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与工作》 小男孩 八零年代末九零年代初的冬天很冷,某年的十一月份某天晚上,某郊区城市里道路上已经有了积雪,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厚厚的衣服挺着大肚子走在路上,旁边还有一个7岁大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是她的女儿,女儿拿着一个暖水壶,里面有已经烧好的热水,两人在往医院走,因为女人感觉到自己要生了... “妈,爸爸呢?”小姑娘脸冻得通红,小手也冻得通红,发抖着问道。 “你是不是觉着冷?再坚持会,到医院就不冷了。我也不喜欢这种天气,幸好不下雪了,要不然我们连路都看不清。”怀孕的女人很平静的说道,女人回避掉女儿的问题,没有正面回答,女儿虽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是确实因为觉着冷,所以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冻的牙不停打颤,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20分钟后两人走到了医院,几个小时后凌晨时分,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由于家里生活条件不好,不舍得拿出钱来多占一个床位,多付过夜的钱,于是女人把衣服都穿上,把自己裹好了之后,拉着女儿的小手回到了家。 转眼间孩子长成小男孩,等到小男孩13岁的时候,有了喜欢的女孩,就像别的同龄人一样,做一些幼稚的事,偷偷跑到人家会出现的地方等着,期待能看一眼,女孩放学常去一家精品店,有一个喜欢的水晶装饰品,时常拿起来看两眼,又放下,男孩心说,女孩喜欢但是买不起,男孩想要去买,又没有钱,于是有了打工的想法,但是太小了,能去哪呢? 暑假的时候自己来到了某烧烤摊,跟老板娘说希望在这打工帮忙,老板娘愣了,问了问一旁串肉的老板说:“老公,这小孩说要来打工,是不是太小了?”老板看了男孩一眼说:“你多大了?”男孩想起自己的邻居,自己的邻居16岁,是自己同一学校的学长。男孩想要说16,但开口的时候却说了:“14。”其实小男孩说14也是对的,因为小孩子总是把自己说大一岁,他也不例外。 老板确实需要人,需要晚上帮忙的,但是14太小了,哪怕16也行,想了想摇摇头说:“你太小了,等你长大再来。”小男孩失望地走了,第二天又来了,小男孩不是想死缠烂打,只是觉着没事可做,这一天他没有去问要不要人,而是在附近走来走去,发呆的看了看,老板娘注意到了这点,跟老板说了,老板抬起头来看了眼,走到小男孩身边说:“我一月给你120块钱,你每天晚上6.00到9.00来行不行?别人问你就说16.17。”小男孩高兴的点了头,开始工作了。 暑假结束,小男孩赚到了120块钱,这个钱来的可不容易,小男孩挨过一次打,起因是某天有两名二十出头的女性顾客来吃东西,没多久之后来了一个男的,两位女顾客对男的爱答不理,男的好像是在追求其中一个顾客,因为两个女顾客的爱答不理,导致男的觉着没面子,于是大声喊道:“服务员!!!”小男孩跑过去,男的找事说:“我来这坐多久了!!!不知道拿菜单过来!!!啊!!!???”小男孩很害怕,其中一名女顾客见状上前指着男的说:“神经病吧你!!喊什么!!”另一个对小男孩说:“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理他。”小男孩委屈的跟男的说:“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男的把桌子上的蒜拿起来扔向小男孩,砸到了头上,说:“还敢顶嘴!!”这一举动,引起了老板老板娘的重视,还有两名女顾客的注意,其中一名女顾客上前来搂住小男孩,抱在怀中瞪着男的说:“你是不是神经病!!!”另一名女顾客也再骂这个男的,老板娘在后面示意让老板过来,老板拿着菜刀走过来说:“你想干什么?!”男的见状有点怂低头骂了句脏话就要走,老板上前一步用拿着菜刀的手拦着说:“你往哪走?你打了人不会道歉?骂人的时候一句又一句,现在哑巴了?草泥马的。” 男顾客说:“你想怎么样?