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著頭道：“既然都做這麽大了，怎麽不開始做渠道呢？”
溫伯啊了一聲，好奇地問道：“怎麽做渠道啊？”
我噢了一聲道：“忘了你不是做銷售的！我給你找個人回來，幫你把渠道做起來，款要壓給你的代理商身上，不要自己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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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伯還是不理解，我繼續解釋道：“這麽說吧，你是字頭的阿公，你下麵的馬仔是大哥，大哥下麵有小弟，你把你的貨賣給大哥們，大哥們得先給你錢，然後他們再給他們的小弟賣貨，小弟們也得先給大哥們錢！要和你拿貨，就得先給你錢，把風險都推給下麵的人！”
溫伯啊了一聲道：“這麽做不地道吧？”
我無奈地笑了笑道：“那也得你的貨賣的好，你才能這麽做啊！現在這麽多人要你的貨，你一個人也不好管理，你現在就負責生產，出貨的事，就交給下麵的人做，他們想賺錢，就自然會賣力地賣貨，收錢！做生意肯定是有賠有賺，他們想賺錢，就得有風險！風險是平攤的！這怎麽是不地道呢？”
溫伯哦了一聲道：“我明白了！”
我繼續說道：“把你的渠道建立起來後，你隻要把握好生產渠道，把產品做好，不用操心其他的，都會有人替你宣傳的！其實，你現在能做的這麽好，有運氣成分，你前期什麽廣告宣傳都沒做，能賣到現在這樣算是個奇跡了，但不要指望一直會有奇跡發生，這就是我說的風險，你錢全部壓在別人手裏，貨一旦賣不出去，就會全部退回來給你，到時你就一倉庫的庫存，錢還回不來，你想想是不是一下子就運轉不起來了！”
溫伯點頭道：“是啊！做生意，我是真的一竅不通！那就聽你的，你趕快找個人過來幫我啊！”
我板起臉說道：“你也別什麽都靠人啊！你該叫下麵的人做的，就叫下麵的人做，但你自己得懂啊！光頭忠誠是夠了，就是不是做生意的料！”
溫伯哎了一聲道：“也是沒辦法啊！我年紀也大了，很多事都跟上時代了，腦袋也不靈光了，早就想找個人接我的班了，可真是沒人啊！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麽的，砍個人還行，做生意，哪有人會啊？？”
我想了想說道：“我觀察了一下，安仔好像挺機靈的，你可以培養一下！”
溫伯猶豫了一下道：“安仔人是挺機靈的，可我總覺得他不夠老實，再說跟我的年頭也短，我還是有點擔心！”
我也不好再說什麽，這畢竟是他的家事，就安慰道：“您老是老當益壯，就隻好自己親曆親為了！”
溫伯笑道：“我還能活幾年啊，總的有人接手啊！你幫我留意著吧！看看要是有好的人選，就告訴我！”
離開水果欄，我又去找了寶兒，寶兒一手拿著杯咖啡，一手拿著手機，就在她公司樓下的噴泉石階上坐下，好不容易講完電話，急匆匆地問我道：“師傅，這麽急著找我，什麽事啊？我還上著班呢，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呢！”
我撇著嘴，拿起了她手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道：“這玩意怎麽這麽甜啊？你加了多少糖啊？”
寶兒笑道：“這不是咖啡，是抹茶！這玩意貴著呢，現在上班一族，都得喝這個，才顯得出自己是個白領！”
我切了一聲道：“我要是端個保溫杯，我是不是就是老幹部了？我看你，這班上的不亦樂乎的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該幹什麽了?”
