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乾坤》 第一章 祸起萧墙 夜,繁星点点。 一座古朴的庄园,院子里有一石桌,月光洒在整个院落。透着月光,隐隐的在院墙外面的墙角看到一个蜷缩的小小人影。树叶在瑟瑟的响起,原来起风了,墙角的小小人影,那身躯蜷缩的更加紧了。那小小的身影,就这么的蜷缩着,仰起小小的脑袋,凝视着这就像能吞噬一切的夜空。心里面想着,爹你何时才能回来,你可知道你走的这几天我多么害怕,一个人在孤零零的流落在这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心里充满了无助和惶恐。 在无助和惶恐里,小小的身影渐渐的睡着了. “祚儿,爹回来了,”一身黑衣劲装的男人向乾祚走了过来,他的相貌显得是那么的威严,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感到丝丝的震慑。就好像一个上位者那样,举手间,都带着对自己的自信。 乾祚抬起朦胧的眼睛,而后看向那黑衣劲装男子:“爹,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祚儿一个人等你很害怕,一个人静静的在这里等,没有人和我说话,没有人陪我玩耍。就好像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样。爹,我想死你了。” 黑衣劲装男人抬起手来慢慢的抚摸着乾祚的头:“祚儿,爹以后都不能再陪你了,你一个人要学会坚强,要学会活着,坚强的活下去。” “为什么,爹你不要我了吗?”乾祚带起头来,胆怯的看着黑衣劲装装男人。 “爹,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我以后不敢再惹你生气,我在也不敢了,爹你别不要我啊!”乾祚眼睛红肿噙满了眼泪,努力控制着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 黑衣劲装男人的手在乾祚的头上再次用力的摸了两下:“祚儿,你要坚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坚强,轻易不要哭,记住,男儿流血不流泪。我乾镇威的儿子,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 乾祚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好。爹我不哭了,我以后也不会哭,我要做个和爹你一样的汉子,流血不流泪。那这样爹你就不会丢下我一个了。” 黑衣劲装男子抬头看了看夜空:“祚儿,爹不是要丢下你一个人,而是,而是......” 乾祚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推他,乾祚睁开双眼,一个身穿黑衣劲装的男人映入眼前。 乾祚突然眼睛一亮:“爹啊,你回来了,我刚才还梦到你了,还梦到你不要我了,我可伤心了,正在哭着问原因,爹你就把我叫醒了,这下可好了,爹你就不会不要我了,我好开心。” 黑衣劲装男人没有开口说话,抱起乾祚走跑,乾祚听到耳边的风声,“呼”“呼”“呼”的在响。就这样,黑衣劲装男人抱着乾祚一直的在跑,乾祚感觉很久很久,然后就慢慢的有了困意,等在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微微刺眼的阳光照耀在乾祚的眼中。 “爹”,“爹”“爹”。 乾祚依稀记得昨天晚上爹回来过,见到自己什么话也没说,抱着自己就开始跑,应该跑了很远的路,以至于自己都再次睡着了。朦朦胧胧中,乾祚好像听到:“乾镇威,交出那件东西,我们可以以放你一条生路。你堂堂乾镇威,有大好的前途,以你四十不到之龄,就马上快夸入融合期,何必为了一件你现在用不到的东西丢掉性命”。“不可能,我死也不会交出去,就算你们门主亲至,我也不会交出去”的对话。好像还有打斗的声音,金属碰撞,还有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乾祚记得不是很清楚。 想起昨夜爹回来过,乾祚立刻站起来,四处寻找着他爹的身影。 乾祚先观察了一下地形,自己眼前事一片树林,树木不是很茂密,但整齐看起来还算是有树林的规模。乾祚匆匆走进树林,在里面转悠了一会,几乎找遍整个树林,也没有他爹的人影。走出了树林,乾祚隐隐的听见有水流的声音,顺着水流的声音,很快就看见了一条小河,河水已经到了快枯竭的地步,但总算还有点水流。 遥遥望去,小河的中间依稀能看到一个人躺在水流边,乾祚跑过去,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劲装的男人,面部向下,上半身浸在水里。乾祚使劲的把这个人拉出河水里,然后再翻过他的身体。 乾祚看到了那张脸,多么熟悉的脸庞。这张脸有些苍白,苍白到看不到一丝血色,只有嘴角挂着淡淡的血迹,是乾祚的父亲,是他,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导致他的脸看起来无一丝血色。 乾祚有些惊恐,带着哭腔在喊:“爹,你醒醒,你快醒醒,你不要吓祚儿,祚儿一个人好怕,只要爹你能醒过来,祚儿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在也不贪玩,以后会很刻苦的练武,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快醒醒啊!” “咳”“咳” 一阵急速的咳嗽声,打断了乾祚的哭声。 “爹,你终于醒来了,吓死祚儿了。”乾祚那还略显稚嫩还带着些许的哭声响起。 黑衣劲装男人欲要张口说话,但是努力的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无奈的看着乾祚,然后,平静的躺在小河中间,慢慢的,深深的,努力的呼吸了几次,颤抖的右手,哆哆嗦嗦的伸向自己怀里,很是费劲的掏出一件东西,递向乾祚的面前,示意乾祚接住。 乾祚还在慢慢的抽泣,看到父亲递过来的东西,很是小心的双手捧住,“爹你别动,你受伤,你别动,祚儿现在就去找郎中,你在这等着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乾祚转身站起,但是没有成功,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回过头,看见父亲的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祚、祚、祚儿,你先别去,爹还有话要对你说。”黑衣劲装男人很是费劲的张口。 乾祚很是心疼的看向父亲:“爹你先别开口,等我找到郎中,给你治好了你的伤,等你伤好了,祚儿听你说一辈子的话。” “不,没时间,你仔细听着,爹现在说的话,你要记住每一个字。”黑衣劲装男人显得很是激动。 “嗯,爹你说,我一定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乾祚很使劲的点头。 黑衣劲装男人爱怜的抚摸着乾祚的脑袋,慢慢的,慢慢的,过了良久,想是要说话的样子,但又好像在斟酌。 “祚儿,爹这次出去寻找你的两位哥哥,我在柳叶镇住了三天,也寻找了三天,你的两位哥哥却一点踪影也没,在之后,我正打算返回放你的地方,碰见了仇家,一路被追杀,中途被追上两次,第一次,我杀掉对方一人后,匆忙逃离,第二次,我被围困,爹拼尽全力,也只是杀死两人,重伤两人,才得以逃脱。”黑衣劲装男人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顿了顿,又道:“爹这次重伤,估计是不行了,以后,就你一个人,爹也不奢求别的,你要好好活着,然后慢慢的寻找你的两位哥哥,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人世,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找到他们,告诉他们,好好的活着,你们三兄弟也别想着报仇,只要能平平安安的过完你们的一生,爹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乾祚抽泣的声音更大了,渐渐的嚎啕大哭,“爹,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还没看着祚儿长大,你还没看到大哥和二哥娶妻生子,你还没看到祚儿大婚,你怎么能说这些话。 ” 黑衣劲装男人静了静神:“祚儿,还有件事,爹斟酌许久,一直想告诉你,趁现在爹还有这个机会,爹得告诉你,不能让你一直被瞒着。” 乾祚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眼睛红红的看着父亲:“爹你说吧。” “祚儿,其实,八年前,爹在一次外出时,返回的途中,在一条没有人烟的小路边上捡到的你,这么些年,爹也去过当初捡到你的地方,问过几次附近的村落,有没有谁家遗失了小男孩,去了几次,一直没有问出哪家丢了小孩,所以,爹也就渐渐的淡忘了这件事,本来爹打算瞒着你一辈子,可是,现在爹不行了,爹不想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爹只能告诉你,爹当初是在青峰镇西南方向大概十里的地方捡到的你。其他的消息,爹也没查到。”黑衣劲装男子像是在叙述一件事,更多的则是在回忆。 乾祚急切道:“爹,你永远都是祚儿的亲爹,一辈子都是,就算祚儿是你捡到的,你在祚儿眼中,和亲爹没有区别。” “爹刚才给你的那件东西,是爹当时捡到你的时候,就挂在你的脖子,爹本来打算在你十岁生日的时候在给你,现在,怕是等不到你十岁了。”黑衣劲装男人讪讪的道。 乾祚正想说什么,却被父亲的声音打断:“祚儿,你记住,好好活着,寻找两位哥哥,一定记住了我说过的话,一定要记住。爹在也保护不了你们三兄弟了,以后就要靠你们三兄弟自己,男子汉,不要哭哭啼啼的,你要坚强,男儿流血不流泪,要坚强的活下去,像个男子汉一样的活下去。” 第二章 店小二 乾祚看着父亲的嘴角血慢慢的流出来,那呼吸慢慢的在急剧。接着,父亲的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攥的乾祚很疼,但是乾祚却仿佛没有感到疼一样,因为父亲的呼吸已经由急剧变的微弱,微弱到几乎没有。 一幕幕场景浮现在乾祚的眼前。 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玩,自己当时想撒尿,但是自己没有告诉父亲。 很坏的,尿在了父亲的脸上。 记得小时候,自己看见别的小孩手里有冰糖葫芦,自己喊着让父亲买给自己,父亲把冰糖葫芦全部买下,吃到自己不想吃为止。 记得小时候,自己看见哥哥们练剑的时候很羡慕, 没过几天,父亲拿着一把很是漂亮的剑送给自己,把两位哥哥羡慕的,直说父亲你偏心。 记得小时候...... 爹,你就这么的撇下自己而去,你让祚儿以后怎么办。 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乾祚一直抓着父亲的手,几乎忘却了时间。 天空下起了雨,雨水滴在那小小身影的脸庞上,冰凉一片。 秋天的雨水,带着丝丝的冰凉,但是,却没有乾祚的心凉。 很是诡异的,乾祚站了起来,我要活下去,父亲临终之前嘱咐自己,一定要活下去,要好好的活下去。 对啊,自己不但要好好的活下去,还要寻找两位哥哥,还要查清父亲的死因,甚至,乾祚心里一直有一个决定,那就是,要为父亲报仇,一定要为父亲报仇,不能让父亲死的不明不白。 冰凉的雨水,滴落在乾祚的脸上,顺着脸庞,缓缓的流进脖子。 小小的乾祚,在附近寻找了一些枯黄的树枝,用这些树枝,把父亲的遗体掩盖起来,自己现在还没能力埋父亲,首先自己没有足够的力气,移不动父亲的尸体。再次,自己没有钱,连给父亲立碑的银两都没有。 这一年,乾祚八岁。 乾祚脑子里思量了一下,出去给酒馆,酒楼之类的打工,或许能换来银两,为父亲立碑。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乾祚就慢慢顺着小路走去,漫无目地的,一直走,一直走。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看到了一个小镇。 乾祚在一家家酒馆,酒楼里穿梭,慢慢的,天就全部黑了下来。 “走吧走吧,你这么小,打什么工,到哪里敢要你,端个盘子估计都拿不稳。”一个店小二摸样的青年道,但是并没有厌恶的表情,只是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乾祚。 乾祚实在是饿的走不动了,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在加上父亲突然的...... 乾祚就这么的倒在酒馆的门口睡着了,酒馆里的人进进出出的,没谁注意门口还躺着个小孩,即便就是看见了。还以为是小叫花。 迷迷糊糊的,乾祚被一阵急促的喊声吵醒“小兄弟,小兄弟,你快起来,晚上地凉,别睡在外面,小心着凉。” 乾祚打量着眼前的人,二十出头,穿着灰布小褂,头上头顶帽子,原来是店小二。 乾祚声音略有些嘶哑,“小二大哥,我没地方去了,没有地方睡,只能睡在这里,你别赶我,我明天一早就走。” “那不行的,地上太凉,你会病的,这样吧,你小声点,我带你进店里和我一起住。”店小二好心道。 乾祚有些感动,“谢谢你,大哥,我乾祚记住你的恩情,以后一定会还你。” “嘘” “别出声,被老板知道了不太好,你轻点声。”店小二的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 ~~~~~~~~~~~~~~~~~~~~~~~~~~~~~~~~~~~~~~~~~ 店小二大哥的房间就在酒馆的后院,后院角落里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四方桌,靠里的墙边放着一张床,看起来很是简陋。但对于无家可归的乾祚来说,却已经很满足了。 进屋之后店小二大哥对着乾祚很是神秘的笑了笑,“你先别睡,等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来,你先别睡。” 约莫盏茶功夫,乾祚听到门响的声音。 店小二大哥手里有个篮子,对着乾祚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是阳光。 店小二大哥,把手里的篮子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两盘子,乾祚顺着桌子往盘子里瞅了瞅,两个菜,一荤一素,乾祚很是不争气的肚子叫唤了一声,但是没有动。 “瞅什么瞅,赶紧过来吃啊,我就知道你没吃饭,这是我留给晚上吃的,快来,一起吃掉它。”店小二大哥很是大方道。 乾祚确实很饿,一定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就在昨天,乾祚花光了身上最后一个铜板,也只是吃了两个包子,而且还是买包子的大婶看乾祚可怜的份上。 乾祚还是很虚伪的道:“我不饿,大哥你吃吧。” 这时候,乾祚的肚子又很不是时候的叫唤起来,乾祚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店小二大哥干笑了两声,“别在装了,我刚在门口叫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没吃饭,在说,我刚进门的时候都听见你肚子叫了,现在又叫。你的肚子已经出卖了你。” 店小二大哥过来硬拉着乾祚把他按在凳子上,都到了这个份上,乾祚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的事,拿起筷子就伸向盘子里面,店小二递过来一个馒头。 “米饭没有了,只有馒头,你凑合着吃吧。”店小二大哥手里还有一个盘子,乾祚刚才只看见桌子上有两个盛菜的盘子,根本没注意到装馒头的这个盘子是那里来的,这时候也管不了许多,乾祚是在是太饿了,先吃饱再说。 等乾祚吃完一个馒头,准备拿第二个馒头的时候,才发现店小二大哥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乾祚在吃。 “大哥,你怎么不吃。”乾祚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店小二大哥没有接乾祚的话,拿了个碗给乾祚倒了碗水,递给乾祚。 “你吃吧,我不饿,慢慢吃,别噎着。” 这一顿,虽然很是朴素,但乾祚吃的很好、很香,从来没想到馒头也可以这么好吃。 其实,乾祚现在还小,从小一直没受过什么苦,乾祚的父亲很是宠爱乾祚。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两位哥哥也很照顾乾祚。 在乾祚以往的生活中,从来没试过一天一夜未吃饭的事情。 ~~~~~~~~~~~~~~~~~~~~~~~~~~~~~~~~~~~~~~~~~~~~~~~~~~~~~~~~~~~~~~~~~~~~ 躺在店小二大哥那些许显小的床上,乾祚在想以前的一幕幕。 “能告诉大哥你怎么会来到我们这里的,你家在哪里,你家父亲母亲呢?”店小二大哥收拾完桌子上的盘子问道。 乾祚深深的看来一眼店小二大哥,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是我父亲,带我来到这里的。父亲现在也去世,我现在无父无母,父亲现在还在离小镇大概十里的地方,我因为没钱埋葬父亲, 才跑出来看看有没有哪家酒馆要伙计,我想先赚钱把父亲埋了,在给父亲立个碑。” “小兄弟,你这么小,不会有人请你去做工的,不是大哥打击你,你要另想办法,这样下去只是徒劳。”店小二大哥很是好心的提醒道。 “对了,大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大哥我姓张,单名一个远字。你以后可以叫我张大哥,或者直接叫大哥也行。”店小二大哥终于想起来他还不知道乾祚的名字。 乾祚也没想多的,“我叫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大哥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祚儿。” 店小二大哥有些不懂,“传祚万世,哪个祚,我是不懂咯,对了,祚儿,那你是怎么到我们青峰镇的。” 乾祚的停止了哭泣,翻了个身,“我家在枫叶镇,至于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是被父亲带到这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父亲今天病重,不幸去世,我也不知道你们这里叫青峰镇。” 店小二的眼中也浮现出泪水,“其实我和你差不多,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就流落到青峰镇,后来酒馆老板看我可怜,好心的收留了我,让我在店里做事,我才没有继续流浪下去,以至于没有饿死街头。你至少还知道你家在枫叶镇,至少还有父亲,我连父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讲故事,“我记事起就是我一个人,我所在的那个城市要饭也是有规矩的,每一片地方都有一个主事的老大,我那时候小,不懂其中的门道,两三天才会有那么一个好心的人施舍给我一点吃的,我还要躲着其他的同行,他们看见不仅会抢走吃的,还会把我打一顿。记得第一次有位好心的大婶给我了一个葱花饼,我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我当时太高兴了,以至于都没看见有三四个叫花子向我靠近,正当我拿起葱花饼要咬的时候,我感到后背一阵剧痛,我就爬到在地上,葱花饼也不知道飞到哪去了。那三四个叫花子让我滚远些,以后不许再出现在他们的地盘上,要是见一次就打我一次。我当时很怕,就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实在跑不动了,我才停住,继续着我的乞讨生涯,这里的叫花子倒是没有直接动手,很是客气的警告我。我跑遍了整座城市的东南西北,没有一处我的容身之处,没办法,我只有找到出城的城门,顺着大路走啊走,看见有人烟的村落或者小镇我就去乞讨,慢慢的我也有了经验,讨到吃的我一般都先藏起来,等到没有人的地方我才敢吃,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最后就来到了青峰镇,昏倒在酒馆的门口,酒馆的老板救了我,然后收留了我,让我得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第三章 卖身葬父 艳阳高照,川流不息的人群在乾祚的面前来来往往。 原来店小二张远大哥很早的时候就是孤儿,他流浪在各个城镇之间,穿梭于一个个小镇,最后,停留在青峰小镇,他也不得不停留在清风小镇,那时候,他基本没有在流浪下去的能力。好心的酒馆老板收留了张远大哥,使得他才得以在这个世界有了一片生存之地。 昨晚和张远大哥谈了很多,有张远大哥流浪经历,有张远大哥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一些不光彩的事情。还有,就是张远大哥到青峰小镇以后,那稳定下来的生活,让他对人生都充满了希望,也许,一天有吃有住,有自己的事情做,在张远大哥眼中,就已经知足了。 乾祚站在这人群中,看着身边走来走去的人流,仿佛自己就不存在一样,来来往往的人流,似乎没有发现这么的小不点就站在有些拥挤,有些喧闹的路中间。 “现在该怎么办”。乾祚心里想着,去给酒馆打工看来是不行了,乾祚太小,没有人会请乾祚去的。真是头疼,想想父亲的遗体还放在荒野,乾祚乾祚感到一阵的无力。 乾祚漫无目的的走在小镇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看天上的太阳,正高高的挂在乾祚的头顶,都快晌午,在想不出办法,父亲的遗体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就放在荒野。 乾祚多想回到家,家里有两位哥哥,有父亲,还有管家爷爷。可是这些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不复存在,乾祚知道,原来的家没了。那么他首先就是要活下去,父亲的遗体也一定要埋葬。 乾祚似乎是在心里下了个决定。 酒馆门口,乾祚瘦小的身影在门口徘徊着,“嗯,张远大哥,你出来一下。” 店小二张远带着疑惑的表情走了出来道:“乾祚小兄弟,有什么事吗,大哥我现在还有点忙,等等在说。” 乾祚有些急切“大哥,你能给我找些在地上写字的东西,我急用。”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但是不一定能找到,这会酒馆里正忙着,我不能走开时间太久。最多找个上茅房的借口。”店小二张远想了一下道。 乾祚也没想什么“那谢谢你了大哥。” ———————————————————————————— 青峰小镇,最喧闹的地段。 乾祚站在这里思量良久,“该怎么写呢。” 想了良久,乾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算了就简单点。 熙熙攘攘的街头,人群围成了一个半圆形,低声细语的想事在讨论着什么,也有指指点点。使得更多的人聚集在这里。 半圆形的人群中间,豁然就是乾祚那小小的身影,乾祚跪在坚硬的青石上面。 “卖身葬父,真的假的。”人群中有人冒出这话。 又有人喊道,“怎么不是真的,你看着小孩这么小,不是真的这么小能在这街头卖自己。” “那也不一定,也许就是骗人的,你刚把人买走,就有官府的人来找你。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吵闹的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 乾祚的跪在青石上,面前有黑色的四个字,“卖身葬父”。 乾祚实在是没辙了,只能这样。 去找店小二张远要写字的东西,店小二张远最后也没找到,只是在厨房了找到一些未完全烧掉的木柴。 “卖身葬父”四个字也是乾祚想了很久才写出来的,乾祚不知道该怎么写,索性就只写四个字。 拥挤的人群,指指点点,说说笑笑,一批走过,有迎来新的一批,乾祚跪在青石上,开始有些疑虑,这么多人前来围观,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上前问一问,该怎么办啊!这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了,靠乾祚柔弱的身躯,自己动手挖个坑埋葬父亲,那要到什么时候了。 乾祚静静的跪在那里,柔弱的身躯,显得很是渺小。 小小的身板,却挺的笔直。 很难想象,这么小小的身体,能装着什么样的灵魂,昂首挺胸,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是落魄,但是乾祚就跪在这里,让人看不出一丝的落魄之态。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乾祚那些许稚嫩的脸庞,懒洋洋的拖着尾巴,慢慢的隐下地平线。 乾祚的心里很是不甘,天色马上就要全部暗下来,难道我乾祚就连自己都卖不出去吗? 正当乾祚要起身的时候。乾祚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白色的长袍,不带一丝灰尘,儒雅的气质,让乾祚看一眼就感觉心里好宁静,似乎,因为没钱埋葬父亲的事情而心里烦躁的心情也稍稍的缓了一缓。 白色长袍男人看起来有三十出头,手持一把折扇,上面有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天色有点暗,乾祚看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他一直在看着乾祚,乾祚只是看了他一眼,心里稍稍的有些平静,低下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因为跪的时候有些久,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困难,白袍男子只是看着,整个过程都没有问乾祚一句话。 乾祚站起来之后,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还好,只是片刻的时间,乾祚就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一直站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乾祚最终还忍不住问了白袍男人一句。 白袍男人在次看了看乾祚,这次看的乾祚都感到浑身发毛,就好像一头狼,在盯着一只猎物一样的眼神。 盯了乾祚几分钟之久,白袍男人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说哪怕一个字。 乾祚被盯的慌了,转身就想跑开。 “有地方去吗”后面传来了声音,难道是白袍男人。 乾祚停下了正要迈开的步子,“没有,我是被你盯的心里发毛,才不得不走开的。” 白袍男人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掩饰着眼中的惊讶。 “能感觉到我的精神之力,看样子很是不错。”白袍男人心里很是惊讶,还带着莫名的兴奋。 “有事么,没事我能走了吧。”乾祚的声音响起。 白袍男人笑看着乾祚,“你父亲的尸体在哪里?” 难道是要买我,那也不对啊!买我问我父亲的尸体干什么? 心中带着疑惑“在青峰镇外十里左右的一条小河附近。” “带我去。”白袍男人很是直接道。 “干什么,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我父亲已经死了。你还想把他的遗体怎么样。”乾祚拍着自己小小的胸口。 白袍男子的表情很是丰富,先是迷茫,在转变到思考的的神情,最后,嘴角微微有一丝翘起。 “你个小家伙,你不是卖身葬父,你带我去,埋葬你父亲的事情我会处理。”白袍男人摇起了手中的折扇,看起来像个文弱的书生。 乾祚心里暗道“这家伙,入秋好久了,还拿个破扇子扇什么扇。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半个时辰之后,乾祚和白袍男人来到小河边。 “你父亲就在这附近?”白袍男人问道。 “对,就在这附近,你等一下,我用树枝掩藏着,马上就能找到。”乾祚一边说在附近转悠。 “找到了,在这里。”乾祚把这个地方可是记得死死的,不敢有丝毫的遗忘。 白袍男子缓慢的,但是却很诡异的,就出现在乾祚的身边,乾祚吓了一跳 “这就是你父亲,我看看是哪位英豪,有你这样的儿子。”白袍男子说着就动手拉起掩盖的枯树枝。 白袍男子看到尸体的时候脸上微微有些抽动,转头看了一下乾祚,比起以前多了一份郑重,乾祚只是死死的看着父亲的尸体,人已经开始抽泣。 “你父亲是乾镇威,枫叶乾镇威,有“枫叶飘凌”之称的枫叶乾镇威。”白袍男人心中翻腾。 乾祚的眼睛带着泪水,看着白袍男人:“你认识我父亲,你怎么知道他是“枫叶飘凌”。” “当年......”白袍男子似乎要说什么,说了开头两个字之后就停止,“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以后再告诉你。” 靠近小山,山脚处,有一座新建起来的小土堆,乾祚的父亲就埋葬在里面。 白袍男人就站在这小土堆的前面,看着小土堆,想是在自言自语,“乾镇威啊乾镇威,你一生豪杰,在江湖中也闯出了莫大的威名,当年你我切磋,我以一招之差,败于你手,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再切磋一番,可你却隐姓埋名,消失在这个江湖。没想到现如今你却变成了一堆黄土。” 乾祚跪在父亲的坟头,“先生,这还缺个碑,你在给我父亲立个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白袍男人没有理会乾祚,还是对着坟头自言自语,“这是你儿子吧,你放心,咱俩虽说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就冲你”枫叶飘凌“的名头,我也会帮你把儿子抚养成人。” 说完这些,白袍男子径直走向小山脚下的一堆山石之间,手成刀式,对着山石就切了下去,乾祚看的目瞪口呆,片刻功夫,碑就切好,连碑文都已经刻上,乾祚好像没有看见白袍男人什么时候刻的碑文。 只见白袍男子手里抓着石碑,很是轻松的走到坟头。 “嘭”的一声。 石碑深深的陷进了泥土,稳稳的立在坟头,乾祚观察了一下碑文,上面画着一张树叶的图案,像是枫叶,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第四章 白文远 看着深深陷进泥土里的石碑,石碑上什么碑文都没有写,只是一张枫叶的图案。 乾祚疑惑的看向白袍男人:“为什么没有碑文。?” 白袍男子看了一眼愤怒的乾祚“为什么要有碑文,只要你记住这地方,有没有碑文,都无所谓。” “而且,我也不知道给上面刻什么,你的名字也不能出现,我怕有麻烦,等以后你自己有能力了,你自己来给上面刻碑文。”白袍男人叹了口气。 乾祚看着白袍男人:“现在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去死。” “抓紧我”。白袍男子一把抓住乾祚,开始急速的奔跑起来。 乾祚耳边再次响起“呼呼”“呼呼”的风声。乾祚知道,这是急速奔跑所产生的气流。只有速度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有风声响起。 白袍男人带着乾祚奔跑,乾祚在“呼呼”的风声中竟然睡着了。乾祚是在是太累了,跪在青峰小镇几个时辰都未动过,太阳火辣辣的晒在乾祚的头顶,顺着头顶,照在乾祚稚嫩的脸庞,一直到夕阳斜下。 乾祚带着白袍男子埋葬了父亲,乾祚目前心里最最牵挂的事情也解决了,以后就是好好的活下去,在找机会寻找两位还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哥哥。 一觉醒来,乾祚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 乾祚好像记得白袍男人带着自己急速的奔跑。然后乾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哦,白袍折扇叔叔人呢!”乾祚心里想着。坐直了身体,穿上鞋子,开始打量着这间屋子,简单的摆设,床,桌子,桌子上放着茶杯茶壶,桌子四周放着四条长条形凳子,只是家具的成色看起来比张远大哥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乾祚走到门口,拉开木门,“吱呀”。 阳光洒进屋里,照的乾祚眼睛有些刺疼。适应了一下阳光,乾祚走出屋子。 院落里扫的一尘不染,对于秋季来说很是少见。院子里有几颗光秃秃的树,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乾祚向四周打量,院子中央放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头墩分东南西北方位摆放。 “有人么?”乾祚喊道。 “有人么?”乾祚的声音再次响起。 乾祚有些失望,喊了两下都没有人回应。 乾祚在院子里继续走动,就这么大的院子,乾祚走完每一个角落,然后周而复始的走了三遍,走的乾祚累了。 乾祚回到屋子,心中暗道:“连个人影都没有,穿白袍拿折扇的人也不见了,把我一个人放到这里,什么意思!” 乾祚就这么坐在床上发呆,想着以后该怎么办,突然,乾祚“扑哧”的一笑。自言自语道:“还想什么想,我现在已经不是自由自身了,安排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乾祚正想着,一人人影走了进来,乾祚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所以那个人影直到走到乾祚不到一米的地方乾祚还在发呆。 “想什么呢?”有声影响起。 乾祚抬头,看见了白袍折扇男人,手里依旧拿着他那把破折扇。 “我醒来的时候找不到你人,在院子里喊也没有人回答我。我一个人无事只好坐在这里发呆,你刚刚进来?”乾祚问道。 “是刚刚进来,不过你刚才喊的时候我就听见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喊不到人会不会跑走。”白袍折扇男人很是直接道。 乾祚的眉头微微皱起,站起来对着白袍折扇男人吼道:“我乾祚虽然小,但是还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所以,你尽管放心。” 白袍男子并没有反驳乾祚。 其实白袍男子从乾祚一起床就在观察着乾祚,只是乾祚不知道罢了。 “此子虽然年龄小,但是心性难得,外加毅力也不错,只要有高人指点,将来成就不会在他父亲之下,只是到哪里找高人呢!”白袍男子心中暗想。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你可称呼我为白先生,你呢?我还不知你。”白先生现在才想起来自我介绍和问乾祚的信息。 乾祚沉思了一下:“我叫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你可以叫我祚儿。” “乾祚,好名字,希望你能给你自己以后带来好运气。”白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似笑非笑。 “现在先带你去吃午饭,然后我要安排你去个地方,那个地方也许你要呆几年,你要心里准备。”白先生似是在嘱咐,又像是在命令。 乾祚没有吭声,只是跟着白先生背影。 ~~~~~~~~~~~~~~~ 站在院子的中间,乾祚的面前是一位满脸胡须,身穿灰袍的老者,约莫有五十岁左右,仔细的打量着乾祚,像是在看一件货物,看的乾祚都有些不好意思。 “文远,这是你这次出去顺路带回来的苗子,看不出来哪里出众啊!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灰袍老者绕过乾祚,走向白先生。 白先生微微一笑,看起来像个文弱的书生,“刘老,不是你老眼昏花,而是乾祚这小子确实没什么出众的。” 刘老愣了一下:“不是我老眼昏花,确实是没什么出众的,那你还带回来做什么?莫要哄骗我老头子,文远你从来不做无用功之事,这点我老头子还是了解的。”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刘老你,乾祚这小子,心性坚韧,毅力惊人,其他的倒没什么,不过有这两点,在加上他自己够刻苦,够勤奋,将来成就肯定极高,可能会是我们红叶的又一张王牌。 白文远这次笑的很是豪气,不像以前的书生气十足。 乾祚看着这两人在哪里说着自己,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心里难免有些不爽。 “哦,是这样,那你把他交给我,让我来调教,十年之后,我一定让他成为......。”刘老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后面的话没有在说下去,也许是怕乾祚听到。 “不,我打算直接把他扔到集训营。”白文远道。 刘老有些急切的:“那可不行,在集训营,万一不留神,出了差错,那可我们的损失。能被文远你看上的人,那可都是千里挑一的好苗子。怎么舍得扔到集训营去。” “有什么不可以,只有在那种地方,才能从小就锻炼出他的毅力,还有心性,在你这里我怕时间久了他会慢慢的变了骄傲,这事就这么定了,刘老,话我可说到前面,就在集训营,你可别从中插手。”白文远似乎怕刘老暗中做什么手脚,把乾祚扣留下来,特意的叮嘱刘老。 刘老尴尬的一笑:“哪能啊,文远你都特意交代了,老头子我就是在爱才,也知道轻重,你放心,这事我决不再插手。” “刘老,我也知道你爱才,但是好苗子不是在温室中培养的,好苗子就应该经历腥风血雨,经历血与火的考验,那样才能一步步蜕变成强者。”白文远意味深长的道。 乾祚到现在都不明白白先生和刘老在哪里叽咕着什么,好像是在商量着让自己去哪里,乾祚心里暗想:“难道是这老头看不上自己不买,还要换下家。乾祚不由的有些怒气。 “好了,今晚你们就先在这里,明天我和你一起送乾祚过去,在偷偷的交代下面一声,这小子训练的时候可以下手狠点,但是不论怎么,都得给我留住小命,可别把这条小命交代在集训营里。”刘老在白先生耳边小声的说道。 白先生眼睛不由一眯,:“刘老,你可真是......。算了,只要你别太过分,那样达不到我预期的要求。” “嘿嘿,文远啊,我还是知道轻重的,就是叮嘱几句,能保住小命就行,其他的,都按你的意思办。”刘老干笑了两声。 “乾祚,过来。”白先生喊道。 乾祚不满的走了过来,心里不由叽咕,你们俩终于商量完我的事了,是留还是走。乾祚心里没个底。 “这位是刘老,你以后也许会经常见到。”白文远面对着乾祚,手掌遥指着刘老。 “刘老,你老人家好。我叫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乾祚鞠了一躬。 “这小子,还有点礼貌。还给我介绍起他来了”刘老笑呵呵的。 刘老的声音在次响起:“文远,你就先带乾祚下去休息,明天天一亮我就送你们过去。” ~~~~~~~~~~ 确定第一次写小说,写的不好,还望亲们包涵,也希望亲们多支持确定!在次给亲么鞠躬了. 第五章 集训营 乾祚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刘老和白先生的话,好像是要送自己去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哪里,乾祚不知道,但是乾祚知道这个地方肯定不简单,刘老那惊讶的表情,就能证明这一点。 乾祚无心睡眠,想着白先生到底是让自己干什么,好像是送自己去训练,训练自己干什么,训练完了又会让自己干什么。乾祚揉了揉混乱的脑袋:‘好乱啊!管他让我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先走一步算一步。” “起床了。”天刚微微有些亮,白先生的叫喊声就响起。 乾祚没有迟疑,快速的收拾好自己。 “白先生,我好了,可以出发了。”乾祚悠悠的说道。 “不错,动作挺快的,不过,以后你会比现在更快。”白先生诡异的对着乾祚在笑,笑的乾祚有些发毛,就和第一次白先生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是一个感觉。 “这个臭书生,不知道又会怎么算计我呢。这么早,天都有些凉,还拿把破扇子,装什么清高,怕别人不知道你会扇扇子啊!”乾祚心里暗骂。 院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乾祚便听到刘老的声音:“文远,准备好了吧,那我们就出发吧。” “刘老,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白先生示意乾祚跟着他。 乾祚跟着白先生走出屋子,看见刘老正站在院子中间,仰望着天空。 天微微有些亮,更多的还是黑暗。隐隐约约的,乾祚看见刘老前面走着,白先生也紧跟着刘老,而自己只能跟着白先生的身影。 有盏茶功夫,乾祚就顺着刘老和白先生的身影走了院落的大门处,大门紧闭,刘老上前去打开紧闭的木质大门。 “吱呀” 是开门的声音。 “这院子怎么连个看门的都没有,除了我们三人,好像再没别人了。”乾祚心中暗想。 大门打开,乾祚跟着刘老,白先生的身后走出了院子。门口有一辆马车,上面坐着一个人,天还是有些黑暗,乾祚没有看清那人的面目,隐隐约约只感觉到那人的身手很是敏捷。 “刘老,白先生,请上马车。”那人冲着刘老和白先生弯了一下腰,手里做出请的姿势。 乾祚也跟着刘老和白先生上了马车,然后就听见外面“驾”的一声,还有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乾祚心里不由一紧,这一鞭要是抽打在自己身上那得多疼。 摇摇晃晃,有一个时辰左右,马车停止了摇晃。乾祚这时已被摇的快散了架,“妈的,终于停下来了,在不停下来,老子就要被你们给摇散了。”不敢骂出声,乾祚只能在心里暗骂。 外面传来了一个很是阳刚的声音:“刘老,白先生,到地方了,下面的路马车就不方便,请下车。” 乾祚心里有些发苦,不由得再次心里骂道:“这******怎么还没到,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后面的路马车还不能走。去什么鸟地方啊!” 白先生揭起马车的帘子,很是快速的跳了下去,身手敏捷,落地从容。 刘老也跟着跳下了马车,稳稳的落在了马车下面,以前乾祚的观察,白先生下车的时候飘逸,敏捷,就好像很自然的就下了马车,刘老的动作有些慢条斯理,但是也很稳健。 乾祚站稳脚,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全是山,高高的山峰围绕着四个方向,乾祚站的地方是一片低洼之地。很难想象这高高的山峰中间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如不不是本人上来的话,根本就想象不到。 “我去敲门。”白先生对着刘老道。 刘老点了点他那老气横秋头,示意白先生去叫门。 “梆”“梆梆“”梆梆梆” 敲门声响起,很是有节奏。 里面没有回应。 “梆”“梆梆“”梆梆梆”。白先生在一次敲门。 “山高地低显丛楼。”里面传来了声音,不过好像是在读诗。 白先生回道:“高楼林立隐锋芒。” 里面再次传来声音:“不知先生名讳。” “白文远。”白先生很是直接。 “原来是白先生。”里面传来客气的声音,“白先生请稍等,我去请程老。 白先生无悲无喜:“我在外面静候。” 盏茶功夫,院落那紧闭的大门“吱”“吱”的响起,里面传来了洪亮的声音:“是文远啊,你可有日子没来我这里了。” 一个老态龙钟的身影从府邸里走了出来,一直都带着笑容,当看到刘老的时候先是一愣:“你这老不死的来我这里干什么,赶紧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刘老眼睛一瞪:“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里,不是文远这次过来,打死我也不会来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刘老好像和程姓老者不对付,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程姓老者也没再理刘老。 “文远,这次来,是有什么紧急事情。”程老问起。 白先生轻笑:“程老,难道我没事情还不能来你这里吗?” “能,太能了,我恨不得你文远就在我这里别走了。好让我这里的小家伙都在你那偷学个一招半式的。”程老很是高兴。 刘老流露出鄙夷的表情:“在你这里别走了,你脸皮可真厚,也敢张口。” “我让你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耳朵是不是聋了。”程姓老者表情很愤怒。 白先生带着深意的笑了笑:“程老,你就打算让我一直站在外面。” 程姓老者表情一愣:“里面请,里面请。这不是文远你来我高兴,在被这老家伙这一顿闹腾,我都给忘了。” “乾祚,过来拜见程老。”白先生不忘让乾祚过来拜见程姓老者。 乾祚走到程姓老者面前,身体弯曲,:“拜见程老,我叫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 程老先是一愣,接着哈哈的笑了起来:“这小家伙倒是有意思,还自我介绍起来了。怕我记不住他的名字,哈哈。” 进入院子,程老拉着文远走在前面,刘老也懒着计较,跟在后面,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乾祚一眼,示意乾祚跟上。 来到客厅,程老坐在主座,白先生和刘老依次坐在客座。 程姓老者撇了刘老一眼,也没理会:“文远,你这次来,还带个小家伙,看来是专程送他来的吧。” “程老,确实是这事,但是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交代。”白先生看着乾祚。“程老,你让人带乾祚下去休息。” 程老吩咐下属先带乾祚去休息。 “程老,我带乾祚来集训营是希望乾祚能经历血与火的磨砺,不想让他在温室中成长,这样,我们红叶以后极有可能在出一张王牌。”白先生好像很肯定。 第六章 王营长 客厅中,程老和白先生交谈着,刘老随意的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不知道是在品着茶过舌尖余香,还是在想着别的事情,茶杯就这么举在空中,玩味的在手中转来转去。 “程老,乾祚在这里,我希望你对他的要求比别人都将严厉,比别人都将刻苦,比别人都将血腥。所有,程老你多费心了。”白先生眼中有着精光。 “你个老不死的可别给我把人整没了,要不然我找你算账。”刘老的警告声响起。 程老看着刘老:“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都说了我这里不欢迎你。” 程老看向白先生,像是在征求白先生的意思。 “我还是希望他能活着,不过这话当我没说。”白先生古井无波。 乾祚走在路上浑身打着寒颤:“谁他妈又在算计我。” 其实乾祚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命运,就在刚才,就在他来这里的路上,就已经改写,他不在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成天只知道玩的小少爷了。 从到这里起,以前的那些就会离乾祚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以后,这个世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至于自己的两位哥哥,是否还在人世,乾祚也不知道,但是乾祚的心底还是希望两位哥哥平安无事。 乾祚正跟着前面的人影走着,突然那个人影停住:“程老,你还有什么吩咐。” 乾祚收回胡思乱想的念头,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跑我前面了,不是应该在客厅和白先生还有那个姓刘的老家伙在一起啊! “你先下去。”程老吩咐道。 那个人影对着程老鞠躬:“是,那属下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你老吩咐我。” 待那个人影消失后。程老看着乾祚,乾祚也直视着程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集训营的一员,在这里,会比你以前的生活血腥,你要学会适应,这样你才能更好的在这里生存下去。跟我来,我先带你去安排住处。”程老说完不等乾祚答复,转身就像前走去。 乾祚跟着程老的身影。“这老家伙,拽什么拽。小心走路摔倒,摔你个狗吃屎。”乾祚心里坏坏的想。 乾祚哪里知道,这老家伙走路在摔倒的话,那岂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程老带着乾祚在这座府邸里七拐八拐,乾祚心里一直在想着别的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是有一会了。 程老终于停住了脚步,乾祚看见面前有一排房间,有个数十间吧。乾祚也没心思去细数,管他多少间,有老子住的地方就行。 程老就这么站在哪里,没有言语,乾祚也就这么站在程老的身后。 “程老,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对我不放心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人来,对着程老抱拳行礼。身后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年轻的黑衣劲装男人,像是随从。 “王营长,我正在找你,你就出现。”程老看着刚进来就抱拳行礼的这人。 程老指着乾祚,声音磅礴:“这个人我交给你了,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人,是死是活你看着操练。” 乾祚心里一紧:“这老家伙这话什么意思,是死是活看着操练,这要是真把自己给操练挂了找谁说理去。” 王营长的眼光只是在乾祚的身上略作停留,就吩咐后面的随从:“你带这个小子先下去,就在演武场等候,我和程老还有话要说,等等就来。” “是,营长。”王营长身后的随从应命。 “跟着我,别走丢,否则小心小命不保。”那两个随从其中的一个狠狠的对着乾祚似威胁又似提醒。 乾祚紧跟着那两个随从,来到了一片很是空旷的场地,很难想象,这府邸里还有这么大的一片场地。 “程老的意思,我不太明白。”王营长小心的请示着程老。 程老直视着王营长:“这还不明白,给我好好照顾这小子,只要记住一点,在留下小命的基础上,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程老正欲要走,像是想起了什么:“这小子是文远送来的,你该知道什么意思。” 王营长一愣:“白先生,白先生也来我们这里了。” “走了,把人送来就走了。你那点心思还是收起来吧。”程老似乎看出了王营长的心思,笑眯眯的离去。 乾祚站在这片空地上,空地很大,乾祚只能模糊的看到边缘。 空地的边缘放着各种练体的器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练武场,却没有一件兵器。 乾祚不明就里,这时候乾祚听到了脚步声,看样子应该是哪个王营长来了。 “你先报上你的姓名,年龄。”王营长的声音高昂。高昂中带着震慑。震的乾祚耳朵嗡嗡直响。 “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今年八岁。”乾祚简短的报上自己的姓名和年龄。 “咦” 王营长惊讶了一声。 “从现在,你就是我集训营的一份子,我不管你以前来自哪里,做什么的,来到我这里,你就和其他的成员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们将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甚至以后还会一起出去执行任务。”王营长也简洁的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在这里,你第一件要学会的就是服从,服从,服从。”王营长说这话的时候人都在咆哮。 乾祚等着王营长继续训话。 “你耳朵塞驴毛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王营长怒吼。 “是。”乾祚惊出一身汗。 “去,先围着校场跑二十圈。”王营长冷漠的指示乾祚。 ps:望亲们多捧捧场! 第七章 安顿 乾祚看着冷漠的王营长,很是不甘心的跑起来,若是不跑,乾祚估计这该死的王营长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你们两在这看着,这小子能坚持跑过十圈,就不必在勉强他。一会带他去见见其他成员。”王营长转身离开,走时交代随从。 乾祚很是轻松的跑着,那两个随从只是看着,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一圈”“两圈”“三圈” 乾祚心里默默的数着。 当跑到第五圈的时候,乾祚已经气喘吁吁,乾祚还是坚持着。 第五圈结束,第六圈,乾祚感觉呼气有些急剧,胸口剧烈的起伏。 第七圈,乾祚的双腿已经有些麻木。 第八圈,乾祚已经忘了现在跑几圈了。只是埋头奔跑着。 第九圈,乾祚感觉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好沉重。 第十圈,乾祚已经失去了知觉,机械性的跑着。 乾祚不知道他跑了多少圈,跑着跑着,就感觉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那两个随从看着乾祚爬倒在校场上,过去抬起乾祚离开。 “还行,跑了十五圈。比王头预期的多了五圈。”其中一个随从对着另一个说。 另一个随从道:“赶紧抬回去给这小子泡泡吧,王头还真是用心良苦,这小子得了好处可能还不知道,估计醒来心里还怨恨王头呢!” 乾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会飞了。 飞翔的感觉真好,乾祚急速的在空中穿梭,很是开心。 飞过高山,飞过河流,来到一处断崖,乾祚就这么凌空站在断崖中间。 风呼呼的刮过乾祚的耳边,乾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急速下坠,乾祚这才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飞不起来,眼看着就要坠落崖底,乾祚不甘心。 “啊,好疼啊。”乾祚就在快要坠落崖底的一瞬间醒来。 “妈的,原来是梦。”乾祚暗骂。身体好疼,不对,就算是做梦,那身体怎么会疼。 乾祚这才想起来,昨晚那个什么破烂营长让自己顺着校场跑二十圈,我去你大爷的,跑的老子累死了,鬼知道跑了多少圈。今天不会再让老子跑吧。 乾祚看来一下周围,这才看清自己躺在一个大木桶里,桶里不知道装着绿色的水,有股怪味。 乾祚从木桶里出来,擦拭了下湿漉漉的身体,穿好衣服。 清晨的太阳,懒懒的照耀在乾祚的身体上,乾祚浑身暖洋洋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爽,空气都这么清新,这感觉,好美妙。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乾祚又开始在院子里瞎转悠,“站住,说你呢,这里禁止瞎转,退回去,在往前一步,我就会动手。”一个和昨晚跟随王营长穿一样衣服的随从呵斥着乾祚。 乾祚四周看了看,好像除了自己这里就剩那个随从了,感情是说我呢。乾祚怏怏的退了回去。 “你就在这里站着,哪里也不许去,等着,一会王头就会带你去住处。”那个随从一脸严肃。 乾祚站在院子中,有些尴尬。为什么让我站这里,还有安排住处,哦,对了,乾祚才想起昨晚好像是在一个大木桶里。大爷的,都不知道给我放床上。 太阳慢慢的挂起,晒得乾祚浑身发热。 乾祚心里不是滋味,想找个阴凉处,又想起昨晚那个王营长交代的,要服从。算了,在坚持一会,我看你什么时候出现,总不能你让我在这里站一天吧。 汗水顺着乾祚的脖子流淌,乾祚的衣服已经快湿透。本来昨晚跑完衣服就没换,今天在太阳底下这么一晒,身上黏糊糊的。乾祚心里暗骂着:“这******都秋季了太阳还这么晒。” 乾祚哪里知道,现在是太阳正挂在头顶的时刻,一天里最热的时刻。 慢慢的,乾祚就有些眼睛发黑,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现在就这么站在太阳底下暴晒,乾祚有点站不稳。没有了刚开始的嬉笑,乾祚心里开始期盼王营长快点出现。 “乾祚,跟我来。”听到这个声音,乾祚眼睛不由一亮,这声音就好像天籁之音,把乾祚解救于苦海。 乾祚昏昏沉沉的跟着王营长来到一处房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墙上有各种规定,你好好看看,违反规定,一律严惩不贷。” “那个,王营长,我昨天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能不能先找点吃的。”乾祚很是不争气。没办法,肚子饿的咕咕叫,乾祚也没有了以前的傲气。 在说这里和店小二张远哪里不同,张远哪里,毕竟自己是靠人家施舍,这里,哼哼,一看就是让我乾祚给你们以后卖命的,不给我吃饭,还想让我给你们卖命,门都没有。 王营长还是那么冷漠,眼睛中闪着精光,像是要看透乾祚一样。 “饿,那你就饿着吧,这里没到开饭时间不允许私自吃东西,那规定上写的清清楚楚,我刚才让你看规定,你连看都没看就问我有没有吃的。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王营长狠狠的教训着乾祚。 乾祚一机灵:“王营长,对不起,您看我这都快一天多没吃饭了,你刚才说的话我可全都听着,我是想先吃饱了肚子在来仔细的拜读这个规定的。” 王营长这次没有在训斥乾祚,但是表情还是冷冷的,“马上就到开饭时间了,你在这里等等,不要乱走动,时间到了会有人召集你们去吃饭。” “我们?其他的人在哪里?我没看见啊!”乾祚有些兴奋,想想一直都是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有几个伴解闷也是挺好的。 “你没看见这房间有六个床铺么,难道你一个人能睡这么多床位。”王营长又开始教训起乾祚。 王营长说完转身离开,乾祚心里恨恨的,拽什么拽,老子饿的都两眼昏花,哪还有功夫看你这里几张床铺。 乾祚找了个床铺躺了上去,躺上去之前乾祚事先观察了一番,这个床铺上没有别的东西,就褥子和被子,外加一个枕头。看起来也比较整洁,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迷迷糊糊的,乾祚不由开始打盹。 “咦。你怎么没有训练,还躲在这里偷懒,小心被王头看见,那你可就惨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乾祚从声音听出来和自己年龄相仿。 乾祚坐直了身体,那个声音的主人看到乾祚一愣,“你是新来的,我以前没见过你。” 乾祚心里不由一喜,看来这里还有和自己一样大的人,那以后日子可就好玩了,要不然成天对着那些冷冰冰的家伙,还不闷死。 “嗯,我昨天到这里,今天才被安排到这个宿舍。”乾祚的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哦,你好,我叫刘力,立刀刘,力气的力。你叫什么。”刘力先自己介绍着自己。 乾祚看着面前的刘力,眼睛平视着刘力的脑袋,比自己矮了一点。“我叫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我今年八岁,你呢?” “什么传祚万世,我不知道啊,算了,反正知道叫乾祚(zuo)就行了,我今年也是八岁,我来这里刚刚两个月。”刘力边说边走到自己的床铺。 小孩子在一起总是很容易就打成一片,陆陆续续的,乾祚所在的宿舍人员都回来了,乾祚也基本知道他们的信息。 个子最高的那个叫唐虎,今年九岁,比乾祚还高半头,要知道乾祚在同龄人里算是较高的了。 身体胖胖的那个叫李龙,今年也是八岁,一张脸肉呼呼的,让乾祚想起了一种动物。 最瘦的那个叫欧阳华,今年九岁,比唐虎小,至于小多少乾祚也没打算细问。乾祚以为这货姓欧,叫阳华,后来才知道原来姓欧阳,单名一个华字,真是惭愧,(没文化真可怕)。欧阳华的冲乾祚笑了笑,然后继续恢复他那冷酷的表情。这让乾祚不由的想起了送自己来这里的白先生,也是冷酷的表情,比之王营长的冷,不是一个概念。王营长的冷,只是表面的,白先生的冷,让人骨头里都冷的打颤。 最后一个乾祚还没问起,他就冲乾祚一笑,那笑容让乾祚有些浑身不舒服,是的,很猥琐,乾祚无法想象,这么小就可以把猥琐表达的淋漓尽致。“我是王伟,这里面我的年龄最大,今年十岁,大家都戏称我为“伟哥”。 乾祚心里暗想:“还真是人如其名,长的猥琐也就算了,连名字也猥琐,不对,不是名字猥琐,是哪个外号。” 六个小家伙嘻嘻闹闹的围在一起,很快就没有了隔膜。 ps:确定是新人,写的可能有点慢,但是确定会坚持一直写下去,亲们,都来捧捧场啊! 第八章 体能训练 乾祚六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食堂,喧闹的食堂,没有因为乾祚他们六人的出现而变化,依旧的闹哄哄。 食堂的饭菜倒是挺丰富的,最起码对于现在的乾祚来说,算是丰富。 八个菜,有荤有素,外加一汤。 乾祚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迫不及待。二话没说,拿起碗筷先开吃。其他人也纷纷入座。不大一会功夫,乾祚已经三碗米饭下肚。 饭还是挺香的,也许是乾祚饿了。其他的人也都狼吞虎咽。 喧闹的食堂一下子安静下来,乾祚嘴里还有未咽下的饭菜。 王营长站在食堂门口,威风凛凛,目光环视着整个食堂,食堂的温度都好像因为王营长的出现而变的有些刺骨。 乾祚不禁的打量个颤。 “先打扰大家一会,我给大家介绍个新成员。”王营长看向乾祚,示意乾祚站出来。 乾祚很不情愿的站起,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中走到王营长的身边。 “你自己介绍一下,以后你们就要在一起共同生活很久,你也要记住这里的每一位成员。”王营长还是冷漠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乾祚调整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大家好,我叫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今年八岁,昨天刚刚到,以后我就是大家的新伙伴了。” 乾祚看来看王营长:“我完了,可以下去了吗?” 王营长没有理会乾祚,继续环视着整个食堂,“好了你们继续吃饭,下午我会亲自去看你们的训练。” 王营长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乾祚也走向自己的座位,这期间,没有谁因为乾祚的到来而变化,大家依旧埋着头吃饭。 乾祚来到自己的座位,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人,不认识,乾祚也没在意,继续拿起碗筷开吃,心里暗道:“饿死老子了,吃个饭都不得安宁。” “乾祚,你新来的,我昨天还没看见你的。”新加入的小子问道。 乾祚心里骂道:“你傻子啊,老子不是刚刚介绍过,昨天才到这里,今天才被安排进来。”不过还是笑嘻嘻的回道:“嗯,今天刚刚被安排和刘力他们一个宿舍。” 那小子头也不抬的道:“我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孤儿,天天都要训练,听说,还会死去一部分,等我们有一定的实力,就会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任务也很危险,弄不好就挂掉。” 乾祚没有意外,没有用处天天养着干什么,这么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从乾祚成为孤儿之后,饱受到这个人间的冷暖,乾祚就知道,白先生不会无缘无故的带自己来这里。 那小子继续说道:“你算是插进来的,我听说像我们这样的地方,还有好几个,一般都是组织够一定的人数,一起送到一个地方,然后中途一般不会再送人进来。我们一般会在这里训练几年。” “哦。”乾祚随便应付着。“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小子一愣:“哦,是我疏忽,我姓钱,单名一个勇字。” “钱勇,那个钱?”乾祚问道,乾祚心里想着不会是和自己一个乾吧。 “不是你那个乾,是钱串子的钱,哈哈。”刘力在边上补充道,末了还不忘哈哈大笑。 钱勇有些不满道:“钱串子怎么了,我不偷不抢,碍你什么事了。” 刘力有些尴尬:“你看你这人,开个玩笑都不行,那我不说了。” 回到宿舍,乾祚心里想着钱勇,啊不,是钱串子的话。现在基本确定,这里是某个组织培养后备力量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不止一个,这里的规定很严,这里估计会呆几年,也许更久。乾祚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自己一个孤儿,父亲的死,现在还不知道原因,父亲是说过不让自己报仇,但是乾祚心里还是想为父亲报仇,这是与生俱来的。正愁没处学艺,既然这里有这样的条件,那自己一定要好好利用,等日后有一定的实力,一定要查清父亲的死因,还有两位哥哥下落不明。想到这些,乾祚还是感觉挺不错的,一切好像都对自己有利。 “快走了,乾祚,今天下午王头会去看我们训练,要是迟到,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王伟的声音打断乾祚的思绪。 乾祚这才注意到宿舍的人都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乾祚也没细想,跟着宿舍的五人后面。乾祚现在也没别的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先看看训练是怎么回事,在说,自己还不是很了解这里,先摸清这里的情况才是主要的。昨天乾祚跑步的那个校场,整齐的站着有二百多号人,全是稚嫩的脸孔,八岁到十二岁不等,乾祚心里想:“哪里弄到这么多的孤儿。” 乾祚本以为自己就够不幸的,哪里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和自己一样,甚至比乾祚还悲惨的。 乾祚站在队伍的后面,二百多号,乾祚站在这二百多号人里,基本找不见人影。 王营长站在队伍的最前方,面朝着乾祚等人:“你们其中有接受一段时间训练的,也有今天刚刚加入的,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到了这里,你们都是在一个起跑线上,我不会因为你是今天刚到,就会对你有所留情,那是不可能的。” 乾祚一愣,心里不爽:“新来的,那不就是我,这里除了我,还有那个是新来的,王营长你大爷的,老子刚来就给我找茬,我忍。” “今天你们下午依旧是体能训练,现在开始。”王营长的声音响遍整个校场。 只见二百多号人,整齐的顺着校场跑动。 “体能训练,他******还不是跑步,老子昨天刚跑了个半死,今天还要跑,真晦气。”乾祚暗自咒骂着。 乾祚跟着队伍急速的跑动着,慢慢的队伍就有些零散,王营长的喊骂声不断的传入耳中,校场的庞大,乾祚昨天已经领教过了,两圈到头,半个时辰差不多就过去。 十圈过后,有些成员已经落后,最多的都有落后一圈的,王营长在后面不停的骂骂咧咧:“你没吃饭啊,像个娘们。tm的怎么回事,这都快两个多月了,还这么差劲,这两个多月你都干什么吃的,这才十圈,你就跑不动了。”王营长看样子很有可能会动手。 乾祚心里很不是滋味,王营长根本不把这些同伴当人,就在刚在,一个同伴爬到,还没等站起来,王营长上去就是一脚,踹的那个小子在地上磨出几米远的灰尘。 还好,昨天乾祚跑的时候王营长没有亲自监视,要不然乾祚认为自己今天能站在这里都不一定。 慢慢的,有些成员就爬在地上在歇息,王营长的叫骂声依旧传入乾祚的耳朵,“都他妈站起来,没够十五圈的,今晚就别吃饭。” 看来这句话的分量还是很重的,那些爬到的身影都纷纷的站了起来,乾祚听到十五圈这个声音,心里也是一惊,十五圈,不知道自己完不完的成。昨天乾祚只记得跑到十圈之后,自己就没有了意识,至于到底跑了多少圈,乾祚也不清楚。 不对,昨天跑了十圈,自己就意识模糊,今天这都十二圈了,乾祚虽然很累,胸口急剧的起伏,但是还没有达到极限,不会因为昨天跑了一次,就提升这么快吧。 乾祚意识到哪里不对,这会意识都快崩溃,那还有心思想别的,管他哪里不对,先应付了眼前的难关在说,第十五圈。乾祚的意识慢慢的模糊,完全的是机械性的前冲。 王营长的叫骂声还不断的在乾祚的脑海里回荡,第十八圈,乾祚感觉只感觉到鼻孔里有泥土的气息,乾祚已经跑不动了,趴在地上狠狠的呼吸着,胸口也因为急剧的呼吸而急速的起伏。 王营长看了看校场,十五圈的底线,全部完成,乾祚第十八圈倒下,十五圈之后的,也有好几十个,现在依旧在跑的,还有七八个,乾祚宿舍的欧阳华,赫然就在那还在继续跑动的七八个人影之中。 王营长手一挥,校场上出现十几个身穿黑衣劲装,身手矫捷的人影。 “把趴下的都抬下去,你们知道抬到哪里去吗?”王营长说着。 “知道,药浴房。”简短的回答。 王营长看了看场上跑动的人影,就在王营长吩咐把爬到的成员抬走的功夫,校场上的跑动的人影已经由七八个少了下来,现在只有两个身影在跑,欧阳华依然在其中。 “你看一下,把小家伙们都抬进药浴房,我就先离开了。”王营长身后跟着两个身影,乾祚要是现在还清醒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就是昨天监视乾祚跑步的那两个随从。 王营长说完转身离开校场,只剩下爬倒了一地的小家伙们。 ps:来人给确定捧场啊,给点动力。 第九章 药浴 乾祚感到浑身痒痒的,挺舒服的,好像有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想动手抓痒,却懒的不想动手。 乾祚的眼睛微眯起一条缝,烟雾缭绕,有股怪味,和昨天醒来的味道一样。不过和昨天不同,昨天只有乾祚一个人在一个大木桶里,现在乾祚看到的是一大片,有认识的,不认识的。 二百多人,赤条条的半躺在三个大水池里,池子里的水和昨天的一样,散发着一股怪味。乾祚看到了王伟在躺在身边,熟睡中的王伟,看起来不像清醒时那么猥琐,乾祚推了一下王伟。 王伟哼哼的两声,没有理会乾祚,乾祚力度大了一些。 “干什么啊,正梦见偷看美女洗澡呢,谁这么缺德,推什么推。”王伟很不情愿的张开紧闭的双眼,看见乾祚那一脸的坏笑。 “我说你小子有病,你不好好的泡药浴,推我干什么,你知道这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十几天才这么一次。而且,过一段时间,就是再也没机会泡了。”王伟骂骂咧咧。 乾祚不以为意:“我明明昨天才泡过,今天又泡,还机会难得。”当然,这只是乾祚心里暗想,不会说到明面上去。 “你说十几天就泡一次,这个绿绿的水池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的味道怪怪的,有什么用途。”乾祚询问道。 王伟有些鄙夷的看向乾祚,看的乾祚都不好意思:“这个是药浴,至于什么药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这个药浴泡过之后对身体很有好处,促进血液循环,强筋健体,等等等等,反正就是有好处。”王伟估计也不知道后面什么用途,搪塞着乾祚。 水池里慢慢的就热闹起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醒来,大家都谈着各自喜欢的话题。 “咯吱” 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们都醒来了,醒来了就赶紧集合,我数到十,十声数完,谁还没有列好队......”王营长的一个随从站在门口命令道,嘴里明显还有威胁的话语没有完全说出。 在十声还没有数完之前,二百多人已经基本都站在外面列好了队。 现在去吃饭,傍晚还会有训练,出发。 