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在環顧了所有人之後,施安安最終將視線落在了顧念兮的身上。緊接著,女人的臉上也勾出了如畫般的笑臉。隨後,施安安便邁開了腳步,朝著顧念兮所在的方向走來。


    施安安是傳言近來在本城市活動最為頻繁,也是最近業內成長速度驚人的sh國際的幕後老板。所以,今晚大家都積極響應號召前來參與這個宴會,無非也是為了一睹sh國際幕後老板的風采。


    然而,就在sh幕後老板出現的第一時間,卻親自走向顧念兮。


    一時間,顧念兮便也成為了這整個宴會關注的焦點……


    談某人忙完了今天該處理的所有事物之後,便驅車回家。路上,談某人正好想起前段時間自己放在西裝上衣袋子裏的那枚鑽石戒指。


    想了想,談逸澤便下了車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顧念兮最喜歡的栗子餅,準備連帶著那個戒指給顧念兮一份小小的驚喜。


    隻是當談某人帶著栗子餅興致衝衝的從談家大門走進來之後,卻到處都沒有發現他家小東西的身影!


    難道,小東西被人給拐跑了?


    不然,這麽大冷天的晚上,她舍得離開暖乎乎的被窩不成?


    來來回回的在樓上樓下走了幾遍之後,在談逸澤終於決定要出門找顧念兮的時候,卻被告知顧念兮和談逸南去參加宴會了。


    當下,某個老男人的臉色變得不是那麽的友好!


    回了房間,洗了澡換了一身幹淨衣服的談某人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裏掏出本該已經送出去,卻在自己的西裝口袋裏躺了足足大半個月的指環,再看著那本該趁著熱乎乎就吃掉的栗子餅,現在卻隻是溫溫的了。再過一會兒,這東西就要涼了,不能吃了!


    拽著隻剩下一點溫度的栗子餅,談某人幹脆將他放在自己外套的口袋裏。


    起碼,這裏還能保暖,不至於讓這些栗子餅太快就涼了。


    隻是看著分針一圈一圈的走動著,窩在臥室裏的談某人神色越來越不好了。


    向來高高在上的談某人,如今卻呆在臥室給別人暖栗子餅。而某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竟然半夜十點了,都還不歸家?


    越想,談某人越是生氣。


    索性,他起身下了樓,來到大門口等著。


    當然,口袋裏的栗子餅,還是安安全全的呆在那個角落裏。而他的掌心,卻一直覆蓋在上麵。


    雖然因為等的有些久,很是生氣的談某人,也動過要將這些栗子餅一個人給吃掉的念想。可一想到,每一次看到栗子餅的顧念兮就會揚起和孩子得了蜜糖時一樣的幸福笑臉,談某人便狠不下這個心了。


    最終,他還是安安靜靜的掐著栗子餅,站在大門前等待著某個女人的歸家。


    他談逸澤向來高人一等,從來沒有人敢給他這樣的悶虧吃。


    可偏偏,那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


    但談逸澤最氣的,還是自己。


    因為,他怎麽也舍不得對那個小女人狠下心來……


    天色越暗,昏暗的路燈將他談逸澤高大的身影拉的老長。


    看著那孤單的身影,談逸澤從自己的口袋裏摸了摸,然後掏出了一盒香煙。


    其實,偶爾他也會抽上一兩根。


    不過,他的煙癮並不是很大。


    隻有閑的發慌,或許極度沒有精神的時候,才會想要抽上一兩口。


    點燃了香煙,談逸澤吸了兩口之後,煙霧升騰。


    一瞬間,那朦朧的煙氣在男人的周身彌漫開來,將他安靜的側顏,勾勒的如詩如畫。


    連著抽了兩三根,在談逸澤將最後一根香煙的眼底踩在腳底下之際,不遠處終於傳來的車輛行駛的聲音。


    但出現的,並不是談逸南的車子。


    談逸澤一眼望見這輛車子的車牌的時候,眼眸微微眯了眯。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車子應該是淩二的!


    但很快的,男人微眯的眼眸裏,瞳仁又突然放大了。


    而讓這個男人詫異的,並不是淩宸車子的詭異出現,而是從他車上傳來的歌聲:


    “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數呀數不清,到底多少鴨……數不清到底多少鴨……”


    這唱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歌曲,談逸澤根本聽不出來。但他聽得出的,這聲音是他的小東西的!


    “別唱了小嫂子,這會兒大家都睡覺呢!”車內,又有人的喊叫聲音傳出。


    這聲音,也是談逸澤所不陌生的。


    是淩二爺!


    他,怎麽會跟顧念兮攪和在一起?


