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對誰更忠誠
東廠最後一名紫衣校尉 作者：風影小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就在鞏昌府官驛上演“鴻門宴”的時候，鞏昌城門外，京城重振客棧東家王重振騎在馬背上，走在張老的旁邊，已經到了鞏昌城門外不遠的地方。</p>
“咦？”王重振一聲驚呼，“鞏昌不是大麵積旱災麽，這城外的災民，就這麽一點？”</p>
張老也是一臉的凝重：“是不是災民已經隻剩下這麽多了？”</p>
“將軍的意思，災民都？”王重振想說災民是不是死亡的就剩這麽多了，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p>
張老明白他想說什麽，輕輕的點了點頭。</p>
“若是鞏昌府如今隻剩下了這麽多人，那可真的就是造孽啊。”</p>
已經過了吃飯時間，那些施粥的桌子已經撤去，城門口隻剩下了兩名守城士兵在值守。</p>
自從災荒全麵爆發以來，城門洞除了每日施粥過來過去忙活的官兵，已經沒有尋常百姓出入。</p>
看著不遠處騎在馬背上的張老兩人，守城士兵心裏一陣欣慰。</p>
這是災荒得到緩解，人口又開始流動的跡象。</p>
原本嚴肅的麵容，看向兩人，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微笑。</p>
“將軍，那守城的士兵，好像是朝著我們笑呢。”王重振低聲說道。</p>
“我也看見了。”張老的表情也有點納悶，“能笑得出來，說明這鞏昌府的情況，並非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走，上去問問。”</p>
兩人跳下了馬背，牽著馬匹朝著門洞走去。</p>
“官爺。”王重振朝著士兵，討好的點頭哈腰，“聽說咱們鞏昌府旱情嚴重，可這城門口的災民看起來並不多。這是傳言有誤麽？”</p>
“你們是幹什麽的？為何要問這個問題？”士兵有點警惕的看著兩人。</p>
“我們是準備了一點貨物，準備運往西域的商人。東西準備好了，聽聞鞏昌府大鬧旱災，沿途食物，飲水都無法供給心中著急，特地來看看的。”彎著腰，王重振急忙解釋。</p>
“哦，原來是商隊的人。”守城士兵心中的警惕緩緩放了下來，“自從朝廷開始賑災之後，鞏昌的災民已經得到了妥善安排。現在留下的，是身體還有點虛弱，需要每日服藥之人。其他的人，已經帶這朝廷分發的賑災糧款，回原來的村子去了。”</p>
說道此處，士兵的臉上滿是自豪。</p>
“哦，原來是這樣。”王重振點點頭，“那請問官爺，鞏昌城裏現在還有客棧可以入住麽？”</p>
“有，客棧還是有的。隻不過吃飯就艱苦一點，隻能吃幹飯。幹旱的時間太久了，已經沒有青菜可以買道了。”士兵笑著說道。</p>
“有客棧就成，至於幹飯，我們都是窮苦出身，幹飯撒點鹽巴，還是很好吃的。”王重振笑著，再次朝著士兵點頭。</p>
在稍微偏僻的街道上，倆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p>
好久都沒有生意上門，掌櫃幾乎是眼含熱淚接待了兩人。</p>
更是安排小二將二人的馬匹牽進馬廄，用上好的幹草料進行喂養。</p>
二樓的客房裏，王重振拎起水壺，給張老倒了一碗涼茶，恭敬地放在了麵前。</p>
“將軍，您先休息，我現在就出去打聽一下少爺在鞏昌的住處。”</p>
“你也跑了一天，坐下來喝碗涼茶，好好休息，明天再出去打聽。”張老目光打量著房間四周，緩緩的道。</p>
“好。”在張老對麵的椅子上，王重振緩緩的坐了下來。</p>
“此地距離定西，差不多有三四百裏地吧？”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張老道。</p>
“將軍是想？”王重振不禁一怔。</p>
