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懟曹喜發道：“你管我和杜總幹什麽？投標和設備上的事，是該操心的，如何中標，是我該操心的事！”
曹喜發急忙笑著說道：“那是，那是！那我就先去了解設備信息了？”
我嗯了一聲道：“你要注意應標截至日期，別錯過了，到時候誰的關係都沒用，知道嗎？”
曹喜發嗯嗯了半天道：“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吧！”
我再次叮囑道：“別買太差的，用不了多久不是修就是換的啊，這是長期的買賣，一做就是幾年啊，還有你的技術人員必須得到位啊，現在要是沒人，就趕快招人！”
曹喜發嗯了一聲，然後帶著點疑問地語氣問道：“那咱們三個合同協議，你看看什麽時候和杜總一起商量一下？”
我不耐煩地說道：“怎麽老提杜總呢？杜總在這裏麵不管事的，她就是單單投資而已！至於咱們怎麽分成，你定吧，我聽你的！”
曹喜發有點受寵若驚道：“我定？不好吧，我錢出的不是最多，中標的事，我又幫不上忙！”
我譏笑道：“你知道就好，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別虧了自己就是了！”
電話打完，我上華信的官網看了一下，果然沒有中標的信息。
想了想，打給了黃琪，黃琪慵懶的生意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找我有事啊？”
我看了看表說道：“這都幾點了，你還睡覺呢？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啊？”
黃琪哼了一聲道：“我怎麽說也是你上司，以後別我和開這種玩笑！”
我同樣冷哼了一聲道：“誰和你開玩笑了？你和李敏在一起沒有？”
黃琪愣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不悅地說道：“他電話打不通，你告訴他，咱們公司的中標信息還沒公布出來，就已經要貨了，這不符合規矩！”
黃琪哦了一聲，然後就聽見李敏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辰弟啊，不就是信息沒公布嗎？你至於這麽緊張嗎？你不會連我還信不過吧？”
我笑了笑道：“本來是信得過的，不過現在不好說了，我都不知道我們家黃總是向著我，還是向著你了！”
李敏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道：“肯定是向著我的啊？但我也得為她做點事吧！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找人去辦就是了！對了，你怎麽不找小何直接問呢，她負責這事的啊？啊，我明白了，她在等你電話呢！”
我切了一聲道：“就因為這個卡我一下啊？我倒是無所謂啊，按照正規程序來的話，我完全可以不供貨的！”
李敏沒生氣，反而笑道：“這話說得真硬氣，也就是你，換個人都不敢這麽和我說話，這大小也是上千萬的買賣啊！”
我不屑地說道：“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買賣，你們家的琪琪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就是個打工的，我能有幾個錢裝進口袋裏啊？”
李敏嗬嗬笑道：“這是對領導的利益分配不滿意唄？這樣，我做主，隻要是我們華信的生意，你占一半，你們公司占一半！”
我急忙說道：“可不敢，你至少別當著我們領導的麵，這麽說啊！”
李敏哈哈大笑道：“有啥不敢的？沒你，真沒這檔子事！對了，我們和張總的合同簽了，公司獎勵我一套房，在重慶，你什麽時候過來我新居參觀一下啊！”
我哦了一聲道：“女主人選好了沒啊？”
李敏再次哈哈大笑道：“選好了，這回是真選好了，我們打算結婚了！”
我吃驚地說道：“走進愛情的墳墓了？你想好了啊？”
李敏低聲地說道：“想好不想好的，都得結了，自己挖的坑，自己得往裏麵跳啊！”
我嘻嘻笑道：“那就恭喜了，你這可是雙喜臨門啊！事業家庭都有著落了！”
李敏略帶苦澀地說道：“算是吧！哎，一言難盡啊！”
然後就聽到電話裏黃琪的聲音：“委屈你了啊？”
李敏急忙笑著解釋道：“不委屈，不委屈！哎呦……那我先掛了啊！”
嘟嘟的電話忙音。
我又撥通了張總的電話：“張總啊，聽說你們和華信的合同簽了啊？”
張總唔了一聲，低聲說道：“一會兒打給你！”說完，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這會兒有事忙，就想著繼續開車上路。
剛想發動，電話又來了，是董總，這讓我有點意外，接起電話，董總那邊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阿飛啊，還沒回珠海啊？”
我有點激動地回答道：“沒有，這段時間我都在外麵，過段時間回珠海就去看您，您身體還好吧？”
董總停頓了一下答道：“還行，出院後就一直在家療養。我是想問一下你，我那天在萬眾的年會上，怎麽看到你姐姐了？你們現在在搞什麽啊？”
