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從融創濱江一號院開車離開的時候,一臉的晦氣,肺都要氣炸了,如非必要,他是真的不願意跟羅子君那個家庭主婦扯上半毛錢關係,因為這就是個虛榮到了極致的瘋婆子,賀涵現在氣的直在心裏瘋狂的默念三字經。


    賀涵的手指在車上手機支架上劃過,給唐晶撥了電話過去,一肚子怨氣的說道:


    “你確定這個羅子君沒毛病嗎?她以為她是誰啊?天上的太陽啊?難道她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得圍繞著她轉嗎?真是的,誰要是娶了這樣的老婆,沒有外遇,那才是奇跡呢!”


    唐晶一邊在瑜伽墊上做著拉伸,一邊看著電腦屏,她知道賀涵一直就看不慣羅子君,兩邊一個是她男友,一個是閨蜜,每逢這種時候,她也隻能是無奈的從中調停:


    “子君她人很好,很單純的,你呢就換個角度考慮一下。你跟子君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兩個星球的人,八輩子也不會有交集的,但是拜托你們倆,能不能別一見麵就跟踩了地雷似的?客客氣氣的不好嗎?好歹也給我個麵子。”


    唐晶是懂談話技巧的,知道羅子君肯定不知道因為什麽過分的舉動把賀涵給惹毛了,這種時候不能一味的隻說好話,要適時的轉移她的注意力,唐晶看著麵前的報表,對著賀涵問道:


    “誒我說,這個麗浮的碳酸飲料,已經連續兩年銷量下滑了……”


    還沒等唐晶說完,賀涵就直接開口說道:


    “連續兩年銷量沒有增長,今年開始下滑,但是低卡和無糖類的表現還是非常穩定的,所以是時候推出小包裝了。”


    聽著耳邊傳來筆尖跟紙張摩擦的聲音,賀涵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不用記了,我在你跟你那個無聊的閨蜜說話的時候,已經把郵件發到你的郵箱裏了。”


    唐晶聞言一邊在筆記本電腦上查看著郵箱裏新收到的郵件,一邊調侃著說道:


    “你不是一直在吃海膽嗎?”


    賀涵嘴角微微上揚,用一種非常自信的語氣說道:


    “我不是隻會吃海膽和信口開河,所以你應該相信,我才是你的良師益友,而不是那個什麽羅子君!”


    ……………………………………


    平兒的房間裏,葉晨玩味的輕笑了一聲,拉過了書桌前的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孩子,然後說道:


    “兒子,我沒猜錯的話,這話應該是你媽教你的吧?給你許諾了什麽條件?平兒,你要記住了,我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財權掌握在我手裏,就連你媽想要花錢都得從我這兒拿錢。


    還有啊,你告訴她,有什麽話讓她自己來跟我說,別總拿離婚跟我說事兒,玩兒這種小心機真的挺沒意思的,原話告訴她就行。”


    說著,葉晨懶得繼續擱這兒廢話,聽平兒複述羅子君教他的爛台詞,抬腳朝著客廳走去。


    平兒徹底傻了眼,這些媽媽沒教他啊,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應對,老爸是怎麽知道媽媽賄賂自己,讓自己跟他說這些話的?是亞琴阿姨跟他說的嗎?


    葉晨剛走進客廳,門口突然傳來了開門的動靜,羅子君從外麵走了進來,在玄關換鞋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葉晨穿的鞋子,她的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葉晨因為工作的時間不固定,經常會很晚才回家,為了讓家裏的保姆可以及時的幫他準備好晚飯,他一般回家之前,會給亞琴打過去一個電話。


    羅子君正是因為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放心大膽的趕去自己的閨蜜唐晶家裏尋計問策去,她走之前還特意叮囑過亞琴,葉晨要回來的時候,必須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自己。


    羅子君本來都安排好了一切,她要在葉晨營造出一個茶不思飯不想的賣慘人設,再加上兒子平兒那邊,在葉晨那裏打出親情牌來試探,讓他陷入到無限的愧疚當中,誰知道一切都泡湯了。


    羅子君換好了鞋子,走進客廳的時候,發現葉晨正玩味的打量著自己,端著一杯茶去書房之前,還用鼻子嗅了嗅,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胃口很好嘛,這麽晚了還出去吃日料,繼續保持!”


    說罷葉晨理都沒理羅子君,徑直的朝著書房走去,氣的羅子君肝疼。她把氣撒到了保姆亞琴身上,開口斥責道:


    “我不是讓你提前通知我俊生回來的消息的嘛,儂在作撒啦?!”


    亞琴此時正在廚房裏給葉晨煮餛飩,聽到羅子君對她的訓斥,也是一臉委屈,從自己的圍裙兜裏掏出了手機,調出了來電時間,給羅子君看,然後說道:


    “陳俊生來電話的時候,我剛掛斷就給你打過去了,誰知道他都沒用三分鍾就到家了,我有什麽辦法子啊?”


