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對於高端玩家,陳浩的占有欲會無法抑製。(.)


    “好啊。”聽到“喝酒”兩字,“狂男”兩眼放光,道:“我可是很長時間沒有喝過酒了。嗬嗬,上次為了買這件鎖甲,我可是把所有的積蓄給填上了。”


    “狂男”撫摸著身上的鎖甲上被陳浩的“寒冰箭”射到的痕跡,臉上充滿著溫柔,仿佛那是一件活物一般。


    20多萬金幣,也就是十六萬多的人民幣,而這僅僅是他的積蓄。看“狂男”的年齡,最多也就20歲,如此年輕,又擁有這麽多的積蓄,看來“狂男”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


    “放心,個人賽之後,我幫你免費修理,絕對和原來一模一樣。或許你可以找我們傭兵團的成員幫忙。”陳浩拍著他的肩膀道。


    反正傭兵團裏副職業精通的玩家很多,到時候隨便給狂男塞一個就好,關鍵是把這個家夥拉到了自己的傭兵團。


    陳浩忽然想到,貌似自己最近拉的玩家幾乎都是戰士,難道自己和戰士有著什麽莫名的恩怨糾葛?


    “啊,那怎麽好意思?”“狂男”撓了撓頭,臉色微紅地說道。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這是我打壞的,當然由我來賠。既然是朋友,就不要這麽客氣了。”一句“朋友”將“狂男”到口的話頂了回去。


    “對了,水龍吟大哥,放風箏是這樣的打法嗎?”“狂男”在路上疑惑地問道。


    陳浩笑道:“當然不是,我隻是經常見到盾戰和單手劍站,很少會與遇到狂戰,所以想看一看狂戰都有什麽優勢,可惜這是沙漠,限製了狂戰的優勢。”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會給我回血的時間。”狂男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樣就解釋了之前放風箏的打法。


    將狂男帶到傭兵團的駐地,看到陳浩回來,憂傷的落寞笑著招呼道:“陳浩,現在怎麽有空?你不是要參加比賽嗎?”


    陳浩微微一笑,道:“還有兩個小時呢。我在比賽的時候認識了一位朋友,兩人不打不相識,現在可是兄弟了。不過打了快一個小時可把我們給累慘了,這不就來他帶回我們傭兵團了。”


    “狂男,他是憂傷的落寞,你叫他憂傷就好。”陳浩笑著介紹道:“憂傷的嬌顏的團長。”


    “你好。”狂男殷勤的和憂傷的落寞打招呼。


    “嗯。”


    憂傷的落寞還是那個樣子,不冷也不熱,讓人無法猜到他就究竟在想什麽。陳浩見狂男有點沒有適應憂傷的套路,便笑著解釋了幾句。


    三人一同到酒館邊喝邊談,憂傷看的出來,陳浩也想吸收狂男,為此憂傷並沒用意見,隻是保持那副不待見的表情。


    又聊了一會兒,大致探討了一下加入傭兵團的事情後,狂男和陳浩回到了比賽場地,距離比賽的時間也近了。


    憂傷的落寞沒用參加,便留在酒館喝酒。


    陳浩看著下一個比賽對手的戰鬥情況,發現這個叫做不走尋常路的單手劍戰士很是不凡,雖然僅僅隻有32級,但是那技能絕對是絢麗多姿,舞動起來劍影層層,讓人看不清劍具體在哪兒。


    並沒有像大多數的近戰戰士一般以力量為主,不走尋常路追求的卻是劍的靈動、輕盈,配上他非常不錯的速度,十足一個快劍手,對陳浩來說還是比較有威脅力的。


    物理攻擊,強悍的防禦,靈動的速度。


    這不是戰士,這是盜賊。


    陳浩覺得今天這五場戰鬥沒有一場是容易的,難道昨天已經把人品用完了?陳浩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陳浩在腦中思索著怎樣才能在與不走尋常路的戰鬥中取得優勢,卻發現若是沒有環境的配合,這個家夥將會是十分麻煩的一個對手。


    一陣白光閃現,陳浩進入了人比賽場,是那種荒原的環境,到處都是砂礫,還有被風化的巨型岩石以及洞穴。時不時出現的大風使得天空中一片迷離,即便是以陳浩的視力也看不到20碼以外的地方。而陳浩出現的位置正好在一個洞穴的邊上,所以陳浩毫不猶豫地進入了洞中,既是躲避風沙,又是尋找躲藏之地。


    這是一個僅僅隻有十多米深的洞穴,而且裏麵沒有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等了近二十分鍾,陳浩才看到這個在風沙中胡亂轉圈的不走尋常路。


    不走尋常路看到陳浩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兄弟,我可找到你了!”要不是知道這個家夥是自己的比賽對手,陳浩肯定會被這句話中的真誠和喜悅而感動。感情這家夥十足是個“路盲”,居然在風沙中整整轉了半個多小時。


    不過換顏想想,如果是陳浩,也不一定能非常快速的找到不走尋常路。風沙漫天,人的視線被阻隔,無法發現藏起來的對手也是正常的。


    在他接近到五十碼的地方,陳浩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手中蓄勢待發的冰錐卻是瞬間射在他前進的道路上,笑道:“是啊,兄弟我也找你好久了。不過,兄弟你好像忘了這是在比賽啊!”


