著向前,早些找到自己的班級,離開這雜亂的人群。


    也許是走的有些急,也就沒注意前麵迎來的身影。兩肩相碰,一個趔趄,人沒倒,被撞人手中的書卻散了一地。張丙東低頭忙說對不起,俯身撿落地的書,甚至都不曾看到自己所撞的人是怎生模樣。


    他也抬頭撿書,頓時一股清香入鼻,在這燥熱的人海,味道更加明顯。他抬頭,看到一席烏黑的離子直發,才曉得,是洗發水的味道。這時才恍然,所撞得人,是個女孩。那清秀的容顏,看得他竟似呆了,手中握著撿起的書,怔在原地,失去了言語。


    她起身,望著呆若木雞的他,癡癡一笑。聲如銀鈴,一笑,嫣然。


    張丙東怔怔呆住,情愫深種,心跳慌亂了節奏。手中緊握的書,不說還,也不說不還,聽到身前的她連說兩聲謝謝,才察覺自己的失態,忙把書遞到她手中,她笑得也就更甚。


    身後傳來同伴的呼喚,她回頭,輕喊一聲“來了”,對他一笑,轉身匆匆的跑了去,轉瞬即逝在人海。


    張丙東愣在原地,半天無語,低頭才發現地上她落下的還有一本書。俯身撿起,是一個微藍的筆記本,上麵用娟秀的字體寫著三個字,徐蕭薇。他心道,蕭薇,蕭薇,連名字都這般好聽。可這茫茫人海,如何再去尋了她,把這失落的東西無歸原主。


    那一天,張丙東無心再探察校園的風景,報完到,也就回了寢室。手中握著撿來的筆記本,想著與她相遇的畫麵,竟還清晰。


    可惜與她隻是一個照麵,無法預測碩大的世界,還能否再相見。一生中預見千千萬萬的人,隻此一麵,原算不得緣分。


    一周後,正式開學。張丙東尋得自己的班級,剛進門,頓時怔住,臉上一片悅然。想了七天的她,正安分的坐在前排的座位上,入神的看著桌上的書。張丙東激動地從書包取出他丟落的筆記本,對她喊“蕭薇,你丟落的東西!”。忽而發現氣氛不對,教室靜的可怕,班內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他所在的地方。講台的老師拿著表在他眼前恍了恍,才知道,自己是遲到了。不覺紅了臉,匆匆找了個空座坐下,心裏卻道:原來,你也在這裏。


    林雨萌你可知道,在那個枯燥乏味的政治講座上,我就一直呆呆的望著你的側臉,看著你時而蹙眉,時而微笑,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我的心弦。可是那個不解風情的政治講師,卻在這時叫起了我,走神的我哪裏曉得講師所問的問題,就隨口回答不知道,之後就聽到大家笑成一片。當我低頭問坐在我旁邊的同學,才知道,講師是提醒我不要走神。那些譏笑,我都不在乎,隻是轉頭看你,看到你用纖手捂口莞爾而笑,心涼了一半。隻道是這一次,又被你看了一個笑話。


    時間漸漸的溜走,是永也抓不起的水。在陌生的麵孔,漫長的時間,也彼此熟悉了。直到有一天,張丙東才曉得,對她,從一開始就叫錯了名字。她的名字,是林雨萌,而那個筆記本,報道的那天是她代她的朋友拿著,那天卻丟了。為此,她還受朋友一頓責備。