我想盡量避開這個話題道：“你怎麽還參加萬眾的年會啊？不是都退出萬眾了嗎？”
董總沒有給我機會轉移話題道：“我是問你，你姐姐怎麽會出現在萬眾啊？還是在莫柯的身邊，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我隻好含混其詞道：“啊，她不想在北方了，回珠海了，一直沒有好工作，就進了萬眾！”
董總冷哼了一聲道：“你騙誰呢？你姐要是沒好工作，去哪兒不行，非要去萬眾啊？你手底下那麽多公司，隨便哪一家她都可以去的！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我沉默了一下，沒回答她的問題。
董總繼續追問道：“你是不是還想進入萬眾啊？萬眾已經不是以前的萬眾的，我都放棄了，你怎麽還放不下呢？你現在的耀陽實業不是做得很好嗎？不要再搞其他事了。”
我哦了一聲道：“沒搞其他事啊，我姐找份工資而已！”
董總哎了一聲道：“別和我說這下沒用的，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啊？你怎麽會讓你姐去別人家的公司呢？那是你姐！我實話告訴你吧，萬眾已經有人盯上你姐了，這事衛華他們還不知道，一旦要他們知道了，這事就不好辦了！”
我驚訝地問道：“誰盯上我姐了？”
董總答道：“以前萬眾的一車間主任。”
我疑問道：“他怎麽可能認識我姐呢？不應該啊！”
董總哎了一聲道：“你覺得你和你姐長得像嗎？”
我腦袋裏想像著我姐的樣子，在對比起自己的樣子，想了想說道：“好像不太像啊！”
董總切了一聲道：“還不像啊，人家第一眼看見，就說像你！還好和我關係比較好，就直接給我打電話了，讓我給否認了！但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早晚得別人發現的！萬眾裏麵多少人對你恨之入骨，你也不是不知道的，我猜莫柯，東方可能早就知道了，隻是現在沒揭穿而已，他們也是在觀望。”
我聽後，害怕了起來，問道：“你說得是真的嗎？會不會隻是你個人想象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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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總哼了一聲道：“希望是了，但你能冒這個險嗎？”
我考慮了一下說道：“我和我姐商量一下吧！”
董總噢了一聲道：“終於說出實情了吧？和我說說吧，到底你想幹什麽？”
我猶豫了一下，突然很激動地用小馬哥的語氣說道：“三年，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證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訴大家，我曾經失去的我一定要拿回來……”說完，自己差點被自己感覺得不行。
董總冷哼了一聲道：“你失去什麽了？你什麽都沒失去！還有比你還聰明的，一早就離開了萬眾！”
我撇著嘴道：“沒意思，你這人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董總嗬嗬了兩聲道：“你跟誰幽默呢？你和我幽默個鬼啊？和你說正事呢！”
我哦了一聲道：“”說什麽正事啊？我姐的事？我姐的事你真不用擔心，就是找了份工作而已，你啊，就頤養天年吧，沒你操心的事，都操心大半輩子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姐夫的餐館生意怎麽樣啊？小豪是不是也快結婚了啊？”
董總呸了一聲道：“那也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我告訴你啊，萬眾的事，你不要在管了，有錢你就好好賺，你的錢也不用再賺了，夠花了！多多享受生活多好啊，幹嘛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呢！衛華他們那些人，真不是咱們可以惹的！”
我笑道：“我才沒那麽傻呢！衛華他們我才懶得管呢，多做不義必自斃，天自然會收他們的！不說了，我這開車呢，等我回來再和你說，掛了啊！”然後不等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我馬上就給我姐打了電話問道：“姐，說話方便嗎？”
我姐那邊嗯了一聲道：“方便，今天休息！”
我急忙說道：“我聽董總說，有人發現你了？”
我姐毫不在意地說道：“哦，就是一個車間主任，董總和我說過了，沒事的，他就是覺得我和你長得像而已，是自己人，董總沒說明，但估計他心裏清楚，平時還挺幫忙的！”
我猶豫著說道：“要是你發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馬上撤出來啊，千萬可別出什麽意外啊！”