二百多人有条不紊的向食堂方向走去,队伍没有丝毫凌乱,看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吃饭的时候,王营长的那个随从出现在食堂:“吃过饭还有训练,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休息。”说完就走,没有片刻的停留。 乾祚在校场集合的时候,夕阳斜下,天边红彤彤的,像是一条火龙在天边飞舞。 晚上训练的是平衡训练。 一人一个石墩,单脚站立。石墩上几乎只能容下乾祚的一只脚。 ~~~~~~~~~~~~~~~~~~~~~~~~~~~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乾祚基本了解了这里的情况。 在这里要接受体能训练,文化教育,礼仪教育。 主要的还是体能训练,体能训练里主要分四项; 耐力训练,力量训练,平衡训练,柔韧训练。 目前只是基础训练,听说以后还会有格斗,剑术,等等一些实用技能。 乾祚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生活,紧促而忙碌,也很踏实,乾祚不会感到迷茫,彷徨。这里的一切对于乾祚来说,都是有意义的,乾祚现在还不知道父亲的死因,但是乾祚却肯定,父亲的死不会简单,要报仇,自己就要有一定的实力。乾祚不敢说是集训营里最刻苦的一个,那么也算是最刻苦的那几个人之一。 充实忙碌的日子,一转眼半年多就过去,乾祚也九岁了,这半年的刻苦训练,使乾祚没有半年前看起来那么稚嫩,小小的身板,结实了许多,柔弱的身体,也随着长久的训练,看起来有一点点的魁梧。 “乾祚,你听说了吗,下个月月底,集训营里会有一次比赛,选出优秀成员重点培养。”钱串子挡住乾祚的去路,神秘的对着乾祚道。 “哦,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被重点培养。”乾祚豪不留情面,狠狠的打击着钱串子。 “想想都不行啊,你这人,真没意思,一句恭维话都不会说,一下就把人浇的透心凉。”钱串子埋怨着乾祚。 回到宿舍,乾祚看见大家都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乾祚没有参与,直接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很累了,哪还有心情管其他的。 宿舍里其他的五人转移到乾祚的床前,伟哥嬉皮笑脸的。“乾祚,你听说了没有,下个月咱们这里会比赛,最后决出前三名。会重点培养,弄不好还会和其他的基地交流切磋。” 乾祚没有理会王伟,继续假寐着。 “喂,你有没有我说啊,给点反应,不要一天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你又不是神。”王伟不依不饶。 “哪又怎么样,你烦不烦啊,我想休息,一天训练都快累散架了,那还来功夫管他比赛不比赛。滚、滚、滚,滚远点。”乾祚不耐烦的道。 其他人也没理会乾祚的不耐烦,继续在那里小声叽咕着。 乾祚真的累了,一会就进入熟睡状态中。 刘力看了看熟睡的乾祚,酸酸的说道:“这家伙肯定知道,要不然从一进入集训营,就那么努力的训练,有时候还偷偷的训练,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很努力的训练着,就连平时不怎么积极的钱串子也都进入了紧张的训练中。 时间缓缓的流逝,乾祚一个人在校场里举着石锁,石锁看起来不是很大,却异常的沉重,小小的一块,有一百斤的重量。 乾祚刚来集训营的时候,五十斤的石锁,乾祚举起来都很吃力,如今,一百斤的石锁,乾祚举起来却很轻松。 半年功夫,乾祚的力量有了明显的提升,只是乾祚对此还不是很满意,同宿舍的欧阳华,身体看起来比乾祚要单薄的多,却能举起二百斤的石锁,乾祚也不是不能举起二百斤的石锁,只是很吃力,王营长的随从提醒乾祚,力量还不够的情况下,强行举起二百斤的石锁会让身体损伤,那样反而会影响训练效果,乾祚现在就是努力的提升力量,好能突破二百斤这一关。 乾祚举了几十下一百斤的石锁,轻轻的放下,走向二百斤的石锁,抓紧,用力,举起。 举是举起来了,还是有点吃力,乾祚最近一直感觉要突破二百斤这一关,可是一直都没有成功。算了,今天就到这里,乾祚还是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宁静的夜晚,宿舍里传来细微的呼吸声,很是均匀,乾祚却无心睡眠。 想着到集训营的日子,自己一直在努力的提升,但是这样似乎有些慢了,想这种程度,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为父亲报仇的实力,乾祚不知道对手有多强大,未知的,最可怕。 乾祚思索着该怎么快速的提升实力,想着想着,慢慢的睡着了。 “嗡”“嗡” 起床的钟声响起,乾祚不知道这钟声是怎么响起的,因为乾祚听过木柱撞击钟的声音,那种声音很是清脆,可是这里的钟声很是沉闷,不像是木柱撞击的声音,但是用什么乾祚却不得而知。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乾祚六人来到食堂,食堂的伙食以往的丰富,顿顿都有荤菜。 站在校场,王营长很少出现在校场,几个月都看不到一次人影,王营长的两个随从,雷虎,雷豹,站在整体的队伍前方,面对着众人。 “三十圈,现在开始,跑不完继续,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结束。”简短有力,丝毫不拖泥带水。 校场里一片唏嘘。 雷豹瞪着铜铃般的眼睛道:“怎么,你们有异议。” 没有一人接话。 “开始。”雷虎火爆的声音传入从人耳中,犹如杀人的尖刀。 虽然很是不情愿,但是没有一个敢违抗命令,来这集训营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在这里,你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校场里尘土飞扬,雷虎雷豹环视着众人。 “你觉得乾祚这小子怎么样,三十圈能完成吗?”雷豹打趣的看着雷虎。 雷虎看了一眼雷豹道:“我怎么知道,以前二十圈基本都能完成,二十圈的我估计也有不少能完成,三十圈的,估计能有一两个能完成就不错了,但是乾祚会不会在其中,我就不敢猜测了。” “王头还特意交代,要对乾祚这小子多照顾照顾,我平时看这小子训练也刻苦,别人都休息的时候,这小子也会偷偷的去训练,看来不用我们在劳烦我们了。”雷豹笑眯眯的说道。 “也算乾祚这小子有眼色,现在刻苦一点,将来也许就会保住性命,要不然,将来出去执行任务,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小孩子。”雷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惆怅。 “好了,好好盯着,别出了差错。”雷虎示意雷豹继续看着这些小家伙。 ps:点击好少,亲们,多点击啊! 第十章 赌约 一股浓浓的药味,飘入乾祚的鼻中,乾祚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下躺在水池中的自己,有是这怪味,真难闻。 乾祚也没有叫醒其他人,自顾自的擦干水迹,穿好衣服。 天空中挂着月亮,繁星闪烁。 乾祚前所未有的舒畅:“看来这药浴还是很有好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药浴对自己就没有用途了。”乾祚想心里暗想。 乾祚没有回宿舍,径直来到校场,校场里不在是尘土飞扬,傍晚的训练没有给校场留下什么,只有依稀看见的脚印。 透着月光,乾祚来到石锁跟前,乾祚先拿起一百斤的石锁,举了几十下,感觉不错,乾祚的心里不免有些意动。慢慢的走向二百斤的石锁,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轻松的举起。 “呵” 乾祚用力,石锁举起,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这次乾祚的脸因为兴奋变的通红,并不是因为举起石锁而吃力才显出的通红,是兴奋。 乾祚反复的举起放下,心里默默数着,五十下。 乾祚放下石锁,也不管地上是不是脏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里无力的舒畅,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能轻松的举起二百斤的石锁了。 乾祚坐在地上思索着原因,昨晚还不能如此的轻松举起,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我睡了一晚上力量就增加了,不对,应该不是这样,难道是药浴的效果。 乾祚那里知道,人体是一个有扩张能力的容器,你只有不断的让这个容器达到极限,才能一次次的冲击他的极限,使这个容器不断的扩张,不断的变大。 这种冲击极限的扩张也是有敝处的,比如,一不小心,扩张过度,就会令肌肉损伤,那样反而不好。 药浴不仅仅只是强身健体,活络血液,每次体能训练冲击人体的极限,之后泡泡药浴,会使疲劳的筋骨,肌肉得到充分的放松,药效进入身体,会让筋骨,肌肉变的更加柔韧。 这也是红叶给乾祚他们这些小家伙们精心弄出这么多药浴的根本原因。 乾祚回到宿舍,掩饰着心中的喜悦。 躺在床上,摸出怀中的东西,像极一张八仙桌的桌面,手掌大小,像是铜质,乾祚不敢确定,上面有着乾祚看不懂的纹路,扭曲着盘沿在整个表面。有两个蝌蚪模样东西的交错在正中位置,一黑一白。黑的里面有一白色圆圈,白的里面有一黑色圆圈。 父亲临终之时,把这个东西交给自己,乾祚一直带在身上,对于自己的生身父母,乾祚不是没有期待,父亲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以乾祚现在的能力,也不可能有什么眉目。 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乾祚一直在探究着,上面也没什么机关之类的,难道是某个地方的钥匙。也许......等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清晨,很是难得,上午没有体能训练的科目。 二百多人来到学堂,这里有专门的学堂,文武皆可。 坐在学堂的后面,对于文化礼仪之类的,乾祚没有兴趣去深入的了解,乾祚心里始终认为,像他们这种人,能认识字就可以,学那么多做什么,难道去考科举,弄个文状元。有那些时间还不如用来多锻炼下体能方面。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一个上午时间久过去,上面的老头讲什么乾祚没有记住,乾祚压根就没有听那老头在那滔滔的说些什么,好像后来还有礼仪一方面的乾祚也没注意。走出学堂的时候,看到上面的老头怎么换了,不是进来时候的那个老头,乾祚也不理会,管他那个,老子又不考文状元,谁在上面讲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食堂里可能是最热闹的地方,平时别的地方都有人管着,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只有在食堂的时候,乾祚和这些小家伙们才能显出孩童的一面,嬉笑着,打闹着,甚至有些还在比划着什么。 也是,他们这一群人,现如今最大了也不过才十三岁,如果不是孤儿,如果不被带到这里,还都是小孩,在家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只是到了这个地方,一切都颠覆。 随便找了个没人的位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乾祚在这里也半年时间,这里的成员乾祚都认识,他们也都认识乾祚,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拘谨。 “乾祚,我昨晚上好像看见你在校场举石锁,都那么晚了你还在训练,这么拼命干什么,我们现在还没有到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偷懒就很不错了,你还这么努力。”坐在对面的一个皮肤黝黑,身体瘦瘦的家伙问道。 乾祚看了一眼这家伙,这家伙叫夜鹏,那个夜字在姓氏里读hei,乾祚刚开始以为是夜(ye)鹏。夜鹏和乾祚在食堂里一起坐过几次,关系不算太好,但也没有矛盾。 “昨晚心烦意乱睡不着,就去校场练练,这样就没功夫想其他的,练累了回来倒头就睡,你下次要是睡不着也可以试试。”乾祚不想别人知道他晚上出去锻炼体能的事,虽然这可能都不是秘密。 下午是柔韧训练,乾祚的柔韧性还是很好的,基本上没什么压力,主要的就是力量上的不足。 快吃晚饭的时候,王营长那冷漠的身影出现在了校场。 “你们来到这里也有七八个月了,就是最短的也来这里半年之久,之前一直对你们都是体能上的训练。下个月营里会组织全营比试,比试之后会对你们进行全新的训练,先给你们提个醒,后面的训练才是实用的,才是你们以后谋生的手段。”王营长的声音沉闷有力,震慑着乾祚他们还都算是孩童们的心灵。 “全新的训练,难道是格斗,搏击,或者是剑术,刀法之类的。”乾祚听到其他人小声的议论着。 王营长没有阻止乾祚他们这些小家伙们的议论。 “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你们都回去休息。”王营长的话,如一剂兴奋剂,校场上喧闹声起伏。 王营长走的时候交代了一下雷虎雷豹,“在暗中看着,别出乱子就行,今天就给这些小家伙们一些独立的空间支配。” “是,还是王头心软。”雷豹嬉皮笑脸的,一脸的恭维。 王营长脸一冷:“这不是我心软,后面会有更艰辛的训练等着,现在就让他们好好闹闹,以后这样的机会可就很少了。” 校场上,打闹声此起彼伏。 乾祚向校场四周看了看,王营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就连雷虎雷豹两兄弟也不知踪影。乾祚心里暗道:“肯定是王营长故意支开,这样大家才能无约束的打闹。” “我说肯定是摔跤,擒拿。”一个声音响起。 “剑术,刀法,不信咱俩打赌。”刘力的声音。 “赌什么,你说。”乾祚才看清是钱串子。 刘力思考了一下:“输的人给赢的人洗一个月的臭袜子,还有倒一月的洗脚水,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在场的兄弟们可都是见证,到时候谁要是耍赖不承认。哼哼。”钱串子坏坏的笑起来。 刘力看了一眼钱串子道:“谁要是耍赖,长大了找不到老婆,哈哈。” “好。一言为定,驷马难追。”钱串子很是痛快的说道。 “我们击掌为盟。”刘力说着举起了右手。 “啪”“啪”“啪” 三声手掌的撞击声响起。 闹闹哄哄的,一个多时辰以后,天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乾祚他们才回到宿舍。 乾祚躺在床上想着傍晚王营长说的话,全新的训练。会比以前的更实用。到底是什么呢? ps:今晚就写到这里,确定头有点疼,感冒了,亲们,给力啊! 第十一章 切磋 清晨,乾祚站在校场上 雷虎雷豹两兄弟站在从人前面,雷虎眼中有着冷冽的精光。“昨天王营长已经向你们说过了,下个月,就要在营内举行比赛。” 雷豹接着道:“所以你们接下来不能有丝毫松懈,以后的训练会比以前更加的猛烈。” “雷教习,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只是一些体能上的训练,真正的武技我们还没有看到过,你今天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让我们开开眼界,这样才会对以后的训练更有刺激和促进。”不知道是谁说出这样的话来。 雷豹看着雷虎,“也好,你们心中一直很向往着能武技,让你们见识一下,才会激起你们心中的欲望,这样是更能促进训练的进度。” 雷虎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校场的中心位置,雷豹跟着雷虎,脚步沉稳有力。 雷虎站在校场的中心,眼睛直视着雷豹,这一刻,雷虎的眼中,雷豹不在是兄弟,不在是伙伴。 雷虎就那么的站在校场中心,长发无风自动,长袍猎猎作响,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脸上没有以往的严厉,有的,是一往无前。 雷豹迎着雷虎目光,离雷虎有二十米左右,手掌紧握,像是在蓄势,雷豹此刻的眼中,没有观看的孩童,没有兄弟,有的只是对手。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动手。 起风了,校场上尘土飞扬,孩子们纷纷眯起眼睛,就在这时候,雷虎雷豹两人同时动手,二十米的距离,顷刻便到,拳与掌的对碰,不似想象中沉闷的声音,如同岩石与岩石的撞击,“嘭”的一声,两人纷纷后退,以两人为中心,地上的尘土呈圆形像四周滚腾而去。这是力量到了一定的程度,出拳的速度令空气都产生了波动,拳与掌的对碰,两股波动碰触在一起,碰撞之后,溃散的气流以两人对碰处为中心,向四周传播,才会出现了刚才的一幕,小家伙们仔细看的时候只发现两人急速的后退,地上的尘土呈圈形奔腾。 仅仅一招,就让乾祚等惊讶不已,乾祚的心中翻腾,这才是真正的武技,这才是以后自己要努力的方向。 雷虎雷豹两兄弟没有花俏的动作,相互对碰了七八下之后,雷虎停住身形,校场上一片狼藉。 “今天只是让你们看看力量到了一定的程度,所发挥的作用,你们都要努力,听见没有。”雷虎的梁上挂着笑容,可能是今天的对碰也令他兴奋吧。 “是,我们一定会努力训练,刻苦锻炼,争取早起达到雷教习的程度。”整体的喊停,非常有力。 雷豹向队伍跨进了一步,道:“其实达到我们这种程度还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兄弟两在外功修炼里还不算什么。” “雷豹,现在说这些有些早。”雷虎打断雷豹。 雷豹有些不满,对着雷虎道:“也没什么,就是提前告诉这些小家伙们,不会有坏处的,也许,还是好事。” 雷虎沉默,雷豹继续刚才的话:“外功修炼到极致,力量大概会到一万斤,一万斤是一个门坎,当然,也因人而异,天生神力者不在此列,据记载,天生神力者手举一万两千斤。一般情况,都是一万斤为标准。力量到了一万斤,你就会觉得力量不会在丝毫的增加,这个就是外功高手的瓶颈。” 雷豹顿了顿,继续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在是身体的锻炼就能突破的,外功高手之上,就是内功高手,要成为内功高手,体内就要有一股内劲气流,这种气流俗称内功或者内力。内功分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你只要能领悟其中一种,吸收天地元气,让体内产生这一种属性的内功,比如你容易感悟火属性元气,那你就试着让身体吸收火属性元气,让火属性元气存留在身体的筋脉内,你就算是内功高手。这种高手,已经算是凤毛麟角,更有天赋异禀者,感悟五种属性,使之全部契合。” “够了,你们都快训练。”雷虎拉着雷豹走到校场边缘。 “行了,说的已经够多了,其他的,以后他们自己慢慢就会知道。”雷虎告诫着雷豹。 一天的训练就这么的结束,大家的情绪都很高,今天看见雷教习的展示,还有雷教习讲的事,对大家都很震撼,一万斤啊,什么时候才能到一万斤。 宿舍里,六人围在一起谈论着今天的事情,乾祚也少见的和大家一起。 “你们说两位雷教习今天的拳与掌对碰,为什么会让周围的尘土都飞扬,好厉害,感觉两位教习都很强大,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个实力。”刘力虎头虎脑的道。 “嗯,我想那应该是力量与速度到了一定程度,对空气的压迫,使空气中产生气流,然后两股气流碰撞在一起,就对发生那样的场面。”欧阳华的脸庞还是以往的冷酷。 看来这些小家伙里面还是有识货的,除了乾祚,还有人了解的比乾祚更加的深刻。 大家讨论了很久,直到都有些困意,才各自回到床铺上。 乾祚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大家的话,力量与速度到了一定程度,对空气的压迫,使空气中产生气流,要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程度。还有雷教习今天说的内功,力量到了一万斤,就基本没法在提升,以后就是感悟空间中的五行属性与元气。只要能感悟一种,吸收进体内筋脉就会产生内力,这样就是内功高手,内功高手已经是凤毛麟角,雷教习后来还说过感悟全部的五行属性元气,然后使之契合,到那种程度是什么样的高手呢?雷教习没有说下去,乾祚也猜不到。 乾祚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思索着白天的种种,乾祚的心里更加的烦躁。 校场上,乾祚站在两位雷教习比试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乾祚,你也在这里。”有人喊乾祚。 乾祚回过神来,看见欧阳华站在面前。“你也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来了有一会了,看你一直在那么发呆,估计是在想今天两位雷教习的展示,和后来讲的话吧。”欧阳华的脸色没有以往的冷酷。 “嗯,睡不着,一直在想着今天白天的事情和雷教习的话,所以就来校场静静,外面的空气可真新鲜,站了这么一会,神清气爽。”乾祚深深的呼吸着。 欧阳华看着乾祚道:“雷教习今天的话确实挺震撼的,尤其是后面没说完的话,你知道雷教习后面说的感悟五行,使之契合。会是什么样的程度吗。” 乾祚疑惑的看着欧阳华,道:“我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些话,我才一直睡不着,想了很久,都不得其然。” “其实这些事都算是隐秘,很少人知道的,雷教习今天能说出来我都感到惊讶。”欧阳华像是知道很多,乾祚没有打断欧阳华。 “外功之上,就是内功,内功分五层,不管你感悟了哪一种五行元气,算是初入内功高手行列,真正的领悟了这种属性元气的精髓,你在内功修炼者里也算是个高手了,但这并不是就说明你没有提升的空间了,人体的修炼,是无止境的,至少现在我还不知道到了那个层次才算是真正的巅峰。接下来,你就该感悟第二种五行属性的天地元气,以此类推,等你领悟了五种属性的天地元气,那时候,你几乎就是这个大陆的王者,但是还是可是提升的,就是雷教习今天说的,让五种属性的天地元气契合,因为五种天地元气是相生相克的,你要使之容为一体。这才是修炼的巅峰,才是我向往的目标。”欧阳华好像很早就知道这些,给自己定的目标也很高。 乾祚沉默,静静的站在校场上,欧阳华没有理会乾祚,一个人先离开。 ps:这章算是铺垫,让乾祚对力量充满渴望。亲们,求推荐啊! 第十二章 挑拨是非 乾祚独自一人站在校场上,想着欧阳华刚刚的话,乾祚的心里翻腾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感悟出五种属性的天地元气,使之契合,因为五种天地元气是相生相克的,你要使之容为一体。这才是修炼的巅峰,才是我向往的目标。 乾祚心里暗想:“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外功极致,不是。内功高手,也不是。五行相容,好像也不是,难道比欧阳华的目标还要高。” 乾祚不敢想下去,现在连外功都没练好,谈何其他。 风微微的刮起,校场上的尘土随着微风,纷纷仰起。乾祚望向天空,心中怒吼:“我的目标,绝不会比欧阳华低。” 转眼月底已过,春季已经接近尾声,夏天慢慢的接近。 校场上聚集着二百多号人,乾祚站在人群后面。 王营长站在人群的前方,环视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头。 “比赛的日子已经确定,这个月的十号,今天是三号,所以,还有七天,你们这些小家伙们准备的怎么样了。”王营长的脸上难得的有着一丝微笑。 “这么快,还有七天啊。我现在才能举起一百斤的石锁,这就要比赛了。”吵闹的声音响起。 “我的也只能举起一百斤的石锁,体能上,刚刚勉强过二十圈。”另外一个道。 乾祚的心里无惊无喜,比赛不比赛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拿了第一名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和大家在一起训练,难道还能单独找个高手指点。 “行了,都别吵了,日期已经宣布,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训练照常。”王营长的声音传遍每一个成员的耳边。 夜晚,乾祚一个人站在院子中,月光晒在乾祚的身上,九岁的乾祚,身体依旧还是单薄,比去年的个头高了些,乾祚这个阶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个头应该是长的最快乾祚身体别的地方没有变化。 站在院子中,乾祚感觉到脚底大地的厚重,沉闷。最近乾祚一直对大地里泥土的气息有种特殊的感觉,研究了几次都没有结果,乾祚也不着急,五行属性,相生相克,要感悟那一种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乾祚心里认为,这就是对土属性的感悟,其实不然,每一个人都对会五行天地元气里的一种或者两种乃至更多属性多少有一些感悟。天赋异禀者甚至从懂事起就会感悟五行中的某种属性元气,等外功修炼到极致,直接晋级内功高手。乾祚现在只是初步的接触到了大地的浑厚,离感悟的境界还差的很远很远。乾祚感受着这微弱的土属性气息,心里无比的激动,现在,终于对五行元气有所接触。 距离比赛只剩三天,王营长宣布了一条激动人心的命令,接下来的三天了,没有任何的训练任务,大家可以自由支配时间,但是不允许胡乱走动,更不可能走出这里。 闲来无事,彼此都在校场上嬉笑着,不是全部都在这里无事可做,还有一部分人聚集在一起。乾祚听到哪里很是吵闹,忍不住也围了上去。 “啊” 乾祚刚刚走到人群的最外围,就听见一声惨叫,挤进人群,乾祚看到刘力坐在地上,手掌不停的揉搓着胸口,嘴里还不停的叽咕着什么。 “刘力,你小子嘴里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难道不服气。”一个人影站在人群的中央,乾祚从侧面看了一下,小小年纪,就长的虎背熊腰的,在这里除了屈震没有别人,屈震的脑子不够灵光,一根筋,没什么心思,一般就是被别人利用的对象。这次不知道又被谁利用,教训着刘力。 刘力继续揉着胸口,道:“你这个蠢货,别人说什么你就当是什么。我开个玩笑,说你长的像熊,那是夸你壮实,你都听不出来。” 屈震一脸的怒火,脸上因为愤怒,格外的红:“你个懦夫,敢骂我蠢,站起来,我们在打。” 刘力站了起来,胳膊弯曲,双手举在胸前,这个姿势,可以防守,也可以随时出击。 “喝”的一声怒吼,屈震快速奔向刘力,刘力连忙退后,后面的人群,也急忙散开一条通道。 “你个胆小鬼,就会跑,有种别跑,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屈震的脸,因为没有追到刘力,憋的更加通红。 “你当我和你一样蠢,不跑站在哪里被你打啊,你个蠢熊,笨熊,就是力气大点,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追上我啊。” “嘭”的一声,刘力倒在了地上,不是被屈震打到在地,是被后面的人推倒的。 刘力回头看了一眼推倒他的那人一眼,狠狠的说道:“陈伟,你给我等着,我就知道今天这事是你挑拨起的,我不会轻饶你的。” “你还是先过了眼前这关在说以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伟放肆的笑着。 陈伟这个人,乾祚听说过,聪明,训练也刻苦。品性却不怎么样,此人心胸狭隘,瑕疵必报,好算计人,乾祚对此人不怎么感冒,平时也不怎么搭理。 屈震的站在刘力的身前,刘力躺在地上,屈震俯视着刘力,道:“不跑了,你小子不是跑的挺快的吗,现在怎么跑不动了。”说着举起拳头就向刘力砸去。 就在拳头快落到刘力脸上的时候,屈震的拳头一震,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一只手抓在屈震的手腕上,那只手,是乾祚的。乾祚本不想出手,在一个宿舍,刘力和自己的关系也不错,不拦一下的话不合适。 “我说屈震,屁大点事教训一下就行了,不必这么狠,你这一拳下去,刘力就算不被你打死也得躺半个月,三天后就是比赛了,你不想王营长知道这事吧。”乾祚不紧不慢的说着,言语中软硬皆有。 屈震看了一下乾祚,楞了半天:“算你小子走运,今天乾祚拦住了我,还有,就是三天后就要比赛,把你打个半死,到时候王营长和雷教习也不会轻饶我,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定会让你脱层皮。” 陈伟站在人群中,眼光闪烁,对着屈震喊道:“你不打头,可以打别的地方,只要别打的成了残废就行,王营长也不一定就会怪你。” “闭嘴,最恨你这种挑拨是非的人,没事找事。”乾祚有些愤怒,事情到这里就可以,陈伟还在这里挑唆,难道真的以为没人敢动手。 陈伟的目光转向乾祚,道:“乾祚,这里没有你的事,你一边呆着去。”言语中尽是挑衅。 “嘭”的一声 陈伟躺在校场的地上,身边的尘土飞扬,好一会才平息。陈伟看着乾祚,嘴唇努力动了半天,最终没有说话。 在陈伟说完去字的时候,乾祚像一条捕猎的饿狼扑向陈伟,快速出掌,击打在陈伟的胸口。这一掌,乾祚没有用全力,就在前天晚上,在乾祚的不懈努力下,他已经刻轻松的举起三百斤的石锁。乾祚不知道集训营里有多少人能举起三百斤的石锁,肯定不止他一个,不过,三百斤的力量,打倒陈伟绰绰有余。乾祚一直都在坚持不懈的努力训练着体能,不敢有一刻懈怠,所以,能举起三百斤的石锁,并不是什么怪事,这和乾祚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刘力跑过来一把抱住乾祚,脸上荡漾着笑容,乾祚用力推开刘力:“你恶心不恶心,两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有断袖之癖。” “啊呸!你才有断袖之癖,哥们这不是高兴,高兴才来抱你,别人我还不愿意呢。”刘力嘴里呸道。 乾祚宿舍的六人,一起走出校场,刘力在离开校场的时候,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陈伟,那眼神,带着无限的挑衅。 屈震目送乾祚几人离开:“乾祚这家伙,深藏不露,就是我对上,胜负还是五五之说。”校场上,大家都用震撼的目光为乾祚送行,直到乾祚离开。 “屈震,那你说乾祚是不是能举起三百斤的石锁了。陈伟的实力,就算不是集训营的翘楚吧,也不会次到这种程度,一掌就被打到,连躲避都来不及。”有人问屈震。 屈震的眼睛瞪的如同牛铃:“我怎么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找乾祚试试,让他打你一掌你肯定就知道。”说完屈震也踏着步子离开。 “牛什么牛,就是问问,不说就不说,火气这么大干什么。”那人不爽的说道。 宿舍里,刘力还处在兴奋之中:“我说乾祚,你今天太给哥们面子了,那陈伟被你一掌打倒,连个屁都不敢放,真爽。” “乾祚,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实力又提升了,三百斤的石锁,你肯定能轻松举起,我们都不知道,你小子偷偷摸摸的就把我们都甩屁股后面了。”王伟的脸,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很猥琐。 你一句我一句的,闹了很大一会,乾祚他们才能安静下来。 ps:确定新作,求童鞋们捧场! 第十三章 比赛 乾祚心里并不轻松,以陈伟的秉性,此事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别被陈伟被算计。乾祚心底还是有些惧怕的,来明的,乾祚不会在意,怕的就是陈伟来暗的。 懒散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三天的时间转眼即过,比赛马上要开始了,整个集训营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压抑里带着兴奋与激动。 校场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布置,比以往多了一排桌子,每个桌子都配备着一条带着靠背的椅子,雷教习兄弟两站在校场上,维持着校场上的秩序。 乾祚他们一群小家伙列好了队形,一直在等待着,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远处有人影晃动,从人影上来看,有十几个,待人影走近,乾祚看清带头的赫然就是乾祚来到集训营只见过一次的程老,白先生和刘老送乾祚来这里的时候,乾祚见过程老一面,之后的时间里,程老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在也没有出现过,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出现。 这十几人陆陆续续的走向那一排桌椅坐下。突前,乾祚眼睛一亮,看向走在最后面,身影有着懒散,摇摇晃晃,似乎喝醉了一样的人影。“是刘老,这老头也来了”乾祚心里有些惊喜,乾祚依稀从以前刘老和别人的对话中听出来,这老头对自己还算不错。 来人全部坐定,程老做在最中间的位置,看起来很是醒目,程老的两旁,坐着一些不认识的老头,王营长坐在一排桌椅的最右边,刘老坐在最左边,坐在哪里依旧很是懒散,好像对什么都不重视。 程老向王营长那边招了招手,王营长快速站起来走到程老身后,程老给王营长交代着什么。 几分钟中过后,王营长来到队形的前方,双手放在身后,身形笔直,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杆标枪。“你们这些小家伙来到这里也七八个月了,这七八个月里,你们一直接受着各方面的训练,现在,也是该检验一下你们训练的成果的时刻,让我知道你们都是在努力的训练,没有偷懒。”顿了顿,王营长又道:“比赛的项目就是你们平常训练的那些,你们要以最好的状态来完成这次的比赛,不要给老子脸上抹黑。” 王营长说完用眼睛扫视,几乎扫过下面的每一个人。 “比赛开始”王营长的声音如惊雷般,回荡在整个校场。 雷虎和雷豹两兄弟喝道:“第一项,体能训练之耐力,围着校场跑步二十圈,每二十人一组,一组跑完,下一组开始。第一组,开始。” 前面的二十人没有丝毫犹豫,快步的奔跑出去,在这二十人跑动的同时,雷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沙漏,放在王营长坐的桌子上。 经过七八个月的训练,乾祚他们这群小家伙的身体素质比之刚进集训营的时候强壮了很多,二十圈基本都能完成,速度上也有所提升。很快第一组就跑完,雷虎命令着第二组开始,桌子上坐着的王营长和站在身边的雷豹在讨论着什么,王营长手里还有一杆毛笔,在桌子上写着,不时的,雷豹还的手还在桌子上面比划着。乾祚站在后面,比赛也是最后一组,乾祚这一组跑完,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王营长命令解散,去食堂吃饭。 吃饭的时候,乾祚脑子里想着今天上午的比赛,结果没有宣布,估计是等到所有科目考完之后一起公布吧,以乾祚对今天上午耐力跑步的观察,欧阳华是用时最短,跑的最轻松的一个很有可能是这项科目的第一,当然也不排除乾祚判断错误的情况。 吃过饭,稍作休息,乾祚等人就被召集到校场。 下午的比赛是平衡能力,毕竟上午刚刚跑过,体力消耗都很大,如果是力量的科目,完全不能发挥出平常的实力。 平衡能力的比试也不复杂,就是五人一组,在石墩群里来回跑动,脚不能踩在地上,不能再一个石墩上长时间停留,不能跌倒,否则一律算无效,计算谁坚持的时间比较长,依次为依据,来计算成绩。 很快夜幕就降临,乾祚照旧是最后一组。一天的比试结束,上面桌子上的人也都离开,校场上,有人埋怨着今天的状态不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乾祚没有埋怨,一个人悄悄的向宿舍走去,在回宿舍的路上,欧阳华在后面喊住乾祚,“乾祚,我感觉,这一群人里,只有你能和我做对手,以后的你我,将远远的甩开他们,你说,是吗?” 乾祚被欧阳华的说的有些懵,疑惑的看向欧阳华。 “你不用掩饰,你的实力我不敢说全知道,可是也差不多知道些,今天的比试,你根本就没当回事,两个科目,你虽然表现的不是多么出众,也不是很差劲,但我观察,你完成的很轻松,这说明你还有余力,你在隐藏着你的实力。”欧阳华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自信。 “彼此彼此,拿到第一,对我来说有何意义,我只要能完成这场比赛,至于谁是第一,和我什么关系。你不是也一样。”乾祚笑看着欧阳华。 欧阳华也看着乾祚,看着看着,欧阳华大笑起来:“乾祚,我很期待我们的成长,我的目标你也知道,我希望你的目标也同样远大,这样,我这一路上就不会太寂寞,我会把你当我成功路上的磨刀石,促使着我的一路成长,希望你也是。”欧阳华大笑着离开。乾祚看着欧阳华的背影,这个人,很有意思,我同样会把你当我成长路上的试金石,一定会的。 第二天比赛依旧,比赛的科目是力量,柔韧性这项不在这次的比赛之列。 “喝”“喝”“喝” 校场上,每十个人一组,举起两百斤的石锁,五十下算完成。因为用力而呐喊的声音此起彼伏。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屈震数着数字。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屈震继续举起落下。 雷虎教习没有打断屈震,屈震一直继续着。校场上,其他人都豪气的看着屈震,连桌子上做着的那一排人也向屈震看来。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校场上,大家一起数着,声音震撼异常。 “一百四十九,一百五,一百五十一。”屈震越举越精神,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二百,二百零一,二百零二。”大家继续替屈震数着。 终于,在快到二百三十之前,屈震的动作有些迟钝,屈震还是坚持着,最后在举完二百三十个之后,快速的放下手中的石锁,二百斤的石锁,与地面接触的霎那,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屈震,二百斤石锁,举起二百三十下,目前为最高者。”雷虎教习高声喊。 比赛并未因屈震的成绩而打断,后面继续着,只是没有屈震的震撼。乾祚看着欧阳华手中的石锁,其他人都纷纷举起,欧阳华没有动手,雷虎看向欧阳华,眼中带着询问。 “我想换三百斤的石锁,雷教习,不知道可以吗?”欧阳华对着雷虎道。 “可以,不过你举三百斤的石锁,五十下依旧是完成标准,不会因为你换了三百斤的石锁而改变。”雷虎说出这话的时候,校场上一片惊疑。 “三百斤的还是五十下,那岂不是很吃亏,要是举不动五十下,那不是就惨了。”下面有人为欧阳华鸣不平。 欧阳华没有反驳,直接举起三百斤的石锁,很是轻松。 “我一直以为乾祚是个变态,没想到欧阳华也这么变态,比起乾祚,不遑多让啊。”屈震讪讪的说道,言语中带着醋意。 欧阳华很快五十下就完成,没有在继续,欧阳华也知道适可而止。放下石锁,欧阳华眼光看向远处的乾祚,眼神中尽是挑衅,校场上的人目光也顺着欧阳华的目光看向乾祚,乾祚知道欧阳华没有恶意,但是这家伙不是明摆着让乾祚也拿出点实力。 太阳渐渐的落下,比试也终于轮到乾祚,乾祚站在石锁面前,手放石锁的把手位置,没有用多大力,很是轻松的举起,雷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看着乾祚这一组,只见雷豹走到乾祚的身前,略带深意的看着乾祚道:“乾祚,你怎么能举二百斤的石锁,太谦虚了,给你换三百斤的吧。” 乾祚心里暗骂:“你个蠢货,我就是不愿意出风头,用你来讽刺。”嘴上却恭敬的道:“雷教习,不用了,这二百斤的石锁,我举起来已经很费力了,您就别来笑话我了。” “雷豹,行了,现在是比赛,他们愿意举多重的就举多重的,比赛规定,二百斤石锁为最低标准,你别在这里捣乱,影响大家比赛。”雷虎呵斥雷豹,雷豹悻悻的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停的冲乾祚眨眼。 乾祚举了一百下就放下了石锁,乾祚是最后一个放下石锁的不想太出头,但是经欧阳华和雷豹这么一闹,乾祚举五十下的话,又说不过去,最后心里权衡再三,还是觉得举个一百下就可以了,这样既不是太出众,也可以让别人觉得他不会太装。 “比赛结束。”王营长在最后吼出这么一句。 “比赛结果会在三天后宣布,这次你们的表现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训练依旧。解散。”王营长目送每一个人离开校场。 ps:终于码完一章,亲们,给力啊! 第十四章 刘老来探 吃过晚饭,乾祚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刘老的身影,刘老站在那里,仰望着天空,乾祚也顺着刘老的目光,看向天空,月亮刚刚升起,几颗稀少的星星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乾祚不会认为刘老站在这里只是为了看星星和月亮。 乾祚走到刘老身前,恭敬的抱拳一拜,然后有些俏皮道:“刘老,好久不见,你老最近身体可好,吃的还香,睡的还好。” “难得你小子还记得我,也不枉我老头子跑这么远来看你。”刘老收回仰望天空的目光。 “别逗了,你老不是想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专门看我的,我乾祚不记得我哪里值得刘老你关注。”乾祚一惊。 “你小子不能这么没良心,当时要不是文远坚持送你过来,你小子现在就是我的人,你明白么,你以为就你们这个什么破比赛我就会来,不是你小子在这里,就是拿轿抬我,我也不来。” 刘老有些激动,说话吹胡子瞪眼的。 “哦,那多谢刘老还惦记着我,不知道刘老你现在是?”乾祚小心的问道。你来看我,你会好心的来看我,被你这个老家伙惦记上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刘老笑嘻嘻的看着乾祚,眼中尽是欣赏,像极了小孩子看到一件极喜欢的玩具一样。 “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小子死了还是活着。”刘老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乾祚心底却苦恼,你个老不死的,你死一百次老子还活的好好的。 刘老似乎看出乾祚心底在骂他,不过没有明说:“你小子,在这里可还习惯,训练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勉强能跟上大伙的进度,不至于垫底。”乾祚很是谦虚。 “放屁,你当老子是瞎子,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观察着你,你不能说是集训营里的第一,也差不多。”刘老的脸因为激动变的有些微红。 “都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容易发火,小心把你气死。”乾祚在心里诅咒着这老不死的,道:“刘老,你一定是老眼昏花,不说欧阳华,就拿屈震来说,我都不一定比得过,怎么可能有您老说的那么厉害。” “你还真当我老了,看不清了,就那个笨熊那点本事,和你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欧阳华那小子,倒是和你实力相当,不过欧阳华锋芒太盛,不知道隐忍,现在还没有多大问题,以后踏入江湖,是要吃大亏的。”刘老的眼力果然独到,连这些都能看出来,乾祚心里不由的打鼓,看来这个老家伙是糊弄不过去的。 “我这次过来,一呢,是你们这里比赛,我离这里相对来说能近点,上面安排我来监督一下,二呢,就是文远前段时间去了我哪里一趟,让我过来看看你训练的进度,三呢,这三,其实也就是我也很想过来看看你,文远对你这小子很是看重,我想知道你小子到底值不值得文远看重。”刘老说道。接着又继续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小子还算可以,但是要达到文远的要求,还差些。” 乾祚正要说话,后面传来脚步声,乾祚只感到身体一轻,人就在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乾祚没有来过,像是一个院子里面,院子里放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对面而立,刘老走到一个石凳前坐下,示意乾祚也坐下,乾祚在坐下的时候,看到石桌上有一副棋盘,没有棋子,棋盘像是刻在石桌上,细看又不是,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乾祚一时也研究不出来,就不在去想。 乾祚继续着刚才要说的话“刘老,白先生看重我,这点你们以前没说过,但我心里面也知道,我知道你老对我也甚是关心,但是我来这里以后一直很努力,能不能达到白先生的要求,我乾祚不敢奢望,我乾祚只要对得起我的良心,就可以。” 刘老看着乾祚,像是不认识乾祚一样:“你小子懂什么,能被文远看重,那是你机遇。有多少豪门子弟,求着要做文远的弟子,你现在不知道把握,还在这里说什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乾祚一愣,没想到白先生的名气会很大,多少豪门子弟,还求着做弟子。 刘老看出乾祚的疑惑,叹了口气道:“你来这里也八个月之久,相比你刚被文远带回来的时候,知道的事情可能也会多一些。不知道你可听说过内功一说。” 乾祚点头道:“听说过,修炼一途,先是以外开始,外功极致,力量达到万斤,之后就是转向内功,内功之说,就是感悟出五行属性中的一种天地元气,使之存留在身体之内的经脉之中,借为己用。” “知道的还不少,感悟出一种五行属性以实为不易,我老头子穷极一生,也不过是在土之一途,有所领悟。而始终卡在外功极致这一关,无法突破的,那就多的数不清了。”刘老感慨道。 “感悟出一种以实为不易,但是,有天资骄纵着,五行属性尽悟,不可谓不服啊。”刘老继续说着。 “能感悟出五种属性的天地元气者,皆尽是天资骄纵者,这种人,千万人中难寻,可这还并不算顶峰,更有甚者,五行皆透,使之契合,达到相生相克。”刘老的眼中有着激动,向往。 乾祚看着刘老的失态:“你说这么多,那么,我想问的是,白先生到底达到哪一步?”乾祚问道。 刘老恢复了以往的懒散,看着乾祚,缓缓的开口道:“文远是我这一生见过天资最强者,五年前,文远已经五行尽悟,至于文远现在能到一步,我也不敢妄断,不过以我对文远的了解,集三十之龄,五行尽悟,现在的文远,绝对已经开始使五行契合,不过这契合的过程,也要看个人机缘,文远到底契合到那种程度,我就真的不知道。” “哦,白先生五年前就已经五行尽悟。”乾祚的心底震撼。 “哦,文远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文远说,会在立秋之日,来集训营看你,也许,文远来的时候会带你走,你小子这段时间不能有丝毫松懈,不要因为有一点点成绩就骄傲,我今晚也说的够多的,行了,我走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见到你小子。”刘老说完就打算走。 “等一下。”乾祚的声音有些急切。 “怎么,你小子还有什么事。”刘老问着乾祚。 乾祚看了看四周道:“你总不能把我扔在这里,你倒是轻松的走了,我的下场会很惨。” 刘老的眼睛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你可真够多事的,走了。”说完抓着乾祚的肩膀,乾祚只感觉眼前一花,等在看到四周的时候,就出现在刘老刚才站着看天空的地方。 “我走了,你小子好自为之,记得不能松懈。”刘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像已经有几十米。乾祚心里暗叹:“这老家伙,跑的挺快,腿脚倒是麻利。” 乾祚心情有些沉闷的走向宿舍,脑海中一直闪现着刘老说的话。五行契合,白先生都已经开始五行契合,从目前乾祚接触的人里面,白先生应该是最强大的一个。 是夜,乾祚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直想着五行属性的事,天地元气,分五种属性,分别是五行之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相生相克。 “乾祚,睡了吗?”欧阳华的声音。 “还没有,在想一些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乾祚应付道。 “走去校场上,我也睡不着。”欧阳华提议。 乾祚想了想,反正也睡不着:“好。” 两人悄悄的走出宿舍,外面的的月光很亮,照耀着整个院子,两人的身后拉起长长的影子。 校场上,欧阳华,乾祚,两人坐在连习力量的石锁上。 “乾祚,白天的时候,你怎么不举三百斤的石锁,你的实力,我不信就只是二百斤的程度。”欧阳华问着乾祚。 “欧阳华,你不觉得有的时候,你的锋芒太盛了吗,这样对你不好,保持着一颗强者之心没错,但是不能事事都争强,有些事,适可而止即可。”乾祚没有回答欧阳华,却说起欧阳华。 欧阳华眉头皱起:“乾祚,做人,就应该强势,我们都是孤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会保护我们了,我们只能一直保持着强势,才能不被别人欺负。” “是,我们都是孤儿,只有我们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我们,但是,在集训营里,你锋芒过盛,别人最多看你不顺眼,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毕竟有王营长管制着,可是,等我们走出这里,踏入了江湖,那个时候,你过于强势,过于锋芒毕露,弄不好会丢掉小命的。”乾祚还是好心的提醒着欧阳华,欧阳华这个人,和乾祚还是很谈得来的,两人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点我懂,以后我会改变,但是也不能太隐忍,那样别人都以为你好欺负。”欧阳华似乎接受了乾祚的提醒。 乾祚看着欧阳华,会心的一笑:“你能改正这点最好不过,就算你还是我行我素,我乾祚也会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 欧阳华也看着乾祚:“我也会的。” “乾祚,一起举石锁吧,举到举不动就回去睡觉。”欧阳华说完举起石锁。 ps:确定感觉确定还是很勤劳的,望喜欢这本书的亲们多支持确定。 第十五章 离开集训营(第一卷终章) 清晨的风,微微的吹在乾祚的脸上,有一点冷,乾祚忍不着打了个颤。 王营长环视着众人,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们当中有一些人的成绩,令我很是心痛,多余的多我就不在这里说了,下面就由程老宣布你们的成绩吧。 程老手中有本册子,有两指厚度。程老站在众人前方,脸色有些阴沉。 “欧阳华,各项成绩综合第一名。”后面的名字乾祚就没有在听。 程老自顾自的在前面念着,下面的人仔细的听着:“屈震,各项成绩综合第十名。” 程老读完屈震的成绩就停止,看着众人道:“后面的我就不一一细读了,你们想知道成绩的中午去食堂外面看,哪里的布告栏会有你们的详细成绩和名次。” “王营长,我就先走了,这里你看着。”程老最后交代了一声王营长,很是生气的甩袖离开。 王营长无奈的看了看众人道:“训练继续,鉴于你们这次有一部分人的成绩很是不理想,以后对你们的训练会加大力度,当然,时间不会很长,因为你们很快就要学习新的东西。” “训练开始。”王营长说完之后也转身离开,连交代雷虎雷豹两兄弟一句的话都没有。 “雷教习,我们的成绩就真的那么差劲,程老的脸色好难看。”有人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雷豹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也不是你们的成绩很差,全部都合格,没有拖后腿的。” “那为什么程老的脸色那么阴沉,看起来挺吓人的。”屈震粗声问道。 “倒不是你们的成绩不合格,是别的地方的训练营成绩太好了,导致你们看起来像是很差劲。”这次的话,是雷虎说的。 “什么,别的地方竟然比我们成绩还好,怎么可能,不单说其他,就欧阳华的成绩,我估计很少有人能及,怎么还有比我们营还强的。”下面闹哄哄的。 雷豹看来那说话的人一眼,道:“欧阳华的成绩是很好,而且应该是几个集训营里最好的一个,但是你们其他人的表现却平平。要是你们里面这次没有欧阳华,我估计我们兄弟两和你们都要遭殃咯。” 上午的训练就在人心惶惶中度过,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聚集在食堂门口的布告栏上,此起彼伏的很是混乱。 “欧阳华可真够变态的,各项成绩都是第一,怎么练的。”嫉妒的声音响起。 “那丁鹏也够厉害,各项成绩都排名第二,紧紧的跟在欧阳华的后面。”有人议论着欧阳华名字下面的丁鹏,乾祚对丁鹏的印象不是很深,见过几次面,个子比乾祚略高,身体结实,很少说话,从外表上看,性格沉稳,没想到这次竟然排名第二。 刘力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乾祚你看到了没有,那排名第五的是唐虎,这样我们宿舍排名前十的就有两个。”刘力兴奋的说道。 “就连陈伟都排在第九,真想不到,这平时一个个都不显山,不露水的,比赛结果一出来,令大家很是吃惊。”不知道是谁说的。 刘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在乾祚身边小声的说道:“就连陈伟那小人都能进前十,乾祚,我就不信你进不了前十,真是可惜啊。” “有什么可惜的,名次对我不是很重要。”乾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 “行了,都别挤在门口,还吃饭不吃,不吃饭就去校场开始训练。”雷虎不知道从那冒出来,冲着乾祚他们怒喝。 人群立刻散开,纷纷进入食堂找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欧阳华坐在乾祚的身边:“乾祚,你找到你的名字没。” “找到了,在三十多名,没有你显眼,很难找的。”乾祚打趣着欧阳华。 欧阳华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含糊不停的道:“得了吧你,你要是不隐藏实力,第一的名字是你是我还是未知。” “嘘”乾祚手放在嘴上,做出噤声的动作。 —————————————————————————————————————————————————— “营里有一个决策,这次比试获得前三名的成员,会被送到另一处地方一段时间,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王营长宣布完这条消息就匆匆离开。 院子里,程老手中的棋子落下。如果乾祚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地方,就是刘老那晚带乾祚来过的院子,程老现在坐的位置,就是乾祚那晚坐的位置。 “程老,是不是在考虑下,让乾祚也去,乾祚的成绩是不怎么样,但是乾祚的各项能力,绝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些,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学会隐藏实力。”王营长向程老推荐着乾祚。 程老眼睛盯着棋盘,道:“乾祚的实力,应该能和欧阳华比肩,但是名额只有三个,而且各地都是三个,上面的要求是各营里的前三名,所以,这个我也不能擅自做改动,毕竟这次的成绩册已经送到上面。” “这点我知道,我说的意思是,我写个申请,请程老您也署个名,然后送到上面,向上面请示一下,看能不能给乾祚争取争取。”王营长说出他的想法。 “将军,双马错,无解。”程老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像是没有听见王营长之前说的话。 王营长有些急了,看着程老道:“程老,这事......。”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乾祚一定是会离开这里的,但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你忘了乾祚是谁送来的。”程老话,似乎提醒了王营长。 “您老的意思,是白先生难道会插手此事。”王营长询问道。 “不是难道,是肯定,看来你对文远还不是很了解。”程老一副教训的口吻。 “哦,这样的话,那我是不用操心乾祚的事了。”王营长的脸上摆出一副明白的意思。 程老继续道:“还记得前几天比赛,姓刘的那个老不死的吗。” 王营长有些疑惑。 “姓刘的那老不死过来告诉我,文远过段时间会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要带走乾祚。”程老道。 王营长的眼中精光四射:“你说什么,你说白先生亲自来带走乾祚?” “行了,此事就到这里,下棋,继续下棋。”程老说着就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 如今乾祚的宿舍里只剩下五个人,欧阳华离开以一个多月。集训营里因为成绩比别的营差,训练的力度也比以前加大了许多。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新的训练科目马下就要下来了,乾祚对新的科目很是期待,不过,乾祚更期待的还是白先生的到来,从刘老哪里,乾祚知道白先生已经到了五行契合的程度,这也是乾祚如今所知道的人里面,最高的程度。 “乾祚,你说欧阳华他们去了哪里,都走了一个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挺想念欧阳华的。”一脸猥琐像的王伟问道。 “不知道,不过他们去的地方肯定比我们这里的条件好。”刘力插嘴道。 “我又没问你,你知道什么。”王伟对刘力的插话,有些不满。 “乾祚,你怎么不说话。”王伟继续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所能确定的,他们去的地方,所接受的训练,一定比我们这里更加艰苦,更加实用。”乾祚也不是很确定的道。 “哦,连你都不知道。”王伟有些失望。 “乾祚,你出来。”雷豹在外面喊着乾祚,乾祚有些疑惑,一般情况下,王营长和雷虎雷豹兄弟两是很少来他们宿舍区的。 乾祚走出宿舍,雷豹站在院子中央,身体笔直,威风凛凛。 “雷教习,有什么事?”乾祚小心的询问道。 “你也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王营长命令我来找你,让你去前院的客厅。你跟着我走,别走丢了,出了意外,你可别怪我。”雷教习小心的叮嘱。 乾祚跟着雷豹的身影,左拐右拐。从乾祚第一次被带到宿舍之后,乾祚除了宿舍,食堂,校场。几乎就在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这里其他的地方都有人把守,是严禁闲逛的。当然,刘老的那次不算,那是个意外。 几分钟之后,乾祚就跟着雷豹来到了前院。 “你去通报一声,就说乾祚已经来了。”雷豹对站在院子门口的守卫说道。 “你稍等一下。”那个守卫说完就走进院子里面。 不一会,只见那个守卫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雷虎。 “程老让乾祚跟着我进去。”雷虎对着乾祚说道。 乾祚跟着雷虎,走进院门的时候,看了雷豹一眼,发现雷豹没有进来,不由有些惊奇,不过乾祚没有问雷虎,继续跟着雷虎向前走动着。 走到客厅门口,门口处站着守门,雷虎向那守卫示意,那守卫看了乾祚一眼,转身走进客厅,乾祚在客厅外面,听见里面有笑声传出,那声音有些熟悉,像是,像是,乾祚一时没想起来。 那守卫走出来笑声的对着雷虎道:“程老让你们进去。” 雷虎扭头看了乾祚一眼,道:“跟着。” 乾祚看着雷虎的背景,老是拉个驴脸,累不累。 走进客厅的霎那,乾祚看到那坐在座位上的白衣长袍中年,先是一怔,接着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光芒,是白先生。刘老不是说白先生在立秋的时候才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现在离立秋,最少还有二个月呢吧。 “乾祚,你小子还认识我么?”白文远也看到了乾祚,笑声问道。 “白先生,你的恩情,如同再生,小子怎么敢忘。”乾祚毕恭毕敬,当从刘老哪里知道白先生的一些信息之后,白先生在乾祚的心里,不在是以前那个文弱书生的形象。 “先坐在这里,我和程老谈些事情。”白文远很是随意的安排乾祚坐在他的身边。 乾祚坐在白文远的身边,却一句也没听见白文远和程老谈些什么。 乾祚的心底翻腾,坐在他身边的这个人就是尽悟五行属性,现在也许已经使五行属性契合的高手,就是在这个江湖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乾祚,我现在还有些事,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明天天亮之时,我会再来这里,你今晚就准备一下,明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白先生的话打断乾祚的思索。 “离开,明天就要离开了。”乾祚的心底很是期待。 “程老,我先走了,明早再来。”白文远对着程老说道。 ps:第一卷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下面第二卷就会展开,第二卷将是乾祚飞速成长之期,确定还是很勤奋,各位大大多赏光,多来给确定捧场,谢谢! 第一章 约定 天色还有些暗,空中的星星还在闪烁,启明星的星光在夜幕即将离去,白昼即将到来的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刺眼。 乾祚站在这座府邸的外面,心底异常激动,从刘老的言语中,白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能有这样的人物指点自己,那修炼起来,将会事半功倍,离自己报仇,也会越来越近,时间上,也会也会有所节约。 程老坐在一张椅子上,眼睛紧闭,看似在睡,可谁知道这老家伙到底睡没睡。王营长毕恭毕敬的站在程老身后,胸膛挺得笔直,头发随着清晨的的微风,随风飘动。乾祚仔细的看着王营长,额头饱满,棱角分明,国字脸,皮肤微黑,身高八尺左右,体型均称,细看还是蛮英俊的。来到这个地方也快一年了,乾祚还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王营长,平时王营长出现的很少,每次出现,几乎都在校场,乾祚也都站在后面。现在,乾祚要离开这里,心底还是有一些不舍。王营长似乎觉察到乾祚在看他,眼睛瞪向乾祚,不过并没有开口训斥。 雷虎雷豹两兄弟没有看见,也许,见白先生这种人物,他们兄弟两的资格还不够,至少乾祚现在是这样想的。乾祚等的有些急了,在这里站了都半个时辰之久,白先生还没有出现,难道是他起的太早了,不过有程老和王营长在这里,乾祚心急,却也没敢开口询问。 “小子,是不是等的急了。”程老布置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向乾祚问道。 “不急不急,我只是有些冷,来回走动两下,暖暖身体。”乾祚瞎编着。 “哈哈,你小子心里虽急,嘴上却不说出来,还算有些性子,不过这还不够,什么时候能做到,心中所想,不表露于表面之外,那才算真的沉稳。”程老教导者乾祚。程老的话,对于现在的乾祚来说,虽明白意思,却不懂其之深层的含义。 “乾祚,你小子来到集训营眼看就一年,这一年里,你从刚来的懵懵懂懂的小毛孩,到现在还算有些沉稳。还有,你的各项成绩,在营里也是翘楚,现在要走了还真有些不舍得。”程老的言语中,有些不舍。 乾祚心里一惊,这老家伙怎么知道,嘴上还是恭敬的道:“程老过谦了,小子一年来性子上是有些长进,但是这各项成绩,在营里也就中等,离你老说的翘楚,还有好些距离,不过小子会努力,一定在以后的日子里迎头追上他们。” 程老一愣,看着乾祚,突然笑了起来:“你小子对我还隐藏,就连啸天都能看出来你小子在扮猪吃老虎,你以为我这老家伙就看不出来,真当我老了不中用了。” 乾祚的眉毛微皱,眉心处显出一个川字,正在疑惑啸天是谁。 “乾祚,程老是在说我,你来这里也快一年了,现在也走,也该知道我的名字,我就是啸天,王啸天。”王营长解释道。 “懂得隐藏实力是好事,但是也要看在什么人面前,和你实力相差不是很大,你可以隐藏实力,这样可以给对方一个假象,使你有更好的机会,但是,在绝对的是实力面前,你这些,都是掩饰不住的。”程老教训着乾祚。 乾祚的心里很是惊讶,看样子不止是程老看出他的实力,连王营长也看出来了,失败啊失败,真是太失败了,看来以后要小心行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些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那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乾祚,白先生,那是经过无数杀戮,用血腥的手段,让整个大陆都信服,而后公认的实力。你跟着白先生,可要好好的学习,白先生很少指点谁的。而且,白先生至今也没有收徒。”王营长的话里有话。 程老也笑呵呵的看着乾祚,道:“乾祚,我看你还是极有可能,如果,你真的成为文远的弟子,我老头子在这里承诺,以后等你实力足够的时候,我送你一件兵器。” 乾祚的眼睛一亮:“兵器,什么样的兵器,我现在都还没有拿过兵器,我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兵器适合我。” “哈哈,可真是无利不起早,我刚才说文远没有弟子的时候,乾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程老您现在一提到兵器,这小子眼睛中有放出光芒。”王营长笑骂着乾祚。 “没拿过兵器不重要,只要你能让文远收你做弟子,什么样的兵器你到时候随便提,老头子就是倾家荡产,也决不食言。”程老拍着胸脯,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微红,眼中有着幽光闪烁,好像乾祚现在已经是白先生的弟子了。 “程老,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一言为定。”乾祚对着程老说道。 “你小子还对我不信任,只要你真的能成为文远的弟子,我说过的话,就一定做到,有啸天在这里作证。”程老的脸一板说道。 不对啊,是我去做白先生的弟子,为什么这老家伙比我还激动,难道,有什么阴谋。 “程老,还有个事,我现在得说清楚,我以后如果真的拜在白先生的门下,你不会是让我做什么事情吧?现在就先说清楚,今天一过,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乾祚突然想到了这点。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等你以后有了成就的时候,别忘了你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你曾经也算是我老头子的人,只有这些,多的没有。”程老说出了原委,乾祚略一思索,他本来就是这里出去的,这些好像本来就是乾祚的分内之事,也没吃什么亏。 “好,那我们击掌为盟。”乾祚末了还不忘了说出击掌为盟的话。 程老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知道击掌为盟,不过还是很爽快的答应道:“好,我们击掌为盟。”程老说完先伸出手掌,举在空中。 “啪”“啪”“啪”的,三声手掌碰击的声音落下,击掌完毕。 王营长站在程老身后看着这一老一少,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不过程老的决定,他是不敢插手的。 乾祚和程老的这一约定,也使乾祚焦急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乾祚依旧站在那里等着,天已经大亮,清晨的空气中带着露水,风轻轻的飘过乾祚的身前,乾祚深呼吸了几下,感觉到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身体也因为这舒畅而自觉的伸展,乾祚忍不住怒吼一声,好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乾祚不知道这感觉是和程老约定之后才有的,还是因为清晨的空气真的让人心旷神怡。 白先生的身影在日出刚刚能看见的时候出现,一袭的白袍,镶着银色的花边,在日出的照耀下,银色的花边反射着灼眼的光芒。 “程老,让您久等了。”白先生有些抱歉。 程老在看见白先生之后就一脸的笑容:“也没有等多久,早上的空气很是新鲜,使人的心情都非常的舒畅,神清气爽,乾祚,你说是不是。” 乾祚的心里直犯叽咕:“你神清气爽就气爽吧拉着我干什么。”嘴上却还要顺从的回道:“是的,是的。” 白文远看了乾祚一眼,道:“程老,我这就带乾祚走,这一走,估计要很久,具体的时间,我现在也说不清楚,组织上,我就不去说了,劳烦程老您给组织上说一声。”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乾祚这小子你爱带多久就带多久,想带到哪里就带到哪里。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我老家伙可是随时都欢迎你来叨扰的。”程老的笑容更甚,眼睛因为一脸的笑容,都有些眯起。 “程老,那我这就走了,王兄,后悔有期。”白文远说着就抱住乾祚的腰,一个闪身,人就到了山峰的顶端,在一个闪身,人影就消失在程老的眼中。 程老看着消失的人影,嘴里道:“文远的速度,我已经快看不清楚了,看来真的是老了。” 王营长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程老的身后道:“程老,白先生的实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等今生怕是无法无法企及了。”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天赋,还是不错的,以三十有五之龄,五行属性中的火属性已经尽悟,已经很了不起了,只是文远的光芒太盛,你等都被文远的光芒覆盖,要是你放在我这一代,你也会是一颗璀璨的明星。” “程老,你过奖了。”王营长谦虚道。 “哼,你也不必过谦,我老头子如今也五十多岁,也才刚刚开始感悟第二种五行属性,比起你等,可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更别说文远了,难道你要我老头子羞愧而死吗。”程老像是在生气,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我虽然悟透火属性元气,可是对别的属性却一点感应都没有,估计今生怕是在也无法进步。”王营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唏嘘。 “哼,你连一颗强者之心都没有,还能干什么,记住,始终要保持着一颗强者之心,这样,才能不断的进步。”程老这次是真的生气。 “程老,我还有一事不明,让乾祚拜白先生为师,我也只是顺嘴一说,你老为何却如此上心?”王营长说出心中的不解。 程老诡异的一笑:“这事也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比赛结束,上报成绩的时候,别的几个老家伙都在一起开玩笑,看谁训练出的人能受到文远的青睐,结果还打了个赌,既然你提到,我估计乾祚的几率也会是最大的,所以才拿兵器激励着乾祚,这是你可别说出去,别让那几个老家伙笑话我,我绝不轻饶。” 王营长看着远去的程老,站在府邸外面哭笑不得。 ps:第二卷开始,这一卷也是乾祚成长的一卷。精彩将从这里开始,亲们,都来围观确定吧,码字真的很辛苦。 