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士》 第一话 战乱祸及之地 这些既悲伤又温馨的事情发生在地球,没错,就是被人们称为地球的这颗星球,它与我们身处的世界只有稍微的不同之处。 这两个只有丝毫之差的地球有什么联系呢?或许迟早会有人知道把,但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就是因为那点差异,造成两个地球的发展完全不同。 这个身处异宇宙的地球,它也是一个动荡不安的世界,大大小小的国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自身的利益,或许随时会引发起战事。 小国明争,大国暗斗,使这个世界的发展变得很缓慢。这是与我们的世界相比,这里的科技显得非常落后的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则是造成科技差距的根本问题所在,人们对科技的发展并不是十分重视,因为战争的主导力量与科技无关。主宰战场的往往是那群数量不多,统称为修士的特殊人类。 他们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这意味着那群人比一般人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其中的一大部分人在自己国家里都拥有不错的地位,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们会麻木地崇拜他们。 谁不渴望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和平需要力量,但拥有力量的同时就代表着斗争无法避免。这使人们对修士的态度又爱又恨,只有极少数的修士会被所有世人尊敬。 总体来说,世人对修士们的恨意远远大于爱。纵观这个地球的历史和现在,修士们的存在也是引发战争的根本原因。 战争带给人们的是什么?那只有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伤害和痛苦,不是身处和平的人可以简简单单地弄明白。 这个发生在战乱中悲喜交杂的故事,从一个取名非常普通,叫古铁镇的地方说起。 中午时分,一个衣衫不整的青年拿着长枪,顶着烈日,全身是汗,不顾疲累,往古铁镇冲去。不理落在自己身上的镇民的一双双目光,直接冲进一间四合院大厅中。 停步于摆在厅中间那张黑色圆桌前,一边大口大口气地喘着,一边望着桌旁那个长着短密黑胡子的圆脸微胖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慢慢地放下手中的玉杯,看着满头大汗的青年笑道:“不用那么急跑回来,又不是你立的功。出去叫人再拿酒来,到外面买点小菜回来,没菜送酒不习惯。” 青年刚喘过气急忙说道:“快走。”看着脸色疑惑的中年男人,青年再次叫道:“来不及了,快收拾东西,打进来了。” 看着那青年慌张的神情,中年男人虽然已经知道发生事情,但仍是一肚疑惑,听到青年又大喝:“快!” 中年男人迅速往房间走去,带着两个小包袱走到大厅,望着一个花了自己不小钱买来的花瓶,快步走去,被青年一手拉住。 “他们就在镇外,这些东西别要了,要了也没用,走!快。”青年不理中年男人继续说了些什么,硬是把后者拉了出门,一边急走一边说道:“他们可能已经到镇门口了,我们走其他路。” 镇上的人看见这两人的举动,心中已猜测到定是有什么坏情况发生。与中年男人有点关系的那几个人也是紧张起来,纷纷问道:“镇长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些人的话音刚落下一会,还没反应过来,镇长与那青年已经离开这条小街道。 虽然出了镇,但这两个人不敢放松,正在向另外一个与这里最近的镇赶去。镇长急切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青年说道:“舅父,我们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镇长顿了一下,说道:“凌将军不是要来?是不是赶不上?” “不是赶不上,舅父。我也弄不明白,这些叛军怎么突然那么厉害。” 镇长脸色疑惑,思考道:这就奇怪了,凌将军这样的人物也败阵下来?就算不用将军来,以我们和敌人的差距,我们也不可能打输这场仗。 青年知道舅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又开口道:“我也是搞不懂,连连胜利的我军这次却是输得很惨,幸亏我躲在后面,不然也是没命了。” “凌将军现在在哪里?”镇长问道。 青年话语停下,走了几步才低声说道:“死了。” 镇长脸上一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原因很简单,这是自己怎么也预料不到的事。 舅父,等找到落脚地方,我再详细跟你说,这可能是叛军的新战力。” “是一名修士?” “是,而且不是一般的修士,那人真的很厉害。” 镇长更加疑惑:一般在战场上很小会出现修士这类人,除非是某些比较重要的仗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那群人才会参进去战争,但这次我们国家的战争,怎么来了那么多。 “等下再详细跟你说,先找个安全地方。”青年说完后,这两人不再说话,只顾赶路。 这时候的古铁镇,与前一会的样子完全不同,简单用一个字来形容,乱。身穿灰色薄甲手拿长枪的士兵已经进来。 军队刚进来时,几个在镇门附近的人便知道己方以败,又再看了一下,发现对方大概就一百多人,没等那些人弄清楚为什么对方凭这点人也可以获得胜利,那几个镇民已经被捉住。 时间回到不久前的古铁镇门口,上千名精神抖擞,手握长枪的士兵站立整齐,已准备好与对方一战。 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长方形的脸上露出得意笑容高声叫道:“我军出色的将领,凌将军有要事,要在这里暂留几天,大家也知道,我和凌将军是好友,我请了将军来为我们坐阵。今天我当副将,主将这个位由凌将军担任。” 欢呼声大响,很快将军便出现在大家眼前。这里很多人,包括与镇长一起逃跑的那名青年,也是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名声不错,现在见到真人了,当然是仔细认个清楚。 青年从队伍后排打量着这个有点名气的人,见这人骑着青色的马,看了看,又觉得这不是马,马应该是没有青色的。 拿着一把双手大斧,这把武器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之处,木制的柄铁制的刃,很普通。 