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未來的武道大會,石衝獨自一人踏上了修行之路,這不,他來到了一處山間,他雖然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是他還是很淡定的趕著路,希望見到更多事物。[]能夠幫助自己在武道大會上取得好多成績。這不,他來到了無量山,他啊,還興致勃勃的看起了這劍湖宮東西二宗的內訌爭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能看到這一幕。。。。。。


    石衝看著,心中笑道:“嗬嗬,那家夥果然不行,看他招式,簡直是漏洞百出,唉,敗在他的手裏,你啊,也不算冤枉。你們兩個怎麽說也算是高手,嗬嗬,我也算是沒有白來。”


    石衝繼續看著,隻見到:那長須老者滿臉得色,微微一笑,說道:“東宗已勝了三陣,看來這‘劍湖宮’又要讓東宗再住五年了。辛師妹,咱們還須比下去麽?”


    坐在他上首的那中年道姑強忍怒氣,說道:“左師果然調教得好徒兒。但不知左師兄對‘無量玉壁’的鑽研,這五年來可已大有心得麽?”


    長須老者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師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規矩?”那道姑哼了一聲,便不再說下去了。


    石衝仔細一看,西首錦凳上所坐的則是別派人士,其中有的是東西二宗掌門人共同出麵邀請的公證人,其餘則是前來觀禮的嘉賓。這些人都是雲南武林中的知名之士。隻坐在最下首的那個青衣少年卻是個無名之輩,偏是他在龔姓漢子伴作失足時嗤的一聲笑。這少年乃隨滇南普洱老武師馬五德而來。


    “哼,有好戲看了。”石衝心裏想道:“這小子不知深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發出笑聲,就看那個老頭和那道姑怎麽懲罰你吧。”


    石衝想完,便想更深入的看一下,於是,便以輕功落在地上不出聲響,悄悄的跳上梁柱,找了一根梁柱便坐在上麵觀看,就像是在看戲那樣。


    原來,馬五德是大茶商,豪富好客,頗有孟嚐之風,江湖上落魄的武師前去投奔,他必竭誠相待,因此人緣甚佳,武功卻是平平。


    那左子穆聽馬五德引見之時說這少年姓段,段姓是大理國的國姓,大理境內姓段的成千成萬,左子穆當時聽了也不以為意,心想分多半是馬五德的弟子,這馬老兒自身的功夫稀鬆平常,調教出來的弟子還高得到那裏去,是以連“久仰”兩字也懶得說,隻拱了拱手,便肅入賓座。


    石衝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作嘔,自言自語道:“你這老頭,狗眼看人低,哼,見人家不是多有名氣就這樣對待人家,真是令人討厭!”


    一碼歸一碼,石衝還是很淡定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一切,隻見:左子穆笑道:“辛師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劍術上的造詣著實可觀,尤其這第四場我們贏得更是僥幸。褚師侄年紀輕輕,居然練到了這般地步,前途當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後,隻怕咱們東西宗得換換位了,嗬嗬,嗬嗬!”


    突然間,眼光一轉,瞧向那姓段青年,說道:“我那劣徒適才以虛招‘跌撲步’獲勝,這位段世兄似乎頗不以為然。便請段世兄下場指點小徒一二如何?馬五哥威震滇南,強將手下無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石衝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由的幸災樂禍起來,自言自語道:“哈哈,你這小子,惹禍上身了吧,叫你多事,現在人家老頭不願意放過你了,哈哈。”


    幸災樂禍之餘,石衝還是一直關注著事情的發展,隻見:馬五德臉上微微一紅,忙道:“這位段兄弟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這幾手三腳貓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師父?左賢弟可別當麵取笑。這位段兄弟來到普洱舍下,聽說我正要到無量山來,便跟著同來,說道無量山山水清幽,要來賞玩風景。”


    “無量山?”石衝頓時驚住了,心裏想道:“這裏是無量山,那麽,那個老頭就是左子穆,那個道姑應該就是辛雙清了。我去,我怎麽走到無量山這裏了!還看到了劍湖宮東西二宗的殊死相搏,我去,太霸氣了!”


    感歎之餘,石衝依舊看著事件的發展,隻見:那左子穆當下冷笑一聲,說道:“請教段兄大號如何稱呼,是那一位高人的門下?”


    那姓段的青年微微笑了,說道:“在下單名一譽字,從來沒學過什麽武藝。我看到別人摔交,不論他真摔還是假摔,忍不住總是要笑的。”


    段譽?!石衝這下子更吃驚不小了,那小子竟然是段譽,這豈不是說明,這個世界又開始走向《天龍八部》故事情節的正軌了?自己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段譽,真的是,好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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