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瑛的性格,一直就是個爽快的人,她看看白胡子,慈眉善目的,倒不怎麽像是壞人。(.)便說,好吧!讓郝奇打開一盞球台上麵的燈。


    陳瑛問郝奇說道:“你會擺球嗎?我不會。”


    郝奇自己也不是太會,但趕鴨子上架吧!郝奇隨便拿了台球三角形的球框,把十六顆球擺了擺,對那個白胡子說道:“也不知道對不對,湊合著玩吧。”


    白胡子看著郝奇笑了笑,而後脫掉自己的外套,露出一套緊身運動衣,他到球杆架上挑了一根杆,擺好姿勢,兀自開球。


    陳瑛出去買了兩瓶可樂,一瓶給郝奇,兩個人坐在一邊看著。


    白胡子打了一陣,對他們兩個一搖手,說道:“你們兩個誰會?陪我玩會,輸贏算我的。”


    陳瑛瞪著眼說:“我雖然在這裏邊長大,可家裏人不讓我玩!”


    郝奇說:“我倒會點。但。。。。。。”郝奇想說,自己的這點球技,真的太現眼。


    白胡子說:“酒一人喝不成席,無論好酒壞酒,隻為的是人多就熱鬧。”


    郝奇想起郝衝,要是他在這,就好辦了。


    陳瑛和顏悅色的對郝奇說:“你,去陪他玩會吧!”


    郝奇聽得陳瑛都這麽說了,那自己怎麽也不能再拒絕了。雖然自己玩不好,但是不能贏還不能輸嗎?就起身胡亂的拿了一根球杆,來到球桌的旁邊。


    白胡子看到郝奇這一係列動作,說道:“你這個年輕人,怎麽比老太婆行動還慢。”


    郝奇聽著他這麽說,也是不好意思,隻有低頭看桌麵上的球,他猛然發現桌麵上的球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擺成了一個”山”字,球與球之間沒有一絲縫隙。可是?剛才自己沒看見他用手動球啊!難道是他故意打成這樣的?這麽看來,他控球的力度,角度,還有準度,實在是十分的恐怖。自己的這一手,要是露出來,他非笑話死不可。


    白胡子看出他的神情,說:“出手啊?怎麽?你怕輸。”


    郝奇說:“不怕。”


    白胡子說:“那你怎麽不打?”


    郝奇腦袋中開始慢慢空白,學著郝衝打球的樣子擺好姿勢,將球打散。


    換白胡子打,連續的進球,並且將對手的球都帶成一個“人”字。他這樣用球打字的手段,郝奇還是第一次看見,原本的一個“山”,現在又是一個”人”。他在玩文字遊戲?


    郝其知道,但凡是寫字,都有起勢,折,頓筆,回鋒等手法組成,中間既有技法也有勁力的運用,更有書者的感情,性格,素養融入到其中。


    白胡子將球打進,郝奇仔細的看著。見他每出一杆,仿佛已經盡全力。但中間仿佛又有內勁回收,好像變成了書法的回鋒。


    郝其覺得挺有意思。輪到自己打得時候,也學者他的樣子,腦中想著書法的勁力,架穩球杆之後,打出的球,既有力量,又有餘地。這樣一來,竟然能夠連收兩顆。


    白胡子看到郝奇的表現,在一旁饒有興趣的說:“你,為什麽不學球?要想打好球,要掌握技法,要掌握力量,還要不停的練習和練習。”


    郝奇笑著說:“你說得我知道,但我並不想打好,隻是隨便玩玩。”


    白胡子說:“你是知道,但是你卻不知道,一個人做事情就要認真,做事情必是有始有終。否則到頭來就會一事無成,萬物一理。你既然知道了方法,何必不利用下去,把這件事做成功呢?”


    郝奇聽到這些道理滿是深奧,就說:“打球隻是我生活的添頭,若不是你要求有人來陪你玩,我是不會玩的。[]”


    白胡子說:“那可惜啊。為什麽不嚐試一下,進一步的提高自己的能力?”


    郝奇嗬嗬的笑道:“要我學打球,除非逼我。”


    白胡子看了看郝奇,說:“以我看來,你在你的生活中一定不是主角。”


    郝奇聽他這麽說,又想想自己的生活,他說的一點沒錯,自己的生活中弟弟郝衝才是主角,自己和他在小的時候就發過誓,自己一定要輔助他。


    郝奇想到這裏,心中忽然一驚,心想這個白胡子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和自己相處這麽短的時間,就看透了自己?