第二章 夜宿青峰镇 这就离开了,乾祚的心中无限感慨,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一年,这里的人,这里的物,都是那么熟悉。 以后还会不会有和他一般的大小的朋友,虎头虎脑的刘力,瘦瘦高高的唐虎,胖胖的李龙,什么时候看到都一脸猥琐的伟哥,训练不刻苦的钱胖子,还有,欧阳华,也不知道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在见到他们,乾祚的心中有些酸酸的,有种想流泪的感觉,乾祚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忍住别哭出来,还是有几滴眼泪顺着鼻子,滑过乾祚的嘴唇,咸咸的涩涩的。 青石铺就的马路上,乾祚站在那里,遥远的,看着离去的集训营,那座山峰,隐约可见。 “是不是舍不得,想哭就哭,男子汉,就应该痛痛快快。”白先生对着乾祚道。 乾祚狠狠的吸了吸鼻子,道:“在这里生活了快一年,都已经以为,这里就是家了,现在要离开,难免有些不舍,不过,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只是一时的惆怅,马上就会好的。” “不错,好男儿志在四方,人生会有很多的聚聚合合,分分离离,所以,一时的不舍可有,不舍过后,就应该看向前方,哪里,才是目标。”白先生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文雅,怎么看都不想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白先生,我们走吧。”乾祚的表情,有着决然。 白先生微笑道:“下面,你就要跟着我步行一段路,先找个城,要买辆马车。” 路上,白先生走的不紧不慢,乾祚却跟的很些狼狈,夕阳斜下的时候,乾祚看到前面有一座小镇,这座小镇,乾祚不是很陌生。小镇的门楼牌子上,有着“青峰镇”几个大字,苍劲有力。 “先找个地方吃饭,今晚就休息在这里,这附近有座城市,明天我们去城里。”白先生道。 “白先生,吃饭的地方能不能由我来选,我当时就是在这里遇到白先生你的,你还记得么,在没有遇到先生之前,这里有个朋友接济过我,我想去看看。”乾祚响起了店小二张远。 白先生看着乾祚:“那你前边带路。” 乾祚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回忆起一年前自己在这里的遭遇。很快,乾祚就走到了店小二张远大哥的哪家酒馆,乾祚在门口看看了酒楼的招牌,“清风酒家”,没错,就是这家。乾祚走进酒馆,乾祚径直向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影走去,拍了那人肩膀一下,“张远大哥,你还记得我么?” “客官您请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那人影转过身来就招呼着乾祚。 待那店小二转过身来,乾祚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心里有些失望,张远大哥呢?怎么不是张远大哥,不会出什么事吧。乾祚的心底很是担忧,张远对乾祚来说,那也算是有救命之恩的。 白先生似乎看出了乾祚的失望,走向一张桌子,招呼着乾祚先坐下,问道:“怎么,不是你的那个朋友。” “不是,我那朋友比这个店小二脸瘦一些,皮肤也稍黑一些,张远大哥不会出事吧。店小二,过来一下。”乾祚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一下这里的店小二,表情急切。 “来了,客官你要吃什么,随便点。”店小二的声音拉的很长。 “先不急着叫东西,我问你个事,你们这里原来的那个店小二呢,就是比你瘦一点,皮肤黑一点的那个。”乾祚问的很急。 店小二仰起脑袋,像是在思索:“这里从开业以来,一直就是我一个在这里,没有别的店小二了啊!” “不可能,我一年前在这里还是别的人,不是你在这里,你怎么会说从开业以来就是你,你要是撒谎......。”乾祚因为关心张远,言语里带着威胁。 店小二连忙道歉,哈着腰道:“客官你息怒,我真的没骗你,这里从开业以来真的就是我一个店小二。”乾祚的脸上怒容浮现,店小二赶紧又道;“客官,不过你说的那个人,是以前这里的店小二。”说道这里,那店小二的话打住。 “你别废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白先生伸手在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桌子上:“如果你的回答令我们满意,它就是你的了。” 店小二看着桌上的银子,两样放光,伸手就抓向银子,迅速的揣在怀里,揣进怀里还向四周看了看。那店小二拿银子时候的速度之快,连乾祚都自叹不如。 “现在你可以说了。”乾祚问道,眼中的急切难以掩饰。 “客官,你问的那个店小二啊,他是以前这个店里的,这个店是我们老板半年前刚接手的,所以我说着个店从开业就是我一个店小二,是真的没有骗们,也不敢骗你们。”店小二点头哈腰的道。 “那你知道以前的店主去哪里了吗,还有,以前店里的店小二哪去了。”乾祚接着问。 “店主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不过你问的那个店小二肯定还跟着那个店主,我听我们店主当时说过,以前的那个店主去了大城市开酒楼去了,至于去那个城市,我们店主就不知道了。”店小二这次的回答,让乾祚的心里一松,还好没出事,只是去了大城市发展。 饭桌上,乾祚一直都在想着张远能去那个城市,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是那个,乾祚也不清楚。乾祚只知道,自己的家乡是在枫叶镇上,属于汴王朝,其他的现在一无所知。 “别在想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好休息,你的那个朋友,以店小二话里的意思,这里以前的店主要去大城市开酒楼,既然他走的时候没有把你的朋友留下,那肯定就带着,既然跟着那店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这个事情,等你以后闯荡的时候,你在自己查找。”白先生看见乾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催促乾祚赶紧吃饭。 吃完饭安排房间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乾祚非要住以前张远的那个房间,但是那个房间现在的店小二住着,最后白先生让店主安排两间客房,乾祚晚上住在店小二的房间,店小二晚上去住客房。 乾祚躺在这熟悉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是主人。乾祚躺在床上还是思索着张远大哥回去哪里,突然,乾祚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年多了,乾祚还没有去父亲的坟前看过,这次路过,也该给父亲烧点纸钱。想到就做,乾祚立刻上二楼的客房找白先生,向白先生请示。 “为人子弟,这种事情是应该的,本来今天天色已晚,我打算明天天亮的时候陪你去一趟,既然你现在要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吧。”白先生还是替乾祚着想的。 乾祚本想推辞,不过后来一想,白先生带自己去,速度上会快很多,乾祚也就欣然接受。 乾祚跪在父亲的坟前,火苗缓缓的在黑夜里摇荡,火苗的顶端泛着幽幽的蓝色火焰,乾祚默默的烧着纸钱,脸上有着泪水,眼睛红肿。不过乾祚没有哭出声音。 “父亲,祚儿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的生活下去,以后祚儿一定会找到两位哥哥,带他们来父亲的坟前,来给父亲你叩头。”乾祚对着坟头抽泣。 乾祚在父亲的坟前跪了快一个时辰,白先生走到乾祚的身后,“走吧,明天还要赶路,你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来拜祭你父亲的,” 乾祚对着父亲的坟头,叩首三下,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父亲,你放心,祚儿会活的很好,祚儿,祚儿......。” 乾祚后面的话在心中说道:“祚儿一定会查到害死父亲的凶手,将他们全部杀死,替父亲报仇。” 在乾祚转身的时候,白先生对着坟头悄悄的说道:“乾兄,你放心,你的儿子,我一定会让他的成就不下于你,你安息。” 回到青峰镇的酒馆,白先生交代乾祚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然后就上楼去了。 乾祚一直躺在床上想着父亲,父亲的死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不过以现在自己知道的这些,杀害父亲的凶手不会简单,从这一年来乾祚对外功、内功的了解,父亲以前绝对是内功高手,而且不会是只悟透一种五行属性的那种高手,那么,杀害父亲的凶手也一定是内功高手,也许,和白先生比也不会差多少的那种,乾祚感到一阵压力。 “哼,我管你什么高手,我乾祚在此立誓,就算你真的五行全部契合,我也要亲手杀了你了。”乾祚暗自下着决心。 床上的乾祚,睡的很香甜,稚嫩的脸庞,嘴角翘起...... ps:一更送到,看在确定这么勤劳的份上,各位大大多给几张推荐先。 第三章 买马 合州,在汴王朝西北之地,合州也算是四大王朝里的十几个大城池之一,合州城,是合州辖区之内最大的城池,一州之首,繁华无比,人流也异常的庞大。 这片大陆人们称之为枫叶大陆,枫叶大陆上有四大王朝,分别是夏王朝,商王朝,炎王朝,汴王朝。四大王朝都是屹立在这片大陆上几千年之久。经过几千年的争斗不断,谁也奈何不了谁,而谁也不愿意服谁。最后,一千年前,四大王朝彼此达成协议,大的战争几乎没有,小的战争不断,权当是练兵。 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各国的经济都投入到各种发展之中,导致这片大陆上的各种行业无比的繁荣。 太阳已经斜挂在乾祚的头顶,乾祚站在合州城下,看着那气势磅礴的城门,好高,有二十多米高,心中无比的惊讶,这是乾祚第一次看到大城市,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城墙。乾祚以前的家世也算不错,但是乾祚的家在小镇之中,乾祚也没有离开过家,当然就没有见过这么高的城墙。 “这城墙还不算最高的,汴王朝最高的城墙可是在汴京的,汴京城的城墙,那可是有三十米高,和皇宫中相比也差不多。”白先生向乾祚解说道。 乾祚没有言语,他现在还小,去过的地方还很少,大城市也就合州一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皇宫的城墙”。乾祚心里如是想道。 城门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和乾祚以前见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进了城门,街道两边有各种各样的小摊,乾祚好奇的看看这,看看那,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白先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在往城中心走了一段距离,街道的两边没有了小摊,全部是华丽的门面,有酒楼,钱庄,胭脂坊,茶楼,棋社各种各样的门面,最后乾祚看到了一家叫做怡红楼的门面,别的门面大门都敞开,怡红楼的大门却紧闭,乾祚不由好奇的问白先生:“先生,这家的大门为什么都现在了还没有开门。” 白先生眉头一掀,看着乾祚的脸色都有些冷:“你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闭嘴。” 乾祚心里一惊,暗道:“我不就问那大门为什么没开,脸色就变的这么难看,不愿意说就不说了么,摆个臭脸色给谁看。”脸上露出犯错的表情,很是尴尬。 “你现在还小,有些事你还不该知道,等你长大了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白先生似乎也觉的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缓和了一下道。 乾祚心里叽咕,你知道什么事我该知道什么事我不该知道。 白先生带着乾祚在城里行走着,乾祚跟在后面到处乱看,一上午的时间,乾祚都跟在白先生后面乱逛,也没见白先生多看哪里一眼,手里拿着那把破扇子,(当然,破扇子只是乾祚以为,白先生的扇子怎么可能是破的。)一直在前面走着。突然,乾祚有看见了哪家叫怡红楼的,乾祚快跑两步,赶到白先生的跟前道:“先生,我怎么感觉我们一直在转圈,我们刚在就路过这里,现在又回来。” 乾祚的话还没说完,白先生就打住乾祚的话道:“嗯,看来你还不蠢,还知道我在转圈,还有那么一点警觉性。” “为什么。”乾祚疑惑。 “不为什么,就是看你看的挺新鲜的,带你多看会。”白先生微笑,笑里有着一丝狡黠闪过。 “我、你,你、你带我在城里转圈就是让我看新鲜,你明明是在耍我,说的还像是在为我着想一样。”乾祚气的不行,但也不敢怎么样,事实他也不能怎么样。 “我就是想试试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带你在城里转圈,没想到你发现的还是挺快的,孺子可教也。”白先生说完哈哈大笑。 乾祚在后面喊道:“我现在转够了,你不是说道城里还要买马车,赶紧买马车啊。” 白先生没有理会乾祚,自顾自的向前继续走着,乾祚无奈,只能跟着继续走。 一会功夫,乾祚就看到前面有一门楼,门楼上面写着“马市”,乾祚心里一松,看来这次没有在带我转圈了。 “一会进去,你去买马车,我不会过问,一切都由你做主。”白先生如是说道。 乾祚正想问为什么,后来想想算了,然后道:“买就买,还怕我买不到,只要你掏银子就可以。” 白先生没有说话,直接向马市里面走去,马市里面的空气有些污浊,一股马粪的味道充斥整个马市,乾祚适应了一下,继续向里面走去。 乾祚没有进过马市之类的,更别说买马了,不过乾祚还是很大胆的在里面观看着,架小没有骠的马,乾祚直接忽略,很快,乾祚就从马市的一头走到的另一头,白先生一直在后面看着,中途没有说过一个字。 乾祚转身,往回走去,乾祚心里已经看好了一家的马匹,虽然乾祚不知道什么是千里马啊黄骠马的之类的,还有更好的汗血宝马,当然他也不认识汗血宝马,但是乾祚看到那家的马匹身架比较高,马匹身上的骠也比别家的马匹骠肥,乾祚这次直接走这家马匹跟前,观看着一头毛发全是黑色的马,不是乾祚不着急,乾祚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是买马的老板,他只好装作很欣赏这匹马的样子,看看会不会有人来问他。 “小哥是要买脚力?”后面传来声音,乾祚转身,这人身穿锦袍,乾祚心想,来了,呵呵,我还是挺聪明的。 “也就随便看看,路过的时候看到你这批马毛色纯黑,无一丝杂毛,比较好奇,所以就停下来仔细的看看。”乾祚装作是路过,目前还不想让这人知道他是来买马的,因为白先生不会插手,乾祚对这些根本就不懂,所以,还是谨慎些好。 白先生在远处不由笑了笑,“这小子,还挺能装的,明明就是来买马的,还装作是路过,不过装的是挺像的,但是来这里的人,不是来买马的还能来干什么,蠢。” 老板看着乾祚,笑了笑,没有揭穿乾祚:“小哥既然欣赏,那何不骑上试试。”老板很是客气,乾祚却想,骑,你这不是为难我,马那么高,我才这么小,我连上都上不去,怎么骑,这不是故意刁难。 “老板说笑了,这马这么高,我连上都上不去,怎么骑,不知道老板这里可有配套的马车,如果有,我就配套马车,这样我现在就算骑不成,也可以套上马车用。”乾祚还是暴露出了此次的目的。 老板笑笑,道:“这里是马市,当然有配套的马车,如果小哥要买,我可以给小哥联系,绝不会让小哥吃亏的。” “那就有劳了,能不能先去定到马车,到时候把马牵过去套上,我就可以直接出发。”乾祚心里还是很会算计的,如果他现在买了马,那买马的不带他去买马车,那不是很亏,他还找不到卖马车的在哪,那就会很麻烦,白先生还在远处看着。 “小哥,这边请。”乾祚顺着那么买马的指引的方向走去。 “小猴子,你过去告诉我那伙计,让他把那匹黑色的马牵过来,这位小哥的马车已经谈好了,过来把马套上,小哥还急着赶路。”买马的对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说道。 “得嘞,,马上就来,客官你稍等,”小猴子拉着长音回到,人已经跑出了店门。 乾祚手里端着茶杯,茶过唇齿,余香绕鼻,很是解渴。乾祚不会品茶,但也觉得这茶不错,最起码乾祚喝过之后,神清气爽的。 马车的价钱都已经谈好,老板要价十两银子,乾祚还价到八两,买马的在边上也替乾祚说着好话,马车店的老板勉为其难的答应,马匹的价钱,最后以五两谈妥。乾祚也不知道到底是贵了还是贵了。反正估计是挨宰,不过钱是白先生掏,只要能买到马车,管他呢,就是挨宰,也不会很多。 “马已经牵过来,马车我已经替你套好,你直接就可以赶路了。”小猴子回来对着乾祚道。 “你的速度还挺快,连马车都替我套好了,在哪里,我去看看。”乾祚一喜,马车已经套好,那付过银子,不是就可以动身了。 乾祚走出门口,看到那黑色的骏马,马匹后面套着马车,果然一切都已经弄好。 乾祚想四周看看,白先生的人影在哪里,怎么不见了,不会把我忽悠了吧,我可什么都谈妥了,要是没有银子,那......乾祚想象都恶寒。 “看什么看,走了。”白先生说着就走上马车,站在马车上,顺手扔下一锭银子,道:“这是二十两,剩下的银子不用找了,给卖马的带路费了。” 那卖马的锦袍老者一把接住银子,道:“多谢客官,客官你慢走,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我姓马......。” 买马的老者话还没说完,白先生就驱赶着马车跑动起来。 ps:乾祚说,我要推荐,求各位大大多推荐,多收藏啊! 第四章 桃源谷 白先生驱赶着马车,在一家酒楼门前停下,和乾祚一起跳下马车。 “白先生,马车已经买到我们直接出城出发就可以了,还逗留在城里干什么?”乾祚问道。 白先生转身看了身后的乾祚一眼:“这一路上,我们路过的很多地方会没有吃的,我倒是无所谓,你难道不吃不喝。” 乾祚心里一紧,尴尬的笑着。倒也是,如果没有吃的,饿肚子的感觉是很不爽的,乾祚以前是深有体会。 乾祚和白先生坐在二楼上,白先生告诉乾祚可以随便点,乾祚也没有客气,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有的菜,乾祚连听都没有听过。 酒足饭饱之后,白先生吩咐店小二在弄几斤牛肉,还有酒,乾祚揉着肚子,在旁边认真的听着,看来经验还是很缺乏,这要赶路连吃的都想着带,这到路上没有吃的饿死了可就冤枉死了。 酒是用牛皮袋装着,肉用纸包着,白先生吩咐乾祚带着这些东西,付过银子就下楼,十几斤的东西,乾祚拿起来毫不费力,这也是乾祚这一年在集训营的训练起到的效果,要是以前,乾祚也是能拿动的,但是会很吃力。现在乾祚举三百斤的石锁,都不是问题,何况这十几斤的东西。 下了楼,来到马上前,白先生示意乾祚上车,乾祚跳上马车,马车的车面距离地面也就一米多一点,乾祚一跃,很是轻松的就站在马车上,白先生驱赶着马车,在城里又置办了些被褥,之后,白先生就直接驱车,直接向城门处赶去,很快就到了城门口,乾祚看着那高高的,气势磅礴的城墙,城墙上有着处处伤痕,表示着他的年代久远,有些青石砖上长满的苔藓,有些青石砖已经有了裂痕,乾祚看着合州城,要离开了,这是乾祚长这么大见过的第一座大城池。乾祚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影子,心里联想翩翩。 古朴的青石路上,青石板的棱角看起来很光滑,青石板接缝处长满的苔藓,彰显着这条青石路的历史与岁月同样的悠久。 一辆马车在青石路上不紧不慢的行走着,车辕上上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少年,少年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懒散的赶着马车,煞是悠闲。马车的车辕上坐着的,正是乾祚。 白先生在出了合州城不远,就让乾祚出来赶着马车,乾祚无奈,只能充当着马夫的角色。马车已经赶了十几天的路了,一路上马车的速度一直是不紧不慢。白先生也一直没有催促乾祚,赶了十几天的路,乾祚和白先生也就刚刚进入青州境内。 青州紧邻着合州,青州比起合州,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面积上,都要略胜一筹。乾祚出了合州城之后,一直向南行进。要到哪里,白先生没有说,现在的速度要走多久,乾祚也不知道,乾祚每天除了赶路,就是赶路,偶尔遇到客栈也会下去吃饭,置办些干粮之类的。不过在赶车的途中,乾祚对土的感悟,也由以前的模模糊糊,进步到现在的隐隐约约,有时候,乾祚感觉到身体周围的土属性元气充斥着身体,不过也就惊鸿一现,等乾祚在想找到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到。 乾祚也曾问过白先生,白先生的回答让乾祚听了想吐血:“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你自然而然的就会领悟到土元素。”这不是和没说一样,还什么高手,乾祚的心中一惊,开始后悔,还不如呆在集训营里。 十几天后,乾祚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石碑,待走近乾祚看到是石碑写着“青州”两个大字,石碑上长着青苔,青苔上有一些灰尘,表示着这个石碑很久没有人动过。 “白先生,我们马上就要走出青州,青州过去有是什么地方?”乾祚向车里喊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在往前走你就会看到界碑,你是不认识字吗?”白先生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乾祚再次忍住吐血的冲动,默默的赶着马车。 约莫半个时辰后,乾祚就看到另一个石碑,乾祚还是不紧不慢的赶着马车,走过石碑的时候,乾祚扫了一眼石碑,石碑上刻着“贺州”两个大字。贺州,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乾祚心里想着。 马车在青石路上缓缓的行走,马车上的那个少年眼睛微闭,可能是睡着了吧。事实上乾祚也真的是睡着,赶车这活,看似轻松,其实也是个苦差事,先不说马车的车辕坐久了屁股会疼,就是一路上摇摇晃晃,和马车的颠簸,时间久了,浑身都疼。躺在马车上,虽然身体也会疼,但是相比一直坐着,身体能稍微的减少一点疼痛,也能伸展一下酸疼的四肢。 “乾祚,到贺州没有。”白先生在马车内问道。 乾祚一个机灵,坐起身来,嘴里赶紧回道:“都进入贺州一个多时辰了。” 白先生掀起马车的帘子,坐在另一边车辕上,道:“乾祚你进去,后面的路,由我来赶车。” 乾祚心里一松,胸口呼出一口气,如获大赦。一钻进马车里,乾祚倒头就睡。 摇摇晃晃的,好像还有马蹄声从乾祚的耳边传过,乾祚没有理会,继续蒙头睡觉。这一路上乾祚真的累了,一睡起来,就真的不想在起来。 乾祚掀开马车的帘子,白先生站在远处,望着一条山谷,原来马车已经停在了一条山谷外面,什么时候停的乾祚不知道,乾祚轻轻的走近白先生身后,问道:“白先生,我们不走了吗?” 白先生没有回答乾祚,还是站在那里,身体纹丝不动。乾祚碰了个钉子,灰溜溜的跑回马车,坐在车辕上发呆。 一个时辰之后,白先生向乾祚走来,乾祚赶紧打起精神。 白先生走到马车跟前,看着乾祚,然后道:“我们就在这条山谷里住下了,可能会很久。” 原来到了,我说怎么不走了。乾祚向四周看看,山谷外面葱葱郁郁的树木挺立,山坡的表面也是一片绿色,草被几乎覆盖了整个山坡。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攀沿着向山谷里面延伸。 白先生动手解下马车:“乾祚,你牵着马匹,拿上马车里的被褥,我们进谷。 乾祚牵着那没有一丝杂毛的黑马,被褥绑在马背上,向着谷内走去,走了一会,乾祚看到一个残破的石碑,石碑只有一多半,斜着从中间处断裂开来,上面的一半早已不知踪影,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源字的轮廓。源字下面是个谷字,“源谷”,乾祚心里想着,不可能只是源谷两个字,肯定还有字,只是上面的石碑不见了,乾祚也不知道这个山谷的全名是什么。 乾祚也没问白先生,也没打算问,一路上,乾祚碰的钉子多了也学乖,白先生不愿意说,他就不问,省的挨骂。 “这山谷,叫桃源谷,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白先生对着乾祚说道。 乾祚有些惊讶,心中暗想:“我这次没打算问,白先生主动告诉我,这可真是.......。” 乾祚跟着白先生继续向谷内走去,山谷的两边稀稀松松的长着桃树,这个季节,桃花都已经落了,树上挂满的桃子,桃尖鲜红,看的乾祚直流口水,不过乾祚没敢伸手去摘。 在向前走,山谷里面的桃树多了起来,桃树的距离间隔都在两米左右,显然是人工种植的,山谷的中间,有条小溪哗哗的流淌着。乾祚不知道这是不是白先生种的,白先生以前肯定是来过这里的,但是,是不是住在这里,乾祚就不得而知。 在向里走了一段山路,乾祚看到了一栋茅屋,茅屋已经因久没人住,一边的支柱已经倒塌。茅屋坐落的地方地势平缓,很是适合搭建茅屋,看来以前的主人也是看到这里地势平缓,才选在这里搭建茅屋。 “好了,以后我们就住在这茅屋里。你去把马绑在树上,和我一起动手把茅屋重新搭建,今晚我们还要入住。”白先生吩咐着。 乾祚走到最近的一棵桃树跟前,把马绑在桃树上,然后走到茅屋前面,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去谷里面找一些手指粗细的树枝,两米长短,多找点树枝。”白先生看到乾祚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继续吩咐道。 乾祚没有说话,转身想山谷里面走去,桃树的树枝肯定不行,能长到两米的树枝,都比较粗,而且,分叉比较多,弯弯曲曲的,搭建茅屋肯定不行,只能找别的树了,乾祚一直向山谷深处走去,白先生看着乾祚的背影,嘴角微翘,转身推开了茅屋的木门。 很快乾祚就背着一大捆树枝回到了茅屋前,乾祚也不认识这是什么树的树枝,不过,能完成白先生交代的任务,管他什么树枝。 在白先生和乾祚的共同努力下,一个多时辰,茅屋就焕然一新。 以后,这里就算是家了,乾祚在小溪边洗了把脸,然后双手捧起小溪里的水,送进嘴里,这水,可真甜。站在小溪边,乾祚听着哗哗哗的水流声,看着满山的葱葱郁郁,心底无比的欣慰。 这里,安个家也不错,有山有水有鲜桃。 ps:看在确定努力码字的份上,各位大大多推荐啊! 第五章 四年 桃源谷,乾祚站在一片桃树林里,来到这里十几天了,白先生在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山谷深处,隔几天回来一次,然后再进去,如此反复,一直没有教过乾祚什么,乾祚没办法,只能继续着以前的训练。 乾祚每天起床先跑出山谷,在外面跑上一段距离,然后返回,回来之后,用体积比较大的山石联系力量训练,平衡训练和柔术训练,乾祚直接忽略。 茅屋里,备了些粮食什么的,饿了,乾祚就在茅屋前架起的锅,生火做饭,喝了,茅屋前不远处就是小溪,小溪的水很清澈,也很甘甜,对了,桃源谷里最多的还是桃树,现在这个季节有正值桃子成熟,乾祚没事的时候会摘桃子吃。日子过的也算宁静。 傍晚的时候,白先生又一次回来,乾祚也习惯了,并没有问什么。 第二天清晨,乾祚还没睡醒,白先生就起床了,不过这次白先生并没有直接向山谷深处走去,一直站在小溪边,一动不动,乾祚睡起来,看见白先生站在小溪边,心里很是惊:“怎么,白先生今天没有去山谷深处。” “先生早。”乾祚向着白先生打招呼。 白先生转过身来,道:“你醒了。”言语里很是文弱,乾祚感觉到不对劲,白先生就只有第一次见到乾祚的时候说话很是文弱,之后的几次,对乾祚都爱理不理的,所以乾祚感到不妙。 “嗯,先生,你今天不进山谷。”乾祚实在没有话说,问道。 “你来桃源谷也十几天了,我因有些事情,一直也没指导你后面怎么训练。以后我会在山谷深处呆很久,所以,今天,我交代一下,你以后的训练。”白先生说道。 乾祚心里一喜,终于要开始了吗? “其实我也没什么教你的,你继续以前你在集训营学的那些,还有就是抽出时间多感悟一下五行属性,我记得你说过,前段时间对土属性有所触及,那你就在桃园里打坐,多感悟,这些东西我是没法说清楚的,要你本人亲自体会,也许,有时候灵机一动,你就夸进五行元素的世界。”白先生说的话,乾祚真的想吐血,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说完白先生又往山谷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头也没回的继续说道:“记住,力量这一方面,你要一直坚持,最近几年你的力量会突飞猛进,这一点很重要。” 要字说完,白先生的人影已经看不见了,乾祚心里惊喜,看着白先生刚在站过的地方,这是什么速度,我什么时候能像先生一样。 乾祚依旧每天锻炼力量,剩下的时候就是在桃园里打坐,感悟着土属性元气。 ~~~~~~~~~ 时间流逝,四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一个光着膀子的少年站在小溪中,手里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白先生在离开一年后,乾祚的力量达到一千斤,白先生离开的第二年,乾祚的力量达到二千七百斤,白先生离开的第三年,乾祚的力量差不多有五千斤。 也是白先生离开的第三年,白先生回来过一次,乾祚很高兴的在白先生面前叙说着这三年的进步,白先生静静的听着,白先生这次回来住了三个多月,这期间,白先生传授乾祚一道剑法,一套拳法,一套掌法,还有一套腿法,白先生反复的指点着乾祚的不到之处,三个月,乾祚只是基本的掌握了这几套武功的皮毛。白先生在三个月后的一天继续进入山谷深处,那时候,满山都覆盖着白雪,雪地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乾祚看着白先生消失的身影,心中难免失落。 从此以后,乾祚每天都会熟悉着这些武功,感觉有不对之处也只能自己琢磨,乾祚的力量也在增加到五千斤的时候,开始缓慢下来,乾祚心里很不是滋味,万斤,什么时候才能到万斤,现在就缓慢下来,想想乾祚就头疼,怎么办啊。 溪水“滋滋”的从乾祚的脚面流过,脚下传来冰凉的感觉,乾祚的心思几乎全都用到了武功招式上面。乾祚总感觉这些招式他现在使出来力不从心,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却始终不得其解。 算了,不想了,乾祚想着山谷的深处走去,这几天,乾祚无事的时候,也会想山谷深处走去,但乾祚走的不深,都是里茅屋不是很远的地方,保证在天黑只能能赶回来。 里面的树木很是茂盛,郁郁葱葱,万木葱茏。 桃树只是乾祚住的茅屋附近和谷口住比较多,山谷里面,各种各样的树都有,偶然有一个桃树,也是山谷里面的野桃树,和外面的桃树结的果子是不能比的。乾祚走在崎岖的小路上,看着周围的大树,心中想道:“这里的树木可真大,粗壮的,我两个人都合抱不住。乾祚继续往里走这,心中思索着白先生到底在山谷哪里,应该是很深。” 乾祚最近一直想去山谷深处找白先生,乾祚现在在修炼上有很多疑惑想问白先生。但是乾祚不知道要走多远的路,要用多少时间才能找到白先生,所以乾祚的心里一直都在纠结。找,还是不找。 不知不觉,乾祚已经走过了以往的距离,不过乾祚心中思索着问题,没有注意这个细节,还是继续向山谷深处走着。 走着走着,乾祚抬头,看到附近的情景好像不对劲,以前没有见过这么粗壮的树,足有四五人才能抱住,乾祚感觉到今天走过头了,掉头想回走去,半个时辰后,乾祚站在密密麻麻的树林中,看着四周的景象,乾祚心中无奈,迷路了,是的,乾祚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没有办法,乾祚只能在树林里继续找着回去的路。 粗壮的树木,树皮的纹路很粗,有的甚至比乾祚的胳膊都粗,乾祚在这片令他迷路的树林里,见到最粗壮的树木,以乾祚目测估计,得有乾祚十个才能抱住,乾祚不敢肯定,没有十几个人试试,乾祚也不能确定,只是心中猜测。 树木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各种小动物在树林里跑来跑去。松鼠在树上跳上跳下,看到乾祚,迅速的消失,野兔也是不是的在乾祚的面前跑过,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乾祚的眼前。 身上有着白色环纹的金钱蛇在乾祚的脚下游来游去,乾祚赶紧躲开。金钱蛇,有毒,而且在这片树林里,肯定还有很多乾祚不知道的动物,乾祚以前可是听说,身上颜色越多的蛇,毒性就越厉害。 乾祚小心翼翼的在树林里寻找出去的路。突然,乾祚看到前面站着一条狼,毛发灰色,里面参杂着黄色和棕色的杂毛。这条狼的眼中泛着绿光,加上树林里有些阴暗,使泛着绿光的眼睛看起来很恐怖。 乾祚心里一惊,终于看到大型的动物,而且还是凶残的肉食动物,狼。乾祚小心的看着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狼,狼是群居性极高的物种,一般狼出行都是成群结队,但也不是肯定的,也有被赶出狼群,独自在外流浪的独狼。一条独狼,乾祚倒是不惧,如果这头狼还有其他同伴,那乾祚就要小心行事,一个不留神,今天的小命估计就要交代在这里喂这头狼了。 周围没有别狼的踪影,还好,只是一头独狼,那就不用太担心,不过乾祚还是要小心应对。 就在乾祚观察四周的时候,这头灰狼迅速的扑向乾祚,凶残的张开血腥的大嘴,嘴巴里的牙齿足有三四厘米,直指乾祚的脖子。乾祚心里一阵恶寒,一上来就要我的命。乾祚一个闪身,灰狼影身顺着乾祚的肩膀飞过,飞过乾祚的肩膀的时候,灰狼的爪子在空中横扫,抓向乾祚的脑袋,乾祚迅速倒地。 总算是躲过去了,妈的,都从我肩膀上飞过去了,还不忘在空中给我一爪子,乾祚想想都后怕,不是刚才他反应快,那一爪子就抓到他头上,那后果,乾祚后背一片冰凉,看来还是经验太少。 灰狼落地之后一个转身,急速的向着乾祚再次扑来,乾祚连忙在地上翻滚,翻滚中,手指碰到一块坚硬的东西,乾祚抓起那块东西,是块石头,狠狠的对着灰狼的脑袋砸下,灰狼见势不妙,身体在空中一斜,脑袋躲过乾祚手中的石头,不过后腿处被乾祚手中的石头砸到,那狼在半空中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乾祚赶紧站起来,这时候灰狼的身影也刚刚落地,一人一狼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敢先出手。都在等待时机,乾祚看到一棵很大的树根跟前,有着一块石头,比手中的这块大一些,两个巴掌大小,乾祚慢慢的向着那棵大树靠近着,快到那棵大树下的时候,乾祚抡起手臂,手中的石头对着灰狼的脑袋就飞奔而去,灰狼显然没有想到乾祚会来这一手,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了灰狼的脖子位置,灰狼嘴里再次发出惨烈的嚎叫声,接着灰狼就向后跑去,一直跑一直在嚎叫,不过后面的嚎叫和前面的嚎叫声显然不一样,乾祚心中一惊:“坏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这条灰狼虽是一头独狼,但是他刚才的嚎叫声可是在召集附近其他的狼,真是失误,太不小心了,这就是缺乏经验的下场。” ps:乾祚说:“我要推荐。”然后我才有动力干掉那头狼。 第六章 异果、蟒蛇 乾祚看着前面一路逃跑,一路嚎叫的灰狼,身形也快速的在后面追着,得先把这头灰狼干掉,然后我在找个地方藏起来。 乾祚在后面一边追,一边捡起树林里的石头投向灰狼,跑动中的乾祚,准头不是很准,很多石头都是擦着灰狼的身边呼啸而过。 “嘭”的一声,灰狼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终于,乾祚的一块石头砸在了灰狼的后腿上,乾祚的力量很大,这次的石头面积也大,乾祚还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明显,这头灰狼的后腿腿骨被乾祚砸断了。 灰狼拖着骨头断裂的后腿,一瘸一拐的继续向前逃跑,不过速度明显不如刚才。很快,乾祚就追上了灰狼,乾祚离灰狼只有两米的时候,乾祚手中的石头再次飞出,依然带着呼啸的风声,这次乾祚不仅听到砰的一声,其中还参杂着咯嘣的声音,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乾祚知道,这头灰狼的另一条腿也被他砸断,乾祚捡起一块石头,走到还在地上爬行的灰狼眼前,手中的石头毫不留情的向着灰狼的脑袋砸下,头骨的碎裂声,伴随这灰狼的血液、脑浆溅在了乾祚的衣服上,乾祚看都没看一眼那被他残忍的砸碎脑袋的灰狼,转身向着刚才来的方向跑去,就在乾祚跑开杀死灰狼的地方不到五分钟,七八头颜色各异的狼站在被乾祚砸死的那头狼的尸体周围,大声的嚎叫着,远远的乾祚听起来像是在哭泣。 乾祚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着,一口气跑了这么远,在加上刚才追那头灰狼体力消耗也很大,这个和平时训练不一样,平时训练体力消耗也很大,但那只是体力上的,精神上却还是放松的。 刚才乾祚和那头灰狼,可是生死搏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乾祚要是敢有丝毫分心,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那头灰狼,而是乾祚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成为灰狼的晚餐。 乾祚大口大口的喘息,精神也为之一松,就在乾祚刚换过气的时候,乾祚听到远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难道有狼群追来了,我都跑这么远了,还能找到,真******鼻子灵。 乾祚不敢犹豫,站起来,隐隐的看到远处有狼影在向他急速靠近,乾祚赶紧就跑。不过乾祚心中还是在想,这些狼是怎么找到他的,这么远,按说不应该的,跑着跑着,乾祚看到胸前的血迹,还有绿黄色的脑浆,粘在自己的衣服上,我说怎么找我的,狼性嗜血,看来是闻到我衣服上的血腥味跟过来的,真是不小心,这一天可都范了三次错误了,没死还真是万幸,乾祚心里暗骂。 乾祚一边奔跑,一边脱掉外面的衣服,先把这带血迹的衣服扔了,然后再想办法摆脱掉这些狼。 后面的狼跑到乾祚刚刚扔掉血衣的地方,停下闻了闻带血迹的衣服,后面的狼群继续追赶着乾祚,乾祚嘴里骂道:“妈的,这些狼一直跟在后面,他们的速度虽然不比我快,可是也不比我慢,这阴森的树林里谁知道还有什么危险,这样一直乱窜可不是办法,乾祚始终思索着怎么快速的摆脱狼群,一直想不到好的办法,只能继续狼狈的逃跑。 跑着跑着,乾祚感觉后面的狼群好像没有继续追来,回头看了一下,还真没有追来,乾祚心里不放心,又向前跑了一段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歇息,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干舌燥的。 乾祚歇息了一会,喘气喘的没有刚才那么严重,站起来,像四周看了看,想找个有水的地方喝口水,在不喝水,嗓子就要冒火了。 附近没看到有水的地方,乾祚扩大了搜索范围,转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到有水的地方,连个野果都看不到,真他妈倒霉。 就在乾祚生气的时候,乾祚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一株植物上结着果实,乾祚慢慢的靠近,等靠近了乾祚看到,一棵树不像树,象草又比草粗壮、稍高点的植物上面挂着一棵乳白色果实,乾祚观察了一下,听别人说,在野外,越是色彩斑斓的东西,毒性就越大,一般色彩单一的果实,应该没有毒,乾祚心里也不确定,不过,口渴的要命,嗓子里都要冒烟了,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如果是有经验的人,都会检验一下这果实的,只有乾祚这种初生的牛犊,才不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 乾祚急切的向乳白色的果实靠近,果实有乾祚一个半拳头大小,等靠近果实,乾祚的浑身都无比的舒畅,果实的表面隐隐的像是透着乳白色的光芒,表面光滑油亮。 乾祚已经迫不及待,伸手就去摘那果实,摘下果实,乾祚没有丝毫犹豫,就张口啃了上去,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丝丝暖流流进乾祚的四肢百骸,极为的舒服,乾祚忍不住在咬几口,片刻不到,一棵果实就被乾祚吃进肚子里。 乾祚感觉有股暖流在身体里乱窜,乾祚想控制这股暖流,却不知从何下手。 就在乾祚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传来“嘶嘶”的声音,乾祚心中大惊,这种时候,如果发生意外,可怎么办。 乾祚的心里焦急,不过那“嘶嘶”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伴随这树叶扫起的声音,乾祚的眼中看到了一条蟒蛇,一条和乾祚身体粗细的蟒蛇,蟒蛇长近两丈左右,蟒蛇嘴里的蛇信不听的发出声响。乾祚心里暗苦,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来山谷深谷就是为了闲逛,先是迷路,遇到狼群,刚甩掉狼群,吃个果子,又撞见这么大的一条蟒蛇,乾祚哪里知道哪些狼根本就不是被他甩掉的,哪些狼看着乾祚进去这片区域,他们却不追进来,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不敢,大型肉食动物的领域性非常的强,哪些狼知道这片区域的王者,他们不敢追进来。乾祚哪里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大的一条蟒蛇,要是知道打死也不会进来。 蟒蛇显然也看到了乾祚,不过他没有看乾祚,现实看着乾祚刚刚吃掉的果实位置,看到哪里的果实不翼而飞,蟒蛇嘴里的“嘶嘶”声音更大,死死的盯着乾祚,乾祚被盯的发毛,也不管那蟒蛇听的懂还是听不懂他的话,对着蟒蛇道:“蟒蛇兄,你看,我也是刚刚路过这里,口渴难耐,看到这里有个果实,我为了解渴,才不得已才吃了他的,你看我也不知道那果实是蟒蛇兄你的,我要是知道......。” 乾祚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呼啸的风声,蟒蛇的尾巴,向着乾祚扫来,乾祚赶紧的躲闪,尾巴扫到乾祚身后的大树上,树干一阵颤抖,树上的叶子哗啦啦的飘落下来,睡着微风,在茂密的树林里随风飘舞。 乾祚看了一眼被蟒蛇扫中的树干,蟒蛇扫中的地方深深的陷下去,两边鼓鼓的凸起,乾祚心里一惊:“我的妈呀,这一下要是扫在老子身上,那还不要了老子的小命。”乾祚也没功夫和蟒蛇兄纠缠,在蟒蛇兄还没有发起第二轮攻击之前,乾祚就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乾祚在前面狼狈的逃命:“妈的,老子怎么老是狼狈的逃命。”蟒蛇在后面迅速追赶,乾祚感觉自己的速度比之刚才快多,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乾祚的速度明显是不如蟒蛇兄,呼啸的风声再次传入乾祚的耳朵。乾祚来不及躲闪,只好举起双手抵挡,。 “砰”的一声,乾祚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树干都为之一颤。乾祚的身形也顺着树干摔落下来,趴在地上。 乾祚坐起身来,感觉两条手臂都麻木,胸口也急剧的起伏,“扑哧”,乾祚嘴里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乾祚的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继续游荡,在乾祚的身体里到处乱窜。 蟒蛇慢慢的像乾祚游进,乾祚坐在地上,浑身无力,蟒蛇似乎也看出乾祚不能动弹,尾巴慢慢的卷向乾祚,一圈圈的盘在乾祚的身体上。 乾祚的眼睛红肿,身体被蟒蛇勒着,脸色血红,感觉身体快炸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蟒蛇盘在乾祚的身体上,仰着那庞大的脑袋看着乾祚,嘴里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股腥风充斥着乾祚的味觉,蟒蛇似乎也不想很快吃掉乾祚,一直慢慢的收紧盘在乾祚身体上的蛇身,越卷越紧,越卷越紧。 那股暖流依旧在乾祚的身体里乱窜,乾祚这时哪里还顾得上它,乾祚脸上,血管凸起,胳膊上的青筋也都凸起,也是无济于事,蟒蛇是慢慢的收缩蛇身,乾祚感觉离死亡已经很近,很近,就要死了吗?我还没有为父亲报仇,我还没有找到两位哥哥,不,我不能死在你这畜生嘴里,乾祚使出浑身的力气,嘴里怒吼着,声音响彻整个树林。 “噗。”的一声,然后就是漫天的鲜血,乾祚躺在地上,空中的血肉掉落在乾祚的身体、脸上,乾祚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狼藉的四周,乾祚感觉好累,好累,想睡觉,慢慢的,乾祚的眼睛闭起。 ps:乾祚说:“我要票票,不然睡在地上不起来了。”各位大大,推荐票都给我吧,确定在这里跪求啊! 第七章 外功极致 刺眼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树叶的缝隙,照耀在乾祚的一只眼皮上,乾祚缓缓的睁开双眼,有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下,乾祚再次睁开双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酸痛,看着周围狼藉的场面,乾祚才想起,昏迷前的危险、惊悚场面。 蟒蛇勒紧乾祚的身体,乾祚感觉身体快要炸开,那股暖流一直在乾祚的身体里乱窜,加上蟒蛇勒紧乾祚,让乾祚的身体各处都紧绷,身体里的空间越来越小,那股暖流寻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乾祚试着引导着那股暖流从四肢的毛孔里发泄出来,之前暖流一直都寻找不到出口,在乾祚的引导下,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的从前做的身体里面喷发而出,也正是那股暖流救了乾祚的小命,是那股暖流炸开了蟒蛇的身体。 乾祚看着蟒蛇的残肢,树林里到处都是血肉,几十米的树干上也有些干枯的血迹。乾祚在寻找着蟒蛇的脑袋,听人说过,蟒蛇的脑部会有内丹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乾祚在不远处看到,蟒蛇的脑袋。蟒蛇的脑袋也被炸开,一少部分早已不见了踪影,留下的还有大半,勉强能看出是蟒蛇的脑袋,乾祚走到蟒蛇的脑袋跟前,看着蟒蛇的脑袋:“我说蟒蛇兄啊蟒蛇兄,早给你说过,我是迫不得已才吃了你的果实,在说那果实也不一定就是你的,野外之物,先下手者得之,我都吃了,你就让我走了得了,非要追来,现在好了,我乾祚的新鲜人肉你没吃上,你还弄个身首异处,这是何苦。” 说完乾祚也不管那蟒蛇的脑袋血迹模糊的,伸手在脑袋里面找内丹。 “咦,还真让我找到了,我也是听别人说起过,谁知道有没有,看来还真有。”乾祚的手上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珠子,这应该就是蟒蛇兄的内丹,内丹上面无一丝杂物,表面光滑温润,乳白色的内丹里参杂着丝丝红色。乾祚手里拿着内丹,继续寻找着回家的路。 傍晚的时候,乾祚回到了茅屋,乾祚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回来的路的,反正就是在树林里到处转悠,转着转着乾祚就看到了以前走过的地方,顺着小路就走回了茅屋,回到茅屋,乾祚脱掉血迹斑斑的内衣,外衣早在狼群追赶的时候就扔掉了,光着身体就向茅屋外面走去,走到小溪跟前,乾祚躺进小溪里,浑身无比的舒坦,“滋滋”的流水声,缓缓的流过乾祚的皮肤,乾祚忍不住喊了出来。 乾祚一直躺在小溪里,看着空中的弯月,心中无限遐想,这次,可真是够凶险的,差点就******回不来了,先是独狼,接着狼群,再后来更是凶猛,直接跑进蟒蛇的老巢,我说那些狼******怎么不追了,原来是老子跑进蟒蛇的老巢里。慢慢的,乾祚就有了睡意,乾祚虽然在蟒蛇的老巢里昏迷过去,但是乾祚这几天来一直都处于高度精神集中,好不容易回到茅屋,是该好好休息。乾祚光着身体回到茅屋睡觉。如今的乾祚也十三岁了,相比之四年前,脸上的稚嫩早于退去,五年的锻炼,乾祚的身体看起来很是结实,俨然一副年轻小伙子的相貌。当然,这不能说明乾祚现在就成熟,只是身体长的结实,各种经验还是很缺乏,比如这次山谷深谷迷路,就差点让乾祚丧命,最早的灰狼,以乾祚的力量,很轻松的就能解决,但是乾祚缺乏经验,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逃命之旅。 “啊......,睡的好爽,真舒服。”乾祚找了一身衣服,穿上衣服,推开茅屋的木门,外面的太阳都已经高高挂起,看来都已经快下午,这一觉,睡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乾祚活动的了一手脚,向桃园走去,随手摘了几颗桃子,在小溪里洗了几下,管他干净不赶干净“咔擦”“咔擦”的就吃起来。吃完桃子,乾祚来到平时锻炼力量的大石前,伸出双手,双手抓紧巨石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巨石很是轻松的,就被乾祚举起,乾祚吓了一跳,赶紧扔下巨石,躲到一边,看着巨石,心中诧异。乾祚仔细的看着巨石,对啊,就是我平时用的巨石,没错,颜色,大小,还有石头中间特殊的纹路,这些乾祚都在无比的熟悉,怎么我很轻松的就举起。难道我的力量有所增加,对,绝对是力量增加了,可是也不对,力量现在增加起来不是很缓慢,不应该这么轻松就能举起,好像再有这么大一块的巨石我也能举起,我的力量不是有所增加,而是大幅度的增加。难道老子已经到了外功极致,很有可能,原来老子已经是外功极致了。 乾祚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唯有那颗乳白色不知名的果实,要不然那蟒蛇兄也不会对我穷追不舍。(乾祚到现在还称呼蟒蛇为蟒蛇兄,可真够无耻的,吃了蟒蛇的果子,把蟒蛇炸的稀巴烂,最后,还挖走蟒蛇的内丹,也只有乾祚这种无耻的人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看来我的力量现在已经很强大了,只是不知道到了万斤的门槛没有,这里也没有准确的计量工具,就连那巨石有五千斤也是白先生的初步估计。看来得什么时候找个地方测量测量,虽然不知道距离万斤的门槛还差多少,乾祚心中也认为不会差的太多,那以后就不用太注重历练这方面,还是赶紧感悟土属性元气才是正事,乾祚的心中无比激动,看来这次出去还是颇有收获。(无耻,太无耻了,这哪里是颇有收获,简直就是大丰收,别人到达万斤的门槛都多少岁了,最早的估计都在二十五六岁,乾祚才十三岁,还颇有收获,难道还不无耻。) 乾祚坐在桃林里,眼睛睁的老大,以前我只是微微能感到土的厚重和浑厚,还是偶尔的,有时候还不灵,现在乾祚感觉到周围的土属性元气一直充斥着身体,乾祚的身体就好像是个容器,慢慢的吸收着。不对,那颗果实不会那么简单,不只是增加力量上,应该还对五行元气有所帮助,到底是什么果实,这么厉害,要是在来一颗的话,哈哈。乾祚笑的都看不到眼睛。乾祚哪里知道这种天地异果,一生中能有幸吃到一个,都已经是很幸运的了,还想在得到一颗,别人听到的话,估计能把乾祚掐死。 乾祚每天都会坐在桃林里吸收着周围的土属性元气,乾祚也深深的感受到土的浑厚,吸收是个很漫长的路,和蟒蛇兄分别都已经快三个月,乾祚的身体里才一点点土元气,不过乾祚也够知足,有好过无。白先生教的那几套功夫,乾祚也一直在熟练着。乾祚现在真的是想见到白先生,很急切。 乾祚现在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要请教白先生。白先生传授的那几套武功,乾祚有很多不明白之处,现在,乾祚修炼上有了更多的问题,乾祚的心中有浮现出进山谷深处找白先生的念头,随之又否定,不行,里面太危险了,还不是乾祚现在所能应付的。还是在等等,白先生肯定会回来,不过就是推后一些时日。 那匹黑马在来时就被乾祚放开了,黑马也一直没有走,就在山谷附近生活着,偶尔还会回到茅屋前看看乾祚,秋天已经结束,冬天马上就到来,冬天,就要下雪了,乾祚在茅屋里拿了些银子,准备出谷,到附近的镇子里买些过冬的用品,毕竟乾祚现在还是要吃喝拉撒的,真不知道白先生在深山里是怎么过的,难道他已经到了不用吃喝就能生存的地步,乾祚无法理解,其实到了一定的境界,是真的不用吃喝就可以的,那种人,已经站在了这片大陆的顶峰,乾祚现在是无法接触到的。所以,乾祚现在的目光,还不能理解人怎么能不吃不喝。 乾祚收拾了一下,给小黑套上马鞍,对了,小黑就是乾祚当初买的那匹黑马,牵着小黑,乾祚向山谷外面走去,走过断碑的时候,乾祚看着断碑,好好的石碑,怎么会断裂,什么时候重新弄一个石碑立在这里,这里好歹也是老子生活了几年的地方,怎么能连个石碑都置不起。 出了山谷,来到青石砖铺的马路上,乾祚看着这条马路,他来的时候,刚刚九岁,那时候的乾祚,还很小,只能坐着马车,现在,乾祚骑在小黑的马背上威风凛凛,不得不说,现在的乾祚,虽然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不过乾祚的个头有一米七左右,长期的锻炼,使乾祚的身体看起来很是结实,甚至可以用魁梧来形容。骑在无一丝杂毛的小黑背上,看起来非常的帅气。 附近有个小镇,离桃源谷也就二十来里路,乾祚骑着小黑,呼啸的奔跑在青石马路上,马蹄底下传来“蹬地”“蹬地”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悦耳,二十来里路,半个时辰就到。 ps:各位大大,看在乾祚长的帅的份上,就用推荐票砸乾祚吧。 第八章 李祚 乾祚骑在小黑背上,站在站在小镇外面,看着那竖立在镇子口的门楼,门楼上面有“桃花镇”三个大字,乾祚不是第一次来桃花镇,前几年白先生不回来的时候,都是乾祚自己来桃花镇里买东西。 桃花镇离桃源谷二十来里路程,两者有什么关联,非要说关联,那就是此处桃树居多,桃花镇更甚,所以命名桃花镇。 乾祚跳下马背,牵着小黑走进桃花镇里,桃花镇里今天好像在赶集,街道上的人很多,但是还没有到拥挤的程度,乾祚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两边的小摊,还有几家店面,先在是桃花镇里面转了一圈,很久没有出来了,偶尔在人多的地方转转,心情也和以往不一样,那是另一种感觉,乾祚无法说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长年累月的呆在没人人烟的山谷里,不与外人接触,时间长了谁也会发疯。 “冰糖葫芦,又甜又香的冰糖葫芦。”买冰糖葫芦的吆喝声传入乾祚的耳中。 乾祚看着那卖冰糖葫芦的,想起了父亲。 父亲那慈祥的容颜浮现在乾祚的脑海,一幕幕,犹如昨天。 父亲抱着自己玩,自己当时想尿尿,但是自己没有告诉父亲。 很坏的,尿在了父亲的脸上。 记得小时候,自己看见别的小孩手里有冰糖葫芦,自己喊着让父亲买给自己. 父亲把那个冰糖葫芦全部买下,吃到自己不想吃为止。 记得小时候,自己看见哥哥们练剑的时候很羡慕, 没过几天,父亲拿着一把很是漂亮的剑送给自己,把两位哥哥羡慕的,直说父亲你偏心。 “父亲,我想你,祚儿现在过的很好,正在努力修行,总有一天祚儿会为你报仇,亲手手刃那些害死父亲您的凶手。”乾祚心里暗自告诫自己,这仇,一定要报。 “冰糖葫芦怎么卖,给我来两串。”乾祚喊住卖冰糖葫芦的小贩。 那卖冰糖葫芦的快速的向着乾祚跑来,嘴里喊着:“两个铜板一串,五个铜板三串,这位公子,您要几串。” “拿两串,我自己拿。”乾祚伸手在上面拔了两串,给了那小贩四个铜板。 乾祚看着手里的冰糖葫芦,继续在街上瞎逛,路过买菜的小摊,买了很多白菜,绑在小黑背上。还要买些其他的吃的,不能再瞎逛了,得赶紧置办,我可不想夜晚赶路。夜晚赶路乾祚倒是不惧,不过白天能返回去,那是最好。 置办完一应物品,乾祚看看天色还早,我还怕赶夜路,现在天色还早,先去吃饭,好久没有去酒楼,今天大爷我也开个荤。 乾祚走到桃花镇最大的一家酒楼,酒楼的大门上挂着四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好不气魄。“桃花酒楼”,乾祚嘴里念叨着,这就是桃花镇最大的酒楼,以前来过几次桃花镇,都没进来过桃花酒楼,吩咐小二看好小黑,自顾自的向楼上走去,走在楼梯半截的地方,回头对着小二喊道:“给我的马也弄些吃的,要最好的草料,可别把我的马饿着了。”说完乾祚就走到二楼,看见一张空着的桌子坐了下去。 楼上的小二赶紧招呼乾祚,“这位客官,你要点什么,那边是我们店的特色。”店小二用手指着柜台那边,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十几个小牌子,巴掌大小,上面写着菜的名字。 乾祚用眼睛扫了一眼,道:“给我来二斤牛肉,还有酱猪蹄,红烧鲤鱼,红烧狮子头,再来一个素的,等等,我在想一下。”乾祚思索了一下继续道:“蘑菇青菜,麻辣豆腐,就先这些,赶紧上着。” “好嘞,客官你稍等,我这就吩咐后厨给你做着,客官你还要喝什么酒。”店小二继续问道。 乾祚本不想喝酒的,但转念一想,现在他都快十四岁,也该尝尝酒是什么滋味。“你们这里都有什么酒。”乾祚问道。 “本店有女儿红,竹叶青,烧刀子,还有本店自酿的桃花酿,不知客官您要那种。”店小二介绍完之后问道。 其实乾祚也不知道喝什么酒,没想到店小二一下子报出好几种酒名,乾祚一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就上一斤你们店自酿的桃花酿。” 店小二转身走向后厨,几分钟后,店小二就又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的托盘,托盘里有一盘牛肉,还有一壶酒。“客官你先慢用,其他的菜,很快就好。”店小二放下牛肉和酒壶、酒杯,给乾祚倒了一杯酒,退到一旁。 乾祚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感觉还不错,端起酒杯,看了看杯中的酒,缓缓的移到嘴边,先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味道传进乾祚的鼻中,乾祚放下酒杯,缓了缓神,看向四周,其他人端起酒杯就往嘴里送,乾祚再次看向桌子上的酒杯,妈的,看其他人都能喝下去,老子还怕什么,端起酒杯,没有任何停留,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咳”“咳”“咳”。 乾祚满脸通红,酒水洒了一地,酒楼的其他客人也都想乾祚这边观望。乾祚的脸更加的红,店小二赶紧过来收拾地面。 “第一次喝酒。”一人人影站在乾祚的桌子跟前,面对着乾祚问道。 乾祚羞愧不已:“是第一次喝酒,没想到呛着了。” 那人影笑了笑,道:“我可以坐下来和兄弟你一起吗?” “当然可以,请坐。”乾祚连忙请那人影坐下来,尴尬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我先介绍一下,兄弟我姓李,单名一个祚字。”那人影自我介绍道。乾祚有些惊讶,这人的名也是祚,和他一样。 乾祚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身影,身影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中等,不胖也不瘦,脸上的皮肤白皙,身穿大红色锦袍,锦袍镶着金边,十七八岁,看起来气度不凡,不像是个普通人,不过乾祚心中也没细想,管他什么人,君子之交淡如水,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乾祚哪里知道,衣服敢镶金边的岂会是普通人。 “这么巧,我的名字也只是祚,我姓乾,叫乾祚。”乾祚脸上很是兴奋,能碰到和他名字相同的人,还真是够巧的。 “哦,兄弟你也是传祚万世的祚,那可真是够巧的,为了这个,我们也要干一杯。”李祚说着就倒酒,他过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个杯子。 李祚一饮而尽,乾祚看着面前的酒杯不知该如何是好。李祚喝完看见乾祚面前的酒杯,豪爽的笑了起来,兄弟,你不会是被刚才呛害怕了,现在连喝都不敢喝。 乾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哪里哪里。”说完端起酒杯,送到嘴边,正要送到嘴里的时候,李祚的声音响起:“第一次喝酒要慢慢的喝,这样才不会被酒的味道呛到鼻子,你试试。” 乾祚慢慢的喝下这杯酒,还是有些呛鼻,不过比刚才好多了,看来刚才是自己喝的太急了。一股暖流充斥在乾祚的身体里,脸上火辣辣的,不过还好,蛮舒服的。乾祚夹了一口牛肉送进嘴里,刺鼻的味道谈了许多。 “怎么样,喝酒其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李祚笑着说道。 “嗯,第一次喝酒,不知道,刚才喝的太急,现在感觉还真的很不错。”乾祚脸色通红,额头微微见汗。 “客官,你的菜都端上来了,您慢用,有什么尽管吩咐,我就不打扰了。”店小二放下所有的菜之后退到了一边。 “不知兄弟今年贵庚?”李祚问起乾祚的年龄。 “十三岁,过了年就到十四岁了。”乾祚强调了一下过年就十四岁。 李祚看了看乾祚,道:“小兄弟这么年轻,身体长的如此健壮,令尊一定是习武之人,才会调教初小兄弟这样的人中之龙。” 乾祚停止了夹菜的动作:“我父亲也就会点防身的技艺,算不得习武之人,我也就从小被父亲逼着,才能把身体锻炼的成这样子。”乾祚打着马虎眼。 “不知李兄弟贵庚?”乾祚才想问来还没问李祚年龄。 “愚兄不才,虚长三岁,今年十六。”李祚的脸上。始终有些笑容。 “哦,比我大三岁,那我就称呼你李兄了。”乾祚虽然不喜欢文绉绉的,但是还是能听懂。 “兄弟如若不嫌,那再好不过。”李祚继续笑着道。 李祚接着道:“不知兄弟家可是在这桃花镇?” “不在桃花镇,我在二十里外的桃花谷里住着,快过冬了,出来置办一些东西。”乾祚想都没想就回道,接着似乎想响起了什么,道:“李兄家住哪里,我看应该不是这桃花镇的人。” “呵呵,”李祚笑了一声,道:“愚兄是路过这里,在这里稍作歇息,还要赶到汴京。” “哦,汴京,我可是很想去汴京见识见识的,不过现在不行,到以后才可以。”乾祚有些失望。 “没关系,你以后来汴京可以找我,我带你在汴京好好玩玩。”李祚邀请着乾祚。 乾祚两眼放光,看着李祚道:“以后去汴京一定找你,哈哈。” 走出酒楼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乾祚醉醺醺的,走路摇摆不定,李祚陪着乾祚向镇子外面走去,结账的时候,李祚说什么也不让乾祚掏银子,拉着乾祚就往楼下走,远处的桌子上站起几个人跟在李祚身后,有人走向柜台结账,其他的人继续跟在李祚后面,不远不近,乾祚已经喝的不知东南西北,那里还管得了这些,不过走出门口的时候,乾祚还能记得小黑,没有小黑难道要走回桃源谷,李祚拉着乾祚,吩咐后面的人帮乾祚牵马。 在离开桃源镇的时候,李祚给了乾祚一个令牌,附带这一张纸,乾祚也没仔细看,直接塞进怀里,骑在马背上,拱起双手,对着李祚道:“李兄,我就先回了,有机会你可以去桃源镇找我,顺这这条路直走,就能到。” “有机会我一定去,乾兄要是去汴京,记得一定找我。”李祚对着马背上的乾祚道。 “去汴京我不找你找谁,我这就走了,后会有期。”乾祚策马奔腾。 “后会有期......” ps:乾祚第一次喝酒啊,很丢人的,各位大大给推荐票啊,跪求。 第九章 万斤之力 “小王爷......。”李祚身后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其中一个像是头领的人正欲说话,被李祚打断。 “我一路上嘱咐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王爷,在外面,你们都要称呼我为少爷、公子,就是不能叫小王爷。”李祚小声的再次叮嘱。 “是,小...少爷,这个人,您何必如此在意,看起来也就身体比普通人强壮,别的地方也没什么特殊的。”黑衣劲装头领问道。 “李统领,你追随家父也多年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在外面行走,能多结交一个朋友就多结交一个,总有能用的时候,就算用不到,多个朋友也不损失什么。”李祚小声的说道。 李统领笑了笑,道:“少爷深谋远虑,是我眼光短浅了,少爷教训的是。” “走吧,今晚就休息在桃花镇,明天在赶路,汴京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赶回去的,不急于一时。”李祚吩咐道。 乾祚迷迷糊糊的骑在马背上,呼啸的声音从乾祚耳边滑过,乾祚在马背上打了冷颤,勒住奔跑的小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妈的,头晕,看来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了。”乾祚继续策马奔腾,向着桃源谷奔去。 路上跑了半个时辰多,乾祚返回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所以这返回的路上就比去的时候慢,在加上乾祚第一次喝酒,头也昏昏沉沉,路上也不敢跑的太急。到桃源谷口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乾祚牵着小黑,摇摇晃晃的向着谷内走去,月光洒在乾祚的脸上,背后拉起长长的背影。 乾祚快走到茅屋的时候,远远的看到茅屋里散发着微弱的灯光,乾祚心里一喜,暗想:“看来是白先生回来了。”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走到门口,乾祚松掉牵着小黑的缰绳,双手向木门推去。 “吱呀”的一声,木门被乾祚推开。桌上点着蜡烛,蜡烛因乾祚推开木门,烛光摇摆,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灭,乾祚走进茅屋,关上木门,没有看到白先生,人呢,在哪? 不会是别人吧,乾祚想到别人,酒醒了一半,戒备的在屋内找了一圈,没有人,这时候乾祚的酒也醒了七八分了,屋里没人,去外面看看,乾祚拉开木门,木门又是一声“吱呀”的响起。 乾祚走去茅屋,月光还是那么皎洁,银白色的月光,照耀着整片大地,乾祚向四周望了望,桃林的方向站了个人影,乾祚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走到桃林边缘的时候,乾祚已经看清了那人的背影,从背影看,应该是白先生无疑,不过乾祚还是小心戒备,万一看错了背影,那后果。 乾祚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人影,双手也戒备着,三米,两米,那人像是没有发现乾祚一样,乾祚站在那人背后两米处,对着那个人影喊道:“是先生吗?” 那背影似乎在想着什么,被乾祚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转身看着乾祚:“你小子,喊什么喊,一整天都跑哪去了,大半夜鬼哭狼嚎的。” 是白先生,乾祚松了一口气,道:“这不马上就要过冬了,我去桃花镇上置办了些过冬的东西,刚刚回来,看到屋里点着蜡烛,却没有人,我出来看看,看到这里一个身影,但是不能确定就是先生。” “哦。”白先生向着茅屋走去,从乾祚身边走过的时候,白先生鼻子微微动了一下:“你喝酒了?” “嗯,今天在桃花镇的时候,新认识了个朋友,就尝试着喝了点。”乾祚很有技巧的说道。他不说是他先叫的酒,却说是认识朋友之后才喝的,怕白先生骂他,所以细节上改动了一下。 “你过完年也应该十四岁了,喝酒到没什么,不过你记住,下次不要喝的醉醺醺的,习武之人,要时刻保持清醒状态,才能应付突发状况。”白先生的话,嗓音比平时高昂。 乾祚在白先生背后翻了个白眼:“先生教训的极是,我以后会注意。” 乾祚话说完的时候,白先生已经走进了茅屋,乾祚也赶紧跑进茅屋。 “先生,我有一些疑问,已经憋在心里很久,既然先生回来了,我想请教先生。”乾祚想起最近心中有很多疑惑,正好让先生解惑。 “你先休息,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白先生用命令的语气向乾祚说道。 乾祚迷迷糊糊的走到床前,倒头就睡,白先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乾祚,吹灭了蜡烛。 阳光照在睡在床上乾祚的脸上,痒痒的,乾祚睁开眼睛,阳光有些许刺眼,揉了揉脑袋,酒醒了,不过还是有点疼。看了看屋里,屋子的木门打开着,窗户也打开着,阳光顺着打开的窗口,正好照射在乾祚的床上。 走出茅屋,来到小溪边洗了把脸“啊”,清醒了好多。乾祚双手在小溪里捧起溪水一口喝完,神清气爽。 做完这些,才想起昨晚白先生回来过,隐约几个白先生告诉自己有什么事今天说,不会又走了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问,走了可就麻烦了。 乾祚在附近转了转,看见小黑在桃林的边缘啃着地上的草,才想起昨晚的东西还没有卸下来,怎么不见了,急忙回茅屋,看到角落里那几袋子东西,乾祚心里才一松,看来白先生已经替他卸下拿回来。 乾祚再次来到桃林,顺手在地上拽了一把草,向着小黑走去,小黑看着乾祚手中的草,很听话的走到乾祚的身边,吃着乾祚手中的草:“你说白先生又去哪里了,都说了我有很多疑问要请教他,今天起来又不见人了,他会不会不回来。”乾祚像是在对小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夕阳斜下,乾祚坐在桃林里感受这土的底蕴,心中无比的舒畅。远处一个人影,缓缓的向着乾祚走来,看似缓慢,眨眼功夫,就到了乾祚的面前,一袭白衣,手拿折扇,不是白先生还能是谁,白先生还是一如既往。 “白先生,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一天了。”乾祚迫切的说道。 “嗯,我知道这么久你肯定有许多疑问,你今天就都一起说出来,我会一一为你解惑。”白先生看出乾祚的心思。 乾祚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先生,我的外功已经到了极致,我现在对土属性越来越清晰,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利用土属性元气。” 乾祚说道外功极致,白先生一怔,等乾祚说完:“外功极致,你说你对土属性越来越清晰,这样,你用出全力,打我一拳试试。” 乾祚看着白先生,然后道:“先生,那你可小心了,我这就来了。” 乾祚说完就摆开架势,拳头对着白先生的胸口袭去,很明显就是白先生教乾祚的拳法。 乾祚的拳头,犹如一条蛟龙,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白先生的胸口,白先生看着乾祚袭来的拳头,并没有躲避,不但没有躲避,白先生就这么的站在这里,没有任何动作,双手交叉,放在身后,眼看着乾祚的拳头就要触及白先生的衣服,白先生的脚后退一步,速度比之乾祚快的不是一点半点,接着白先生也挥出一拳,和乾祚的拳头撞在一起,“嘭”的一声,只见乾祚的周围,有着一股气流,以乾祚为中心,波及四周,和当年雷虎雷豹两兄弟切磋的的场面很是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雷虎雷豹拳掌碰撞产生的气流,以他们两为中心,乾祚和白先生的碰撞,是以乾祚为中心,白先生在和乾祚的拳头撞在一起之后,身体就轻飘飘的飘落在两米之处,那气浪在触及到白先生身体周围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终。 白先生惊讶的看着乾祚,惊讶之后,脸上尽是笑容,外功极致,绝对的外功极致,力量绝对超过万斤,一万斤,这是一个门坎,多少人卡在这个门槛,不得入内,如雷虎雷豹,这样的人,没有个一万,也有个八千。