穿的护甲和普通士兵一样,这点倒是与自己没什么区别。宗黄色皮肤的宽大脸上带着一些傲气,眼神十分严肃,长着和自己舅父差不多样子的短浓黑胡子。 众人停下呼叫,探子已在副将身旁等候,待凌将军出来后,报告了对方军情,敌人果然不足两百人。 这情报一说出来,马上有人哈哈地笑了起来,所有人也是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个观点:被我们打怕了,现在他们无心战斗,随便拿点人出来迎战。 众人踏着整齐步伐,来到距离镇不远的荒野地上,站在一座小山附近。见这里果然站着比己方人数小得多的敌人,一阵嘲笑高高传出:“你们回去把。” 青年看着对面小得可怜的人数,心中大喜:这次是我打过的最安全的仗了。 凌将军一马当先,走出队伍,前去压阵,来到两军中间,发出雄壮声音:“谁来上阵!” 见敌人没有动静,便得意大叫:“没人敢来?”看见对面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忽然发现对方军队中站着两个带着面具的人,这两人连服饰也和其他人不一样。 此时众人听见对方主将开口说话:“我来!不要以为有点名声就以为自己多厉害,我今天就要打败你。放心,我会留你一命。” 这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凌将军。 第二话 头阵 那青年视线被挡,于是身体微倾一边,头歪着,见对面主将骑的是一匹灰色壮马,大概是上等货色。左手拿着一个银色半身大小的盾牌,右手拿一长矛,由于有一距离,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 凌将军大笑一声:“哈,一个无名小卒也敢说这样的话,现在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别说我以强凌弱,今天破例一次,我允许你和你的副将一起上。” 对方也是不瞧地笑了一下:“哈,今天你就要被无名小卒打败,来!” 凌将军全身运劲,前冲,单手高挥大斧,横劈出去,银盾挥动,挡到胸前,一声大响,大斧滑过盾牌,双方察身而过,立即回头对视,准备再次发攻势。 “挡下来了?不错,来,让我看看你能支撑多久。”话音刚落的凌将军再次挥斧前冲。 那将领现再不敢有一点怠慢,料想不到对方竟有此等力气,还好自己是名坚金型修士,不然恐怕刚才就被当场劈开。 铛一声大响传遍每个聚精汇神看着打斗的士兵,灰色壮马高声长嘶,拿着银盾的手虽以拼尽全力,无力还击,但却又把攻击接了下来。 凌将军转身再冲,另一只手也握到斧上,斧与盾再次硬碰,盾牌微凹,人仰马翻,落地打滚,灰马一冲而去,逃离这里。 这边欢呼声响起,那边的气氛则是紧张起来。这一百多来人大部分都开始窥窥私语,有的在往后靠去,大概是想逃走。 那两个站在其中,带着面具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凌将军怎么厉害也与自己无关。 将军看着这个倒在地上的人,却不是十分高兴,而是惊讶:这应该不是一般人,我压阵多次,多小人被我一下干掉。这里竟遇到一个让我用七八成实力才打得倒下的人,看来不动真格是有点难赢。 那人从地上爬起,丢下盾牌,那百来名士兵更加慌张,这群人中突然传出一句话:“你们别怕拉,我会去帮忙的哦。”那帮人的目光全部投向那个带着面具的人。 “可是,副将大人.....”站在面具人旁边的一名士兵说到这里便停下来。其实不说大家也懂这其中的意思,主将都快要败阵下来,你区区一个副将能帮到什么? 另外大家心中存在另一个疑问,从这带着面具的副将的说话声音判断,这人年纪尚轻,大概是个青年。面对那个实力强大的中年人,从年纪上已经输了一截,还怎么打? “哎哟,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尽力的拉。”那人的说话声音仍是那么轻佻。 战场上响起凌将军一声大喝:“上!”那青色坐骑四蹄像燃烧起来,被浅青色能量包围。这连人带兽像吃了猛药一样,突然以之前无发相比的速度奔向对手。 那人放弃防御,全力一搏,双手握矛,储力作最后一击,青影已来到面前,只好横矛一档,大斧气势逼人,劈断长茅,力度不减,斧刃瞬过,地面一滩鲜血。 那人倒在地上,半边身体开了个大口,内脏混着血掉出,一些新兵看不惯,目光纷纷从尸体上移开。 那群失去主将的士兵看到这个恐怖场面,反应会是什么?一个个怕得呆呆地站着。 那高瘦副将得意地向身后士兵介绍道:“那是将军的专用坐骑,叫青蹄兽,属于变异兽的一种,厉害把。” 凌将军笑意正浓,大呼:“还有谁来?还有谁来?”扫视着对方军队。 “没人敢来啊,你们这帮叛军狗贼,有老子在还想作乱,真是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 “我来,我来”刚才说话的那名面具青年一边悠栽地说话,一边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来。 凌将军打量着这个出来送死的人,这人整个身子被黑色披风围着,带了一个遮掩着下半边脸的纯白面具,露出上脸的一小部分,看不出模样。 走近时发现面具右边画有一只灰色猴子,微笑着伸高尾巴和一直手,像是在与别人招手,呼叫人过去玩一样。 凌将军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另类造型的人来到战场上,说道:“你这种装模作样的人也敢出来,你们已经没人可用了?哈,快来,让我结束多一个狗贼。” “别那么快结束啊,慢慢来行不行,我今天闲着呢,有点无聊,正好用你打发打发时间。”面具里传出的还是那把轻佻得很的声音。 “原来是个白痴,闲着没事要出来送死,就用你的头,做我陪你打发时间的代价。”凌将军大笑过后挥斧前冲,面具青年十分镇定,大斧来到跟前,才不急不忙,向侧一闪。 轻易躲过攻击后说道:“你应该是来这里前就已经结了把印。” 凌将军见一击落空,回头挥斧又再冲去,却又被灵活躲开,听见那青年又说:“好危险啊,别急嘛,让我猜猜你是哪类修士,坚金吗,和刚才死去的那人一样属性呢。” “猜对又如何,你很快就和你们主将一样。”凌将军连击几下,看着对方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此时忍不住大叫:“你这只老鼠,敢不敢正面迎战,缩头乌龟。” “你别生气,我不是老鼠也不是龟,是猴子,申猴的猴。” “管你是什么,你以为这样躲就能躲过去?” “好拉,既然你那么强烈要求我不躲的话我就不躲把。”青年话音落下,结了个手印后伸了个懒腰,扭了扭手臂和头,像是在做准备运动的样子,眼睛第一次正视对方,说道:“来” 凌将军双手运足劲力,边冲边叫:“装模作样,一击干掉你。”大斧横扫而去,铛的一声,停在青年面前,定眼一看,被一透明椭圆形东西挡着。 