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报警了!”老板轻蔑的一笑说:“你报一个我看看,你不道歉的话,哪也别想走!!!”男的觉着没面子又害怕,对着小男孩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大步跑开了。 这一天老板娘让小男孩提前回家,好好休息,后来暑假结束,小男孩拿了钱回到了学校,在返校日的那一天买了礼物,准备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同学,可女同学没有来,返校那天没来,报道那天没来,正式上课那天也没有来,第一次班会中小男孩才知道,原来同学跟随父母去了其它城市,转到了其他学校,小男孩很失落,但没有告诉别人,礼物一直放在自己家,自己家人问哪来的,小男孩总是说谁暂时放一下,以后还要还给人家,后来家人在问,小男孩说她不要了,给我了。 家人出于好奇和新鲜就说是不是哪个喜欢你的小女孩给你的?小男孩没有回答,因为明明是他喜欢别人,自己努力工作赚钱买回来的,而现在这份礼物送不出去了。 第二年的暑假,小男孩又来了,这次小男孩轻车熟路熟悉多了,其实没有要用钱的地方了,只是小男孩觉着不知去哪,所以就在此来这里打工了,某天有查卫生的人来检查,刚好小男孩在,早就听说过谁雇佣童工被罚了几千块钱,小男孩以为这些人是来检查这个的,于是本来是要去上菜,结果走到一个桌子上坐了下来,手里还拿着要给客人上的花生,自己吃了起来,查卫生的人看了下老板娘说:“那个小孩是跟谁来的?”老板娘回头看了眼,还没来得及回答,小男孩走了过去跟老板娘说:“舅妈,哥哥什么来?我要玩游戏机。”老板娘先是一愣,然后又赶紧笑着说:“你等会的,你先到一边等会。”说完看着查卫生的人说:“这是我外甥,来找我儿子玩,我儿子有个游戏机。”查卫生的人听完之后点点头没说什么,四周看了看说了些注意卫生之类的就走了。 老板娘把事情跟老板说了,老板夸小男孩脑子转的快,机灵,给了小男孩一些奖励,可还是担心真有来检查的,就不要小男孩继续在这里做了,但还是欢迎小男孩随时来玩,于是小男孩离开了,但是没有在家闲着,而是去了同样招工的地方,不需要身份证的临时工地方,像是给人家洗车的洗车行,还有工艺品组装的小公司,私人店铺售货员等等。 后来小男孩16岁那年,应该是上高中的年纪,但是小男孩正式参加工作了,在一家电玩城做普通店员,由于小男孩特别听话勤奋,工作的第三个月就得到晋升名单,升为组长,但也因为年龄问题很多同事不满意,为了安抚这些同事,店长把小男孩调到了另一个负责区域工作,做普通店员,就这样,小男孩被撤职了,而他没有做错任何事,第九个月,小男孩得到了公司总部运营部部长的赏识,直接晋升为主管,可到了第一年零二个月后又被撤职了,因为公司总经理老婆的弟弟要来,所以要安排个职位,店长为了巴结总经理,没有跟运营部部长说过,直接撤掉了小男孩,升了这个新来的作为主管,跟上次一样,他被撤了职,但是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这件事发生不久后,在这家店之前出任助理的一个男人找到了小男孩,这个男人因为不满店长的各种不公平待遇,所以直接辞职不干,来找小男孩的时候自己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家更大的电玩城的经理,来找小男孩想让小男孩去自己店出任主管一职。 小男孩刚开始很犹豫要不要接下了这份工作邀请,但是一次事情的变故让他彻底生气而离开了公司。 那时候小男孩的三个同事租房子住,这三个人有两个爱上网,这俩人花光了钱,第二天没钱买饭,小男孩觉着不吃饭肯定不行,工作站一天下来很累,于是自掏腰包给这三人买了饭,三人也很感谢并且第二天也还了钱,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会有,也不是就彻底没了,偶尔一个礼拜会有个一次,后来三人干脆把钱给小男孩,让小男孩负责订饭,一段时间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饭费涨价了,价格比以前贵了一块钱,贵这一块钱小男孩又不好意思回到公司再跟三人要,于是自己掏了,掏了一段时间,某天小男孩有事,请假了,隔天回到公司,公司会计让他不要管那三个人,饿死活该,小男孩不理解为什么,公司会计说:“他们三昨天自己订饭的,发现多了一块钱,没感激你,老上网那俩冷哼一声说你虚伪,还说你怎么不说,害的他们钱不够,没法吃饭了,说都怪你,说你这人不行。”