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對夏洛克和簡這對‘汪喵二人組’點了跟隨技能後,我盡量克製自己別去問‘現在去哪裏’或‘你們是怎麽知道/看出來的’這樣讓自己顯得智商很低的話。╮(╯▽╰)╭


    但在看見看見兩人就像是用密語約好了一般,從下車後就開始從藍星酒吧外往犯罪現場一路溜達,隻除了在兩個十字路口停頓觀察了一陣,在覺得某一個路口更加有可能後順著街邊拐過。一直到我們三人重新站在才離開沒幾個小時的犯罪現場。


    “3個地點。”夏洛克轉身看著簡,眼睛微眯,帶著小孩子攀比玩具時的意味。


    “wu……好吧。”簡聳聳肩。“我隻注意到兩個地點。”


    兩人同時偏頭回望靜靜看著我,似乎在問跟著誰走一般,我看看右邊的汪,再看看左邊的喵,笑。“或者你們兩個一路?”


    看看可不可以發展出不一樣的友誼?紅紅火火轟轟……


    最後的結果是等裏斯本帶著周和米勒從藍星酒吧出來後,裏斯本和簡,周和夏洛克,我和米勒進行兩人一隊的調查。


    “你說他真的是被女生打死的嗎?”米勒和我一路,想了很久後忍不住問。


    “你忘記前段時間重案組偵破的那個案件了嗎?”前段時間隔壁的重案組偵破了一件女友殺死男友,並將其大腿肉割下來烹調的案件。被抓回來的時候我們都有看見,那隻是一個隻有1米六,體型嬌小,從外表上看蠻文靜的女生。


    而她的男友,身高1米八且是健身教練。


    “好吧。”米勒聳聳肩,半開玩笑的說。“畢竟現在都流行女漢子嘛。”


    在敲門等待屋主來開門的間隔,我斜眼看他。死孩子,女漢子是這種設定嗎?!


    米勒學著簡眨眼,扮無辜。


    門就在我剛剛回送他一個白眼的時候從裏麵打開。瞪著朦朧惺忪的眼,還有臉頰上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的被枕頭壓著留下的褶皺,姑娘站在那裏,大咧咧的。


    “幹嘛?!”明顯因為沒睡醒而產生的起床氣。


    “cbi。”米勒出示警徽,“這裏昨天晚上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我們需要對周圍的居民做一個筆錄和詢問。”


    “今天早上不是已經有警察來詢問過了嗎?”姑娘很不耐煩的抓抓原本就已經是雞窩的頭發,有些微的金粉隨著她撓頭的動作從頭發間落了下來。“我說過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隻是幾個簡單的問題需要您回答一下……”米勒說,一邊翻開筆錄,按照上麵的問題進行詢問,“請問你昨天回來的時間……”


    【觀察。】毫無起伏的聲線。


    【任何偽裝都不會是百分百,隻看你能不能抓到那個零星的真實瞬間。】溫和帶笑的聲音。


    【仔細看。】


    “抱歉女士。”我打斷她正分外不耐煩但依舊環胸倚靠在門邊,皺眉回答米勒的問題。“剛剛說你昨天並沒有去過藍星酒吧?”


    姑娘微微翻著白眼看向我,麵露譏諷。“我一直以為我說的是英文,需要我放慢語速嗎?沒——有——”說完,看了看我和米勒,“這樣清楚了?”


    “唔,如果是這樣。”我點點下唇,偏頭衝米勒示意。“我們需要請您去局裏詳細問話。”轉頭,衝她露出八顆牙齒的笑。“用妨礙司法的名義。”


    “什麽、什麽妨礙司法,你信不信我找律師投訴你們!”她原本雙手環抱倚靠在門邊,現在因為激動而放在了身體兩側,並站直,下意識做出想要退後的動作。


    “可是你撒謊。”我看了看她的頭發和臉說。“你說你昨天沒有去過藍星酒吧,但你的頭上卻有他們昨天歡慶時噴灑的金粉,甚至你額頭上,還有為了方便戴假發,而用發網固定真發時留下的痕跡。”


    姑娘抿著唇,瞪眼不說話。


    “我們剛剛得到藍星酒吧的監視錄像帶,如果你不希望我們在之後發現你的話……”米勒補充。


    “好吧好吧。”姑娘做出‘投降’的姿勢。“我隻是不想惹麻煩而已,並不想為了這種事進警察局。”


    “或者我可以根據你接下來的話,決定你需不需要到警察局?”米勒重新打開筆錄本,從姑娘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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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重新關上,米勒和我壓製著激動的心情一直到距離一定位置後,才看著對方興奮的大笑。


    “哇哦。”米勒出了一口氣,眼睛亮亮的,“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簡和夏洛克的情況下,就我們兩個合力問到了有價值的線索。你看到我剛才說的嗎?”他轉頭望著我,然後正經著臉,複製自己剛剛的話。“‘很感謝你的配合,如果有進一步的問題我們會再詢問你的,謝謝。’是不是很像周和瑞斯比他們問話時候的結束語?”