大斧滑过那东西,青蹄兽再次现出浅青能量,带着凌将军疾冲而去,在场所有人紧盯战况,这击下去将会如何。 斧刃化作白影,直劈青年后背,青年急转身,一声巨响,斧刃停顿,紧靠透明之物,青年跃起数米,伸出一掌,对准野兽,透明大锥形成于掌前,刺去。 锥击到野兽腹部,野兽悲叫,将军跃离坐骑,青年落到地上,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不是把,这么不堪一击。” 第三话 申猴 将军被这年纪轻轻的无名小卒侮辱,大生怒气,下蹲弯腰扎马,双手紧抓大斧头,青筋突出,储蓄力量,大喝:“今天我就要砍了你!”大挥斧头怒冲向对手。 透明之物形成于申猴身前,碰撞声大响,申猴后退两步,运劲站稳,说道:“这击不错,加油啊!” 将军怒火直升,无心理会对方调戏,面部肌肉绷紧,连翻大砍,可无论如何也没对这东西造成一点影响,又听见对方说道:“这就是你最厉害的招式吗,还有什么隐藏大招快使出来啊。” 在众士兵面前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将军大声怒吼,不停重复砍击动作,看上去像是失去了理智。 “卖力点啊,你的力度变小了。”申猴看着耗费了大量体力,气力渐渐减小的将军笑道。 狂砍一翻后将军终于体力不支,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怒叫:“你别走,老子今天就要砍掉你。” “好好,我等你,说了别急嘛。”申猴笑吟吟说道。 双方士兵都想不到一个副将竟有如此实力,两军的气氛开始逆转,开始互相呼叫起来,“好!”“哈哈!”“副将大人干掉他!”“将军加油!”“将军别留手,干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申猴目光扫了扫对面那群士兵,又看着面前这个又准备挥斧的男人说道:“不不知天高地厚的不是你...们吗,真是的,没力气了啊,陪我多玩会啊。” 看着这男人面露青筋,眼冒怒火,疯狂连砍,申猴高兴说道:“就是这样,别停下来。” 将军怒火猛烧,无视一切,铛铛之声不断大响,心中只有砍掉对手这个念头。 “玩够了没。”一把稳沉的中年男人声音从双方士兵的呼叫声中传出。 “好把,好把。”申猴神情有点郁闷地说道,显然还没过瘾。 凌将军那副将听着这两个带面具的人的对话,好像想起了什么,在某地方看过带着这种面具的人出现过。 大斧暴怒连砍,透明之物突然消失,申猴向侧一闪,一脚踏前,右手瞬出,将军无发躲开,喉咙被抓,心中一惊,申猴抓力大增,将军大惊,觉喉咙快破,申猴一笑,“再给你机会”,缩手提脚,重击将军肚部。 申猴右手再向将军喉部捉去,将军在地上忍痛翻身,怒火烧心,失去理智,大斧向前乱挥,申猴举掌,小锥形成,射向前方,将军手部被刺,寒意渗入血液,大斧掉下。 “你用的是冰相?”将军无力地断断续续说道。 “是的,你答对,但可惜我那朋友有点事情要办,我也要走了。”申猴说完后冰锥形成于掌前,看着爬起逃跑的凌将军又道:“以你的实力挡不住,你的速度也躲不过,何必逃呢,今天的娱乐节目到此为止。” 冰锥急射而出,在场士兵只看见一阵白影,下一秒凌将军便倒在地上。 那百来名士兵欢呼大叫,对面则是一片呆滞,根本想不到会有这个结果。 申猴微笑道:“好了,你们是继续,还是要逃?” “替将军报仇!”那副将高举长枪大吼,后面众人也是举起武器,纷纷大喊,叫声远传,气势雄壮。 那百来名士兵开始害怕,毕竟人数相差不小,而现在他们当中能打的看来只有压阵胜利的这位副将,要是那人倒下,后面的人根本没有胜利的希望,大概除了逃就是被杀。 那一小群士兵见对面气势凶凶向这边冲来,又看看申猴淡定地站在原地,心中疑惑:难道这人有什么对策?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看着战场上的变化。 申猴望着前方不急不缓地说道:“哎哟,压阵输了马上攻来,太无耻辱了哦,有点麻烦呢,要浪费我不小寒气,还好昨天储得满满的。” “你要用那个相术?”那把稳沉之声出面具里发出。 “是,寒气等下补充,反正都来了,再玩一把。”申猴说完后看着对面那群气势汹涌的士兵,双手结印,分开,猛力向地一按,说道:“就用这招解决你们这群垃圾,冰相地狱。” 带头冲锋那副将已冲到申猴前不到十米之处,一个极为尖锐的冰堆从副将的坐骑底下向上刺出。冰锥把人和马洞穿后,继续向上延伸了十多米,锥的底部直径约莫五米。 副将的尸体被挂在离地几米处,从上往下留的那股鲜血把锥身染红,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因从生到死,只是眨眼间的功夫。 大量这样的巨锥在申猴前方从地冒出,各巨锥斜向不同方向,密密麻麻,以扇型从近到远扩散开去。 正在冲锋的前排士兵一片惨叫,下场和那刚死去的副将一样,别说前面,中间的人也是躲避不及,无一幸免于死。 后面的人见这壮观场面,先是怔了一下,脑中什么也来不及想,立即调头就跑。最后过千名士兵只有几十人成功逃脱,其中一人直往古铁镇镇长家中奔去。 夏日中申猴看着这个散着寒气,挂满尸体活像地狱一样的血红冰林笑了笑,从一开始就没把整个凌军放在眼内。 那百来名士兵大喜叫唤,纷纷说道:“大人厉害!大人厉害!” “好了好了,大人我是有点厉害拉。你们先进镇,我和我朋友有事要办,不一定会和你们一起,你们那个队长也差不多到了,你们在镇里汇合。”申猴笑道。 那群士兵心谋不轨,一个个都盘算着进镇后要干的事,于是没有多说下去,马上向古铁镇走去。 待士兵离去后,申猴说道:“这个任务完成了,我们是先到古铁镇还是直接去百花镇?” 站在申猴旁边那个带着相同款式的面具的中年男人说道:“不急,先到古铁镇走走。还有,有一件事情你不要忘记,我没有朋友。” “唉,我说你,不孤独吗?”申猴说道 “朋友对我来说没有意义。”男人用沉稳之声说完后便迈步离开。 申猴一边跟上一边笑着说道:“果然还是先去古铁镇啊,我懂我懂,不知道那小子还在不在呢。” 第四话 捣蛋小丑 上 时间回到现在,正在逃跑的镇长已把镇民的安全抛到脑后,想着自己家里的财物,忍不住发起牢骚:“我那古董和陶瓷啊,花了我不小钱,都便宜他们了。” “舅父,你不是不知道那些叛贼的作风,如果逃不掉可能连命也没了,到时候还要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国家的内战都是因为那个想做国君的人引起,这人真该死。”青年说道。 镇长认为这话也有道理,命比钱重要,只能在心中暗骂几声,又怒着说了几句粗口,继续逃走。 古铁镇里以东的边缘的一个小角落,一座专门用来收留孤儿的残旧二合院里,几名年纪从六岁到十四岁不等的儿童,正坐在院子空地上的灰色长木椅。 那名年纪最小的女孩看着一个穿着白色粗布裙的长发中年女人吵着道:“姨姨,我们什么时候有饭吃?” “快了,等凌将军打胜仗回来,我们就和镇里的人一起庆祝,到时候就有好吃的了。”