小男孩低下头冷笑了一下自己,会记安慰了几句,小男孩说自己没事,摇着头走了,去工作了。 这个事很快公司里的人就知道了,很多人都骂这两人没良心,也有人说小男孩傻,就是这样的老实孩子才会吃亏,自己找的之类的风凉话,被说风凉话的时候,小男孩正在公司的仓库帮会计收拾东西,公司的会计是会计也是库管,因为公司为了省钱,就让会记身兼二职,仓库就在会计室的旁边,外面就是办公室,两人正收拾着办公室里来了两个人,一个保安队长,一个是店长。 保安队长正说:“这小伙计也是够可怜的,明明做好事别人还不认,还反过来骂他,要是我,我非要动手打这两个混蛋。”店长却满不在乎的点上一根烟说:“活该呗,谁让他傻,有这种傻子谁不利用,长得倒挺好看也挺精神,结果这么傻,但是这样好,公司就需要这样的傻子。”小男孩和会计此时在仓库里收拾东西,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会计在用力使劲的收拾东西,希望制造出一些动静来,让店长知道自己在里面,但是店长根本不在乎,所以会计只能发出一些声音来让小男孩听不见,但这根本没有用,小男孩面无表情的收拾着东西,收拾完之后,小男孩当着店长和保安队长的面走了出来,直勾勾的走了出去,没跟两人打招呼,会计也赶紧跟了出来,跟出来之前还狠狠的瞪了店长一眼,想要安慰小男孩几句,但是还没走到小男孩的工作区域,公司内部广播就喊:“请刘会计回办公室,请刘会计回办公室。” 会计很火的回到办公室,小男孩则是坚持上完这一天班,没有应付,没有偷懒,和往日一样,完成工作后把工作服留在办公室,交上了一封辞职信,里面只有几句简单的话。 由于这个公司需要傻子,而我又不能一直当傻子,所以公司还是再招一个你们口中的傻子吧。 小男孩走了,本来自己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另一家当主管,而现在他决定了,当晚,刘会计请小男孩吃了个饭,刘会计是个25岁的女人,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很耐看,越看越好看,所以身边也有追求者,可刘会计本着不凑合的原则,所以也一直没男朋友,当晚刘会计起哄让小男孩喝点酒,说忘了就好了,喝醉了就忘了,两人就喝了几杯,喝完吃完,刘会计送小男孩回家,回去路上说:“你太小了,你要是跟我差不多大,我就追你了,让你当我男朋友了。”小男孩只是傻傻的笑了笑,刘会计一路上跟小男孩走回去,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小男孩示意自己到了,刘会计说:“所以你明天以后就不来了?”小男孩点点头,刘会计说:“记得下个月15号来拿工资。”说完在小男孩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走了,小男孩此时还愣着,好奇刘姐干嘛要亲自己?楞头呆脑的转过身要走,听到后面脚步声,小男孩一回头,刘会计正好走到自己跟前,然后抱住了自己,吻了自己,可小男孩只有发愣,心想:“刘姐喝醉了!!这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我还没跟女孩子接过吻,我以后怎么办?还能娶老婆吗?”各种疑问在脑海中展开,大约有三十秒,刘会计松开手,也停了下来,看着小男孩笑了一下,然后拍了下小男孩屁股说:“赶紧回家吧你。”小男孩哦了一声走了,回家了,回家后打电话跟另一家经理说自己要去上班。 一个月后小男孩领了工资,去领工资的时候知道刘姐不干了,15号领工资,刘姐13号离开的岗位,新来的这个还不认识小男孩,小男孩领了工资,然后离开了这里。 这时小男孩接近18岁,小男孩以为这是新的开始,但是这家电玩城不是正规电玩城,表面电玩城,实际上是一家地下赌场,里面的人各种各样,小男孩在这里挨了很多骂和打,原因是因为客人输钱了,于是就对小男孩和底层工作人员出气,小男孩心痛底层工作人员于是经常自己出面去解决一些事情,所以替这些人挨了很多打,很多骂,其中有一个人最体谅小男孩,他叫王聪,那时候23岁,和他一起工作的一个好朋友叫袁小宝,两人一起来这面试工作的,因为小男孩经常替这两人解决事情,也就是挨打挨骂,所以王聪总会觉着不好意思,会变着法的去给小男孩买些东西,请客吃饭之类的补偿他,作为感谢。 