    原來,他在心裏默默記下的,一直隻是一個從不相識人的名字。熟悉的名字,陌生的人,想著自己的失誤,不禁莞爾。


    張丙東和林雨萌就在不知不覺中熟悉,成了朋友,是那種最好的朋友,卻不是男女朋友。他知道,他永遠也不能把這份情感再提升到更高的一個層次,因為他跟她的中間,有個韓楓。


    從她的朋友處得知,韓楓和林雨萌認識,是在高中,比他整整早了四年。四年不長,也不短,但足可以在一份感情上,駐建一層堅實的堡壘。但憑著一點,他便輸了,輸的徹底。


    但,這又如何。


    林雨萌樂觀開朗,單純的就像個孩子,她是那麽喜歡笑,似是在她臉上永也找不到憂傷的影子。他是這麽堅定地認為。她的一顰一笑都令他魂牽夢縈,使他沉醉。


    他不知她是否是喜歡自己的,可他對她卻是一廂情願的喜歡。就像流螢,明知那團光明是會令自己粉身碎骨的燈火,卻依然奮不顧身的撲去。他,就是這樣傻得無藥可救。


    曾經的已往已無法複回,你輕聲似的耳語,注定了我的敗的結局,敗的落魄。一瞬間,天地無光,我的世界黯然失色。你依舊是我心中聖潔的仙子,從沒變過,隻是那一刻,我卻無法回頭看你。我所有的堅忍都被擊垮,隱忍的眼淚已經流下。我是想回過頭看你的,可我不能,我還想再堅持那丁點可憐的尊嚴,為你,為我。我不是走的決絕,使丟盔棄甲的逃離,正如你所說,我是在騙誰……


    忽然一天,不知怎的,張丙東就發起了燒,燒得厲害,滾燙的額頭像個烤爐。躺在校醫務室的床上,神誌不清的他,迷迷糊糊喊著林雨萌的名字。


    幾天後,病好了,他也就回到了教室。剛進門,教室裏噓聲一片,她卻低著頭,臉生紅暈。後來才知道,自己病時的夢言囈語,早已被來看護自己的朋友沸沸揚揚的傳了出去。


    終於有一天,林雨萌把他叫到了教學樓外得倒垂柳下。有風,那些舞動的枝條是流動的墨色塗料。林雨萌笑著讓他把雙眼閉上。她從來都是對她的話言聽計從,讓他往東,他會舍棄幸福的西,讓他往南,他就不會留戀的往北看一眼。心裏雖有疑惑,仍舊乖乖的閉上眼睛。


    林雨萌掂起腳,用她那薄薄的雙唇在他臉上輕輕的印了一記,之後背著手,羞紅了臉。


    張丙東本就躁動不安的心又開始慌亂,忙睜開眼睛,看著林雨萌羞紅的臉,張了張口,失去了言語。


    緩過神,林雨萌道,你喜歡我對不對。臉,嬌紅的低垂。


    張丙東怔了一怔,心突然就加速,咯噔咯噔的跳個不停,想都不想,搶答似的回答“是”。張丙東怕稍一遲疑,說出的話,會無效。


    她的臉就更紅,低著頭,良久才道:“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做最好的朋友好不好,那種最好最好的朋友……”


    緊握的拳,汗,已把手心侵濕。張丙東不傻,聽得出她是在拒絕,那顆久懸的心於是就下沉,猶如一顆石子入井,久久不落,然後,發出沉重的悶響。


    “如果沒有韓楓,我是有機會的吧……”


    淚似是要湧出,眼前似永遠也散不開的大霧,可張丙東卻不甘心這樣的拒絕,或許,這一次,張丙東隻是輸了,輸了,還能再來。


    她抬頭看張丙東,怔了一怔,又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如重錘般把張丙東擊垮。轉身,背對著她,悻悻笑了兩聲,聲音幽怨,也就閉口。道“你道自己是香餑餑阿!騙你的,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你又不漂亮,哪有那麽多人喜歡你……”


    她已流淚,低著頭,不說話。伸手從張丙東身後抓住他鬆散垂下的手,不放開。


    張丙東掙開手,幹笑出聲,不回頭,狠心的離開,走的決絕。


    張丙東的淚流下來,錯綜複雜的淚痕布滿了臉。張丙東想,張丙東有張丙東的驕傲,若回頭,就什麽都失去了。


    她一個人站在倒垂的柳樹下,用寂寞的姿勢,仿佛已站了千年。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著張丙東離去的背影喊:“你當是在騙誰……”