那女人笑着说道。 坐在长木椅上的人都非常高兴,因为孤儿院平时的伙食不怎么样。女人看着这群小孩笑得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但有一件事情,让她有些困扰。 女人的目光落到木椅上其中一个孤儿那里,看着这个深灰色头发,眉清目秀,长得不错,穿着白衫蓝色长裤的少年,心中有点不舒服。 这人从进来这里开始就很小说话,一副对身边发生的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没笑过,对人也比较冷漠。问他从哪里来,为什么整天板着一张臭脸,得到的回答每次也相同,这事与你无关。 士兵刚进大街,见这里还挺多人的,歪心大起,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一拥而上,向镇民走去,这些士兵想干什么?当然是那几件事情。 几个人立刻丢下长抢,拉着几个女的往隐蔽处。一些走到屋里搜刮一翻,一些继续往里走,找更漂亮的女人或者有什么其他目的。 很快,镇里多处地方传出女人尖叫声,甚至一些老人和小孩成了虐杀对象,哭声四起,只为士兵们一时高兴。 不仅如此,这些任意妄为的士兵把一部分镇民作为俘虏。整个镇骚动起来,一片混乱。这里发生的惨事,只是残酷的战争的冰山一角。 申猴和那名同伴也来到这里,几个士兵走过去后,立即点头哈腰,其中一人说到:“两位大人,不是有事情要办吗,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事?小人可以帮忙吗?” “哦,不用,我们只是到这里走走,你们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那个姓郭的队长应该差不多到了,你们在这镇等他。”申猴看着这个像条狗一样的人说道。 “好的,小人不妨阻两位大人了。”这几个士兵离开这里,继续为所欲为。 一个中年人冲进孤儿院,脸色慌张,大叫一句,打进来了,快走。话音刚落就急忙离开。 女人听到这消息,看着这人惊恐离开,立即吓了一下,没有多余时间让她思考我军为什么失败,马上回头忙说:“你们跟着我走。” 就连那年纪最小,不怎么懂事的女孩也知道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事情,毕竟他们都曾经历过战争。小女孩很害怕,扑到女人脚下,又望向那个灰发少年,像是求救的样子。 小女孩明白,这少年很能打。 少年却是没有理会女孩的目光,还是一副载满心事的样子,与其他人离开了这个院子。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青年人走进镇里,碰见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手拿一叠银票的士兵。那士兵望着这个黑色短发青年,一米七左右的高度,眼小鼻扁,忽然恭敬说道:“原来是郭十队长啊,你来了啊。” 说完后见郭十望着自己手中的银票,马上递过一半,又道:“队长,这是你的。” 郭十说道:“才这么一点。”那士兵有点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好把剩下票子也交了出去。 “好,我去办事。”郭十满意地点点头,向其他地方走去,那士兵在心中骂了几句爹娘。 郭十走了一会,见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也是拿着一叠银票,于是直接说道:“拿来,不然你小命不保。” 那青年把钱放下后,结出一个手印,说道:“有种你就来拿。” “原来是名修士,怪不得语气那么嚣张。在这种小镇遇到修士的机会不多,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郭十笑道。 “让你看看我的相,分身相术。”青年说话的同时,左右两边分别出现几个小白点,这些白点隔着相同的一段短距离,身体按着这些白点的距离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共分成十人。 “看上去不错,可惜这些假人没有任何攻击力,只能用作迷惑对手。”郭十说道。 “足够了,只要能给你几拳,命中要害,你就爬不起来了。”那青年说道。 那十个‘青年’一起进攻,郭十右手向前挥拳,一个‘青年’像气球碰到尖物一样,爆开消失,左手一弯,手肘向左一顶,一个从左边攻来的‘青年’消失。 前方又一‘青年’扑上,拳头一挥,郭十躲避不来,腹部结实吃了一拳,青年收回拳头,被郭十抓住手臂。 后者说道:“这就是本人啊,我抓到你了。” “抓到又如何。”青年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挥出拳头。郭十转身躲开又说道:“抓到你就是我胜利了。” 青年向前一踢,郭十松手离开,这时其余的分身竟是自己爆裂开来,消失而去。 青年一脸疑惑,再结手印,但分身相术不知道为什么使不出来,感觉有东西在堵着体内的能量。忽然发现摆在胸前的右手,刚才被郭十抓住的那部分手臂,出现一个白色小圈。 青年暗中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一定和这白色小圈有关,这是什么东西? 郭十说道:“我说过,抓到你就是我胜利了。这能力叫捣蛋小丑,是我们族人的能力,不同的族人都能不同程度地发挥这个能力。如果是个聪明人,很快就会弄懂发动条件和限制条件。 至于效果,已经发动其中一个了,第二个效果是什么呢?我到底能不能发动呢?说真的,这个我自己也没有把握。你觉得有没有第三个效果呢?” ﹙谢谢支持!古铁镇战争结束,新的战斗开始,灰发少年被郭十追捕,他怎么对付郭十的未知能力?往后的更新请继续关注。﹚ 第五话 我是谁?乃名将之后! 与古铁镇所在的这个动荡的国家,宣国相比,位于它东边,相隔不远的火神国,则是一片祥和气氛。在火士国最西边有一个名叫百花镇的地方。 一间小小的修士学校坐落在百花镇里西北方,校门上高挂一块用黑色字写着绿叶分部的木牌匾。 进门后可以见到学校中间是块空地,用来供学生训练之用。空地四周都建有教室,里面摆着长木椅和桌子。 懒洋洋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照到坐在窗边那个穿着浅绿色上衣,黑色短裤,长相普通的黑发少年身上。 这人望了望蔚蓝天空,又望望外面的事物,伸了个懒腰,别说自己身边的同学,就连正在上课的老师也没有理会,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几天真热,完全睡不着啊。” 说完后托起腮,无所事事的看着外面,无趣地说道:“真无聊。”然后打了个喷嚏,不小心喷出了点鼻涕,用手抹了抹,继续发呆。以上基本就是他每天的生活。 