寶兒急忙搖頭道：“當然沒有了！我實習期馬上就過了，銷售副總，我誌在必得！”
我撇著嘴道：“我都和你說了，我是要你了解他們公司，要代理權啊！現在可好，你直接就打算在這兒養老了！”
寶兒無奈地說道：“他們公司製度很嚴密，不到那個級別，根本接觸不到深層的東西！”
我不耐煩地說道：“你了解什麽深層東西幹什麽啊？你是打算收購他們公司啊！？”
寶兒看了看我道：“我覺得可行啊！我仔細研究了下這間公司，前途無可限量，潛力很大！兩個老板，都是做事的人，員工福利待遇也好，工作氣氛和諧，產品質量也過關，就是人家根本就沒想過要賣公司啊！”
我靈機一動道：“有個機會，我正是要和你說這事呢，我聽到點內幕消息！”
寶兒急忙問道：“什麽消息啊？”
我白了她一眼道：“不該問的就別問！你留意著你公司的財政狀況，一旦出現資金短缺的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咱們就有機會注資了！”
寶兒搖著頭道：“他們怎麽可能會缺錢？他們一直把控資金，把控得很好！不會缺錢的！”
我隻是淡淡地說道：“凡事都沒有絕對的！你信我就行了！要是有工資遲發的情況，又或者延遲發貨，給不上供貨商貨款的，就第一時間通知我就行了！”
寶兒點著頭道：“知道了！”
萬眾的內線告訴我，萬眾也開始做出一係統的調整。
董事會成員開除了安南和唐傑，內部重新整頓，東方神奇和賀潔補上了安南和唐傑的位置。另外，來了一位不知道什麽背景的董事，取締了那個什麽都不管的董事。
同時，萬眾開始回籠資金，嚴控項目資金，槍斃了好幾個正在策劃的項目，切割了幾個不良資產，我沒想到的是，把萬眾電工的湖南分廠，直接給賣了。
這個伴著我成長起來的廠，就這樣被賣了，還在我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賣的，根本就沒人和我說過一點點。
我對這個廠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心裏說不出的失落。
我打聽了一下，湖南分廠以2300萬被賣給了湖南湘潭機械廠，這湖南分廠一年的產值可是1個多億啊，而且是年年盈利的，就2300萬被賣了，要是沒點貓膩鬼才信啊！可已經不關我事了，雖然有點遺憾，但心有不甘，也是沒辦法的事，萬眾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了。
晚上古鎮的煙花匯演已經開始了，我卻坐在酒家的大廳裏，看著電視。
我的電話都打爆了，都在問我怎麽還沒回去，好多人等著我呢。
不是我不想去，是因為酒家這邊遇到了麻煩事，曾哥那邊的海鮮已經遲了三天沒到貨了，曾哥也聯係不上了，酒家這邊沒了貨源，就隻能出一些內路的海鮮，深海海鮮的菜品，全部都做不了了，很多預先訂菜的顧客，都隻能退錢給他們。
我擔心的不是菜品供不上，而是曾哥的安全，這麽多年，曾哥的供貨從未遲過，就算是遲個一兩天，也會通知我們的，曾哥做事從來都不會這麽沒首尾的。打電話去海事處，得知這兩天海上有風暴，但沒聽說有什麽船遇難或者求救。
我先聯係曾哥的船務公司，船務公司那邊也沒有準確的消息，隻是說最近海上不太平，不少漁船遭到了海盜的襲擊，隻要是在公共海域，都有可能遭遇不測。
海鮮的事倒是好解決，最多賠償一下顧客的損失，去香港或者深圳調一些海鮮過來，但曾哥失聯的事，才是我最擔心的事。
這些年，曾哥一直不落地，就是在海上飄著，其主要原因是，我讓他幫我們鋪好一條後路，以防萬一。同時，也讓他幫我找一下劉子然的下落，他是最後一個見到劉子然的人，是生是死一直沒個消息，出海捕魚是曾哥的愛好，順帶著給我們酒家帶回食材來。
曾哥要是真的出點什麽事，我都不知道怎麽和李總交待？
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我和殷師傅決定在海邊租條船，按照船務公司給我航海路線圖，在近海範圍沒搜索一下。
殷師傅年紀大了，加上酒家這邊還需要有人照顧，就讓他留在家裏，我和小黑上船去找。
由於時間匆促，船家坐地起價，要20萬，還得先付錢，我們也沒和他計較，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船剛剛開出不到10海裏，船家就說風太大，要回去，我有些憤怒地說道：“要是現在回去，你的船回去，我就給你砸了，要加錢就說話，但可別和我玩這套！”
船家看上去挺老實，黑黑瘦瘦的，可嘴裏說出來的話，就不老實了：“老板，不是我不想走了，隻是海上風太大，這又馬上天黑了，我也是沒辦法！”
我有點著急，耐著性子說道：“你再往前開點，就走了10海裏，你就要我20萬，要是這樣，回去你就把退給我，我再找船出來！”
船家終於露出了獠牙道：“退錢可能是不可能了！你要是這麽說，也別怪我不客氣，你們現在就給我下船！”