虽然王聪对小男孩很好,但是袁小宝对小男孩有点瞧不起,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因为小男孩看起来小他好几岁,他不知道小男孩到底多大,就觉着肯定比自己小,袁小宝总觉着小男孩是家里有关系才能当这个主管,可实际上并没有这回事。(这时公司普遍认为小男孩的年龄在21-23岁左右。) 袁小宝喜欢巴结另一个人,也是公司主管,但是年纪大,31岁,家里本身有点钱,姓王,人也高又帅,袁小宝巴结他主要是因为王主管认识不少漂亮女孩,加上王主管本身认识的人多,娱乐场所之类的经常去,就想巴结王主管,让王主管带他出去吃喝玩乐,但王主管反而总想带小男孩出去吃喝玩乐,因为小男孩人特别好,加上长得也眉清目秀,总开玩笑说想给小男孩介绍女朋友,但是小男孩长得漂亮的跟女孩似得,不好介绍。 小男孩听后也就笑笑,某天下班,按照说好的,袁小宝叫了王聪和小男孩出来吃饭,吃饭时候袁小宝却说了这么句话:“今天我钱带的不是特别多,我还想明天买双鞋,买件衣服,下个月我还要...”正说着,王聪打断他的话说:“没钱,你叫我们出来干什么?”小男孩主动出来圆场,示意自己有点,让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别不高兴。(平时一般是王聪请客,王聪为了感谢小男孩经常掏钱请客,也跟袁小宝说过很多次请主管吃个饭,别让人家觉着你没心没肺,帮咱们这么多,对咱们这么好你却没点表示。) 后来王聪坚决不让小男孩出钱,于是只有袁小宝自己点了些东西又吃又喝,王聪和小男孩自始至终连筷子都没动一下,吃完喝完结账走了,小男孩接到电话回到了公司里,走进办公室,经理要开会说一个事情,在此期间王主管电话响了,经理示意可以接,王主管接起来说:“啊?现在挺忙的,不一定,下班要12.00了,嗯,好好好,那么到时候看看吧,到时候你找个地方,我先挂了啊,我在开会。”经理看他打完电话就说:“谁啊?”王主管一脸无奈的说:“袁小宝...非要请我吃饭...下班都12.00了还吃什么吃。”王主管和经理都没当回事,但是在一旁的小男孩心里非常不好受,就像一把尖刀扎进了心口一样,自己还体谅别人,同情别人,还想着为别人分担,结果别人是这么对待自己的。 后来有个年级比较大的女性客人,总是调戏小男孩,因为家里有权有势有钱,还都不敢惹,刚开始只是看见小男孩在前台坐着的时候过去言语勾搭,后来变成等小男孩下班,非要请小男孩吃饭喝酒,慢慢的不把自己当外人,小男孩在办公室时候直接推门而进,要小男孩别上班出来陪自己去玩游戏,去赌,甚至是出去吃饭。 这样的举动让经理很是苦恼,最终提出一个解决方案,调到了远在另一座城市的分店,虽说是分店,但是比这个规模大了很多倍,小男孩去了,这时候小男孩19岁,小男孩来到了这座城市,但由于店铺不正规,最后发生了不正当竞争,商家之间发生了打砸斗殴事件,小男孩跑了出去,回到了家,万般无奈只能回到这家有调戏自己客人的店,回去之后好景不长,因为王主管得罪了某位大人物,使得店铺不得不关闭,就这样倒闭了。 几日后,小男孩来到这家店,看到这么大的店关着灯,里面黑乎乎的,心里不禁难过,自己在这里挨过打,挨过骂,在这里见过客人耍酒疯,吸食毒品,输钱后失态等等,自己数不清挨过多少打骂了,但是记得因为自己做错事而被打骂的次数,次数是零。 小男孩在家还没休息一天,就接到了当时公司股东的电话,公司股东希望小男孩能去公司总部工作,电玩城是没了,但是公司集团还有很多其他项目,像是房产,夜店,酒店,洗浴,会所,之类的等等。 小男孩到了公司总部报道,这时候小男孩21岁,应公司要求,为了让小男孩更好的开展工作,小男孩用了假的名字和年龄,对外宣称27岁,在公司的各个店和总部都工作过,先是去了房产公司,又去了酒店做大堂经理,再后来调到洗浴去策划,又去夜总会,夜店之类等等,小男孩掌握了一身和夜生活有关的本领,什么暗语,什么认识人,了解各行各业的老板,了解一些灰色市场的规矩和怎么进行交易等等。 后因工作认真,小男孩再一次得到晋升和赏识,回到了公司集团总部,从部门主管成为部门经理,某天小男孩正在开会,下面坐着三十多个人,是各个部门的主管之类,还有一些其他管理层。