    白胡子用手輕梳理著自己的白胡子,說道:“你知道嗎?你想錯了,這個世界上的事並不都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在這裏有一句話對你很重要,如果你聽到很可能改變你的人生,不過現在在這裏我不想跟你說。”


    郝奇看著他表現出來的神秘,說道:“哈,你既然不想說,還提什麽?難不成你是看相算命的嗎?”


    白胡子朝著旁邊的陳瑛揮了揮手說道:“那個小姑娘,你過來好嗎?”


    陳瑛滿是疑惑的泱泱走到白胡子身邊。


    白胡子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說完白胡子正色的說:“我給你說的這幾句話對這個小夥子的一生是很關鍵的,你一定要在他人生最關鍵的時候說給他。”


    陳瑛臉上微微一難,說:“這些話,你為什麽要說給我聽?”


    白胡子笑了笑,說:“因為我看出來,你們倆原本就是一家人。”


    郝奇猛然聽了這些話,看著他,也用餘光看著陳瑛,一時有些難為情。


    白胡子笑笑,說道:“你們都不用懷疑,這是天定的緣份。”


    陳瑛看著白胡子,忽然覺得他的玩笑性的言語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神秘,想起自己和郝奇相識的一段經曆,其中竟然有著太多的巧合,難道這真是什麽天定的緣份嗎。她是一個絕不相信命運的人,可是機遇和緣份呢?是不是真的有?


    若是沒有的話,怎麽來解釋那麽多的太過巧合的事。


    白胡子把雙臂支在台球桌上,心中好似有些憂慮的說:“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不久之後,一場混亂恐怕在所難免。”


    郝奇在一邊聽了,說道:“什麽混亂?”


    白胡子卻收回雙手,不再言語,掏出一張百元紙幣扔在桌上,轉身穿起外套,就往外麵走去,他走的是那麽的匆忙,仿佛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陳瑛看這白胡子的背影淡淡的說:“也不知這個人從哪裏跑出來的,為什麽一定要和我說哪些話?”


    郝奇好奇的問:“他剛才和和你說了什麽?”


    陳瑛看了看郝奇,剛要開口,卻咬咬嘴唇,話又縮回去。麵露羞澀的說:“我看他隻是瞎說的,不和你說也沒什麽?咱們還是去吃飯吧。”說著,就去裏麵整理。


    陳瑛的欲言又止,這更增加了郝奇的好奇心,但是他不能問,他怕把陳瑛問煩了,到時候她一來氣,理都不理自己了,就什麽也問不出來了,便勸她說:“你也不必這樣,把他說的都忘了吧!咱們去哪裏吃?”


    陳瑛擺擺手說:“我知道有個地方,很好吃。咱們去那。”


    郝奇說:“不知道遠不遠。”


    陳瑛說:“你怕遠?”


    郝奇說:“那要看和誰一起走了!”


    陳瑛笑了笑,鎖上新星界的大門。


    兩個人走到馬路上。此時的天氣很晴朗。雖然是冬天,但是讓人感覺很舒服。馬路上麵依然是車來車往,人來人往。由於今天是星期天,人更加比平時多了些,三五成群的夥伴,攜手並進的情侶都在享受著這個季節。


    陳瑛踢踏著鞋尖,輕聲的對郝奇說道:“你不說你打球不好嗎?可是我剛才看你打的不錯啊!”


    郝奇摸摸頭,想起剛才和白胡子打球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仿佛和球杆,球桌,球融為了一體,世界上就剩下他自己和白胡子。他的血發瘋般洶湧澎湃,不斷衝擊他的心髒,從心底產生一種要取得勝利的yu望,這yu望如同惡魔一樣,在不斷的告訴他如何的彎腰,如何的架杆,如何的擺好姿勢,如何發力,如何的走位。除了這個惡魔,還有另一個聲音,不斷的在他腦中響起,這個聲音大聲叫著兩個字,勝利,勝利,勝利!可等白胡子走後,自己恢複往常的平靜,他再想找這種感覺,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了。


    郝奇不無遺憾的對陳瑛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被那個白胡子帶出了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著了魔一樣!讓人不能自己。”


    陳瑛說:“看來這個白胡子還真有點本事,你不如好好的練習台球吧!我覺得你可以的,我從小在新星界長大,看過很多高手,我覺得你打的很特別,我想我不會看錯你的。”


    郝奇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真的不是太感興趣,我說了,要我打台球,除非是逼我。”


    郝奇逃避開這個使他頭疼的話題,對陳瑛說:“你問這麽多,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你從小在新星界長大,那麽,你是?”


    陳瑛挑起粗粗的眉毛,對郝奇笑道:“新星界的老板陳長青,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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