小黑的臉一變，看得出下一刻就打算動手了，這時從船艙裏衝出了三四個漢子，手裏拿出魚矛，直接就對準了小黑和我。
船家直接我說道：“馬上再轉20萬給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完錢，我再給你跑10海裏，找不找得到，我們都得回去！”
小黑似乎還想動手，我看了看茫茫無際的大海，和小黑搖了搖頭，我雖然懂水性，可不知道小黑怎麽樣？加上他們4個人手裏都那些家夥，不值得一拚，打給電話給殷師傅讓他轉錢。
船家倒是守信，又開了10海裏多，一無所獲，就開船回到了碼頭，我們剛一下船打算發飆，船就直接離開碼頭，再次飄向了大海。
本想著再找船的，電話來了，曾哥前天已經到岸，隻是被海事局給扣了船，懷疑船上有走私違禁品，直接把曾哥和他的海員給扣了起來，還不讓和外界聯係。
我這才放下心來，去了海事局，詢問曾哥的情況，他的海員都放了出來，其中一個管事的和我們說，他們船上有40條進口香煙沒報稅，要是以往這種事，也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多大事。可也不知道，誰舉報的，本來不是查這走私煙的，而是查毒品之類的東西，卻查到了走私煙，這隻是個人行為，按理來說，和船主關係不大，就算是有事，最多也就罰點款而已。
誰知道，這一扣就是幾天，船上的貨物全部不放，曾哥著急海產，就和辦事員吵了起來，這一下可好，全部控製了起來，也不讓和外界聯係，導致了我們無法和他們聯係。
我找個相關辦事員，辦事員的態度很囂張，和我說道：“你先回去吧，他的案子我們還在調查，由於貨物太多，我們又查出了走私煙，我們懷疑，可能還有其他走私品，違禁品，必須仔細搜查！”
我疑問道：“那就查唄，船都給你們扣了，人怎麽也不放啊？又不是什麽大罪過，就是幾條煙而已，至於嗎？”
辦事員臉一拉道：“什麽叫不是什麽大罪過？犯罪還分大小嗎？”
我又笑了笑，拿出了煙遞給了他，他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對不起，辦案期間，我們不能接受任何物品！”
我陪著笑道：“就是支煙而已，沒別的意思！”
他又教訓起我來道：“這可不隻是一至煙的問題，你剛剛的態度就有問題，現在又是這樣，你們這些人啊，就以為永遠無視法律的存在，走在法律的邊緣賺錢，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我隨口說道：“也不用這麽上綱上線吧？多大點事啊？”
他瞪了我一眼道：“看來你們真是問題很大啊？普法教育我懶得和你說，自己好好回家學習一下吧！”
聽他這麽說，我伸進口袋裏拿錢的手，又拿了出來，認真地問道：“那你們什麽時候出結果，人什麽時候可以放出來？這個法我還是懂的，你們無權扣留嫌疑犯超過48個小時，如果有需要，我就去請律師過來和你們一起探討法律了！”
辦事員看了看我，有點氣憤地說道：“等著吧，今天就可以來接人了，保證金要交，辦手續，船務公司的所有證件都要齊全，少一樣也不行！”
溫伯啊了一聲，好奇地問道：“怎麽做渠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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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伯還是不理解，我繼續解釋道：“這麽說吧，你是字頭的阿公，你下麵的馬仔是大哥，大哥下麵有小弟，你把你的貨賣給大哥們，大哥們得先給你錢，然後他們再給他們的小弟賣貨，小弟們也得先給大哥們錢！要和你拿貨，就得先給你錢，把風險都推給下麵的人！”
溫伯啊了一聲道：“這麽做不地道吧？”
我無奈地笑了笑道：“那也得你的貨賣的好，你才能這麽做啊！現在這麽多人要你的貨，你一個人也不好管理，你現在就負責生產，出貨的事，就交給下麵的人做，他們想賺錢，就自然會賣力地賣貨，收錢！做生意肯定是有賠有賺，他們想賺錢，就得有風險！風險是平攤的！這怎麽是不地道呢？”
溫伯哦了一聲道：“我明白了！”
我繼續說道：“把你的渠道建立起來後，你隻要把握好生產渠道，把產品做好，不用操心其他的，都會有人替你宣傳的！其實，你現在能做的這麽好，有運氣成分，你前期什麽廣告宣傳都沒做，能賣到現在這樣算是個奇跡了，但不要指望一直會有奇跡發生，這就是我說的風險，你錢全部壓在別人手裏，貨一旦賣不出去，就會全部退回來給你，到時你就一倉庫的庫存，錢還回不來，你想想是不是一下子就運轉不起來了！”
溫伯點頭道：“是啊！做生意，我是真的一竅不通！那就聽你的，你趕快找個人過來幫我啊！”
我板起臉說道：“你也別什麽都靠人啊！你該叫下麵的人做的，就叫下麵的人做，但你自己得懂啊！光頭忠誠是夠了，就是不是做生意的料！”
