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經過這場爭端,都失去吃東西的興趣,看見吳澈走了,就在服務員的指引下直接去了浴室。(.無彈窗廣告)


    這是一間豪華的浴室,裏麵幹淨的簡直都簡直了。在浴室最中央的地方一個襄有金邊的圓形浴池,池子裏水清淩無比,騰騰的熱氣正四散上來。讓人看了一眼就覺得無限舒服!


    四個人脫guang了衣服,都半躺在水池裏麵,溫熱的水衝擊著身體,都是一時是說不出來的安逸。郝奇看著周安迪的背,發現他的背上竟然有許多的紋身。雖然顏色不同,但是都是雪的形狀。那片片的雪花如同依附著他的身體而生長。郝奇原本以為今天在這裏的四個人之中,刀俠是最有希望有紋身的,可是沒想到是周安迪。這究竟是為什麽呢?他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的秘密?今天是個好機會,就讓他把他身上的秘密都解答了吧!想到這裏郝衝就對周安迪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是這樣的衝動?你能不能把緣由對大家說說!”


    刀俠和郝衝也看著周安迪,都在想他究竟是為了什麽呢?難道隻是一時的衝動嗎?還是其中更有什麽隱情?隻等待著他將事情說明白。


    周安迪看著大家,想起來自己衝動的做事,若不是刀俠和吳澈出手,最後郝衝答應了凶手的挑釁去黑牛夜總會鬥球這件事情還完不了。眼前的這些人都是在自己來龍京市以後見過就貼近的人了,便說道:“今天大家都是這麽夠意思,我就把藏在我心中的一些事說給大家聽,希望你們不要見笑!”


    郝奇說:“誰笑話你啊!你有事就說事情啊!別以為你的中文不好就覺得在我們麵前獻醜了!”


    郝衝說:“是啊!我們是一家人!”


    刀俠說:“聽,聽著!”


    周安迪底下頭,看看包裹著自己身體的水,用手輕彈了水麵一下,水麵頓時蕩起了一絲清波,他看著那絲瞬間便消失的波紋歎了口氣說道:“我出生在西雅圖,那裏是地球的另一端,和這裏是不同的兩個世界,我非常小的時候沒有做什麽好事情,渾渾噩噩的如同一個混球,因為我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別人長的不一樣,我還曾想過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屬於這裏。


    直到我十三歲的時候,我們的鄰居換成了一戶從中國剛剛過來移民,男主人名字叫做蘇絡軍,女主人叫做盧秋媛,他們還有一個十歲大的小女兒叫做蘇雪。他們一家搬來的時候我隨著父親去幫忙,看到了蘇雪的第一眼時,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如同細絲一般的頭發垂到了她的胸前,靜靜的站立在了她家嫩綠的草坪上麵,白嫩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那麽的可愛,一雙黑色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國度,在這一課,我覺得她不是蘇雪,她是天使。就在這個小女孩子走進了我的生命裏的時候。(.)


    我的世界開始停止混沌的階段,我知道我的生命裏忽然之間變的充滿了色彩,我到現在也猜不透一個僅僅十三歲的孩子當時為什麽會想到這些。


    自從蘇雪來到了我的世界裏麵,我很想嚐試著和她說話,哪怕是一句也行,但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我們偶爾的見麵之後,互相之間連聲招呼也不打,也許看見我和她長的並不一樣,所以害怕見到我?我有時候就會對著牆壁無端的怨恨,為什麽我既不討白種人的喜歡,也不討黃種人的喜歡。


    在晴朗的天氣裏,我總是透過我房間向她家的門口看去,希望她能出現在那裏,高興的玩著什麽。那樣當她缺少了工具時,我就能拿起工具去幫助她!


    在下雨的天氣裏,我總是透過我房間的窗戶看向外麵,希望她能夠出來玩的時候不小心忘記了帶傘,或者是不小心的在雨中跌倒,那樣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去幫助她,結果就會理所應當的得到她的感謝,那樣我們就會在雨中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更近一步。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是那麽的細心,在雨天總是不忘記帶傘,打著傘的時候總是小心的看著地麵,就這樣,我的一切計劃最後都成為了計劃。可是為什麽我對這麽小的她有著這麽濃厚的情感?


    事情的發展總是在預料之外,那一年的聖誕夜下了一場雪,我在我家的院子裏麵堆了一個雪人。可是堆的很失敗,麵目很是醜陋!就在我麵對著這座雪人發呆的時候,在我身後有一個美妙的聲音說道:這個雪人還真是有趣。我回頭看去的時候,原來說話的人正是蘇雪。我看著她身上那一套紅彤彤的聖誕服,說: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


    誰知道蘇雪笑了笑,說:我等待你主動和我說話等的已經太久了,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和你說的,你這個笨蛋?”


    郝奇說:“原來真的是青梅竹馬啊!我估計又是一對天緣!”


    郝衝說:“我和麗麗的故事也比不上啊!”


    刀俠說:“搗,搗亂!”