这小子,今年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十四岁,比之我当年,也不遑多让,细一想,不对,没有其他的机缘,力量不会增加这么快,不过白先生也不急着问,他知道乾祚肯定会告诉他的。 乾祚和白先生的碰撞,白先生轻飘飘的后退,乾祚也只是后退了三步,乾祚知道,不是白先生只有这么点力量,而是白先生不想伤及到他,乾祚稳了稳身形,然后看着白先生,眼睛中全是期待。 白先生划开折扇,摇了几下:“是外功极致,你拳头里还隐隐的带着一丝土的浑厚,看来你的土属性已经入门。” 乾祚仔细的听着白先生的话,心里还在想着:“都快冬天了,还拿着你那把破扇子,摇什么摇,也不怕冷死你。”乾祚哪里知道,到了白先生这种的程度,已经不是怎么在意季节的变化,只是现在的乾祚不懂而已。 “先生,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这世上,都有哪些天地异果奇树。”乾祚还是忍不住先问道。 ps:确定今天和起点签约成功,虽然只是合作签约,确定也很开心。各位大大,求推荐,各种求! 第十章 内功(恭贺签约) “哦,你知道哪些?”白先生反问道。 乾祚一怔:“我不知道,一种都不知道。” 白先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乾祚,道:“你不知道,那你的力量是怎么增加的这么迅速,你别告诉我你没吃过什么异果。” “我真的不知道,这也正是我要问先生的,我几个月前,我修炼上有很多不明之处,先生你又在山谷深处,我想找先生,却怕里面危险,没事就在谷内瞎逛,谁知道迷路了,先是被一头灰狼盯上,后来那头灰狼呼唤了七八头狼,我被逼无奈,跑到一条蟒蛇的老巢,在那里我看到一颗乳白色的果实,就是吃了它我的力量才突飞猛进。”乾祚叙说着怎么机缘巧合的找到乳白色果实的经历。 “哦,那条蟒蛇没有阻止你摘取那乳白色果实?”白先生问道。 “我摘果实的时候它不在,等我吃完它才出现,看见我就是一尾巴,乖乖,那尾巴有这么粗,扫在树上,树干都陷下去一圈。”乾祚嘴里说着,手上还比划着。 “哦,看来你小子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一般天地间什么地方出现奇珍异果,都会有妖兽看护,你去的时候那条蟒蛇可能出去觅食,真是幸运。”白先生感叹乾祚的运气。 “幸运个屁,我刚刚吃完果实,那条蟒蛇就回来,我跑都跑不掉,差点勒死我。”乾祚不服气的反驳道。 “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那条蟒蛇一直守在哪里,或者你还没吃掉果实他就出现,你就回不来了。”白先生笑骂着乾祚。 白先生又继续道:“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你吃的是什么异果,但是能被那条蟒蛇看护的异果,就一定是对身体上有突破的异果,要不然那条蟒蛇也不会一直看守着那果实。你吃了那果实之后,力量上大涨,肯定还有股力量你不能完全吸收,估计在最后生死关头,你释放出那股你吸收不了的力量,才能杀死那条蟒蛇,不然你以为以你本事还能回来。” 乾祚惊恐的看着白先生道:“先生,你怎么说的就跟你在现场观看一样,几乎一点不差。” 白先生笑看着乾祚,没有理会乾祚的问话,继续道:“你详细给我说说你吃的那果实的特征。” 乾祚回忆了一下,然后才道:“那我看到果实的时候,它生长在一棵一米左右高的像树不像树,象草不像草的植物上,那果实表面还放出乳白色的光芒,比我拳头大一些,那植物的叶子我当时也没仔细看。” 白先生收起折扇,用扇子的一头在额头上敲打了两下,然后道:“你说的这些特征,都和一种奇果很相似,不过你还没说你吃了那果实之后又什么反应。” “也没发现什么反应,就是觉得有股暖流在我身体里乱窜,我无法控制,还有那果实入口即化,很自然的就顺着我喉咙流进肚里。”乾祚回答道。 白先生眉头一皱,道:“你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你对土属性元气的感悟很清晰?” 乾祚一怔:“先生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我就说我过去很难感应到周围的土属性元气,也就是偶尔才能感觉到周围有土属性的气息,从吃了那果实回来之后,我只要坐下来稍微的感悟一下,就能感觉到周围的土属性元气,只是我现在还不懂得利用。” 白先生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是土涎果不错,土涎果,天地奇果之一,别名土涎灵果。一般都诞生在土属性元气极为浓密的地方,但也不是说所含有的土属性浓密的地方就能诞生土涎果,这也要看各种机缘,土涎果的功效,能使人的力量急剧提升,突破身体的极限,很是神奇,而且也很稀少,我这一生也没有见过,只是在介绍天地奇果的一本书上看到过,但是土涎果的最主要功效还不是使人力量急剧突破身体极限,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个功效,那就是可以让服食土涎果的人,很容易的就更感悟到土属性元气,这才是土涎果的奇异之处,要不然也不敢称之为天地奇果,能使人力量急速突破身体极限的果实都好几种,也就土涎果敢称为灵果。” 乾祚听了白先生的的话,才知道那乳白色的果实是土涎灵果,不过在乾祚心中,对这些灵果啊异果啊的概念还很模糊,管他什么灵果异果,还是天地奇果,只要对老子没害处,关我鸟事,老子又不是能天天遇见这些什么灵果的。 “既然你服食了土涎灵果几个月了,那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内功高手了,只是你才是初入内功,还不懂得怎么利用内功,而且你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内功高手。”白先生说出来的话,把乾祚吓了一跳,内功,老子已经算是内功高手了,这也太快了吧。 “你平常只是偶尔能感悟到周围的土属性元气,现在你只要静下心来就能感悟的到,这不是内功高手是什么,只不过你感悟到却无法把土属性元气吸收进体内,加以利用,所以,你只是初入内功。”白先生继续说着。 乾祚尴尬的一笑,道:“先生,那要怎么才能利用周围的元气,我以前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土属性元气在我周围游荡,我也不知道该怎办?” “你要做的就是,全身心的放松。打开你全身的毛孔,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吸收你身体周围的土之元气,最后把你吸收到身体里的土之元气储存在你的丹田之内,越多越好,当然,你的丹田也是有限度的,存满为止,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太早,你现在就是尽量的多吸收多储存。”白先生的话,让乾祚解惑不少。 不过,乾祚现在还不明白丹田是什么:““先生,能和我说说丹田是什么,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所谓的丹田在哪里?”乾祚很白痴的问道。 “丹田,分上中下丹田,我所说的丹田就是下丹田,下丹田的位置是神厥穴,大体就是肚脐周围的部分,准确点说就是脐下一寸半,小腹正中线。上丹田指的是眉心的位置,中丹田指的是心窝的那部分区域,上丹田叫“泥丸”,在头顶百会穴,中丹田叫“绛宫”,在胸部膻中穴。我说的这些,主要的就是让你把五行元气储存在下丹田之中。”白先生缓缓的说道。 “那上丹田和中丹田呢?”乾祚对人体内的秘密很好奇,继续追问。 白先生看到乾祚那好奇的样子,哈哈一笑,道:“本来我是等到以后再告诉你上丹田的用途与奥秘,你既然现在就想知道,那我索性今天就一起告诉你。修炼到内功之后,是对心境的修炼,境界的感悟。境界怎么感悟,很多人都说不清楚,包括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那就是境界和泥丸宫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你的意志如果强大,能突破泥丸宫,那你以后契合五行,将会很容易。” “意志突破泥丸宫,那意志有是什么?”乾祚依旧不明白的问道。 白先生一怔:“意志怎么说呢,其实就是精神,我们修炼之人都称之为“神”,“神”突破泥丸宫,就可以利用意志改变外界的事物,比如你可以令杯子无缘无故的动,但杯子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在动,而是你的“神”控制着让它动,简单的说,“神”破泥丸宫,就是你能令意志突破身体,命令他控制一些东西,比如暗器、飞刀,你想想,一柄飞刀本来是向着你飞来,到了中途突然转向,向我飞来,那不是会让人防不胜防。” ““神”破泥丸宫,就是让意志控物,原来是这样子。”乾祚不是很懂,但是比之以前,心里明亮了不少。 “不过“神”破泥丸宫不是那么简单的,又多少人梦想着“神”破泥丸宫,可是又有几个能成功,也正是因为这个,多少人卡在五行契合的最后一步。”白先生补充了一句。 乾祚心中没有多想,管他多少人卡在那一步,那个离老子现在还很遥远,老子现在就是想知道怎么控制五行元气,这才是老子目前的该操心的。 接下来,白先生主要教导乾祚怎么吸收和利用五行元气,对乾祚的疑问,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转眼三个月又过去,现在的乾祚,和三个月前可是有着天壤之别,三个月前的乾祚只能算是初入内功,现在乾祚对土属性元气不敢说全部悟透,但是也能做到运用自如。 ps:乾祚如今也算是踏入内功之列,不过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乾祚后面的路,还很艰难。《窃乾坤》今天也正式和起点签约,各位大大多推荐。确定再次跪谢!! 第十一章 丹田之分 乾祚坐在桃园内,吸收着周围的五行元气,土的气息,感到周围都是土的气息,还有一些别的气息,但是乾祚却没法触摸到,乾祚只能一心的吸收着土属性元气,吸收到身体,然后再经周身经脉,最后进入丹田,不过吸收的很多,最后能进入到丹田的很少,乾祚明白,在经过周身经脉的时候,是会有消耗的,这个消耗还很大,就如同一条水管,里面有水流过,会有阻碍,你想要让水继续流动,就有动力推动,五行元气也是一个道理,在经周身经脉的时候,是需要动力的,五行元气的动力,就是他自身的那些能量,你想让五行元气进入到丹田,你就要让它游走全身,游走是需要动力的,而它自身就是动力,在游走全身的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一部分都化作动力损耗掉,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能进入丹田,不过能进入丹田的都是压缩的精髓部分。 白先生这次在茅屋里一住就是一年,,对乾祚是指点有加,乾祚的进步也非常快。 乾祚站在桃林内,身体四周的土属性元气还是那么浓郁,可是乾祚却无心修炼,最近一段时间,总感觉怎么修炼都不能进步,没有丝毫的进步,乾祚很烦恼。 乾祚看着静静站在小溪边上的白先生,慢慢的走过去,到了白先生的面前,乾祚恭敬的道:“先生,我最近感觉身体里吸收五行元气已经到了极限,怎么也吸收不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很多初入内功修炼者的都不明白,丹田就像一个溶体,这个溶体能装多少东西就要看看这个溶体的大小,个人的丹田大小都不一,所以装的东西多少也不一样,不过丹田里装满的五行元气,那就要像办法让溶体变的在大一些,怎么让丹田扩大,这就是重点。”白先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丹田是有伸缩性的,你现在丹田里储存的那些五行元气,都只是你吸收后经过身体经脉储存在丹田里,但是这些五行元气还是可以在浓缩的,怎么浓缩,就要你自己琢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往“神”这一方面想想。”白先生最后提醒乾祚,可以往“神”上面想。 ““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乾祚挠了挠头,还是不太明白。 “乾祚,该说的,我也已经差不多说完了,我打算继续进入深山。”白先生说道。 乾祚一怔,道:“先生什么时候走?” “我打算马上就动身,不过走之前,我还要交代你一些事情。”白先生看着乾祚,脸上的表情很郑重。 “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乾祚毕恭毕敬。 白先生看着乾祚,眼中有些不舍,最后眼中闪着精光:“你在这里也住了五年多,现在你也算是学有所成,有些东西,我也没法教你,你需要自己去领悟,就比如你现在这种情况,一味的呆在一个地方去苦修,也不一定能有所突破,你出去锻炼锻炼。你如今也十五岁了,是该出去历练历练了。” 乾祚心中一喜,这么多年,先生总算想起让我也出去。乾祚在这里呆了五年,要说不闷,那是假话,不过先生没说让乾祚出去,乾祚虽然心里急,但是表面上却没敢表露过。 “记住,一味的苦修,并不见得就能有所领悟,要动静结合。明天你也收拾一下,先去集训营,告诉程老一声,我可能会在这深山里呆很久。至于你,你去了之后,程老会安排你做什么。”白先生淡漠的说道。 “先生,我会记住你说的话,先生保重。”乾祚眼中着有晶莹的泪珠。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苦,没有不散的宴席,在说我们以后还会在见面的,这个你拿着,见了程老你给他看一下,他就明白我的意思。还有这本书,上面记载的是一种轻功身法,你以后行走江湖,要多加小心,凡事要多用脑,就到这里吧。”白先生说完转身就像山谷深处走去,看似缓慢的脚步,但是跨出一步,人已经在几十米之外了,在跨几步,乾祚就看不到白先生的身影。 乾祚看着白先生走后交给他的东西,两样东西,上面是一个令牌,正面是一个白字,应该是白先生的姓,反面画着一张树叶,这树叶乾祚认识,是一张红叶的图案。乾祚在看了看那本书,书的封皮上没有写字,乾祚记得先生说过是一种轻功的身法,乾祚顺手揣在怀里。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明天就要离开了,我在转转,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阳光明媚,乾祚站在青石马路上,看着桃源谷,桃源谷,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多少有一些感情,现在要离开,心里终究还是有着一丝不舍,想想刚来到桃源谷的时候,乾祚才不到十岁,现在,乾祚已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高八尺左右,身材健壮,皮肤是天然的黄色,相貌堂堂,棱角分明,往那里一站,也算是一帅哥。 乾祚离开桃源谷,走的时候只带了随身物品,其他的全部都留下。 青石马路上,“蹬地”“蹬地”的马蹄声,很有节奏的响起,马背上,乾祚那健硕的身影,随着小黑的奔跑,上下起伏,身上的长袍,随风飘扬。 贺州,地处汴王朝的南方,乾祚要去合州,合州在汴王朝的西北方向,途中要跨过整个青州,五年前乾祚和白先生从合州出发,横穿整个青州,来到贺州,这一次,乾祚是一个人,相比五年前,乾祚已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了,现在的乾祚,是内功高手,十五岁的内功高手,乾祚不知道这代表的意义是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时候跨进内功高手之列的。 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乾祚在这个小镇上买了一把折扇,就是白先生平时拿的那种折扇,乾祚很想知道,冬天,手里拿个折扇摇几下是什么感觉,不过乾祚扇了几下,也就那么回事,不知道白先生成天拿着他那把破扇子有什么深意,乾祚哪里知道,白先生那是习惯,还有,白先生的折扇可不仅仅只是折扇,还能当兵器,只不过能让白先生拿出兵器的人,乾祚到现在还没见过。乾祚本来也就没见过几个高手,所以他只是以为白先生拿折扇就是在装,至于装什么,就不多说了。 青州,落峰城。乾祚站在落峰城的城门下,看着落峰城几个大字,乾祚已经赶了七八天的路了,今晚打算就在落峰城落脚,顺便在买些干粮,好路上吃。 落峰城坐落在青州的中心地带,没有青州城繁华,但也就比青州城次一等,比一州中心城市次一等的城市,也不会次到哪里,落峰城还是很繁荣的,乾祚牵着小黑,走进城门,城门的守卫看到乾祚的时候,不由多看了两眼,先不说乾祚长的相貌堂堂,身体健硕,就是乾祚手里牵的小黑,也是十分的刺眼,小黑的黑色毛发里,不掺杂一丝杂毛,这种(和谐)马匹,可遇不可求,乾祚当时也就是看小黑比别的马架子大,身上的骠肥,还有就是黑色的毛发,别的他也没想,他也不知道什么算是好马。 “这不知是那个世家的公子,跑到我们这里来了。落峰城里的世家公子,我可都见过。这位公子,身边也不带几个随从,他的家族也不怕出了什么事。”城门的守卫议论着。 乾祚只是笑笑,并没有理会那守卫,继续向城里走去,走过城门,乾祚看了看周围,全是什么胭脂水粉,绸缎布匹,什么祥云布鞋店面,没有看到酒楼什么的,乾祚牵着小黑就向城里走去,乾祚不知道城里什么地方有酒楼客栈,但是乾祚知道人越多,越是繁华的地段,酒楼客栈是必不可少的。 走了一会,乾祚看到周围的渐渐热闹了,人流也比城门口多,看来没有走错,乾祚签着小黑继续向前走,还不时的看向两边,酒馆之类的倒是有几家,不过乾祚可是要去大酒楼的,大酒楼的人多,热闹,乾祚这几年几乎是一个人。乾祚虽然还是比较喜欢清静一点的,但那也要看时候,现在是去吃饭,就要找个热闹一些的酒楼,这样才能有气氛。 珍味轩,乾祚看到一个名字,咋一看,乾祚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店,牵着小黑走到珍味轩的门口,看着门口柱子上挂的“酒”字锦旗,尤其是哪个大大的“酒”字,煞是刺眼,再看看里面的摆设,不是酒楼还会是什么,乾祚二话不说,松开小黑,就踏进珍味轩,门口的伙计赶紧接住小黑,道:“客官楼上请。” “给我的马喂最好的草料,要是我一会下来看见你以次充好,小心我打断你的腿。”乾祚上楼的时候,还不忘威胁那伙计一句,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一句话,吓唬吓唬那伙计,就是让那伙计不要亏待了小黑。 ps:各位大大,给确定点动力,用推荐票把确定砸晕吧! 第十二章 抢酒的老头 乾祚上到二楼,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客官是要雅间还是就在大厅。” “当然在大厅,大厅里热闹,雅间里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吃的。”乾祚很豪爽的说道。 “客官这边请。”那店小二连忙把乾祚带到一张桌子跟前。 乾祚坐下之后,店小二热情的招呼道:“客官你要什么,尽管吩咐。” 乾祚想都没想,道:“红烧肉,红烧狮子头,松鼠桂鱼,青菜蘑菇,麻辣豆腐,你在给我上一个你们店的特色菜,麻辣豆腐要够辣,在给我上二斤牛肉,先来这么多。” “好的,客官你喝什么酒。”店小二问道。 “就你们店自酿的酒,有没有。”乾祚想知道珍味轩有没有自酿的酒,一般的店,都有自酿的酒,好为自己店打名气,但是酒要酿的地道,要不然就不是打名气,那就是砸招牌。 “本店自酿的有珍味酿和珍味液。不知道客官是要那种。”店小二说出两种酒名。 乾祚一怔,怎么还两种,接着道:“你就一样给我来一斤。” 那店小二站在桌前,脸上尽是尴尬:“客官您说笑了,我们这里是有店规的,每天这珍味酿和珍味液只卖十斤,所以每位客官来这里只能一样给你三两。” 乾祚看着店小二,脸色一变,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怕我付不起银子还是怎么。”说完乾祚顺手扔出一锭银子在桌子上。 店小二看了一眼桌上的银子,连忙道歉:“客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自己看那里,那里写的清清楚楚,我哪里是看你付不起银子。” 乾祚顺着店小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里挂着一个牌子,牌子有三尺高,两个手掌那么宽,上面写着几条店规。乾祚粗看了一下,还真有这么一条,每位客官每天只能各打三两酒。这是什么破店规,有钱还不赚。 “那你就给我各打三两吧。”乾祚不耐烦的说道。 “好嘞,珍味酿、珍味液各打三两,总共六两银子,客官请你先付钱。”店小二重复了一点乾祚要的酒,然后催着要银子。 乾祚脸色一变,道:“酒还没来,你就先要银子,哪来的道理。” 店小二赶紧的解释道:“客官,来这里喝我们店自酿的酒的客官都知道这些,不信你可以问问别人,我绝对没有要刁难客官的意思。” 乾祚向周围扫了一眼,果然好多人在看向他这里观望。 “这位小兄弟,店小二说的是实话,这里的酒就是先付钱,并不是店小二故意刁难你。”远处有人替店小二解围。 乾祚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了一下,道:“桌上的银子,你拿去赶紧打酒,快点。” 店小二拿起桌上的银子就跑,生怕乾祚忍不住会动手。 不一会店小二就端着两小壶酒和一盘牛肉放在桌上,道:“客官你的酒,找你四两银子。”放下银子,店小二立马退到一旁,多呆片刻都不愿意的样子。 乾祚倒了一杯酒,端起来细细的品尝了一下,嗯,不错,入口醇香,清新爽口,“好酒”乾祚忍不住喊道。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几下就嚼碎咽下肚中,接着又倒了一杯酒,慢慢的送进嘴里,乾祚放下杯子,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人,一个老头,胡子邋遢,就坐在乾祚的对面,手里已经拿着乾祚的另一壶酒。 “小兄弟,不知道能不能请我老头子喝一杯。”那老者笑嘻嘻的问道,像个小孩。 乾祚看着这老头,个子不高,微胖,脸圆圆的,头发因为没有束起,凌乱的散落在头上。 “你要喝酒自己去买,你要是没有银子我可以借给你,但是我的,不能请你喝。”乾祚委婉的拒绝,不过话里的意思是你自己买去,要是没钱,我可以给你的。说是借,谁又不认识谁,借出去也没打算要。 “不,不,不,我今天的三两已经买了,店主是不会再买给我的,这里的规矩是珍味酿和珍味液每人只能各给三两,卖完为止,你今天运气好,来的还算早,你要是来晚点,那今天的,可就卖光。”那老者对乾祚说出原因。 “你既然都已经喝过了,那你就别喝了,我的酒我自己还不够喝。”乾祚没有理会那老者。 “小兄弟你可不能这么不近人情,你看我老人家这么可怜,你忍心说出拒绝的话。”老者乞求道,让乾祚哭笑不得。 乾祚看着老者,本来想心一横,后来想想白先生交代的话,凡事要多动脑。 乾祚灵机一动,:“既然老先生你这么执著,我要是在不给你喝,就真的太不近人情,小二,在填个杯子。” 小二拿来一个杯子放下就走,似乎对这老者见怪不怪了。 乾祚看到小二放下的杯子,道:“来,我替老先生你斟酒。” 乾祚说着就伸向那老者手中的酒壶,那老者没反应过来,被乾祚一把拿到手上,嘴里还乐呵呵的。 乾祚给老先生倒了一杯酒,把酒壶放在他的面前。那老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好酒”“好酒”。 老者喝完酒,伸手向乾祚面前的酒壶移来,乾祚一把抓起酒壶,道:“老先生,酒我已经请你喝过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人了。” 老者一怔,接着才反应过来。“我说你这小兄弟,怎么能这样,你不是答应请我喝酒的,怎么能出尔反尔。”老者一脸急切,就好像家里着火了。 “老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我已经请你喝过了,要不然你刚才喝的不是我的酒吗?”乾祚狡黠的一笑。 “就这么一小杯,你可急死我老头子了,你就在让我喝一杯。”老者说着就扑向乾祚。 乾祚一闪身,躲过了老者扑过来的身影:“还动上手,想明抢啊。” 老者看到乾祚躲过他这一扑,心中惊讶,这小子还有点本事,竟然能躲过我刚才那一下。不过老者惊讶归惊讶,酒是一定要喝的,接着又是一扑,乾祚看到老者又扑来,连忙躲避,躲过去之后看着老者,正要说什么,才发现手中的酒壶在那老者手中,这次轮到乾祚惊讶了,这老家伙怎么把我手中的酒壶拿走的。看来遇到高人了,这老家伙不简单。 乾祚惊讶的时候,老者已经张开嘴,一口就把壶里剩下的酒喝完。 喝完之后,看着乾祚的另一壶酒道:“小兄弟,你索性把哪壶酒也拿给我喝了吧。” 乾祚看着老者,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这么个老家伙,要是真的只是讨酒喝也就罢了,要是盯上我,那就麻烦了。 不过乾祚不会对那老头说出他心里的想法。“老先生既然这么嗜酒,那这壶酒也就送老先生了。”乾祚说着就把酒送到老者的面前,老者一笑,欣然笑纳。 “老先生不如坐下来一起。”乾祚邀请老者和他一起。 那老者也没有说话,直接就做在了乾祚的桌子上,往嘴里送了一口酒,拿起乾祚吃过菜的筷子,夹起几片牛肉送进嘴里,好不惬意。 乾祚看着老者嘴里的肉咽下肚去,开口道:“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 “什么称呼不称呼的,看你小子人还不错,你以后叫我老头子就可以。”老者看也不看乾祚一眼。 乾祚眉头一皱,看了看还在喝酒的老者,“那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老太不敬了。” “你愿意叫就叫,不愿意叫了就算了,哪那么多废话。”老者有些不耐烦。 乾祚心里叫苦,这老家伙,刚才要酒的时候,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现在酒到了手中,立马就翻脸了。 不过乾祚也不敢有什么不满,乾祚心里清楚,如今他也算是内功高手,那老头子抢酒的速度,他都反应不过来,那这老头子绝对是比他还厉害的高手,说不定就是个和白先生一样的高手,为了一壶酒,得罪这样的人,不值得,乾祚也不是嗜酒之人,偶尔喝酒助兴罢了。 “既然老先生这么说,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了。”乾祚最后无奈,只能这么说道。 “我说你小小年纪,学的这么文绉绉的干什么,酸死我了,你是不是打算考个文状元啊。”老头子讽刺着乾祚,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乾祚也笑了笑,没有在对老者说什么,却对着店小二道:“小二,我的菜怎么还没上齐,还有,再给我打二斤竹叶青。” “客官稍等,酒菜马上就给你端上来。”店小二的声音拉的很长。 很快店小二就把乾祚的菜全上来,全齐了,托盘中还有一个酒坛,上面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竹叶青”三个字。 ps:乾祚说,“推荐票在哪里?” 第十三章 落峰城楚邪 乾祚拿起竹叶青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了一口,索然无味,喝酒的心情被老头子一搅合,现在喝起来没什么心情了。不过乾祚也不敢怠慢了老头子。 乾祚看着正在喝的有滋有味的老头子,乾祚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老头子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最好只是来喝酒的,可别打我的注意。乾祚坐在这里小心的观察着老头子。 乾祚正在小心的观察着老头子的时候,珍味轩二楼上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少年公子,十七八岁,身穿锦袍,身体偏瘦了一点,不过长的倒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锦袍少年看到乾祚桌上坐的老头子,脸上一喜,赶紧向乾祚的桌子这边走来。 “楚公子,您的雅间已经准备好了,您请这边。”店小二看到锦袍少年,赶紧迎上来。 那姓楚的锦袍少年没有理会店小二,却是走到老头子跟前,先是鞠躬,然后才道:“老先生好雅兴,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老头子正在喝酒,听到姓楚的锦袍少年的声音,用眼睛瞄了一下,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和这小子一个德行,说过叫我老头子就可以,别老先生老先生的叫,老子又不是教书的先生。” 那姓楚的锦袍少年看到老头子只是瞄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竟然没有变,还是那样,不过听到老头子说不要叫他老先生的话,还是有些尴尬。 “老头子,不知道我能不能坐在这里和您一起。”那姓楚的锦袍少年小心的问老头子。 老头子不耐烦的道:“我也是来蹭酒喝的,你问这个小子。”说完努了努嘴,示意乾祚的方向。 姓楚的锦袍少年这才注意到乾祚,看着乾祚,很客气的道:“这位朋友,不知能否行个方便,让兄弟我也坐在这里。” 乾祚心中正愁这老家伙什么来意呢,现在来个认识老头子的少年,说不定就能听出点什么。乾祚笑了笑,道:“请坐。” 那姓楚的锦袍少年脸上的笑容更胜,还没坐下来,就对着乾祚道:“兄弟我姓楚,单名一个邪字,今年十八。家就在这落峰城,朋友你要是在这落峰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乾祚听着楚邪说完,这家伙的名字怎么这么怪,楚邪,人长的仪表堂堂的,也挺阳光的,看起来春风得意的样子,怎么叫这个名字,不过叫什么名字是别人的事,乾祚也就心中想想,嘴上还是很客气的道:“小弟姓乾,单名一个祚字,小了楚兄三岁,今年十五。”乾祚说完看楚邪还站着,接着道:“楚兄请随便坐。” 楚邪这才想起来他刚才要求着要坐在这里的,到现在还没坐下。 楚邪坐下之后,对着小二道:“老规矩,先给我上酒,菜还是按以前的。” 小二那那长音又拉起。 酒上来之后,楚邪一脸献媚的把酒递到老头子的面前,道:“这是孝敬您的,我和乾兄弟喝别的。” 楚邪说完,看着乾祚,笑了笑:“乾兄弟,咱俩喝别的酒,老头子就爱这一口,你不会介意吧。” 乾祚听了之后,心里一松,看来这老头子真的只是来喝酒的。 “楚兄说的哪里话,我这里还有二斤酒,来,我给楚兄斟满。”乾祚给楚邪的杯子倒了一杯酒。 楚邪端起酒杯,道:“乾兄弟,干。” 乾祚端起酒杯,也说道:“干。” 喝完这杯,楚邪拿起酒壶倒酒,乾祚道:“楚兄,别叫什么乾兄弟了,听着别扭,楚兄要是不介意,咱们就直接叫名字吧。” “好,乾祚你真是爽快啊,平常都是这个兄弟长,那个兄弟短的,我也烦。”楚邪立刻就赞同乾祚的提议。 楚邪倒完了酒:“乾祚,看着你面生,应该不是落峰城里的,不知道你是路过还是到落峰城里找人。” 乾祚考虑了一下,道:“路过,到这里就是来吃饭的,顺便逛逛。” “哦,乾祚你想在这落峰城里逛,那我带你,这落峰城里好玩的地方,还没有我不知道的。”楚邪听到乾祚说是逛逛,立刻来了兴致。 “你们两个臭小子,再给我弄点酒,老头子我的酒喝完了。”老头子的酒喝完了,喊着要酒。 乾祚看着老头子面前的酒壶,四个酒壶都喝空了,也是,每个酒壶才三两,加起来才是一斤二两,乾祚这样不怎么喝酒的人都不够喝,更别说这看起来就是个老酒鬼的老头子了。 楚邪讪讪笑着,道:“这珍味酿和珍味液您老也知道,每个人只供应三两,多的没有,我是昨天就预定的,要不然我估计今天这会来早卖完了,要不您老将就一下,喝别的酒。” 老头子不高兴的道:“别的酒就别的酒,将就着喝,你给我拿这珍味轩里的二十年女儿红。” 楚邪一怔,二十年的女儿红,回头看了看小二,道:“听到没有,把你们店里的女儿红上一坛。” 小二嘴里应付着,人也已经跑去拿酒了。 “记住,二十年的。”老头子看到小二的背影,赶紧叮嘱。 推杯换盏,乾祚、楚邪,还有老头子几个人已经喝了好多酒,桌子上放着几个空坛子,窗外的天也已经黑了。乾祚也喝的晕晕乎乎的,本来不想喝这么多,一喝起来,那还管他别的。 楚邪喊道:“在给我上一坛酒。” “少爷,不能在喝了,天色这么晚了,在不回去老爷就该骂我们了。”楚邪后面的随从走到楚邪的后面,小声的说道。 “难得高兴,我和乾祚好好喝一场酒都喝不痛快。”楚邪有些不高兴。 “楚邪,算了,今天就到这里,下次有机会我们在痛痛快快的喝一场。”乾祚也阻止楚邪。 “那就这样,你们几个,给我扶着乾祚,咱们回家。”楚邪吩咐随从。 乾祚听到要让随从扶他:“楚邪,我就不去你们家了,这么晚了有些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今晚就住在我家里,明天我带你在这落峰城好好玩玩。”楚邪醉醺醺的说着,手还在比划着。 乾祚还没说话,那几个随从就过来扶起乾祚,乾祚看这情形,无奈的跟着楚邪去他家,至于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反正喝着喝着就不见老头子了。 乾祚被扶出珍味轩,看到夜晚的落峰城,街道两旁的灯笼,照在街道上,人还不少,有几个也和乾祚一样,喝的醉醺醺的,被随从扶着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珍味轩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装饰,很豪华,乾祚和楚邪都被扶着上了马车。进到马上里,楚邪就倒在了马车上,乾祚揉了揉脑袋,头好疼,就好像要炸了。 乾祚伸出手在脑袋上狠狠的拍了几下,还是很疼,看来这以后喝酒还真要注意,喝多了倒不会出人命,不过头疼的能要人命。 楚邪已经睡着了,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动着,乾祚坐在马车里,头疼的睡不着,不知道干什么,索性修炼起来,内功在身体里行走一个周天。乾祚的头上满是汗水,浑身黏糊糊的,不过头疼的感觉没有了,现在脑袋一点也不疼了,还很清醒。 乾祚惊讶,这内功在身体里有走一圈,还能解酒。乾祚哪里知道,这哪是什么解酒,内功在身体里游走一周,把他身体里的酒都顺着毛孔逼出去。不然都已经秋天了,乾祚的身体怎么会有那么多汗,身体怎么会黏糊糊的。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头不疼,那就是好事。 马车似乎停下了,车帘被揭开,进来几个随从,扶着楚邪,下了马上,正要进来几个随从扶乾祚,乾祚已经来到了车辕处,看着那几个随从:“我就不用扶了,我还能走。” 乾祚跳下马车,看到一座府邸,府邸大门上挂着“楚府”的牌子,烫金大字,“楚府”那两个字苍劲有力,一看就不是文人写的,看来这个楚邪也不简单。 在进府邸的时候,乾祚想起小黑还在珍味轩,对着楚邪的随从说道:“我的马还在珍味轩,不知道能不能牵过来。” 那随从道:“乾公子放心,你的马在珍味轩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就是过个十天半个月,你的马也会在珍味轩,珍味轩知道你是少爷的朋友,不会饿着公子你的马。” 乾祚心里一松。不过看这随从说的话的口气,这楚府在落峰城还真不是一般的家世。 第十四章 陌上棋开 楚府的客厅中,乾祚坐在客厅里,客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楚邪站在客厅的中间。 主座上的男人,身穿蓝色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镶金腰带,坐在那里,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你说你成天就知道花天酒地,这么晚了才回来,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大的一个家业,以后还要靠你来支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以后怎么放心交给你。”蓝色锦袍男人不温不火的教训楚邪。 楚邪站在那里,身形不定,也没有反驳。 “好了,今天还有客人,早点下去休息。”蓝色锦袍男人对着楚邪说道,言语中,还是很关心楚邪。乾祚坐在客厅里,显得很尴尬。 “你是楚邪的朋友,我就托大叫你声贤侄。”蓝色锦袍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乾祚就赶紧道:“伯父说的哪里话,您能叫我一声贤侄是我高攀。” “贤侄不必客气,天色已晚,贤侄就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吩咐下人。你在府上多住几日,让楚邪带你在落峰城好好玩玩。”楚邪父亲话里的热情一览无遗。 “怎么好意思打扰,我明天离开落峰城,还要赶往合州。”乾祚说道。 “贤侄,既然来到我这里,你就客随主便,多呆几天再走,也好让伯父一尽地主之谊,就这么说定了,你在说明天要走的话,就是看不起伯父。”楚邪的父亲听到乾祚说明天要走,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不过很快就闪过,继续挽留乾祚。 乾祚本来想明天就走,不过看到楚邪的父亲,要走的话就不好意思在说出口,踌蹉了一下:“那就叨扰伯父了。” “哪里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贤侄早点去休息,阿福,你带贤侄下去休息,不要怠慢了贤侄。”楚邪的父亲对着站在身后的一个老者说道,这老者从乾祚进入客厅,就一直站在楚邪父亲的身后,一句话也未说过,看样子应该是管家。 那老者走到乾祚身前,道:“公子这边请。”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乾祚跟着老者在府里七拐八绕的,来到一间房间前。 “公子请进。”老者说着就推开房间门。 乾祚走进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看起来很奢华,乾祚以前是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间,比他在家里的摆设都要奢华。那老者推出房间,关门的时候说道:“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夜里外面有守夜的下人,你可以吩咐他们。” “有劳了。”乾祚客套的说道。 老者走后,乾祚走到床边,顺势躺在床上,手摸在被子上,好滑,被子的布料也是上好的丝绸,这点乾祚还是知道的,看了看房间的布置,家具好像全是红木制作,桌子上的杯子都是银质,乾祚心里暗惊,这楚府比他想象的还不一般。 客厅里,楚邪的父亲坐在主位上,面前恭敬的站着一人,正是楚邪的随从。 楚邪的父亲躺在凳子上眼睛微闭,手在凳子上慢慢的有规律的敲打着。突然,楚邪的父亲眼睛睁开:“哪位乾公子是在哪里认识的,怎么认识的,你一一说出来。” “是,老爷。”那随从恭敬的回答,接着继续道:“中午刚过,公子说要去珍味轩,昨天在哪里预定好了酒菜。我们到珍味轩的时候,公子碰见了王老先生,乾公子当时和王老先生坐在一个桌上。公子看到王老先生,预定的雅间就没有去,直接坐在了王老先生的桌子上,不过王老先生说他也是蹭酒喝,那桌子是乾公子的,公子就问乾公子能不能坐下来,后来两人相谈甚欢,这样就认识了。” “王老先生有没有说过乾公子的身份?”楚邪的父亲好像很关心乾祚的身份。 “没有,公子和乾公子酒喝到一半的时候,王老先生一个人先走了,也没有和乾公子打招呼,看样子应该是不认识,估计是奔珍味液和珍味酿才坐在那张桌子上的。”楚邪的随从很认真的说道。 “哦......。你先下去吧。”楚邪的父亲看着房顶,思索着什么。 那随从先是鞠躬,接着道:“老爷,我先下去了,有什么吩咐老爷直接唤我。”说完就转身离开客厅。 “看来是我多虑了,看见什么人都疑神疑鬼的。”楚邪的父亲在客厅里自言自语。 清晨,乾祚坐在床上修炼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有人敲门:“乾祚,你在不在,说句话啊!到底在不在啊!” 乾祚下床,走到门前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比乾祚略大几岁,不是楚邪,还能是谁。 “什么事,这么着急,你敲门我就赶紧来开门,你都等不急。”乾祚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就是看看你还在不在,我父亲昨晚没给你说什么话吧,我就怕他拿出一付教训我的口气和你说话,把你吓跑了。”楚邪大早上来敲门,就是为了确定乾祚还在不在楚府。 乾祚无奈的说道:“怎么会,你今天不是还说要带我在落峰城好好玩,我还没玩呢,怎么会走。” 说到玩,楚邪的脸上马上就就精神起来。“那是一定的,我一定带你在城里好好玩。”说完楚邪就拉着乾祚的手往前走去。 “去哪里,这么急。”乾祚有些不适应。 “先去吃早饭,吃完早饭我向父亲请示一下,就说带你出去找地方。”楚邪狡黠的一笑。 吃完早饭,楚邪又拉着乾祚来到一处房间,在门外恭敬的道:“爹,我今天带乾祚出去找个地方,晚上的时候可能才回来。” 楚邪说完依旧恭敬的站在那里,等着里面的回复。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楚邪父亲走出房间:“嗯,你可要招待好贤侄,要是让我知道你怠慢了贤侄,小心我收拾你。” 楚邪的父亲,穿着灰色的长袍,有些随意,不过乾祚并不在意这些。 “贤侄,,你和楚邪好好玩,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今天还有事,就不招呼贤侄了,晚上回来吃饭,我在家里摆了桌宴席。”楚邪的父亲说道。 乾祚对着楚邪的父亲一抱拳:“伯父不必那么麻烦,我和楚邪在外面吃就可以了。” “今晚的宴席,你们两个一定要回来,楚邪,你晚上可一定要给我把人带回来。”楚邪的父亲命令楚邪,看来今晚的饭还一定要回来吃。似乎晚上的宴席,不是简单的宴席。不过乾祚也没多想,不就是吃饭,难道他还能下毒,我和他无冤无仇的。 “爹,你就放心吧,人我一定给您带回来,那我们就先走了。”楚邪说完迫不及待的拉着乾祚就跑。 “楚伯父,那我们就先出去了,您忙。”乾祚最后客气的道。话还没说完,就被楚邪拉出了这个院子。 出了这个院子,楚邪看着乾祚,嘿嘿的干笑:“赶紧走了,你还磨蹭什么,难道还想和我爹再聊会,我都受不了了,出去一次都要向他请示一次,真烦。” “你也别这样说,楚伯父还是为了你好。”乾祚想着父亲的容颜,:“父亲,我多么想您管着我,也像楚邪的父亲这教训着楚邪这样教训我,我多么想在见到您。” 楚邪的声音打断乾祚的思绪,“走了,今天可要好好的玩,我告诉你,这落峰城里还没有我没玩过的,我带你去。” 马车上,乾祚和楚邪面对而坐,楚邪一路上都在说话,乾祚随意的应付着,不是乾祚不想和楚邪深入的讨论,是乾祚真的不知道楚邪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楚邪有时候说的他自己一直的笑,乾祚却怎么也不知道楚邪在说什么,这也难怪,楚邪从小就生活在落峰城这样的大城市里,家世显赫,乾祚八岁上就成了孤儿,之后一直都是训练,修炼,基本没有别的娱乐。 “少爷,到了。”外面的车夫提醒楚邪到了他要来的地方了。 “乾祚,走,我们下车。”楚邪快速的蹿下马车,乾祚也跟着下了马车。 乾祚看着眼前的招牌,“陌上棋开”四个字,门柱上还有一副对联,上联:“棋盘三五子,”下联:“心中百万兵。”对联把下棋的意境表现的一览无遗。 乾祚看到这四个字一怔:“是棋社,我说大早上的能有什么好玩的,原来是下棋来了。” 乾祚看着身边的楚邪,楚邪的眼中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乾祚心里暗想:“这不就是个下棋的地方,至于这样么,怎么感觉像是看到稀世珍宝了的感觉。” “乾祚,和我一起进去,这里面可是有很多和你我一样的年轻人。”楚邪说着就踏进了棋社的门槛。 乾祚无奈,只能跟着走进去,乾祚现在是对下棋没什么兴趣,不过看楚邪的样子,不去又驳了楚邪的兴致。 走进大门,楚邪就对着门口的侍女问道:“沐小姐今天可在。” “沐小姐今天一大早就来了,现在在二楼,楚公子可去楼上。”那侍女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让人看了心里很是舒坦。 楚邪向乾祚拨了拨手,示意乾祚跟上,他自己快速的跑上二楼,乾祚不紧不慢的来到楼梯,向二楼走去。来到楼上,三三两两几张桌子,有的桌子是两个人对面而坐,有的桌子跟前是三四个人,桌子上画的是棋盘,有围棋,有象棋,乾祚扫了一下,看见楚邪围在一张桌子跟前,那张桌子跟前围了好多人,乾祚好奇,这大早上的,这张桌子跟前围这么多人。 ps:一更送到!确定跪求推荐! 第十五章 对弈 乾祚向那张桌子走去,人好多,乾祚凭借着健壮的身体,硬是挤进来。这里毕竟是棋社,稀奇的地方,文人呆的地方,乾祚总不能把人都推开,那样太不礼貌。 桌子上散落的摆着几颗象棋棋子,没有人坐下来下棋,全是站在旁边看的,乾祚那个尴尬,妈的,老子挤了半天,还以为里面有什么棋道高手,想进来瞻仰尊荣,挤进来竟然全是站在旁边看的,没有一个下棋的人,乾祚有种想破口骂人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忍住,这里毕竟是棋社,文人聚集的地方,斯文,记住,要斯文。 乾祚失望的退出人群,一把拉住还在看热闹的楚邪:“你看什么呢看,不就是个破残局,你是没见过残局。”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残局倒是没什么,可是这摆残局的人,可就大有了来头了。”楚邪解释道。 乾祚疑惑的看着楚邪:“大有来头,能有什么来头,我就不信这落峰城里还有比你家来头更大的。”以乾祚在楚府的观察,这楚家在落峰城里应该是很有实力的家族,楚邪嘴里说大有来头,乾祚还真有些不信。 “这个你就要听我慢慢给你说了,这落峰城里,有四大家族,我们楚家算一个,做的珠宝生意。还有另外三家,分别是做绸缎生意的肖家,经营茶叶的刘家。还有一个,那就是沐家,沐家生意就做的大了,盐、铁,只要是赚钱的生意,基本都有涉及。”楚邪说到沐家的生意,乾祚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楚邪看到乾祚的表情,没有一点意外,四大王朝,盐、铁之类都是国家统一出售,私人根本就不敢涉及,没想到这落峰城的沐家,竟然敢涉及这些生意。 “这沐家,难道和皇室有什么关联。”乾祚猜测道。 “你还真说对了,沐家的这些生意,都是皇室允许的,不然他就是在胆大,也不敢和一个国家作对。”楚邪酸酸的说着,接着道:“这沐家,祖上是开国皇帝的左膀右臂,为汴王朝立下过汗马功劳。汴王朝立国之初,沐家的先祖就是开国元勋,官拜大将军,统帅汴王朝几乎一大半的兵权,开国皇帝更是视为知己。不过沐府的这位祖先,很是明智,深知功高震主的道理,等汴王朝大局定下,他就辞官隐退,更是上书开国皇帝,他沐家的子孙后代,不得入朝为官。开国皇帝几番挽留,奈何沐大将军去意已决,皇帝最后封沐家一个世袭的侯爵爵位,并承诺,只要汴王朝还在这片土地上屹立一天,就永不削爵,落峰城就是沐家的封地。”乾祚听楚邪说完,也就明白为什么沐家可以这么超然。 乾祚眉头一皱,不对,就算是开国功臣,国家也不可以允许买卖盐、铁之类的。 楚邪似乎看出了乾祚的疑惑,笑了笑道:“沐家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做盐、铁这些生意,沐府的哪位祖上死了之后,沐府也就慢慢的淡出了历史,家族因为没有经济来源,眼看着就要落魄,开国皇帝的曾孙,也就是汴王朝的第四代皇帝,一次微服私访,来到落峰城,看到沐家的状况。感叹的道:“没想到这才百年左右,沐家就没落成这样了,为了保持皇室的名誉,那位皇帝回京之后,下了一道命令,把落峰城封给沐家作为封地,在皇室的允许下,可以涉及一些官方的生意。” 乾祚恍然大悟,哪位皇帝也是怕后来人心寒,曾经是王朝的元勋,手握大权,为汴王朝立下无数功劳,皇帝不管是为安抚他人,还是皇室的名誉,都不能让沐家没落。就这样,才有了沐家的超然。 “这沐家背景这么大,怎么会允许落峰城还有你们其他的几个家族。”乾祚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沐府也不能太霸道,毕竟还要做做样子给皇室看看,不过沐府几百年来,一直都没有做过压迫其他几个家族的事情,似乎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不在乎。”楚邪笑着,看来乾祚对这里门的门道是真的不懂。 也对,有皇室给撑着,就是在多几个家族也没什么,你在蹦跶还是在人家的势力范围内,想收拾你只是眨眼的功夫,这沐府恐怕根本就没把其他几家当过对手。 “那么这残局是沐府的人摆的。”乾祚这才想起残局的事。 楚邪诡异的一笑:“我告诉你,这残局是沐府的小姐摆在这里,每个月沐小姐会在这陌上棋开摆一副残局,如果能破解这残局,沐小姐就会请破开棋局的人到府上一叙。还有,沐小姐也会在这里和人对弈围棋,如果能有幸胜的一子半子的,也可以被沐小姐请到府上一叙。” 乾祚看着楚邪的表情,果然如此,原来是冲着美女来的,这家伙。 乾祚正在想着这沐小姐到底长什么样,这时候棋社里热闹起来,熙熙攘攘的议论声响起,乾祚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沐小姐马上就会出来,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能破解沐小姐的残局,或者在围棋上赢个一子半子。” 乾祚看到身旁的楚邪,楚邪的样子很激动,好像已经期待已久。“沐小姐马上就会出来和人对弈,去看看,沐小姐不但才智过人,而且武功非凡,去年就听说是外功的极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境界,看来应该都进入内功高手之列了。”楚邪兴奋的说着,完全没有感觉到身旁乾祚的变化。 乾祚表情惊讶,内功高手,这沐小姐不知道今年多大,看楚邪的兴奋的表情,估计年龄不大,应该是同龄人。乾祚心里暗想:“我达到内功之境也是机缘巧合,甚至九死一生才得到地涎灵果,没想到这沐小姐也是内功高手,原本以为他自己就够幸运的了。这人比人,气死人。” 乾祚正在想着命运的不公,这时候棋社里一间房门打开,一阵淡淡的香味飘荡在整个陌上棋开的二楼,房间里走出几个侍女,十七八岁,个个都长的花容月貌的,看的乾祚心里也不由得荡漾起来。那几个侍女出来之后,在一张桌子上面放下一副围棋的棋子,黑白各一盒:“小姐,棋子以放好,您可以出来,。” “嗯。”悦耳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门帘幽幽的揭开,先是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到一个身影,有种惊鸿艳影的感觉。那身影踏着缓慢的步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若轻云之蔽月,飘飖若流风之回雪。 乾祚看着那身影,愣愣的站在那里,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不过乾祚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站在乾祚身边的楚邪就不一样了,呆呆的,痴痴的看着那轻移莲步的身影,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乾祚拉了一下楚邪的衣服,楚邪回过神来,看着乾祚嘿嘿的干笑。 沐小姐走到桌子前,轻轻的坐下,乾祚这才仔细的观察着沐小姐,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娇媚无骨勾人魂魄。 “今天是我们小姐一个月一次以棋会友的日期,各位公子,你们想与我们家小姐对弈,就请各自对弈,决出最后的胜者,那个最后的胜者才能和我们小姐对弈。”沐小姐的侍女在棋社里宣布规则。 棋社里的人,都在找着空桌子坐上,楚邪也赶紧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对着乾祚道:“你就先和我下,咱俩下慢点,等他们剩下二三个人的时候,我在赢你,这样我就不用和前面的那些人在对棋。” 乾祚一怔,这楚邪原来是这么想的,不过乾祚也没说什么,开始和楚邪下棋,楚邪执白子,乾祚执黑子,楚邪还美其名曰:“别说我不让着你,我可是让你先走的。” 一个时辰过去,棋社里下棋的人慢慢少了,看的人却多了,输了的人看赢了的人继续和别人下。赢的人还要继续下去,直到最后一个胜者出来才能和沐小姐对弈。不过这中途乾祚好像在没有看到有人上来,看来棋社想的也周到,这要是二楼的人刚绝出个胜者,从下面上来个人是不是还要继续对弈,那这胜者赢了还好,输了岂不是很亏。 楚邪手里拿着棋子,在棋盘上面比划了几次,举棋不定。乾祚和楚邪的桌子周围也站着几个观看的,不过没有人吭声,看来这里都是文明人,都知道观棋不语的道理。 乾祚看着楚邪手中的棋子,心中好笑,“你想赢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乾祚小时候喜欢下棋,乾祚的父亲棋艺就非常的高,乾祚每次都赢不了父亲,所以在下棋上面,乾祚小时候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不过就是这样,乾祚始终还是赢不了父亲,后来对下棋懂的越多,乾祚越知道父亲的可怕,父亲的棋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非常人之能。所以乾祚的棋艺,在父亲面前可能不算什么,不过在外面,也算是个大师级别的了。只是父亲后来去世,乾祚心中只想着修炼,修炼,早日有能力报仇,对下棋的兴趣就淡了许多,到后来就在没动过棋子,这次是楚邪让乾祚下棋,不然乾祚不会和别人下棋,乾祚现在心中也慢慢的把楚邪当朋友,才肯下棋。 楚邪的棋子,还没有落下,乾祚随意的观看者四周,“呵”棋社里已经没有几个人还在下棋,大部分人都在观看,乾祚看到远处还有一桌,再就是他这里一桌了,算了,找个机会输掉算了,我又不打算去做沐府的座上宾,就让楚邪这小子去得了。 楚邪的棋子终于落下,乾祚看了一眼,不错,楚邪的棋艺还是不错的,不过和乾祚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乾祚落下一子,露出了个破绽,不过这个破绽要露的显而不见,在走个几步,和前面设下的破绽才会连在一起,这样让人观看起来,不会以为乾祚是故意的,不然楚邪知道乾祚在让他,可能会生气。 楚邪放下一颗白子,乾祚又随意的落下一颗黑子,楚邪正要思索,观看的人群里传来声音:“楚邪,就你这样,还想和沐小姐对弈,你看你现在都已经不行了,你赶紧认输滚蛋吧。” 乾祚眉头一皱,哪里传来的声音,真烦。看了一下说话的那人,是刚才乾祚观看的那一座,他们两下完就剩下乾祚和楚邪这一桌。那说话的人,也是十七八岁,长的倒还不算太差,但和帅也不沾边,看穿着,家世应该也不错,敢嘲笑楚邪,乾祚虽然对落峰城还不是很熟悉,但是估计除了楚邪说的做绸缎生意的肖家和经营茶叶的刘家的人,再没人敢这样。 楚邪也皱着眉头:“刘超你赶紧滚远点,我下棋和你什么关系,难道你是想找打不成。” 刘超站在那里冷笑:“怎么,下棋不行就想动手打人了,打就打,以为我怕你,你下棋倒是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你这一桌是这么多人里的最后一桌,而我就是那个等着你们这桌结束和我做最后对决的,你说我还不能催促你一下吗?” 楚邪还没有说话,乾祚看着人群中的刘超,比刘超的表情更冷:““你难道不知道下棋不语真君子的话,我们下棋,你在这里吵什么,聒噪。” 刘超这才注意到乾祚,看着乾祚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我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在落峰城里消失。” 在刘超的心里,楚邪敢和他争执,那是楚邪有楚府做后台,而现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小子也敢教训他,刘超能不生气,在他的心里,他们是高出普通人一等的。 “这是我楚府的客人,有我楚府在一天,我就不信你敢把我们楚府的客人怎么样。”楚邪毫不示弱。 刘超还想呵斥乾祚,这时候沐小姐的侍女喊道:“别在这里吵闹,这里是棋社,你们要吵闹道外面,我们这里是专门提供棋友交流的地方。” 刘超看到是个丫鬟,正想发怒。 沐小姐走了过来,看着刘超:“刘公子,还请息怒,我的丫鬟不懂事,看到刘公子在这路吵闹,就忍不住过来阻止,还请刘公子见谅。” “哪里哪里,是我过分了,忘了这里是棋社,还请沐小姐海涵。”刘超看到沐小姐过来,赶紧换了一副笑脸,言语很客气,不敢有丝毫的怒容。 “那刘公子就和我一起观看他们下完这局棋。”沐小姐看着乾祚和楚邪还在下棋,笑着对刘超道。 “这是我的荣幸。”刘超欣喜的回答,很难想象,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刘超,看到沐小姐马上就变的笑容可掬,文质彬彬。 刘超看着棋桌上的楚邪和乾祚,当看到乾祚的时候,眼中冷光四射。 ps:沐小姐粉墨登场,各位大大多给推荐,这样乾祚才有动力把沐小姐推到。呵呵,玩笑玩笑,我这是玄幻小说,不是yy小说,逗大家乐乐。 第十六章 我叫沐晓希 棋盘上,乾祚开始的运筹帷幄道现在变的已经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楚邪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情,能不兴奋么,眼看就要拿下这盘棋,之后,就可以做最后的对决,刘超的棋艺也算不错,不过楚邪很有信心拿下和刘超的对决。刘超和楚邪比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然后,就可以和朝思慕想的沐小姐对弈了,即便和沐小姐对弈最后还是要一死,但是楚邪还是很高兴,因为那是他朝思慕想的沐小姐,沐小姐啊,那几乎是整个落峰城男人眼中的完美女人,才华之中,武功过人,这次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沐小姐本人长的那可是倾国倾城之姿,那个男人不梦想着梦拥有沐小姐这样的女人。 终于,楚邪在围住乾祚一大片子之后,兴奋的道:“乾祚,你输了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就,你开始的时候布局都很不错的,只是后你来的攻守就太不配合,导致你后面的攻势就比较零散。 ” 乾祚拱了拱手,道:“楚兄,佩服,我输了。不过以后我还会在向你讨教。” “承让,承让。不好意思,下面就让我去收拾刘超,最后我在向沐小姐讨教。”楚邪对着乾祚微笑的说。 “就你这水平还想收拾我,看我一会怎么把你杀的片甲不留。”刘超愤愤的说道。 楚邪看着刘超,眼中有着一丝轻蔑,道:“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大家在这里做个见证,谁要是输了,以后再这落峰城里遇见赢的就要绕道走,你敢答应吗?” “谁怕谁,就这么说定了,开始吧”刘超一点也不服软。 刘超说完就坐在一张空桌子上,看着楚邪这边,眼神扫过乾祚的时候,还是冷光四射,恨不得一口把乾祚吃掉的样子。 楚邪站起来,走到刘超的对面坐下,大家也都移动脚步,围到楚邪和刘超的那张桌子。没有人在乎还坐在在这里的乾祚,因为乾祚是输家,输了的人,是没有资格被关注的,沐小姐轻移莲步,回到她的座位上,在转身的时候看了乾祚一眼,心里暗想:“这位公子的棋艺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我观他的布局,开始的时候是天衣无缝,就是我要从中找出破绽也很难,但是后面却露出了破绽,不,他的那个破绽是很早的时候就留下的,只是到了后面楚邪才能看出来,他就看不出这个失误,不应该,难道他是故意输给楚邪的。”沐小姐惊讶,很早的时候就留下破绽,百手之后才能看出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就能做到的,不过他最后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楚邪?沐小姐百思不得其解,她哪里知道乾祚对和她对不对弈根本就不感兴趣,乾祚只是这里的过客,甚至他来这里就是为了逛的,不是楚邪的父亲挽留,乾祚现在可能都在百里之外。 乾祚还在刚才下棋的座位上,别人都为过去看楚邪和刘超的对决,乾祚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品着,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麻烦给我在倒一杯。”乾祚看着远处的侍女道。 那侍女拿着茶壶就向乾祚哪里走去。“去把里面的房间里放的铁观音拿出来给这位公子,让这位公子品尝品尝。”沐小姐的声音响起,吩咐侍女给乾祚换茶。 乾祚很是惊讶,这沐小姐无缘无故的给我换什么茶,这茶就挺好喝的,乾祚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品茶,只是感觉这茶喝起来挺香的,喝过之后头脑也清醒的很。就算是给乾祚拿再好的茶,他也品尝不出来个道道,不过乾祚总不能直接告诉沐小姐他不会品茶,他也怪不好意思的,乾祚也没想告诉沐小姐,管他呢,拿来我就喝,不喝白不喝,白喝谁不喝。 那侍女拿出一个茶壶,陶瓷的茶壶,茶壶外观好像是有紫色的沙烁在闪耀,乾祚好像听人家说过,茶壶里面有紫砂壶的说法,好像很挺值钱的。 侍女泡好了茶,给乾祚放在了桌子上,沐小姐这时候也缓缓的走了过来,乾祚坐在那里看着沐小姐的脚步,心里暗道:“你走过来干什么,不会是看上我了,你要是真看上了我,那我就将就一下,和你好了算了。不行,老子大仇未报,怎么能谈情说爱,在说老子现在才十五,不着急不着急。” “公子贵姓,可否告知小女子。”沐小姐的声音,打断了乾祚的遐想。 乾祚这才看到沐小姐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乾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拿起茶杯就往嘴里灌,“咳”“咳”,茶水喷在了桌子上,乾祚喝的太急,刚泡的茶水,还很烫,沐小姐噗嗤的笑了出来,“你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乾祚那个尴尬,不过比刚才好多了,茶水这么一烫,乾祚脸红也能解释的过去,沐小姐还以为是茶水太烫,所以乾祚的脸才会红。 “没,没,没什么,我口渴,没注意茶水还是烫的,不好意思,让沐小姐见笑了。”乾祚嘴里胡说着,掩饰他刚才的遐想而引起的脸红。 “哦,你知道我姓沐,我叫沐晓希,你要愿意,也可以叫我晓希,别老是沐小姐沐小姐的,我听着不舒服。”沐小姐柔柔的说道,清脆悦耳,迷离得柔媚,软甜的声音。 乾祚不由得一怔,道:“沐小姐,这样不好吧。” 乾祚还想在说,沐小姐的声音响起:“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乾祚老脸一红,暗想:“我怕什么,老子从小长这么大还没怕过,叫就叫,以为老子不敢。” “那个,晓希。”乾祚叫是叫出口,不过怎么这么心虚,不对,我心虚什么,我又没打算和她那什么什么。 “这就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多大了啊!”沐晓希对乾祚能叫她晓希还是比较满意的,接着问道乾祚的名字和年龄。 “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你也别叫我什么公子了,就叫乾祚。”乾祚很干脆的道。 “我本来就不想叫你什么公子,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才那样叫的,我总不能叫你“喂”吧。”沐晓希狡黠的笑道。 乾祚差点喷出一口血来,这妮子,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牙尖嘴利,我得小心点,现在过来找我准没好事,别最后把我算计了。 “那个沐小姐你来是有什么事吗?”乾祚单刀直入,意思就是有事说事,没事赶紧走人。 “没事我还不能过来吗,就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挺孤单的,过来和你聊聊。”沐晓希悠悠的道。 “你没事最好,老子和你没什么聊的,刚才看着还挺美的,就是太机灵了,离老子远点。”乾祚心里想着,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我看你刚才和楚邪下棋的布局,你的棋艺应该很精湛,步步为营,天衣无缝,不过你在最早的时候就留下个破绽,百手后才能看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留下的破绽,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楚邪。”沐晓希也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哪里是我故意留下的破绽,我根本就不知道,等到我看出来的时候就晚了,只能说明我棋艺不精,和楚邪还是有些差距的,沐小姐你想多了。”乾祚死不承认,本来是想帮楚邪的,要是让这妮子看出来,那不就是帮倒忙。 “哦,是这样啊。我都说了你叫晓希就可以了,你怎么又叫沐小姐。”沐晓希又反应过来,质问着乾祚。 “那个,沐小姐也挺好的,叫晓希我不太习惯。”乾祚小心的说道。哪还敢叫你晓希的,还是沐小姐的好,和你要保持距离,这样才会安全些。 “你既然执意,那你就这样叫吧。”沐晓希好像有些不高兴,站起来就走回她的位置。 乾祚看着点沐晓希的背影,心里暗道:“我的乖乖,总算走了,给老子都惊出一身汗。”乾祚端起茶杯,继续喝他的茶,嗯,这茶好像是和刚才的不一样,不过不一样在哪里乾祚也说不出的门道,管他那,有的喝就不错咯。 喝了几杯茶,乾祚的口不渴了,看了看远处的人群,嗯,我也过去看看楚邪,不然楚邪一会怪我没去给他助威。 乾祚站起来走到楚邪下棋的桌子,我的乖乖,简直能用里三层外三层来形容。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你想,一个下棋的桌子能有多大,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就给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感觉,乾祚好不容易才挤进来。“妈的,一上午就挤了两回,真倒霉。”乾祚暗骂。 ps:一更送到!大大们给力,推荐票,各种票你看着给撒。 第十七章 偶遇 乾祚挤进里面,看到楚邪和刘超的棋面,两个人这会杀的是如火如荼,难分难舍,看来要分出高低还得一会。 乾祚看了一会,走出来继续喝茶,这茶可是铁观音,还是沐小姐让从里面拿出来的,虽然乾祚不知道怎么品茶,不过乾祚还是知道铁观音应该是好茶,还有那紫砂壶。沐小姐也不会拿出太差的茶,乾祚装模作样的品着茶,一壶茶快喝完的时候,那边传出来喝彩的声音,乾祚赶紧过去。 “楚公子还是棋高一筹,刘公子着急进攻,不过楚公子一直没什么破绽,倒是刘公子心急,露出了破绽,被楚公子最后步步紧逼,输掉了这一局。”人群里议论的声音响起,乾祚还没走到就听到了议论的声音,原来楚邪赢了,那敢情好,要是刘超赢了,那我的苦心可真就白费了。 “刘超,怎么样,你可愿赌服输。”楚邪得意的说道。 刘超站在哪里,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很不甘的道:“好,我刘超在落峰城怎么说也算是个人物,我愿赌服输,说话算话,以后见了你就绕道而行,可以了吧,告辞。”刘超说完就走,没有片刻停留,,后面楚邪和沐晓希的对弈他也不看了,像刘超这种人,是要脸面的,输掉的不只是棋,还有脸面,在留在这里,看别人嬉笑他,他会受不了的,所以他很直接的就离开。 “刘公子留步,不看我和楚公子下棋了。”沐晓希问道刘超。 刘超停顿了一下脚步,道:“沐小姐,刘某棋艺不精,就不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有机会在向沐小姐讨教。”说完就下了楼,沐晓希看着刘超的背影,没有在说什么。 楚邪来到沐晓希的那张桌子跟前,看着坐在哪里的沐晓希,道:“沐小姐,楚某有幸,今天能像沐小姐讨教几招,还请沐小姐手下留情。” “楚公子说的哪里话,是楚公子手下留情才是,晓希哪里敢对楚公子手下留情。”沐晓希这时候很是有礼,说起话来还真有名门风范的模样。 “沐小姐,请。”楚邪坐下,示意沐晓希可以开始了,看来已经迫不及待。 沐晓希倒是平静,无悲无喜,看不出别的,“楚公子请。” 乾祚很想知道楚邪嘴里说的沐晓希的棋艺有多么恐怖,也好奇的围了过来,开始的时候,倒是看不出什么,半个时辰过去,楚邪就招架不住,乾祚看了一下沐晓希的棋路,稳打稳扎,缓缓包围,不贪图小利,盯住楚邪的那条大龙,看来楚邪是必输无疑,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这沐晓希果然棋艺高超,就是乾祚上去胜负还是两说。人长的漂亮,才智过人,听说武功方面,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乾祚感到一阵的无奈,怎么会有这种女人,老子累死累活的,最后还拼了性命,才弄到那什么地涎灵果,这才能突破外功极限,进入内功之列,这小妞家世显赫,靠着家世就直接是内功高手,还让不让人活。无奈归无奈,不过老子勤奋些,照样强过你,乾祚只能这么想了。 “沐小姐棋艺高超,冠绝落峰城,楚某甘拜下风。”楚邪认输的声音打断了乾祚,乾祚看了看棋盘,楚邪已经被打压的没有回旋余地,直接认输。 “楚公子承让了,小女子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才略胜一筹。”沐晓希的话,让人听起来很是舒服,楚邪输了,也听起来很宽心。 “今天的以棋会友就到这里了,我们小姐下个月依旧会在这里以棋会友,愿意来的朋友下个月可以继续赏光。”沐晓希的侍女朗朗的说道。 “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各位可以在这里继续讨论棋道,小女子还有事要回府,就先失陪了。”沐晓希看来要走,对大家告辞。 “沐小姐,让楚某送送你。”楚邪一脸献媚的道。 “不用了,不过楚公子的心意小女子领了。”沐晓希还是微笑着看着楚邪,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沐晓希说完就动身,向着楼下走去,身后的几个侍女也跟着走了,乾祚看了看沐晓希离去的身影,没有说什么,不过乾祚总感觉沐晓希下楼的时候看他的那一眼怎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他有说不上来。 “怎么样?”楚邪坐在乾祚的对面问道。 “什么怎么样。”前作不解。 “沐小姐,长的漂亮,又文武皆通,我就不信你没一点的动心。”楚邪奸笑的问道。 “你动心就动心,难道非要我也动心,你这什么逻辑。”乾祚随意的说道,好像真的不动心的样子。啊呸,是本来就不动心的样子。 “切,谁信啊!”楚邪一脸的不信。 乾祚没有在接这个话题,喝了一口茶,道:“棋下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别的地方玩了,这一上午课浪费在这里了,你难道还打算下午也在这里度过。” “鬼才愿意在这里度过,不是沐小姐来这里,我也懒得来,走咯,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去。”楚邪才想起今天出来是玩的。 乾祚和楚邪相继走到楼下,临出门的时候,门口柜台的女子喊住了乾祚“乾公子,请留步。” 乾祚转过头来,看到是柜台的女人,二十岁左右,乾祚疑惑那女人叫他干什么,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乾祚走到柜台前问道:“找我什么事?” 那女人看着乾祚小声的道:“我们小姐请公子闲下来的时候去府上一叙。” “你们小姐,你们小姐是哪位?”乾祚眉头一皱,他在落峰城里没有认识的人,不对,今天就刚认识了个沐小姐,难道是她。 “我们小姐就是沐小姐,请你到沐府一叙,想和公子讨论一下棋道。”那女人说出沐小姐请他的目的。 “请我讨论棋道,你没搞错吧,我连楚邪都下不过,还和你们小姐。”乾祚笑着说道。 “公子莫要开玩笑了,我们小姐说了,公子的棋艺不在她之下,所以想和公子交流交流,还请公子赏脸。”那女人继续邀请乾祚。 乾祚笑了笑,道:“那你告诉你们小姐,我有时间会去向她讨教一二,再见。” 乾祚说完向着楚邪走去,道“楚邪,我们走了,还没有吃饭,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在说。” 楚邪看着乾祚,疑惑的问:“那女子找你做什么,在哪里鬼鬼祟祟的。” “她说他们小姐看上我了,要我回去做他们府上的姑爷,你信不信。”乾祚玩笑的说道,看着楚邪那一副不信的表情,乾祚心里好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就吹吧,沐小姐怎么会看上你,做你的春秋大梦。”楚邪一脸的鄙夷,笑骂着乾祚。 乾祚没有理会楚邪,直接跳上马车,坐了上去。 乾祚和楚邪走在大街上,今天玩了一天,从陌上棋开出来之后,乾祚说要吃饭,楚邪先是带乾祚到珍味轩吃饭,吃完饭之后乾祚还去看了看他的小黑,让楚邪的随从直接带回楚府,因为乾祚打算明天就走,直接从楚府走,至于沐晓希的邀请,乾祚早忘脑后去了,乾祚现在还有很多事呢,先去合州集训营报道,听程老的安排,之后乾祚就要慢慢的查查父亲的死因,还有两位哥哥到底在哪里,这些才是乾祚目前要做的,还有,乾祚心中一直还有个梦想,那就是成为一个强者,一个可以傲视这个世界一切的强者,要做强者,就要耐的住寂寞,永无休止的追求着巅峰,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强者。所以,乾祚哪来的时间和人谈情说爱,讨论棋道。 楚府的马车,楚邪已经让先回楚府了,楚邪说还要带乾祚在去一个地方,带着随从不方便,乾祚心中想着“要去哪里,还怕带着下人不方便。”不过乾祚并没有问,虽然乾祚和楚邪认识不过也就两天时间,不过乾祚感觉楚邪的为人还是不错,是个放心的朋友。这也是乾祚的经验还少,现在乾祚的年龄还小,还是比较容易相信人的,像楚邪父亲那个年龄,想让其相信一个人,那就很难了。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 “楚邪,你怎么还在这里,我爹都让下人找我去楚府,你还在外面游荡。”一个身穿长袍,腰间系着一条腰带的少年拦住楚邪。 楚邪看到这个人影,先是一怔,接着道:“肖宵,是你啊,你去我们楚府干什么。” “你爹今晚邀请我爹去你们家赴宴,你难道不知道,刘家应该也去,至于沐府会不会去人,那就不一定,不过我想你爹肯定也邀请了。”肖宵不确定的说道。 “哦。”楚邪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记性,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我爹就说过让我晚上回家吃饭的,都给忘了,乾祚,看来我说的地方今天带你去不成了,我们先回府,下次再去。” “嗯,伯父的事情重要,先回楚府,玩的事情不急,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去。”乾祚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这位是?”那长袍公子看着楚邪和乾祚说话,问道。 楚邪一拍乾祚的肩膀,道:“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乾祚,昨天刚到落峰城,我今天陪乾祚出来玩的,正打算去松竹街上玩去,这不,就碰见你了。” 那长袍公子看着楚邪一脸的贼笑,道:“哦,原来你是带乾兄去松竹街啊,我刚从哪里被叫出来,下次,下次我们一起。”说完看着楚邪,楚邪也看着长袍公子,两个人相视而笑,乾祚看到那两个人的笑容,好猥琐,好像又看到了王伟一样。 笑完之后,那长袍公子看着乾祚,一抱拳道:“乾兄,失敬,我是楚邪的朋友肖宵。” 乾祚一听,肖宵,难道是楚邪说的做绸缎生意的肖家的子弟,应该是,听肖宵说楚邪他爹邀请他爹去楚府赴宴,除了楚邪说的那个肖家,估计在没别人了。 乾祚也一抱拳道:“客气,客气。肖公子叫我乾祚就可以。” “好,我就喜欢和爽快叫朋友,不知道乾祚你可愿意交我肖宵这个朋友。”肖宵好爽的说道。 “肖公子说的哪里话,乾祚荣幸之至。”乾祚客气的道。 “既然愿意和我做朋友,乾祚你也别叫我什么肖公子,那样太见外了,你就直接叫我肖宵。”肖宵说道,看样子很高兴能和乾祚做朋友。 第十八章 宴席开始 楚府,乾祚、楚邪和肖宵站在门口,在去松竹街的路上,乾祚、楚邪和肖家的肖宵偶遇,肖宵告诉楚邪,他都被他爹派人找到,去楚府赴宴,而楚府的公子楚邪怎么还会在外面厮混,乾祚和楚邪才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楚邪他爹的交代,晚上一定要回去吃饭,没办法,乾祚和楚邪只能先回楚府,三人回到楚府的大门前。 “宴席开始了吗?”在楚府的门口问门丁。 那门丁正欲说话,楚府的大门里走出一个人,一个老者,乾祚认识,正是那晚带他在楚府休息的老者:“少爷啊,你可算回来了,老爷正让我出来找你。” “福管家,我爹他没事吧,我现在进去会不会挨骂。”楚邪小心的询问那老者,想从老者这里知道会不会挨骂。 “果然是管家,我那天晚上就在猜测,能跟在楚邪他爹身后的,估计就是管家了,我记得楚邪的父亲是叫他阿福,不知道是姓福呢,还是名字里有个福。”乾祚想着那晚他的猜测,看来还是准确的。 福管家笑着说道:“老爷现在还没有发脾气,你在回来晚点,那可就不敢说。你赶紧进去,都来了几个客人,你爹不会在其他几家的面前教训你的,我在门口在等等,看看沐府的人还来不来。” “福管家,我就先进去了。”楚邪说完就和乾祚、肖宵走进大门,向着府内走去。 福管家看到肖宵的时候,一怔:“肖公子也来了,老朽我还要在这里等沐府的人,就不送你进去了,你就随我们公子一起进去,你爹的脸色可是有点不好看。” 肖宵吐了吐舌头,道:“福管家,这楚府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不必那么客气。”走了两步,回头又道:“我爹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呵呵,这个我不敢欺骗肖公子,不过今天其他几家都在,你爹应该不会再这里发火,你小心行事,不会被骂的。”福管家笑着说道,看样子这肖宵不是第一次来楚府,和福管家也已经很熟悉了。 楚府的院子里,摆着一张很大的圆桌,桌子上空空的,看来客人还没有到齐,乾祚、楚邪和肖宵三个站在院子里,远远的就听到房间里几个人的笑声,肖宵听到里面的笑声:“我爹的情绪听起来挺好的,应该能逃过一劫,楚邪,我爹要是骂我你可要给我说两句好话,要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很难堪的。” “你自求多福吧,我能不能混过一关都难说,咱们到时候见机行事,这不还有乾祚,让他给你说两句好话。”楚邪还自身难保,那来功夫替肖宵说好话。 乾祚站在那里“嘿嘿”干笑:“我又不认识肖宵的父亲,要是楚伯父的话,我可能还会插上嘴,肖宵,我就不行了,那样太冒失了。” 肖宵看着楚邪和乾祚两人,手指指着乾祚和楚邪:“你们两个,一点人情味都没有,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挨骂难堪。” “也不是看着你挨骂难堪,我也自身难保,不过你爹会不会骂你还不一定,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我们还是早点进去,早死早托生。”楚邪说完不理会乾祚和肖宵两人,直接向着房间里走去,那神情,怎么感觉都像是准备上刀山、下火海的神情。 肖宵看着乾祚:“乾祚,我们可都是朋友了,楚邪那小子太不够意思,你可不能不够意思,我爹到时候要是骂我,你稍微的在边上插一下嘴,这事估计就混过去了。” “好吧,我到时候看情况。”乾祚笑着说道。 乾祚和肖宵走进房间,房间里坐着几个和楚邪父亲年龄相当的中年人,楚邪站在中间,楚邪的父亲看着楚邪,脸色阴沉:“今天走的时候都交代过你了,今晚早点回家,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的几位叔伯都在这里,我就不给你难堪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出去聊聊,我和你几位叔伯还要等客人。” 楚邪的心里一松,脸上露出喜色,总算混过去了。 “爹。”肖宵这时候小心的走到他父亲面前,恭敬的问候。 “你也和楚邪一起,今天就看在你这几位叔伯的脸上,我也不给你难堪,下去吧。”肖宵的父亲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看来和其他几位聊的不错,并没有教训肖宵。 肖宵也松了一口气,嬉皮笑脸的走到乾祚和楚邪的身边:“我们出去,这里面都是长辈,站在这里太拘谨了。” 乾祚,楚邪和肖宵三人正要出去,那几个中年人里的一个出声说道:“刘超,你也和楚邪他们一起,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多交流交流,以后也好在一起共事。” 乾祚三人看着那中年人身后站着一个少年,正事刘超,其实楚邪,乾祚和肖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刘超,都没有理会刘超,楚邪因为以前和刘超就有矛盾,乾祚今天也和刘超有过争执,唯有肖宵没有和刘超有过节,不过肖宵也没理会刘超。 刘超走到那个中年人身前,鞠躬,然后道:“是,爹。各位叔伯,那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你们多接触接触,将来这落峰城,可就是你们的天下。”肖宵的父亲笑容可掬。 楚邪看着走过来的刘超,脸色阴晴不定,转身,甩袖走到外面,乾祚和肖宵也跟着出来。 刘超跟着走了出来,几个人坐在外面的空桌子上,刘超道:“楚邪,你晚上是不是去春意阁了,这么晚才回来。” 楚邪冷冷的看着刘超:“你少在这里胡说,我今天是和乾祚出去玩,才回来晚了,你说的什么春意阁,我不知道在哪里。” “你不知道在哪里,楚邪你就别装了,你上次去的时候我可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放心,我只是在这里说说,不会告诉楚伯父的,你怕什么。”刘超一脸的奸笑。 楚邪的脸色苍白:“你最好别胡说,要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年轻人,偶尔去玩玩也是正常的,你说是不是啊肖宵。”刘超还是在奸笑。 肖宵一愣,道:“关我什么事,你们聊你们的,不要把我扯进去。” “这位兄弟,白天的事,还请不要见怪,刘某今天也是心急,多多海涵。”刘超看着乾祚。 乾祚没想到刘超会和他说话,刘超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轻易好相与的人,白天的事,刘超肯定记恨在心,不过刘超既然都主动问乾祚话了,乾祚也不好意思不回答,毕竟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刘兄说的哪里话,白天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乾祚还是很客气的,就是要翻脸,也不会在这里。 “你们几个快站起来,沐府的人来了。”乾祚几人还想在说什么,就被福管家的声音打断,只见福管家急匆匆的向房间里走去,走过乾祚几人身边的时候,提醒着乾祚几人。 乾祚他们都站了起来,毕竟客人还没有到齐,如果沐府的人进来看见他们几个先坐在这里,那会很没有礼貌。 楚邪的父亲,和其他的中年人也都走出了房间,向着楚府大门走去,看来是要迎接这沐府的人。 乾祚本不想去看的,不过肖宵硬是拉着乾祚和楚邪也跟着去了楚府大门。远远的,乾祚就看道一个身穿华丽锦袍的中年男人,相貌没有看清,隔得太远,那身穿华丽锦袍的中年男人已经走进了楚府的大门。 “沐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楚邪的父亲,离那人还有好几米的距离就笑着说道。 “楚兄说的哪里话,能来楚府赴宴,是我沐某的荣幸。”华丽锦袍中年男人也笑着道。 乾祚终于看清了那华丽锦袍中年男人,四十来岁,五官端正,额头的棱角分明,剑眉,身材魁梧,有一米九高,接近两米,声音洪亮,那笑声很豪爽,从相貌上看,应该是个痛快的人。 乾祚正在打量华丽锦袍中年男人,那华丽锦袍中年男人和楚邪的父亲走进了后院,乾祚在那中年男人后面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天,怎么会是沐晓希,她怎么也来了,乾祚又一想,也对,落峰城四大家族的家主和接班人也都到了,不对,那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二十岁左右,那个应该才是沐府的接班人,哪这沐晓希?乾祚想不通,不过想不通就想不通,和他也没多大的关系。 众人坐定,楚邪的父亲对着沐府华丽锦袍中年男人道:“不知道王老先生今晚会不会赏光。” 那华丽锦袍中年男人一怔:“看我把这事给忘了,王老先生说他晚些会来,让我们不要等了。” 楚邪的父亲脸上的笑容更甚:“那我们就开始吧,啊福,你吩咐上菜,把我地窖里的五十年女儿红拿出来。” ps:乾祚在落峰城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落峰城里主要是铺垫,落峰城里有几个人以后还会出现,所以写的多了点,各位大大不要着急,有什么建议和意见都可以在书评了提,确定会一一细看,以作改正。 第十九章 露底了 酒菜很快就被下人端上桌面,好多的菜,很多连乾祚都不知道是什么菜。看起来很丰盛,乾祚看着这些菜,心里感叹:“大家族就是大家族,宴请的场面就是不一样,这一桌子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银子。乾祚现在对银子还是有一些概念,八岁的时候,没银子埋葬父亲,才会被白先生带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酒桌上推杯交盏,刘超的父亲突然看着乾祚:“不知这位贤侄是?” 乾祚怔了一怔,刚想开口,楚邪抢在乾祚的前面道:“这是我的好朋友,乾祚。昨天刚来到落峰城,和王老先生有一点渊源。” 乾祚听了楚邪的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楚邪这家伙,我和老头子也只能算一面之缘,哪里有什么渊源。 楚邪说完还得意的看了看乾祚,眼睛眨了一下,乾祚没有辩解,有渊源就有渊源,反正老子又不吃亏,就算老头子问起来,也不是我说的。 “哦,和王老先生有渊源,不知?”刘超的父亲继续追问,对乾祚和王老先生有渊源的事,很感兴趣。 楚邪这个时候不知道说什么了,站在那里尴尬的看着乾祚,乾祚心中急转:“这个,王老先生交代过,不可以在外面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所以,请恕小子不便明说。” “哦,也对,那我就不问了,喝酒喝酒,来,贤侄,干了这杯。”刘超的父亲知道乾祚和老头子有渊源,态度很客气。 “伯父,这杯我敬你和在座的各位叔伯,请。”乾祚说完一饮而尽。 “贤侄好酒量,不如明天去我府上小住几日,也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刘超的父亲这时候竟然邀请乾祚去刘府,刘超站在后面脸色很难看,不过他父亲在这里,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乾祚给酒杯倒满酒,举起酒杯:“刘伯父,小侄还有事情,明天就要离开落峰城,就不能去刘府了,还望刘伯父海涵。” “哦,那可真是可惜,不过你下次要是在来落峰城的话,一定要让伯父尽尽地主之谊。”刘超的父亲把手中的酒送进嘴了,一口喝完。 “下次来的话,一定去刘伯父府上拜访,这次在落峰城也耽搁了几日,真的是没时间。”乾祚嘴里说着,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去刘府,你儿子还不把我弄死到你们刘府里面,还有,不是听说我和老头子有渊源,你会请我去刘府,看来这老头子还真不简单,这落峰城的四大家族都对这老头子客气异常,会是什么身份?。 刘超站在那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心中暗喜:“明天就走,哈哈,我还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你,你明天就要离开落峰城,天助我也。” “贤侄明天就走,这么急,怎么不提前通知伯父一声,伯父也好做安排,给你送行。”楚邪的父亲这时候问道。 “楚伯父,这事是我不对,事出紧急,还请楚伯父不要怪小侄。”乾祚胡乱的说道,在不走的话,还不知道要在这落峰城里呆到什么时候。 楚邪的父亲脸上有些失望之色:“既然贤侄有急事,那伯父我也就不多留你了,今晚这宴席,就当给贤侄送行,还希望贤侄不要怪伯父小气。” “楚伯父说的哪里话,是小侄打扰伯父了,在府上多有叨扰,还请楚伯父见谅。”乾祚这句话是由衷的说出,楚邪的父亲,乾祚感觉还是很不错。 “你小子要走,怎么不告诉我老头子一声。”嬉笑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话音刚落,一个老者就站在院子里,正是老头子。 “王老先生,你可算来了,我们听说王老先生你今晚会来,可都是等的好苦啊。”肖宵的父亲赶紧站起来,其他的人也都站了起来。 老头子看着整座的人都站起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们都坐下,我老头子最烦客套,你们该干啥干啥,就当我没来的时候一样。”老头子说完走到肖宵的背后:“小伙子,能不能让让,我坐在这里和这小子聊聊。” 肖宵笑着赶紧站起:“王老先生请。” “给肖公子在拿一张凳子,快点。”楚邪吩咐下人,给肖宵赶紧拿个凳子,不然肖宵站在这里会很尴尬。 桌子上的四大家族的家主看到老头子直接坐到乾祚的身边,看样子还很亲热,心里都在想:“这乾祚和王老先生还真是有渊源,看来以后只能结交,不能得罪。” 楚邪的父亲笑容更胜,:“看来这次不经意的一次拉拢,就把乾祚和楚府的距离拉近,这可是好事,就算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幸亏我当时没有细查乾祚的底细,不然可就得罪了王老先生。”他们那里知道,乾祚和老头子那有什么渊源,就是老头子无赖抢乾祚的酒喝,乾祚实力不够,保护不住他的酒,才和老头子认识,这也算渊源的话,那乾祚真的无话可说。 老头子做到乾祚的身边,拿起一杯酒就灌下去,喝完之后,看着杯子太小,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坛,豪饮一口,擦了擦嘴,刚想在乾祚的耳边说什么,看到满桌子的人都看着他和乾祚,想说的话就没有再说,继续喝他的酒。其他的人一看,老头子是不愿意他们听到,就都各忙各的,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聊天的聊天。 “王老先生,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老先生您看看,我这犬子能不能受到老先生你的青睐,拜在老先生你的门下。”楚邪的父亲终于说出了宴席的目的。乾祚刚才心里还在想,宴席就宴席吧,为什么还让几个小辈也出席,原来是这个原因。 “嗯,就是就是,老先生看看犬子刘超怎么样,只要老先生愿意指点小儿,老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刘辰翰就是倾家荡产也让老先生满意。”原来刘超的父亲叫刘辰翰,乾祚现在才知道。 老头子还是喝着酒,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似乎在等着另外两家。 肖宵的父亲笑着道:“王老先生,我也想让小儿试试,看能不能入老先生的法眼。” 老头子还是喝着酒,好一会,见没有人在开口。 “小子,你难道不推荐推荐你沐府的后辈。”老头子的手指指着沐晓希的父亲。 沐晓希的父亲尴尬的笑道:“老先生,不是我不推荐,老先生你要是愿意,就算我不推荐,你也会指点小儿。反之,小儿不能入老先生你的法眼,就是我说再多的好话,也不能让老先生你动心。”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老头子还是嬉笑着说道。 满座的人,除了乾祚,都在等着老头子的答案。老头子真的是很嗜酒,来了这一会,还没半个时辰,一坛子酒已经喝完,现在手里拿的都是第二坛子。 终于,老头子放下了酒坛子,手在嘴上拍了两下,打了个酒嗝:“你们四大家族的这几个小子,我没一个能看上眼的,倒是沐府的那个小丫头,还勉强能入我的眼。不过,楚邪要是在努力努力,能到外功极致,我也可考虑,现在谈,还为之过早。” “那小儿呢,小儿到了外功极致能不能求老先生也一起指导。”刘辰翰赶紧说道,生怕把他儿子刘超给忘了。 王老先生并没有理会刘辰翰,看着肖宵的父亲:“你家这小子,性格上倒是不错,没什么心机,好好调教一番,将来也能小有成就,不过凡事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我就算指点你儿子,他自己不够努力,我有通天本事,也不管用的,就像乾祚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已经差不多快把土属性元气领悟透彻了,今年才十五岁啊,我老头子可是很羡慕。” 乾祚正在喝酒,本来以为只是四大家族拜师的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那知道老头子一句话提到自己,乾祚心里戒备:“这老家伙,竟然能看透我,还知道我是领悟的土属性,这也太恐怖了吧。” 老头子的一句话,整个桌子上都沸腾了,楚邪第一个跑过来抓住乾祚的肩膀,道:“没想到你小子竟然都是内功高手,瞒的我可好苦,真不够意思。” “你好像也没问过我,怎么能说我瞒你。”乾祚没好气的说道。大爷的,总不能我见人就说我是内功高手,那我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楚邪一怔,看着乾祚:“好像是没问过,那你不能全怪你,哈哈,我楚邪现在可都认识一个内功高手了,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麻烦,乾祚你可要帮我。” “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我不会推辞。”乾祚很干脆,楚邪这个人还是能结交的,待人热情,和乾祚很谈得来,楚邪算是乾祚除了宿舍的几个人之外,唯一一个谈的来的朋友。 楚邪的父亲也惊讶的道:“真没想到,贤侄你小小年纪,就是内功高手,这可真是惭愧,楚某我毕四十年之努力,也只是在外功门槛徘徊,惭愧啊。” 沐晓希的表情也很丰富,先是惊讶,惊讶之后又有点害羞,也不知道她害羞什么。 整个桌子,除了乾祚和老头子,反正都是在惊讶。 ps:一更送到,继续码字。各位大大多给推荐啊! 第二十章 送行 惊讶归惊讶,宴席还在正常进行,整个宴席上,除了老头子,其他人对乾祚的态度都变的很客气,不说乾祚和老头子到底有没有什么渊源,单单就乾祚内功高手的身份,就够让四大家族拉拢的了。 楚邪的父亲,那笑的更是合不拢嘴,乾祚现在可是楚府的客人,而且和他儿子楚邪的关系那可是很不错的,就算不能为他所用,将来楚府有什么事情,乾祚看在楚邪的份上,也不会不插手的,看来这次没有阻止楚邪结交乾祚,还真是做对了。 刘超站在那里,脸色先由白边到青,在由青变到红。心里狠狠的道:“你是内功高手怎么,内功高手我也可以找人教训你,最好现在能杀死你,让你这个天才早早的送命,看你怎么天才。” 刘超到现在都没意识到,内功高手的厉害,那已不是常人能理解的,那是另一个层次。不过刘超知道他们府上也有内功高手的,想想也是,连沐府的沐晓希都算是内功高手,他们其他三大家族没个内功高手,还怎么在这落峰城里立足。 宴席闹到很晚才结束,老头子并没有收那个做徒弟,宴席中途的时候,沐晓希再次邀请乾祚去沐府切磋棋艺,乾祚想赶紧到合州,先去见程老,就没应承,说是下次来的时候一定去,沐晓希的失望之色尽在脸上。 乾祚回到房间,正打算休息。 “小子,出来聊聊。”是老头子的声音,乾祚吓了一跳,这声音怎么会在脑海里响起,并不是耳朵里传进来的,乾祚很惊讶,惊讶归惊讶,乾祚还是走出了房间。 乾祚走到门外,向四周观看,没有见老头子这时候乾祚的脑海里有响起老头子的声音:“我在你住的房间上面。 乾祚这才看到,老头子坐在房顶上,乾祚一跃,也上了房顶,房顶离地面也就一丈多点,乾祚万斤的力气,还是能跳上房顶的,只不过还不能长期的在空中停留,乾祚到现在还没见过有人能在空中停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老头子。你找我什么事,在宴席上,我就看你想问我什么。”乾祚很随意的问道。 老头子嬉笑的看着乾祚,坐在房顶中间的房粱上:“小子,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何人的高徒,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小就到内功之境是你自己修炼的,我老头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 “老头子你为什么非要问这个,能告诉我原因吗?”乾祚反问。 老头子还是嬉笑着,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知道是哪个高手教出来的,也许我还认识。” 乾祚心里猜测着老头子的话是真是假,不过从老头子的表情里什么也看不出来,老头子一直在嬉笑,像个小孩,玩世不恭的样子。 “不知道老头子你可听说过白文远先生。”乾祚思量了半天,觉得还是别妄想糊弄这老头子,老头子也不是好糊弄的,万一一个不高兴,小命估计就不保。 老头子听到“白文远”几个字的时候表情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乾祚因为想着老头子的目的,没有注意老头子表情上的一丝变化。 “哦,是白文远的徒弟,那就难道了。我说年龄这么小就到内功之境,师傅是个妖孽,徒弟也这么妖孽。”老先生这次没有嬉皮笑脸,嫉妒的说道。 “那个,老头子,我不是先生的徒弟,只是先生指点我了几次,还没有收我做徒弟。”乾祚解释道。 “那也差不多,白文远能指点的人,和徒弟没什么区别。不知道白文远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突破了没有,早几年我可是听说,他已经五行都领悟了,这都过去好些年了,他的天赋,应该都突破了吧。”老头子好像对白先生的事很了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先生现在到了那个程度,我没见识过。”乾祚老实的道。 “既然你也算是白文远的半个徒弟,那你也应该是红叶的人,不知道这次你来落峰城里是执行什么任务的。”老头子随意的问道。 乾祚心里却不能平静,这老家伙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连我是红叶的都知道,我还是听刘老的交谈,才知道红叶这个组织。 “我这次并没有什么任务,这几年一直在贺州,这次是回合州报道的,只是路过落峰城,进来稍作歇息。”乾祚不敢有半点隐瞒,这老家伙知道的事情可不少,不好欺骗啊! “哦,路过。我还以为你是来杀四大家族中的那个来的,看来是我多虑了。既然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了,那老头子我就走了,以后有什么事可来落峰城里找我,我会在这里停留一些日子。”老头子似乎要走。 “还有,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要盲目的什么任务都接受,有的任务,是会伤天害理的。”老头子临走的时候交代乾祚一句。 “哎,到了我这程度,按理说不应该在理会世俗的事了,但是我总是放不下。”老头子自言自语,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声音在房顶上回荡。 乾祚跳下房顶,想着老头子离开时候的速度,快,简直太快了,我看都没看见是怎么移动的,人就不见了踪影,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一样。这老头子,看来不比白先生弱,至少在速度上,乾祚感觉不比白先生弱。 乾祚越来越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神秘,随便碰见一个抢酒的老头子,都是很厉害的角色,幸好当时没有和老头子翻脸,不然乾祚现在估计就算不死,也不会好好的躺在床上。 天色微亮,乾祚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落峰城。昨晚已经说好的,乾祚走出房间,径直向府邸外面走去,楚府的下人都已经起来,开始打扫院子里的树叶之类的,乾祚在楚府的门口看到了小黑,小黑的毛发还是乌黑油亮,看起来很威风。 楚府的下人在门口牵着小黑,看见乾祚,道:“乾公子起的好早,我少爷说要送你,乾公子稍等一下。” “不用了,我一个人走就可以了,不用麻烦楚兄,天色还早,让楚兄多睡会。”乾祚笑着说道。 “那可不行,乾公子还是稍等片刻,要是我们少爷知道乾公子你走了,我没有通知他,我会被处罚的。”那牵马的下人祈求乾祚。 乾祚无奈,只好道:“那好吧,有劳了。” 乾祚走过去,一只手接住小黑的缰绳,另一只手宠溺的在小黑的脑袋上抚摸:“小黑啊,这几天不见你,可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小黑似乎听懂了乾祚在说什么,“嘶”“嘶”的叫唤了两声。 乾祚和小黑说着话,不一会,府邸里就传来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两人的脚步声。 “贤侄啊,这么早你就要走,伯父我还打算上午给你摆桌宴席送行,你这么急。”还没看见人影,乾祚就听到楚邪父亲的声音,声音里的笑容,一表无疑。 “楚伯父,在府上叨扰多日已经很不好意思,怎么还敢在有劳楚伯父,本来想一个人走的,楚邪交代下人,非要通知他。这么早还劳伯父出来相送,折煞小侄。”乾祚看到楚邪的父亲,不好意思的道。 “贤侄说的哪里话,你是楚邪的朋友,能叫我一声伯父,我可是真的把你当子侄看待的,说这话,就生分了。”楚邪的父亲脸上一冷,生气的说道。 “楚伯父,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乾祚连忙解释。 “好了,不说这些,贤侄既然急着要走,伯父也不在挽留,就让伯父送你出城。”楚邪的父亲执意要送乾祚出城。 乾祚眼看推脱不掉:“那就劳烦楚伯父了。” 楚邪这时过来在乾祚的胸前锤了一下:“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早就走,还不打算告诉我,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 乾祚笑着看向楚邪的胸口也想锤了一拳,想想没有动手,楚邪这小子不知道承受能力怎么样,乾祚现在的力量还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万一不小心把楚邪锤的重了,那可就不好。 “走吧,我和父亲送你出城。”楚邪看着乾祚停在胸前的手,赶紧后退。 乾祚一群人走在落峰城的街道上,天色才微亮,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影,依稀只看到几个打扫树叶的。 就在乾祚一群人离开楚府的时候,楚府的附近闪出两个人影:“你回去告诉公子,就说那个叫乾祚的已经离开楚府。” 那人影没有说话,直接离开。 城门口,乾祚站在小黑的身边,对面站着楚邪、楚邪的父亲、福管家,还有楚府的几个随从。 “楚伯父,就送到这里,请回。”乾祚抱拳说道。 “贤侄,路上小心。”楚邪的父亲说道,接着喊道:“阿福。” “老爷。”福管家向前走了两步,手里拿个一个包袱,递给楚邪的父亲。 楚邪的父亲接过包袱:“贤侄,这里有些银两,带着路上用。出门在外,不要亏待自己。” 楚邪的父亲说完就把包袱送到乾祚的手上,乾祚推辞不过:“楚伯父,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有用到着小侄的时候,小侄一定尽力而为。” “乾祚,以后再来落峰城,你就直接来楚府,记得,一定要来找我玩。”楚邪说道。 “楚伯父,楚兄,告辞。”乾祚说完跨上小黑,在小黑背上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楚邪抱拳。 第二十一章 半路截杀 乾祚背后的落峰城,越来越远,慢慢地就看不到落峰城的影子。骑在小黑背上,从青石马路上奔驰而过,马蹄在青石砖上发出一串“蹬地”“蹬地”的声音。 楚邪父子看到远离的乾祚,向落峰城里走去。 “楚邪,以后你可要和乾祚维持好现在的关系,这乾祚现在就是内功高手,将来的成就,想必不会低,你明白我的话。”楚邪的父亲说道。 楚邪还流连在乾祚离开的不舍中,听到父亲的话:“爹。这个你放心,我和乾祚现在可是很好的兄弟,以后会更好。” “那就好,你以后还要肩负起整个楚家。我在的时候,倒不会发生什么,我就怕万一,那时候没有绝对的武力支持你,你会很难接管整个楚家。”楚邪的父亲说出担忧。 楚邪想着父亲的话,道:“爹,不会的,爹你现在还很年轻,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乾祚呼啸的在青石马路上奔跑,合州,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集训营的朋友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他们现在也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集训营里。 正在奔跑的乾祚看到青石马路中间站着一个人影,距离乾祚还有一百多丈的距离,乾祚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是个人影的轮廓。乾祚没有理会,骑着小黑继续在青石马路上奔驰,还有二十丈的时候,那人还站在青石马路中间,没有让开的意思,乾祚看着不对劲,勒住小黑,小黑的速度减了下来,还有十丈距离的时候,乾祚让小黑停住,看着路中间的人,一个老者,五十岁左右,身高七尺,和乾祚高低差不多,带着斗笠,看不清楚容貌。 “老先生,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过去。”乾祚看着斗笠老者,客气道。 老者嘴里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你是乾祚。” 乾祚一怔,这人怎么知道我叫什么,难道是冲着我来的,这才刚出落峰城不久,落峰城里和我有过节的只有刘府的刘超,难道是刘超的人,乾祚不敢确定,不过乾祚已经小心戒备。 “不知老先生有何指教。”乾祚还是很客气的道。 “你就回答是不是乾祚。”老者很不耐烦。 乾祚听出语气里的烦躁,十有八九就是刘超的人,来找事的,真倒霉,看来有得一场大战。 “是又怎样,不是有怎样。”既然已经知道是刘超的人,那就不必再客气,难道乾祚对他客气,可就会放乾祚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人就是专门拦截乾祚的。 “是就留下你的性命。”老者说完,斗笠直接向着乾祚的脸上飞来。 乾祚大惊:“好快的速度,看来不好对付。”轻轻一跃,跳下马背,躲过老者的斗笠。 “还有两下子,听说你小小年纪,已经进入内功之境,老夫当时还真的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老者冷漠的说道。 老者那低沉、嘶哑的声音,让乾祚听起来很不爽。不过乾祚一直看不透老者到底是什么底细,也不敢轻易动手,老者也因为乾祚躲过一击,惊疑的观察着乾祚,暂时没有继续出手。 两人就在青石路中间对峙,乾祚小心的看着老者,老者惊疑的观察着乾祚。 “老先生,你看我们也无冤无仇,不如,你就让我过去?”乾祚现在还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者的底细,乾祚实在捉摸不透,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 “我倒是想让你过去,不过刘超那小子却不想你过去,你这让我好为难,”老者戏蔑的看着乾祚。 乾祚听到“刘超”两个字的时候,眼中冷光闪闪:“这老杂毛看来是不想放我过去,那只能强行过去,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乾祚既然知道这老者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过去,那就只能先动手。 呼啸的风声,在马路中央响起。乾祚的身影,犹如一头猎豹,老者看到乾祚竟然先动手,措手不及之下,迎着乾祚的身影,扑了上去。 乾祚的拳头,直指老者胸口,老者看到乾祚的拳头,出拳迎上,两只拳头还有一寸距离,就要撞在一起,这时,乾祚的拳头向上抬起半尺左右,向老者的脑袋袭去。 老者看到乾祚拳头改变路线,很快就做出反应,脑袋****,乾祚的拳头,擦着老者的耳朵,带着呼啸的风声而过。 乾祚一击不中,立即闪身,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老者躲过乾祚的一拳,他的拳头也袭向乾祚的胸口,乾祚明显没有老者经验丰富,躲避不过,那一拳结实的落在乾祚的胸口,乾祚的身体如离弦之箭,快速向后退去,“砰”的一声,青石马路也为之一颤。乾祚躺在青石马路上,坐起身,看着老者,脸色通红,胸口感到无比沉闷。 “噗”的一声,乾祚嘴角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吐出鲜血之后,乾祚感到胸口舒畅了许多。老者的这一下,和蟒蛇兄比起来,好像还有差距,蟒蛇兄只是一尾巴,乾祚拼命用手臂抵挡,最后只是被打个半死,不能动弹,老者这一下虽然也很厉害,不过乾祚可是结结实实的挨在了胸口,乾祚只是摔倒在地,感到身体里的血液在翻腾,吐出一口鲜血。人还是能动弹的,不止能动弹,乾祚还能站起来。 老者看着站起来的乾祚,嘴里“咦”的一声:“看来你还挺能扛的,这一下,我估计你应该躺在地上不能起来,你竟然还能站起来,这可真是意外。” “呸”乾祚吐出一口混杂着血液的唾液,道:“你个老杂毛,就你这一下就想老子躺在地上起不来,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当初两丈长的蟒蛇,用尾巴抽了老子一下,老子也没有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乾祚嘴里胡说道。 “哦,你这身体倒还强悍,不过不知道我下一击,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站着和我说话。”老者说道。 乾祚暗道:“不好,这老家伙还要来,看来是想要老子的命。” 乾祚自知不是老者的对手,老者应该也是领悟了一种属性的内高高手,和乾祚相差无几,但是老者的经验是乾祚所不能比的,所以乾祚才会一击就被打倒,如果乾祚能和人多战斗几次,战斗经验丰富的话,今天的结局,那还真的难说。 看着老者袭来的拳头,乾祚只能躲避,东躲西藏,好不狼狈。乾祚的经验没有老者丰富,但是逃命的本事,那是天生的,老者追了半天也不能追上乾祚。 “你只会逃命么,亏你还是内功高手,这样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老者因为追不到乾祚,气愤道。 “狗屁内功高手,老子的命要是都没了,就是内功高手也没什么用。”乾祚这时候因为老者追不到他,还有心情和老者对话。 老者气极而笑:“好,好。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老者说完,乾祚就听到“嗖嗖”的声音。 静眼一看,是飞刀,乾祚看到这老杂毛身上没有带武器,本来以为老杂毛没有武器,没想到这老杂毛的武器是飞刀。飞刀,算是暗器的一种,短小易带。飞刀有专门的刀鞘,长长的一排,可以绑在腰间,也可以从肩膀上斜跨。 乾祚看着袭来的飞刀,暗道不妙。 眼看着飞刀就快要到乾祚的眼前,乾祚灵机一动,就地一滚,躲过了向脑袋飞来的三柄飞刀。 就在乾祚在地上滚动的时候,老者的手快速地在腰间一抹,又是三柄飞刀,带着尖锐的风声,射向乾祚。 等乾祚看到后来的三柄飞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铮”的一声,三柄飞刀射在了乾祚的胸口,其中两柄发出“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还是有一柄射入乾祚的胸口。 乾祚感到胸口一阵刺疼,低头看向胸口,一柄飞刀,正插在乾祚的胸口,鲜血顺着飞刀插入的地方流出,乾祚看着胸口的飞刀,伸手把飞刀拔出来。 老者看着受伤的乾祚的,慢慢走到乾祚的跟前,乾祚躺在地上,老者站在乾祚身旁,俯视着乾祚:“小鬼,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天才,既然动手,我就不会留下活口,不会给什么所谓的天 才留下成长到我无法抗衡的地步的机会,所以,你今天必须死。” 老者伸出手掌,凝聚着体内的元气,手掌因为元气凝聚在一起,泛着金色的光芒。 第二十二章 暴尸荒野 老者的手掌,泛着金色的光芒。天地元气分五行,金、木、水、火、土。金属性元气,凝聚到一定程度,就会发出金色的光芒,木属性元气,为青色光芒,水属性元气则是蓝色光芒,火属性元气是红色光芒,至于土属性元气,是土黄色光芒。很明显,老者现在只是领悟的金属性元气。 金色光芒的手掌,缓缓地向乾祚身体拍去,乾祚看着泛着金光的手掌,身体想做移动,尝试了一下,失败了。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老子还有大仇未报,老子还没有实现心中的梦想,怎么能就这么死去。乾祚心中不甘:“父亲,祚儿不能为你报仇,不能完成你的遗愿。两位哥哥,祚儿先走了,先去陪父亲。” 乾祚看着就快要拍到身体上的金色手掌,眼中有着吓人的光芒,老者看着乾祚的眼眸,嘴角微翘。 乾祚看着越来越近的金色手掌,越来越近,乾祚却无能为力,都怪乾祚的战斗经验太缺乏,如果我能多和人战斗几场,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 金色的手掌落在了乾祚的胸口上,乾祚紧闭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砰”一声,斗笠老者的手掌拍在乾祚的胸口,乾祚的胸口射出七彩的光芒。斗笠老者被七彩的光芒震飞,那光芒在斗笠老者飞出的瞬间熄灭,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乾祚又一次感受到体内气血的翻腾,忍不住又是“噗嗤”的吐出几口鲜血才停下来。乾祚诧异的看着四周,没事,就是身体里的气血沸腾,吐出几口鲜血,乾祚感到四肢无力,身体也软绵绵的,不过乾祚真切的感觉到他没有死,因为乾祚看到远处的斗笠老者。 斗笠老者惊恐的看着乾祚,像是看到怪物一样。乾祚看到斗笠老者的胳膊扭曲,一只手掌已经不翼而飞,手腕的断痕,血肉模糊,还能看到森森白骨。斗笠老者嘴里连续吐出几口血液,比乾祚吐的血可就多了很多,然后气一岔,昏死过去。 乾祚躺在马路上,浑身无力,无法移动,乾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是斗笠老者那泛着金色元气的手掌拍向乾祚的胸口,可是乾祚没有事,斗笠老者竟然飞了出处,连手掌都不翼而飞,还昏死了过去。乾祚当时是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胸口射出七彩的光芒,也就不知道斗笠老者是被他胸口射出的七彩光芒被震飞。 怎么办,斗笠老者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死了,乾祚无法确定。乾祚现在也只能躺着无法移动,这时候要是斗笠老者突然醒来,乾祚不敢再想下去。 躺在青石马路上的乾祚,看着四周,没有一个人影。既然不能动弹,那就吸收土属性元气,看看能不能令身体的无力感消失。 乾祚静神,感受周围的土元气,无色的元气在乾祚身体周围游荡,不过乾祚只能感受到土黄色的元气。在吸收土属性元气的时候,乾祚感到胸口热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发热,乾祚因为不能动,好像吸收元气的速度也比以往快了许多,乾祚现在那来的时间管吸收元气的速度是否比以往快了许多,更没工夫去管胸口发热的东西,快速的吸收着周身的土属性元气。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土属性元气在乾祚的身体了游走一圈,乾祚睁开眼睛,动了动胳膊,能动,试着坐起身体,乾祚很艰难的坐了起来,在动了动四肢,基本都能活动,还是有点乏力的感觉。 乾祚缓慢的站起来,步履缓慢的走向斗笠老者,捡起地上的飞刀,来到昏去的斗笠老者身旁,举起飞刀,狠狠的刺向斗笠老者胸口的心脏部位,飞刀插在斗笠老者的胸口,刀柄露在外面,乾祚再次举起手掌,对着飞刀的刀柄,狠狠的拍了下去,飞刀的刀柄,受到乾祚猛力的拍击,没入老者的胸口,看不到刀柄的丝毫踪迹。 乾祚这才松了一口气,身体又无力的躺在老者的尸体旁边。乾祚想起他和斗笠老者的打斗,实力上相差无几,可是乾祚的战斗经验缺乏,乾祚几乎没有和人搏杀过,这次和斗笠老者的搏杀,最后不是乾祚胸口发出的七彩光芒,乾祚可就真的挂了。 “看来这次到合州,一定要恶补战斗经验。”乾祚心中暗下决心。 休息了一会,乾祚站起来,感觉比刚才好多了,走到老者的尸体跟前,在老者的身上翻来翻去,最后乾祚失望了,斗笠老者的身上就带了几把飞刀,剩下的毛都没有,乾祚看着斗笠老者的尸体,没有理会。看到小黑在不远处的路边啃着青草,乾祚向小黑走去,走到小黑跟前,很艰难的下跨上小黑的背,小黑在青石马路上慢慢的走动,乾祚也功夫催促小黑,乾祚现在浑身无力,小黑跑起来乾祚不一定能控制住,不小心摔了下来,再加上一身的伤,不死也要脱层皮。 太阳高照,青石马路上有一行车队在缓缓的向着落峰城的方向前进。 “这里有具尸体,是个老者。”车队前面的人说道。 从车队里走出来一个像是领头人走到尸体旁边:“别多管闲事,我们还是赶紧赶到落峰城报官,让官府处理,免的惹祸上身。” 车队的速度比刚才明显加速。 刘超一直在城门口,等着斗笠老者的消息,一上午的时间已经过去,还没有半点消息,难道,失败了,不可能,同是内功高手,斗笠老者可进入内功之境十几年之久,怎么可能被乾祚杀死,刘超到现在还认为斗笠老者是因为别的事情耽搁才没有回来报信。 看到远处有车队向城门行来,刘超快速冲到车队跟前:“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意外的事情。”刘超问道车队里的人。 “没什么事情,就是快到落峰城的路上,看到一具尸体躺在马路中间。”车队领头的人道。 刘超脸上一喜:“尸体,多大年龄,在哪里?” “是个老者,大概五十岁上下,就在距离落峰城十里的地方,沿着青石路走,就能看到,这位公子还有什么事?”那领头的人问道刘超还设有什么事。 “没,没有。”刘超听到是个老者的时候,心就已经沉了下去:“死了,他怎么会死,那乾祚竟然能把他杀死。” 刘超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车队的领头看到刘超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招呼着车队进城。 “这么大的事,是瞒不过爹的,怎么办。”刘超嘴里嘟囔着。 “啪” “什么,你说什么,你竟然派人去杀乾祚。”刘辰翰一巴掌拍在刘超的脸上。 “我说你这个孽子,你不给我惹事不行啊,这事要是让王老先生知道了,别说是你,就是我们整个刘家,也担待不起。”刘辰翰越说越生气,看着刘超,恨不得上去掐死,不过始终还是他的儿子,他没有上去掐死刘超。 “你让谁去的,消息回来了没有。”刘辰翰知道既然已经无法改变,先问问情况,如果真的把乾祚杀了,只要他们不泄露消息,王老先生也不一定就能知道是刘家的人干的。 “我是请黄长老去的,不过我在城门口等消息的时候,听到来落峰城的车队说,看到一具尸体,不过不是少年的尸体,是个老者。”刘超现在不敢再隐瞒他父亲,老实说道。 刘辰翰的脸,变的更加难看:“你说的意思是黄长老没有把乾祚杀死,反而被乾祚杀了。” “我还没敢去看,不知道结果。”刘超不敢直说那具尸体就是黄长老。 “啪”又是一巴掌。 “你真是要气死我,如果黄长老真的被杀死,那我们刘家可就树了一个大敌,一个将来成就不知道会有多大的大敌,你这是想让我们刘家上下一族都跟着你灭亡。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外面惹是生非,你平常花天酒地的,我也就不说你了,毕竟这个也不会对我刘家造成什么影响,没想到你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敢背着我请府里的长老替你杀人。“刘辰翰指着刘超的鼻子,看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没那么严重吧,乾祚不过就一个内功高手,我们府里的内功高手又不止黄长老一个,而且黄长老还是最差的一个,一个小小乾祚,还能撼动我刘家的根基。”刘超到现在还不以为是。 “你、你、你给我滚,气死我了。”刘辰翰最后实在是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骂着让刘超滚。 “李队长,带上几个人,陪我到城外去一趟。”刘辰翰喊着刘府里的护卫队长,陪他去城外看看到底是不是黄长老的尸体。 ps:今天上合作榜,大大们多推荐,多收藏,多支持确定,谢谢各位大大。 第二十三章 归来(第二卷终章) 河水缓缓流过,乾祚站在一条小河边,小河两边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柳枝,水里的鱼儿浮水水面,又迅速沉下,睡眠荡起一圈圈的波纹。树叶在水面上随着水流飘过,偶尔有一小小的漩涡,树叶在漩涡里打转:“这地方真美,有山有水,诗情画意,真好。” 乾祚双手捧起小河中的水,洗了把脸,好凉爽。 “咦” 乾祚吸了一口气,胸口传来阵阵隐痛,扒开胸口残破的衣服,乾祚看到一个寸许的伤口,伤口外面结着血痂,隐隐的还有血液从伤口渗出,这伤口就是乾祚与斗笠老者大战留下的。乾祚用斗笠老者的飞刀插进斗笠老者的胸口,缓过神之后,骑着小黑在青石马路上走了很久。在一处靠近大山的地方,乾祚听到了水流声。 坐在河边,乾祚脱下破损的上衣和内衣,在脱衣服的时候,乾祚看到一直放在胸口的八角形铜牌,铜牌上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枯,乾祚拿着八角形铜牌,想起斗笠老者最后那金色的手掌正是向胸口拍下:“难道,难道是它救了我。” 乾祚迷惑的看着八角形铜牌,这个铜牌,乾祚带在身上差不多七年了,乾祚无数次的研究过这铜牌,一直没能弄明白这铜牌到底有什么作用。乾祚 几乎试遍了各种方法,水浸火烧,刀砍斧劈,甚至,乾祚在成为内功高手之前,还试过把内功输入八角形铜牌里面,可是乾祚无数次的试验,都以失败告终。不过这八角形铜牌倒是结实,火烧不熔,刀砍不断,甚至就是乾祚把内功输入里面,这铜牌也可以吸收,可就是没反应,最后乾祚无奈,只好放弃。不过这八角形铜牌,父亲说过,见到乾祚的时候就在乾祚的脖子上挂着,所以乾祚一直都呆在身上,即便到现在,乾祚都不知道这八角形铜牌到底有什么作用。 看着八角形铜牌,乾祚想起斗笠老者躺在青石马路的一幕,乾祚好像记得,他吸收土属性元气的时候,比平时快了许多,当时胸口发热,就是铜牌放的位置在发热。想到这里,乾祚的精神一震,立刻便的兴奋起来:“这个铜牌并不是没用,那个老杂毛就是拍在我的胸口,铜牌也正好在胸口,老杂毛不知道是怎么就躺倒地上,难道是铜牌把老杂毛震上的,还有,我吸收天地元气的时候也快了许多。” 想到这些,乾祚的脸,立刻变的凝重:“这铜牌绝对不简单,我带在身上七年之久,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这一次在关键时刻竟然救了我的命。一定要在仔细研究研究,如果真的知道铜牌怎么用,以后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 乾祚也顾不得胸口的疼痛,仔细的研究着铜牌的用法,一个时辰过去,乾祚一无所获,两个时辰过去,乾祚还是一无所获。 这可如何是好,这铜牌明明可以把人震飞,我怎么就找不到使用的方法,乾祚急躁的在河边走来走去。 “妈的,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使用你的方法。”乾祚平静了一下情绪,又开始研究铜牌的秘密。 “tm的,什么破东西,老子以前研究了你多少次,你毛作用都没有。老子都快把你忘了,你又是又是发热,又是伤人的。老子以为你很厉害,现在继续研究你,你有和个死物没任何区别, 你想气死老子啊。”乾祚的神经已经快崩溃了,研究了快一天了,眼看着天就快黑了,什么都没研究出来,气的乾祚破口大骂。 “铮” 乾祚气的把铜牌顺手一扔,铜牌飞到一块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乾祚看着扔到远处的铜牌,还不解气,走到铜牌跟前,抬起脚,就踩了上去。乾祚的鞋子外面,隐隐的有土黄色的光芒。 踩了一脚,乾祚感觉不解气,抬起脚,又是一脚踩在铜牌上。 “噗” 乾祚被一股力量反震的摔倒在河边的早地上,乾祚死死的盯着离他近两丈远的铜牌。 刚才,刚才铜牌上面射出七彩的光芒,就在乾祚踩到铜牌的时候,铜牌射出的光芒,把乾祚的身体震的摔在两丈远的地方。乾祚躺在地上,看着远处的铜牌:“难道铜牌的启动是需要天地元气。” 乾祚清楚的记得,他第一脚踩在铜牌的时候,他脚上带着土黄色的土元气,可是踩在上面,就如踩在一汪水里,还有,他脚上带的土元气也快速的消失。乾祚当时在气头上,没有注意这些细节,现在想起来,好像是铜牌吸收了他脚上的土元气。 乾祚坐在草地上,眼睛里射着精光,快速冲到铜牌跟前,捡起铜牌,身体里的土元气急速的凝聚在手掌附近,手掌附近的土元气又迅速的消失,最后全部进入铜牌。 半个时辰之后,乾祚停止元气的输入,不是乾祚不想在输入,而是乾祚感觉到铜牌已经无法再吸收元气。可是吸收完元气,乾祚又头疼起来,这铜牌里吸收的元气怎么释放出来。 乾祚傻眼了,铜牌是能吸收天地元气,可是吸收进去怎么释放出来,怎么才能我让他出来的时候就出来。 乾祚本想生气,想想算了,和一个死物计较什么,如果真被这个铜牌气的吐血,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其实乾祚现在也很满意,就算我不知道怎么释放出来,我也可以把他放在胸口,下次要是遇到无法抵抗的强敌,就用胸口去撞击他的手掌或者脚,这样不是照样可以让铜牌把人震飞。不过这种方法用了之后就一定要把那个敌人杀死,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有铜牌的事情。 乾祚现在是还没有完全知道铜牌的用处,但是就这一项用处,就已经救了乾祚一命,就凭这一项用处,说出去不知道会有多人高手觊觎,乾祚还是明白财不露白的道理。所以,一定要保密,谁也不能告诉。 收拾好铜牌,乾祚在河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骑在小黑的背上,继续赶路。 合州,地处汴王朝西北,在汴王朝的十几个州府里,算是中等的州府,和汴京那是不等比的,但是和次一等的州府比起,合州毫不逊色。 “合州,老子回来了。欧阳华,唐虎、刘力、李龙,还有猥琐的王伟,老子回来了。不知道你们现在怎么样,欧阳华,老子可是很期待和你见面。”乾祚站在合州的界碑前,大声喝道。 一座孤坟,孤坟前面火苗闪闪,一个少年跪在孤坟的坟头:“父亲,祚儿来看您了。祚儿如今已经进入内功之境,不过祚儿不过松懈,祚儿会向着更高的目标进步。这次祚儿回来,会查清杀害父亲您的凶手。两位哥哥,祚儿随后会努力寻找,一定会找到两位哥哥,来看父亲。”说话这些话,那少年站起身来,看着孤坟,擦拭眼中的泪水。 这少年,身高八尺,黑色长发,黑衣长袍,站在坟头如同一杆标枪,头发随风飘舞,长袍猎猎作响。 “父亲,祚儿走了,下次祚儿再来看您之时,祚儿一定会带着仇人的首级,来祭拜您。”那黑衣长袍少年站在坟头很久很久才离开。 一道身影,在山峰中迅速奔驰,犹如山林里的狸猫,敏捷轻盈。很快那道身影就到了目的地,一片凹地。凹地四周全是山峰,凹地上坐落着一座府邸,府邸很大,一眼看不到府邸的尽头。 那身影走向府邸的大门,“梆梆梆”,那道身影敲门,声音响亮有力。 “山高地低显丛楼。”里面传出声响,像是一句诗。 那身影嘴角微翘,依稀记得白先生当年带他来的时候,就有人在里面这样喊道。一晃,七年已经过去,七年前,他是一个孤儿,父亲重伤不愈,他为了埋葬父亲,万般无奈做出了卖身葬父之事。七年前,他是八岁的孩童,明知道父亲是被仇人打伤,他却无能为力。七年前,他被呆到这个称之为集训营的地方,接受着非常人的训练。七年后的今天,他不再是那个八岁的孩童,不再是那个因为父亲重伤不愈,无能为力的孩童。他经过七年的努力,如今的他,踏入了内功之境。他就是乾祚,他回来了,他这次的归来,不只是简单的归来,他要为父报仇,他要寻找两位哥哥,他还要为这个培养他的组织卖命。 如今的乾祚,多多少少知道培养他的组织是个什么组织,一个杀手组织,一个从全国各地寻找孤儿培养杀手的组织。 ps:各位大大,确定的书今天上合作频道推荐,可是点击比以前还少,大大们多点击,多收藏,多推荐,确定谢谢大大们! 第一章 刘力对陈伟 “高楼林立隐锋芒。”那身影冷漠回应。 里面沉默了一会:“不知是哪位,可否告知名讳。” 那身影站在门外,黑色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乾祚,七年前受训与集训营,后来因别的事情离开。”那身影对着府邸里面回道。 “哦,你等一下,我去通报。”里面的人说道。 乾祚站在门口,看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府邸的大门。 “七年了,和白先生这一去就是七年,也不知道伙伴们怎么样了。”乾祚站在门口,想着七年前离开的时候的场景,程老、王营长和乾祚在这里等白先生来接乾祚离开,乾祚被白先生带到贺州桃源谷,在桃源谷一住就是七年。如今的乾祚,身高八尺,身板健硕,修长的身材,配上朴素的黑色长袍,站在那里,已经有一番内功高手的风范。 “吱呀”,府邸的大门打开,里面走出两个身影,前面的人蓝衣劲装,三十岁左右,脸上挂着笑容,看到乾祚就道:“哈哈,乾祚,你小子可回来了,这一走就是七年,想死我了。”说完走到乾祚的身旁,用力在乾祚肩膀拍了拍:“长大了,也长壮了。” “雷教习,好久不见哦。”乾祚笑嘻嘻的看着身旁的身影,雷豹。 “哈哈,跟我进去,程老知道你回来了,在大厅等你。”雷豹转身走进府邸。 乾祚跟在雷豹的身后,这里,还是这么熟悉。看着府邸里的一草一木,乾祚就如同一个回家的孩子,是的,如同回家一样。虽然在集训营只住了一年,但是乾祚真心把这里当家,这里有他的伙伴,这里,让乾祚对以后充满的希望,这里,让乾祚看到了父亲的大仇有望。 “这几年怎么样,你走之后,我才听王头说你是我们集训营是最优秀的一个小家伙,当时只是认为你不错,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最优秀的,比欧阳华还优秀。”雷豹在前面问道。 “王营长过誉了,我那里是最优秀的,不是还有欧阳华。”乾祚回到集训营很兴奋,马上就能见到欧阳华他们,一别七年,也不知道欧阳华现在怎么样。 “欧阳华也很优秀,现在已经开始摸索五行元气,这小子的天赋,百年也难得一见的,不过欧阳华已经离开集训营了。二个月前,上面派出去一批人执行任务,也算是对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历练。”雷豹的话,让乾祚一怔:“欧阳华已经离开了,执行任务,我还想着能见到欧阳华。” “雷教习,程老让你带人直接进去。”乾祚还在思绪着欧阳华,回过神来,看到已经到了大厅门外。 大厅,还是这个大厅,七年前乾祚被白先生送到集训营,就是在这个大厅里,决定了乾祚以后的命运,看到大厅,乾祚惆怅。 跨进门槛,乾祚就看到坐在大厅中间的程老,程老坐在大厅里,满面荣光,精神烁烁。如今的程老,也快是花甲老人,岁月没有在程老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程老看见走进来的乾祚,笑容更胜:“小子,七年了,终于知道回来了,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家伙都忘了。” “好了,长途赶路,应该累了,你先下去休息,也改见见你的那些小伙伴们,明天你来这里,我还有事要问。“程老挥挥手,示意乾祚先去休息。 “程老,那小子就先去休息了。”乾祚说完鞠躬。 “程老,小子怎么敢忘。这几年一直都在不懈的努力修炼,二十天前,白先生吩咐我来程老您这里报道,我马不停蹄的酒赶回来,不敢有一刻耽误。”乾祚笑着对程老说,不再像七年前的拘谨。 “哦,是文远放你出来,看来你小子这几年进步不错,不然文远也舍不得放你离开。”程老坐在那里,声音洪亮,不显意思苍老,那里能看出来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头。 “嗯,是有些小进步,不敢再您老面前提,怕您老笑话。”乾祚乾祚的说道。 乾祚站在一排房间的门口,看着熟悉的场景,乾祚缓缓的推开木门,门开了,乾祚看向房间里,房间里空无一人,乾祚坐到他的床上,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想着过去的事。“刘力,虎头虎脑的,唐虎,比赛的石宏竟然也冲进了前十,李龙,胖胖的,一脸猥琐的伟哥,还有,欧阳华,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躺在床上,感受着无比熟悉的味道,乾祚的心情,无比平静。 “咦,们怎么开着,”外面传来惊疑的声音,乾祚听出来,是“伟哥”的声音。 王伟走进房间,看到床上躺着个人,先是一怔,看到是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我说你是谁啊,怎么进我们房间的。” “哈哈,伟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乾祚。”乾祚激动的站起来。 “乾祚,你是乾祚。”王伟仔细的看着乾祚,上下打量,好一会有道:“哎呀,我说是谁,原来是乾祚你小子,你什么时候回咱们集训营的,几年没见了,变化挺大的,我一眼都没认出来。” “我可是老早就听出你就的声音,你看到我惊人都没认出来,太不够意思了。”乾祚埋怨的道。 王伟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没仔细看,仔细一看不就认出来了。你这几年都去哪里了,怎么一直都没回来,欧阳华离开三年多一点就回来,就在二个月前,欧阳华和唐虎他们被派出去了,听说很危险,去了十个人,王营长说能回来一半就不错了。”王伟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乾祚只是听说欧阳华去执行任务,没想到连唐龙也去了。 “其他人呢,怎么都没有看到。”乾祚这时才想起别的人。 王伟苦笑:“刘力和陈伟在回来的路上吵起来了,我在哪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回来,其他人估计都在看热闹。” “在哪里,带我去,陈伟为人狡诈,不能让刘力吃亏。”乾祚拉着王伟就向外面跑去。 王伟想挣脱乾祚的手,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道:“乾祚,你放开我,没必要一直拉着我。” 乾祚送考王伟的手,看着王伟:“我这不是着急,总不能让刘力被陈伟打倒了我在去,那就晚了。” 就在前面,马上就到。”王伟说道。 乾祚隔着三十多丈,就看到有人聚集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不时还有人传来喝彩。 乾祚看了一眼身后的王伟,王伟的速度很慢,以至于和乾祚都拉开了好几丈的距离,乾祚顾不得后面的王伟,速度立即提升,想着人群冲去。 刘力和陈伟在人群中间你来我往,打的难分难舍,乾祚看到刘力暂时还没落败的迹象,也站在人群中饶有兴趣的敢看。 陈伟的腿扫向刘力的肩膀,刘力闪身避过,陈伟的腿踢在刘力身后的台阶上,台阶传来“嘭”的一声,之间青石台阶中间裂开一道裂纹。刘力躲过之后,不等陈伟收脚,腿斜着从上向下对着陈伟的腿劈去,陈伟来不及收腿,眼看刘力的腿就要劈到陈伟的腿上,陈伟的手掌平推向刘力的小腿,电光火石之间,又是“嘭”的一声,刚才被陈伟踢的有一道裂纹的青石,直接破碎,石屑向四周激射。围观的人也都纷纷举手抵挡。 刘力的腿,在还没有批到陈伟腿上,被陈伟的手掌推斜一点,脚尖擦着陈伟腿上的裤边落下,批在青石台阶上,青石台阶刚才已经被陈伟踢的有了一道裂纹,再被刘力这么一腿披在上面,直接爆开。 “住手,都在干什么,是不是没事干,那就都给我会校场继续训练。”雷虎在远处喝道。 两人都停止攻击,站在不到一丈的距离对峙。 刘力听到雷虎的的喝止,看向雷虎,陈伟看到刘力分身,就在这时候,陈伟的手掌入一头猛虎,袭向刘力的额头,刘力没有注意到陈伟,只听到呼呼的风声,向着额头传来。 “不好。”乾祚看到刘力已经来不及躲避,身影急速冲向陈伟。同时,另一道身影也迅速向这里冲过来。 陈伟的嘴角翘起,带着阴历的笑容,手掌马上就袭到刘力的额头,刘力已经没有时间。 “刘力,你就认命吧,从你和我作对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有死的觉悟。”陈伟的眼光冷厉,看着刘力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噗” 陈伟的身体横着移动几步才站稳身形,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一道退影扫向他的脑袋,陈伟大惊,这一腿要是扫在他的脑袋,还不直接丧命。但是陈伟已经无法躲过这道腿影,速度太快,根本不是陈伟能反应过来的,陈伟稳住身形,腿影已经到了离脑袋半尺的距离。 ps:看着惨淡的点击,确定真的想去扑街啊! 第二章 丹田突变 “嘭”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两道身影不由的都退后几步。 那两道身影站定,大家才看到一个是乾祚,一个是雷虎。 乾祚的身形刚稳住,立即又扑向陈伟。 “你干什么,我让你助手。”雷虎暴喝。乾祚能感觉到雷虎的愤怒,那声音震的乾祚的耳朵发麻。 “雷教习。”陈伟大喜,他可以逃过一劫。 “雷教习。”其他人看到雷教习,都松了一口气。 乾祚心底一震:“是雷虎?”可看到前面不远处,已经送了一口气的陈伟心中杀机更胜:“这陈伟,不能留。刘力和他的矛盾,事隔这么多年,陈伟都不忘试试找机会杀死刘力。”乾祚刷的就冲了过去。 陈伟脸色顿时剧变:“你......。”他没想到这里除了他还有人敢不听雷虎的喝止。 他却不知,乾祚刚回集训营,就看到陈伟对刘力的狠手,对他杀心的坚定。乾祚才不管来人是什么人,能杀死陈伟最好,不能杀死,也要把陈伟威慑住。 乾祚的右手,带着隐晦的土黄色光芒无情的朝陈伟落下,陈伟站在哪里,惊恐的看着乾祚。 “锵!”突兀的冒出一只手掌,和乾祚的手掌撞击在一起。乾祚只感觉到右手一震,就像是撞击在岩石上的感觉,整个手掌麻木,那手掌和乾祚的手掌又迅速的脱离。 乾祚抬头一看,赫然是雷虎教习。 “刚才他和我的距离还有一丈多,我和陈伟的距离也就不到一丈,他和雷虎的距离和我离陈伟的距离差不多。我是先出手,完全在雷虎的意料之外,能他反应过来,在出手拦截,速度怎么比我还快。”乾祚看着雷虎,不敢相信,这雷虎的速度,比他快的不是一点。 “我让你们住手,你们惊人还敢动手,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在营里私自斗殴就算了,最后还敢下狠手。谁给你们的胆子。”雷虎目光冷冽,直视着乾祚。雷虎看到乾祚的面孔生疏,质问乾祚。 雷虎心中暗惊:“这个少年哪里来的,内功上竟然能和我不相上下,能在集训营里,应该就是这里的。不过我却看着生疏,这几年离开的欧阳华三人和乾祚,欧阳华三人已经回来四年,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长大,难道这个少年......怪不得,当时王头说这小子是营里最优秀的。” “雷教习,不能怪乾祚,是陈伟先对我下的狠手,乾祚是来帮我的,要惩罚,就惩罚我。”刘力这事冲了过来。 当乾祚一掌击在陈伟的肩膀上,刘力就看到了乾祚,不过只是看着眼熟,还不敢确认。这时王伟把刘力拉到一边,才告诉刘力真相。 人群中“哗”的一下沸腾:“是乾祚,竟然是乾祚。乾祚都能和雷教习正面硬碰。” “乾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陈伟站在哪里惊恐万分,七年前他就不是乾祚的对手,没想到七年后,他在乾祚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乾祚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有人问起。 “你忘了啊,就是七年前离开我们集训营的乾祚。 “哦,是他。”那人恍然大悟。 “你们三个留下,其他的人都散了。”雷虎冷漠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3个给我站在校场,晚饭没有,一直站到明天天亮。”雷虎说完就带着乾祚三人朝校场走去。 校场上,乾祚、刘力,陈伟,三人笔直的站在校场,不懂不敢动,雷虎看着三人,道:“训练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自相残杀,你们每一个将来就要出去和外人拼命、厮杀。到时候你们是一个团体,是战友,是兄弟,你们现在就开始窝里斗,以后还怎么一起去执行任务。” “王营长现在不在,你们三个就先站一晚上,等王营长回来,在宣布对你们的惩罚。站好了,站不好明天继续。”雷虎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雷虎刚走,就有几个守卫来到校场,还带着椅子:“你们几个没事闹什么闹,害的我们兄弟大晚上的还要陪着你们。” 很明显,这几个是来监视乾祚三人的,不过他们可以坐。 乾祚站在校场,无悲无喜,不过总是这么站着也无聊,突然,乾祚眼睛一亮:“那就修炼,反正站着也可以修炼。” 浓郁的天地元气充斥在乾祚的身体四肢百骸,天地元气缓慢的进入乾祚的毛孔,随着经脉,游走全身,乾祚的胸口,又开始微微发热。 天气元气游走一圈,最后进入乾祚的丹田,乾祚感觉身体无比的舒坦,继续吸收炼化。 天地元气一直游进乾祚的身体,乾祚感觉丹田已经快到极限,该停止修炼了。突然,乾祚的表情惊恐,怎么停止不了,身体还在吸收着周围的天地元气,怎么办,这样下去丹田会被撑爆,如果丹田被撑爆,乾祚无法想象那个结果。 乾祚的身体扭曲,疼的在地上打滚,刘力看到乾祚在地上痛苦的表情:“雷教习,雷教习,快来啊,乾祚好像出了问题。” “活该。”陈伟站在旁边幸灾乐祸,他有这个理由,陈伟,乾祚、刘力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解的地步,现在是在集训营里,碍于上面的压力,暂时把手,一旦有机会,都想置对方与死地。 “你先看着,我去找人。”校场上监视乾祚三人的一个守卫立即跑出校场。 很快,雷虎就来到校场,看到乾祚痛苦的表情,走过来抓住乾祚的手腕,乾祚这时已经疼的快失去意识,感觉到有人抓他手腕,反手就是一掌,雷虎听到呼呼的掌风,心里一惊,快速松开乾祚的手腕,退到三尺的距离,看着乾祚,暗惊:“这小子,从刚才和我的交手,应该不在我之下,内功高手,这一下要是被拍到,还不躺几个月。” 雷虎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乾祚,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刚才见我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怎么现在成这样子了。”