这天刚好市里某领导下来视察,看到小男孩在开会讲话,小男孩的举手投足和说话给人的感觉,让人很欣赏,就问了公司里陪同的几个股东这人是谁?打电话找小男孩来工作的股东抢先一步说是谁谁谁,还不错吧,人长得也好,也有能力,年轻有为。这位领导听了之后笑着说:“这小孩不错!” 本来就是这么一句话而已,可能没有多余的意思,但是这位股东想巴结这位领导,视察结束后吃饭的时候,提出让小男孩去领导公司里工作,这位领导虽然只是那么一说,但是谁会拒绝一个人才的加盟,于是答应说:“好啊。” 就这样,小男孩像物品一样,被赠送给了这位领导,去了领导公司工作,小男孩其实没有怨言,因为对自己来说是高升了,可是生活总是充满变化,后来官员落马,小男孩受到了牵连,虽然小男孩并没有参与什么贪污受贿,但是小男孩工作向来认真,对自己的公司和上司一向忠诚不二,所以但是很多人认为小男孩也参与其中,不然他为什么那么拼命工作?对这位领导那么忠心耿耿,其实小男孩只是认真负责罢了,但没人相信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认为已经不是那个年代了,这样的人也不会有了,大家都是为了利益生存。 就是这样的猜测和这些人这种想法,害的小男孩半年多没有找到工作,因为没人敢用,没人敢要,有时候刚通过,还没上岗就通知不用来了,而之前的公司,那些股东和同事,也害怕受到牵连,特别是当时的那个股东,觉着自己自身难保,于是对小男孩也是敬而远之。 半年多没有找到正经工作,一直都在靠各种各样不需要审核身份的兼职中努力,为了应付事,小男孩办了多张假身份证,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只是给那些要身份证看信息的兼职公司看一眼,虽然不录入资料,但是以备不时之需,万一有人要看的时候,自己能拿出来,这时候小男孩的身份就更多了,有时候是海外留学回来的海归,有时候是国外来工作听不太懂中文的外国人,有时候是跟演艺圈沾边的传媒人员,有时候还是学生,老师,各种各样的身份,尽管身份很多,但灵活运用起来从未出错,就这样过了半年多虚假的生活,但好歹赚到钱了,能支撑着应付平时花销。 某天最早小男孩一开始工作的电玩城,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知道小男孩现在没有工作,但不知道小男孩只是没有正式工作,运营部部长很高兴的通过多方打听联系到了小男孩,希望小男孩能来到公司的分店当店长,小男孩认为自己运气还是不错的,天无绝人之路,去了这家分店,但小男孩并不知道,这家分店这时候已经连同总店一起打出了转让出售的消息,小男孩更不知道的是,最可能收购这两家店的一家公司里面的小老板非常赏识小男孩,自己早就知道小男孩这个人物,把小男孩当偶像,他以为小男孩这时候应该接近30岁了,然而其实小男孩这时候23岁,只是他经历的太多。 (小老板的公司旗下的电玩城几家店成散开式的包围了这家店,而小老板听说过有个能人,一直尽心尽责,后来去了哪,又去了哪,最近半年没露面,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从小男孩最初的老实负责传到最后传成了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而小老板一直都听各个版本的说法,一直没见过,所以很期待见到这个人,并将其视为偶像。) 小男孩以为一直赏识自己的运营部部长是真的赏识自己,其实也只是通过自己来顺利完成店铺交易,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对方公司的小老板视小男孩为偶像,只有小男孩不知道,毕竟小男孩当时不在那里工作,小男孩以为部长是恩人,但部长和当时公司的股东一样,把自己当做物品,当做筹码,而小男孩不知道这一切,还在心里对部长抱有感激之情。 小男孩在这家分店出任店长的半个月后,两家店就都被收购了,小男孩此时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办公室里研究店铺运营方案和计划,正当小男孩思考着的时候,办公室门开了,进来的人有三个,运营部部长,公司会计,还有小老板。 小老板激动的跟小男孩握手,小男孩礼貌伸出双手回应,运营部部长开始介绍小老板:“这是谭总,以后就是你的新老板了。”