“這次來鞏昌，一時趁著遠離京城，和他見上一麵。還有一層意思，我想去定西，會會那位故人。”張老麵無表情，可話語已經是逐漸冰冷。</p>
“將軍，定西可是有著重兵把守，更何況他位高權重，私底下應該也培養了不少自己的人手。要不，我們這次隻和少爺相認，其他的事情另做打算？”</p>
王重振一臉擔心的看著張老。</p>
“無妨，”張老冷冷一笑，“即便是不能得手離開便是。”</p>
“您一個人去，屬下不放心。將軍您若是真的要去，屬下陪您一起前往。”</p>
張老擺了擺手：“你就好好的呆在鞏昌。就算是在定西，我想走，沒人能夠擋得住。”</p>
。。。。。。</p>
鞏昌官驛大院，鞏昌衛指揮使張興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p>
以前，無論是賑災，還是安排其他府衙的事務，肖塵對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p>
今個，這是怎麽了？</p>
又是告訴自己他們吃了野豬肉並沒有想到自己，又是不顧自己的屁股上的傷勢強行將自己按壓在椅子上。</p>
這會，拿著一支箭矢讓自己解釋到底怎麽一回事。</p>
自己解釋什麽，自己怎麽解釋？</p>
“大人，士兵們巡防的時候，都是騎馬快行，奔波途中將箭矢遺落，被村民撿到了，也屬於正常。”張興硬著頭皮解釋道。</p>
“哦。”肖塵誇張的伸長了脖子，“原來是士兵巡防的時候遺失的。上次去首陽鎮的時候，路過鞏昌衛駐地，我看見裏麵好像堆放了不少的獨輪車。朝廷不是給衛所配備的都是馬車麽，這些獨輪車有何用途？”</p>
“鞏昌轄區山地為主，很多地方的官道受地形限製，馬車無法通行。所以，為了保證前方千戶所的糧食補給，下官便趕製了眾多的獨輪車用以運輸物資糧食。”張興麵色平靜的道。</p>
自己的問話都到了這個份上，張興還這麽穩如泰山，肖塵的心中更加確定，張興不是表麵上的這麽簡單。</p>
這山洞中的軍備，即便不是他的，他也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眉目。</p>
如此的冷靜，恰巧是在掩飾他心裏的慌亂而已。</p>
拿起桌上的箭矢，肖塵拋向了段天明，隨即又看向張興：“張指揮使，鞏昌知府王寬被人毒殺，你有沒有調查凶手是誰？”</p>
“沒有，有欽差大人在，下官不敢私自調查。”</p>
“那你有沒有懷疑對象？”肖塵淩厲的目光，緊緊盯著張興的雙眼。</p>
“下官懷疑，是那做飯的夥夫所為。”</p>
“張指揮使為何會懷疑夥夫？”</p>
“因為張夥夫的大閨女，被王寬折磨致死。他的心裏，應該是時刻盼望著王寬死掉。”張興解釋著。</p>
“同樣的飯菜，為何定西候吃了沒事，而王寬吃了就被毒死了？張指揮使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好解釋？”肖塵雙眼迷城一條縫，笑了起來。</p>
張興一陣的抓耳撓腮：“或許，是張夥夫將毒下在了王寬的飯碗裏吧。”</p>
“幹飯都是在牢房裏麵現盛的，張夥夫怎會知道，王寬會端哪一個碗？”</p>
“這，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對於帶兵打仗，下官還算是有著幾分能力。可若是要破獲一起投毒案，真的不知道從哪裏下手。”看著肖塵，張興一臉尷尬。</p>
</p>
“會不會是看守大牢的鞏昌衛士兵下的毒呢？”</p>
“不會不會。”張興急忙擺手，“這些看守大牢的士兵，都是下官精挑細選的人，他們的忠誠度，絕對靠得住。”</p>
“張指揮使口中的忠誠度，是說的他們對你的忠誠度，還是他們對朝廷的忠誠度？”肖塵淡淡一笑，話語中所包含的意思，卻是意味深長。</p>
“大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朝廷的衛所，忠誠度當然是對朝廷。”</p>
“那就好那就好。”肖塵站了起來，“我還以為，他們隻是對你忠誠呢。”</p>