洪亮、有力的声音响起,程老急匆匆的来到校场,身后跟着雷豹。 雷虎看到程老:“不知道,刚才几个小子打斗,我呵斥了一番,罚他们几个在校场里站一夜,我这才刚走一会,就听守卫说乾祚在校场上出现了异常。” 程老没有理会雷虎,看着地上打滚的乾祚,径直朝乾祚走去。 “程老小心,有人靠近他就会攻击。”雷虎提醒道。 程老停顿了一下,继续朝乾祚走去,走到乾祚的身边,一把抓住乾祚的手腕,乾祚另一只手掌朝程老的身体袭来,程老的另一只手快速出击,抓住乾祚的另一只手掌:“过来给我抓住。” 程老喝道。 雷虎快速冲过来,抓住乾祚的手掌,乾祚的脚还在地上乱踢,雷豹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乾祚的双脚,这时,程老的另一只手才搭到乾祚的手腕处。 程老的手指刚一触及乾祚的手腕,眉头就皱起,额头中间成川字。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程老低语。 雷豹听到程老低语,道:“程老,到底怎么回事,乾祚这小子怎么了。”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乾祚的体内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元气,而且这元气还在一直成长,一直强大。”程老焦虑的道。 “一股非常强大的元气,还在成长,那怎么办,要是这股元气吧乾祚的丹田撑爆,那乾祚以后不是就成一个废人。”雷豹急的喊道,脸也因为激动已经通红。 程老眉头紧锁:“我的元气可不敢进入乾祚的身体,本来他的体内就够乱了,我在输入一股元气进去,那样只会加速乾祚的丹田提前被撑爆。靠外力是不行的,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ps:一更送到,前几天比较忙,从今天起,会恢复二更。 第三章 能量漩涡 乾祚躺在地上,丹田里胀痛万分,整个身体都要炸开。不能在持续下去,如果......。父亲的仇,两位哥哥,还有,他的梦想,站在这片大陆的最顶峰,乾祚一定要做点什么。 体内的元气还在一直强大,强大到乾祚已经无法衡量的地步。胸口的八角形铜牌还在发热,乾祚感到胸口传来灼烧感。 “该怎么办,难道我眼看着丹田被撑爆,不行。”突然,乾祚想起白先生的一句话:“意志,也就是“神”。用“神”控物,那能不能令“神”控制体内的元气。” 乾祚尝试着用“神”来控制体内强大的元气,神刚一接触到丹田的元气,整个丹田都暴动起来,丹田内的元气四处弥漫,乾祚的“神”已经无法靠近,这股元气抵抗着一切试图向靠近的东西,包括乾祚的“神”。这时,胸口的八角形铜牌里面传出一股诡异的七彩线条,乾祚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从乾祚的胸口毛孔,钻进体内,经过经脉进入丹田,最后融入乾祚丹田的元气。 乾祚丹田里的元气自成一体,现在弥漫在整个丹田,就在乾祚感觉丹田快要爆开的时候,丹田内的元气疯狂的转动,最后全部在乾祚丹田的中央转动,形成一个漩涡,漩涡吸收着丹田的元气,元气越多,漩涡就转动的越急速,乾祚丹田里的元气全部都被漩涡吸收,体内四肢百骸的元气也迅速的朝丹田内游进,乾祚丹田的疼动感也随之消失。不过乾祚身体周围的天地元气疯狂的窜进乾祚的身体,经过身体的经脉,之后进入丹田,全部被漩涡吸收,胸口的八角形铜牌越来越烫。 程老感觉到周围的天地元气一下子浓郁,全部都向乾祚的身体靠近,随之消失。 程老看到乾祚的身体不再扭曲,停止的翻滚,紧锁的眉头终于伸展开来,伸出手指,搭在乾祚的手腕上。 “噗”的一声。 程老的身体被反震的摔倒在校场上,刘力紧张的看着乾祚,正想说什么。 “你们两个先回去,还有,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不要说出去,明白吗?”程老现在才看到这里还有连个少年,立刻吩咐他们离开。 刘力无奈的离开,走到校场边缘,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乾祚,乾祚身体直挺挺躺在校场上,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痛苦的表情。刘力只能走回去,程老都没有办法,他站在这里只能看着乾祚,一点忙都帮不上。“希望乾祚没事。”刘力心里道。 程老被乾祚反震摔倒在校场上,表情再次凝重:“现在看乾祚的表情,应该是没有问题,可是我刚才手指刚要搭到他的手腕,就被一股力量震开,这股力量很强大,爆发力很强。” “我们现在只能在这里守着,一点办法都没有,直到乾祚醒来。”程老也很无奈。 丹田内的漩涡,抽光斗笠乾祚体内所有的元气,还在吸收乾祚体外的天地元气,乾祚已经浑身无力,不过意识却无比清醒,观察着丹田内的变化,乾祚狂喜:“能量漩涡,竟然是能量漩涡。”丹田就是个熔体,是熔体就有他的极限,熔体到了极限,就在也无法吸收外界的天地元气,这个就是量上的极限,量到了极限,下一步就是寻求质变,从量到质的变化,能连漩涡就是量到质的一个变化,乾祚以前一直不知道怎么令丹田内形成能量漩涡,没想到这次丹田差点被撑破,最后鬼使神差之下,丹田内竟然形成能量漩涡。 一个多时辰之后,乾祚睁开双眼,眼睛异常明亮,像是要射透漆黑的夜空。 乾祚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长长的吸了口气,在慢慢呼出。好强大的感觉,体内充满的力量。乾祚看到校场的石锁,感觉只要一拳,就能砸碎,想到就做。 乾祚跨步,走到石锁跟前,手掌紧握,对着石锁砸下。 “嘭” 校场上到处都是石锁爆炸的声音在回荡,经久不散。 “啊。”乾祚怒吼,发泄着身体的压抑。 程老和雷虎雷豹兄弟惊讶的看着乾祚,从乾祚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一直看着乾祚,看到乾祚莫名其妙的走到石锁前,莫名其妙的一拳砸向石锁。还有最后莫名其妙的怒吼。 乾祚看到远处的程老、雷虎雷豹兄弟,走过来笑着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我没事了,大家都离开这里。我肚子有点饿,能不能让去吃点东西。” 程老一怔,接着送了一口气:“你小子,刚才可吓死我,现在怎么样,能不能说说,我老头子可是很好奇,你体内元气的强大我可是深有感受,你是怎么处理的。” “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然后我在慢慢的给您老细说。”乾祚有气无力的说道。 雷豹看到乾祚这样,讥笑道:“你能不能别什么时候都惦记着吃,你是饭桶啊!” “没办法,我不吃饭那来的力气和你们说经过。”乾祚委屈的说。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那就先去吃饭,吃完你在仔细的告诉我。”程老急着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打断乾祚和雷豹的对话。 饭桌上,风卷残云,不一会,饭桌上的饭菜就被乾祚解决掉。 程老看到乾祚吃完,道:“现在能说说你最后怎么把体内的元气化解的。” 乾祚打了个饱嗝:“我没说我化解了。” 程老一怔,看着乾祚:“没化解,那你怎么会这样,你最后一拳砸碎石锁,绝不是外功就可以做到的,里面一定有内功。” “程老,是有内功,但是我没说过的吧体内的元气化解了,也没说过我的丹田被撑爆吧。”乾祚解释道。 程老的表情更加丰富,先是好气,再是惊奇:“那你最后是怎么处理体内的元气的,你的丹田急没有被撑爆,你也没有接话体内的元气,我对这个很好奇。”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我当时很害怕,如果我的丹田被撑爆,我会不会死,会不会和丹田一样,也一起爆炸。”乾祚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背后一片冰 “那到不会,最多是丹田撑爆,体内的元气全部散开,行身体里流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进入内功。”程老说道,明显比乾祚知道的多。 “哦,不会死。我当时还在想要是我也一起被炸开,那就真的完蛋了。”乾祚恍然。 “其实,当时我也没办法,最后我就试着用意识接触体内的元气,试试能不能把体内的元气引导疏散。”乾祚老实说道。 程老听到乾祚说用意识,道:“你说的是“神”,神是能控制体内的元气,可是那也是到了一定程度,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还做不到。” 乾祚心里一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都能猜到。“我的“神”现在还很弱小,只能在丹田内,根本就出不了丹田。” “那你是怎么控制体内的元气。”程老一脸的不解。 “当我的“神”当以触及到体内的元气,“神”就被那股元气弹开,根本就无法控制。不过等我的“神”被弹开之后,丹田里的元气就开始沸腾,弥散在丹田内,慢慢的在中间形成一个漩涡,漩涡形成之后,把我丹田内的元气全部吸收,这些还不够,最后从外界吸收了不少的元气,才停止。 “你说什么,漩涡。你说你的丹田内已经形成能量漩涡。”程老露出惊讶的表情,更多的是不相信。雷虎雷豹两兄弟更是吃惊不已,怎么可能,他们兄弟两苦练这么多年,也没有在丹田内形成漩涡,乾祚竟然说他的丹田已经形成一个能量漩涡。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当时突然就想到用“神”试试,看看能不能行,也不知道最后会是这样。”乾祚并没有告诉他们,当时还有另一股能量进入他的体内。 八角形铜牌的事,乾祚目前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乾祚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毕竟八角形铜牌的诡异,连乾祚现在也不是很明白,这也说明八角形铜牌绝不是个普通的牌子。如果让程老他们知道,万一程老觊觎八角形铜牌,乾祚现在还没有把握在程老的手底逃命。就算程老不会,谁知道还有其他的人会不会,能不泄露,那就不要泄露,最好一辈子都不泄露出去。 程老坐着,心中早已惊叹不已,能量漩涡,我是什么时候丹田形成能量漩涡的,好像是三十多岁,就是文远,也是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体内才形成能量漩涡。乾祚今年才多大,十六,好像还不到十六。十六岁就能在体内形成能量漩涡,虽然也有侥幸的成分,不过,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种。 “你现在丹田内有几个能量漩涡。”程老这时才想起问有几个。 乾祚一怔,眉头一掀,道:“几个,一个就差点要了我的命,还能有几个。” “哦,一个。”程老不由有些失望,不过抓年一想,能有一个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还奢求形成一个,毕竟乾祚现在才十六岁,他能领悟一种五行元气就很不错了,如果在形成一个,那可就真的是了不得了。 “怎么,程老还有什么问题?”乾祚看到程老好像很失望,不由问起。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问问。”程老呵呵一笑。 乾祚看到程老是真的有话没说完,道:“程老,人的丹田内难道还成形成两个个或者更多的能量漩涡?” ps:两更完毕。亲们,多给推荐、收藏,看着这几天的点击,确定真的要去扑街了。 第四章 红叶酒楼 程老看着乾祚,缓缓的道:“不止是两个,最多可以形成五个这样的能量漩涡,每一个能量漩涡代表着一种五行元气,五个,正好代表着天地五行元气之金、木、水、火、土。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形成五个,能在丹田内形成一个能量漩涡者,已算是天赋极佳,能想成两个,那已经是凤毛麟角,若是能形成三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老家伙现在正想着这个目标努力。至于形成五个,也只有文远这样的存在,才能做到。” 五行元气,相生相克,丹田内形成五个能量漩涡,代表着天地五行元气全部领悟。之后,就是五行契合,五行契合,那是另一个境界,那个境界,无数人向往,不过能使五行契合的人,千万人中也不一定能出一个。 乾祚听了程老的话,陷入沉默。“五个能量漩涡,那我现在这个才是土属性元气的能量漩涡。以后的路,还会很长,很久。” 房间里,乾祚,刘力、王伟、李龙,几人聚在一起各自交谈着几年的经历。 “乾祚,你今天怎么了,担心死我了,你要是出事,我还不内疚死。”刘力担心的说道。 乾祚一笑:“也没什么事,就是修炼上出了点小问题,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你不比太内疚,我们是朋友,是伙伴,你有难,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不帮。” “陈伟的胆子真够大的,雷教习都来了,他还敢偷袭我。我当时一点都不知道,只顾着朝雷教习的方向看去,能我觉察的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躲避,要不是你出手阻拦,估计......。”刘力回忆之前的一幕,到现在还在心悸。 “行了,不说这些事,你们这几年怎么样。”乾祚打断话题,刘力一直在说之前的事,乾祚怕刘力把话题引到他身上,现在还不想太多人知道底细。 刘力拍了拍胸口,缓解了一下心悸的感觉,道:“我们?我们这几年一直在训练,欧阳华和你走后没多久,我们的训练就换了,有隐匿、偷袭,跟踪,还有和人搏杀方面的。欧阳华在离开三年后回归,两个月前,集训营里的前十名都结束任务出去历练,我们这些人因为成绩差,还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其实能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也不错,接受任务区历练,可是很危险的,很有可能就会丧命。欧阳华他们十个人,我偷听两位雷教习交谈,能回来一般就很不错了。”王伟在边上很沮丧的道。 乾祚看到王伟沮丧的表情:“在集训营里固然安全,可是没有真正的和人厮杀,就不会成长。这里,毕竟还是很安全,只有出去历练,才能感受到外面的残酷、血腥,才能使我们不断的成长、强大。” “我和你是没法比,今天看到你和雷教习交手,一点都不落下风,乾祚你是不是已经是内功高手。”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龙问道。 乾祚一怔:“怕什么来什么,刚才就怕问起这个,果然来了。” “这个,怎么说呢,我其实也是侥幸,才刚刚触摸带五行元气的门槛,这点实力,还很微末。你们现在怎么样了?”乾祚说完,岔开话题。 “欧阳华走的时候也已经触及到水属性,唐龙也已经是外功极致,我们几个,说不来不怕你笑话,还一直在外功上面挣扎。”刘力苦笑。 乾祚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们要一直保持一颗不断前进的恒心,那样,终有一天,我们都会跨进内功之列,甚至,踏向那更高的层次。”李龙的眼睛很明亮,谁也没想到这话竟然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龙说出来的。 “对,一直保持着一颗不断前进,不断向着更高的境界攀沿的恒心,我们都会站在这片空间的最顶峰,一定会。”乾祚对着几人说道,同时,也对他自己说道。 大厅,还是这个大厅,程老坐在中间,身体端正,头上的头发,已经有一半灰白,和黑发纠缠在一起,给人一种沧桑感。 “乾祚,你这次回来,文远有没有交代什么。”程老郑重道。 集训营里的钟声刚刚响起,就有人来找乾祚,唤乾祚来大厅。 乾祚看着大厅正中坐的程老,程老额头的皱纹比七年前多了,也深了。七年前,乾祚离开的时候,程老还不怎么显老,现在,额头的皱纹已经出卖的程老的年龄。 “这次回来,先生是让我到程老这里报道,一切听从程老安排。”乾祚间断有力回道。 “哦,文远没有在交代别的。”程老继续问道,好奇的表情,一览无遗。 乾祚仔细回忆,然后道:“没有。” “没有?你现在已经跨入内功之境,集训营里也没有什么可学的。这么多年,你们也终于能有几个能排上用场,明天,你到我这里来一趟,然后你就处罚去合州,到那里自会有人安排你以后做什么。”程老的表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程老,还有什么要交代。”乾祚道。 “好了,你今天在集训营里好好休息,明天之后,你就不会有这么悠闲的日子,下去吧”程老挥挥手。 乾祚退出大厅。“明天,去合州,不知道到哪里会让我做什么?”乾祚不解,程老怎么不直接给我安排事,还要去合州。 夜晚,乾祚一人站在校场,看着校场的一切。明天,就要离开,这次,是真的离开。以后,乾祚不在是一个只知道训练的少年,不在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无后顾的修炼。以后,乾祚将是一把利剑,一个开过锋的利剑。 丹田内的土属性元气缓缓进入能量漩涡,漩涡一直在丹田内旋转,不断旋转,不断吸收五行元气。漩涡也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成长。这一晚,乾祚没有回房间,乾祚不想看到离别时和伙伴们的不舍,男人,就应该去搏杀,去杀戮,那样才能不断地在战斗中成长,不断的攀沿高峰。 合州城,当之无愧合州境内最大的城池,坚硬的城墙,上面留下岁月的痕迹,彰显着合州城墙的历史和岁月同样悠久。 七年前,乾祚来过一次合州。而如今,乾祚再一次站在合州城墙下,看着合州城墙,乾祚牵着小黑走进城门。 天微亮,乾祚就去程老哪里告辞,程老交给乾祚一封书信和一个地址,并叮嘱乾祚一番,就放乾祚离开。 红叶酒楼,是合州城里比较大的酒楼,几乎每个大城池都会有一座红叶酒楼,红叶酒楼从来不和其他酒楼攀比,不过,也不会比其他酒楼差,差不多算是城池里的第二大的酒楼。当然,这只是大概,也不是每个城市都是第二大的酒楼,有的城池,可能会是第一大的酒楼,或者第三,第四。不过几乎各大王朝的大城池,都会有“红叶酒楼”的身影。 程老给乾祚的地址就是“红叶酒楼”,红叶酒楼的三楼北面中间的窗户,哪里有张桌子,常年被人预定,但是预定的人不是每天都会去。这张桌子就是“红叶”组织的联络点,也就是接生意的地点,每个“红叶酒楼”的联络点都是北面中间的桌子。 乾祚来到“红叶酒楼”,径直朝三楼走去,门口的伙计接住小黑的缰绳,招呼着乾祚,乾祚并没有理会,直接走到三楼。 三楼,客人相对很少,不过现在还不是进食的时辰,客人少也是情理之中。乾祚选在程老给的联络点旁边的一张桌子,随意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慢慢的等待中间那张桌子的人出现。 每逢初一,十一,二十一,这张桌子上都会有人。至于其他时间,那就说不清楚,估计是看联络人的心情。 正午时分,中间的那张桌子上坐下一个人,一个老者,五十多岁,坐下之后,没见吩咐,小儿就把酒菜送到桌上,那人坐下之后,朝乾祚这里看了一眼,之后就自斟自饮,桌上的菜,没动一筷子。 乾祚没有立即过去,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乾祚杯子的酒,刚刚喝完,就有一锦袍人坐在中间那张桌子,和老者对面而坐,乾祚看不到锦袍人正面,不知道长什么样。 锦袍人坐下之后,小二立即送来一个杯子,锦袍人倒了一杯酒,喝完之后,开始和老者交谈,乾祚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可是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见老者嘴角在动,一句话也听不见。 一更送到。 第五章 任务 片刻,锦袍人在桌上放下一张银票,朝老者推了过去,老者随意的看了一眼,拿起银票装进怀里。锦袍人起身离开,老者继续坐在哪里,喝着酒,向窗外观望。 很快,就又有一人做到老者对面,一个多时辰躲过,老者对面已经换了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是交谈一番,然后离开,有的会递过去银票,有的则是直接离开。 乾祚在旁边观察了一个多时辰,等老者对面的一个人离开,朝老者那张桌子走去,来到桌子跟前,坐下。小二马上送来一个杯子,桌上原来的杯子也被小二撤走。 乾祚倒了一杯酒,仔细喝完。 “小兄弟就也喝完了,有什么事情还是快点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老者笑着对乾祚说道。 乾祚放下酒杯,展颜一笑,道:“是有事情,不过说事情之前,我想先让老先生看一封信。”乾祚从身上拿出一封信,递给老者。 老者笑着拿起信,仔细审视一番,看到上面的字迹,老者先是一惊,接着快速看完内容。 “小二,一个雅间,立刻。”老者看完信,马上吩咐小二。 小二跑过来:“这边请。”小二可是直到这个老者来这里从来都不付账,而且就是在忙,这张桌子也不会给别人坐。听到老者呼唤,马上就过来,不敢有半分怠慢。 等到了雅间,小二道:“先生要什么,请吩咐。 “行了,你出去,没招呼你就别进来打扰。”老者冷漠道。 小二退出房间,老者走到一张椅子前面坐下,乾祚也坐在老者的对面。 “你是程山那个老家伙哪里来的?”老者面无表情问道。 “是的,今天一早刚从哪里出来。程老告诉我,到了你这里之后,你会安排。”乾祚微笑道。程山,原来程老本命叫程山,乾祚一直都不知道,到现在才知道程山就是程老。 老者略一思索,道:“你先住在这里,过几天我会找你。” 老者说完就站起,打算离开。 乾祚看着老者走出房间,没有说什么,既然老者说过几天,那就过几天,反正乾祚也不着急。 乾祚在“红叶酒楼”住下,老者走的时候明显交代过,乾祚住在这里的费用都不用他操心。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乾祚在酒楼的三楼正在喝酒,看着窗外的人流。乾祚感叹不已,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断,让乾祚想起在桃源谷住的那几年,那几年里,几乎是乾祚一个人在住,长时间的不与外人接触,也使得乾祚习惯了宁静的环境,不过习惯归习惯,乾祚心底还是希望多与人接触,毕竟乾祚还没有到了要与时隔绝,归隐山林的地步。 “公子,打扰一下。”小二过来打断乾祚的思绪。 乾祚回头,看到是小二,道:“有什么事?” “有人请公子到雅间一叙。”小二恭敬的道。 乾祚眉头微皱,会是什么人,我在这合州城里也就认识那个老者,再没有认识的人了,难道,是那个老者。 乾祚稍一思索:“带路。” “这边请。”小二伸手带路。 乾祚跟在小二身后,来到一间房间,乾祚仔细看了一眼,前几天来过这个雅间。 小二推开房门,“公子请。” 乾祚没有疑虑,走进房间,小二在外面把门拉上。 桌子上坐着一个老者,赫然就是那个老者。乾祚还是坐在老者对面,老者看到乾祚,没有开口,先是仔细的看着乾祚。“这小子,如此年纪就进入内功,,我努力这么多年,在十年前才艰难的进入内功之境,真是不可思议。程山这个老家伙真是走了****运,先是出了一个欧阳华,就已经让上面重视,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个小子,上面还不震惊。”老者心中十分嫉妒,他资质不怎么样,才会被派出来做接活的事,那些老家伙一个个掌管一个训练营,给自己培养势力,如果里面在出一个天赋出众者,功劳全是他们的。老者越想越气,不过气归气,他也明白他只能是心里生气。 “这个,你看一下,你是第一次任务,先给你个难度小的。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事,任务会越来越艰难,挑战性也会很大。”老者随手抛出一张纸,那张纸如同一张坚硬的铁片,向乾祚的胸口飞来,乾祚伸出手指,轻轻一夹纸张被乾祚夹地死死的,不能在向前一分。 乾祚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老者却心惊。老者只是随意的一抛,可是这一抛,纸张之中可是带着他的体内的元气,虽然只是很少,不过,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接住。老者不由对程山信中所说,信服了几分。 乾祚正在观看内容,老者道:“你慢慢看,我先走了,至于何时动手,怎么动手,都是你的事。还有,任务以一个月为限,从今天起,一个月后任务中的人还没有死,就会被列为任务失败。”乾祚听到老者的话,抬头看向老者刚才站的地方,早已不见老者的身影,乾祚暗惊,这老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不可能我一点也发现不了,看来我的这个组织里面,厉害角色还是不少,随便出来个人,都比我厉害很多。 收好纸,乾祚拿起桌上的一件东西起身离开。 乾祚在大街上随意的转着,第一个任务,是一个外功极致高手,就在合州城里,是一个家族的族长,纸张上写的很清楚,包括这个人的生活习惯,经常出入的地方,甚至这人家族府邸的守卫情况,都写的一清二楚。 夜晚,合州城的夜晚,看起来很美,各种各样的木质高楼,林立在合州城池的角角落落。 怡红楼,乾祚站在怡红楼不远处,看着进出的各种各样达官贵人,乾祚也朝怡红楼走去,在门口的时候,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擦着厚厚胭脂的女人,上来就抱着乾祚的胳膊:“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道有没有想好的姑娘,若是没有,我给公子介绍个姑娘。” 乾祚脸一红,这女的抱着乾祚的胳膊,胸脯不停的在乾祚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噌的乾祚极不舒服。 “没有,我第一次来,进去看看是什么样,不知道可否。”乾祚看见那女人一上来就抱住他的胳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腼腆道。 怡红楼这种地方,乾祚当年不懂事什么地方,后来在落峰城,听楚邪和肖宵说起过,乾祚现在多少爷知道,这种地方,是专门供男人寻花问柳的,乾祚倒是不装腼腆,乾祚可是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别说这种地方,乾祚以前连女人都很少接触,也就小时候和小女孩玩耍,长大之后,接触过的女人,好像就沐晓希一个。乾祚装出一副很老道的模样。 “公子真是说笑了,姐姐都人老珠黄,那还有人会看上。”那女人说完就拉着乾祚朝里面走去,乾祚被抱着胳膊,走进怡红楼。 乾祚进到里面,找了个桌子坐下,要了一些小吃,泡上一壶茶,听着里面的小曲。 怡红楼里很繁杂,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释放着各种欲望,各种嬉笑声,各种打情骂俏,交织在一起,使整个怡红楼听起来热闹非凡,也吵闹无比。 乾祚坐在一排桌子的最后两张桌子中的一张,就在二楼的边缘,从乾祚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大门内进出的人,乾祚上来的时候,也就剩最后一排的这两张桌子,整合乾祚之意。上面的女人唱着乾祚听不太懂的小曲,下面不是传来喝彩,气氛异常火爆,看着那些笑的肆无忌禅的人,乾祚端起一杯茶,慢慢喝着。 “王大人,您来了,楼上请,翠兰可是念叨您好几天了”老鸨招呼这一身穿深蓝锦袍男人。 “哈哈,我这不是来了。”深蓝锦袍男人笑着,接着道:“这次可不止我一个,还有李老弟也来了。” 深蓝锦袍男人说完,从身后走进一白色锦袍男人,白色锦袍上面镶着金丝,四十岁左右,身高八尺多,接近九尺。老鸨一看见白色镶金丝男人,脸小的跟花儿绽放似的,比见到王大人显然更高兴。 突然乾祚眼睛一亮:“姓李,四十岁左右,身高接近九尺。”乾祚继续喝着茶,不过从听到这个王大人口中的李老弟,乾祚就一直看着此人。 “哎呦,李老爷,楼上请,我可都给你准备好了,绿儿今晚我可是一直让在等你,好几个老爷都找绿儿,我都说陪着你呢。”老鸨手抱住白袍金丝男人献媚。 “王大人,楼上请,今晚随意玩,我请客。”白袍金丝伸手示意王大人先行。 王大人哈哈一笑:“李老弟,那我就不客气了,请。”说完王大人走向楼梯,朝二楼走来,白袍金丝男人在后面跟上来。后面的几个随从也都跟随着走上楼。 乾祚一直看到白袍金丝男人走进房间,放下手中茶杯,转头朝台上唱小曲的女子望去,随后喊了一声“好”,手掌随着众人一起鼓掌。 第六章 刺杀成功 乾祚看着怡红楼里的人慢慢少了,不过还是有很多逗留在怡红楼没有走。 整个怡红楼里飘着一种yin靡的气氛,隐隐约约能听见几个房间内传来女人的呻吟,乾祚听着烦躁,看来听力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乾祚平复了一下烦躁的心情,站起来在楼上走了一圈,路过白袍金色男人的房间门口,门口的随从冷冷的看着乾祚,乾祚只是扫了一眼,走过白袍金丝男人的房间。整个二楼呈四方形,从这边走,走完一圈,刚好回到乾祚刚在开始走的地方,乾祚继续坐下,烦躁的心情也减轻了很多。 台上依旧唱着乾祚听不懂的小曲,下面稀稀落落传来几声喝彩和鼓掌。 就在乾祚刚端起一杯茶,二楼上的一间房门大门,白袍金丝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从里面抱着白袍金丝男人,道:“你今晚不走不行吗?” “乖,过几天我再来,不能在外面过夜,族里的长老会对我有看法,我先走了”白袍金丝男人说完亲了那女子脸。 白袍金丝男人向老鸨招手,老鸨笑着应过去:“李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王大人走了没有。”白袍金丝男人看着另一件房间的门问道。 乾祚知道,白袍金丝男人看的那件房间,王大人在里面和另一个女子。 “还没有,要不要我去给您看看。”老鸨准备朝那个房间走去。 白袍金丝男人伸手拦住老鸨,道:“不用了,王大人既然还没有尽兴,就别去打扰了。” 白袍金丝男人说完从身上拿出一摞银票,递到老鸨手上,道:“好好招呼王大人,有什么吩咐,你定要满足。” “知道,知道。李老爷,你慢走。”老鸨拿着那一摞银票,笑的眼睛都眯起,眼角的皱纹也浮现出来。 乾祚看着白袍金丝男人离开,在怡红楼上继续听了一会小曲,才结账离开。 红叶酒楼,乾祚站在房间,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从情报上看,白袍金丝男人的府邸里,肯定不适合刺杀。路上也都有大量随从跟随,其他的地方,随从应该也不会少。只有在怡红楼里,只带了两个随从,看来只能在怡红楼里下手。 转眼间,几天的时间就过去,乾祚再次来到怡红楼,进入怡红楼,乾祚依旧坐在上次的那个位置,喝着茶,听着小曲。乾祚环视整个怡红楼,发现上次白袍金丝男人上次出来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随从,这两个随从,乾祚认识,就是上次的那两个。 乾祚不急不躁的喝着茶,时不时的朝那两个随从站的房间看去,这两个随从,从表面上看,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天地元气波动,应该是外功高手,不过不排除有内功高手隐匿身上元气,那样乾祚就感受不到。以乾祚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让丹田漩涡旋转,身上的土元气比较淡薄而已,还做不到身体周围不产生一丝土元气。 两个随从是外功高手,一直站在门口,该怎么进去,乾祚一直观察,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突然,乾祚眼睛一亮。其中一个随从走到另一个随从面前,爬在耳根说了些什么,那个随从点头,然后这个说话的随从转身走下二楼,在楼下一个隐蔽的拐角消失。 就是这个机会,乾祚在怡红楼里观察了几天,也知道那个随从是去茅房,茅房在后院,还有很远一段路程,去茅房的这个随从一时半会应该是回不来,只是一个随从,只要不是内功高手,乾祚自信能在不露痕迹的情况下干掉他。 乾祚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的朝那个随从走去,随从站在哪里无精打采,眼睛都快眯起,乾祚一步一步向着这个随从靠近,一丈,八尺,五尺,三尺。就在这时候,乾祚的手掌,如天空中的闪电,手成刀式,迅速划出,直袭那随从的太阳穴,手掌马上就要靠近随从的脑袋,那随从瞬间像是有所觉察,不过能他睁开眼的时候,乾祚的手掌,已经切在他的太阳穴上,那随从只来得及睁大他那惊恐的双眼,死死的看着乾祚。 乾祚手掌击在随从的脑袋上,另一只手也随之过去扶住随从,不让随从死亡之后摔倒。乾祚慢慢的把死去的所从靠在墙上,双手慢慢地推开木门,乾祚推的很慢,所以木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走进房间,乾祚就听见房间内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还有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乾祚反手慢慢地关上木门,朝着发出呻吟的木床走去,床上的纱帐,因为两人的剧烈运动,也一闪一闪的,乾祚慢慢靠近木床,木床上的两人都沉吟在肉体的交织上,并没有注意到有个身影,已经走到床前。 隔着纱帐,乾祚看到床上交织在一起的两个呻吟,无悲无喜,手如利剑,对着床上的隐约看起来是男人身影挥去,手掌碰到纱帐,纱帐传来“嘶”的一声,纱帐也随着乾祚手掌走过的路线撕开一条口子。 里面的身影听到纱帐撕开的声音,只来得及挥起一只手抵挡。 “嘭” 床上的一个身影直接飞出,砸在墙上,整个床都一颤。 乾祚看到那个身影,撞到墙上,飞落在木床上,木床发出“轰”的声响,整个木船都倒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半躺在倒塌的木床上。 被乾祚击中的就是乾祚要刺杀的那个李老爷,合州城里的名门望族,至于这人是好是坏,乾祚不想理会,目前乾祚只想完成任务。要完成任务,就要杀死眼前这个人,乾祚看到李老爷躺在倒塌的木床的碎屑中,不听的抽动。 外面也听到房间里传来“轰”的一声,有脚步声朝乾祚这里跑来,乾祚不在犹豫,一拳,带着呼啸的拳风,拳头上散发着隐隐的土黄色光芒,拳头直袭李老爷的头顶。 “咚” 拳头砸在头骨上的声音,李老爷嘴里发出凄惨的号角声,只是一声,李老爷就命丧黄泉。 乾祚看着七窍流血的李老爷,在看到李老爷的头,因为乾祚的一圈,被乾祚拳头砸到的地方已经陷下去一个坑,嘴、鼻子、眼睛里不听的有血缓慢的流出来。脚步声马上就快要到门口,乾祚看了一眼房间的窗户,正打算朝窗口走去,却看到地上的半裸女子。 那女子看到乾祚朝她看来,意识到什么。“公子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求公子饶命。”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乾祚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顺手想着墙上抛去,那件东西飞过空中,带着“嗖”的声响。 “梆” 那件东西钉进木质墙壁上,乾祚奔向窗口,整个人飞奔着撞到木窗上面。 门被推开,另外一个随从看到半躺在倒塌的木床上的半裸女子,接着看到倒在墙角一丝不挂的主子,脸色瞬间铁青。 “什么人杀了我们李老爷。”那所从咆哮着抓住女子的双肩,质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一个身影一拳打到李老爷头上,然后他就跑了,我没看清是容貌。”那半裸女子哆嗦的说完。 随从狠狠的看了半裸女子一眼,嘴里道:“能杀死我们老爷的,肯定是外功极致,就算我追上也无济于事。我还是赶紧禀报家族,让族里的长老处理。” 随从说完正想离开,看到墙上钉着一张树叶,隋松走过去摸了摸那树叶,然后用力的把树叶拔出来,脸色更加铁青。“是红叶。这些麻烦大了。”随从收起树叶,快速消失在怡红楼。 乾祚一路奔跑,因为是夜晚,街上的人本来就不多,更何况现在已经快午夜,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那半裸女子,乾祚本来打算杀了灭口,不过后来想起老头子曾经告诫过他:“不要滥杀无辜。”乾祚正在考虑杀与不杀,推门的声音想起,乾祚只好逃离现场。至于乾祚最后钉在墙上的那件东西,是一张树叶,一张铜质的树叶,树叶和枫树的的叶子一样,枫树上的叶子,也叫红叶。 乾祚从老者给的纸上知道,红叶的杀手分三个级别,铜牌,银牌,金牌。铜牌杀手,任务成功都会留下一片铜质红叶,银牌的是银质红叶,金牌的当然是金质。不过这些知识纸上写的,至于还有没有更高级别的杀手,前最哦目前还不知道。 回到“红叶酒楼”。乾祚在酒楼的房间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坐在桌子上,想着这次刺杀的整个过程,第一击是朝李老爷的脖子部位袭去,没想到李老爷竟然挡住,不过因为乾祚是内功高手,李老爷只是外功极致,虽然挡住,还是被乾祚打的倒飞出去,不过只是重伤,还没死。乾祚想着整个过程他的不足,如果那个李老爷是内功高手,一击不中,那后果可就难说。 二更到,确定中途有点事出去,这一章刚刚码完,立刻送到,请哥们大大点评。 第七章 铜银金的级别划分 突然,乾祚觉察到背后一阵微风,立即戒备,待看清来人,乾祚才松了一口气。 老者坐在圆桌前,手里拿着桌上的一个杯子在把玩。乾祚看到那个杯子只是很普通的瓷器杯子,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老者看着杯子的神情,像极了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乾祚看着门口,门是开的,可是乾祚没有听到木门打开的声音,老者肯定是从门口进来了。这个房间,除了木门和窗口,在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一个人通过。老者应该是从门口急速冲进来,可是们为什么没有响,乾祚不解。 “第一次任务完成的不怎么漂亮。第一,没有一击就让猎物致命,第二,现场不应该留下任何活口。”老者表情冷冰冰,眼眸中却好像有着一团火在焚烧。 “抱歉,这事我的不对,对于这次的不足,我以后会小心。”乾祚不卑不亢。 老者紧攥着手中的杯子,杯子无法承受老者的力量,先是“锃”的一声破碎,老者攥着手中的碎屑,紧紧的揉搓。片刻,老者展开手掌,细小的粉末从老者的手中滑下,最后全部落在桌上。“鉴于你对刺杀的种种方式经验上的不足,我本来对你以后的计划,要重新调整。明天,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老者说完,一个闪身,从窗口跃出,消失在乾祚的视线中。 窗口,乾祚看着漆黑的合州城街道,街道里漆黑一片,时不时打更的声音从远处飘进乾祚的耳中。乾祚正想关闭窗口,看见远处的街道有亮光移动,很快,乾祚就看到一队拿着火把的官兵在城里搜索,乾祚快速关闭窗口,吹灭房间的蜡烛。然后又慢慢的靠近窗口,轻轻的拉开一条缝隙,从窗户的缝隙中,乾祚看到有二三十个官兵在大街上四处搜索,不过他们很快就从“红叶酒楼”的门前走过。乾祚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乾祚还是时刻准备,如果有人来“红叶酒楼”搜查,乾祚会第一时间从窗户逃走。 这一夜,外面吵吵闹闹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外面才没了动静,乾祚一夜未睡,不过乾祚的静神却很好,乾祚一晚上都坐在房间里吸收土元气,随时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外面没了动静,乾祚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乾祚的眼睛,突然睁开,看了一下四周,什么也没有,然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刺眼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房间,乾祚揉了揉双眼:“竟然睡着,现在都是正午时分。出去弄点吃的。” 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个少年,正在夹着桌上的菜肴。 “你听说了么,昨晚城东李家的族长被人杀了。” 乾祚猛地一怔,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乾祚身后的一张桌子,坐着几个人,其中的一个低声说道。 “怎么没听说,那个李铭,还是在怡红楼里被杀的。”另一个人接过话道。 其他人也都来了兴趣,耳朵都伸向这张桌子。 “我不但知道李铭是在怡红楼里被杀的,我还知道是谁杀的。”那个人继续道。乾祚的脸色,瞬间大变。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知道是我。乾祚心里大惊,不过乾祚并没有动,而是继续听下去。 “你怎么知道是谁杀的,快说说。”有人急切的催促。 那人淡淡一笑,道:“想听,可以。今天这桌你们谁请客。” “你就快点说吧,这桌算我的。”有人急着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既然钱兄这么慷慨,我在藏着掖着,就未免太矫情。”那人喝了一口酒。接着道:“你们听好了,李铭就是被红叶的杀手杀死的,那杀手杀完人,在墙上留下一片铜质红叶。很明显,是红叶的铜级杀手。” “嘘,你不要命了。你可知道我们现在坐的这里是什么地方,这种话你也敢说。”立刻有人打断那人的话。 那人一怔,小声道:“难道红叶酒楼和红叶的杀手组织有联系。” “何止是有联系,这红叶酒楼就是红叶杀手组织的产业,这里就是专门负责接生意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说这样的话。”那一桌的人都纷纷看向酒楼其他人,发现其他人都向谈们这里看来,都不敢再谈论下去。 乾祚端起酒杯,慢慢地送进嘴里:“我还以为他们知道是我,原来只是知道是红叶的杀手杀的,虚惊一场。” “红叶”也厉害,每次杀完人都留下一片红叶,好让被杀的人知道是“红叶”的杀手干的。 乾祚正在想着红叶的奇怪,就听到别的桌上又有人在谈论。“原来是红叶的人杀的,这李老爷白死了,他们知道是红叶的杀手杀的他们族长,可是他们不敢报仇,红叶的实力那可是很强大的,整个组织的杀手遍布四大王朝,就是连皇室的人也敢杀。就是四大王朝,也不敢轻易得罪。” 乾祚心里一惊:“这红叶这么强大,连皇室的人都干杀,我说昨晚官府府的人怎么没进红叶酒楼,原来是不敢。 乾祚听到这些话,心里才稍稍平静。 站在房间,乾祚正想着老者什么时候来,就听到一道风声,老者已经站在乾祚的面前。“这老家伙怎么每次来都是这样,从来不知道敲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心里暗骂一句。 “你也总不能住在这里,在这里太招人耳目,虽然我们红叶不惧怕四大王朝,不过脸面上,还是要过得去。你现在跟我走。”老者说完跃出窗户,在城池里的房顶上飞驰。 乾祚一愣:“这老家伙每次都是从窗户走,还真是个见不得人的杀手,好像从来不知道走正道。” 乾祚跟着跃出窗户,跟着老者的身影,在整个合州城的房顶飞檐走壁。街道上的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谁能想到,就在他们头顶,正有两个人,一老一少,在房顶上呼啸而过。 很快,老者就带乾祚来到一座府邸,老者直接跳下,脚底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乾祚跟着落下,地面却发出“咚”的一声。 乾祚的脸一下红到脖子,看来他的轻功还不行,只能在房顶奔跑,落下的时候,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丢人,实在是丢人。不过,白先生好像给过我一本轻功的书,我都没来得及练习,明天,明天一定要练习轻功,乾祚暗下决心。 院子里马上就有人喊道:“谁。” 话音刚落,就送房间里冲出一条身影,速度之快,让乾祚惊叹不已。 那道身影看到老者,戒备的表情一闪而过:“楼主,是你,我还以为有人偷偷进来。” “楼主。”乾祚不解,怎么会称呼这老者为楼主。 “今天过来是送一个人,就是他,乾祚。”楼主一指乾祚道。 那身影朝乾祚看来,道:“请楼主能明示。” “萧远啊!这个小子太让我生气了,昨天晚上,刺杀李铭的,就是这个小子。不过他第一击,并没有直接对李铭致命。最后还留了个活口。我送他到这里来,就是想你在这方面多指导他,做为一个杀手,这些都会成为致命的弱点。你明白。”老者气的看着乾祚道。 “楼主,属下定会竭尽全力。”萧远对着楼主恭敬道。 楼主有对萧远交代一番,离开了这座府邸。走的时候又是一跃,从房顶消失在乾祚的视线,乾祚再次在心里暗骂这个楼主:“从来不知道走正道,一看就是个偷偷摸摸的家伙。” “萧远,银质红叶杀手。”萧远等楼主离开,对着乾祚介绍自己。 乾祚看着萧远,银质红叶,银质的不就是内功高手。 “乾祚,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质杀手,不过我杀完人留下一片铜质的红叶,算不算是铜质的杀手。”乾祚表情怪怪的道。 萧远听到乾祚的介绍,比乾祚的表情更怪:“刚出道的新手,我们组织都会给铜质红叶,算是铜质杀手。不过,有很多杀手,到死的时候都是铜质杀手。” “到死都是铜质杀手?”乾祚质疑道。 “是的,铜质杀手,刚出道就算是,我们组织培养的杀手,只有达到铜质杀手的实力,才会给安排任务。至于外面的杀手,第一次接任务都不会给红叶的标志。只有完成一个任务,组织上会对完成任务的难度和质量考核,考核通过,才能算是铜质的杀手。银质杀手,必须完美的刺杀最少二十个内功高手,才能算是银质高手,组织里的很多高手一生都徘徊在银质这个阶段。至于金质,我只知道,要成功的杀死十个五行全部都领悟的高手,才能算是金质的杀手。金质杀手,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一个而已。” ps:今晚网络出了点问题,一直断网,我在网吧上传章节,两章一起送到 第八章 疯狂刺杀 “哦,你听说过金质的杀手,能告诉我吗?”乾祚很好奇,这个金质的杀手到底是谁,就算不认识,也想知道这人的姓名。 萧远考虑了片刻,道:“就是我们组织内号称“白衣折扇”的白文远。”萧远说出白文远的名字,表情羡慕,透露着对金质杀手的向往。 乾祚听到白文远的几个字,身体一抖。“是白先生,白先生是金质杀手。竟然能杀死是个五行都领悟的高手,而且,白先生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贺州桃源谷的深处,那也就是说,白先生成为金质杀手的时候,应该是在五年前。”乾祚震惊,五年前白先生就是金质杀手,五年前乾祚也只是听刘老说起,白先生不过也才五行属性全部领悟。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杀掉是个和他同境界的高手。 白先生五年前就是金质杀手,乾祚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比听到白先生是五行全部领悟的高手更加震惊。是五行都领悟的高手,和杀死五行都领悟的高手,那可不是一个概念。就算你是五行全部都领悟的高手,但是你不一定就能杀死五行都领悟的高手。人和人是有差异的,就想乾祚和落峰城刘家的黄长老,同样都是领悟了一种的内功高手,但是很明显,乾祚就不是黄长老的对手,最后不是乾祚身上的神秘八角形铜牌发出光芒,震伤黄长老,乾祚估计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萧远对乾祚的指导。让乾祚大开眼见。同时内功高手,萧远的刺杀经验,比乾祚丰富的不是一点半点。同样,萧远的战斗经验,也不是乾祚能比及的。 就在乾祚还沉吟在刺杀之道的博大中,楼主却出现了,楼主这次到来,乾祚没有一点意外。这老家伙不会让他闲下来的。 看着纸上的内容,乾祚嘴角微翘。又是一个外功极致,不过这次这个比较麻烦,不在合州城里,而是在距离合州城百里之外的另一座城池,盐城。 盐城,顾名思义,盐城主要是以产盐为主,盐城有大大小小近百个产盐的山脉。也使盐城比起和轴承一点都不逊色。 乾祚来到盐城,在盐城的主干街道里找了间酒楼住下,经过十天的时间,乾祚核实了合州楼主给的情报,一切无误。比起刺杀合州的李铭,乾祚这次下足的功夫,在萧远哪里,乾祚学到很多刺杀之道的东西。 刺杀,也是一门很深的知识。包括隐匿、跟踪、潜伏,甚至还有易容等等。乾祚这十天的跟踪、潜伏。已经对这个刺杀目标的一切了如指掌。 这次的目标,是盐城里最大的私盐商贩。虽然盐、铁等生活必需品,每个王朝都不允许私人开采,贩卖。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乾祚这次要刺杀的目标就是私自开采,贩卖私盐的一个大户。正因为私盐的利益太大,对私盐生意觊觎的人也就很多。董家就是盐城之中做的最大的一家。自然有很多人严重董家的生意,暗中找到红叶组织,让其气暗杀董家的家主。董家是近几十年才崛起的新晋家族,和一切老牌家族是不能比的,家主一死,整个家族就会混乱。不过董家在盐城的实力还是很庞大。 最后,乾祚选择直接去董家府邸内刺杀。从情报上看,董家之内,没有一个内功高手。既然没有内功高手,那还怕什么,直接去董家府邸,刺杀完成之后,直接离开。乾祚估计没有就个人敢拦他。 漆黑的夜,有一道身影急速的划过。乾祚跃进董家府邸,府邸内的守卫,半个时辰会训完整个董府,接着下一队守卫轮换继续巡逻。一个晚上四队守卫不听的巡逻。董家的人也知道觊觎私盐生意的人多,所以守卫的人数很密集。不过这些对乾祚来说都不算什么障碍。 乾祚站在角落里,看到巡逻的守卫走过。等了一会,身形如同黑夜里的闪电划过夜空,一闪,就出现在董家家主住的房间门口。门从里面扣着,乾祚轻轻推了一下没有动。乾祚从小腿处拿出一把匕首,匕首是萧远对乾祚的一番指导和训练之后,乾祚自备的。萧远教乾祚的东西,都是用最省力的技巧,完成任务。匕首在门缝里轻轻挑,里面扣住的机关被乾祚挑开。 “哐”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乾祚轻轻的推了一下大门,大门不推开,乾祚轻轻地朝里面走去。看到房间你的大木床,乾祚缓慢地朝木床靠近,等靠近木床,乾祚拉起纱帐,看到床上熟睡的人,乾祚确定这人就是董家家主。十天的跟踪,乾祚对董家家主的长相已熟记在心。 明亮的刀影在房间里划过,乾祚的一只手捂住董家家主的嘴,让其不发出声音。匕首划过董家家主的脖子,鲜血喷射而出,淋在纱帐上面,顺着纱帐的细密小孔,扭曲流动。 乾祚看着断气的董家家主,用纱帐擦拭匕首,然后拿出一片红叶,一片铜质的红叶,手掌微动,那铜质的红叶钉在董家家主的房间墙壁上。乾祚看着董家家主身边的女人,心里犹豫,到底是杀,还是不杀。算了,她也没看到我,何必滥杀无辜。乾祚还是狠不下心来。对于人物的目标,乾祚不会丝毫留情,但是对于任务之外的人,乾祚始终还是狠不下心。 回到合州,楼主这次对乾祚刺杀没有任何言语。 在合州的半年,乾祚疯狂接受各种人物。这些任务不全是楼主,安排的,有一些是乾祚主动申请,在乾祚完成是个刺杀外功高手任务之后,老者告诉乾祚一个地方,一家很小的茶叶店,茶叶店外面是各种茶叶,但是后面可是内藏乾坤。茶叶店的后面就是整个合州城“红叶”组织杀手接受任务的地方。只不过乾祚在没有完成十个任务之前,还不能主动接任务,所以老者没有告诉乾祚。乾祚半年里,三十多起刺杀任务,几乎都是外功极致,有合州的,有不在合州的。最远的乾祚曾经跑过三百多里地,去一个很偏僻的小镇,去刺杀一个外功极致高手。乾祚本以为一个小镇,能有什么高手,就在乾祚刺杀成功之后,一个内功高手发觉了乾祚,追了乾祚一百多里才放弃,不是乾祚斗不过那个内功高手,是乾祚不想和那个内功高手缠斗。杀手,主要是刺杀任务目标,刺杀成功,迅速逃离现场,不必和不相干的人做任务纠缠,这些都是萧远告诉乾祚的。 三十多起刺杀,也让乾祚对刺杀之道深入了解。杀手,不只是刺杀比自己实力低的人,也不是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最好的杀手,能在配合天时、地利,越级刺杀任务目标。这才是杀手的最高境界,萧远就曾在外功极致的时候,利用天时、地利,成功的刺杀一个内功高手。 乾祚目前还没想这么多,这么多的刺杀,也有不顺利的,这些不顺利的刺杀任务,也让乾祚的战斗经验比起以前,不再是那么缺乏。 乾祚站在一条河边,看着河水的起伏,心境也随着河水的起伏,有所变动。 水,至柔,无色无相。 乾祚看着河中的水,感受到身边有无数的蓝色细丝,朝着身体内游动。不过,只是片刻,那种感觉就消失,和当初还没领悟土属性元气的情况相似,惊鸿一现。乾祚睁开双眼,“这就是贺水属性元气,只是片刻的吸收,乾祚感觉体内筋脉,比之以前,多了几分柔韧。 乾祚无奈的笑笑,接着叹气:“只是片刻的感受,就马上消失,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比起以前,连水属性元气的门都入不了,还谈何领悟。” 一间全是书籍的房间,房间的墙,排放着长长的书架,一个少年,站在书架前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籍,仔细的观看着。 原来这四大王朝向表面看起来和睦,暗中还有这各种争斗。乾祚释然,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舌头和牙齿,都有咬在一起的时候,更何况是人。是人,就会有欲望,欲望的膨胀,就会让人发生各种不满。 ps:今晚网络出了点问题,一直断网,我在网吧上传章节,两章一起送到 第九章 意外 乾祚放下手中的书籍,朝外面走去。这间房间里面放的书籍很杂,有讲述大陆上各个名胜古迹、山川险地,王朝的起伏替换,各大王朝的大家族,甚至连皇室的丑闻,也有记载。乾祚感叹“红叶”组织情报机构能力的强大,连皇室的丑闻都能查探得到。 茶叶店的柜台,老板看到从后面走出来一个少年,少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老板看着少年,道:“逐日,你最近怎么没去任务。” 那被老板唤作“逐日”的少年冲老板一笑,路出洁白的牙齿:“前段时间接了很多任务,最近想静静,总结乾祚的不足。” “哦,总结经验,也好,你一直都是在接受外功极致的任务,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挑战,总结总结,是该向更高的任务挑战了。”老板低头看着账本。 “逐日”的眼眸,射着冷冽的幽光。“是该向内功高手挑战,我会成为银质杀手、金质杀手。接着我会向更高的层次攀登。”老板看到“逐日”眼眸中的幽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逐日”是乾祚在红叶的代号,乾祚从完成十起任务之后,知道红叶的杀手可以给自己起个代号,像白先生号称“白衣折扇”,像萧远的代号是“岩石”,乾祚的代号就是“逐日”。有了代号,“红叶”组织会在红叶上面刻下这个杀手的代号。最近“逐日”的名头,在合州城内已经传的纷纷扬扬,因为最近多起刺杀现场都有一片刻着“逐日”两个字的红叶,也令合州城的百姓谈起“逐日”,无不色变。 乾祚今天无事,还是在茶叶店的书房里看着书籍。突然,外面传来声响。“楼主,你怎么来了。”茶叶店的老板说道。乾祚合起书,朝前面走去。楼主躺在一张太师椅上,看到乾祚走出来,咧嘴一笑,道:““逐日”,最近一段时间你很清闲,看来要给你找点事做做。”自从乾祚把“逐日”的代号报给楼主后,组织上下,包括楼主,都是称呼乾祚为“逐日”。 “楼主,最近一段时间想静静,就没怎么去接任务。”乾祚平静的说道。 楼主的手中端着一个茶杯,杯中没有茶水,楼主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乾祚好奇:“这楼主好像很喜欢把玩茶杯,上次在“红叶酒楼”就是找我的时候,就是拿着一个普通的茶杯,这次还是一个普通的茶杯。” “不知楼主您来这是有什么事情。”乾祚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无事,给你找点事做做。”楼主躺在太师椅上半眯着眼睛。 乾祚思索了一下,道:“楼主,我最近不怎么想接任务,不知能不能推脱。” “本来我也不想让你去,外功极致现在对你没多大的挑战。不过,我现在这里实在没人,其他的人都在忙,就你无事,只能让你去了。”楼主无奈道。 乾祚眼看推脱不掉。“那好,不过这个任务完成,我以后不想在接外功极致的刺杀目标。我想接内功高手的目标。”乾祚说出心中的打算。 “先完成这次的任务再说,这是目标的情报。”老者话还没说完,一张纸就从手中飞出,直奔乾祚。 乾祚夹住飞过来的纸,仔细的看着纸上的情报内容。等看完内容,乾祚抬头,老者早已不见踪影。 乾祚看着太师椅上空空如也,走到太师椅跟前,躺在太师椅上。“楼主一般不会来这里,在“红叶酒楼”接到任务都是派属下把任务名单送过来,这次怎么亲自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任务。”乾祚不解,看着手中的纸,乾祚淡然一笑。 合州城,东城主要住的是富贵家族,北城主要住的是城中的官军将领。西城和南城区基本都是平民百姓,但也不全是,西城中央就住着一户实权家族,合州城里的一个官兵将领。乾祚这次的目标就是这位将领。 五天后,合州城外,一队官兵大约有二十多人,在青石马路上整齐的行走,朝着合州城池方向走去。 突然,那官兵将领看到青石路中央站着一个少年。少年十六七岁,黑衣劲装,身高接近九尺,站在马路中央,如同一杆标枪,长发无风自动。 一个官兵看到路中央的少年,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嗨,干什么的,别站在路中央挡路。” 黑衣劲装少年的眼眸冷冽的看了官兵一眼,那官兵看到黑衣劲装少年的眼眸,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好冷的眼神,我就看了一眼,感觉好像掉在冰窖里,浑身透骨的冰冷。” 黑衣劲装少年看着官兵中骑着马的将领,道:“我今天来,只是来取你的性命,不相干的人,都滚开。” 骑在马背上的将领头皮发麻。“这少年指名道姓的要来取我的姓名,不是傻子就是个厉害的高手。”不过这将领可不会认为那少年是傻子,既然不是傻子,那就只能是个高手,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将领虽然头皮发麻,不过也不是怕事之人,对着黑衣劲装少年一拱手,道:“不知小兄弟为何要取在下的性命,能否给个明白。” “不能,我只是奉命行事。”黑医劲装少年冷冷回道。 将领看着黑衣劲装少年。“既然小兄弟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不过小兄弟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吗?”将领戒备的看着黑衣劲装少年。 “没办法,奉命行事,你死了也不能怪我。纳命来!”黑衣劲装少年说完就冲向将领。拳头如一条恶蛟,奔向将领。拳头上带着隐隐的土黄色微光,在太阳的照耀下,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将领看到少年袭来的拳头,脸色大变。官兵们看到少年直袭向他们的将领,纷纷举起武器。 乾祚看着周围的官兵,嘴角翘起。 乾祚的身体,诡异的,从官兵的人群缝隙穿过,那些官兵只看到一道黑影,如果一阵微风。但是这股威风的速度,快到他们都没有一点反应,就穿过了他们。 那将领看到近在眼前的黑影,心中大惊。 “蓬” 将领的身体抛飞,倒在两丈远的地方。乾祚看着倒在地上的将领,眼眸中冷光四射。 “竟然没死,怎么回事。”乾祚也不由惊讶。 那将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你要杀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将领说完,站起身。手中握着一件东西,那件东西散发着耀眼的红光,就连那将领的手掌,也无法掩盖红光。 将领苍白的脸色,慢慢地变的红润,身体的伤,也突兀的,好像消失。 乾祚感觉不对,小心的戒备。 “啊” 那将领很是突然的,嘴中发出吼叫。全身都射着红光,乾祚脸色大变。 只见那将领全身带着冲天的红光,朝着乾祚扑来。 乾祚看到扑过来的将领,感觉如同一团火,带着灼烧的气浪,向着他压过来。 乾祚体内的元气急速运转,凝聚在手掌,时刻准备着迎击。 “蓬” 只见两道身影撞在一起,接着快速很开。 乾祚的身体不由的向后退去,后退了一丈多,才稳住身形。那将领的身体也想着乾祚对面的方向后退,落在一丈多的地方,在青石路上退后了五六步,才站稳。那将领没后退一步,踩在青石马路上都会发出沉闷的声音。乾祚看到将领踩过的青石,青石上有龟裂的痕迹,细小的裂痕,如同蛛网,分布在青石上。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是内功高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内功高手。师傅曾经说过,一般的内功高手,也不一定能接住我这一击。”将领看着乾祚,自嘲的一笑。 “我也没想到,你一个外功极致,怎么会爆发出那么大的能量。而且,火属性的元气,已经比我体内的元气都强。”乾祚的眼眸,看着将领手掌的物体。 将领看了一眼手中的物体。“我说过,想杀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乾祚不在废话,不能在拖下去,本来预定的一击击杀,然后迅速撤离。谁想出了这么个意外,这将领明显有什么宝物,能暂时提升境界,看来有些棘手。不过乾祚并没有退缩,必须要击杀目标。 乾祚的拳头紧攥,拳头上流转着土黄色的光芒。“这次,你必死。” 乾祚的身形,突兀的飙起,冲向全身带着红光的将领。 将领心里发苦。刚才的一击,很明显他处在下风。而且手中的物体,也有限制。 又是“蓬”的一声。 ps:这几天事很多,确定在找工作,所以断更了,对不起大家。 第十章 五行元石 这次乾祚的身体没有后退,紧跟着后退的将领的身体,一拳接着一拳,如同一座大山,向着将领缓缓压去。 “噗” 将领躺在地上,嘴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眸中有着一团火焰,狠狠的盯着乾祚。 乾祚走到躺在地上的将领。“该结束了。”乾祚没有丝毫犹豫,拳头如同闪电般,砸在将领的胸口。 将领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就在没了动静,乾祚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将领,掰开将领的手掌。 将领的手掌中有一颗晶莹透明的石头,鸡蛋大小,在阳光的反射下,煞是刺眼。乾祚拿起那颗透明的石头,转身看着四散逃逸的官兵。 “张将军死了,大家快跑了。” “大人饶命,不管我们的事。”逃逸的官兵惊恐的看着乾祚朝他们这边看来,惊吓的连忙求饶。 乾祚没有理会那些逃逸的官兵,把那颗透明的石头揣进怀里,拿出一片红叶,扔在张将军的胸口。 “红叶,是红叶的杀手。”官兵看到乾祚扔在张将军胸口的树叶,喊道。 乾祚听到官兵的话,眼眸冰冷的看着那说话的官兵,那官兵连忙闭嘴。乾祚一个闪身,消失在青石路上。 回到住处,乾祚换了一身衣服,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颗透明石头,看着这块石头,乾祚想起被他杀死的那个张将军,张将军明显是外功极致,还没有进入内功,但是最后他身上散发的天地元气,是那么的浓烈,比之乾祚,也毫不逊色。 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的神奇,竟然能令没有进入内功之人,拥有和内功高手一般无二的天地元气。 乾祚看着这块透明的石头,百思不得其解。是在想不通,乾祚也不想去问别人,如果这个石头真的是个宝物,那他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有宝物,这不是自找麻烦。 “对了,茶叶店的里面的书房。”乾祚想到那间书房,立刻来了精神。 乾祚手里捧着一本书,仔细的观看着,这本书是专门讲大陆上各种奇珍异宝的,包括各种奇石,乾祚仔细的在里面寻找着有关石头的信息。 突然,乾祚眼睛一亮:“这不是土涎果。”土涎果,又名土涎灵果,诞生在土属性元气极为浓密的地方。土涎果的功效,能使人的力量急剧提升,突破身体的极限,很是神奇,且很稀少。服之能快速的突破外功极限,感悟土属性天地元气,进入内功高手之列” 乾祚看到土涎灵果的介绍,回想他当时是怎么遇到土涎灵果的场面,唏嘘不已。还有四种灵果,和土涎灵果的功效几乎一样,不过其他四种都是针对五行属性里的金、木、水、火。 金刚灵果,颜色呈金黄色,是感悟金属性元气的灵果。 森林灵果,是木属性。 烈焰灵果,顾名思义,火属性。 而水属性的,是一种叫做七叶莲心的植物。 看着天地间的奇珍异国,乾祚感叹自己的力量还很渺小。 整本书看完,乾祚也没找到关于那块透明石头的信息。不过乾祚并你没有放弃,继续在穿梭于整个书房。 第一天,乾祚无功而返。 第二天,依旧无功而返。 第三天,乾祚刚拿起一本书,茶叶店的掌柜走进书房,对着乾祚道:“你最近一直在这里面,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的信息,你说出来,我可以替你找找,这间书房里的书,我几乎都看过。” 乾祚本想拒绝,不过转念一想:“都找了两天了,也没有找到一点音信。不如问问掌柜,也许他还真的知道,反正也只是看看,他并不会知道我就有这种石头。” “我找一种能让一个外功极致高手暂时体内拥有五行元气的一种东西,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乾祚换个问法,并没有明确的说是透明的石头,而是模糊的问有没有这种东西。 “我想想。”掌柜的沉思片刻,道:“有事有,不过这种东西那可是无价之宝,“逐日”,你找这东西干什么?”掌柜的好奇的问道。 乾祚尴尬一笑:“没什么,我也是好奇,随便看看。” 掌柜的见乾祚不远多说,也没有追问,走到书架前,翻了一会,拿出一本书,交给乾祚,道:“就在这本书里,不过这种东西只是传说中的物品,有没有还是两说。” 乾祚笑着答道:“我也只是看看,并不一定要找到这种东西。” 掌柜的把书交给乾祚就离开了,乾祚拿着书,走到椅子前,慢慢的坐下。 “五行元石,能快速补充因战斗而损失的五行元气。”乾祚看到这句话,不由惊呆。 还有这种石头,能快速的补充体内的五行元气。乾祚一直认为,丹田里的元气,只能靠平时辛苦吸收,在经过炼化,才能存在丹田。现在看到五行元石的介绍,心中惊讶。 “五行元石分五种属性,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石,分不同颜色,金属性元气,,是金色的光芒,木属性元气,为青色光芒,水属性元气则是蓝色光芒,火属性元气是红色光芒,至于土属性元气,是土黄色光芒。”乾祚看到这个,这和内功属性的颜色一模一样。而且,能快速的补充体内的元气。看来这天下之大,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五行元石,不仅能让内功高手快速的补充体内流失的天地元气,而且,还能让外功高手暂时体内拥有一种五行元气。不过相比之内功高手,能量上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因为是借用五行元石内的五行元气,会流失的很快,所以,只是暂时的,只要启用,五行元石没的能量就会自动流失,就是不使用元石内的能量,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流失。”乾祚看到这里,心里才稍稍的平衡了一点。“原来,只要一使用,就是不吸收元石内的能量,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流失,看来也并不是全都是好处,有利必有弊,有失才有得。 乾祚看到这里,突然感觉不对,五行原石,分别有相对的颜色,可是书上没有提到透明五行元石,难道不是。 “不对,不对。”乾祚嘴里叽咕。 正想合起书,突然看到书的最边缘处有一行小字:“五行元石一经使用,里面储存的五行元气就是流失,不管你是否吸收,或是用来和人对战,只要使用,就必须要耗费掉里面所有的能量,不然,能量就会白白的浪费。五行元石内的能量一旦流失完,就会呈透明色。” 乾祚看完这行小字,嘴里暗骂:“妈的,原来还真是五行元石,只不过是没有能量的五行元石。” 放下书籍,乾祚离开茶叶店,径直朝城外走去。 “最近一直感觉对水属性元气有微微的触摸,可总是触摸不到。”乾祚苦恼。“如果有那什么七叶莲心的话,那就能很快领悟水属性元气。”乾祚心里暗想。 乾祚现在还一心想着找捷径,如果被别人知道他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都已经是内功高手,还不把那些困在外功极致的高手活活气死。 想着那个将军,最后借助五行元石爆发的实力,乾祚心里一阵痒痒。如果也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现在的实力暂时提高一截,乾祚越想越生气,怎么他就没碰见这样的宝物。 冷冽的寒风,“呼呼”的吹过。 夜,繁星闪烁。 一个少年,站在河边,对着空旷的夜空,挥舞着手臂。拳头上带着细微的光芒,在这漆黑的夜晚,如萤火一般。 少年的头发,随着空中的寒冷飞舞,长袍跟着身形舞动而飞起。 “喝” 乾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好久没有练拳,白先生教的功夫,都快生疏,最近乾祚一直注重速度,练习轻功的时间多,白先生教的那几套功夫,乾祚现在很少去练习。 不过好久没练,今天打了一下这几套功夫,乾祚对这几套功夫有了更深一步的领悟。 ps:最近确定因为工作的事,一直很烦恼,也没码字,这是今天刚码的,请各位大大点评 第十一章 破落老宅 寒风吹过,一道身影站在房顶,如同一杆标枪,长发随风飘舞。 “父亲,这么久,我一点关于凶手的信息都没有查到,对不起。”乾祚看着无尽黑暗的夜空,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么久,乾祚不是没查过乾镇威的死因,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看来得找个时间回枫叶镇一趟。”乾祚心中暗想。 红叶酒楼,乾祚坐在三楼的一张桌子跟前,桌子上面放着各种菜肴,还有一壶酒。北面中间的那张桌子空着,乾祚也不着急,端起酒杯,慢慢的喝着酒。 突然,乾祚眼睛一亮,一个老者出现在红叶酒楼的三楼,径直走到北面中间的那张桌子跟前坐下。 老者看到乾祚微微一怔,不过并没有说话。 老者坐在桌前,小二连忙送上酒菜,老者一挥手,示意小二可以退开。老者端起酒杯,眼眸斜看了乾祚一眼,乾祚笑着端起酒杯,遥对老者,一饮而尽。而后酒杯翻转,酒杯里面没有一滴酒掉落。 老者干笑一声,端起酒杯。喝完酒之后,做了和乾祚一样的动作,酒杯里面也没有一滴酒掉落。 乾祚笑着走到老者的桌前坐下。“楼主,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事找你。” 老者不解的看着乾祚,道:““逐日”,你难道不知道规矩,有事你也不能在这里找我。” 乾祚尴尬一笑:“没办法,楼主你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不到这里找你,还能去哪?” “别说这些虚的。”楼主笑骂,接着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乾祚酝酿了一番:“楼主,我想出去走走,不知道楼主能不能行个方便。” 乾祚心里忐忑:“不知道楼主会不会让我离开,要是不让我走,该怎么办。” “你想出去游历,也不是不可以,组织里也不是不近人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你们休息。不过,还没轮到你休息,这个有点难办。”楼主说话的神情很严肃。 “那个,能不能和别人队换,我这次真的是有急事。”乾祚尽量表现的很急的样子,好让楼主相信他真的是有急事,不过他也真的是有急事。 楼主的眼神,看向窗外,沉思了片刻,道:“你先回去,我安排一下,你等通知。” 乾祚一怔:“这算什么,也没说成与不成。” 