    林雨萌,你是否還記得那個落雨的夜晚?你我就毫無遮蔽的站在雨中,全身被雨水淋濕,衣服緊緊貼在身上。那麽冷的天,雨下得那麽大,可我感覺不到冷,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春日裏的陽光撫恤。那一刻,我突然有種錯覺,以為你隻是屬於我一個。可是當你的淚,一滴一滴落到我的肩膀,我才恍然,那些淚本不屬於我。那一刻,也讓我明白,你始終是聖潔的仙子,我是塵世的俗民。你永遠都在我遙不可及的地方對我微笑,而我,也隻能虔誠的看向你所在的地方,仰望著你的光芒,卻無法和你站在一起。


    已是落花的時節,窗外卻淒淒瀝瀝的下起了雨,暗灰色的天,映的整個世界失去了顏色。


    張丙東看向扶在桌上的林雨萌,胸中那顆拳頭大的心,疼了又疼。


    就在不久前,無意中看到校園小徑旁的合歡樹下,林雨萌哭泣著說著什麽,而韓楓,隻是站定,低著頭,似是一個受訓的孩子。


    距離太遠,張丙東們說什麽,張丙東聽不清。募的,林雨萌一直手重重的落在韓楓得臉上,然後轉身,嗚咽著,跑開。目光流轉,張丙東看了看依然站在原地的韓楓,來不及想,向著林雨萌的背影跟了去。


    教室的她,伏在桌上,埋著頭,身體似是受冷微微打顫,張丙東知道,她在哭。而張丙東,卻無法安慰。那天的離開,張丙東學會了逃離,隻是逃,逃的狼狽,因為張丙東不知道,對於林雨萌,自己該怎樣的麵對。張丙東本不堅強,遇到傷痛,隻會像蝸牛一樣的縮回到自己的一片天地。而今天,張丙東,卻從那笨重的殼裏,探出了頭。


    上課時間到了,講師握著粉筆的手在黑板上來回舞動。她請假,說不舒服,想早回去休息。講師看著她乏紅的雙眼,也就信了。


    她就帶著張丙東的心離開,雖然眼睛一直盯著黑板上講師那舞動的粉筆,心,卻遠了。


    張丙東起身,說去廁所,沒等老師批準,也匆匆跟了去。張丙東並不知自己為何要跟去,隻道是潛意識所想,去了,也就舒心。


    雨更大了,她跑到雨中,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也就停了下來,用手捂口哭泣。雨像線條一樣滑落,雨中的她,是芙蓉出水,梨花帶雨,粉紅的俏臉,更顯嬌媚。頭發濕嗒嗒的垂下,雨滴順著一縷一縷發絲刺溜溜的滑落,像極了初見時發上滴落的汗漬。一瞬間,張丙東,看得竟似呆了。


    張丙東在她身後站定,似是突然失去了語言能力,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個字。隻是愣愣的站著,看著雨中的她,心中糾結。


    雨是雲的淚,落下來,打濕了她和張丙東。


    林雨萌不回頭,也知身後的人,是張丙東。目光呆滯向前,幽憂的道:“原來,他一直都在騙我……”聲音不大,像是自語,卻幽怨。


    不等張丙東說話,驀的一個轉身,她壓倒在張丙東懷裏,狠狠地抱住。這突然的變故,使張丙東手足無措,聞著悠悠的發香,胸中悶的緊,張開口,卻無語,那顆心不安穩得跳起來,是驚悸。兩隻垂下的手,不知該放何處。


    雨,沒有要停的意思。她的下顎靠在張丙東的肩,不時有淚摻和著雨水滑落,一直滲透張丙東的衣服,張丙東的肌膚,把張丙東的心灼傷。張丙東驚魂稍定,張丙東明白,此時她隻是需要一份安慰,一個依托。張丙東是她路邊那顆風景樹,卻不是她心頭那顆朱砂痣,她心裏放不下的,仍舊是那個韓楓。


    回憶道這裏,張丙東忽然對身邊的林雪韻說:“上帝定是一個頑皮的孩子,在我的世界裏開著無數殘忍的玩笑。在我最寂寞的時候,讓她來到我身旁,當我沉浸在幸福,卻又讓她離開。她離去時她麵對著我說韓楓找她,當時我笑了,轉過身,卻哭了。我就這樣一直哭哭啼啼的,想起又忘記,醒來又睡去。在那段時間李曉宣一直照顧我,正當我從你姐姐的身影中走出來的時候,卻得到了她出車禍的消息。林雨萌,我現在才明白,月老的緣字簿上沒有你我的名字,三生石上,你我注定無緣。雪韻,這就是我和你姐姐之間發生過的,你說如果是你姐姐對我表白,我會拒絕麽?”