那名年轻老师则是在讲台上说个不停,这老师是他们的班主任,黑色头发长度适中,个子偏矮,身体比较瘦,五官普通,脸小。 讲台上传出这堂课的最后几个问题:“下课前复习一下以前学的内容,修士通过什么获得战斗能力?一般的修士能运用哪几种力量?什么叫相?” 老师扫了扫眼前的学生,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除了那个正在发呆的少年。老师像平时一样,对着这少年怒着说道:“植豪!你来回答。”却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声音放大再次怒着叫到:“植豪!你来回答。” 他忽然头一转,看着这个穿绿色衣服的老师,站起来后摸了摸耳朵上方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着道:“陈刚老师,能不能…再问一遍,呵呵。” 陈刚压着怒火说道:“修士通过什么获得战斗能力?” “这个问题简单拉,修士通过体内的宗能获得战斗能力”少年得意说道。 陈刚见他虽然每天也没认真听课,但能回答出基本的问题,心中自然也宽慰了些,继续问道:“一般的修士能运用哪几种力量?” 这个问题就有点难倒他了,植豪顿了顿,想了一会,似是答不出来,缓缓地说道:“烈火,坚金,土….”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眼神下移,被这么多人看着,有点难为情。 陈刚见他回答不了,骂了几句后又道:“谁帮他回答这个问题?” 植豪来回看着教师里的人,想找人帮忙,可是根本找不到一个人。其实他没必要抱有希望,因为他很清楚没人会帮助他的。 陈刚知道他很失望,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一种掩饰。他和陈刚也明白,他被孤立的原因,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而是他的家族的问题。 陈刚怒道:“平时上课认真点!你这样怎么毕业!” 植豪听不进训话,反而怒道:“回答这些有什么用,什么时候实战,我要实战,给你看看我的实力!” 陈刚被这未出茅庐的小子这么一说,更加上火:“这么简单的东西也回答不了,还谈什么实战!” 连这种基础的问题也回答不了,教室里根本没有人把他放在眼内。 可他没有理会这些,眼神十分坚定,看着陈刚,一声大喊,响遍每一个人的耳朵:“我是谁?乃名将之后!辉耀植豪!以后一定当上大将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发话,教室里所有人都为他这个举动感到惊讶,全都怔了一怔。 陈刚取笑说道:“你这个样子还想当大将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大将。” “我当然知道,那是统领三军,作为国家支柱的人。”他满腔信心地说着。 “你知道就好,你以为这是一般人做得了的吗,我们的邻居,宣国,为什么会内战,你知不知道?”陈刚又道。 植豪顿了顿,显然是对这些政治之类的问题完全不懂。 陈刚见他无法回答,又说道:“你以为当大将有这么简单吗?实力不用说,只有全国名列前矛的人有资格当上,当上之后呢?之后要做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忽然有人开口说道:“宣国发生政变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的大将,那几名大将争夺君主之位。” “没错,所以你们长大后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要好好保护国家。” 陈刚这话似乎是激发了植豪与其他学生之间的矛盾,植豪能感到一双双怨恨的目光投向自己。 他是战犯的后代,因为他的族人,使这世界一度陷入苦难之中。他为这事感到难过,可没人会明白,因为他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陈刚感到气氛有点不妙,立即转个话题说道:“好了,刚才的问题的答案是一般的修士能运用五种力量,坚金﹑命木﹑裕水﹑烈火﹑藏土。相术的简称就是相。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我再提醒你们一次,因为百花镇和古铁镇相距比较近,中间只隔着一片森林,别到森林里玩,古铁镇那边现在应该很乱。 虽然宣国的叛军不会进入我国,但那片森林不属于任何国家,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植豪心中一动:对了,为什么不去看看? 没错,他要快速增加实力,他要实战,机会来了,就让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刮目相看。他决定到森林走走,希望能找到一名叛军直接对练。 很多家长已在校门等待自己的孩子,只有他,孤独一人穿过校门前的人群,那种感觉是怎么样,或许只有他才明白。 植豪往西走去,穿越火神国边界,前面是一片荒野,陈刚所说的森林就在这片荒野之中。 与此同时,郭十看着倒在地上,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青年说道:“我就说了没有把握发动第二种能力嘛,但你也太水了把,靠分身相术这么低级的相是赢不了我的,谢谢了,你的钱。” 郭十把钱拿走后,心情愉快,继续前进。 灰发少年与其他孤儿还有那女人正靠在一间房屋后面,寻找机会离开这里。 第六话 火红之眼 依靠着墙壁掩护,中年女人和那几个孤儿躲过了正在搜刮的士兵,藏在一条小街道的茶馆后边。 “你们在这里别动。”女人说完后沿着墙边走去,在茶馆后边探出半个头一看,心中甚是害怕,见附近不但一片狼藉,士兵们正在抓人,看样子像是要把镇里的人都圈起来。 前面无法安全通过,女人刚转过头,正想告诉这些孩子要另寻他路,听见那名年纪最小的女孩问道:“阿姨,我们要去哪里?” 女人脸上失色,急忙走过去压低声音说道:“小声点,我们先回去,这里很多坏人,说话不要那么大声。” 那女孩也是慌张起来,点了点头,拉起女人的手小心翼翼地与其他人一起,向着刚才来的路走回去。才走了几步,听见脚步声从身后传出,又听见有人大叫:“在那边。” 女人回头一看,见几名士兵正往这边跑来,心中大惊,抱起女孩往前奔去,前面又有几人追来,他们被包围起来。 女人见这些手拿长枪的男人色咪咪地看着自己,已经知道要是被抓住会有什么下场,想逃跑又没能力,害怕之中听见对方其中一人笑道:“别急,先完成队长的命令,把人全抓了,之后我们想怎样就怎样。” 那女人听到后更加害怕,不知道这帮男人会对自己下什么手。一名孤儿突然怒道:“都是你害的,说话那么大声,被发现了。” 