小男孩感觉耳朵嗡的一下,怎么这么突然?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 后来这家家族企业性质的公司接管了两个店,并且开除了所有的管理层,除了小男孩。 小老板由于身份原因不能一直待在这个郊区城市,是时候回sh总部了,可小老板想带着自己的偶像,也就是小男孩,想要一起走,可小男孩说:“我走了,这里怎么办?你们刚接手,很多东西都不熟悉,我在这里时间最长,最有发言权,商场那边我都认识,治安,消防,卫生,那边我都处理过,这里你们刚过来接手,还有很多同事心里有小活动,需要我来安抚,我跟你去了sh,这里怎么办?”小老板最后让小男孩先留在这,希望以后自己能去sh找自己,到时候给自己安排一个更高的职位,小男孩高兴地点了点头。 小男孩在这里认识了一个朋友,是店里的同事,男性,出生在90年代初,叫做李文星,虽然他是来上班的普通职工,但是因为两人性格相投,都是为对方考虑的人,于是两人成为了好朋友,上班时候大家是同事,下班时候两人经常出去喝酒聊天吃饭,慢慢的两人玩得很熟了,一起吃饭喝酒变成了两人的保留活动,可李文星并不是为了钱来这里工作的,只是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大约半年后,李文星离开了这里。可小男孩和他的感情没有变淡。 转眼间近两年时间过去了,小男孩把分店和总店弄成了不同形式,弄得有声有色,获得了不少赞誉,凭借着这些年自己的各个场合工作经验,应付外面人,应付顾客之类的,说话办事,很多别人想不到的办法,小男孩都直接付诸行动做了出来,也因此在小老板心里的形象更加高大了,小老板在sh总部还是听说的这些事,但光是听说就激动地不得了,希望有朝一日能让小男孩来总部一起工作。 可事事岂能尽如人意,总店却因为商场要扩建的问题,强制关闭营业,这一停就是三个月,总店不能开,开还要重新装修,这样来回一算就是一共需要6个月时间,分店还养不了这么多闲人,情况最后反应到了公司上面,公司决定不开了,关闭两家店,让别人接手,不干了,同时邀请小男孩去jx,而不是sh,因为公司jx开了一家店,很头痛,经常出事故,小男孩当时家中正遭受亲人离世的变故,所以自然是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就拒绝了这份工作邀请。 拒绝这份工作邀请后的第四天,小老板打来了电话,他找到小男孩,跟小男孩说打算在小男孩所在的地区再开一个店,把其他店都关闭,只留这一个,或者单独跟某一个商场合作,开个三四层,每一层都不同的形式,问小男孩的意见,愿不愿意做?小男孩很感动,心说就算不为了钱,也要为了这份信任,于是答应了小老板的邀请,但此时公司内部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因为公司内部还有人留在小男孩所在的城市,也想接管公司的新店企划。 小老板因为这个事情亲自来了一趟小男孩的城市,青岛。 小老板叫上了小男孩,还有当时在青岛的12个人,能做决定的也就4个,加上小男孩,但是由于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要请就一起请了吧,饭局上,其他基层人员对于小老板的计划没什么意见,大家都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也有感情了,也不愿意在来回折腾了,但三个决策者却有不同看法,其中最反对的一个人是年近五十的一个区域经理(一个地区只有一个,是当前区域最大的官职),这么叫也是为了好听,别人都叫他翁老板,他对于这个提议最不看好,因为小男孩毕竟太年轻,而且还不是他们自己人,凭什么让他来做总经理? (由于这家电玩城也不上保险,所以没有往上报,小男孩简历上的年龄是29岁,身份证和名字也都是假的。) 小男孩听不懂他们的方言,所以小老板要求强制性所有人必须用普通话交谈,这一点也引起了翁老板的不爽,翁老板这个人没什么太大本事,以前是厨师,后来小老板的爸爸发财了,开了电玩城网吧之类的,姓翁的是小老板爸爸的妹夫,自己妹妹来求大老板所以给安排了个职位,一开始是给公司里面的人做饭,后来安排做仓库管理员,慢慢的安排一起开会,一起出力,但是这个人一直能力不强,但对大老板还算忠心,于是给了个经理一职,慢慢的就开始往全国其他店铺分配,就算没能力,只要忠心就留着吧,这是大老板的初衷,但小老板认为忠心的人固然要,但是忠心又有能力的人是可遇不可求,能遇到一个就要紧抓不放,大老板劝他别做梦,这种人不好找,可造化弄人,他遇到了小男孩,于是想用尽浑身解数来抓住小男孩,让小男孩留在自己公司收为己用。 