    林雪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雨慢慢的小了,林雪韻忽然問張丙東:“你說姐姐說,他騙了姐姐?”


    “嗯!”


    “不可能的,如果他在姐姐麵前撒謊,姐姐一定會知道,我們的能力是一樣的!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他有什麽方式幹擾到姐姐,或者隱藏了自己。”說道這裏,兩人對視著,都從對方眼睛中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在這一瞬間,張丙東看著林雪韻,差點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將她當成林雨萌。雪韻也感覺到了張丙東眼神中的怪異,對他說了一句:“雨停了,我先回寢室了!你也早點回來,我在院長那確認過了,你確實要和我住在一起!”說道這裏臉一紅轉頭用手遮著頭跑了出去。


    “呃……”張丙東很無語的也慢慢的朝寢室樓走去。在寢室樓下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一進屋洛兒和粉衣少女坐在客廳中,張丙東向他們打了個招呼問:“那個,請問雪韻在哪?”


    洛兒抬頭瞅了他一眼,向身後指了指。


    “謝謝!”張丙東就朝那個門走去,走到門口張丙東聽到裏麵有嘩嘩的水聲,覺得很奇怪但是也沒在意,張丙東剛要敲門,沒想到門忽然打開,他隻見一白白的物體愣在那,張丙東定睛一看,林雪韻赤身**地站在他麵前。他的血一下子衝上大腦,頭脹得快要爆炸了……呲,兩股鮮血從鼻子噴出。


    林雪韻短暫的愣神之後,竟然很淡定的回手關上門。留下一時恍惚的張丙東站在那不知所措。


    這時洛兒的聲音傳來:“喂,看夠沒?我們雪韻可是大美女,你竟然偷看她洗澡。你還說自己不是色狼。”


    張丙東終於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但是論無恥,論猥瑣,誰又能比得過他?


    張丙東走到她麵前說道:“小丫頭!你這麽不自己洗白白給我看呢?”說著毫無掩飾的居高臨下在她衣領中注視著她那對還算可以的白兔。


    洛兒被他這麽一說,在看到他那眼神,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手捂著胸口道:“誰是小丫頭?我哪裏小了?”


    “嘿嘿!”張丙東也不回答她的話,用奇怪的聲音笑了一聲。


    “張丙東,今晚你就睡在我房裏,我和洛兒一起睡。另外的那個房間沒收拾,收拾好之後你在搬進去吧。”不指什麽時候雪韻走出浴室。


    “睡你房裏?”


    “不行!”


    兩個聲音一起響了起來。


    第一聲是洛兒的質疑,第二聲是張丙東反對的聲音,而且張丙東還跟了一句:“你和她睡,被這個女色狼占了便宜怎麽辦?


    “你說什麽?你說誰是女色狼?”


    張丙東見苗頭不對,一步就閃道林雪韻身後,一股少女的清香直接傳進他的鼻子使他整個身子都感覺輕飄飄的。


    “好啦,你們不要鬧了。”林雪韻攔下洛兒道:“晚點在跟你們解釋。”邊說邊把張丙東推到自己的房間,她卻關上門留在了外麵。


    “林雪韻。”洛兒憤怒的咆哮一聲,“你這死丫頭,居然讓男朋友來我們宿舍也不提前說一聲,你,你知道……”說到這裏,她不禁俏臉一紅,偷看了旁邊的秦雲一眼。


    林雪韻的臉也紅了,“晴晴,你別亂講,張丙東是我姐夫,可不是我男朋友。以後他要住在這裏,你們還記得我和你們說過我姐姐出意外昏迷不醒吧!我姐夫是也腦袋出了問題,很多事情不記得了,而且還……”