    周安迪看了一眼這間包間的頂棚,那上麵因為有水蒸氣衝擊的原因,形成了無數的小水滴,有的水滴的身體太重了,就掉了下來,有的掉在了水池裏麵,將平靜的水麵砸出一個小坑來。他看到了水滴最後終於溶解到水麵裏之後繼續說道:”從那以後,我們兩個人就形影不離了,我家的門前有兩顆小樹,我們把自己的名字都刻在了小樹上麵,隻是一轉眼的時間小樹就長大了,我們也長大了,那棵樹上的名字也變大了,挨靠的更加緊了!就在這恍惚成長的一瞬間,我們經曆了很多,現在我依然能記起來很多的畫麵,我們一起去瞻仰李小龍的墓地,一起去太空針看煙花,一起去麵對那場令人難忘的地震!我和大衛學打球的時候她在一邊看著,並且學會了說:*!那些或痛苦或開心的畫麵,如同已經刻在了石壁上麵,我想我們永遠也不會忘記。


    在我十九歲的時候,傳來了大衛自殺的消息,我很震驚也很失落,常常望著藍色的天空止不住的歎息。不過在這些時候,蘇雪就會出現在我的身邊,用自己的手輕輕的拉住了我的手,和我說起了我們的小時候,說起了一些開心的事情,我心裏麵的痛苦就減輕了許多。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我們兩個來到了公園,那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靠在了我的懷裏,我撫mo著她柔軟的頭發,輕輕的親吻著她的嘴唇,我心中生出來一股難以遏製的衝動想要得到她。”


    郝奇說:“哎呀,講了這麽半天,終於到了關鍵的時刻了,能來點黃的了吧!嗬嗬!”


    郝衝說:“少兒不宜!”


    刀俠說:“繼,繼續!”


    郝奇說完了,正要聽周安迪講下文,忽然好像想起什麽?眼神直呆呆的看看郝衝和刀俠,然後伸手一橫說道:”等等,我覺得咱們三個現在的說話方式有點怪,怎麽那麽像那天你們兩個在風尊魚龍鬥的時候一直在旁邊評論的蛤蟆,衰哥和餃子!”


    郝衝和刀俠相互看了看,都笑了一起說道:“友情客串,友情客串!”


    周安迪聽了他們的話甜蜜的笑了笑,說道:“這些事情原本都藏在了我內心的最深處,本來是很難開口說出來的,但是畢竟那是使我終生難忘的時刻,這些話在我的心裏就好像握在手裏麵的沙子,我想阻止我自己說出來,但是越想阻止越是阻止不住。


    那天我摟著她的身體,正要進行最後的戰役,但是蘇雪卻把我阻止住了,她忽然對我說,她並不想這麽做,並不是她不喜歡我,也不是她的思想傳統,而是她的在她成長的過程之中母親一在的告誡她這樣要這樣!


    我但是很急切,問她什麽時候可以?


    她說隻能是結婚以後,她一定要聽媽媽的話!


    我很無奈,但是我很愛她,也很珍惜她,也就同意了她。”


    “哦-----!”


    “切!”


    “什麽啊?哎,誰摸我屁股了?”


    周安迪麵色忽然嚴肅起來,繼續說道:”偶然有一次,我在與大衛齊名的鑰匙哪裏知道大衛的死並不是單純的酒後失意而開槍自殺,而是他在自殺之前和一個綽號叫做幽靈的人賭錢,並且敗在了幽靈的手裏,這對於一個高傲的球手來說,顯然是最大的打擊,所以他對自己的球技失去了信心,他最終選擇了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而逃避失去了榮譽的絕望。就在聽到了這個消息的同時,我決心開始尋找到這個叫做幽靈的球手,為了就是要擊敗他,以償大衛的遺願!


    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在我不懈的尋找之下,終於和幽靈見麵了,那是一個滿頭金發的白種男人,他高大的身材,在嘴裏麵總是叼著一顆粗粗的雪茄,一呼一吸吞吐煙霧之間,使得他本來粗大的毛孔仿佛又猛然之間擴大好幾倍,仿佛他吐出來的煙都是從那裏麵出來的一樣!


    我和他說明自己的來意,他很感興趣,痛快答應我的挑戰。我們約定好賭局在一家酒吧進行,賭注三千美元,方式是一局定勝負。


    蘇雪聽說我要求鬥球,死活也不肯讓我去,但是由於我年輕氣盛,沒有在乎她的阻攔,一心想到的就是和幽靈鬥球。我難以忘懷那場鬥球,那激烈的鬥球場麵現在讓我想起來還為之有些熱血沸騰,其中的過程不必詳細的說,最後的結果是我贏得了比賽。也許是年輕我太過單純了,沒有想到社會的複雜,沒有想到人心的險惡不測,事情是這麽的不可預料,我怎麽就沒有發現這個幽靈的臉上曾經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年輕時候的一點點過錯都會造成難以彌補的後果。


    那一天也很黑,我和蘇雪正在海邊的港口漫步,看見了海浪開始洶湧,知道就快要下雨了便急忙的往回走。這時候忽然從暗處飛出來一顆子彈,這顆本來是想打中我的子彈,卻打中了蘇雪!她一聲慘叫便倒在了海裏,被洶湧的海浪卷走了!”