    “啊,那個,是我的失誤。我們這就開始?”不走尋常路試探著問道。


    “如果你不想被場外的觀眾罵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嗬嗬,這家夥還真是有意思。估計在現實中,平日裏也是一個搞笑的料。


    和這種性格的人相處,就是想不開心也很難。


    “那好,我就開始攻擊了――”


    “了”字的聲音還沒有完全消失,不走尋常路這家夥已經衝過十米的距離,飛快地向陳浩這兒衝來。陳浩不緊不慢地射出一支冰錐,微微阻了一下不走尋常路之後,衝進了煙塵彌漫的風沙裏麵。既然這個家夥是個“路盲”,那麽自己就跟他玩玩遊戲好了。


    兵法有雲,虛則實之。


    陳浩隱藏在一塊巨石邊上,一支“寒冰箭”無聲無息地射向煙塵中徘徊的不走尋常路,直到它到了不走尋常路的跟前,這家夥才發現,雖然無法閃避,但是手中的那把劍卻是一圈一引,居然輕鬆地將“寒冰箭”引到了一邊,讓陳浩目瞪口呆――鬥轉星移還是中國功夫?


    不會吧?怎麽遊戲中這麽多誇張的家夥?看來,官方提供的那個《綜合能力排行榜》還是有著很大的水分的。或者還是說,榜上的那些家夥原先也是隱藏了實力?就像現在仍然排名第三的不服就砍你,在陳浩看來並沒有什麽出奇,即便是當時的那種高級劍法仍然是不怎麽放在我眼裏,畢竟這種近戰的絕技對陳浩來說還是沒有什麽大作用的,除非他能夠順利接近自己;但是在速度上有著巨大優勢的陳浩,當然不可能這麽輕易地被人家靠近,特別是像不服就砍你這樣的以力量為主的戰士。


    心中如此想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止,將“寒冰箭”換成了冰錐,不斷地射向正向著自己這邊趕來的不走尋常路。陳浩當然不會呆在一個地方等著別人來攻擊自己,射一箭換一個地方,讓不走尋常路摸不著方向。


    毛爺爺教導我們,打遊擊要打的有聲有色。


    換了幾個地方之後,陳浩突然發現自己浪費了一個絕好的資源,那就是那些巨石。雖然沒有百十米的高度,但是有些巨石還是很高的,就像現在陳浩身邊的這一塊,整整有十多米高度,站在上麵射箭的話,不但可以增強弓箭的威力,而且還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


    想了想,陳浩覺得自己很猥瑣,對付戰士永遠似乎都是這麽一套。


    外麵觀看的玩家看到陳浩居然又在打高處的主意,頓時噓聲一片,紛紛大罵水龍吟這個猥瑣男。


    嬌顏傭兵的眾人看了看周圍群情激奮,頓時假裝不認識陳浩這個猥瑣男。簡直太賴皮了,場場都是老一套。


    不過,可能是因為常年被風沙打磨的原因,這塊巨石表麵居然很是光滑,讓陳浩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上去。這時候,不走尋常路那個家夥居然已經在十多米之外了,要不是現在風沙小了點,陳浩還真不容易看見他。


    陳浩口中大喝一聲,將這家夥吸引了過來。看著這個家夥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陳浩心中也是大笑,手中的冰錐不停,一隻接一隻不斷地招呼過去,讓不走尋常路一陣手忙腳亂,即便以他那個可能是鬥轉星移的功夫也是無法將所有的冰錐撥開。不過,越看他的招式越像鬥轉星移。


    但是不管怎麽樣,不走尋常路使用的確實是鬥轉星移。其實劍和劍並沒有區別,劍可以作手臂的延伸,同樣的劍也可以作為一種手臂的延伸來用,這並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不走尋常路無法擋住所有的冰錐,但是他身上的鎖甲明顯不錯,擋住了大部分的冰錐,最後隻有一支冰錐成功地射中了不走尋常路的腿部,但那也僅僅是擦傷而已。


    不走尋常路的受傷卻改變了他的戰略,身子飛快地向著背離陳浩的方向退去,到了百米之外的地方陳浩的冰錐再也難以發揮作用了。即便是寒冰箭也超出了攻擊範圍,也發揮不了多少作用,畢竟腿是長在人家身上的,陳浩可沒有辦法讓他停下來。


    陳浩其實挺想厚顏無恥的喊一聲:“禿那小子,有種別逃。”相信不走尋常路一定會嗤之以鼻,然後說道:“有種你下來。”


    幾分鍾後風沙慢慢地小了下來,以陳浩視力可以看見遠處徘徊的不走尋常路,知道第一個方案已經失敗,一瞬間陳浩想到了另一個備用方案。


    陳浩跳下岩石,向著不走尋常路飛快地跑去,在距離他20碼的地方站定,不緊不慢地放了一個冰錐。這樣的攻擊當然無法對不走尋常路造成多少傷害,但是卻給了他一個信息,那就是我就站在這兒射你,看你怎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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