我姐嗯了一聲道：“你放心吧，沒事的，她們現在對我都是很信任的，我平時也沒做什麽過格的事情來，還對她們有貢獻呢！其他人我不好說，但莫柯現在肯定是絕對的信任我的！”
我不確定地說道：“真不一定，莫柯這人也是深藏不露的，你還是要萬事小心點！其他人呢？沒有射門異常吧？”
我姐想了想回答道：“沒有，賀潔和東方的內鬥愈演愈烈了，現在衛華集團明顯就是兩個派係，一派以賀潔，莫柯為首，主要占據了萬眾，興華，北建等幾個大企業，都是實業型企業，一派是東方，賀天為首的，主要是衛華集團，何氏，及幾家投資貿易公司。衛華的態度很曖昧，似乎是不想他們內鬥，但有時又很縱容他們，故意給他們機會自己窩裏鬥。”
我冷哼了一聲道：“衛華這隻老狐狸，就是不想下麵的人沆瀣一氣，就是讓他們有競爭，這樣才方便他管理！這套路深啊，越是有競爭，才會越顯得他地位卓越。”
我姐嗯了一聲道：“是的，不過內鬥的太厲害，對於他們企業發展還是不利的，現在他們的手段都上升到跟蹤，恐嚇，甚至篡改合同，搶客戶，無所不用其極，我沒見過那個企業競爭得如此慘烈的！這樣下去，我怕都會鬧出人命來？”
我幸災樂禍地問到：“那現在誰占據優勢呢？”
我姐思考了一下道：“現在還不好說，這得看衛華是怎麽想的，本來東方肯定是外人，沒什麽優勢的，但他聽話，而且的確為衛華集團做了不少貢獻，對衛華是忠心耿耿，這點賀潔就不如他了。賀潔的性格，還是比較執拗，平時做人做事都不留餘地，有時連衛華的麵子都不給。我最奇怪的是，明明賀天，賀潔都是一家人，卻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賀天也沒站在自己女兒一邊。”
我譏笑道：“這就是賀天這老東西的高明之處了，如果他和賀潔站在同一戰線上，那麽問題就來了，衛華還敢把權力都交給賀潔嗎？衛華本來對於賀潔就不是那麽信任的，他還三番五次地出賣賀天，對於賀家，他肯定是防範的。所以，才有了推東方上位的做法。看似都是一家人，其實也是勾心鬥角的，最後無論誰勝出，贏家都是衛華！”
我姐嗯了一聲道：“莫柯就比較聰明了，雖然已經選定了隊伍，但從未明確表態，她現在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已經有了衛華集團的股份，成為了董事會成員之一。還有啊，你的那家貿易公司，是他們目前爭得最厲害的，看來是塊肥肉，為了這家貿易公司，他們不惜血本，拚命往裏麵安插自己人，莫柯還打算調我過去當財務總監呢！”
曹喜發急忙笑著說道：“那是，那是！那我就先去了解設備信息了？”
我嗯了一聲道：“你要注意應標截至日期，別錯過了，到時候誰的關係都沒用，知道嗎？”
曹喜發嗯嗯了半天道：“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吧！”
我再次叮囑道：“別買太差的，用不了多久不是修就是換的啊，這是長期的買賣，一做就是幾年啊，還有你的技術人員必須得到位啊，現在要是沒人，就趕快招人！”
曹喜發嗯了一聲，然後帶著點疑問地語氣問道：“那咱們三個合同協議，你看看什麽時候和杜總一起商量一下？”
我不耐煩地說道：“怎麽老提杜總呢？杜總在這裏麵不管事的，她就是單單投資而已！至於咱們怎麽分成，你定吧，我聽你的！”
曹喜發有點受寵若驚道：“我定？不好吧，我錢出的不是最多，中標的事，我又幫不上忙！”
我譏笑道：“你知道就好，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別虧了自己就是了！”
電話打完，我上華信的官網看了一下，果然沒有中標的信息。
想了想，打給了黃琪，黃琪慵懶的生意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找我有事啊？”
我看了看表說道：“這都幾點了，你還睡覺呢？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啊？”
黃琪哼了一聲道：“我怎麽說也是你上司，以後別我和開這種玩笑！”
我同樣冷哼了一聲道：“誰和你開玩笑了？你和李敏在一起沒有？”
黃琪愣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不悅地說道：“他電話打不通，你告訴他，咱們公司的中標信息還沒公布出來，就已經要貨了，這不符合規矩！”
黃琪哦了一聲，然後就聽見李敏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辰弟啊，不就是信息沒公布嗎？你至於這麽緊張嗎？你不會連我還信不過吧？”
我笑了笑道：“本來是信得過的，不過現在不好說了，我都不知道我們家黃總是向著我，還是向著你了！”
李敏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道：“肯定是向著我的啊？但我也得為她做點事吧！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找人去辦就是了！對了，你怎麽不找小何直接問呢，她負責這事的啊？啊，我明白了，她在等你電話呢！”
我切了一聲道：“就因為這個卡我一下啊？我倒是無所謂啊，按照正規程序來的話，我完全可以不供貨的！”