    想到這,談逸澤突然大步上前。在車子還沒有停下來之際,便擋在了車子的前方。


    而淩宸也憋見車前方出現了人影,及時踩下了刹車。


    “哪個混蛋敢擋著爺的道?”


    其實,坐在駕駛座上的淩二爺隻是憋見了一個身影出現,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便先行罵了出來。


    這,就是淩二爺慣有的痞子風格。


    而本來還半眯著眼睛準備高唱出聲的顧念兮卻在抬頭看見了車前方的人影之時,便迅速的推開了車門,朝著那抹身影跑去:“老東西……”


    其實,窗外和窗內的光線形成的反差,顧念兮根本看不清站在車前方的人的模樣。


    但不知道為什麽,隻需一眼,她便認定了出現在車子前方的人就是她家的談參謀長。


    那一刻,女人就像是一直快活的鳥兒,突然蹦向了那身影所在的角落。


    其實,在看到顧念兮深更半夜和其他的男人喝酒唱歌,還一起回家的時候,某個老男人心裏的醋缸早已打破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小女人突然如此興奮的朝著他飛奔而來的時候,所有的不滿,所有的煩躁,好像都在一瞬間被掃空了。


    “老東西,我好想你哦!”一下子,她飛撲進了談逸澤的懷,將手放在了他的脖子處。感受著熟悉的溫暖,女人的眼眸微眯了起來。那是她最熟悉的溫暖,呆在著她再也不用擔心其他。


    而男人在女人安靜下來之際,那雙黑瞳也突然間收縮了起來:“你,喝酒了?”


    小東西的從以撲進他懷中開始,談逸澤就聞到了一股子酒氣。


    而這味道,在顧念兮此刻張口的時候,尤為明顯。


    這是紅酒的味道!


    小東西要想喝成這樣,該喝了多少?


    還有,這麽大晚上的,她還是和別的男人喝酒!難道她還不懂得,男人都是披著狼皮的野獸?這麽誘人的小東西擺在他們的麵前,誰不想一口將她給吃掉?


    再說了,淩二那德行,談逸澤一直都覺得那是個禍害!而這小東西,竟然糊塗的和他一起喝酒一起回家?


    越想下去,談某人的臉色越是不善。


    而他懷中的某個女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是伸手揉著談參謀長的臉蛋,傻嗬嗬的笑著:“老公,人家隻喝了一點點,這都被你猜到了?”


    顧念兮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興奮。


    今天一整天的時間,她都在等著談參謀長回家。


    現在總算見到他了,她的心情自然是興奮的。


    隻是為什麽,今天她家談參謀長今日的那張臉,有些模糊?而且,他總是在她的麵前搖擺不定呢?


    “老東西,你讓我好好瞅瞅!人家……都一整天沒有看過你!”顧念兮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股子不適的感覺,其實是她喝醉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那不安分的小爪子已經開始往談參謀長的身上摸索而去。她的小手微涼,鑽進談參謀長的大衣裏有種很奇特的感覺,一下子也將麵前的談參謀長給點燃了。


    其實,談逸澤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自製力還算不錯。但在這小東西的麵前,這些其實都是浮雲。


    她的小手隻在他的胸口上不安分的抓撓了那麽一會兒的時間,談逸澤便感覺到自己渾身燥熱隨著血液開始迅速的向四肢襲來。


    “給我安分一點,原地待命!”眼看著某個無良的小東西的爪子就要鑽進自己的衣服裏,談逸澤的臉突然繃得有些緊。


    因為,他談逸澤又被調戲了!


    而始作俑者,還是他談逸澤最沒有免疫能力的小東西。若是沒有其他人在場的話,談逸澤相信自己一定會將這個正胡亂蹭著他的小東西給就地解決。


    在懷中那隻小爪子不安分的挑逗下,談逸澤忍得有些辛苦。甚至,連他的雙頰也變得有些燥熱。


    如果不是因為此處的光線有些過分黯淡的話,那其他人絕對能看到談參謀長臉上難得一遇的羞紅景象。


    為了防止自己的獸性突然大發,談逸澤決定還是將顧念兮的小爪子從自己的胸口掏出。


    隻是剛剛才從自己胸口處掏出的小手,這會兒已經迫不及待的抱住了他的腦袋,在談逸澤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小東西到底想要做些什麽的時候,便感覺到自己的唇上微涼……


    而出現在他談逸澤視野裏的,是放大版的顧念兮。


    他,又被強吻了!


    不過顧念兮的吻技還沒有修煉到家。


    這會兒她隻是將她的唇瓣貼了上來,隨意的蹭了幾下之後,沒能成功的攻占談逸澤,便隨意的掃蕩了兩下就離開了。


    吻完之後,顧念兮便又繼續窩在他的懷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當著其他人的麵被強吻的談逸澤,此刻臉色並不是那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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