乾祚还想说什么,楼主打断了乾祚的话,道:“和别人交换,也要我去询问别人愿意不愿意,你先回去,我忙完今天的事,就会安排,最迟后天,就会有结果。” 乾祚无奈,只能悻悻的离开红叶酒楼。 回到住处,乾祚看到萧远,萧远一个人在院子里愣神,乾祚走到萧远身后,正要说话。 突兀地,萧远身形移动,“咻”的就到了离乾祚一丈远的地方,全身戒备的看着乾祚,等看清乾祚的容貌,才松了一口气。 ““逐日”,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我背后,会吓死人的。”萧远生气的看着乾祚道。 乾祚一怔:“什么是我像鬼一样,明明是你站在院子里像个死人一样,我都进来半天了,你还站在那里,我正想叫你,你就发现了。” 乾祚比萧远还生气,这都什么跟什么,明明是萧远愣神,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现在还怪起他来了。 “是吗?哦,好像是我站在哪里发呆。不好意思。”萧远尴尬的笑了笑。 “你继续发你的呆去。”乾祚气的转身离开。 ““逐日””。萧远看到乾祚离去,连忙喊道。 乾祚的脸,起的发青,头都没回的道:“别叫我。” “刚才不好意思,你别生气。”萧远道歉。 乾祚本来想发作,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你忙你的吧,我还有事。”说完乾祚快速的消失在萧远的视线中。 萧远看着乾祚离去的背影,“嘿嘿”干笑两声。 回到房间,乾祚的情绪才平静下来。“什么人啊,想打个招呼,最后还弄一肚子气。” “不过也对,如果有个人一声不响的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我也会是这个反应。”乾祚想到这里,也就没什么气了。“萧远好像有心事,不过他不愿意说就算了,我现在还一屁股事,那来功夫管他有没有心事。” 两天的时间转眼即过,楼主通知乾祚,可以离开,不过不能太久。至于这个不能太久,楼主没细说,乾祚也没细问,到时候再说。乾祚也不知道这次回去需要多久时间。 简单的收拾收拾,乾祚就向着枫叶镇出发,枫叶镇,快十年没回去过了,不知道老宅还在吗?乾祚脑中浮现出小时候的一幕幕。 枫叶镇,位于合州最北边,靠近咸州,是两州交界的一个小镇,不过还是属于合州管辖。咸州已经算是汴王朝的最北区域,在北就是无尽的荒野,这片荒野被称为“洪荒”。“洪荒”里面有各种的险地,妖兽横行,沼泽遍布,还有万里无尽深山。这里是妖兽的乐园,在这里,有无数的天材地宝,只要你有实力,有胆量,就可以进入“洪荒”探索。 这些都是乾祚在红叶组织里面的书籍中看到的,书籍记载,能进入“洪荒”,并安全从里面出来的,无不是大陆上的巅峰强者,每一个都能让这片大陆动容。 “洪荒”乾祚现在是不敢想,不是不想进去探索,是没那个实力,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还谈什么让这片大陆动容。不过等实力到了那个程度,乾祚一定会进去,想成为强者,就要不断的冒险,不断的在生死间徘徊。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牵着一匹浑身乌黑,无一丝杂毛的骏马,走在小镇的路上。 枫叶镇,十年没回来了,这里没什么变化,变化的只是那些生疏的面孔。十年的漂泊,这里几乎没有乾祚认识的人。 乾祚走到一座府邸前,凝视着这座破落的府邸,府邸中央的牌匾,一角已经掉落,斜挂在上面,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乾祚看着破落的乾府,心里发酸,眼角忍不住有泪水滑落。 乾祚牵着小黑,继续在枫叶镇里走动,看到一家客栈,乾祚走进去,要了一间房间。 “现在不能进去,杀害父亲的凶手还没一点眉目,这里说不定就有凶手的眼线。”杀死乾祚父亲的凶手,乾祚道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大白天的进入乾府,对方一定会查乾祚的身份,如果被查到,对方绝不会留下乾祚这个潜在的危机,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乾祚。所以,乾祚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潜入。 吃过饭,乾祚静静的等候着夜幕来临。这种等待是煎熬的,十年了,十年没有回过家,现在站在家门前,却不敢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乾祚心中无比的痛苦。“父亲,我一定会亲自手刃杀害你的凶手,然后正大光明的走进我们乾府,我会让乾府的荣耀,继续传扬在这片大陆,一定会。”乾祚现在前所有着未有的仇恨,从来没有感觉到现在的这种强烈。有家不能归,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屈辱。 乾祚就是在这一刻,才感觉到,父亲的仇,一定要尽快查清楚。 漆黑的青石铺成的马路,乾祚站在乾府的门前,看着那漆黑的如同一头凶兽趴伏在那里的乾府的大门,乾祚毫不犹豫向府内跃去。 院子中的茅草已经长到乾祚的腰间,乾祚小心翼翼的朝着大厅走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乾祚看到大厅中的一张椅子,那是一张太师椅,乾祚记得,小时候父亲就躺在这张太师椅上面给他讲大陆上的各种事迹。 乾祚脚步沉重的走向那看起来残破不堪的太师椅,手指轻轻的在太师椅上面拂拭,厚厚的灰尘,在乾祚手指擦过的地方留在一道深深的指痕。 “父亲,我回来,祚儿回来了。祚儿没能找到两位哥哥,更没有查到还是父亲你的凶手......。” 乾祚已经泪流满面,不过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乾祚仔细的寻找着凶手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房间里的桌子,椅子,各种摆设上面或多或少的留下各种伤痕,乾祚看着上面的伤痕,心底如刀割一般。“当年父亲一个人独自对抗着凶手,看着场面,应该有数十人。”乾祚恨不能早生十年,那样他就可以和父亲一起面对这些凶手,哪怕就是最后和父亲一起身损,也总比父亲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如同强盗般的凶手。 一道耀眼的亮光,刺进乾祚的眼眸。 乾祚看着亮光的源头,在墙角。乾祚快速冲到墙角,拿起亮光的源头。 一把刀,月光这时候刚好可以照在刀面上,让刀面反射出光芒,乾祚仔细的看着这把刀,木质的刀柄已经腐烂,可是刀面上却光亮如新,没有一点锈迹。乾祚看着这把刀,心中惊讶,十年时间,都不能使刀面上有丝毫锈迹,这把刀,不简单。乾祚轻轻的用手指在刀刃上拂过,一瞬间,乾祚的手指冰凉。这把刀好诡异,刀刃上竟然寒冷刺骨,手指只是轻轻的擦过,乾祚感觉手指都被冻住。 “哐” 乾祚听到这声响,连忙遮住刀面,躲在角落里观看四周。 ps:几天没更新,收藏都少了,各位大大,求推荐,求收藏,各种球! 第十二章 黑影 借着微弱的月光,乾祚看到一道如鬼魅般身影,身影借着月光在破败的老宅里慢慢的移动,感觉是在搜索着什么。乾祚小心翼翼躲在暗处,仔细的观察着那消瘦的黑影。 黑影谨慎的的眼光扫向四周,顺着墙角慢慢的走动,乾祚压住呼吸,使他不发出一丝响声。然而当黑影的目光看到太师椅上的指痕,那道黑影迅速的闪身消失在屋内。 乾祚微微一愣,毫不犹豫的紧追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片刻,就看到前面黑影的身形,乾祚身形猛的加速,瞬间就到了黑影的身后,毕竟乾祚现在也算是内功高手了,有内功的辅助,速度突然飙升挥起拳头砸向近在眼前的黑影,拳头带着风声呼啸而过,袭向黑影的背心。黑影感觉到身后的风声,身形猛的压低躲过了乾祚的一拳。不过黑影也因为这一拳停住的正在奔跑的身形。 黑影用冷冽的眼神看着乾祚,眼神在月光的反射下,泛着幽光。乾祚仔细的打量着黑影,一米七的身高,身形魁梧,脸上蒙着面,只能看到眼睛之上的地方,黑影眼睛狭长明亮,不时的泛着幽光,两道剑眉微微皱起,额头上的皱纹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的显着个“王”。 黑影同样也观察着乾祚,乾祚的身高和黑影相差不大,稍微矮一点,,眼睛炯炯有神,在月光的照射下,犹如两颗明珠,身形消瘦,可以用瘦弱来形容。不过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瘦弱的少年,却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内功高手。 黑影眉头皱起,换换的开口道:“不知这位朋友为何拦住我的去路。”说完谨慎的看着乾祚,从刚才乾祚的一拳,黑影能感觉到乾祚不只是一个身影消瘦的少年,实力估计还在自己之上,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当务之急还是先脱身为妙。 乾祚看着黑影的眉目,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不过黑影蒙着面,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鬼鬼祟祟的在乾家大院里干什么。”乾祚平静的问道。 黑影的眉头皱的更紧:“你不也是鬼鬼祟祟的,大家彼此彼此而已,谁也别追究谁,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就此别过如何。” 乾祚不为所动的道:“你这人鬼鬼祟祟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黑影刚欲开口,就看到迎面一道拳影。只见乾祚身形如疾风,带着呼啸的拳影袭向黑影。 “嘭”,黑影人也挥出一拳,迎上乾祚的拳影,两拳想交,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拳相交,在空气中泛起一片涟漪,缓缓的向四面八方而去,就像是在水面扔了一块小石子,无形的波纹一圈一圈的向四周扩散。无形的涟漪使之黑影人的身形接连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就在黑影稳住身形的同时,黑影人脸上的黑布“撕”的一声裂开,无数的黑布碎片从空中飘落而下。黑影的眼神微眯,注视着乾祚。 当黑布“撕“的一声碎裂而开的时候,乾祚的眼睛睁大,有些激动的看着对面因黑布碎裂而露出真面目的黑影人,因为过于激动,乾祚的额头青筋突出,满脸通红,不过还是可以看出乾祚是因为开心而表现的举动。 “二哥”乾祚开口喊道。 黑影人欲在出手攻击乾祚,当听到“二哥”,伸出一般的拳头停在胸前,疑惑的看着乾祚,仔细的凝视着乾祚,几秒之后黑影人看着乾祚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小桌子?” “是我,二哥。” 乾祚激动的回道:我是小桌子乾祚。二哥你不认识我了?“ 听到乾祚肯定的答复,黑影人的表情也激动起来:“小桌子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着。”乾祚道。 黑影人扑向乾祚,狠狠的抱着乾祚,由于过于激动,乾祚感觉被抱的有些呼吸困难,不过乾祚没有推开黑影人,他知道二哥在看到自己是太过激动,这么多年他没有大哥和二哥的音信,他又在集训营和桃花谷里生活,几乎和外界隔绝。乾祚也紧紧的抱着二哥。 猛的一下,二哥松开乾祚,眼神复杂的看着乾祚:“你既然还活着,那父亲......?“ 乾祚的眼神微微一暗:“父亲大人为了保护我,已经......” 二哥伸出手拍了拍乾祚的肩膀:“我就问问,既然你还活着,那父亲他也没事。” 乾祚正欲说话,二哥缺开口道:“小桌子你又大哥的消息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打探父亲和你,还有大哥的消息,可是一直都没有打探到你们的消息。“ 乾祚微微摇头,有些歉意的看着二哥,道:“对不起二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潜心修炼,想着有朝一日我能有自保之力之后,在寻找你和大哥的消息,这次是我第一次出来寻找你个大哥的消息,,因为太过思念父亲和大哥、二哥,就来老宅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没想到在老宅里能遇到二哥,看来这次我是来对了。” “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毕竟父亲出事的时候你还小,能这么想就对了,首先要能生存下去,才能找到我们的消息。这么说你也没有大哥的消息。”二哥宠溺的摸了摸乾祚的脑袋。 哗哗的流水声在宁静的夜晚划过,透彻的溪水中倒映着天际的月亮,忽闪忽闪的闪着亮光,溪水边点着一堆篝火,篝火边坐着两道身影。 乾祚做看着漆黑的夜空,脑袋里慢慢的回想着二哥对他说的话。当年,家里出事的时候,大哥和二哥被父亲分别派出去历练,还明确的嘱咐,两年内不要回家。说是出去历练,其实父亲可能早就预料到仇家要寻来,提前让两位哥哥出去避难。当时的乾祚还小,父亲还没来得及给乾祚想到好的去处,仇家就寻上门了。 当二哥得到家里出事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回老宅的时候,老宅已经人去楼空,只能下打斗过后狼藉一片的空宅,二哥怕仇家知道他的存在,只是趁着夜色匆匆的观看了老宅一眼,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生活了十二年的老宅。在外面浪迹天涯,寻找名家高手希望拜得名师学有所成,好为父亲报的大仇。兜兜转转,最后流落到西州,怕仇家寻得踪迹,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已真名示人,化名“钱浩”其实二哥本名乾昊,大哥乾靳。二哥历尽千辛拜入西州的第一大派“秦安宗“,做个普通弟子。这次在老宅和乾祚相遇,也是因为宗门历练,乾昊借着历练的时机,回老宅查探消息,过去这么多年,抽经应该不会再老宅附近安插眼线了。 乾祚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的经历,描述了父亲遇害的经过,告诉二哥他现在属于红叶酒楼的杀手,铜制的杀手,并没有告诉二哥他现在已经是后天内功高手。一般修炼出五行元气的修炼者称呼为后天内功高手,或者后天高手。 乾昊也没仔细的追问乾祚,在乾昊的眼里,乾祚今年才十四岁,能和他一样成为外功极致已经很妖孽了,根本不敢往后天内功高手那里想。 “父亲葬在哪里?带我去祭拜父亲。”乾昊语气暗淡的道。 青峰镇外向北三十里有一座小山,此山名“无峰山“,山脚下有一座无名坟墓,坟墓前跪着两个人影。 “父亲,孩儿来看你了,这么多年孩儿一直在寻找你和大哥、三弟的消息,今日得知父亲大人以仙逝,孩儿无比悲痛,父亲大人放心,孩儿一定照顾好三弟。如父亲大人在天有灵,保佑我早日找到大哥,我们三兄弟好团聚,好为父亲大人报仇。”乾昊跪在坟墓前,眼神凌厉的道。 乾祚看着父亲的坟墓,脸上挂着泪水:“父亲大人,孩儿已经找到二哥,愿父亲大人保佑孩儿早日找到大哥。到时我们三兄弟一起来拜祭父亲大人。” 两兄弟对着坟墓拜了三拜,然后站起身来,消失在无峰山下。 第十三章 潜龙榜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乾昊看着乾祚问道。 ”二哥,我打算继续寻找大哥的消息,然后在查探杀害父亲凶手的下落,我觉得父亲是被某个势力所害,绝非个人恩怨。”乾祚思考了一下道。 乾昊摸一下脑袋,过来一会道:“我也打算继续寻找大哥的下落,之前不知道父亲遇害,外面也没有传出消息,看来是仇家故意隐秘的消息。现在知道父亲被害,我也回查探杀害父亲的凶手,但是我们须谨慎查探,决不能让仇家知道我们在打探他们的消息,所以查探仇家的消息只能暗中查探。“ “二哥,我知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轻易的让仇家知道我们的存在,我还要亲手手刃仇人,带着他的脑袋来祭拜父亲大人。“乾祚狠狠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兄弟就此别过吧。小桌子,我以后要怎么才能找到你?“乾昊问道。 乾祚想了一下:“二哥,以后你有什么急事,可以去当地的红叶酒楼,他们会想办法联系到我,你说找”逐日“就可以。对了二哥,我还有一件事需要问你,我在老宅里找到了一把刀,你可知道这把刀我来历。” 乾祚说完拿出在老宅捡到的那把刀,递给乾昊。 乾昊伸手接过乾祚送过来的刀,轻浮这刀面,道:“我听父亲说,祖上传下来一把宝刀,但是一直没有见过。应该就是这把刀了,这把刀父亲称”断水“只是父亲说这把刀另有玄机,难道就是这把刀。“ 乾祚看着乾昊,陷入了沉思,如果真如乾昊所说,那这把刀不应该被仍在老宅这么久没有人发现,。而且,如果真是一把宝刀,不会才几年功夫,刀柄就腐烂。 青石古道上,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一骑绝尘,消失在天际。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蓝衫少年牵着一匹黑色骏马不紧不慢的看着两旁的摊贩。一阵吵闹的声响传来:“天潜宗又出新榜了,快去看看。” 乾祚仔细听着人群的声响,抬头看来一眼招牌,只见一块烫金大匾上面书写“天潜”二字,字迹苍劲有力,龙飞凤舞。乾祚盯着牌匾数秒之后,突然感觉一种灵魂的震慑,”天潜“二字仿佛有魔力一般使乾祚脑中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这个声音仿佛从悠远的荻港传来,但乾祚却听得很清楚。猛的摇了摇头,乾祚收回目光,同眼角的余光撇了雁牌匾,在也不敢正视“天潜”那二字。乾祚看了下牌匾上没有署名,是有“天潜”二字。但是乾祚也能猜到这绝对是天潜宗的那位宗主所书。看来这位宗主的境界打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乾祚只是仔细的看了眼牌匾,灵魂都深深的陷入其中。 看来天潜宗又出新榜了,天潜宗是枫叶大陆上一个比较特殊的宗门,他们不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只是安心的编写着枫叶大陆上的英雄豪杰的排名,只是针对个人榜,各大门派的排名他们都不会插手。榜单分为“潜龙榜”,“雏凤榜”和更高的“先天榜”。另外据传,其实除了潜龙雏凤和先天榜之外,还有个更神秘的榜单,普通人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个榜单。乾祚也只是在红叶酒楼里的人那里听到有这个榜,具体的情况连那个人都不知道。不过对于现在的乾祚来说,能知道潜龙雏凤和先天榜已经很满足了,虽然他是后天高手,但是先天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更何况那个什么神秘的榜。 乾祚找来小二看管好小黑,径直走进天潜楼内,在二楼选了一个靠近窗户人也少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酒加两碟小菜,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看着窗外,乾祚的精神缺始终都在听着里面的议论声。 “快看,潜龙榜单的榜首龙傲,听说这龙傲是红叶酒楼的,在汴凉国的的内也是小有名气,没想到竟然能再潜龙榜首,看来传言飞虚,这龙傲已经越过外功,成功进入后天高手之列了。”人群中传来热闹的声音。 乾祚心里也是一惊,龙傲这个人他隐约在哪里听过,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是王营长所说过龙傲,龙傲是早五年进入红叶的成员,孤儿,天赋极高。是他们那批成员里最游戏的里面最优秀的那位。不过一乾祚对潜龙雏凤的了解,初入后天肯定是不可能在榜首的位置,乾祚现在也是后天高手,不过也只是看看悟出土元气而已,虽说水元气也已经到了临界点,但临界点和真的悟出还是有很多的差距的。这个龙傲天绝对不止悟出一种五行元气。更有可能,已经五行悟出其三四。不过乾祚可以肯定,这个龙傲绝不可能是后天大圆满,以为后天大圆满的哪一个不是三十以上的年龄,潜龙雏凤是记录二十五岁以下,包括二十五在内,超过这个年龄阶段的是不会被记录在潜龙雏凤榜内。龙傲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岁左右,不会超过二十二。 “排在第二的是青州赵极,这赵极上次排在榜单的地二十四,没想到这才三年过去,就攀升到第二了,这速度也是够快的。”人群中再次传来沸腾的议论声。 这赵极也是够“着急”的,如果天潜宗这次不出榜单,这赵极估计都没机会了,听说赵极已经二十五岁,赶不上这次的榜单,以后的榜单上就不会再出现他的名字。天潜的榜单在枫叶大陆上是很有信服度的,但是天潜的榜单确实很怪异,榜单的更新没有明确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五年更新,最短一年一次。不过即使是这样,大家还是很信任天潜的榜单。以为天潜在这个大路上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人们已经忘了他们存在的多久。比如红叶酒楼,存在的时间也久的让人想不起来,大家一般都是以万年之久来传说。 “第三秦州任政野......” “第四长安府秦世穹......“ “第五汴京府李立......“ “第十陇州何世耀,这陇州地处枫叶大陆极西之地,穿过陇州就进入枫叶大陆的“迷失森林”,“迷失森林”相邻陇州和藏州,陇州和藏州本就是人口稀少之地,不过这“迷失林森”里面更是人烟稀薄。平常人根本不敢进去,就连外功高手进入几乎都是九死一生,后天高手进去的命运也是五五之数,似乎只有先天高手可以再里面有自保之力。 潜龙雏凤每榜取五十人,在潜龙榜上乾祚竟然看到熟人。 “第五十红叶欧阳华......” 没想到欧阳华都能进入潜龙榜,看来欧阳华也已经进入后天之境,乾祚心中无比感慨,当年初入集训营的时候,欧阳华就展现出他的天赋,各项都排第一,这么多年过去,欧阳华能进入后天,乾祚一点也不奇怪,只是能进入潜龙榜这点乾祚比较诧异,潜龙榜不是根据修炼等级排名第,二十根据个人的实战经验综合对比,做出一个合理的排名。就比如一个出入后天的高手和一个进入后天好几年的而且已经悟出别的五行元气的高手战斗,但是这个悟出别的五行元气的高手最后却败给了初入后天的高手,那他的排名就会在如初后天高手之下。 对外发放的榜单只会展示一个排名,没有详细的介绍,乾祚知道天潜对统一出一本书籍,上面仔细的介绍了榜单上高手的绝招,分析他们悟出哪几种五行元气,所在州府和势力。乾祚喊过小二,询问小二的潜龙雏凤榜和先天榜的价格,然后递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只见小二接过银票一溜烟的跑向后堂,过了一会拿出三本书恭恭敬敬的放在乾祚的桌上。乾祚刚刚打听潜龙雏凤的先天榜的价格,潜龙雏凤各五十两一本,先天榜一百两一本,乾祚有些肉痛的让小二买来。要知道五十两银子一般都够普通家庭一年的花销了。周围传来一片惊呼声:“这个年轻人一出手就买下潜龙、雏凤、先天三中榜的书。那可是二百两啊,够我们家生活四五年了。 “那个少年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手这么阔卓.“人群中传来惊呼声。 “不清楚,从来没见过,不像是本地人,青木成立的公子哥,我全都认识,不是那几位中的一个。”有人回道。 乾祚没有理会那些议论纷纷的人,自顾的翻开潜龙榜的第一页,认真的看了起来。 龙傲,孤儿,九岁被红叶汴凉分楼发现,收入其中,十五岁达到外功极致。同年,以五行之金跨入后天高手之列,二十一岁之时挑战前潜龙榜榜首金焱,以一招险胜金焱。兵器赤焰枪,一手赤焰枪法出神入化。五行已经悟出其三,金、火、土。 龙傲的战绩书中也只是记载了这一条,再无其他。 第十四章 雏凤榜 赵极,青州无极门门主赵青厉之子三年前排名潜龙榜二十四。两年后独自进入“乱星海”猎杀赤水蝰蛇,成功带回赤水蝰蛇之胆一举晋升潜龙榜第二。兵器无极棍,无极棍乃是无极门主之兵器,现传到赵极手中,擅使无极门的无极棍法。 乱星海是红叶大陆极南之地的一片海域,海中妖兽横行,危险程度不在迷失森林之下,乱星海和迷失森林并称枫叶大陆两大险地。 第三秦州任政野,迷失森林捕捉金丝鼠,这金丝鼠的杀伤力不足为惧,但是金丝鼠的速度奇快,一般后填高手只能望其项背,任政野能捕捉金丝鼠,可见其速度也不一般。兵器点星剑,功法幻影剑法,传说这幻影剑法练到大成,只能听见其声,不见其影,以“快”“狠”“准”闻名。但其最有名的还是次剑法乃秦岭剑皇所创,这秦岭剑皇在枫叶大陆的传说可是很多,传说秦岭剑皇几千年前横空出世,一举统一整个枫叶大陆,连当时的红叶酒楼和天潜宗都只能避其锋芒。枫叶大陆可是有着九州四岛十三府,九州分别是陇州、西州、藏州,秦州、合州、青州,蜀州,晋州、汴州。飞鹰岛、岩岛、雪妖岛、枫叶岛四大岛屿,当然四大岛屿只是统称,海域之中还是数不胜数的小岛屿,出来枫叶大陆,海域之中从来在普通百姓眼中都是神秘的,所以普通人只知有四大岛。十三府分别是长安府、庆阳府、汴凉府、陇西府、岐山府、临邑府、凤阳府、九州府、蜀川府、南海府、成邑府、燕京府、松江府。可见秦岭剑皇当时魄力,能统治九州四岛十三府的人屋里应该也是当时的第一人。秦岭剑皇统一整个枫叶大陆,千年后秦王朝逐渐衰败直至灭亡,被汉王朝所取代。但是秦氏家族却一直在传承下来,一直控制着秦州,在封路大陆也是一流世家。 第五汴京府李立,汴梁国太子,乱星海扑杀玳瑁,这玳瑁虽是海域中少见没有杀伤力的妖兽,但是其防御力可用恐怖来形容,外公高手使用兵刃也难伤其龟壳,除非有超越凡兵的武器,方可破其防御。不过汴梁国就算有超越凡兵的武器,也不可能交与李立使用,一个超越凡兵的武器出现,无不是引发枫叶大陆的血雨腥风,另无数强者闻风而动。看着这里,乾祚不由得想起了李祚,这个李祚会不会也是汴梁国的皇子,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不会那么巧,随便认识个人就是皇子。 ...... ...... 第五十红叶欧阳华,欧阳华乾祚还是熟悉的,没想到这才四年过去,欧阳华已经在枫叶大陆上崭露头角。欧阳华只介绍了一年前击败前潜龙榜第五十名,并无其他介绍。 看完潜龙榜,乾祚接着翻开雏凤榜,榜首上官琼。竟然是上官琼,乾祚虽然不认识上官琼,但是传言上官琼已经悟出金、木、水、土、火五种元气,令乾祚没想到的是上官琼竟然还未过二十五岁。乾祚吧上官琼的名字记在脑中,心中升起一股豪情,总有一日一定要超越上官琼。 第二南宫雁...... 第三宋妍...... 当翻完雏凤榜的最后一页,乾祚缓慢的收起潜龙雏凤榜的两本书,然后凝视着最后一本“先天榜” 先天榜上只有寥寥数十页,每一个强者的介绍都不少于一页的介绍。 先天榜排名第一,蛮熊,来自极北大草原,极北大草原属于蛮荒之地,环境恶劣,极其不适合人类繁衍,所以那个地方几乎被大陆的人们遗忘,但是乾祚知道哪里还是有人烟的,极北大草原的人群处于未开化状态,大陆都称呼为蛮夷之人。这蛮熊无门无派,出自极北大草原的一个小部落,那里的食物极为紧缺,部落之间经常会发生战争,是不是就有小部落被灭族,蛮熊所在的小部落就是在一次真正中几乎被灭尽。蛮熊流落草原,十年后,屠杀当年灭族的敌对部落族长,这位族长十年前已经是先天高手,蛮熊手拿一把满身荆棘的狼牙棒,煞是血腥,老幼妇孺尽数灭杀。之后蛮熊销声匿迹在位在枫叶大陆上,没想到这蛮熊竟然是先天榜第一。 第二红叶单峰...... 第三蜀川府刘越...... 第四飞鹰岛钟鹰...... 第五晋州唐世民...... 第十一红叶张剑...... 第十五燕京府朱逸飞...... 第十八红叶白文远...... 第二十雪妖岛雪魅 这潜龙雏凤、先天榜包罗九州四岛十三府所有人员。 当看到白先生的名字只是,乾祚双眼一亮,暗道:“白先生竟然也在先天榜内,五年前听说白先生五行契合,那时候应该只是初入先天,五年过去,白先生已经位列先天榜第十八,不知道白先生当时是有所隐瞒,还是另有机缘。” 先天之上的境界,乾祚现在还没一点眉目,所以前做也未做深想。看向窗外,天边的夕阳以快落山,照的天边一片火红,像极燃烧的熊熊大火,乾祚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又始终无法捕捉。 乾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道:“小二结账。” “客官,你此次的花销我们天潜楼免单。”小二一溜烟的跑过来,迎着笑脸道。 乾祚一愣:“还有这样的事。” 掌柜的站在柜台内笑着说道:“客官有所不知,凡是来我们这里购买潜龙雏凤榜或者先天榜书的,一律免单。”说完手指向墙上挂的一块牌子。 乾祚看来一下,还真是:“那就谢过掌柜的了,告辞.“ “客官慢走。”小二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乾祚已经跨出了酒楼。 柔和的月光洒在水面上,微风水吹的水面荡起阵阵涟漪,水面上倒映着一道身影,看水中的影子这道身影是一少年公子哥,身穿淡蓝色长袍,盘膝坐在湖边。眼睛紧闭,呼吸均匀。这淡蓝色长袍公子哥正是乾祚。乾祚最近种感觉快要触摸到水元气的门槛,却始终无功而返。 突然的,湖面上飞起点点荧光,似一条水蛇飘向乾祚,环绕盘旋在乾祚的身边,经久不散。又如飞舞在空中的雪花飘落在乾祚的身体上慢慢融化。感觉似乎有一股清凉柔软细流,从四面八方扑进自己的身体,乾祚一喜,暗道:“这么久终于感悟到水元气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只要肯努力不懈,看来还是有收获的。” 如果别人知道乾祚的想法,肯定会破口大骂,无数外功极致高手困在这关,就因为无法感悟到天地元气而不能跨出这重要的一步,如果只是肯努力就能有收获,那这枫叶大陆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外功极致了。 天色微亮,乾祚看了看天边的太阳,太阳刚刚露出半边,金色的阳光照耀在水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乾祚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见不远处的湖面好像有动静,乾祚一个闪身溜进湖边的树林中,借着数目的掩护,悄悄的向着传出动静的方向而去。 太阳还没完全露出来,乾祚站躲在一颗大树的后面,借着阴暗慢慢的潜伏起来。 “看来我们又无功而返。”阴沉的声音传来。 乾祚偷偷的看过去,发现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影,一高一矮,差距不是很大,乾祚听到的声音便是矮个的声音。 高个子道:“也不能说是全然无功,我们现在不是知道它已经受伤,而且伤得不重,只要我们在稍作准备,下次一定可以拿到那东西。” 矮个子叹息一声,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我要快,我看那东西也快到时候了,万一被它捷足先登了,我们这么久的准备就可惜了。” 高个子思索了一下道:“我今天就去准备,不过我要准备的这件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弄到你的,最迟明天就可以准备好,为了以防夜长梦多,我们明晚就动手,你看怎么样?” 矮个子咧嘴一笑,道:“那就定在明晚,以防万一,我也去准备点东西,明晚我们在这里会和。” 说完两人就消失在湖边,完全没有发觉就不不远处的树木后面还有人偷听,乾祚思索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湖底看一看究竟。毕竟乾祚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下面有什么他应付不了的东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思索了一下乾祚也迅速的消失在湖边。 第十五章 那是什么? 繁星烁烁,幽绿的湖面倒映着影子,影子一闪而过,在湖边的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乾祚暗中潜伏在灌木丛中,仔细的感受着附近的一切,空气中传来微弱的气流,远处的树叶随着气流划过的方向摇曳,乾祚深吸一口气,然后换换的放慢呼吸。 盏茶功夫,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乾祚立刻打起精神。只见两道身影呼啸而过然后在湖边略一停顿,消失在湖边。乾祚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一个闪身来到湖边,看着湖边荡起的偏偏涟漪,乾祚深呼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跳进湖中。 后天内功高手已经可以做到闭气,这个时间的长短鉴于内功的深厚,如果是五行全部悟出的高手,在水下三天三夜也没事,或者悟出水属性元气的高手,在水下带个一天也不是问题,至于先天高手,听说在水下都可以自由生活。乾祚现在的状态,在水下闭气几个时辰还是可以的。 湖水微凉,丝丝细流略过乾祚的脸庞,使乾祚精神为之一振。如果实在这个湖里修炼水属性愿意,绝对事半功倍。不过现在的乾祚没工夫理会这个。那两个黑衣人这么谨慎,这湖里面绝对有什么东西,说不定还会是奇珍异果,乾祚有过一次服用土涎灵果的经历,尝到了甜头,现在的乾祚务必的渴望再次发现奇珍异果,正因为如此,乾祚才会毫不犹豫的跳进湖中。 在湖里游了半个时辰,乾祚也未找到那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的影子,乾祚并没有放弃的念头,越是找不到,越说明这湖中有玄机。乾祚继续仔细的在湖中游走搜寻着,作为内功后天高手,虽然神识还无法冲破泥丸,但是内功高手的实力可是比普通人强大几倍的。有是半个时辰过去,乾祚确定他已经游遍了整个湖底,一丝焦急之色浮现在乾祚的脸上。 “放弃“...... “绝不可能”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乾祚决定在耐心的搜寻一次,当到了湖中心的位置之后,乾祚更加小心翼翼,因为湖中心的地下距离湖面已经有三十几米,在湖中心的地下游走,水中的压力很是强大,感觉四面八方都有着阻力阻止乾祚往下游去。 突然,乾祚感觉眼前一亮:“就是那里。” 在乾祚的下方,有一座湖底假山,假山中有着一洞口,乾祚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洞口的附近仔细查探片刻,确认无疑之后,这才进入假山洞口。 方一进洞口,走路有两米左右,乾祚就感觉不对劲,突兀的,乾祚一步跨出,四周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后头一看,这家山中真的另有玄机,只见在乾祚近前,有着一道蓝色的水流,缓缓流淌。伸手轻易的就穿过那蓝色的水流,乾祚心中暗道:“好厉害,想不到这湖底还有一阵法,竟然能隔绝水流,让假山内部无一滴水。” ”吼“ “吼,吼,吼。“ 不远处传来一阵嘶吼声,这声音如雷鸣般,乾祚一闪身迅速的向着吼声处奔去。 片刻,乾祚就看到一座洞天,洞中散发着蓝色耀眼的光芒,稍一观察,乾祚就发现这洞中有三个洞口,洞中边缘处有一水池,水池约莫两米大小,池中有一朵莲花,莲花的花瓣上有着蓝色毫光流动。洞中有两个黑衣人正和一头怪兽对峙。这怪兽从其外部形状上看,集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于一体;尾巴毛状像龙尾,有一角带肉。 “麒麟”。 乾祚心中暗惊:“湖底竟然有麒麟,这麒麟可是神兽。神兽啊,那可是超越先天高手的存在,相传,只有达到那传说中的境界,才可能和神兽相抗衡,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只是这麒麟乃火神兽,一般都在火山中,或者火属性较为浓烈的地方,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他想这么多了。“ 乾祚心中翻江倒海:“这可怎么办,这两个混蛋在这里发现神兽麒麟还敢闯进来,这不是找死。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跟着进来,弄不好糊里糊涂的就死在这里。” 好在乾祚所处的位置比较隐蔽,现在只能希望神兽麒麟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黑衣人上。不过那水池中的“水芝睡莲”让乾祚分外眼红,那可是水属性灵果,如果服用,对修炼水属性元气有大益,对乾祚来说正好不过,可以助他快速感悟谁属性元气,这样乾祚就能悟出两种五行元气。 在这危急关头,乾祚的心中想的不是怎么逃命,而是怎么把“水芝睡莲”弄到手。 “吼”的一声。如雷鸣在乾祚耳边炸起。乾祚精神一振,心中想道:“先静观其变,一有机会,带着”水芝睡莲“立即逃命。” 洞中的两名黑衣人,一直处于劣势,神兽“麒麟”一个飞扑,扑向二人,只见两名黑衣人极速闪开。那个高个的黑衣人大声嘶吼:“你不是还另有准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拿出来,难道等着我们都被”麒麟“赤金肚中你猜肯使用你那东西。” ”这畜生有伤在身,本以为没多大威胁,没想到重伤还这么凶悍,我现在就使用,待我拖住这畜生片刻,你出手摘取那“水芝睡莲”,一旦到手,我们立刻撤离。“矮个黑衣人道。 乾祚心道:“怪不得明知湖底有神兽“麒麟”,还敢冒险,原来是知道神兽”麒麟“有伤,才来一试。不过修炼之人本就是富贵险中求,哪有顺风顺水的一说,比如土涎果,也是九死一生才得到的。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更得伺机而动,这“水芝睡莲”,我势在必得。“ 拿定主意后,乾祚更加小心的潜伏在洞口,垂下的手已经摸在刀柄上,为了“水芝睡莲”,不得品上一拼。 矮个黑衣人拿出一颗药丸,一张口吞如肚中,刹那间,那矮个黑衣人身上的气势都猛升一截,黑色的衣服鼓了起来,就如有一股气流在衣服下流窜。 ”嘭“的一声响。 矮个黑衣人的衣服在这股气流撕裂下,变成无数碎片想四周飞去,只见矮个黑衣人身体内有数股如同小蛇移动,突然,矮个黑衣人的身体都拔高了半截,手臂变粗,通体赤红。 就在这时,神兽“麒麟”又是一个猛扑,在空中前肢狠狠的向着矮个黑衣人拍去。 “轰” 说时迟,那时快,高个黑衣人在神兽“麒麟”扑向矮个黑衣人的时候,一个箭步奔向水池,等“轰”的一声之后,他已经来到水池边,伸手就摘了那“水芝睡莲”。 神兽“麒麟'刚一落地,就发出雷鸣般的吼声,一个转身向着水池边的高个黑衣人奔去,四蹄踏在地面,使之地面有摇晃不定,洞壁上的山石随着”麒麟“的踩动,哗哗的从上面掉落而下,矮个黑衣人靠在洞中的洞壁上,口中喷着鲜血,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高个黑衣人一看情况不妙,向着洞中的一个洞口疾奔而去,“麒麟”嘶吼着紧追不舍。 看着一人一兽消失的洞口,乾祚正欲追去。 “先别追,那水池中还有一物,比那莲花更为重要。”突兀的,一道声音在乾祚的耳边中响起。 乾祚猛惊:“谁,是谁,在哪,出来。” “你先别管我是谁,快去水池底取走那重要的东西,赶紧逃命吧!不然那”麒麟“回来了你就逃不走了。”飘忽不定的声音响起。 乾祚一怔,心中想道:“不管这声音来自哪里,先按他说的办,如果真有比”水芝睡莲“更为重要的东西,先得到手再说,那”麒麟“可不是好惹的,即便是受伤,也不是他现在能抗衡的,那挨个的就是下场。” 既然拿定主意,乾祚也不犹豫,快速来到水池边,伸手在水池内摸索,手一进水中,乾祚就感觉舒坦,这水温润清凉,就如在一块温玉中,让人浑身舒畅,身体内的气流呼之欲出,却不能出去,在体内快速的流动,而不伤经脉。片刻,乾祚变摸到一物,圆形的,外表坚硬。乾祚伸出另一只手,两手合抱出一物,竟然是个蛋,脸盆大小,来不及仔细观察,偏左抱着这个蛋正欲离开,突然想起这池中还有“水芝睡莲”的根茎,一把抓起根茎,然后看了眼倒在洞中角落里的矮个黑衣人,乾祚连上前搜身的念头都没有,现在是逃命,和时间赛跑,神兽“麒麟”随时都有返回的可能,这个变数太大,乾祚赌不起。闪身离开了洞中,按来时的路原路返回,穿过假山游到湖面,迅速消失在树林中。 就在乾祚消失在树林里的刹那,湖底传来一声洞彻天际的嘶吼声,几个呼吸间,湖面波浪滔天,在波浪的中心处,漂浮着一似牛似虎的怪兽,这怪兽正式神兽“麒麟”,麒麟环视四周,向着乾祚稍偏的方向追去。 第十六章 蛋、老者 一团火焰映射在溪水中,火苗忽高忽低,带着绚丽的光彩,在溪水中演绎着一场水与火交织的舞会。 乾祚坐在小溪边的一块山石上,面前有一团篝火冉冉的燃烧。在乾祚于篝火的之间,有着一颗巨大的蛋躺在地上,蛋壳乳白色,在火光的照耀下,隐隐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蛋壳表面隐约可看见纹路,这些纹路如同一个阵法分布在蛋壳的全身,朦胧隐晦、难以看透。 “小子,你可真是好运,竟然得到一个神兽麒麟的蛋壳。”突兀的,那个在洞中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声音犹如在漆黑的天际边传来,却让乾祚听的很清晰,就同有人在耳边说话一般。 乾祚脸上露出峥嵘,道:“什么人,能出来说话吗?你这样鬼鬼祟祟躲在暗处,有什么阴谋?” 小溪边一时陷入了宁静,只能听见溪水的流动和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 “严格的说,我不算一个人,也不能出来和你说话。”悠远沉着的声音传来。 乾祚一愣:“不是人,难道是鬼。” 做为一名修炼者,乾祚可是知道这个世界里存在着各种妖魔精怪,就算是妖兽,修炼到一定程度,也是可以幻化成人形,比如那迷失森林里的“猪裂天”,猪裂天本是一头普通妖兽山猪,机缘巧合,这朱裂天最后竟然修炼到化形的境界,虽不是神兽,但到了化形的境界,也和那传说中的神兽相差无几。还有乱星海里的“龙龟”,据传龙龟是神兽龙的后裔,防御极为恐怖,同级别的修炼者和妖兽,几乎不能破其防御。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把我和那么低劣的东西相提并论,我可是......“声音突然停住。 几个呼吸间,那个声音又传来:“这么和你说吧,我是你怀中的乾坤盘的管理者,对,就是管理者。” 说道这里,那个声音阴暗的想道:‘我就是乾坤盘的管理者,本来他就是我管理的,这么说也不算错。“ “你说的是这个。”乾祚拿出已在随身携带的八角形铜牌。 “就是这个,乾坤盘。”管理者道。 乾祚看着八角形铜牌道:“这就是你所说乾坤盘,有什么用处。” 管理者“咦”的一声,然后道:“用处可大了,乾坤盘呢,算是一个神器,而且是顶级的那种,虽然它的攻击能力是弱了点,但这并不妨碍他是顶级神器事实。至于用处吗,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件顶级神器。千万不能让这个事泄露出去,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乾祚仔细的端详着乾坤盘,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多问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乾坤盘我现在能使用吗,对我有什么帮助?“ 管理者“嘿嘿”笑了一下,道:“现在他对你最大了用处就是储物,就相当是一个储藏袋、储藏腰带。至于怎么使用,你试着用你的“神“去控制。 “不可能,你说的这个我刚得到乾坤盘的时候就试过了。”乾祚一口否决。 管理者道:“那是你没认主的情况下,现在乾坤盘已经被你认主。 “认主,怎么认主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乾祚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你在青州落峰城外被半道截杀的事,那些你受伤,你的血液顺着你的胸口流进乾坤盘里,那时候你就认主了,不然你凭什么震伤那老者,乾坤盘在危急关头,自行护主,发出七彩光芒,震伤了截杀你的老者,才能让你顺利的杀死他。“老者详细的诉说着落峰城外的情景。 乾祚道现在还不解当时的情况,当时乾祚已经受伤在地,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是一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老者已经躺在地上,手掌也已断裂。 乾祚不好意思的一笑:“原来是这样,我当时就很疑惑,那老者是怎么受伤的,看来是乾坤盘把他震伤的。多谢了!“ 管理者揶揄道:“你知道就好,这只是乾坤盘的基本作用,储物也只是其中一项,其他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以后成长到一定的高度,我会慢慢告诉你乾坤盘的用途,你目前先好好修炼,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与天争命,多少天赋极佳着,前仆后继的折损在修炼的路途中。现在知道的多了,对你也没好处。现在我们聊聊这个蛋。“ 乾祚一直想找机会询问管理者为什么让他带走这个蛋,还没找到机会询问,管理者先提出来了。 “那么,这是一颗什么蛋呢。”乾祚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颗麒麟蛋,神兽麒麟所产的蛋。”管理者肯定道。 乾祚一惊:“神兽麒麟产的蛋,相传麒麟乃是火中神兽,可是为什么这头麒麟会在湖底,产的蛋也会在湖底。” 管理者略一思索:‘麒麟被称为火中神兽,是有依据的,所以这麒麟一般都出现在火元气浓郁的灵地。但凡事都有个例外,不过这种事乃是千万中无一,就如你体内的能量旋涡。“ “能量旋涡,我体内的能量旋涡有什么不对,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体内已经形成了能量漩涡。”乾祚惊恐的道。 体内的能量旋涡,是修炼者最隐秘的秘密,轻易是不会让外人知道的,这管理者都没接触过乾祚的身体,他是怎么知道乾祚体内有能量漩涡。这一点乾祚非常惊讶,才导致他现在脸庞上的惊恐表情。 “我可是乾坤盘的管理者,乾坤盘认主的时候,我就瞬间查探过你的体内,对你的情况,我比你还了解的多,先不讨论这个,还是说说麒麟蛋。”管理者打断能量漩涡的话题,继续说着麒麟蛋。 管理者继续道:”我当时发现湖底的麒麟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你潜伏在洞口的时候,我才没有阻止你,其实我也一直在暗中查探四周,最后发现那洞中最珍贵的不是“水芝睡莲”,而是这颗麒麟蛋。现在麒麟蛋你得到了,接下来就该让麒麟蛋认主了。“ 乾祚心中惊喜,让麒麟认主,这可是神兽,想想以后走到哪里都有麒麟跟着,那场面,乾祚想象不到了。 “收起你那份小心思,你以为麒麟出事是好事,如果让贪婪的修炼者知道你又麒麟蛋,马上就会蜂拥而至,最后你会被轰的连渣都不剩,所以这麒麟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示人,和乾坤盘一样,都是不能出世的宝物。”管理者告诫道。 刚才还心中惊喜的乾祚,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没了刚才的喜悦,也是,乾坤盘道目前只知道可是护主,还可以储物,但就这两样功能,就会引来无数贪婪之士的觊觎,更别说神兽麒麟。 突兀的,乾祚的面前显现出一老者的身影,这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精神烁烁,雪白的长发束在头上,眼睛明亮有神,下巴上的胡须灰白相见,顺着微风轻轻摇摆。灰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虽然是一老者的模样,但是让人感觉不到一点老气,如同仙人般站在乾祚的面前,笑意浓浓的看着乾祚。 “你是管理者。”乾祚不确定的问道。 那老者顺了顺胡须,道:“正是管理者,这是我幻化出来的身体,只是幻影而已,不是实质的身体。以后我就以这个形态和你交谈了,你可称呼我为离伯。” 乾祚看了眼离伯道:“我该如何让麒麟蛋认主。” 离伯看着麒麟蛋:“你先滴血,一般有灵性的宝物都是需要滴血认主。' 乾祚看着静静的躺在地上的麒麟蛋,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蛋壳上,只见那滴鲜血落在蛋壳上的瞬间就融入蛋壳内消失。 地上的麒麟蛋毫无反应,乾祚看着刚才滴血的蛋壳,疑惑的问道:“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事怎么回事。“ 离伯忍俊不止的笑了笑:“神兽可不是这么好拥有的,现在你只是滴血认主,后面还需要孵化,等麒麟出世之后,他还需要进阶,这进阶所需要的天材地宝,哪一个不是世间罕见之物,这些以后再说,你先孵化出来再说。孵化麒麟蛋目前需要一味极其珍惜的灵果“烈焰灵果”,烈焰灵果只有在火属性元气浓郁的地方才能生长,你可以去那些地方寻找。“ 乾祚不由的想起了赤炎山脉,在陇州与西周交接的地方,有一座山脉,山脉连绵八百里,整个山脉无任何植物生存,就是因为赤炎山脉中有一座火山,不过据传赤炎山脉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喷发过岩浆,普通人都已经忘却了赤炎山脉里还有座火山的存在,只有修炼者知道,赤炎山脉里的火山是座活火山,随时都有喷发岩浆的可能。 “寻找“烈焰灵果”我目前所知道的只有赤炎山脉,看来需要去一趟西州。“乾祚坚定地道。 离伯看着乾祚坚定的眼神:“先去那赤炎山脉探探情况,火山喷发还是个未知数,如果真有“烈焰灵果”,就算冒险也值得一试。 突然,乾祚想到在洞中水池中还得到另外一物,“水芝睡莲”的根茎,这“水芝睡莲”的根茎虽然没有莲花有价值,可也是非常之物,对于感悟水属性元气还事有一定的帮助的,乾祚拿出睡莲的根须,听着涓涓的溪流,借着微弱的月光,盘膝坐下,慢慢的感悟着水元气。半个时辰之后,乾祚拿起面前的睡莲根须,送入口中。 柔和温润的感觉从乾祚的喉管划过,一股清香慢慢的弥散在四周。 离伯看了一眼乾祚,消失在黑夜中。 第十七章 赤炎山脉 “小二,二斤牛肉,一壶烈酒。一身武者装扮的少年随意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对着店中的小二喊道。 这武者装扮少年正是从汴州出发赶往陇州和西州交界赤炎山脉的乾祚。 片刻,小二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一碟牛肉和一壶酒。小二麻利的放到桌上,转身离开。看着小二忙碌的身影,乾祚心里想起了青峰镇酒馆的店小二张远大哥,当初乾祚落难的时候,是张远大哥收留乾祚,所谓一饭之恩,当涌泉相报。上次祭拜父亲,只是匆匆路过,也没去看望张大哥,乾祚的心里有点愧疚。 “找时间专门去探望下张大哥。”乾祚心中升起一股无奈,现在连张大哥在哪里都不知道,等“烈焰灵果”的是结束之后,必须要去一趟汴王朝的都成汴京,张大哥很有可能是去了汴京,那李祚也是汴京人,看情况李祚在汴京一定是非富即贵,让李祚帮忙找找。 “嗨,你发现没有,我们这赤炎城最近的人是越来越多,绝大数都不是普通人,看,快看那一桌的六个人,其中有五个都背着兵器。”邻桌两人中的话打断乾祚的思虑。 只见另一个人赶紧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道:“别乱说话,那桌人一看就是修炼之人,小心把他们惹怒了灭了咱两,我可不想跟着你遭殃。” 另一个连忙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偷偷的向那六人桌看去,悄悄道:“到底怎么了,最近我们赤炎城大批大批的出现修炼者,而且看着阵势,后面还会有?” “你不知道了吧。“让禁声的那人一脸得意,道:“咱们这赤炎城靠近哪里?” ”赤炎山脉。“另一人道。 做出禁声的那人道:“你还不笨,咱们这赤炎城靠近赤炎山脉,赤炎城的命名就是这么来的。这赤炎山脉中有一座火山,据传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喷发过,普通人已经遗忘了这座火山其实是座活火山的事,我听我堂弟酒后说起过,我堂弟你知道吧,就是天潜宗的外门弟子,他告诉我赤炎山脉内的火山有可能最近会爆发,长则三载,断则半年,必会爆发。这下知道这么多修炼者前仆后继来赤炎城的原因了。“ 另一人还在疑惑,正欲问道,就被打断:“你要是还不明白,那就别问了,咱们喝酒,喝酒。” 虽然这两人声音压的很低,不过已乾祚的听力,还是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到,乾祚暗道:“赤炎山脉内的火山要爆发,怪不得这么多修炼者闻讯而来,火山喷发,对普通人来说是场灾难,对修炼的武者来说,那可是天大的机缘,但凡有记载的火山爆发,必有宝物出世,不是灵果妖兽,就是岩浆中孕育的晶石。无论哪一样,对武者都是极大的诱惑,看来乾祚的运气不错,刚到赤炎城就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好极了。 “小兄弟,我可否和你拼个桌。”正在乾祚思绪乱飞的时候,耳边传来询问话语。 面前站立一人,二十岁左右,穿着白色长袍,长袍镶着银色镂空花纹,剑眉竖立,让人看着有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乾祚环顾四周,发现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这酒楼已经坐满了人,大部分都带着武器。 乾祚眉头微皱,极不情愿道:“坐吧。” 白袍青年坐在乾祚的对面,爽朗的一笑道:“多谢小兄弟,为了表示我的谢意,小兄弟今天这桌我请了。” 说完这白袍青年就对着远处的小二道:“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跟我端上来,还有最好的酒,然后给我把这桌上的酒菜撤了。“ 乾祚心中微怒,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朋友,还是先别撤,你要的酒菜做好端出来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先喝着酒,等着酒菜慢慢端出来,如何?” “还是小兄弟想的周到,在下龙傲,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白袍青年报出他的名号,然后询问乾祚。 乾祚听到龙傲这两个字,眼睛一亮,随即一闪而过,淡淡的道:“乾祚。” 龙傲听到乾祚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乾祚”两个字,在无其他,微微一愣:“小兄弟还没告诉我你是来自哪里?” 乾祚轻轻的看来一眼龙傲,端起桌上的酒壶,倒出两杯酒,推着其中的一杯到龙傲的面前,然后拿起面前的酒杯,对着龙傲道:“很重要吗,我只是无名小卒,哪里比得上龙兄的大名,潜龙榜一出,龙兄的名声几乎传到枫叶大陆的任何一处。” 龙傲尴尬的笑了笑:“乾兄这是取笑我,不过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来自红叶?”最后这”红叶“二字压的很低 乾祚一愣,暗想道:“我在大路上几乎没有什么名气,这龙傲是潜龙榜的榜首,知道的人多还能理解,他是怎么知道我来自红叶。” 龙傲像是知道乾祚的想法一样,手指在乾祚的脚底指了一下,然后短期面前的酒杯,对着乾祚虚空一碰,道:“喝酒。” 乾祚看了眼桌下的脚,恍然大悟,原来是脚底的鞋暴露了他的身份,这鞋是红叶统一发放,乾祚在外面这么久也没注意过这个细节,看来出去之后得换身行头,不能在穿着上被人发现是红叶杀手的身份。乾祚目前还没狂刀龙傲这种程度,只因为他是潜龙榜榜首,潜力极佳,十年左右,龙傲就会步入先天高手之列,先天高手才是这个大陆的主流武力,红叶不会看着龙傲被超出预料的高手杀死,但是乾祚就不一样了,他可没龙傲这榜首的光环。 既然被认出来乾祚也没有在狡辩下去,盏茶功夫,酒菜已经全部上桌,乾祚和龙傲两人只是默默的喝酒吃菜,都没有问来这里的目的。两人心知肚明,最近感到赤炎山脉的武者,全部都是为即将舒适的宝物而来。 夕阳斜下,赤炎山脉边缘的一条崎岖小道上,乾祚和龙傲同行,乾祚放眼远眺赤炎山脉,远观山脉就如一条匍匐在地勉上的蛟龙,整个山脉呈现着赤红色,和天边的夕阳融为一体,让人分不出那个是山,那个是云。 “龙兄,大家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一样,而宝物只有一个,你我同行,这宝物最后就算落入你我之手,该如何分配?不如就此别过,大家各走各的。“乾祚深思熟虑之后对着身边的龙傲道。 龙傲的表情明显一愣,眼睛深邃的看着乾祚:“虽然我已经悟出火属性元气,但这烈焰灵果对我还是有极大用处,所以这次的灵果,我是势在必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这这里分道扬镳吧。” 龙傲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乾祚看着龙傲远去的背影,想着龙傲刚才的话,“势在必得”,确实他有这个能力,一般天地灵果对后天内功高手有极大的帮助,对先天强者的帮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这次来赤炎山脉的武者几乎都是后天武者,而在后天武者里面,龙傲似乎已经站在了巅峰。当然,不是所有的灵果对先天强者没有益处,传说中的“七叶莲花”的莲子,就对先天强者有极大的益处。现在赤炎山脉以前的记载只是出现过烈焰灵果,而这烈焰灵果对先天强者是没有吸引力的,所以赤炎山脉出现先天强者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计。 确定龙傲已经走远,乾祚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脉说道:“赤炎山脉是到了,接下来我该怎么搜寻烈焰灵果?” 空气中缓缓流动,一道虚影浮现在乾祚的眼前,慈眉目秀的看着乾祚道:“你先在山脉内慢慢搜索,我用神识在查探查探,搜索灵果这种事是急不得的,你还是稳妥着一步一步搜寻,毕竟有些地方可能是我神识也无法探索的。” 乾祚听到离伯可生神识查探,眼前一亮:“离伯,你可以用神识查探,这神识到底什么境界才能查探?“ 离伯看着急切的乾祚,微微一笑:“神识这东西,很是虚无缥缈,很难用语言形容,等你到了先天境,神破泥丸就可以神识离体,那时候你就可以用神识查探周围,不过先天境的神识能离体多少范围我就不的而知了。” 听着离伯说的话,乾祚现在对先天境越来越向往,不过想想先天境需要悟出五种五行元气,乾祚就闷闷不乐,如今的乾祚也只是悟出了土属性和水属性元气。在小溪边借着之前对水元气的朦胧感悟,乾祚服食水芝睡莲的根须之后,一举悟出水属性性元气,现在的乾祚可不是之前初入后天的时候,两种五行元气,在后天高手里面也算是能站稳脚跟。 不过让乾祚疑惑的是,当悟出水属性元气之后,乾祚的水属性元气和原来土属性元气所产生的能量漩涡融为一体,,这是个不好的兆头,剧乾祚对丹田的了解,武者修炼先是感悟五行,感悟出任何一种五行元气之后,就算进入后天武者之列,之后就是凝聚悟出属性的元气,使之形成能量漩涡,这样这一属性的元气就算大成。接下来就是感悟其他的属性元气,以此类推,最后,就是参悟五行相生相克的契机,使五个能量旋涡彼此相结合,融为一体浑然天成,跨出这一步,那就进入无数武者所梦想仰望的地步——先天境。 第十八章 离火草 乾祚询问过离伯,离伯神秘的告诉乾祚:“存在即有存在的道理,也未必是坏事。” 这让乾祚觉得,离伯和狡猾的老狐狸差不多,离伯肯定是知道原因的。 赤炎山脉终端一条峡谷内,一道身影仔细的在峡谷内慢慢走动,一会看看这里,一会看看那里。乾祚仔细的在山脉汇总搜索,唯恐漏掉那块区域。 ”烈焰灵果这种东西,主要靠的是机缘,机缘未到,你就是找遍整个山脉也不一定能找到它的踪影,我劝你就当是来长见识了,不要太过执着。”离伯的话在脑中响起。 乾祚看了看四周,发现离伯没有幻化身形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无论是为了麒麟蛋的孵化,还是我的修炼,烈焰灵果我都要找到。” 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乾祚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离伯没有接前作的话,一时山脉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正前方五丈处,哪里有一片低洼,低洼里有片有趣的东西,虽然对你用处不大,好歹还是有点用处的。不过你要小心,那片东西有一妖兽守护”。离伯道。 在正前方看到远处的片低洼,低洼处有山石遮挡越过山石,乾祚看到一片草丛,草丛有手掌长短,草叶狭细,草业的边缘带有赤红色锯齿,“离火草”,那是离火草,大概有十几株,乾祚正欲向前拔起离火草,想到离伯的叮嘱,不由得打起了精神。 离火草算不上灵草,也算是一种异草,和烈焰灵果相比效果没那么明显,但是也可以助武者感悟出火元气。离火草的附近有一道灌木丛,灌木丛内杂草丛生,齐腰的杂草让乾祚无法看到里面的情景。离伯说这里有妖兽,如果验收眼藏身,那这灌木丛将是最好的藏身处。 ”霹“ 乾祚伸出右手,手掌中发出土黄色的光芒,光芒凝聚成球状,对着灌木丛一章拍出。 只见“嘶”的一声,灌木丛中窜出一怪物,手臂极长,蹲在地面似猩猩一般,面目丑陋峥嵘,森森白齿对着乾祚龇牙咧嘴。 “赤魅。”乾祚眉头一皱。 赤魅,火属性妖兽,性情暴躁,戮杀一切敢于靠近的生物,口能喷火,一般生长在火元气浓郁之地,这里是赤炎山脉,发现赤魅也不是稀奇的事。 赤魅警惕的看着乾祚,口中是不是发出怪异的吼声。警告着乾祚赶紧离开这里,十几株离火草应该就是赤魅看护之物,出货槽同样对赤魅有进阶只用,乾祚想要得到离火草必须要解决掉赤魅。 想到这里乾祚不在犹豫,念头一动,断水出现在乾祚的手中,五行元气催发,断水的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土黄色刀芒。 “铛” 乾祚一个怒劈,劈向赤魅的脑袋,赤魅举起手臂横档,断水劈在赤魅的手臂上,溅起数道火花,赤魅赤魅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怒视着乾祚。乾祚感觉像是劈在山石上,坚硬无比。劈在赤魅手臂上的时候,断水发出清脆的“铛“声。 赤魅的手臂下垂,顺着手臂有血液掉下,一刀就已经劈伤了赤魅。 赤魅感觉到眼前的少年不好惹,实力估计在它之上,不过赤魅没有半分退缩,离火草是它的,谁都不能染指。 “吼” 赤魅怒吼扑向乾祚,极长的手臂抡起对着乾祚的脑袋砸下。乾祚闪身,躲过这带着呼啸风声一拳。转身对着赤魅的脑袋一刀砍去,看似纪委简单的一刀,却带着乾祚体内的土元气,赤魅因扑向乾祚的身形还未稳住,只觉耳边风声响起,还未回头,断水已经看在了赤魅的脑袋,赤魅的身形顺着断水砍去的方向,向前飞出两米,方才停住。 赤魅歪了歪脑袋,脑袋上已经受伤,头皮破裂,破裂的头皮下,可以看到森白的头骨,乾祚看着赤魅,凝聚元气,正欲砍向赤魅,那知赤魅嘴里发出怪异吼声,转身奔向山脉的深处。 乾祚看着离去的赤魅,愣了好大一会,暗道:“本来还准备大战一场,这赤魅比较愚笨,战斗手段单一,正想拿它练练手,谁知赤魅发觉不妙,趁机溜走。 乾祚看着眼前的十几株离火草,动作敏捷的拔起十几株离火草,收进乾坤盘内,迅速的离开这片低洼。刚才打动的动静不小,附近的武者古井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还是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至于赤魅的逃离,乾祚稍微有点遗憾,赤魅的内丹可是炼制火元丹的主要材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赤魅逃离,毕竟乾祚一时半会还是杀不死赤魅,赤魅本就是岩石中生出的鬼魅,防御还是很强。 收了十几株离火草,乾祚的心情极佳,接下来的搜寻更加卖力。毕竟这次的收获很丰富,有了这十几株离火草的帮助,乾祚相信已他的天赋,感悟出火元气是十拿九稳的事,让乾祚对修炼之路更加向往。 之后的十几天,乾祚毫无收获,几乎搜遍了半个赤炎山脉。 是夜,空中的月亮格外明亮,乾祚靠着一颗山石上休息,心念一动,拿出在赤炎城购买的牛肉干和烈酒吃喝,看着明亮的月亮,遐想无限。 ”你背后三十米处有三人正向你这里靠近,你要小心“。离伯提醒道。 乾祚放下酒壶,然后有条斯里的燃起了面前的树枝,一堆篝火徐徐升起,在黑夜里极为刺眼。 一阵脚步声在乾祚的耳边响起,乾祚拿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折断扔进燃烧的火焰中。 “就是这里,刚才的酒香就是这里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数息后,乾祚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脸庞,最先进入乾祚视线的是一张猥琐的脸,猥琐中带着笑意,看着乾祚道:“兄弟,你这里有酒,能不能卖我们一些。” 乾祚拿在放在地上的酒壶递了过去,道:“你这猥琐的钱串子,我这酒可是很贵的,就怕你出不起价。” 钱勇一愣,看着眼前消瘦的少年,半天才反应过来,兴奋的张开双臂给乾祚个熊抱。然后才道:“是你小子,你这一走就是八九年,音信全无,我们集训营里的伙伴都以为你在外面执行刺杀任务失败,暴尸荒野了。” 乾祚嫌弃的用空着的那只手推开钱勇,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道:“酒我可以免费送你,但是请你理我远点,我看见你这猥琐的样子已经喝不下酒。” 听到乾祚这么说,钱勇抬起拳头狠狠的砸向乾祚的胸前,乾祚没有躲避,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乾祚的胸膛,不过看着凶猛的一拳,砸在乾祚的胸前,乾祚的身体只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酒拿来,你可以消失了。”钱勇愤怒的道。接过乾祚手中的酒壶,张口就灌。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近在钱勇嘴边的酒壶,怪声怪语的道:“钱串子,你是想一口喝完这壶中的酒吗,我和唐虎还没尝到一滴,你就想独吞。” 乾祚看着眼前的三人,钱勇、刘力、唐虎,心情愉悦,想起幼年在集训营的过往,尽是回忆。这三人都是乾祚在集训营里的好友,那时的他们没有功利的结交,只知道大家都是孤儿,一群八九岁的小孩,每天刻苦训练,只为了能在这个世上好好的活下去。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乾祚止住回忆,问道。 刘力微微一笑:“你这不是个废话,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就来这里干什么,这么明显的目的,你还要问一遍,难道这几年你在外历练傻了。” 乾祚尴尬的一笑,道:“就你们三个,其他人没来?” 想起在集训营的时候,可是有两百个和他一样的孤儿,相熟较好的也有七八个,现在只看到三个,乾祚心里一冷:“不会都暴尸荒野了吧!” “哎。”钱勇叹息。 唐虎沉闷的道:“我们几个较好的李龙在一次刺杀任务失败,代价就是他的生命。夜鹏最近几年到时和我们见过一次,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欧阳华怎么没来?”乾祚问道。 集训营里和乾祚较好的也就那几个,欧阳华虽然傲气,表面看起来冷冰冰的不易近人,但是通过那次夜谈,乾祚知道欧阳华还是认他这个朋友。 钱勇喝了一口酒,嘴里都囔着:”来了,这好事那冷冰冰的家伙怎么可能不来,不过他自持甚高,不愿意和我们为伍,刚一到赤炎城就和我们分开。“ 刘力接过钱勇的话道:“其实我们几个这次来并不是想要得到那烈焰灵果,就是想长长见识。欧阳华把我们当成潜在的竞争对手,虽然这个人冷冰冰的,但是他也干不出对我们几个暗中下手的勾当,所以他就一个人单独行动。“ 乾祚“哦”了一下,恍然大悟。也是,烈焰灵果只有一颗,到手了该给谁,龙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同意和乾祚分开行动。 第十九章 避暑 天际边的启明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黎明时分的空气中滑动着的丝丝细风,吹在脸上感觉有点透凉。 盘膝而坐的乾祚眉头紧锁,似在思考着什么。和刘力、钱勇、唐虎的让乾祚大概的知道了集训营儿时伙伴的消息。在篝火边叙了一会久之后,乾祚和三人便分开,刘力三人很知趣的没有要求和乾祚同行,在他们心中,乾祚和欧阳华一样神秘耀眼,二人都是他们这批孤儿中最有天赋,最勤奋的伙伴,注定着比他们在修炼之路走的更快。 乾祚的手掌时而抬起时而放下,掌内聚集着土黄色圆球。乾祚一直琢磨内功的使用,单一的土属性威力很大,不过乾祚更是听说,如果能使两种属性的内力混合使用,威力将会翻几倍。 “还是不行。”乾祚沮丧的睁开双眼,一夜的苦修,让乾祚会内力的使用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前来内力还可以形成各种形态挥发出体外,比如球形,或是火属性催发形成的火焰行、水盾、土盾。更有甚者运用熟练之后,还可以凝聚成刀芒、剑芒离刀攻击。现在的乾祚虽有两种属性元气,却不知如何运用。乾祚给他定了目标,目前阶段先熟练使用土属性的各种使用技巧和战斗方式,然后在使两种属性元气可以融合使用。另乾祚疑惑的是,那晚在湖边明明已经感悟到水属性元气,而且已经成功的吸收到身体经脉,最后流入丹田,可是为什么现在丹田内找不到一丝水元气的踪影。 乾祚也不想在问离伯,离伯肯定是知道原因,始终不透露给乾祚。虽然离伯没有说出原因,但是看离伯的表情,应该不是坏的局面,乾祚决定还是慢慢摸索。 “拦住它,快帮我拦住它。”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传进乾祚的耳朵。 乾祚被这道声音打断了思考,看来看天际,太阳已经露出脑袋,一丝阳光照进乾祚的眼睛,让乾祚一时难以适应。乾祚没有理会拿到清脆的声音,揉了揉刺痛的双眼,适应了下太阳的照耀。起身活动手脚,正欲离开。 一道黄色身影拦住乾祚的去路,道:“你没听见我刚才喊你,你为什么不帮我拦住那只火兔。” 火兔,赤炎山脉里普通的妖兽,算是最底层的妖兽,攻击就是吐火,不过吐出来的火焰估计也只能对普通人有伤害,并不致命。属温顺型动物,一般没人捕猎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看到有人出现,会迅速敏捷的逃离。刚才乾祚听到声音睁眼就看到一道残影消失在眼前,即便他出手也来不及,火兔的攻击不怎么样,速度却是奇快,这也是它们赖以生存的本能。 “我看到的时候只是一道残影,出手也拦不住。”乾祚面无表情的道。 面前的黄色身影是个女孩,十五六岁模样,黄色宫装,腰间的腰带极为炫目,蚕丝镂空,镶有翠玉的玉边,要带上挂着玉佩,玉佩看着确是不凡肩上斜背这一把劲弓。乾祚看到腰带的瞬间就明白,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出来游玩,黄色宫装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才能置办的起,那条腰带更是奇特,能把温玉镶在腰带边的工匠,定是顶级的工匠,一般人家是请不起的。 黄色封装女孩一脸的怒容:“你就是故意的,你要出手一定能拦住,我就可一箭射死它。都是你,害我在哥哥面前丢脸,我打赌我今天一定能猎到食物,你害我的兔子跑掉,我回去哥哥一定要取消我,你赔我的兔子。“ 乾祚不可置否的看了看女孩,转身离去。 黄色宫装女孩看到乾祚离去,小脸憋的通红,拿下肩上的劲弓搭起弓箭对着乾祚,弓弦拉满之后,看着乾祚一会,有愤怒的收回劲弓,最后愤愤的跺了跺脚,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离伯告诉乾祚,黄色宫装女孩并没有射出那一箭之后,乾祚的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大步的向前走去。