    “不是像,而是原本就是。”我笑著點頭。


    “嘿!你剛剛的動作,也很像簡呢。”米勒麵朝著我,腳步輕快的後退著走,將手指放在下唇處輕點。“簡直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什麽的……“我可沒故意學他。”我反駁。臉微微發熱。


    “是是是……是無意識的對吧。”米勒無所謂的揮揮手,終於好好走路,他翻開著手上的筆錄本興奮的說,“這次一定是隻有我們找到了線索。”並沒有注意到我突然感到像燒起來似的臉。


    ……真是謝天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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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除了我們以外,其實大家都各有收獲。


    裏斯本和簡從兩個站街女郎的嘴裏知道了在死者受害前沒多久,她們才湊上前去搭訕過,隻是對方一直沒理所以就訕訕離開了,時間剛好是傑克受害的時間內。


    而夏洛克和周則是找到了某個宣稱自己昨天晚上也恰好被跟蹤,隻是剛好自己是走在最前麵的,所以幸運的逃過了一劫,時間和站街女郎說最後看見傑克的一致,但因為自己感到很害怕所以根本沒有回頭查看,隻趕緊回屋後就鎖門,什麽都沒有看到。


    但可以確定的是,跟蹤自己的人在確定沒戲後,改變目標跟著自己身後的女郎進了小巷,也就是今天的案發現場附近。


    隻是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居然死的是跟蹤者。


    她也因為害怕惹上麻煩所以沒有對今天早上對這個片區進行詢問的巡警說實話,但可惜的是被夏洛克看了出來。


    回到警局時,剛好遇見同樣從外麵回來的馬坎。


    “嘿馬坎。”我主動衝他打招呼。


    “蘇,嘿大家。”他將白大褂脫下掛在手腕上,胳膊下麵夾著兩本書。“看樣子是剛剛從案發現場回來?”


    我聳聳肩。


    “好吧,希望我的助手已經將驗屍報告交給你們了。”馬坎顯得很疲憊的捏了捏鼻梁,“你知道,這種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的高峰會……”聳肩。


    我笑笑,沒說話,剛好電梯門打開,一同出去的時候遇上了做完筆錄,正送假釋官的瑞斯比。


    “boss。”瑞斯比打招呼。


    “怎麽樣?”裏斯本伸手,接過瑞斯比遞過來的筆錄一麵翻開,一麵往辦公室的方向走。馬坎跟我們一起,他的私人辦公室和我們是同一層。


    “各種前科。”瑞斯比聳聳肩回答。“傑克·安德的假釋官說之所以他會被放出來,是因為有人匿名將他保釋了出來,但並沒有查到是誰。”


    “匿名?他的父母?”裏斯本問。


    “他的父母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唯一的姐姐也跟他斷絕了關係,假釋官當初在傑克放出來的時候就打了電話給他的姐姐,被告知永遠都不想知道任何關於他的消息,就掛斷了電話。”


    “wu……真是讓人感到遺憾的家庭狀況。”簡發表言論。


    “沒辦法查到是誰幫忙交的保釋金?”裏斯本皺眉。我們已經回到了大辦公室,裏斯本站在白板前,看著格蕾絲。


    “已經查過了,隻查到是一個叫賽克·洛根的人,現在的家住地在弗吉尼亞州,剛剛聯係了當地的警察,在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他。”


    “這個叫賽克·洛根的和傑克之間有什麽關聯嗎?”裏斯本問。


    “有。”格蕾絲回答,在看了我們後,說。“而且他和我們也有點牽連。”


    “什麽意思?”周回答。


    “我剛剛查到了賽克·洛根的家庭記錄,他之前是住在加尼福尼亞州,十三年前搬去弗吉尼亞州,原本是想要重新開始生活,但他的兒子卻沾染上了毒癮,並在三年後死在戒毒中心,妻子也因為一直活在曾經的陰影裏,於去年因為抑鬱症自殺身亡。”


    “你說的有牽連,是和我們之前的某個案件?”簡對格蕾絲提出疑問。


    “是的。”


    “他的兒子就是之前薔薇高中殺人案時,那個有社交障礙,被□□後退學的男孩——德瑞克·洛根。”


    “而傑克?”瑞斯比問。


    “傑克·安德,高中時就是在弗吉尼亞州的某公立高中就讀,他在高三的時候被退學。”格蕾絲停頓了一下,又說。“原因是他將某個同學在之前高中的不幸遭遇張貼到整個學校。”


    “德瑞克·洛根?”米勒肯定的說。


    “是的,德瑞克·洛根。”格蕾絲說。


    “我想。”裏斯本開口。“我們現在需要知道德瑞克·洛根的爸爸,賽克·洛根現在到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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