    亞琴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學羅子君的魔都話收尾,讓她感覺自己的女乃都要氣炸了。可是她卻挑不出一點理來,因為手機的來電時間做不了假,更何況家裏客廳有監控,葉晨什麽時候回來的,一目了然。


    此時正在書房裏品茶看書的葉晨,嘴角彎起了玩味的弧度,就為了堵羅子君,今晚他特意推掉了送淩玲回家,就是為了讓她的那點小算計破產,跟自己婊裏婊氣的耍心機,她也是想瞎了心了。


    羅子君瞪了亞琴一眼,然後急匆匆的進了平兒的房間,拉過兒子對他問道:


    “平兒,媽媽交代你說的話你說了沒有啊?”


    平兒的神情此時有些沮喪,對著媽媽說道:


    “說了,可是爸爸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他甚至還知道你給我許諾來著,還讓我告訴你,別總是拿離婚跟他說事兒,玩這種小心機真的挺沒意思的,讓我原話跟你學。”


    自己的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羅子君莫名的覺得心中一陣煩躁,自己的賣慘人設莫名其妙的就崩掉了,煩死了!眼珠子一轉,羅子君想到了今天去唐晶家的時候,讓她幫忙調查的那個桑卓的資料,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今晚煩躁的難以入睡的不止羅子君一個,淩玲今晚也覺得心裏堵得慌。葉晨加班的時候,她特意跑過去送資料,知道他因為工作的緣故,每天吃飯沒個準點,有慢性胃炎還附上了一盒鋁碳酸鎂片。


    誰知道葉晨表現的非常客氣,隻是簡單的說了聲歇歇,然後給她把藥錢轉了過去,直接存進了她的零錢,接著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麵對淩玲的告辭,也沒表現出任何的挽留,這讓淩玲的心裏很不是個滋味,一直以來的柔情戰略仿佛收效甚微。


    此時的淩玲還不知道,陳俊生的軀殼裏早就住著另外一個靈魂了,作為一個情史豐富的海王,葉晨一眼就識破了她的小伎倆,作為信息部的一名普通員工,她是沒必要這麽晚回家的,她不像葉晨,是項目經理,負責的雜七雜八的事務多。


    淩玲之所以會這麽晚回家,就是為了等陳俊生送自己一程,二人有相對封閉的獨處空間,不自覺的發展出一些曖昧的關係。


    淩玲雖然現在還沒有跟老公辦理離婚手續,可是二人之間的婚姻關係早就已經破裂,走向了盡頭,因此,在沒處理完婚姻關係時,淩玲便有了騎驢找馬的打算。很快,葉晨便被淩玲納入了視線,成了她急於攻克的目標。


    人到中年才上演“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太現實。可淩玲不想理會那麽多,中年人談愛情太奢侈,以利益為基礎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女人能吸引男人的注意,通常都是從視覺開始,因為大部分男人都是視覺係動物,這是最快捷的辦法。淩玲長相一般,穿著更一般,她如果想用形象去吸引陳俊生的注意,顯然不太現實。


    所以,淩玲放棄自己的不足,專攻精神共鳴。淩玲之所以認定了葉晨,是因為他經常在公司加班。男人在公司加班,有兩個可能:一是為了升職賣力表現,二是躲避家庭,而淩玲篤定陳俊生絕對是後一種。


    試想一下,如果僅僅是為了升職加薪,其實工作也可以帶回家做,何況陳俊生家裏是兩百多平的大房子,孩子也不小。像這樣的環境,哪怕他在家裏加班,也不怕被家人吵到。另外,陳俊生的加班是長期的。假如是一兩天可能是正常的,可長時間的話那隻能說明他和老婆之間有問題。


    如果家庭和諧,哪個男人下班後還願意留在公司,誰都想第一時間趕回家喝上家人煲的靚湯和可口的飯菜。退一步講,再愛工作的男人也得給自己一點休息,機器都有停工的一天,更何況是人呢。所以,葉晨的勞模行為,隻能說明他不想回家。


    而這時候,也正是男人意誌最為薄弱,家庭關係最不堪一擊的階段,因此,淩玲看上了葉晨,為了驗證自己的推斷,淩玲主動為葉晨去送“關懷”。


    看到葉晨為了加班錯過飯點,淩玲“擔心”他的胃,故而給葉晨送上胃藥。為了提高葉晨的工作效率,淩玲在遞交報告之前,先細心地做好分類以便他查閱。這些舉動看似普通,可對於一個長期缺少溫暖的人來說,卻很走心。


    這就好比一個人餓了很久,礙於麵子不好意思向別人開口索要食物。就當他即將餓暈時,剛好有人為他送上一碗熱騰騰的麵。這時候的他,是不是會萬分感激送麵的人?如果是一個心存感恩的人,會將對方放在心裏記一輩子。


    然而淩玲覺得自己失算了,葉晨表現出的態度實在是太怪異了,如果是v信紅包或者轉賬,自己完全可以拒收,可是不知道他是怎麽弄的,居然直接把錢轉到自己的v信零錢裏了,我是差你的那點藥錢嗎?老娘白跑腿了?


