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看著婁小娥遠去的背影,自己的一樁心事也算是了卻,對於葉晨來說,欠別人的人情絕對是一種折磨,什麽債都好還,唯獨人情債是最難還的,這次自己算是把這個窟窿給補上了。


    許大茂回到自家屋內,看到婁小娥沒在屋裏,下意識的朝床下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包裹還是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裏,許大茂的臉上略過了一絲冷笑,隻要是包裹還在就成,這婆娘這工夫不知道跑哪兒去浪去了,好好的享受你最後的安逸吧,明天這一切都將和你遠離了。


    自己總算是可以擺脫這個婆娘了,再讓你在我麵前傲嬌到不行!一想到婁小娥落難的場景,許大茂的心裏就有種說不出的暢快,一切在明天就有個終結了,婁小娥,你也有今天?!


    第二天,許大茂一大早起床,發現婁小娥一宿未歸,他也沒在意,哈下腰瞅了瞅床底下,包裹還在,看來她沒趁著昨晚自己睡著了,回來把包裹取走,哼,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先跟你離婚,然後把你的包裹名正言順的查抄了才是大事兒,至於剩下的賬,咱們慢慢算,收拾完了你,我再去收拾你們家的老家夥去!


    許大茂先是燒上了一壺熱水,然後往大茶缸子裏倒上了一杯,扣上了蓋,把自己的假胡子放在了茶缸蓋上騰著,自己則來到了廚房開始洗臉,洗完臉,許大茂照著鏡子小心翼翼的將假胡須粘好,用手捋了捋,這才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許大茂先是去紅星軋鋼廠點了個卯,然後早早的就離開了,他就近找了個老澡堂子,今天是個曆史性的時刻,他要好好的泡個澡迎接這個時刻的到來。


    許大茂來到了澡堂子,先是買了澡票,兩毛六一張的池塘票,然後來到了更衣室,這裏錯落有致的擺著一排排的帶著更衣櫃的床位,供洗完澡的客人在這裏休息,由於更衣櫃有限所以來晚了的要麽排隊等著存衣,要麽借筐存衣。


    所謂借筐存衣,就是向堂內服務師傅申請借來一個直徑約有二尺的敞口大籮筐,將脫下的衣鞋放入筐後,再請師傅用一根長木杆將筐向上舉起,掛在房梁下專設的掛筐處。於是,走入澡堂的人們,環顧左右,是一排排、一間間的卡式床位,向上抬頭,看到的則是如同掛燈籠般的一串串籮筐。老北京澡堂子都是這味兒,在那個時代幾乎是無一例外。


    許大茂可沒耐心在這兒傻等著,他直接選擇了借筐存衣。然後進了池塘,開始泡起了澡。池塘是大開間,內砌大溫水池、小熱水池和排列花灑的淋浴區,浴者入內或泡或淋隨您所便。搪瓷大桶上加有桶蓋,裏放著高溫蒸透的熱毛巾,淋浴區附近擺放有一塊塊肥皂,供人隨用隨取。


    有些老泡經溫池熱池輪番浸泡之後,覺得仍不過癮,還願意另花一份錢,請浴池搓澡師傅前來幫助搓背,浴者趴在長條寬板凳上,師傅則先將一隻手裹上熱騰騰毛巾板,再拉開騎馬蹲襠步,半蹲在浴者身邊,一手握緊另一隻裹著熱毛巾的手腕,運足內氣,兩手一齊發力,如同木工推木刨般在浴者背上嚓...嚓...嚓一下接一下地刨搓,老泡的後背被搓的通紅,那才叫過癮。


    六十年代時,兩毛六也不是小錢了,買四個炸油餅才兩毛四呢,洗次澡也不算便宜。所以有些老摳兒精打細算,還會弄些歪門花活兒來,琢磨怎樣才能把花出的錢撈回來。一次,許大茂和閻埠貴在這裏洗澡的時候碰到了,等出來的時候,閻埠貴不無得意地小聲對許大茂說,今天洗澡我沒虧。


    許大茂有些好奇,問他賺著什麽了?隻聽閻埠貴說道,今天走進池塘區,正好碰上那裏送來幾條新肥皂,燈塔牌肥皂四毛四一條,一分為二,一塊就是兩毛二。我抓起一塊新肥皂不撒手,一遍又一遍地往毛巾上蹭,一遍又一遍往身上擦,直到把那塊肥皂徹底用光了,哈哈......聽得許大茂那叫一個全身發緊,驚的他緊追上問了一句,那你還不把身上的皮都給擦禿嚕了?!不得不說閻埠貴這個老家夥真是把摳給玩出了境界。


    許大茂洗完澡從裏頭一處來,渾身那叫一個通透,他美滋滋的蹬著自己的自行車找了個小飯館兒,點了倆菜,叫了壺酒,“滋溜滋溜”的整上了幾口,然後打酒館出來,晃晃悠悠的上了路。如果那個年月有查酒駕的,這貨是一查一個準,準保是被逮的那個。


    許大茂回到了院兒裏,進了自家的屋,悠哉悠哉的倒在空無一人的床上,睡了個回籠覺。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突然從院兒裏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音,許大茂明白了,這是二大爺劉海中他們下班了,要開會了,全院兒的人都在往院當腰聚集。


    聾老太聽到了人們的議論聲,知道院兒裏要開會了,隻見她拄著拐棍兒站在那裏,朝著開會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輕輕的呢喃道:


    “這是剛爬上來要立威啊,院兒裏要不消停了。”


    葉晨也來到了現場,隻見他一隻手拎著個馬紮子,一隻手端著個大茶缸子,跟個老幹部似的來到了開會的地方,找了個邊緣的地兒放下馬紮子坐下,然後打開茶缸子,吹了吹浮上的茶葉末,喝了口茶,靜待著劉海中他們三賤客的表演。


    會議的第一個議題是關於閻埠貴他們家分家的事情。閻埠貴的三個兒子,實在是經受不住他們家老爺子的盤剝,每個月的工資還沒等在手裏捂熱乎,就得上交到老爺子的手裏一部分,各種明目,什麽房租啊,水電啊,飯錢啊,讓三個兒子不堪其擾,鬧到最後,鬧熬了院兒裏的大會上來。


    劉海中在榮升一大爺以後,早就看這個上躥下跳的閻埠貴不順眼了,所以他朝著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他們仨那邊歪了一下,並且借家庭不和睦,取締了閻埠貴的職務,鬧得閻埠貴這個老家夥,偷雞不成,蝕了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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