饭局上姓翁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不满,说小男孩始终是个外人,当个店铺主管,部门经理还可以,当公司总经理他不同意,小老板解释道姓翁的还是这边地区的负责人,大权还在他手里,但是公司内部运营要交给小男孩来负责,在场的有一个人是姓翁的表弟,姓高,大家都叫他老高,姓翁的认为店铺总经理该让老高来,毕竟是自己人,说到这方面的话的时候小男孩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姓翁的听到小男孩的笑,很不满意,于是语气很强硬地说:“你笑什么?” 小男孩换了个姿势坐,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没什么,只是觉着好奇。” “好奇什么?”姓翁的眉头皱在一起,表情明显不悦的看着小男孩问道。 “好奇为什么,你会让一个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人出任公司总经理,我不是说老高能力不行,我跟老高也认识有几年了,我们私底下感情很好,平时还一起出去喝酒,老高跟我聊的最多的就是公司管理,问我从哪学来的,问我之前接触过什么人,我都如实回答他,但是有一些东西我确实是自己学的,不是别人教的,我曾跟老高说过,你来当主管怎么样?老高说自己绝对不行,那绝对就乱成一团了,自己如果当主管,那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被撤职了,老高有这个觉悟,但老高一直都在努力,再看看你,我们都尊称你一句翁老板,因为你年龄大,能力上我们都有目共睹,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对公司的忠心,我们都自愧不如,但忠心换不来公司的发展,不要抱着旧理念走到底。”小男孩面带笑容的回答,但这份笑容未免有几分嘲笑的成分在里面。 “这是大家所希望的,不是我们排斥你,你身为一个外来的人,能在公司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在全国其他的店没有用外人做管理的,你能当店铺的主管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肯定了,后来两家店都归你所管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代表一定程度上把你当自己人了,其他店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别说两家,一家都不可能。”姓翁的有几分生气的说着。 “人都希望听自己喜欢的话,都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事物,也都希望身边的人不如自己,从各个意义上来讲,可能是长相,身高,学历,或者是官职,地位,权利等等,相比你也一样吧,翁老板。”小男孩还是一副笑脸,但是这份笑脸看起来不太友好。 “我..我..我不是,我..我是为了公司好。”姓翁的情绪有些激动和结巴的反对到。 “嗯,为了公司好,因为为了公司好,所以不想让我的职位高于你身边可以控制的人,因为为了公司好,所以你要想法设法让我留在基层便于你的看管,为了公司好,你要把我安排在众人之后。” “我做一切都是为了公司,我..我..我不是要把你安排到底层,我只是要对公司负责。” “即使是愚蠢的决定,即使是错误的安排,也要做下去是吧。” “我不知道,我不觉着是错误的。” “你知道,就算不是错误的,也是蠢到家的决定。” “我..