溫伯哎了一聲道：“也是沒辦法啊！我年紀也大了，很多事都跟上時代了，腦袋也不靈光了，早就想找個人接我的班了，可真是沒人啊！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麽的，砍個人還行，做生意，哪有人會啊？？”
我想了想說道：“我觀察了一下，安仔好像挺機靈的，你可以培養一下！”
溫伯猶豫了一下道：“安仔人是挺機靈的，可我總覺得他不夠老實，再說跟我的年頭也短，我還是有點擔心！”
我也不好再說什麽，這畢竟是他的家事，就安慰道：“您老是老當益壯，就隻好自己親曆親為了！”
溫伯笑道：“我還能活幾年啊，總的有人接手啊！你幫我留意著吧！看看要是有好的人選，就告訴我！”
離開水果欄，我又去找了寶兒，寶兒一手拿著杯咖啡，一手拿著手機，就在她公司樓下的噴泉石階上坐下，好不容易講完電話，急匆匆地問我道：“師傅，這麽急著找我，什麽事啊？我還上著班呢，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呢！”
我撇著嘴，拿起了她手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道：“這玩意怎麽這麽甜啊？你加了多少糖啊？”
寶兒笑道：“這不是咖啡，是抹茶！這玩意貴著呢，現在上班一族，都得喝這個，才顯得出自己是個白領！”
我切了一聲道：“我要是端個保溫杯，我是不是就是老幹部了？我看你，這班上的不亦樂乎的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該幹什麽了?”
寶兒急忙搖頭道：“當然沒有了！我實習期馬上就過了，銷售副總，我誌在必得！”
我撇著嘴道：“我都和你說了，我是要你了解他們公司，要代理權啊！現在可好，你直接就打算在這兒養老了！”
寶兒無奈地說道：“他們公司製度很嚴密，不到那個級別，根本接觸不到深層的東西！”
我不耐煩地說道：“你了解什麽深層東西幹什麽啊？你是打算收購他們公司啊！？”
寶兒看了看我道：“我覺得可行啊！我仔細研究了下這間公司，前途無可限量，潛力很大！兩個老板，都是做事的人，員工福利待遇也好，工作氣氛和諧，產品質量也過關，就是人家根本就沒想過要賣公司啊！”
我靈機一動道：“有個機會，我正是要和你說這事呢，我聽到點內幕消息！”
寶兒急忙問道：“什麽消息啊？”
我白了她一眼道：“不該問的就別問！你留意著你公司的財政狀況，一旦出現資金短缺的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咱們就有機會注資了！”
寶兒搖著頭道：“他們怎麽可能會缺錢？他們一直把控資金，把控得很好！不會缺錢的！”
我隻是淡淡地說道：“凡事都沒有絕對的！你信我就行了！要是有工資遲發的情況，又或者延遲發貨，給不上供貨商貨款的，就第一時間通知我就行了！”
寶兒點著頭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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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會成員開除了安南和唐傑，內部重新整頓，東方神奇和賀潔補上了安南和唐傑的位置。另外，來了一位不知道什麽背景的董事，取締了那個什麽都不管的董事。
同時，萬眾開始回籠資金，嚴控項目資金，槍斃了好幾個正在策劃的項目，切割了幾個不良資產，我沒想到的是，把萬眾電工的湖南分廠，直接給賣了。
這個伴著我成長起來的廠，就這樣被賣了，還在我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賣的，根本就沒人和我說過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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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電話都打爆了，都在問我怎麽還沒回去，好多人等著我呢。
不是我不想去，是因為酒家這邊遇到了麻煩事，曾哥那邊的海鮮已經遲了三天沒到貨了，曾哥也聯係不上了，酒家這邊沒了貨源，就隻能出一些內路的海鮮，深海海鮮的菜品，全部都做不了了，很多預先訂菜的顧客，都隻能退錢給他們。
我擔心的不是菜品供不上，而是曾哥的安全，這麽多年，曾哥的供貨從未遲過，就算是遲個一兩天，也會通知我們的，曾哥做事從來都不會這麽沒首尾的。打電話去海事處，得知這兩天海上有風暴，但沒聽說有什麽船遇難或者求救。
我先聯係曾哥的船務公司，船務公司那邊也沒有準確的消息，隻是說最近海上不太平，不少漁船遭到了海盜的襲擊，隻要是在公共海域，都有可能遭遇不測。