那女孩看着一双双移到自己身上的怨恨目光,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们够了没,自己没能力逃跑就怪别人?”一向话语不多的灰发少年忽然开口说道。 “我是没能力逃走啊,你有啊?”那名孤儿说道。 “我想走的话这些人都阻止不了我,我在等人。”灰发少年淡淡地说着。 “走,不要那么多话。”一名士兵叫喊着,显然是有点不耐烦。当然,这里没有人相信灰发少年说的话,一个黄毛小子能有什么实力。在这些士兵眼里,这少年很喜欢装b。 他们被带到镇中间的广场中,一路上看着那些儿童和老人的尸体,散落在地的血迹,好好的一个小镇,才不到半天工夫,就变成现在这样,大家心里也不好受。 在这里女人看见被抓的人都站在一起,被士兵围着,随后自己和那些小孩也被要求站进人堆。 灰发少年看见镇里的人被陆陆续续带到这里,突然间一个大喊着奸贼两字的老者冲了出去,想与敌人拼命,结果倒在血泊之中。 一名枪兵收起滴着血的长枪,又有两名中年人,大喊着狗贼,冲了出去,得到的结果和刚才那老者一样。见此情况,所有镇民也不敢再有动静,没人会把自己拿去送死。 少年却是东张西望,样子像是对这些事情不太关心,似是在找什么人。 “队长来了。”一个男人说道。 郭十拿着一大叠银票,笑着走到这里,望了望前面的人然后说道:“镇里的人都齐了?” “应该差不多齐了。”一名枪兵走到郭十旁边说道。 “好,这是给你们喝酒的。”郭十给了那名枪兵几张银票。 枪兵很是高兴,这些士兵都知道郭十在一般情况下不会给好处部下,今天心情好才会这样做。 枪兵接过银票后又听见郭十说道:“把女的全给我送过来,男的反抗就杀。”那群士兵知道享乐时间快要来了,一个个大声欢呼。 少年没有理会郭十的话,很明显郭十不是他要等的人。 “等等。”一把青年声音从郭十身后传出,郭十心中不爽:谁在阻我办事。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两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于是立即笑脸相迎道:“大人有什么事吩咐?” 申猴问道:“镇里的人都在这里了?” 人群中的少年突然一愣,看着其中一个面具男人,神情从平淡转为愤怒。 郭十笑道:“是的大人,有什么事吗?” “给我找出一个叫戴星烈的人。”申猴说道。 郭十点头称是,面向镇民命令道:“谁是戴星烈,出来。” “我是。”灰发少年沉声说道。” “把他抓过来。”郭十又命令道。 一名枪兵向星烈走去,星烈走出人堆,说了一声:“滚开”,身形一动,已到兵前,提脚上扫,枪兵毫无反应,被踢倒在地,向后滑行。 郭十脸色微变,怒道:“上” 两个枪兵向他左右夹攻冲去,他左手上移,拨开左边长枪,右手出拳,对方表情痛苦,倒在地上,右边长枪来到,他转身一闪,一手把抢抓住,一拉,对方身体前扑,接着也被他踢得连退几步,倒在地上。 郭十见没人再敢上去,对那群枪兵骂了几句后放下银票,看着星烈说道:“有点本事,但在这撒野,你没有资格。”说完后缓步向星烈走去。 “我找的不是你,滚开。”听到星烈冷淡的说话,郭十怒火大起,来到星烈前面说道:“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 星烈满脸怒气,眼睛忽然睁大,瞳孔由本来的灰色渐渐变成火红之色。 郭十顿了一顿,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有什么能力? “恩?有趣,这么快已经开启了和你一样的力量。”申猴看着星烈双眼,对同伴说道。 那男人没有说话,还是静静看着。申猴一边说着:“看上去有点意思啊,我也去玩玩好了。”一边踏出脚步,那男人伸手一挡,申猴被阻止前行。 “呵呵,多么扭曲的爱啊。”申猴笑道。 “杀了这个人。”那男人终于开口说道。 郭十杀意生起:“本以为你是大人要找的人,就留你一命,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星烈则是没有理会对方,眼神仍然停留在这个面具男人身上。 郭十见火冒千丈,伸出右手,向星烈冲去,并且道:“你知道我是谁?这里的修士队长,竟敢对我无礼,今天你的性命就留在这里。” 第七话 捣蛋小丑 下 星烈向右移步,左手出拳,郭十不闪不躲,狰狞的脸上现出痛苦,肚部扎实地吃了一拳,却没后退,右手横挥,紧抓星烈出拳之手。 星烈缩脚上跃,双脚齐步前踢,郭十啊一声痛叫,右手一松,又再抓紧,星烈落回地上,提脚扫腰,见郭十用左手挡下,还是不肯放手。 星烈怒道:“不要阻我,否则不放过你。” “好笑,是我不放过你。”郭十松开右手,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星烈火红之眼怒视对方,伸出双手,掌心对准郭十,忽然一愣:什么?站在原地表情惊讶。 郭十冷笑一声:“乳臭未干,敢与我作对,这就是你的坟墓。”话音落下,疾步冲前,星烈侧闪,郭十起脚横扫,星烈被击,向后滑去,表情痛苦,撞在一士兵脚下,停了下来。 士兵把枪头指向他,郭十大呼:“别动,我来了结他。” 星烈见郭十满脸怒容,急速冲来,似是要给自己最后一击,没有多余时间思考为什么自己的力量发动不了,立即站起,忍着疼痛,向侧跑开。 郭十从后追来,愤怒大叫:“废物,你逃不掉!” 星烈一时无计可施,穿过人群,在空地上来回跑动,后面是越追越近的郭十。奔跑中发现手臂上有一白色小圈。 他回头看去,快被郭十追上,向四周望去,跑到一个卖地摊杂货的地方旁边,顺手一拿,一个陶瓷盘子向郭十飞去,后者脚步顿停,闪开后继续追赶。 随后接连几个东西连续向郭十投去,郭十边追边骂,追逐中双方都耗费了不小体力,郭十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声又骂:“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个缩头乌龟,有种就别跑。” 那群士兵也是大声叫喊着“废物”,“受死把”,“让我来解决他,队长。” 镇里的人都注视着他和郭十的战斗,本来他们见到星烈两三招就把几名士兵打趴,感觉有他在还能一拼,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可是现在见他被郭十追着打,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他们又变得非常失望。 又一个石头向郭十飞去,后者躲开停下脚步,大喘着气。星烈也是体力不多,回头见对方不再追来,也是停下,躺在地上大力呼吸。 郭十怒气冲冲,一边回气一边命令道:“抓住他!” 几个大汉向他走去,他艰难站起,后退几步,靠在一条木上,大汉已来到身前数步,小心谨慎,缓慢逐步逼近。