“咦？”王重振一聲驚呼，“鞏昌不是大麵積旱災麽，這城外的災民，就這麽一點？”</p>
張老也是一臉的凝重：“是不是災民已經隻剩下這麽多了？”</p>
“將軍的意思，災民都？”王重振想說災民是不是死亡的就剩這麽多了，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p>
張老明白他想說什麽，輕輕的點了點頭。</p>
“若是鞏昌府如今隻剩下了這麽多人，那可真的就是造孽啊。”</p>
已經過了吃飯時間，那些施粥的桌子已經撤去，城門口隻剩下了兩名守城士兵在值守。</p>
自從災荒全麵爆發以來，城門洞除了每日施粥過來過去忙活的官兵，已經沒有尋常百姓出入。</p>
看著不遠處騎在馬背上的張老兩人，守城士兵心裏一陣欣慰。</p>
這是災荒得到緩解，人口又開始流動的跡象。</p>
原本嚴肅的麵容，看向兩人，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微笑。</p>
“將軍，那守城的士兵，好像是朝著我們笑呢。”王重振低聲說道。</p>
“我也看見了。”張老的表情也有點納悶，“能笑得出來，說明這鞏昌府的情況，並非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走，上去問問。”</p>
兩人跳下了馬背，牽著馬匹朝著門洞走去。</p>
“官爺。”王重振朝著士兵，討好的點頭哈腰，“聽說咱們鞏昌府旱情嚴重，可這城門口的災民看起來並不多。這是傳言有誤麽？”</p>
“你們是幹什麽的？為何要問這個問題？”士兵有點警惕的看著兩人。</p>
“我們是準備了一點貨物，準備運往西域的商人。東西準備好了，聽聞鞏昌府大鬧旱災，沿途食物，飲水都無法供給心中著急，特地來看看的。”彎著腰，王重振急忙解釋。</p>
“哦，原來是商隊的人。”守城士兵心中的警惕緩緩放了下來，“自從朝廷開始賑災之後，鞏昌的災民已經得到了妥善安排。現在留下的，是身體還有點虛弱，需要每日服藥之人。其他的人，已經帶這朝廷分發的賑災糧款，回原來的村子去了。”</p>
說道此處，士兵的臉上滿是自豪。</p>
“哦，原來是這樣。”王重振點點頭，“那請問官爺，鞏昌城裏現在還有客棧可以入住麽？”</p>
“有，客棧還是有的。隻不過吃飯就艱苦一點，隻能吃幹飯。幹旱的時間太久了，已經沒有青菜可以買道了。”士兵笑著說道。</p>
“有客棧就成，至於幹飯，我們都是窮苦出身，幹飯撒點鹽巴，還是很好吃的。”王重振笑著，再次朝著士兵點頭。</p>
在稍微偏僻的街道上，倆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p>
好久都沒有生意上門，掌櫃幾乎是眼含熱淚接待了兩人。</p>
更是安排小二將二人的馬匹牽進馬廄，用上好的幹草料進行喂養。</p>
二樓的客房裏，王重振拎起水壺，給張老倒了一碗涼茶，恭敬地放在了麵前。</p>
“將軍，您先休息，我現在就出去打聽一下少爺在鞏昌的住處。”</p>
“你也跑了一天，坐下來喝碗涼茶，好好休息，明天再出去打聽。”張老目光打量著房間四周，緩緩的道。</p>
“好。”在張老對麵的椅子上，王重振緩緩的坐了下來。</p>
“此地距離定西，差不多有三四百裏地吧？”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張老道。</p>
“將軍是想？”王重振不禁一怔。</p>
“這次來鞏昌，一時趁著遠離京城，和他見上一麵。還有一層意思，我想去定西，會會那位故人。”張老麵無表情，可話語已經是逐漸冰冷。</p>
“將軍，定西可是有著重兵把守，更何況他位高權重，私底下應該也培養了不少自己的人手。要不，我們這次隻和少爺相認，其他的事情另做打算？”</p>
王重振一臉擔心的看著張老。</p>
“無妨，”張老冷冷一笑，“即便是不能得手離開便是。”</p>
“您一個人去，屬下不放心。將軍您若是真的要去，屬下陪您一起前往。”</p>