    郝奇皺起了眉!


    郝衝閉緊了嘴!


    刀俠的耳朵動了動!


    周安迪看著莫不作聲的三個人,有些哽咽有些悲痛的說道:”我猛地跳進了還來,可是任我怎麽抓怎麽找什麽也沒有找到。我爬上了港口呆呆的看著起伏的海麵,我知道她就這樣離開了我。我也想死,但是我不能死,我必須回去對雪兒的父母贖罪!


    幾聲悶雷響過,西雅圖上空下起了雨。西雅圖的雨是那麽的無情無意,一滴滴打在了我的身上劇痛無比,仿佛那是一滴滴的硫酸,有幾滴雨水落到了我的嘴裏,我才感覺這些雨水竟然是鹹的,鹹的讓人難以接受,這些雨滴之中有著濃重的鹽,可恨的西雅圖在這個時候卻專門往我的傷口上麵澆著帶有鹽分的雨,使得本來就痛不欲生的我更加痛苦。


    啊!


    我朝著黑色的天空大吼,這一聲用盡了我平生的力氣,我知道這一聲會穿越的很遠很遠,直到天際。就在我喊了這聲以後,誰知道這點點的雨滴竟然變成了雪片,一片片輕盈的落了下來。看著天上落下來的雪片,我猛然醒悟原來的雨水並不是在故意往我的傷口上麵撒鹽,而是西雅圖在哭泣,他是在為我的雪兒流淚。他也知道我最親愛的雪離我而去。它的淚也流盡了,卻想用這無數的雪來補償我!


    可是這補償真的能夠填補我心裏麵的空白嗎?


    不能,永遠不能!


    我不想要它的同情憐憫,我隻想要回我的雪兒!”


    周安迪說到這裏忽然發瘋了一般用自己的後背猛的撞擊著浴池堅硬的邊沿,同時用力的用自己的雙手拍打著水麵,浴池裏麵的水激射起來一段段的水箭,這些水箭打到了周安迪的身上,也打在了其他三個人的臉上。郝奇和郝衝兄弟看了都呆住了,他們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如此的痛苦。


    刀俠卻一把摟住了周安迪的肩膀,使他能夠冷靜下來。因為刀俠知道他這樣的毀壞自己的身體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就是他把自己撞死了,也不會發生任何奇跡!


    周安迪被刀俠摟緊了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放聲的痛哭,這聲音如同一股巨大的核爆衝擊波,瞬間便把在場的所有人的心震碎了。周安迪釋放了好一陣終於停止了自己的痛哭,而後慘慘的笑了笑對刀俠說:“你放心我的心已經碎的不能再碎了,再大的撞擊也我不能使我有絲毫的疼痛!我隻是太孤獨了!”


    刀俠看著他深陷的雙眼說道:“你在這裏將不會再孤獨了,從今天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兄弟!同生共死,不離不棄!”


    郝奇這幾天一直被周安迪的故事所感染,周安迪在開始講述自己的事情之前一直要求大家不要見笑,每個人聽了他的故事後非但沒有見笑,一個一個心裏麵都是沉沉的仿佛遭到了冰雹的砸似的想哭。都問他在那天之後有沒有繼續的尋找過蘇雪。


    周安迪搖了搖頭,說整整的找了一年的時間,我才相信她確實已經消失在了太平洋裏。周安迪因為蘇雪的離去又難以麵對她的父母一直痛苦不已,他好幾次想死。他父親看了疼在了心裏便勸周安迪離開了西雅圖,來到了龍京市,這樣不但可以忘記以前的事情。而且還可以照顧他的爺爺奶奶。


    周安迪從蘇雪離開後就一直沒有動自己的球杆和人打過球。雖然他仍舊隨身攜帶著自己的那根球杆,但是他也隻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拿出來看看,看著球杆回憶這他許多的往事!有快樂的,也有傷心的。他經曆的這些事情會永遠提醒著還在活著的人,應該好好的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過好每一天。


    郝奇自己在這幾天了也沒有見到陳瑛,說實話他自己的心裏麵還真有一些想她,隻不過自己這幾次主動的約她出來都以失敗告終,其原因不是她全天有課,就是她全天有課或者還是她全天有課。


    郝奇每次打電話的時候總是想問她她們到底在什麽地方上課。如果她能告訴自己,自己就可以到她們的教室外麵偷窺。但是一想還是算了,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兩個人又是什麽關係?自己對他的感覺究竟如何?什麽事情都不能衝動的去做,也許隻憑著白胡子的一句天緣和幾次偶然的相遇還不足以把兩個人拉在一起。


    小光提醒了郝奇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自己怎麽一直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不是自己還沒有考慮和陳瑛究竟要發展到何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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