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鼎子無能為力地看著,他沒有辦法去違抗此男子,因為做錯地確實是花小姐,於是,他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點起腳尖,一施輕功離去。


    碧衣無語地跪倒在地上顫抖,她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隻知道小姐再沒人救的話,就會命喪黃泉。


    她顫著雙臂,不要命地死死抱住男子的一隻腳,臉上流淌著淚水,苦苦地向男子哀求道:“公子,你放了我家小姐吧,雖然小婢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是小婢願意為小姐承擔一切,求求公子大發慈悲吧,饒了我家小姐吧!”她一個賤婢死不足稀,但小姐是千金之軀,萬一發生什麽不測,她也照樣活不成。


    “求求你放了我家小姐吧?!”碧衣滿是哀求地再一次懇求著。


    悲痛而淒涼地哀求聲,讓男子手勁微微放鬆,接著便緩慢地讓花紫韻腳跟著地。


    花紫韻纖白玉手自然地捂著酸軟的脖子,喉嚨沙啞帶點難受的咳幾聲,眼瞳裏蕩晃著驚恐,美目早已黯淡失焦地亂視前方,踩不住的腳掌踉蹌幾步,腳腿酸軟地癱坐在地麵上,慌亂無語,隻是那起伏顫抖地嬌軀透出她此刻心裏的害怕,焦懼。


    男子微怒地射出一道犀利的眸光,銀色人皮麵具蒙上了一層冷冷地寒氣,仿佛下一刻他腳邊那一抹可憐的嬌柔軀體就要遭殃。(.無彈窗廣告)


    碧衣身子微微一顫,隻感覺渾身有如置身於冰河凍水之中,她知道,他放過了小姐,那麽就是她該送命的時候,她沒打算站起身來,也不打算跟小姐討什麽賞,一個護主的眼神查看了小姐身體毫無微樣時,她止住了淚水,合上因哭泣而疲憊的眼簾,手依舊緊緊地抱住男子的腿部。


    時間仿佛感動地駐留著,一刻鍾過去了,碧衣仍沒發覺身體有任何不適,直至一道冷如冰霜的語調從頭頂上傳來閃入自己的耳中,“放手!”碧衣欣然地睜開眼眸,驚愕地放開兩隻小手,抖著的軀體不由自主地向後趁著幾尺,兩隻小手掌撐著斜傾的身體,不明所以然地看著眼前冰傲地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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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他,就像地獄的勾魂使者,陰冷得讓任何人和物都不敢靠近。花紫韻眼眸裏是迷朦和慌失,低垂著頭,小小聲地哭泣著。


    碧衣甚是驚慌又是擔憂地爬至花紫韻身邊。


    聽完鼎子的簡要稟報,沈赫淩早已速速馳騁輕功而來,進入庭院裏,映入眼瞼內就是這麽一副淒涼的景象。(.無彈窗廣告)


    看到沈赫淩的身影,花紫韻總算喚回了魂魄,她踉蹌地站起晃動的身子,跑入沈赫淩的懷抱,像逮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纏住他不放。


    沈赫淩安慰似的輕輕拍著花紫韻的香肩,然後輕柔地把她推開在一邊,神情凝重地看以眼掛滿紅色小果的藤樹,嚴肅地對著陰冷的男子合拳鞠躬一揖,“不知公子咋到,有失遠迎,還望公子見諒。”


    “沈府少爺何必講得這麽客套,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一個聰明人,相信這事你該知道怎麽處理。”男子淡淡的道,從懷裏抽出玉扇,自由自在地搖了起來,嘴角露出一抹甚是陰冷又詭異的笑。


    好個厲害的人物,明知到他下不了手,還把這難題丟還給他,沈赫淩暗想,花紫韻姑娘今天恐怕難於逃過這一劫。他該怎麽樣才能讓花紫韻的生命危險降低到最小呢?


    倏地,沈赫淩腦袋靈光一動,“公子,花姑娘並不知道這是‘禁果’,還請公子海涵,就放過花姑娘這一次。”


    “知不知道那並不是我該知道的,我知道的是隻要動一下聖果,那就要她本人付出相應的代價。”


    “公子,有句話說‘不知者不罪’不是嗎?”


    “哼,看來沈少爺不死心了,難不成這小姐是沈少的紅顏知己?”


    “這…”想一想,沈赫淩有點發難,說是吧可能有點轉機,不說吧卻一點機會都沒有,那隻有這樣做了,“就如公子所言,確實如此,就當公子給沈某一個人情吧。”


    “哈哈…沈少還真是快人快語,林某就給沈少一個人情吧!”


    聽完男子一說,沈赫淩胸口總算暢舒了一口氣,花紫韻眼裏閃過一陣驚喜。


    可是,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掉進了萬丈深淵。


    “來人啊,侍杖!”


    從空中飄下了兩個年少的小夥,衣襟長發飄飄地站在男子身旁兩側,兩人手裏各持一把杖杆,應了聲“是”後,走上前,把花紫韻按在地麵上,便拿起手裏的杖往花紫韻後背一上一下打了起來。


    沈赫淩想上前阻止,卻被男子一手攔了下來,“沈少何必如此,我林凡說話算話,免失去手臂之法,但杖法是免不了的。”


    沈赫淩無語,默默地看著,看著杖杆落在那嫩如豆腐的皮膚上,聽著那悲涼而哀叫地哭泣聲,他的心被抽緊了,可是他卻也無能為力,他不忍心看著那嫩嫩地肌膚開花,索性別過了頭。


    身上傳來的疼痛讓花紫韻不由地哀叫,眼眸裏氤氳的淚水不停地流下了臉頰,滿是委屈與可憐,看著沈赫淩別過了頭,她眼裏閃過一小絲地怨恨。


    碧衣實在不忍心看著小姐受苦,整個身體扒在花紫韻身上,替她擋下了剩下的鞭杖。


    “啊,啊…”


    本是爽朗的天空,暢懷的空氣,美麗的幽景,卻因這樣一副可憐的景象,而失去了黯淡,讓府上所有人無心工作,隻有歸譴國家律法的嚴肅。


    而隔日,花紫韻主婢便無聲息的消失在府中,至今一年無曾有過她的消息。他心裏隻有祈禱:但願她平安歸國,開心地過日子,養好身體。


    今天,又重演了當日之事,隻是水靈那y頭的勇氣救了她自己,該說是慶幸了。


    他發誓,決不會再讓過往的事情重演了,他必須啟奏皇上,與太子殿下合謀,讓這一規定免去,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當然,他也會告誡身邊所有的人,讓他們不須碰這顆樹一根毫毛,畢竟,“仙倪果”是王族護神所用必須物,一種稀少的物種。


    再一次看了騰果樹,沈赫淩墨汁般的眸子裏閃著光芒,一甩衣襟下擺,轉身大步跨出庭院,朝著‘戀戀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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