張老擺了擺手：“你就好好的呆在鞏昌。就算是在定西，我想走，沒人能夠擋得住。”</p>
。。。。。。</p>
鞏昌官驛大院，鞏昌衛指揮使張興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p>
以前，無論是賑災，還是安排其他府衙的事務，肖塵對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p>
今個，這是怎麽了？</p>
又是告訴自己他們吃了野豬肉並沒有想到自己，又是不顧自己的屁股上的傷勢強行將自己按壓在椅子上。</p>
這會，拿著一支箭矢讓自己解釋到底怎麽一回事。</p>
自己解釋什麽，自己怎麽解釋？</p>
“大人，士兵們巡防的時候，都是騎馬快行，奔波途中將箭矢遺落，被村民撿到了，也屬於正常。”張興硬著頭皮解釋道。</p>
“哦。”肖塵誇張的伸長了脖子，“原來是士兵巡防的時候遺失的。上次去首陽鎮的時候，路過鞏昌衛駐地，我看見裏麵好像堆放了不少的獨輪車。朝廷不是給衛所配備的都是馬車麽，這些獨輪車有何用途？”</p>
“鞏昌轄區山地為主，很多地方的官道受地形限製，馬車無法通行。所以，為了保證前方千戶所的糧食補給，下官便趕製了眾多的獨輪車用以運輸物資糧食。”張興麵色平靜的道。</p>
自己的問話都到了這個份上，張興還這麽穩如泰山，肖塵的心中更加確定，張興不是表麵上的這麽簡單。</p>
這山洞中的軍備，即便不是他的，他也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眉目。</p>
如此的冷靜，恰巧是在掩飾他心裏的慌亂而已。</p>
拿起桌上的箭矢，肖塵拋向了段天明，隨即又看向張興：“張指揮使，鞏昌知府王寬被人毒殺，你有沒有調查凶手是誰？”</p>
“沒有，有欽差大人在，下官不敢私自調查。”</p>
“那你有沒有懷疑對象？”肖塵淩厲的目光，緊緊盯著張興的雙眼。</p>
“下官懷疑，是那做飯的夥夫所為。”</p>
“張指揮使為何會懷疑夥夫？”</p>
“因為張夥夫的大閨女，被王寬折磨致死。他的心裏，應該是時刻盼望著王寬死掉。”張興解釋著。</p>
“同樣的飯菜，為何定西候吃了沒事，而王寬吃了就被毒死了？張指揮使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好解釋？”肖塵雙眼迷城一條縫，笑了起來。</p>
張興一陣的抓耳撓腮：“或許，是張夥夫將毒下在了王寬的飯碗裏吧。”</p>
“幹飯都是在牢房裏麵現盛的，張夥夫怎會知道，王寬會端哪一個碗？”</p>
“這，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對於帶兵打仗，下官還算是有著幾分能力。可若是要破獲一起投毒案，真的不知道從哪裏下手。”看著肖塵，張興一臉尷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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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看守大牢的鞏昌衛士兵下的毒呢？”</p>
“不會不會。”張興急忙擺手，“這些看守大牢的士兵，都是下官精挑細選的人，他們的忠誠度，絕對靠得住。”</p>
“張指揮使口中的忠誠度，是說的他們對你的忠誠度，還是他們對朝廷的忠誠度？”肖塵淡淡一笑，話語中所包含的意思，卻是意味深長。</p>
“大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朝廷的衛所，忠誠度當然是對朝廷。”</p>
“那就好那就好。”肖塵站了起來，“我還以為，他們隻是對你忠誠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