    秦雲驚愕的打斷她的話道:“雪韻,你不會是說真的吧,我們這裏是女生宿舍,怎麽能住進個男人。”


    林雪韻幾步走到秦雲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麽,眼神中帶著幾分懇求之色。


    聽了她的話,秦雲臉色緩和了一些,兩人看向關著的門的目光卻有些怪異了,“原來是這樣,難怪了。”


    洛兒道:“雲姐,不會吧,你們難道真的要讓這家夥住進來。”


    秦雲在洛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麽,洛兒臉色也變了,看著齊嶽的目光同樣變得怪異起來,“這樣啊!那他也怪可憐的,對我們也沒太大威脅,不過,讓個男人住進來,我總覺得有些怪異。”


    雪韻拉著洛兒的手,懇求道:“好洛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看管他的,不會讓他們防礙到咱們的生活,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要不是因為那個原因,學校也不會同意他住進咱們女生宿舍。”


    洛兒和秦雲對視一眼,道:“那好吧,不過,他要住進來的話,我們可要加上幾條規矩才行。畢竟他是個男人。”


    林雪韻喜道:“沒問題,我替他答應了。”


    張丙東在屋裏聽的一頭霧水,於是無奈中隻好不聽,開始打量起臥室。


    臥室中的布置很簡單,電腦桌,一台筆記本電腦,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和一些書籍,以及兩個衣櫃。


    這時林雪韻走了進來,張丙東看著她道:“雪韻,剛才你跟她們說了什麽?難道我真的要住在這裏不成?”張丙東雖然心中奇怪,但還是不禁有些興奮,能和三個美女同住一起,雖然是各有臥室,但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外一發生點什麽,也是順理成章的。尤其是那另外兩個美女明顯很開放。


    林雪韻低聲道:“你小點聲,可不要被她們聽到了,你知道我多不容易才說服她們啊!還有,你可要配合一點,我跟她們說了,你身體不好,生理上有缺陷,需要人照顧,作為你的妹妹,我隻能讓你和我住在一起,這樣才方便照顧你。”


    張丙東淫笑道:“沒問題,你隨便說啥缺陷都行,和你同住一起的話,這張床似乎小了點。”


    不知道為什麽,認識張丙東之後,林雪韻的性格好像也改變了,她用力的在張丙東頭上敲了一下,怒道:“想什麽呢你,你這個大色狼,我可警告你,你給我小心一點。讓你住在這裏,是因為院長的安排,還有為了我姐姐,你要是想歪了。等姐姐醒來,我就告訴她,到時候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哼。”


    張丙東吃痛道:“明白、明白,放心吧,我早就說過,你是我的好兄弟了,我怎麽會想歪呢?不過,你那兩個好姐妹我要是稍微想歪一點沒問題吧。哦,對了,你跟她們說我有什麽生理缺陷?”


    林雪韻噗嗤一笑,道:“我跟她們說,你和我姐姐一起出車禍之後,腦袋撞出了問題,經常會運動,而且有同性戀的傾向,為了讓你能夠注意身體,不和外麵的男人接觸,才特意讓你住進這裏,感受一下異性氛圍的。”


    “什麽?你,你居然說我是同性戀?”張丙東悲憤的道。


    林雪韻嘿嘿一笑,道:“當然了,不這麽說,你以為你能這麽輕易的住進來麽?你不知道,其實雲姐和洛兒從小學就是同學,初中、高中,一直到考上國防,她們一直都在一起的,我看她們兩個之間似乎有點曖昧,所以才說你是同性戀,這樣估計能博取一些同情心。”


    張丙東正義凜然的道:“作為一個男人,被你這麽一個大美女說成同性戀,這對我絕對是最大的羞辱,事可忍孰不可忍。”


    林雪韻哼了一聲,道:“那你到底是忍還是不忍呢?”