李敏沒生氣，反而笑道：“這話說得真硬氣，也就是你，換個人都不敢這麽和我說話，這大小也是上千萬的買賣啊！”
我不屑地說道：“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買賣，你們家的琪琪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就是個打工的，我能有幾個錢裝進口袋裏啊？”
李敏嗬嗬笑道：“這是對領導的利益分配不滿意唄？這樣，我做主，隻要是我們華信的生意，你占一半，你們公司占一半！”
我急忙說道：“可不敢，你至少別當著我們領導的麵，這麽說啊！”
李敏哈哈大笑道：“有啥不敢的？沒你，真沒這檔子事！對了，我們和張總的合同簽了，公司獎勵我一套房，在重慶，你什麽時候過來我新居參觀一下啊！”
我哦了一聲道：“女主人選好了沒啊？”
李敏再次哈哈大笑道：“選好了，這回是真選好了，我們打算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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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低聲地說道：“想好不想好的，都得結了，自己挖的坑，自己得往裏麵跳啊！”
我嘻嘻笑道：“那就恭喜了，你這可是雙喜臨門啊！事業家庭都有著落了！”
李敏略帶苦澀地說道：“算是吧！哎，一言難盡啊！”
然後就聽到電話裏黃琪的聲音：“委屈你了啊？”
李敏急忙笑著解釋道：“不委屈，不委屈！哎呦……那我先掛了啊！”
嘟嘟的電話忙音。
我又撥通了張總的電話：“張總啊，聽說你們和華信的合同簽了啊？”
張總唔了一聲，低聲說道：“一會兒打給你！”說完，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這會兒有事忙，就想著繼續開車上路。
剛想發動，電話又來了，是董總，這讓我有點意外，接起電話，董總那邊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阿飛啊，還沒回珠海啊？”
我有點激動地回答道：“沒有，這段時間我都在外麵，過段時間回珠海就去看您，您身體還好吧？”
董總停頓了一下答道：“還行，出院後就一直在家療養。我是想問一下你，我那天在萬眾的年會上，怎麽看到你姐姐了？你們現在在搞什麽啊？”
我想盡量避開這個話題道：“你怎麽還參加萬眾的年會啊？不是都退出萬眾了嗎？”
董總沒有給我機會轉移話題道：“我是問你，你姐姐怎麽會出現在萬眾啊？還是在莫柯的身邊，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我隻好含混其詞道：“啊，她不想在北方了，回珠海了，一直沒有好工作，就進了萬眾！”
董總冷哼了一聲道：“你騙誰呢？你姐要是沒好工作，去哪兒不行，非要去萬眾啊？你手底下那麽多公司，隨便哪一家她都可以去的！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我沉默了一下，沒回答她的問題。
董總繼續追問道：“你是不是還想進入萬眾啊？萬眾已經不是以前的萬眾的，我都放棄了，你怎麽還放不下呢？你現在的耀陽實業不是做得很好嗎？不要再搞其他事了。”
我哦了一聲道：“沒搞其他事啊，我姐找份工資而已！”
董總哎了一聲道：“別和我說這下沒用的，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啊？你怎麽會讓你姐去別人家的公司呢？那是你姐！我實話告訴你吧，萬眾已經有人盯上你姐了，這事衛華他們還不知道，一旦要他們知道了，這事就不好辦了！”
我驚訝地問道：“誰盯上我姐了？”
董總答道：“以前萬眾的一車間主任。”
我疑問道：“他怎麽可能認識我姐呢？不應該啊！”
董總哎了一聲道：“你覺得你和你姐長得像嗎？”
我腦袋裏想像著我姐的樣子，在對比起自己的樣子，想了想說道：“好像不太像啊！”
董總切了一聲道：“還不像啊，人家第一眼看見，就說像你！還好和我關係比較好，就直接給我打電話了，讓我給否認了！但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早晚得別人發現的！萬眾裏麵多少人對你恨之入骨，你也不是不知道的，我猜莫柯，東方可能早就知道了，隻是現在沒揭穿而已，他們也是在觀望。”
我聽後，害怕了起來，問道：“你說得是真的嗎？會不會隻是你個人想象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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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了一下說道：“我和我姐商量一下吧！”