如果黄色宫装女孩射出那一箭,乾祚不介意在这里取走她的性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如犯我,我比十倍还之,在这个世界行走,乾祚知道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需要狠辣的手段,才能威慑那些觊觎的武者,一切都是以拳头说话。 火辣的太阳照耀在整个山脉,让本来就炎热的赤炎山脉更是加上一把火,乾祚看着头顶的太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天武者还醉不倒随意控制体温,炎热的气温让乾祚不得不决定停下搜寻。 “看来得找个阴凉的地方躲避这该死的太阳。”乾祚心想道。 峡谷中,乾祚放眼望去,只有峡谷的中心处有着一片稀松的树林,“看来只能是哪里了”乾祚自言自语。 片刻,乾祚便来到这片稀松的树林,此时树林内,已经三三两两的聚集的数拨武者,坐着树下饮水闲聊。 “看来这该死的炎热不只是害的我一人受罪,大家都是一样的吗?”想到这里,乾祚的心里稍微平衡。 刚要迈步走进树林,清脆的声音就传来:“就是他,你们给我把他拿下?” 乾祚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到了清晨看到的那位黄色宫装女孩,女孩身边站着一人锦衣长袍青年,手拿一把折扇,让乾祚响起了许久未见的白先生。女孩和锦衣长袍青年四周站立着死人,灰色劲装,一眼就能看书是护卫之类,靠近乾祚的那个护卫看到乾祚,脚步沉稳的走向乾祚。 “喝” 劲装护卫挥拳砸向乾祚的胸口。 乾祚看着迎胸而来的拳头,心中不免气愤,握拳催动内力不留情的迎着金装护卫的拳头挥去。 “嘭“ 劲装护卫的身影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远远的摔向一颗大树,大树的树干发出沉闷的”嘣“声,金装护卫倒地嘴里”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另外三位护卫看到这般情景,纷纷围住乾祚。 “住手。“这是那锦袍青年喊道。 三位护卫看一眼锦袍青年,砖头又看看宫装女孩,一时不知所措。 锦袍青年看着三位护卫对乾祚还形成合围之势,随机喝道:“我让你们住手,还不退下。” 那三位护卫听到这里,恭敬的退到锦袍青年身后。 锦袍青年来到乾祚的身前,对着乾祚抱拳:“这位公子,家奴多有得罪,还请公子海涵。“ 乾祚没有做声,这时那女孩急切道:“哥,就是他清晨欺负我,你不帮我出气。”说完愤怒的拉着锦袍青年的衣袍,一直摇晃。 “胡闹,你清晨已经和我说过当时情况,火兔本就迅速无比,当时就是我也不一定拦得住那火兔,我清晨就和你说过,这位公子不是故意放走火兔的,你怎么还胡闹。你在这样下次我不带你出来了。”锦袍青年说完对着乾祚又是一抱拳,道:“小妹年幼无知,请公子不要和她一般计较,李立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听到“李立”二字,乾眉毛一紧,乾祚心中一个熟悉的名字一闪而过,不知道李立和李祚是什么关系,然后轻松道:“汴京李立,潜龙榜第五,这都是小事,不碍事,我本就没放在心上。” ”那就谢过公子,等此间事一了,我在赤炎城设宴,以表谢意。“李立微笑着道。 “李立,怎么你要找我朋友的事。”这是远处有人喝道。 乾祚看到龙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龙傲人刚到就对着李立喝道:“你要找我这位朋友的麻烦,先问问我。” 乾祚看着龙傲,随即对龙傲在赤炎城的那点傲气也没了,这时候能挺身而出为他解围,说明龙傲这人还是不错,虽然这事对乾祚并没有构成什么实质性的危险,不过乾祚还是认可了龙傲。 “龙傲,我们只是有点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释清楚,怎么,你想找事。”李立看到龙傲,并没有因为龙傲潜龙榜榜首的名头退却,作为潜龙榜的第五,也是有他的骄傲,潜龙榜的前十位差距并不是很大,李立缺德他还是能和龙傲交手一二的。 “没事就好,乾祚,你也在这里?”龙傲询问道。 乾祚透过树林的枝叶,看着树叶只见透射进来的阳光道:“天太炎热,找个阴凉的地方避避,这附近也就这么一出地方可以避暑,你不是也没地方去。” 炎热的太阳,让这片稀松树林里人聚集的越来越多,。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极速的靠近树林,乾祚看着远处的身影,站了起来,走到树林边。 “欧阳华,终于见到你了,昨晚遇到刘力他们三个,就知道你也到赤炎山脉了,我还想着能不能见到你。”乾祚激动的说道。 欧阳华难道的笑了笑道:“肯定是能见到,这里见不到,最后那烈焰灵果出现的时候定能见到,我就不信你乾祚不是为了烈焰灵果而来的。” 乾祚尴尬的咧了咧嘴,轻轻的在欧阳华的胸口打了一拳。 第二十章 熔岩巨坑 二人靠在树干上,诉说着各自的经历,欧阳华这几年再大陆上也算暂露头角小有名气,不似乾祚,到现在还默默无名。龙傲看着树下的二人,也背对着树干坐下,时不时的插句嘴,加入闲聊的行列。长期苦闷的修行,让这几个年轻人的生活枯燥、烦闷。 突然,龙傲道:“不如我们三个联手吧,我看现在的情况,如果单独行动,得到烈焰灵果的几率不大,你们看看就这片树林聚集了多少武者,看那个,潜龙榜第八的贺飞,还有那个,第三十三的秦星和雏凤榜第十六的秦凤儿,再加上第五的李立。这还只是我们这里,别地方还有,我猜测,潜龙雏凤榜的一百人能来三十多人,这只是保守估计。烈焰灵果的记载太过详细,加上天潜宗提前放出消息,能赶来的几乎都赶来了。我现在对形势比较堪忧,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 欧阳华和龙傲之前就认识,毕竟都是潜龙榜上的风云人物。乾祚和欧阳华对视一笑,欧阳华低声道:”你没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就现在的情势讨论过,觉得联手比较稳妥,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找李立联手,我们两个,一个是潜龙榜尾,一个连潜龙榜都没上。” 龙傲看了一眼李立的方向道:“潜龙榜第五,确实不错,不过我们没有什么交情,你俩毕竟和我是出自同一个地方,我觉得我们联手还是比较合适。” 欧阳华没有吭声,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乾祚,乾祚思量了一番,道:“我觉得还是我们俩联手比较好,和你这个潜龙榜手联手,目标太大,现在盯着你的人不在少数,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招惹麻烦。” 龙傲听到乾祚的话,讪讪的一笑道:“我也就是说说,既然你们不愿意招惹麻烦,那我就不强求二位,温度现在也不是很高,已经过了正午,太阳慢慢就会落下山,那我就先走了。“ 龙傲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越出树林消失在乾祚的视线里。乾祚正想和欧阳华商量一下,准备动身,欧阳华蜡烛乾祚,示意别动。约莫半个时辰树林里的人走的只剩下乾祚、欧阳华和李立一行。 李立看来看靠在树干上的乾祚和欧阳华,走过来道:“乾兄,欧阳兄,我们这就进山脉寻找烈焰灵果了,你们是否同行。” 乾祚准备开口,欧阳华抢在乾祚之前道:“李兄先行一步,我和乾祚还有点事情,稍后便到。” 李立听出欧阳华华中的推脱,也不生气,随即转身。远处的李玥看到乾祚鼻中发出“哼的一声,然后转头离去。 待到李立一行走远之后,欧阳华才小声道:“我得到消息,这次赤炎山脉不止有烈焰灵果出世,可能还有其他的重宝出世。” 乾祚诧异,问道:“还会有什么出世,我详细的看过赤炎山脉的介绍,能在这里出世的都是火中灵物,除了烈焰灵果,就是火属性的妖兽,还会有其他?”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里面详细的记载着历次赤炎山脉出世的宝物,除了烈焰灵果和火属性妖兽,还有一物”赤炎岩晶“。欧阳华神秘的一笑。 “熔岩赤晶,火属性晶石,竟然还有赤炎岩晶。”乾祚一惊。 熔岩赤晶,火属性晶石,五行浓密的灵地会产生相应元气的元石,而比元石更高一级别的就是晶石,这晶石的产生谁也说不准,就算是五行元气浓密的灵地,也不会产出晶石。需要的是机缘,天时地利人和都达到了也不一定能产出晶石,而且晶石的元气纯度远远的在元石之上,如果能得到这熔岩岩晶,乾祚敢肯定以他的天赋三个月内定能悟出火属性元气。 连绵的山脉中有一巨大的坑洞,坑洞内的熔岩缓缓翻滚,偶尔会发出'噗'的声响,激起一片熔岩,熔岩在空中放射着刺眼的赤芒,随机落入翻滚的熔岩内。巨坑边沿站立着十几人,这十几人在熔岩巨坑边缘地带徘徊。熔岩巨坑边的温度已经让人有种烧灼感,脚下的地表呈现赤红色,已经让在巨坑附近徘徊的武者有种不适感。巨坑上空的气流在熔岩的蒸发下,以肉眼能看到的扭曲升腾而起。 哞...... 哞,哞,哞 一声狂野愤怒的牛叫声从熔岩巨坑内传出,响彻整个山脉,靠近熔岩巨坑的武者们纷纷捂住耳朵。 乾祚和欧阳华正在朝着巨坑的方向走去,整个山脉都被闻讯而来的武者们翻了个遍,现在就剩熔岩巨坑舞者们还没有搜寻,大家心里都明白烈焰灵果出现在熔岩巨坑内的机会更大,山脉内其他地方出现灵果的几率很小,但是闻讯而来的武者们还是把赤炎山脉搜寻了一遍,因为熔岩巨坑的危险性太大,充满了不确定因素,谁知道什么时候熔岩就会喷发。距离熔岩巨坑过于靠近,熔岩喷发的时候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聚集而来的武者们都把熔岩巨坑当做最后的搜寻点,不到万不得已,武者们轻易不会犯险。虽说修炼之途就是与天争名,充满了危机,不过明知送死的事,大家还是会慎重行事。 听到震彻整个山脉的叫声,乾祚欧阳华看着距离二里路程的山顶巨坑,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等乾祚欧阳华感到熔岩巨坑边缘的时候,这里的武者已经烧了一部分。乾祚回头看来一眼身后,后面陆续有几批武者向着熔岩巨坑蜂拥而至,乾祚心中暗道:“看来这叫声,已经引的熔岩巨坑附近的武者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赶来的武者还会更多。” “在哪里。”欧阳华手指着熔岩巨坑内的方向。 乾祚顺着欧阳华手指的防线看去,发现在熔岩巨坑顶部往下三丈位置,有着一洞口,牛叫声就是从哪里传来。乾祚看了看熔岩的位置,距离那个洞口下方五丈左右。 突然,一道身影冲着熔岩巨坑内跳跃而下,呈现一道弧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那洞口边缘,半只脚都才在了空中,那身影会后看来一眼下面的熔岩,一阵后怕,接着移动脚步消失在洞口。乾祚正想见样学样,只见又一道身影在刚在拿到身影跳跃的地方跃下,正在这时,翻滚的熔岩中喷射出一道熔岩,正好挡在了那道身影的正前方。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拿到身影随机掉落到熔岩中,化作一片火海,只是几息的功夫,边消失不见,连骨骼都被熔岩融化为一体。 乾祚停住跳跃的动作,心里一阵悸怕。乾祚对着欧阳华道:“从洞口的斜上方跃下也不是稳妥的办法,全凭运气,如果运气不好,下面的正好喷射熔岩,那就只能被熔岩吞噬。我们要想个稳妥的办法,不能全靠运气。“ 欧阳华没有说话,巨坑下的洞口,点了点头。 “乾兄,欧阳兄,我刚才听到有妖兽的叫声,急匆匆的顺着叫声寻找过来,两位可否告知我这里发生了什么?”李立一行也到了熔岩巨坑边缘,询问着乾祚欧阳华。 乾祚稍一犹豫,便道:“李兄,你看那里,那里有一洞口,妖兽的叫声就是从哪里传来的,刚才我已经看见有人跃下进到洞口内了。“ 李立看着乾祚手指的地方,急切道:“那你们还等什么,我们跳下去。”说完就欲跃下。 乾祚一把拉住李立的身形,道:“李兄且慢,这下面的熔岩会不定时的喷射一道浆流,如果跳跃的时候正好赶上熔岩喷射,那就只能被下面的熔岩吞噬,还无生还余地,刚才有一武者跃下的时候正好赶上熔岩喷射,我亲眼看着他掉进熔岩,连几息都没到,就消失在熔岩中。“ 正在这时,刚刚赶到的武者中,一道身影向着下面的洞口跃下,突然,下面的熔岩“噗”的一声,一股碗口粗的熔岩柱腾空而起,眼看着就要到拿到身影的脚下,只见那道身影在空中一个转身,手掌对着巨坑的岩壁上猛的发出一掌,之后还在空中滑行的身影猛的向洞口滑行一大截,下面的熔岩柱几乎是贴着他的手掌冲天而起。那身影落到洞口只是,伸出手掌,只见手掌上满是水泡,有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烂,还有烧焦的痕迹。那身影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到处一些白色粉末散在伤口上,做完这些,他一个闪身消失在洞口。 乾祚看到拿到身影的办法,眼前一亮,接着就暗淡下来,这和乾祚刚才看见的拿到身影一样,也是凭运气,运气不好,靠着内力拍打在岩壁上,说不定反而弄巧成拙,正好装在熔岩上。一时间,熔岩巨坑边的武者们陷入了僵局,谁也不敢贸然行动。 第二十一章 化为飞灰 就在乾祚等人陷入僵局的时刻,欧阳华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接着对乾祚道:“我先下,你紧跟着我,下去之后把剑抽走。” 然后欧阳华用眼神示意乾祚,乾祚顺着欧阳华的眼神,看到洞口上方一米处,有一道横向的缝隙,缝隙不长,只有一只手臂长短,乾祚看到这里,随机明白欧阳华的想法,但是这样也狠冒险,万一欧阳华出剑是准头不准,软剑没有插进岩石的缝隙内,他两的下场和刚才那人一样,瞬间就会被熔岩吞没。 不待乾祚回复,欧阳华已将移动到洞中的正上方,毫不犹豫的向着下方的熔岩跳跃而下,乾祚看到欧阳华的动作,没有考虑的时间,跟着欧阳华的身影跃下,眼前的岩壁快速的在乾祚的眼前上升,乾祚看着下方一丈处还在空中下坠的欧阳华,心中紧张无比,就在这时,欧阳华刹那间出剑,软剑准确无比的刺进岩壁缝隙内,欧阳华借着软剑的缓冲,轻松的落在洞口内,乾祚看到欧阳华落进洞口内,心中的紧张一扫而去,手指在空中抓住还插在岩壁缝隙内的软剑,借着软剑的卸力,落在了洞口中,落下时不忘欧阳华的叮嘱,拔出软剑,站在洞口对着坑顶的李立道:“李兄,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向前行走不到两丈,乾祚就感觉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冻馁的气温高的让人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不过还好,冻馁的温度后天武者还是能抗住。 “哞” 牛叫声再次传来,乾祚和欧阳华不在迟疑,加快脚步向洞内走去,一刻钟之后,乾祚终于看到了那叫声的主人,一头通体赤红的的石头,身高有两米,体长三米左右,头生双角,头上的牛角弯曲向两侧,碗口打般的牛蹄才在地面让整个洞内位置一颤。浑身冒着赤红色的烈焰,口中沉重的发出吼叫声,鼻息间喷出的气息让塔面前的空气扭曲。 乾祚眼前为之一亮,道:”岩石莽牛,只是这岩石莽牛性情本温顺,现在看来怎么这么暴躁。“ 看到岩石莽牛的时候,乾祚心里已经明白,这次众武者要找的烈焰灵果就在这洞中。莽牛的正前方站立一道身影,白袍青年,手中握着一把枪,这人正是龙傲。 龙傲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乾祚和欧阳华,然后道:”我在山脉内搜寻了几天,便觉无多大希望,来到熔岩巨坑搜寻便发现洞口,顺着洞口进来,深入到这里就被这头莽牛拦住去路。看情况,灵果就在这洞中,不宰了这莽牛,你们都别想进去,我劝大家还是合理先宰了莽牛。” 龙傲环视着洞内一周,冻馁此时已经站立了十几位武者,大家都在持观望态度,听到龙傲的话语,大家纷纷低声交谈着。过来一会,其中一人站出来道:“我们这边同意你的,就看其他的了。”说完他就退回人群中。 乾祚和欧阳华简单的商讨一番,道:“我们也同意。” 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进到洞内的李立也站出来道:“同意。” 看着众人的意见基本统一,龙傲道:“这莽牛本事土属性妖兽,在这洞内待的时间长了,体内吸收了熔岩中散发出来的火属性,现在已经变异成火、土双属性妖兽,岩石莽牛本就防御极强,现在多出一种火属性,让原来不怎么擅长攻击的莽牛更加难产,各位小心为妙,到时候被莽牛的火属性伤到,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各位。” 以龙傲为首的众武者,纷纷出手群攻莽牛,一时间莽牛身上已经落下了几次攻击,在莽牛的眼前五彩绚丽的五行元气一个接一个冲向莽牛,只见莽牛不闪不避,迎着绚丽的五行元气狂奔,犀利的牛角,坚硬的头颅撞击在五行元气上,发出“砰砰”的爆破声。 已莽牛为中心,一道道气浪涟漪而开,忙就站定,嘴中发出愤怒的嚎叫声。众武者心里一沉,那么多的元气攻击落在莽牛的身上,竟然不能伤其分毫。 乾祚看着毫发无损的莽牛,对着身边的欧阳华道:“岩石莽牛的防御太过恐怖,我们的元气根本无法对莽牛造成伤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另想个招。” 欧阳华的眼睛微眯,看着乾祚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现在人太多,还不是时候,等众武者都市区耐心的时候,我在告诉你那个办法,咱们就县等等。” 乾祚看着洞中的众武者,就这一会,已经聚集,有三十多个武者,欧阳华的顾虑是有道理的,这么多的武者,灵果只有一个,显然谁也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缘。 “大家不拿出真本事还想得到灵果,如果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劝各位还是早点离去,不要在这里浪费功夫。”龙傲一人站在莽牛正前方,冷漠的看着散在莽牛附近的众武者道。 听到龙傲的话,众武者无不好再藏拙,纷纷拿出随身携带的兵器,围住莽牛。洞内的情况立刻反转,刚才还气势如虹的莽牛,被众武者的攻击打的连连倒退,渐渐的,众武者已经逼的莽牛退后的几十丈,就在这时,武者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只见洞中通道的尽头有熔岩换换的流动,熔岩的中心处一处两米大小的岩石漂浮在熔岩之上,岩石上有一株娇艳赤红的植物,这植物似一团火焰,诡异的跳动,在火焰的中间,有一颗拳头大小的果实,随着火焰的跳动起伏。 “烈焰灵果,在哪里。”不知是谁大声喊出来。 人群中一下沸腾了,武者们费劲千辛万苦就是为了得到烈焰灵果,现在灵果就在眼前,刚才有序的攻击莽牛的队形一下酒散,有四五道身影突然脱离的攻击莽牛的队形,一个箭步,奔向岩石上的灵果。 乾祚看着那四五道身影,正在犹豫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欧阳华伸手制止了乾祚,乾祚疑惑,正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洞内响起,这惨叫让武者们听了都不禁头皮发麻。乾祚看到熔岩中岩石上有一武者,这武者诡异的只剩下半截,留在岩石上,腰部以下已经化为灰烬,腰部以上的位置在岩石上以长在慢慢消失。乾祚的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毛发都似竖立起。空中还要四道身影正在靠近岩石,看到这般场景,心中都为之惊恐。 哗啦啦...... 站在浆流边上的一个女孩甩出一道铁链铁链瞬间就到了还在半空中的一道身影,那到身影看着顺手抓住袭来的铁链,铁链另一端的女孩梦的一拉,还在半空中的顺着这股力量,落在女孩的身边。 “哥哥,没事吧。“秦凤儿问道。 只见那落在地面的身影正是秦星,心有余悸的道:“好险,不是妹妹你危急时刻抛出铁链,恐怕我已经葬身在那岩石之上。这是乾祚在那还有空中的三道身影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龙傲,乾祚的心里不由急切,龙傲为人虽然傲气一点,总的来说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树林里避暑之时,替乾祚出过头。乾祚正在想着怎么救龙傲,看到那还在岩石慢慢烧焦的武者,对着龙傲猛的挥出一丈,龙傲看到乾祚对着自己挥来的掌风,瞳孔猛地一缩,怨恨的看着乾祚。 ”踩着他跳回来。“乾祚对着还在空中滑行的龙傲道。说完一把夺过欧阳华的软剑站在熔岩边的地面等候着龙傲。 听到乾祚的话,龙傲猛地醒悟,看着那正在快速烧焦消失的武者,脚尖在快要落在岩石上之时,微微借力,朝着乾祚的方向跳去。看到龙傲踩着岩石上烧焦的武者的情景,站在熔岩的武者站出几人,纷纷对着空中相熟的武者挥出掌风。不过龙傲因为乾祚先出手,到达的较早踩在那岩石上武者之后,那武者因龙傲的脚踩受力,瞬间就被岩石上的高温所毁灭,消失的无影无终,只留下一股难闻的气味在洞内。 龙傲踩在被烧焦的武者身上借力并不是很大,眼看着离地面只剩两米多的样子,在空中滑行的速度逐渐减弱,乾祚早有准备,用欧阳华的软剑刺向龙傲,龙傲看着眼前的软剑,伸手抓着锋利的剑刃,乾祚看到龙傲抓住剑刃的那一刻,身形向后退出三米多,龙傲的身影跟着乾祚落在的乾祚身后一米多,身后不到一脚指出就是滚动的熔岩。 “谢了,我在空中还误会你偷袭我,希望你不要见怪。”龙傲歉意地道。 乾祚微微一笑,这是岩石中传来两声惨叫声,只见空中还有一人正在向着乾祚等人的方向飞来,岩石上的俩人和之前的武者一样情景,不到十个呼吸,就化为飞灰。 “弟弟,弟弟,啊......”熔岩边上青年痛苦的大哭。 还有一人垂下沮丧的脑袋,道:“师兄,我尽力了。” 看来后面被熔岩化为飞灰的两人正是那痛苦之人的弟弟和那垂直脑袋只认得弟弟。 第二十二章 三颗 武者们站在熔岩的边缘,看着翻滚的熔岩,一时陷入了沉默,就在武者们为了怎么取烈焰灵果而伤神的时候,一声吼叫声响起。武者们纷纷回头,看到眼睛赤红的莽牛,武者们才意识到妖兽还没解决。有几位武者看到莽牛向着武者们冲来,向着铜扣的方向跑去。 龙傲看着逃走的几位武者,对着还留下的武者们道:“还有谁怕死的,也可离开。” 人群中又走出几位武者,三十多人,现在只剩下二十多位。 “好了,现在我们先解决了莽牛,在想办法取那灵果,大家的机会是平等的,谁能对付熔岩,谁就去取烈焰灵果。”龙傲道。 武者们纷纷点头,龙傲说的话,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在不是看谁武力高就能拿到灵果,全凭运气,熔岩的温度,不是后天武者所能承受,至于先天武者,那就不得而知。众人继续对着莽牛纷纷出手,逐渐的,莽牛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被杀也只是时间问题,众人仿佛看到了希望,各自加快手中的速度。 “哞” 一声怒吼声从熔岩中传来,只见熔岩中突然奔出一头浑身赤红,挂着熔岩的莽牛,比受伤这头更加高大壮硕。高大壮硕的莽牛看到守丧的莽牛,眼中似要喷出怒火,对着附近的岩壁猛的碰撞,整个山洞位置一颤,莽牛碰撞过的岩壁炸开两米多一坑,炸裂开的岩石碎片向着武者们飞来,乾祚取出断水,一道劈在迎面而来的一块岩石上,欧阳华是软剑轻轻一挑飞向他的岩石被轻巧的挑高,从欧阳华的头顶飞过,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闷轰。 出手慢的武者,被飞来岩石碎片砸死几位,还有几位用兵器接助岩石碎片的武者,无法抵抗岩石飞来的冲击,被岩石砸向岩壁,撞在岩壁上。更有一位少年武者,直接被岩石的冲击砸的手骨碎裂,口中吐出鲜血。 武者们被高大莽牛的这一击,镇住了胆,众人纷纷后退。 ”你找个机会退出去,我有更好的发现,另一头莽牛在看守,我知道你抵挡不知它,现在机会来了。“突兀地,离伯的声音在乾祚的脑海响起。 乾祚看着后退的众人,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的溜出人群,来到洞口处。离伯道:“这洞口下面七八米处,还有另一个比较隐秘的洞口,你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查探道,还发现里面有另一头莽牛看护,我就没告诉你,现在机会来,你下去取走洞中之物,然后迅速离开这里,熔岩就快喷发了,估计最多半个时辰,所以你要快去快回。” 乾祚听到离伯的话,仔细再洞口下看来半天,终于发现离伯说的那个洞口。就在乾祚站立位置的稍斜两米处,洞口之下不到三米就是熔岩,乾祚看着下方的熔岩,心中暗呼不对,刚才的熔岩位置没有这么高,看来离伯说的不错,熔岩快要爆发,位置比刚才进去的时候升高了三四米。乾祚突然想起欧阳华对他说过的话,那下面洞内的难道就是...... 想到这里,乾祚不在犹豫,富贵险中求,不能畏畏缩缩,按欧阳华的办法,找到一处缝隙,顺利进入洞中,在洞内行走越有四五十米,乾祚就看到前方一片红光,红光一闪一闪,让人仿佛置身在一片火海中。和上方都内的情形一样,三颗红色晶石躺在岩石上,三颗,乾祚心中一喜,竟是三颗,随进心中的喜悦消失,眼前的三颗熔岩赤晶,乾祚一时不知所措。乾祚看着岩石上的晶石,脑中询问离伯:“离伯,这让我怎么去取熔岩赤晶,那晶石下的岩石温度奇高,相信你也知道上方洞中的情景。“ 突然,地面发出一阵颤抖让乾祚的身形都站立不稳。 离伯的声音在脑中道:“原本我是让你自己想法取那熔岩赤晶,不过现在没时间,那我就帮你。你用的你的一念控制乾坤盘,乾坤盘会带你取走晶石。” 乾祚好不宜迟,一个年头,乾坤盘出现在眼前,在乾坤眼前极速旋转,变成一张桌子大小,乾祚跳上乾坤盘,乾坤盘在空中飞过熔岩,停在晶石的上方,离伯道:“速度取走晶石,我也就帮你这一次,乾坤盘的运转对我损耗极大,我不能长时间运转。” 乾祚听到离伯的话,看着眼前的晶石,深处的手犹豫了,晶石的周围红光流转,想到上方洞中的情景,乾祚不敢伸手取走晶石. “快点取走晶石,晶石内的红光没有伤害。”离伯急切道。 乾祚不在犹豫,伸手探进红光内,收益接触到晶石散发出的红光,一丝凉意传递到手指,乾祚一挥手,拿起三颗晶石,乾坤盘迅速飞回安全地面,乾祚一个念头,晶石被收进乾坤盘,乾坤盘也变小收回乾祚的身体里。 乾祚来到洞口,一股燥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乾祚看着脚下的熔岩距离洞口已经不到一米,翻滚起伏的熔岩已经快要溢进洞口,乾祚眉头皱起,看向熔岩巨坑的坑顶,坑顶距离乾祚站立的位置接近二十多米,如果是平地上让乾祚跳跃二十多米很轻松就可以要做到,但是向空中跳跃二十米,乾祚现在还做不到。 “离伯,我现在无法上去,能不能借助乾坤盘带我上去。” 离伯的声音有些微弱道:“不行,我只能催发一次,现在我的情况很不妙,随时都有沉睡过去的可能,接下来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看着翻滚的熔岩越来越接近洞口,乾祚暗道:”只能赌一赌了,手中拿着断水,一个跳跃,好险的抓住了上方洞口的地面,进了洞口,乾祚看到里面有身影奔来。“ “秦凤儿用手中的铁链取得了灵果,那里面的两头莽牛已经发疯,快逃吧!”李立看着洞口的乾祚道。 乾祚脑中闪过秦凤儿的身影,那个用铁链救她哥哥的女孩,然后道:”我也想逃出这该死的地方,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上去。“ 李立看着上方,脸上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家似乎都只顾着下来,都没注意这个问题,现在只能等我上面的护卫放下铁链拉我们上去。” ”你的护卫什么时候会放下铁链。”乾祚问道。 李立思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看运气了,也许马上,也许在等几个时辰。“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熔岩快爆发了,现在熔岩的位置已经在逐渐上升,一会可能就是猛烈喷发。“乾祚指着下方的熔岩。 李立向下方的熔岩看去,下方的熔岩已经淹没了乾祚进去的那个洞口。 “真的在上升,刚才下来的时候我特意看了距离,还有二十米左右,现在只有十米多点。”李立焦急的道。 洞内出来的人慢慢多起来,看着下方的熔岩,大家都纷纷在思索着方法。这是秦凤儿和秦星兄妹两也来到了洞口,知道了情况,秦凤儿拿出铁链,道:“现在上方要有一人替我们固定住铁链,我们方能安然离去。“ 正在这时,上方传来一道喊声:“乾祚,三弟。你在下面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乾祚不敢迟疑道:“二哥,我在下面,现在我们向上抛出一条铁链,你忙我们固定住铁链,我顺着铁链爬上去。 李立看着秦凤儿道:“能做到吧,这可是关乎大家的性命。” 秦凤儿憋了一眼李立道:“我这可不是一条铁链,我这可是一件,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秦凤儿的话戈然而止。控制着铁链抛出,乾昊在上面铁链铁链固定好,秦凤儿第一个顺着铁链爬上去,接下来乾祚毫不客气的顺着铁链道了地面,秦星、李立、欧阳华,龙傲等人也陆续安然到达地面,就在这时,熔岩下一声吼叫传来,几人纷纷看下去,发现莽牛站在洞口,原本站在洞口的几人被莽牛一头顶飞,落进熔岩中,就在几人落入熔岩中,下方的熔岩翻腾的更加厉害,看到这般场景,众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向赤炎山脉外的方向逃去,乾祚也不迟疑,和二哥乾昊、欧阳华、李立等撤离熔岩洞口,秦凤儿还想收起铁链,秦星一把拉住秦凤儿道:“快逃吧,保住性命要紧。” “可是,我那铁链是父亲的,你不知道。”秦凤儿急切道。 秦星拉着秦凤儿就跑,逃命中道:“我和父亲解释,快离开这危险之地。” 第二十三章 离去 赤炎城外,乾祚看着迁出的赤炎山脉,整个赤炎山脉上空都漂浮着黑色的浓烟,浓烟下红光漫天。 乾祚看着乾昊道:“二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赤炎山脉。” 乾昊咧嘴一笑,道:“我猜你肯定会来,已知的灵果中,烈焰灵果是记载最为详细的,每次熔岩爆发之前,都会有烈焰灵果出世,这对青年武者来说是一场大机缘。整个大陆的武者都会赶来,你也不会例外。”猜测你会来,所以我也就来凑凑热闹。 看着二哥,乾祚心里一暖,这就是兄弟情,血浓于水的情谊。虽然乾祚是被父亲捡到的,父亲从未当他是捡来的,视如己出,两位哥哥从小也很照顾乾祚,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乾祚从没如此开心过,二哥已经找到,现在就差大哥,乾祚想到如果三兄弟聚在一起,嘴角不由的微微扬起。 赤炎城赤炎酒楼,二楼的一间雅间内,一张酒桌上分别坐着乾祚、乾昊、欧阳华、龙傲、李立、李玥两兄妹、秦星、秦凤儿两兄妹八人。 李立为在做的没人酒杯中斟满酒,然后回到座位,拿起面前的酒杯,对着乾祚等人道:“我在次设宴为小妹向乾祚兄弟赔罪,同时也很高兴认识乾昊兄弟、还有祝贺秦家兄妹去的灵果,来,我们干杯。“ 李玥”哼“的一声,端起酒杯,极不情愿的对乾祚道:“对不起。” 大家也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待到大家都坐下之后,龙傲斟满面前的酒杯,对着秦星道:“来只是,我信心满满,烈焰灵果一定回事我的,只是这中间的变故太多,让我实在想不到最后竟落入你秦星之手,实在是心有不甘,来,秦兄,我敬你一杯,就当一解我心中郁闷。” 秦凤儿连忙为秦星斟满就被,秦星短期就被,也未说话,直接一口饮完。然后对着秦凤儿说道:“给我斟满,还有你的。 然后对着桌上的几人道:“我兄妹这次得到灵果全是运气,再次多谢各位留情,没有夺取灵果,我知道这灵果对各位都被重要,我借李兄的酒宴,谢过诸位,我先干为敬。” 秦凤儿也站起来道:“小妹再次敬各位兄长。” 龙傲喝完酒之后,坐在座位上笑着道:“天地灵果,有缘者得之,再说,就算我们巧取豪夺到手,也不好消化,你秦家的长辈难道会看着我们动手。” 秦星尴尬的一笑,这是李立也笑着道:“如果这灵果是别的不知名的武者得到,那我李立第一个会动手抢夺,但是你秦家,我还真不好动手,先不说你秦家的长辈,就是你秦兄和秦小妹的实力,在这年轻一辈中也不容小嘘。” 乾祚听到龙傲、李立的话,才知道这秦星兄妹二人是出自秦州的秦家,也只有秦州的秦家能让红叶和汴王朝重视。乾祚端起酒杯,对着秦星和秦凤儿道:”我也在这里祝贺秦兄和秦小妹。“ 至于欧阳华和乾昊,一个不喜交谈,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一个和在桌的人也不是熟悉,就没起身敬酒。酒过三巡,李立对着秦星道:“我记得秦兄是以火属性元气入的后天,不知这灵果是为你秦家的那位准备的。”李立身为汴王朝的皇子,这枫叶大陆上的动态他还是很关注的,如果秦家出以为多出以为武者,这种事他还是想要了解一番。 秦星还未说话,秦凤儿抢在秦星之前道:“是为小妹准的,小妹我最近总感觉要悟出火元气,却一直未能如愿,听闻赤炎山脉有烈焰灵果出世,所以央求着哥哥带我来见识一番,本只是来见见世面,没成想真的如愿以偿。” 秦凤儿一席话,让在桌的各位一惊,这秦凤儿和李玥一般年纪,也就十五六岁。这般年纪就已经是外功极致,在做的各位可是见过秦凤儿在危急关头,挥链救兄的举动,这般年纪,就有这般心智,危急关头,不惊不乱,着实令人震惊。 酒宴三场,秦风兄妹、李立兄妹、龙傲、都已离去,只剩下乾祚兄弟二人和欧阳华,欧阳华是乾祚刻意留下来的。 赤炎城外一处僻静之地,这里只有乾祚兄弟二人,乾祚拿出一颗在洞中得到的熔岩赤晶。交给乾昊道:“二哥,这次我来赤炎山脉,虽然未得到那烈焰灵果,却得到了比灵果更为珍贵的熔岩赤晶,这颗就给二哥你了,希望二哥能早日悟出火属性元气。“ 乾昊已是后天武者,悟出木属性元气,木属性元气在于生生不息,善于防守,攻击方面比较弱,所以乾祚早就想好了离开洞中截取西州找二哥,没想到二哥也来赤炎山脉,正好不用他在去西州跑一趟。 乾昊没有动作,看着乾祚手中的元晶道:“小桌子,这元晶差点让你送掉性命,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十四岁就是后天武者,如果有这元晶,你的修行之路会更加快速,父亲的仇,也能早日得报。” 乾祚看着乾昊,轻松一笑:“二哥,其实我在赤炎山脉中得到三颗元晶,我自己使用一颗,给你一颗,另外一颗我还有用途。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乾祚手一伸,手中又出现两颗元晶。乾昊看到乾祚手中的元晶,片刻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道:“三弟,你是不是有储物灵器,我看你没从身上取出东西,这元晶就出现在你手中?” 乾祚一愣,心中暗惊,看来以后还是要小心,这就被二哥看出他有储物灵器,还好是亲近之人。 乾祚含糊道:“算是悟出灵器吧,二哥你也看到我这里还有元晶,这可你就收下,最好是在这附近就使用掉。” 乾祚的担心不是无用的,如果被别的武者知道乾昊手里有元晶,那后果不堪设想。 乾昊点头,道:“我现在就寻一处隐秘之处使用。” 一处山洞外,乾祚在山洞外守了一夜,二哥在里面使用元晶感悟或属性元气,乾祚为二哥守护。一阵脚步声从洞内传进乾祚的耳朵,乾祚起身,看着从洞中走出的二哥,问道:“怎么样,二哥悟出火属性元气了吗?” 乾昊丧气的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感觉比我以前感悟火属性元气清晰了很多,元晶内的能量还没使用完,我觉得我今晚在修炼一晚,应该就差不多。” 乾祚道:“那我们今晚继续,先回城吧,我还有点事情和欧阳华说一下,昨天把他留在赤炎城内,昨晚一夜未回,不知他是否还在城内。” 赤炎酒楼内,乾祚敲响一间房间的门,欧阳华开门,看到乾祚之后,道:“我以为你已经先离开了,如果今晚还看不到你,我就打算离开。' 乾祚歉意的看着欧阳华道:“对不起,昨晚和我二哥有些事要说,耽误了。” 说完乾祚关好门,拿出提前准备在怀里的离火草,五株离火草静静的躺在桌面,乾祚推到欧阳华的面前道:“给你的。” 欧阳天看着面前的离火草,口中惊讶的道:“离火草,你有离火草,这离火草虽然不如烈焰灵果,但是也能让武者清晰的感悟火属性元气,效果比灵果差点。” 乾祚怕欧阳华推辞,又从怀中拿出几株离火草道:“这五株离火草给你,我这里还有离火草,留下你就是为了这个。” 欧阳华看到乾祚手中的离火草,并未推辞,收起面前的五株离火草,在乾祚的肩膀上捶了一下道:“谢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傍晚的时刻欧阳华告辞离开,乾祚继续在山洞外替二哥守护。午夜时分,乾祚感觉洞外的火属性元气明显浓密,纷纷流进洞中,洞中时不时的闪着红光,乾祚心中大喜,看来二哥成功了。天色微亮的时候,乾昊从洞中走出,笑着对乾祚道:“哈哈,三弟,我悟出火元气,我昨晚就感觉快要成功,最后关头还是觉得差点,今晚就真的成功了。” 乾昊激动的脸色都有红光,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清晨的凉风吹来,乾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胸中无比舒适。 “小桌子,不如今晚二哥未你守护,你也在这洞中一举悟出火元气。”乾昊开心的道。 乾祚思考一番,道:“不了二哥,我们就在此分别,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至于悟出火元气的事,我自有分寸。” 乾昊见乾祚面上的决然,也不勉强。 一处石碑上,刻着青州二字,一匹毛发黑亮的骏马上起着一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看着石碑,感慨道:“终于到青州了。” 少年正是风尘仆仆从陇州赶回青州的乾祚。乾祚和二哥分别之后,就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青州,感悟火元气之事是势在必行,但是在这之前,乾祚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神兽麒麟的孵化,乾祚最后决定在桃源谷等待麒麟的出世,火元气也在桃源谷内感悟,这里毕竟是乾祚生活了四年之久,步入后天武者的地方,桃源谷里面是连绵的深山,在深山里麒麟出世动静,有山林的掩护,不容易被人看出。 第二十四章 鸠占鹊巢 桃源谷内,一间茅屋内,茅屋内有一张方桌,桌前坐着两人,还有一人在屋内来回走动。 走动的大汉身体魁梧,一只手紧握拳状,在另一只手掌心来回的转动,看着桌前的俩焦急道:“老大怎么还不回来,这进山四天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如果我们这次能成功,我们三人就有望踏入后天。” 站在桃源谷外的破损石碑前,乾祚看着通往谷内的小路,一时陷入回忆,还记得初临桃源谷时,乾祚还是八九岁的孩童,乾祚乾祚已经是翩翩少年。走在小路上,看着谷内葱葱郁郁的绿色,乾祚心情舒畅,毕竟在桃源谷生活了四年,乾祚对桃源谷有一种莫名的感情。 清澈的小溪,鱼儿在溪水中嬉戏。松开小黑,小黑慢慢悠悠的走在草地上嚼食着青草,乾祚捧起一滩溪水,畅快的喝完,在溪水中洗了把脸。看着还有十几米的茅屋,乾祚有种到家了的感觉。 乾祚慢悠悠的想向着茅屋走去,茅屋紧闭,屋内的三人压低呼吸,隐匿身形。乾祚看着近在咫尺的茅屋,正要推门而进,这是,小黑的嘶叫声不断,乾祚看着小黑的一样,不觉谨慎。安抚好小黑,乾祚再次来到茅屋前,看着房檐下干净的地面,乾祚打起了精神,暗道:”茅屋外的地面零零星星的有些许枯树枝和干枯的树叶,屋檐下地面干净。有人来过,而且就是最近。” 乾祚凝神竖耳,发现屋内有三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如果不是小黑的异样,乾祚也不会发现茅屋有异状,更不会发现茅屋内藏着危险。不管这基恩是什么目的,现在隐藏在茅屋内,肯定会对乾祚不利。乾祚念头一动,断水无声无息出现在乾祚手中,带着杂乱的脚步声,乾祚轻轻推开木门。 “铮” 乾祚的眼中只看到亮光闪过,一把刀架在了乾祚的刀刃上,乾祚退出几步,那赤道大汉看到偷袭不成,紧跟乾祚追出门外。借着屋内冲出两人,三人扇形围住乾祚。最先追出来那持刀大汉,挥舞着刀影,袭向乾祚。乾祚意识心中大怒,你占我茅屋,现在还刀刀致命,怒火中烧,胆从气来,毫不退缩的迎着吃到大汉的刀影。 乾祚只是一个怒劈,带着劈山的气势,断水劈向持刀大汉的头顶,持刀大汉看到断水的残影,心中一惊,收到横架在头顶。 “铛”的一声。 持刀大汉倒在血泊中,手中还拿着断成半截的残刀。断水在乾祚的手中,隐隐的泛着土黄色刀芒。呈扇形围攻乾祚的队形,被断水一个劈砍,就土崩瓦解。剩余的俩人看到乾祚手中的断水,口中疾呼:“后天武者。“ 俩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其中一个道:“快逃,找老大给老三报仇。“俩人向着桃源谷的深入奔去,乾祚哪能让他们如此轻松逃离,提着断水,脚下加速,瞬间就追上其中一个,一刀竖砍。 那被追伤的其中一人,只觉耳边风声响起,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刀砍成两半,滚热的血液从空中洒下,溅的乾祚一脸的血液,乾祚已陌脸上血液,犹如杀神,追向最后一人。 最后一人看到乾祚两道就杀掉两名同伴,已经吓破胆,只顾着慌乱的逃命。乾祚猛得一窜,身形迅速飙出几米,片刻,离那最后一名大汉只剩下两米之遥,大汉眼看没有乾祚虚度快,转身一剑此处,正对乾祚眼前,乾祚用断水的刀面,挡住次来的剑尖,身形一顿,大汉的身影已经掏出四五米。乾祚立刻奋起直追,大汉回头看了一眼,乾祚的再次来到他的背后不到两米处。 突然大汉不逃了,停住身形对着乾祚道:”我大哥是黑虎山的黑虎,求小兄弟绕我一命,我大哥定会重谢小兄弟。“ 隐约好像听过黑虎山,桃源谷三百多里处,有一座黑虎山,黑虎山上有一伙强盗,头领就唤作黑虎,带着手底下的百十来人四处打家劫舍,在黑虎山一带,恶名昭著。只为这黑虎是一名后天武者,一般的人根本不是其对手,官府也曾歹人剿灭,但是好像每次官府出动,这黑虎就消失无影无终,官府到时,只能剿灭一帮小喽喽,过不了几个月,黑虎就会再次拉起一帮人吗,继续在黑虎山一带横行乡里。 乾祚看着跪地求饶的大汉,怒气冲天道:“你占我茅屋,一言不合就想打杀我,我为什么要饶你性命。” 那跪地的大汉看乾祚停住身形,稍微缓了一口气道:“我们不知那是你的居所,只当是歹人要谋害我等性命,所以就先下手为强。” 大汉眼睛狡猾的乱转,心道:“千万不能被他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不然他绝不会留我活口,希望大哥快点回来。“ 乾祚道:“你们几人鬼鬼祟祟道桃源谷有什么事,看你们几人都是外功的武者,是不是这山中有什么宝物,你们前来寻宝的。” 大汉心中一沉,抬头看到乾祚的眼神后,知道乾祚这是试探,看来他还不知道那个秘密。心思暗转下,道:“我们只是听闻这山中山高林深,一般山高林深的的地方,听说都会出现天材地宝,我们兄弟三人卡在外功十几年,所以就央求大哥带我们来着山林内寻找机缘。“ 跪地的大汉对他的一番言辞颇为满意。寻找缥缈模糊的机缘,这个理由还是说的过去。 “黑虎是你大哥?”乾祚不确定问道。 “是,是的,时候我亲生大哥,我大哥先行进山探路,马上就会回来,求你放过我。”这是,跪地的大汉也只能拿出他发个黑虎的名声震慑乾祚,好让乾祚犹豫不定之下,迅速做出放过他的决定。不过他也不确定乾祚会不会放过他,眼睛在乾祚的上下乱转,时刻关注着乾祚的动向。 乾祚确实在犹豫,黑虎能在黑虎山横行一时,应该是有过人之处,黑虎本身就是后天武者,乾祚既然既然他已经爆出黑虎的名号,杀了他,会不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乾祚哪里知道,以黑虎瑕疵必报的品行,已经杀了他的两名兄弟,黑虎一定会来找他麻烦。 傍晚时分,夜幕还未降临,朦胧胧的灰色给山林深处更添一层神秘之色,一道身影从深山没走出,深山内走出来的身影,三十多岁满脸横肉,手中拿着一把不知什么材质的铁枪,枪长两米,枪尖在夜幕下寒光隐现,格外刺眼。 跪地求饶的大汉看着深山内哦组出来的黑虎,立刻大喊道:“大哥,救我。” 乾祚看到黑虎后,眼神微眯,断水在手中攥的更紧。黑虎看到跪在地上的弟弟,眼神犀利,对着乾祚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弟弟。” 乾祚全神贯注,盯着黑虎,时刻关注黑虎的动作,听到黑虎的问话,乾祚正待回道,黑虎的弟弟抢先道:“他来到山谷内,一言不说,就上来杀了二头领和三头领,现在还要杀我,大哥,杀了他。“ 乾祚一愣,眼中寒光闪现,刚才乾祚本打算放他,不想在招惹麻烦,没想到这黑虎的弟弟现在反咬一口,还是乾祚心软,早知他会反咬一口,当时就应该直接了当杀了他。乾祚毕竟还是以少年,经历的事情很少,心智还未成熟,片面的听说这个世界黑暗,还未真正的体会到人心险恶。就说这三人,乾祚只是靠近茅屋,他们怕乾祚发现他们的秘密,就要杀乾祚灭口,只是未想到三人被杀死乾祚,反被乾祚杀掉两人。 黑虎眉头一挑,看着远处的两具还在流血的尸体道:“你杀了老二和老三,那就留不得你了,我总要为他们报仇,才能让我黑虎山的兄弟信服。” ”锃“的一声,黑虎不带乾祚解释,手中铁枪刺出,如同一条出水的蛟龙,带着呼啸袭向乾祚。 一言不合就杀人,乾祚心中更为愤怒,果然,这做强盗的都不讲理,鸠占鹊巢,还要杀人灭口。 断水迎上枪尖,一个横削,袭向乾祚的枪尖顿时市区准心,从乾祚的耳旁擦过。黑虎一袭不中,铁枪在空中横扫,乾祚架起断水抵挡,铁枪撞击在断水上,乾祚的身形被震的横移两米,才稳住身形,攥着断手的手掌一阵发麻,刚才铁枪撞击在断水上,乾祚差点抓不住断水。紧了紧攥着断水的手掌,麻木有所减轻。 “不错,我刚才那一扫,看似简单,确是我侵淫枪道十几年之久枪法,你竟然能挡住。“黑虎随意的说道。 乾祚心中暗惊:“这黑虎的名气虽不好,实力还是挺厉害的,这是乾祚目前为止遇到过最为厉害的高手,此战一不小心,可能就要命损在这桃源谷中。” 战斗剩不绝于耳,黑虎的枪法明显高明,乾祚只是简单的劈、砍、削、挡。之前没有过与后天武者的战斗经验,现在乾祚才意识到战斗经验是多么重要,不过眼前没有乾祚多考虑这个的时间,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了黑虎。 就在这时,黑虎的铁枪斜刺,乾祚抵挡不急,被黑虎的枪尖刺在肩膀,跟着身体被枪尖刺飞,飞出四五米摔倒地草地上。黑虎洪亮的大笑道:“这么久才解决了你,没想到你还挺能躲的,我看你现在还能躲到哪里。” 黑虎提枪,一步一步的靠近乾祚,乾祚心中极为暗呼不妙:“肩膀受伤,刚才就不是黑虎的对手,受伤后更加无法与之对战。难道真的要命丧与此。” 银色枪尖,带着冷冽的风声,极速的刺向乾祚,乾祚的眼中一看到寒光闪闪的枪尖,近了,近了,马上就要刺刀乾祚的眼中,真的要死了吗。 乾祚怒吼,道:“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有大仇未报。”手中的断水刀面,挡住刺来的枪尖,猛的一推,黑虎的身体极速向前移动一米,胸口装在铁枪的枪尾上,“嘭”的一声,身体在空中飞出,猛地摔在草地上,草地都微微的颤抖,摔在地面的黑虎,口空喷出一口黑血。看着乾祚的眼神惊恐,他想不明白最后关头,为何乾祚的的内力好像增加了一截,让副他都无法抵挡。乾祚不给黑虎起身的机会,断水带着土黄和淡蓝色的光芒,劈向黑虎,黑虎只来得及架枪抵挡。“ ”铛“ 躺在地上的黑虎口中又是一口鲜血,眼睛充满血丝,瞪得滚圆,满脸横肉的脸庞憋的通红。不到两分钟,黑虎蹦的笔直的身体就软了下来,躺在草地上,嘴中缓缓的流着鲜血。 乾祚看着远处已经吓傻的黑虎弟弟,眼中充满怒火,这个家伙比黑虎还要让人愤怒,收起刀落,一颗头颅就滚在草地上。解决完黑虎两人,乾祚脱力的躺在草地上,最终大口大口的喘息。 第二十五章 诡异的能量旋涡 乾祚躺在草地上回想起黑虎枪尖刺来的关头,不甘的虎吼,乾祚好像感觉到久违的水属性元气出现在丹田内,一股极为充盈的原题在体内流转,紧要关头,乾祚本能的回道抵挡,当黑虎的枪尖触碰到断水刀面只是,乾祚感觉丹田能量漩涡内有两股元气在相互纠缠,之后便融为一股,这股元气让乾祚感觉飞强的强大,只是一个横推,黑虎的身体就被刀面撞飞。 繁星点缀的天空,明月洒着银色的月光,月光照耀在乾祚的脸上,乾祚脸上布满了血迹。看着一片狼藉的草地和草地上的四具尸体,乾祚无力的躺在草地上。 回想起和黑虎战斗的最后关头,久违了个水元气在最后关头和土元气融为一体,才使乾祚的最后一道威力大增,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乾祚。歇息片刻,乾祚来到黑虎的尸体旁,黑虎的铁枪枪杆已经变形,被乾祚一道砍的扭曲不堪,乾祚拿出黑虎身上的东西,黑虎的身上只有十几张银票,在无其他,乾祚在另外三具尸体身上也找到一些银票和碎银两,清算了下,四人身上合起来有过万两银票。在黑虎弟弟的尸体里还搜到一本枪法秘籍,乾祚看着秘籍无奈的笑了笑,这秘籍对他也没什么用处,乾祚不会枪法,更是连一把好的枪都没有。 “先留着吧”乾祚如实想到。 虽然几人都是强盗,乾祚还是在谷内找了一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准备埋葬几人,枫叶大陆的传统就是入土为安,现在这般情况,也只能乾祚代劳。 三米多的大坑,乾祚回茅屋取出铁锨不到半个时辰就挖好。用铁锨吧几人的尸体陆续推进坑内,酒醉推在黑虎的腰间只是,乾祚看到黑虎的腰间系着腰带,腰带看起来颇为不凡。乾祚摇了摇头,暗道:“算了,即便不凡,一个死人的东西,还是一起埋葬了吧。” 乾祚吧黑虎的尸体推进坑内,正打算填土掩盖的时候,离伯的声音在脑海张响起:“那腰带是灵器,储物灵器。” 离伯的声音很是虚弱,话音中明显让乾祚感到微弱不堪。不过乾祚还是惊喜道:“离伯。自从在赤炎山脉你带操控乾坤盘让我取了晶石之后,我就在也没听到你的声音,是不是对你的伤害很大?” 离伯道:“是很大,我虽然是乾坤盘的管理者,但你才是乾坤盘的主人,乾坤盘的一些功能,我也不能强行操作,因为乾坤盘目前还是残缺的,等你依旧慢慢找到那件东西再说吧。” “残缺?“乾祚一惊,乾坤盘还是残缺,已知的功能里就有储物和护主,在赤炎山脉,离伯可以操控乾坤盘飞行,这说明乾坤盘还有飞行的功能,单单是储物这一样功能就会让无数武者眼馋,更别说飞行。在乾祚认知中,就是先天武者也做不到飞行这一点。 离伯回答道:“对,乾坤盘目前是残缺的,乾坤盘中分为八个区域,或者你也可称为空间,可是乾坤盘现在还缺少最为重要的一件东西,这件东西才是乾坤盘的灵魂之物,只有找到它,乾坤盘才是完整的乾坤盘,不然乾坤盘怎么会被称为乾坤至宝。“ ”乾坤至宝,那是什么?“乾祚不解的问道。 离伯叹息一声,道:“你还是别问了,到了该知道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现在你还是先收了那件储物腰带。有了储物腰带以后你行走,也不怕被人发现乾坤盘存在,虽说储物腰带在这大陆也很珍贵,但是和乾坤盘比起来,可就真的不算什么。看这几人道深山中去,可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你看看储物腰带中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收取了黑虎的储物腰带,乾祚滴出一滴血在腰带上,鲜血转眼就融进腰带内,乾坤念头一动,面前的草地上就摆着几样东西,首先看到的是几块元石,没想到这黑虎还有元石,这下好了,便宜了乾祚,借着是一些瓶瓶罐罐,乾祚打开看了一下,也不认识,离伯告诉乾祚,都是些外功武者需要的丹药,对后天武者没什么用处。还有一把金质的钥匙,乾祚猜想肯定是黑虎带着手下强盗这么多年打家劫舍所积累东西藏匿之地的钥匙,最后,还有一张皮质的地图,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地图的材质不凡,像是妖兽的兽皮,这个可能好就是黑虎此行的目的。”离伯道。 乾祚激动的打开地图,地图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山林,全部没有标记地名,只是在乾祚看到地图角落的时候,感觉这块地方划的就是桃源谷的地形。管他呢,先收起来,随后在慢慢研究。 解决完黑虎等人的事,乾祚还有疑问需要问离伯,整理了一下思路,乾祚道:“离伯,我当时悟出水元气之后,水元气给我吸收进丹田,可是之后我一直在丹田被找不到水元气的踪影,平常修炼的时候,我还能吸收到水元气,可是一进入到丹田,又消失的无影无终,这次我和黑虎战斗,我已经被黑虎重伤,最最后关头,我感觉我的那一击中含有水元气,而且好像和土元气还纠缠不清,融为一体。可是在我的认知里,枫叶大陆的武者都是悟出五行元气,之后凝聚能量漩涡,五种能量旋涡去哪不凝聚之后,才能开始五行元气的属性融合,为什么我现在就可以五行元气融合。“ 离伯的笑声传进乾祚的脑海,然后道:“我当时告诉过你,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坏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的水、土元气能单独的在战斗中使用出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暴露这个秘密,正如你所说,别的武者只有到了五行元气旋涡全部行程的时候,才能五行融合,如果有人知道你现在就可以五行融合,一定会有人找你逼问这个道理,但是这个道理你也说不清楚,但是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信你不知道。“ 乾祚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离伯,我要怎么才能把水、土两种元气分开使用呢?” “多战斗战斗,你就能分离开,有句话叫熟能生巧。“离伯道。说完修炼上的事,乾祚还有一件事需要问离伯,那就是麒麟的孵化。 “离伯,烈焰灵果我没得到,不知道火属性的元晶能不能孵化出麒麟?”乾祚不肯定的问道。 离伯似笑非笑道:“神兽蛋的孵化,是需要极为庞大的火元气能量作为基础,熔岩赤晶做为比烈焰灵果更为珍贵的火元气晶石肯定是能孵化的。“ 听到离伯肯定的回答,乾祚忐忑的信终于放下,道:“离伯,我那就收拾收拾,五日后,我进山孵化麒麟,怎么样。” “就这样。”离伯道。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在乾祚的脸上,乾祚揉了揉刚刚睡醒的眼睛,开门走到小溪边,捧起溪水,清洗了脸庞。牵起卧在草地上的小黑,向着桃源谷外走去。 门楼上的“桃花镇”几个字在岁月的风吹日晒下已经失去初时的光泽,乾祚径直来到“桃花酒楼”在二楼临床的桌前坐下,喊道:“小二,特色菜先给我上三四个,不能没有红烧狮子头,二斤牛肉,还有你们自酿的桃花酿,给我也来二斤,。” 店小二吆喝道:“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这时,附近的几座有人对着浅醉指指点点道:”真能吃啊,一个人点这么多菜,吃不吃得完。不知是真有钱,还是在这装阔气。“ 乾祚眼神微微向着四周一扫,议论的人马上闭嘴。正在这时,小二端着酒菜走到乾祚的桌前,一遍放着就在一遍道:“小兄弟,是你啊!“ 乾祚好奇的看着小二道:“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第一次喝酒就是在我们酒楼的吗,当时还呛的一口喷在地上,就是我给你短的酒菜。“小二笑说道,接着就去招呼别的客人。 乾祚回想起第一次喝酒的场面,想到这里,就想起第一次喝酒是认识的李祚,还有青峰镇的店小二张远大哥。麒麟的事一了,就去汴州一趟,寻找张远大哥,乾祚从黑虎哪里搜来不少银两,就给张远大哥些银两,让他自己开个酒楼,不至于一直仰人鼻息,乾祚如是想到。 酒足饭饱后,乾祚在桃花镇上大采购了一番,毕竟要在桃源谷住多久,乾祚也不确定,还有麒麟的孵化,需要进山内,吃喝的东西不能少了。 夕阳斜下,乾祚牵着满载的小黑,出了桃花镇,风一般的消失在夕阳下。 第二十六章 乾餮 参天的树林,遮挡着阳光的照射,满地的枯枝烂叶,让乾祚的脚步踩在上面发出“唰唰“的声响,桃源谷的深处,是一座深山,山林里很少有人类出没,所以深山没的树木得到了极好的保护,林子里的参天大树闲的很多,一道身影在猫咪的树林中行走,慢慢的消失在树林中。 路过几处熟悉的地方,乾祚感慨的想到当时被灰狼追的狼狈逃跑的样子,还有差点被蟒蛇勒死的地方,蟒蛇的的尸体已经腐烂,重新回归大自然中,成为这座树林茂盛的养分。当时乾祚吞噬土涎果的地方还在,只是灵果不复。也是,灵果的生成是需要机缘的,不一定元气密集就会生出灵果。乾祚向着,如果现在遇见当时的灰狼,一定不会再向第一次那么狼狈,就算是当时的那条蟒蛇,现在在乾祚的眼中,也只是一条稍微厉害点的蟒蛇,多花费点时间,照样轻松解决。继续向着山林的深处走去,现在还不算是山林的深处,还不是适合孵化麒麟的地点。 透过参天树木,已经看不到外面的阳光,乾祚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拿出在桃花镇准备的食物就地吃喝。 “就在这里吧,天色也快完全黑下来了,你吃完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今晚就在这里孵化麒麟。”一道身影出现在乾祚的身边,观察着周围道。 从赤炎山脉出来之后,离伯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过,斩杀黑虎的时候,离伯只是用精神和乾祚交流,乾祚没想到离伯现在可以幻化身体了。心中暗道:“看来离伯回复的差不多了。” 离伯似知道乾祚的想法一样,笑着道:“赤炎山脉对我的伤害很大,我也是刚刚恢复,前几天你和黑虎战斗的时候,我还不能幻化出身体。” “没事就好,我还一直担心离伯呢!“乾祚高兴的道。 一颗两人多粗的树下,乾祚靠在树干上,面前一堆树枝燃烧着火焰,火焰的亮光照在乾祚的脸上,十七八岁的的脸庞略显英俊,还未完全脱去稚气的脸被火光照的红彤彤,顺着火焰的摇曳一闪一闪。 这时,乾祚乾祚睁开眼睛,明亮的眼睛在睁开的那一刻极为夺目,乾祚念头一动,麒麟蛋和熔岩赤晶分别出现在乾祚眼前的地上。 “要开始了吗?”离伯问道。 乾祚的眼神坚定,看着慢慢幻化在身前的离伯道:“嗯,开始吧,现在是午夜时分,在深山里,应该是安全的。” 赤红色的光晕在乾祚的手掌中凝聚,另一只手掌紧贴在麒麟蛋的蛋壳外,火爆炽热的火元气从乾祚的静脉内流过,从乾祚的另一只手中进到蛋壳之中,蛋壳的外围慢慢的泛着红色的光晕,逐渐变的越来越红,最后变成赤红色。然后赤红色的光晕慢慢的从最开始的透明,慢慢的越来越清晰,到最后,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颗放着万丈光芒的宝石躺在那里一般。 元石中的能量继续被乾祚传递到蛋壳之内,蛋壳的温度逐渐升高,一股炽热在乾祚的面前,乾祚的身体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漉漉。乾祚看着麒麟蛋壳,内心无比焦急,都这么久了,蛋壳还没一丝破裂的痕迹,如果在这样持续下去,麒麟还未出世,乾祚先被炽热的光芒烤成焦炭,这样下去不行。 “离伯,在这样下去,我快坚持不住了?”乾祚气息紊乱,吼着问道。 离伯幻化的老者一直站在乾祚跟前,闭着眼仔细感受了一番,道:”快了,你手中的晶石也马上就内有能量了,那时候麒麟就算是孵化成功。“ 就在离伯话刚说完,蛋壳上传来“咔嚓”的碎裂声,乾祚听到这个声音,觉得这声音就像是天籁之音一样,惊喜的看着蛋壳,只见蛋壳的中间裂纹弯弯曲曲,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个呼吸间,裂纹就布满了整个蛋壳,乾祚手中的元晶也已经没了能量,乾祚收回贴在蛋壳上的手,蛋壳已经发出赤红色的光晕。 乾祚靠在树干嘴里大口的喘着气,但是眼睛从未离开过蛋壳一刻,全神贯注的看着蛋壳的变化。蛋壳在吸收完一颗熔岩赤晶的能量之后,终于露出的裂痕。 “咔,咔,咔嚓。” 蛋壳碎裂,充蛋壳中跳出一头一米大小似牛非牛,似龙非龙的小兽,小兽一挑出蛋壳,转身对着破碎的蛋壳吞食,几下就把蛋壳吃的干干净净,回头走上前几步,在乾祚的脚下蹭来蹭去,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乾祚。乾祚有点懵,这是什么意思。 离伯看着小兽的模样道:“这小家伙还没吃饱,找你要吃的东西呢,因为你之前在蛋壳上滴血认主,小家伙出生之后就和你有某种联系,觉得你是最为亲昵的人。” 乾祚看这还在磨蹭着他裤腿的小兽,道:”这小家伙要吃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吃肉,妖兽好像都要吞噬血肉的。“ 离伯思索一番道:“普通的血肉小家伙吃了只能是充个饥,神兽还需要成长晋级,晋级的话就需要妖兽的血肉和内丹,级别越高,需要的妖兽的等级就越高。目前看着小家伙,也就相当的后天武者。“ 乾祚听到离伯说的,从储物腰带中拿出在桃花镇采购的牛肉,片刻小家伙就吞噬完乾祚所有的牛肉,继续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乾祚。乾祚不禁一时头大如麻,折让他到哪里找妖兽的经血和内丹。 “内丹。”突然乾祚眼前一亮,从乾坤盘中拿出一颗内丹,这颗内丹要说在乾祚的身上待得时间那可有几年,知道乾坤盘有储物功能之后,乾祚就把这可内丹放到乾坤盘内,慢慢的都快忘了这件事,刚才脑中突然一闪,就想起它。乾祚拿着内丹,向着小兽扔去,小兽一口吞进嘴中,吞下去之后,打了个饱嗝,嘴里吐出一个蓝色的泡泡,泡泡慢慢的漂浮到乾祚的头顶,接着无声无息的破裂,破裂之后水花四溅。本来就浑身湿透的乾祚又被这个水泡浇了一身水。 小兽似乎知道做错事了一样,胆怯的躲到乾祚的身后,用更加无辜的眼神偷偷的看着乾祚,乾祚看着小兽无辜的眼神,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小兽招收。 “对,对,对不,对不起。“一个幼稚,吐字不清的童音在乾祚的脑海响起。 乾祚下完了一跳,看着离伯的身影,半天才道:“离伯,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离伯先是一愣,没接着恍然大悟的道:“那不是我的声音,肯定是这小家伙的声音,他现在是你的宠兽,你已经滴血认主,虽然它还不能口吐人言,不过用精神和你交流还是可以的。” “是它,”乾祚疑惑的看着小兽,问道:“刚才是你吗?” 小兽点了点头,在乾祚的脑海道:”是,是我。“ 这下乾祚惊喜万分,在他的认知中,还不知道有会说话的妖兽,虽然现在小兽只能和他在脑海里交流,那也很罕见。 “乾祚啊,麒麟是孵化出来了,但是他现在也只是相当于一个五天武者的战力,以后要进阶,就需要更多的妖兽,而且越往后,对妖兽的品质等级就越高,所以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以后手机妖兽的血肉和内丹,就这一件事,就够你折腾的了。”离伯幸灾乐祸的笑道。 乾祚被离伯的一席话,一下子浇灭了心中的喜悦,是啊,这小家伙就是个吃货,吃了那么多的牛肉,和一颗内丹,也不见长大,看来以后只是给小家伙弄吃的就够他忙的。越想越烦恼,乾祚索性不想,对着离伯道:“我们得到这小家伙七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这么能吃,还是个神兽,不如你就跟我姓,我给你要乾餮吧。”乾祚嘴里念叨道 离伯看着小兽,道:“名字也只是个称呼,就叫乾餮,以后我们就叫它小餮。” 麒麟小兽的名字起好了,下面让乾祚担忧的是,他以后要在外游历行走,总不能一直带着小餮,可是不带着让它道哪里去。乾祚的担忧被离伯一眼看透,离伯道:“你的担忧完全不是问题,你可以把小餮收到乾坤盘内,你以为乾坤盘被称为乾坤至宝是白叫的,普通的储物灵器内是不能收入活物,但是乾坤盘可以,只要别人不反抗,连活人都可以收纳进去。 乾祚脸上的震惊表情一览无遗,离伯看到乾祚震惊的表情,颇为满意,堂堂乾坤至宝乾坤盘,如果连一个凡人都震慑不住,那还能算乾坤至宝吗。 看着在火堆旁地上撒欢的小餮,乾祚脑中删除一个邪恶的念头,走到小餮身边,乾祚摸着小餮的头,用精神和小餮道:“我送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你不要反抗。” 小餮乖巧的点了点头,乾祚一个念头,小餮就被乾祚收进乾坤盘内,透过精神,乾祚看到小餮站在一片空旷的地面上,地面很广阔,广阔道乾祚都看到不这片空间的尽头。乾祚第一次对乾坤盘的储物能力惊吓到了,一般的储物灵器内的空间很小,想乾祚腰间的储物腰带,只有三个立方米,和乾坤盘比较,简直是渣得不能再渣。 第二十七章 嗜血狼王 天色微亮,火堆边上盘膝作者以少年,少年手中握着一颗晶莹的晶石,晶石上红光闪烁。微弱的风吹在火堆上,火堆中的火焰向着微风吹去的方向微微摇晃,在这黎明时分,看着极为妖艳。 突然,火堆中的火焰如同一条火蛇一般在空气中摇摆的更为厉害,天地间的点点红色亮光,向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聚集在乾祚的周围。紧闭眼睛的乾祚为头紧皱,围绕着乾祚的红色光点如潮水般涌动进乾祚体内,乾祚控制着这些红色光点在体内的静脉内游走,最后全部收进丹田,进入丹田,红色光点就被丹田内的旋涡吸走。 慢慢的,聚集在乾祚周围的光点被乾祚全部吸收,天色也逐渐大亮。乾祚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手脚,一夜的修炼,让乾祚的精神大爽。挥出一拳,全身都舒畅无比。心情大好的乾祚,看着远方的日出,嘴都笑的裂开了花。赤炎山脉的收获,让小餮孵化出世,乾祚的五行元气也更近一层,如今已经悟出三中五行元气。虽然乾祚不在潜龙榜中,但是全做可确定,如今的实力,绝对能排进一潜龙榜前二十,差的只是战斗的经验。如果乾祚的战斗经验丰富,前十都未必不可。乾祚如今就如同一个空有巨力的小孩,没有战斗的技巧。想到这里,乾祚觉得,这山林深处可是有着厉害的妖兽,你如趁此机会,进深山内看看,其一,他可以去历练历练,其二,小餮的成长,是需要大量的妖兽。还有黑虎留下的那份地图,乾祚很好奇地图内的宝藏到底是什么,借这个机会先去查探一番。想到这里,乾祚决定还是先回茅屋一趟,到镇子里采购一些食物,然后在进入深山内。这已去还不知需要多久,储备食物还是稳妥。 桃花酒楼,乾祚坐在一张桌前,桌上摆放着酒菜,乾祚一遍品尝着桃花酿,一遍听着酒楼内人群的交谈。桃花酒楼的桃花酿,虽然只是在桃花镇附近的几个乡镇有名,但是并不妨碍他的醇正,如果这桃花酿放到这城市,绝对会和女儿红、杜康、竹叶青之类的名酒有的一拼。只因是在这个小镇上,名气小了很多。 “听说了没,汴州的汴王朝,三个月后在汴凉城雪狼卫“人群中吵闹的传来声音。 “雪狼卫啊,那可是和我们贺州的虎焱卫、青州的藤木卫,还有秦州秦家的秦家军一个级别的,我要是能在雪狼卫,或者我们贺州的虎焱卫中做一个普通的士兵,我也知足了。“人群中一人向往的道。 这人相熟的另一人道:“就你,还想做虎焱卫的普通士兵,我看就是虎焱卫中的伙夫,喂猪的猪倌,估计都不会要你把。” 人群中就哄笑一片,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枫叶大陆的九州四岛十三府,都有各自的统治者,最有名的就是九大州的军队,都有各自的名号,就如刚才的人群中所说,贺州的虎焱卫、青州的藤木卫、汴州的雪狼卫、秦州秦家的秦家军,西州的沙漠狼卫、陇州的漠北边军、藏州的铁骑军、蜀州的蜀汉军,晋州的晋阳卫,当然还有四大岛和十三府,都有军队。其中有的府和州是一个王朝统治,就如汴州的汴凉府,秦州的长安府和岐山府,陇州的庆阳府和陇西府,蜀州的成邑府。 汴凉府挑选雪狼卫,如果那时候我从桃源谷的后山出来,那就去看看这雪狼卫挑选过程,乾祚心中如是想到。 茂密的树林中,乾祚的的脚步慢慢的走在树林中,一股葱葱郁郁的树木气息在林中流转,且做精心感受着树林的气息,始终不能如愿。虽然在树林中,木元气的气息很浓郁,不敢乾祚还是觉得无法感悟。 “嗷” 一声狼嚎在林中响起,在树林中经久不息。乾祚嘴角微微一笑,六年前在林中遇见狼群,乾祚被追的狼狈逃窜,今非昔比。如今的乾祚,心中还有点窃喜,乾祚拿出断水,屹立在林中,静静的等待狼群的到来,只是片刻,一群有十几头的灰狼群出现在乾祚的视线中,领头的是一头浑身血红的狼头,乾祚眼睛微眯,眼中寒光隐现。 “嗜血狼王,没想到是嗜血狼王。”乾祚暗道。 乾祚目前所在的位置已经深入到大山的中间地带,这里出现妖兽很正常,而且是一头嗜血狼王,没有狼王的狼群,乾祚根本就不在乎,可是有狼王就不一样了,嗜血狼王已经有了相当于成年人泪的智慧,狼群有了狼王的存在,会在狼王的统领下,有条不絮的包围猎物,然后分批猎杀。乾祚看到嗜血狼王的时候,心中暗叫不妙。嗜血狼王土属性妖兽,防御不错,但也是不错,和赤炎山脉的那头赤炎莽牛比起来,防御稍差点,但是浪本事攻击性极强的食肉动物,攻击性极强的妖兽配上防御不错,立刻就变的不一样了。 狼群瞬间就围住乾祚,乾祚看着周围的狼群,断水在手中握的更紧,嗜血狼王对着乾祚嚎叫一声,离乾祚最近的两头灰狼龇牙咧嘴的盯着乾祚,迅速的扑向过来,森白的牙齿在空中想一道闪电划过,乾祚看着扑过来的两头灰狼,手中断水射出两道刀芒,分别对着两头灰狼的头骨。 “咔嚓,咔嚓。” 还在空中的两头灰狼发出两声惨叫,摔到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不到两分钟那两头灰狼就停止了抽搐,领头的嗜血狼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两头灰狼,眼中凶光隐现。狼王又是医生嚎叫,这次狼群都移动一来,围着乾祚不停的游走,乾祚全神贯注的看着游走的狼群,决定不能死守。 看着一直在周围溜走的狼群,乾祚对着左前方只有两头灰狼的地方,猛的激射而去,手中的断水“嗖,嗖”射出两道刀芒,两头灰狼身影只是稍微一动,就被刀芒看中,一头灰狼当场死亡,另一头被一道切成两截,分成前后两截的前肢和后肢只是在地上乱蹬了几下,就没的动静,地面的枯叶被灰狼蹬出一片空地。 嗜血狼王看着乾祚有解决掉两头灰狼,吼叫声更加嘹亮。一直游走的群狼瞬间同事扑向乾祚,乾祚看着十几头灰狼同时迎来,心中不惊反喜,刚才的几刀,乾祚已经明显感觉到水土两种属性融合后的威力,是单一的元气发出的威力几倍。能够随着他的心意随意的让两种元气融合,乾祚可耗费了不少时间,进入大山已经五六天,乾祚一路练习内功的激发,已经有不少的普通妖兽死在乾祚的断水下,能有现在的成果,乾祚还是比较满意,所以当发现狼群的时候,乾祚不避反迎,就是想检验最近的成绩,没想到的是,会有一头嗜血狼王出现。 融合了水土两种属性的元气,在林间挥舞,狼群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半个时辰不到,十几头灰狼就被乾祚全部斩杀在脚下,嗜血狼王看着乾祚手中沾满血液的断水,嘴角微微的涌动,森白锋利的牙齿一闪而过。 “嗷” 嗜血狼王医生怒吼,身影带着呼啸的风声袭向乾祚,乾祚也迎着狼王的身影,断水的刀芒在夜色中闪烁不断,数十分钟之后,乾祚和狼王分别而立,乾祚试验着水土元气融于刀法中的喜悦,越战越勇,如果只是单一的一种元气,乾祚是无法和嗜血狼王战斗这么久,不过两种属性元气的融合,威力倍增,乾祚一直想找个对手检验成果,嗜血狼王的出现,对乾祚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对手。 站立在乾祚对面的嗜血狼王,身上有几处伤口隐隐的渗着鲜血。狼王回头同舌头舔了舔身上的伤口,然后看着乾祚的眼神有些犹豫不决。 乾祚看出嗜血狼王的犹豫,感觉已经试炼的差不多了,不能在拖下去,嗜血狼王已经萌生退意,不能让这家伙逃走,嗜血狼王的狼皮可是好东西,在市场上可是有市无价的奇货,一张完整的嗜血狼王皮可以买到上千两,还是黄金。当然,只是黄金,普通人流通的货币还限于黄金白银,只有武者只见的交易,才会用到元石、元晶,所以,就算是狼王皮有市无价,也不会有人傻到用元石购买。 知道嗜血狼王萌生退意,乾祚不在留手,全力奔向狼王,断水在空中袭向狼王,狼王看到袭来的断水,只感觉眼前全是刀影,躲无可躲,抬起前爪,挥向其中一道刀影。 “嘭” 嗜血狼王的身影在空中倒飞出五米,撞在一颗树干上,大树被嗜血狼王撞的猛烈颤抖,树上的树叶在空中飘飘荡荡的落下。狼王感觉到乾祚倒影中的威力猛增,意识到乾祚刚在实在戏耍于它,嘴唇微抖,眼中的凶光更加浓烈。 摔倒在地上的嗜血狼王,不等乾祚到来,又是一个猛扑,前爪在空中挥舞,奔跑的乾祚眼中只看到一片爪影,狼王只是挥出一爪,乾祚却感觉像是十几爪,挡住乾祚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