    看著淩玲離開時,臉上那不自然的表情,葉晨在心裏哂笑了兩聲,你說巧不巧,玩推拉戰術,我恰巧也是行家,算計我你還真是差了點道行。


    淩玲回到家的時候,兒子冷佳清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淩玲給他熱了一杯牛奶,熱奶的時候,淩玲還在想著剛才在公司的那一幕,一種不甘的情緒頓時油然而生。論起對人性的了解,淩玲自認不輸給任何人,一定是自己沒有找到葉晨的破綻,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給攻克……


    葉晨不知道淩玲心中所想,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在乎,因為他的心早就已經黑的看不清顏色了。在書房忙碌的他,接過了保姆亞琴送進來的餛飩,喝完後也沒有出書房,還是保姆自己把碗收回去的。


    羅子君一直在床上等著葉晨回到臥室,然而她等到花兒都謝了,都沒有等出個結果來,眼瞅著都要十二點了,書房也沒傳出個動靜來,這讓她想跟葉晨掰扯都找不到機會。羅子君咬牙切齒的恨恨說道:


    “陳俊生,有種你永遠都別跟我睡一張床!”


    最終羅子君也沒熬過葉晨,趴在床上呼呼睡過去了,等她在睜眼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保姆亞琴正在伺候平兒吃早飯。羅子君抓了抓頭發,起身去衛生間準備洗漱,結果卻發現葉晨正穿著一身運動服,在那裏洗漱呢。


    羅子君一臉的詫異,因為在她的印象裏,葉晨平日裏一般八點才會起床,於是她開口問道:


    “你怎麽起的這麽早?去鍛煉身體了嗎?”


    葉晨撇了羅子君一眼,沒理會她,自顧自的刷著牙。羅子君一看葉晨對她不理會,氣不打一處來,捶了他一下然後說道:


    “我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


    葉晨猛地一回頭,臉上的水珠甩了羅子君一身,然後說道:


    “你瞎啊,沒看到我正在洗臉?我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跟我動手動腳?”


    左右這場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葉晨連跟羅子君虛以委蛇的心情都沒有,這種女人跟她多呆一天都是種折磨,如果不是為了抓她的小辮子,爭取對自己有利的輿論態勢,葉晨早就把離婚協議摔在她麵前了。


    羅子君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本以為睡過一宿覺,昨天的事情都已經翻篇兒了,自己把師太放低一點,能讓他把銀行卡副卡重新綁定,沒想到她更加變本加厲了。


    羅子君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平兒吃過了早飯,保姆亞琴正給孩子背書包,要送孩子去上學,二人聽到葉晨和羅子君的爭吵,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衛生間。


    羅子君出了衛生間,對著亞琴開口說道:


    “亞琴啊,你先送平兒去上學吧。”


    等到保姆和孩子都走出了家門,葉晨已經洗完臉,正在餐桌旁吃早餐,羅子君來到他麵前大聲說道:


    “不是陳俊生你什麽意思嘛?昨天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反倒是來勁了是不是?當著孩子的麵你大吼大叫的做什麽?非要讓他看到咱們之間不和是嗎?”


    葉晨正在嚼著油條,喝了口豆漿順了下去,然後從紙抽裏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擦嘴,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還在乎這個?昨天不是都跟平兒說咱們兩個要離婚了嗎?既然你那麽想要離婚,我自然是滿足你的心願。呆會兒去臥室化妝的時候,你在梳妝台能看見,我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在了那裏,找律師谘詢也好,讓唐晶給你出主意也罷,沒什麽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當然,你想要打離婚官司也不是不可以,我一切都可以奉陪。以前對你順從是作為你的男人,在讓著你,現在我不想再讓了,因為你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


    說罷葉晨沒在理會呆若木雞的羅子君,端起碗來,大口將碗裏的豆漿一飲而盡,然後徑直起身離開,去臥室換衣服,準備去上班。


    好一會兒羅子君才回過味兒來,對著葉晨的背影大聲嚷嚷道:


    “陳俊生,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葉晨沒理會羅子君,換好了衣服,拿起了公文包,自顧自的去玄關換鞋,然後出了家門。聽著家裏的防盜門被“嘭”的關上,羅子君心裏頓時一陣恐慌。


    葉晨開著車來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停好了車子,正在等電梯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背後叫他名字,葉晨回過頭去一看,發現是唐晶,葉晨玩味的笑了笑,然後就見唐晶問道:


    “這麽早來上班啊?”


    葉晨聳了聳肩,然後對著唐晶開口說道:


    “公司有個提案等著我處理,你也夠早的了。”


    沒過一會兒,電梯來了,二人一起上了電梯,這時就見唐晶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


    “子君說,她懷疑你有辦公室戀情,怎麽回事兒啊?”


    看著唐晶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葉晨不禁心生厭惡,他瞟了一眼唐晶,然後意味深長的回答道:


    “我有沒有外遇你昨晚不是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嗎?又何必問我呢?怎麽?昨晚收到的傳真上介紹的還不夠清楚?再者說了,我就有些納悶兒了,別說我沒有,就是我真的有什麽狀況,你又有什麽資格來調查我?真把自己當忠泱情報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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