海鮮的事倒是好解決，最多賠償一下顧客的損失，去香港或者深圳調一些海鮮過來，但曾哥失聯的事，才是我最擔心的事。
這些年，曾哥一直不落地，就是在海上飄著，其主要原因是，我讓他幫我們鋪好一條後路，以防萬一。同時，也讓他幫我找一下劉子然的下落，他是最後一個見到劉子然的人，是生是死一直沒個消息，出海捕魚是曾哥的愛好，順帶著給我們酒家帶回食材來。
曾哥要是真的出點什麽事，我都不知道怎麽和李總交待？
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我和殷師傅決定在海邊租條船，按照船務公司給我航海路線圖，在近海範圍沒搜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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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時間匆促，船家坐地起價，要20萬，還得先付錢，我們也沒和他計較，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船剛剛開出不到10海裏，船家就說風太大，要回去，我有些憤怒地說道：“要是現在回去，你的船回去，我就給你砸了，要加錢就說話，但可別和我玩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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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直接我說道：“馬上再轉20萬給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完錢，我再給你跑10海裏，找不找得到，我們都得回去！”
小黑似乎還想動手，我看了看茫茫無際的大海，和小黑搖了搖頭，我雖然懂水性，可不知道小黑怎麽樣？加上他們4個人手裏都那些家夥，不值得一拚，打給電話給殷師傅讓他轉錢。
船家倒是守信，又開了10海裏多，一無所獲，就開船回到了碼頭，我們剛一下船打算發飆，船就直接離開碼頭，再次飄向了大海。
本想著再找船的，電話來了，曾哥前天已經到岸，隻是被海事局給扣了船，懷疑船上有走私違禁品，直接把曾哥和他的海員給扣了起來，還不讓和外界聯係。
我這才放下心來，去了海事局，詢問曾哥的情況，他的海員都放了出來，其中一個管事的和我們說，他們船上有40條進口香煙沒報稅，要是以往這種事，也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多大事。可也不知道，誰舉報的，本來不是查這走私煙的，而是查毒品之類的東西，卻查到了走私煙，這隻是個人行為，按理來說，和船主關係不大，就算是有事，最多也就罰點款而已。
誰知道，這一扣就是幾天，船上的貨物全部不放，曾哥著急海產，就和辦事員吵了起來，這一下可好，全部控製了起來，也不讓和外界聯係，導致了我們無法和他們聯係。
我找個相關辦事員，辦事員的態度很囂張，和我說道：“你先回去吧，他的案子我們還在調查，由於貨物太多，我們又查出了走私煙，我們懷疑，可能還有其他走私品，違禁品，必須仔細搜查！”
我疑問道：“那就查唄，船都給你們扣了，人怎麽也不放啊？又不是什麽大罪過，就是幾條煙而已，至於嗎？”
辦事員臉一拉道：“什麽叫不是什麽大罪過？犯罪還分大小嗎？”
我又笑了笑，拿出了煙遞給了他，他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對不起，辦案期間，我們不能接受任何物品！”
我陪著笑道：“就是支煙而已，沒別的意思！”
他又教訓起我來道：“這可不隻是一至煙的問題，你剛剛的態度就有問題，現在又是這樣，你們這些人啊，就以為永遠無視法律的存在，走在法律的邊緣賺錢，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我隨口說道：“也不用這麽上綱上線吧？多大點事啊？”
他瞪了我一眼道：“看來你們真是問題很大啊？普法教育我懶得和你說，自己好好回家學習一下吧！”
聽他這麽說，我伸進口袋裏拿錢的手，又拿了出來，認真地問道：“那你們什麽時候出結果，人什麽時候可以放出來？這個法我還是懂的，你們無權扣留嫌疑犯超過48個小時，如果有需要，我就去請律師過來和你們一起探討法律了！”
辦事員看了看我，有點氣憤地說道：“等著吧，今天就可以來接人了，保證金要交，辦手續，船務公司的所有證件都要齊全，少一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