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年纪虽小,但实力还是不错,一不小心也会像刚才的人一样,被他打趴。 “谁敢过来!”几名大汉被他一声大喝振住,不敢再上前去,郭十大怒:“你们这群废物,给我上,别让他跑。” 那几名大汉虽然不敢接近星烈,但稳稳地守在原地,把枪指着他,等待郭十过去把他收拾。 星烈力气稍微回复,双掌伸前,对着前面拿枪大汉,突然间掌心前喷出一小团红色宗能,变成火球,急速射出,两名大汉身体燃烧,在地上打滚。 旁边另外几名大汉本想过去扑火,又见星烈把双掌对准他们,那几个士兵心中一惊,转身不顾同伴连忙逃跑。 瞬间秒了两名大汉,感到惊讶的不但是那些镇民和其他枪兵,包括郭十也是为之一惊。那群镇民又感觉到了希望,高兴起来,几个人齐叫着:“干掉他,干掉他。” 郭十本是打算给星烈最后一击,但现在也不敢贸然靠近,停下脚步说道:“你知道了?” 星烈放下双手说道:“你这个能力应该是和封印有关,不然我的相不可能发动不了。如果是封印的话就有发动和限制条件,刚开始时你紧抓我手臂不放,发动条件应该和这个有关,或许是时间,这个我暂时没弄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限制条件就是时间。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不太肯定是不是时间,或许是距离,又或者是其他条件,于是我就试一试。如果与时间有关,我只要拖延一下等效果消失就可以。” 郭十更加惊讶:“所以你一直逃走?” “没错,现在证明我想的是正确。你滚,不然杀了你。”星烈怒道 在附近的申猴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小子实力不错,又有点头脑,以后不知道会成长到什么地步呢。” 郭十本来已下杀手,现在咬牙切齿,又不敢再上前行动,大声怒道:“给我上!”见没有一人够胆再走过来,怒火中烧。 欢呼声从那群镇民传出,他们见这些士兵的队长已经束手无策,谁胜谁负不言而喻,既然叛军首领已落败,镇民开始反抗,一个个陆续冲了出去,与士兵搏斗,场面开始混乱起来。 第八话 豪大将在此,看大将一击 上 看着郭十的能力已被星烈破解,那名带着面具的中年男人失去了继续观看的兴趣,说道:“没必要看下去了,他已经弄懂了那个队长的能力。 这能力确实是封印,通过接触对方身体一段短时间,印上一个白色印记,使对方不能利用宗能发动相术。 这能力有时间限制,过了时间印记消去封印效果消失,对手就能发动相术。封印时间是长是短的决定因素在于施术者和被封印者的力量强弱和差距。现在胜负已分,走。” 两名面具男子从人群中离开。星烈无心理会郭十有多愤怒,无视后者,眼光往人群中一扫,发现那个让自己一见面就恨意大生的男人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怒意夺去理智,跑出人群,想要追赶上去。 突然觉得头有些晕,心想:可恶,这已经是我极限了,不能再使用了。他一双火红瞳孔恢复到原来的灰色,忍着疲累和不适拼命寻找,仍不见那个男人,知道已经离开这里。 他脚步停下,拳头紧握,青筋突出。后面几名士兵追来,星烈向着他们一冲而上,动作快速,下手不留余地,几下手势,直接取下这几人性命。 郭十跟上一看,见他此时怒容大盛,恐怖杀意在面上翻腾。郭十吓了一下,压下心中恐惧,装作镇定说道:“你与我作对,就是与军队作对,你今天逃得了,明天也逃不了。” 他根本没把对方的话听进去,踏前一步正想下杀手,忽然又觉一阵头晕。动作停顿下来,稳住脚后,理智慢慢恢复过来,心中大叫:糟了,现在暂时不能使用那力量,体力也不充足。 以我现在的状态不知道能不能打过这人,要是打不过肯定会被他当场杀掉,先离开这里再说,而且我要找的人.......想到这里星烈心头又不由自主地恨意大生。 郭十见他突然停下脚步,瞳孔变回原来的颜色,看出了他那力量现在应该不能使用,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机会郭十肯定不会放过,大声令道:“抓住他!” 情况不妙,星烈正欲找机会离开,听见那女人大喊:“这边!”在这女人身旁的小女孩也是叫道:“哥哥,这边。” 他一边逃着,躲过攻击,一边向声音传来处望去,镇民的伤亡不小,但那边的士兵已被解决,于是跑到他们那里,一起趁这机会离开。 出镇后见几个刚成功逃离的人与他们一样正往外奔跑,其中一人大声说道:“跟我来,有个地方能躲躲。” 这中年人说完后跑在前头,其他人跟在后面,走过一条小路后,拐了个弯,走进一片小树林中,又跑了一段路,转了几个弯,进了一间破庙里。 坐在地上稍作恢复后,一名中年人说道:“这里已经废弃了,地方比较隐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天快黑了,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 暂时安顿下来,大家心中才定了定,镇里的这几个人现在才看清楚这个灰发少年是什么样子,身高一米六几,白衣蓝裤,眉毛目秀不说,五官也精致,下巴有点尖,是一个典型的年轻美男。 那中年人非常感激星烈,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就逃不出来了,可能现在已经没命了。”另外几人点头称是,也是笑着道谢。 星烈随便应了声“不用”,靠到一条木上休息,感觉十分疲累,虽然那力量没有完全发挥,而且只是用了些许皮毛,但他毕竟年纪还轻,对这个身体造成的消耗有点大,所以现在一时之间力量使不出来,要是不好好休息一下,等下遇到敌人那就非常危险。 那人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于是说道:“你在这里安心休息,我到外面去看着,有敌人来就马上通知你们。” 星烈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外面的情况。 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有人知道,他们想在这里先歇上一晚,明天再作打算。 安静中响起那小孩的说话声音:“我好饿,什么时候有东西吃?”听她这么一说,其他小孩目光与她一样,用相同的眼神看着女人。因紧张过度,女人现在才想起来他们还没吃东西。 别说是小孩了,那几个逃出来的男人和妇女也想找些吃的,但他们知道在这种荒山野岭想找食物根本无计可施。 听着这几个小孩吵嚷,女人也是急起来,一名汉子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没东西吃明天走不动,要不...”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一妇女人追问道:“要不怎么样?” “返回镇找食物。”