董總噢了一聲道：“終於說出實情了吧？和我說說吧，到底你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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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總冷哼了一聲道：“你失去什麽了？你什麽都沒失去！還有比你還聰明的，一早就離開了萬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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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總嗬嗬了兩聲道：“你跟誰幽默呢？你和我幽默個鬼啊？和你說正事呢！”
我哦了一聲道：“”說什麽正事啊？我姐的事？我姐的事你真不用擔心，就是找了份工作而已，你啊，就頤養天年吧，沒你操心的事，都操心大半輩子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姐夫的餐館生意怎麽樣啊？小豪是不是也快結婚了啊？”
董總呸了一聲道：“那也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我告訴你啊，萬眾的事，你不要在管了，有錢你就好好賺，你的錢也不用再賺了，夠花了！多多享受生活多好啊，幹嘛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呢！衛華他們那些人，真不是咱們可以惹的！”
我笑道：“我才沒那麽傻呢！衛華他們我才懶得管呢，多做不義必自斃，天自然會收他們的！不說了，我這開車呢，等我回來再和你說，掛了啊！”然後不等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我馬上就給我姐打了電話問道：“姐，說話方便嗎？”
我姐那邊嗯了一聲道：“方便，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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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著說道：“要是你發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馬上撤出來啊，千萬可別出什麽意外啊！”
我姐嗯了一聲道：“你放心吧，沒事的，她們現在對我都是很信任的，我平時也沒做什麽過格的事情來，還對她們有貢獻呢！其他人我不好說，但莫柯現在肯定是絕對的信任我的！”
我不確定地說道：“真不一定，莫柯這人也是深藏不露的，你還是要萬事小心點！其他人呢？沒有射門異常吧？”
我姐想了想回答道：“沒有，賀潔和東方的內鬥愈演愈烈了，現在衛華集團明顯就是兩個派係，一派以賀潔，莫柯為首，主要占據了萬眾，興華，北建等幾個大企業，都是實業型企業，一派是東方，賀天為首的，主要是衛華集團，何氏，及幾家投資貿易公司。衛華的態度很曖昧，似乎是不想他們內鬥，但有時又很縱容他們，故意給他們機會自己窩裏鬥。”
我冷哼了一聲道：“衛華這隻老狐狸，就是不想下麵的人沆瀣一氣，就是讓他們有競爭，這樣才方便他管理！這套路深啊，越是有競爭，才會越顯得他地位卓越。”
我姐嗯了一聲道：“是的，不過內鬥的太厲害，對於他們企業發展還是不利的，現在他們的手段都上升到跟蹤，恐嚇，甚至篡改合同，搶客戶，無所不用其極，我沒見過那個企業競爭得如此慘烈的！這樣下去，我怕都會鬧出人命來？”
我幸災樂禍地問到：“那現在誰占據優勢呢？”
我姐思考了一下道：“現在還不好說，這得看衛華是怎麽想的，本來東方肯定是外人，沒什麽優勢的，但他聽話，而且的確為衛華集團做了不少貢獻，對衛華是忠心耿耿，這點賀潔就不如他了。賀潔的性格，還是比較執拗，平時做人做事都不留餘地，有時連衛華的麵子都不給。我最奇怪的是，明明賀天，賀潔都是一家人，卻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賀天也沒站在自己女兒一邊。”
我譏笑道：“這就是賀天這老東西的高明之處了，如果他和賀潔站在同一戰線上，那麽問題就來了，衛華還敢把權力都交給賀潔嗎？衛華本來對於賀潔就不是那麽信任的，他還三番五次地出賣賀天，對於賀家，他肯定是防範的。所以，才有了推東方上位的做法。看似都是一家人，其實也是勾心鬥角的，最後無論誰勝出，贏家都是衛華！”
我姐嗯了一聲道：“莫柯就比較聰明了，雖然已經選定了隊伍，但從未明確表態，她現在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已經有了衛華集團的股份，成為了董事會成員之一。還有啊，你的那家貿易公司，是他們目前爭得最厲害的，看來是塊肥肉，為了這家貿易公司，他們不惜血本，拚命往裏麵安插自己人，莫柯還打算調我過去當財務總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