    張丙東看了一眼臥室們,猥瑣的一笑,道:“那我還是忍了吧。為了促進同居美媚生長發育,為了促進國防大學同學團結,我忍了。”


    林雪韻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你真惡心,你個色狼,老天真是瞎了眼,居然讓你成為了……。”


    張丙東沒在意她說的本句話關切的道:“雪韻,你怎麽了?怎麽要嘔吐?幾個月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怎麽說也是一條新的小生命啊!你可千萬不要去做流產,實在不行的話,我來頂這個責任,做個便宜爸爸好了。我相信你姐姐雨萌一定不會反對的。”


    林雪韻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立刻明白過來,柳眉倒豎,“滾。”


    張丙東委屈的道:“我隻是關心你嘛,何必這麽凶呢?我對你多好啊!不是我的我都願意負責。”


    “你……”林雪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拿你這個厚臉皮的流氓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丙東嘿嘿一笑,道:“追女人嘛,就要膽大心細臉皮厚,這是傳統秘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不流氓、女人不上床。”


    “行了,你給我出去吧,我決定了,不幫你收拾臥室了,你的臥室就在我對門。自己收拾去!”林雪韻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張丙東說話雖然猥瑣,但帶給她的卻隻有輕鬆的感覺,而並不是惡心。


    張丙東被林雪韻推出了門,在臨關門之前,向他道:“鄭老交代我了,你的身份特殊,如果你要出去上哪裏去必須要叫上我,我要隨時保護你。還有,既然我跟她們說你是同性戀,你可不要再用那種se情眼神去看她們,自己收斂一點,否則早晚被踢出門。”


    “是,可愛的妹妹,我知道了。”雖然被說成同性戀,但張丙東的心情卻好的很,能和三位美女住一起,想想都覺得興奮。


    屬於張丙東的臥室是陰麵,沒有陽光普照,畢竟,他總不能和幾個女孩子去搶。但房間卻很寬敞,裏麵的布置和林雪韻那間一樣,連被褥都是嶄新的,隻是還沒來得及撲上,張丙東一想就明白,其實之前林雪韻在院長室那裏對自己凶,是裝出來的,原因還是放不下姐姐昏迷不醒的事情,但是又因林雨萌那方麵,還是對自己很關心的,一想到這些,他的心中不禁升起幾分暖意。


    打開自己的包,將嶄新的衣服掛入櫃子,這些衣服自然不是他原來就有的,應該也是她準備的,要麽就是許衝給自己準備的。


    他這邊剛收拾好,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雪韻吧,不用敲了,進來吧。”張丙東大大咧咧的道。


    門開,但進來的人卻不是預想中的林雪韻,隻見洛兒手中拿著一張紙走進房間,看了張丙東一眼,昂著頭道:“給,這是我剛寫的宿舍守則,以後你要是不遵守,我們就把你攆出去。”


    張丙東接過紙,隻見上麵足足寫了有十條規章製度。一,不許在宿舍裏大聲喧嘩,不許帶男人回宿舍。二,回到宿舍要洗腳,不許偷看舍友洗的衣服,三,如果想洗澡要提前一天提交申請,四,上廁所不得跟其他人爭搶,在所有人都想上的情況下,必須要排在最後一位。五,嚴禁隨便進他人房間,除非被邀請。六,不得在宿舍內吸煙喝酒,七,未經過允許,不得徹夜不歸,……


    看著一條條規定到連洗內褲的具體地點和上廁所時間都嚴謹的條約,張丙東悲憤的道:“這都解放這麽多年了,怎麽你還讓我簽南京條約?能不能少幾條,這個,這個……”


    “少什麽少?幹不幹你痛快點,一句話。不幹的話,你立刻搬出去,愛住哪兒住哪兒。”洛兒的脾氣顯然很衝,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張丙東苦笑道:“我,我簽還不行麽,我又忍了。”


    “什麽忍不忍的,和我們三大美女住一起,不知道多少男人巴不得呢。沒讓你替我們洗衣服做飯已經不錯了。學校有食堂,你可以到那裏去吃。我們都是自己開火的。當然,你想一起吃也行,要交夥食費,還要洗碗。”


    張丙東猶豫了一下,道:“那這個夥食費是多少錢?”