那汉子又道。 “那么危险,谁会愿意冒这个险。”那妇女又道。 这几个中年人你面面相觑,那汉子忽然说道:“要不请这小兄弟回去一趟,现在只有这位小兄弟对付得了他们,我们在这守着,人多也了只会增加麻烦,小兄弟愿意吗?” 星烈现在也是饿得很,不吃点东西接下来根本无法战斗,只要恢复了力量,那些人根本不是自己对手,睁眼开口道:“我休息一会,天黑再去,安全点。” 众人一听这话即刻高兴起来,有他出手,今天的食物有保障了,又再纷纷道谢。其中一人说道:“小兄弟是孤儿吗?” “是。”星烈说道。 那人继续说道:“我们是有家庭的人,家人都在这边,我们不想离开这里。小兄弟你是孤儿,无牵无挂,这里东边是宣国的边界,过了边界有一片森林,森林另一边就是火神国,那些叛军再大胆子也不敢到那个修士大国。” 星烈随便应了一声,闭眼休息。众人等待夜幕降临。 此时的郭十刚整顿好队伍,与一批人往镇外走去,心中怒火大燃:我非要杀了那小子不可,即使是付出代价,我也要使用捣蛋小丑的另一个能力。 战火与这片在两国之间的森林相隔不远,这片森林却是跟平时没有分别,一片祥和。 金黄夕阳照在植豪身上,他看着眼前这棵大树,心中忍不住大叫:“什么?这么快日落了?可是我....靠!这是哪里? 都来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迷路,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过夜?可是晚上好像很吓的样子啊,会不会有野兽路过这里? 他越想越怕,加快脚步寻找出路。 第九话 小丑的力量 正在寻路回家的植豪忽然看见远处有个影子在动,他看着那黑色东西猜疑着:难道是野兽?不会这么坑把。又再想了想:我能干掉什么野兽?对了,我连鸡鸭也没杀过… 影子越来越清晰,植豪放心了,原来是个人影,心中大喜:有救了。正想走过去向那人问路,又突然想道:等等,听老师说这里有邻国的叛军,还是看清楚好点。如果是叛军的话正好实战,对了,老师说过怎么战斗来着? 想到这里,他努力回忆着课堂上的所学:修士是怎么战斗的?老师说的是… 对了,要先观看一次相符,记下它。以后在战斗时只要相符浮现出脑中就可以使用该相符对应的相术了,哪怕是浮现一瞬间也可以。 战斗时候结出自己的宗能属性的手印,一般的宗能属性有金木水火土五种,这样就可以打开门。门是什么东西来着?不记得了,管他呢,反正结了印就可以使用相术。 战斗结束后再结印关闭门,不然会一直耗费宗能。每个修士只能使用自己的宗能属性的相术,战斗中遇到自己相克的属性,对方基本就没取胜机会。恩,就是这样,我真聪明。 什么属性克制什么属性呢?恩,不记得了,算了,反正我不需要这些,直接靠强大的实力,对了,希望还能有运气,运气也很重要。 对了,我是什么属性呢,上次在学校的测试好像测不出来,对啊,应该是不在五行中的属性,老师说过不在五行中的属性都是稀有种类,恩,我果然牛b。 正在植豪越想越得意时,那人影突然从他前方消失,那速度让他看不清楚消失到那个方向。 残旧破庙中孩童们已经睡着,看守着门的人这时也进到里面休息,星烈看着外面黑下来的景色,虽然体力和宗能只恢复了一些,但事不疑迟,决定动身出发。 夜色之下,一路上他隐藏在障碍物后面前进,随时警惕周围的状况,不时看见几个士兵出没,虽然这些人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为了避免没必要发生的麻烦,星烈小心地逐一避过这些人的视线。 刚踏进古铁镇的星烈,躲到墙角下,探出头向周围望了望,依稀见到这里只剩几间房子亮着,与之前相比显得有点荒凉。几个巡逻的士兵正向这边走走,他缩回头,等待那些人离开。 正欲再看时,忽然听见这些人聊起来,“这场战争快要结束了”“是啊,本来我军快要败了,不知道哪里冒出的那几个人,让形势瞬间大变。”“你知道他们来历不?” “不知道,这次是我第一次见他们。”“我也是,听说是我军请来的。”“在那里请来了那么厉害的人?”“不知道,我是听别人说的。”“我听说不是,是他们自愿来的”“自愿?什么目的?”“我哪里知道。” 他听着声音越来越远的同时,心中想道:他们想怎样我无所谓,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那个人,为母亲报仇,即使前面等待我的是死亡。我生存的意义只有复仇。 月色照在星烈薄怒的脸上,他压下心情,开始进行搜索。所有房屋里的食物几乎被全都拿去,还好找到些剩下的水果和饼干,随后找了一个小袋把这些装起,这期间从一些屋子外面听到里面的人说笑喝酒,估计是在大杯酒大块肉。 搜索过程中没有看见郭十,可能是有任务出去了。 黑暗中只有他一人在夜月色中行走,这种孤独感对他来说无所谓,自从母亲离开后的那天开始,他已经忘记了孤独,独自行走在复仇的路上。 拿着这包份量不是很充足的食物,他返回到庙前,前脚才踏进去,立刻愣在原地,几名士兵用长枪指着他,郭十已带着士兵在这里等候,除此之外其他人已变成尸体。 郭十没有放过这里任何一个人,而最想杀的就是星烈。后者突然前冲,星烈无法走动,被郭十紧抓手臂,正想甩开,郭十却是放开了手。 星烈一看,手臂没有出现白圈印记,望向郭十,印记反而出现在这人臂上。 郭十冷笑一下说道:“你的力量确实不错,我决定为之一用,被自己的力量杀死,这感觉不知道是怎样。” 星烈表情惊讶,听见郭十又道:“死前就告诉你,我引以为傲的小丑的真正能力,那不是什么封印,而是复制,把对方的力量复制。这需要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在对方身上刻上印记。 印记正在与对方的力量共鸣,所以被刻上印记的人一时间使不出力量。第二步就是刚才我做的,利用身体接触,复制出你的力量。那印记代表的是你的力量,于是出现在我身上。 没有那个能力是完美,我的也一样,二十分钟后,我这个身体会因这个能力而受到伤害,或者会无法战斗。虽然不长,杀你的时间已经足够。” 郭十闭上,感受着这刚得到的力量。突然间,整个人抖了一下,鲜血从嘴中流出,睁眼惊讶说道:“这力量…这力量!这世界上竟有这等力量,远比我想象中更为惊人。”说着口中再次吐出鲜血。 星烈见郭十双眼并没有变成火红之色,知道后者不能完全复制自己的力量,要是完全复制又能发挥出来,恐怕这个国家没有人再会是郭十的对手。 郭十神情越加兴奋,忍不住狂笑起来,周围出现几丝实体化的红色宗能,因这力量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所有人感到意外。 狂笑中郭十大叫起来,向旁边那士兵手臂一挥,掌落到这人颈处,发出烧焦之味,那人啊一声倒在地上,又狂奔向另一处,又一士兵丧命。郭十因控制不了力量而暴走。 星烈趁这机会挣开包围,知道大为不妙,只要再被对方击中,必定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