    洛兒想了想,道:“我們一個月的夥食費開銷大概是一千塊左右吧,都是雲姐做的,所以呢,雲姐的夥食費就相對少分攤一點,而我和雪韻都是女孩子,吃的也少,所以嘛,你就交個每月五百好了。很公平吧,當然,洗碗不要忘記了。”


    張丙東撓了撓頭,很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我還是去食堂吃吧。就不和你們摻和了。”天啊!一個月夥食費就要五百,這裏還要收房費的,自己那點社會救濟金根本就不夠。雖然說學費淩莉也已經給交了,但自己總不能再去管她要錢吧。作為一個男人,張丙東這點骨氣還是有的,強忍著品嚐美女手藝的誘惑,拒絕了洛兒的提議。


    洛兒有些驚訝的道:“雲姐做的飯可是很好吃的,難道你不想嚐嚐麽?”


    張丙東搖了搖頭,道:“我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洗碗,還是算了吧。而且我吃的也確實多,還是吃食堂比較合適,來之前我聽說國防大學食堂的米飯和饅頭是不限製數量吃的,隻要不浪費就行。”


    洛兒有些不解的看著張丙東,因為她很清楚林雪韻家多麽有勢力,既然接受了張丙東住進來,總要從他身上壓榨一點,要不,她們這幾大美女豈不是虧了。她寫的這個條約雖然大都是硬性規定,但其中也有著和張丙東開玩笑的成分,對於這位新舍友,洛兒因為先前的尷尬,才給他來了這麽個下馬威,但她沒想到張丙東竟然會這麽斷然的就拒絕了,而且還說了個不喜歡洗碗的理由出來。此時,她從張丙東眼中看到的是幾分無奈,或許是因為剛才林雪韻說他有病在身,身體非常削弱,她也不好再玩下去了。


    “好吧,那隨便你了。房租我們四人分攤,每個月每人四百。到時候你教給雲姐就行了。”


    洛兒走了,張丙東有些頹廢的坐在自己床上,用力的在床上砸了一拳,心中暗罵,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看來,自己有機會還真的要去賺點錢才行。有一想到錢,他猛的一拍腦袋,“對了,今天下午還約了老許和老孫見麵呢,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要趕快走才行。”


    “雪韻,我要出去一下。”張丙東把所有行李放下後,頓時一身輕鬆,走出自己臥室門向林雪韻的房間打了聲招呼。不待她回複,自己一個人走出房門。


    走出寢室樓,一個奧妙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中,這人也看見了他,停住了腳步:“張丙東,真巧!”


    張丙東道:“是啊,你這是去哪裏?”


    溪靈指裏指一個方向說:“去食堂吃飯!”


    “哦,我也是去吃飯。要不我們一起?”張丙東拋出了邀請。


    “你是在約我麽?”溪靈微笑的看著他。


    “呃。”


    溪靈見張丙東的囧樣笑出了聲道:“嗬嗬,開玩笑的,走吧!去哪吃?”


    以張丙東的性格,為什麽會這樣呢?原因是張丙東對美女的分類很細化,從低到高,分為恐怖級、恐龍級、恐怕級、關注級、養眼級、渴望級、衝動級、興歎級、完美級共九個級別。級別化分雖然詳細,但其實都是按照張丙東自己心中打分來確定的,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標準。


    恐怖級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看到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被嚇昏,這就屬於恐怖級。曾經有兩位傳說中的人物:芙蓉姐和鳳姐,本來她們也應該屬於高一級的恐龍級,但她的自戀卻絕對可以令張丙東昏迷,因此,就直接劃入了恐怖級中。而恐龍級則是看著就想逃跑的那種,至少還有跑的力氣。而恐怕級則好一些,遇到這個級別的,張丙東一定會收斂自己猥瑣yin蕩的目光,惟恐對方誤會他有什麽特殊的意思,因此就有了這個恐怕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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