我不在乎你的看法,你要知道公司有多么大,在全国有上百家,公司之所以能发展这么大,就是因为我们一直都用自己的人,我们自己人谁也不会害谁,大家都会尽全力去工作,去奋斗,因为我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呵呵,自己人,因为是自己人所以可以不在乎,不考虑,能力的情况下去安排职位是吗?” “能力可以培养,但是,是不是自己人是一开始就知道的。” “只因为不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人,就认定这个人是外人,所以不管他的能力和忠诚度如何,就统统抛弃不论的公司能留下多少自己人?” “你在我面前说忠诚度?我跟了大老板这都二十多年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从没埋怨过什么,一直任劳任怨的工作,好不容易做上今天的位子,到现在我还在为公司考虑,你跟我谈忠诚是不是好笑了一点。” “我对你的忠诚度高这一点绝对同意,但我对你所谓的任劳任怨可不同意,据我所知你是忠诚换来的这个位子,但跟你任劳任怨无关,你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是公司厨师,你经常因为晚上出去打牌,第二天睡觉,导致早晨起不来不能及时做早餐,都是另一个厨师帮忙做双人份,后来时间一长这个事大老板知道了,所以给这个人升职加薪,安排了一个店铺经理的职位让你眼红了,于是你在家跟自己妻子唠叨了几句,你妻子又跟老板说了几句后才有了你后来当店铺经理的事,可因为能力问题,一直都是挂个名,实际上没出什么力,但为人忠心才一直留你到现在,我说的没错吧。” “我不跟你说这个,反正我的话就是公司大家的话,这都是大家的心里所想,只是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我直接说了出来而已,这是大家的想法。” “大家的还是你的?” “大家的。” “大家的就是对的是吗?” “这是大家的意思。” “什么事情都以大家的意思来判断那公司就完了,这个社会,这个国家也就完了。” “不可能,大家都同意的,才是正确的,少数服从多数,顺从大家的意思能让本来争执的话题变得更有效率,大家只是不好意思说,不想直说,我年龄最大,资历最深,跟大老板时间最长,这次公司的这个提议中让你做总经理就是不合适,为了照顾绝大多数人,那就是要让老高或者其他人来做这个总经理,而不是你,这就是大家的意思。”姓翁的说到这里不禁表情变了些许,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和愤怒变成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已经震慑住小男孩了,小男孩应该老实听话的同意了,或者就离开公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太好了,翁老板,我都想给你鼓掌了,那我就当个服务员好了,当什么主管?反正我不是你们自己人,主管也是管理层,虽然跟总经理相差甚远,但也始终是个一官半职,不要叫我回来算了,虽然我可能是有点能力,可能会点东西,但是有什么用呢,因为我不是你们自己人,我有没有能力,够不够忠诚,讲不讲信誉都没关系,反正我不是你们自己人,那就让我走好了,从一开始就不要把我找回来就行了,因为我不是你们自己人,反正翁老板说了这是大家的意思,对吧,多了不起的公司,多团结的公司,哈哈哈哈哈,简直蠢到家了,简直他妈的不能再蠢了!!!” 小男孩用吼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并且说话的同时用双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子,眼睛里冒火的瞪着姓翁的说:“真正让我难过的不是我得不到这份工作,不是得不到总经理一职,而是心痛这家公司,我为了这家公司拒绝了无数想高价让我跳槽的公司,拒绝了数不尽的高薪高职邀请,因为我认为做人要有信誉,既然你说这是大家的意思,那就这样做吧,不用管什么能力和信誉,说到底今晚这顿饭不是为了让我重回公司的请宴,而是特意安排来羞辱我的一场娱乐活动,但我还是感谢小老板,因为我知道,小老板的眼睛是睁开着的。” (这句话是在讽刺姓翁的,姓翁的眼睛很小,睁开和没睁一样,同时也是讽刺姓翁的有眼无珠。) 小老板见状要说些什么,但没来得及说,就听叫小男孩说:“公司的发展不是大家的意思就能决定的,而是公司里最有本事,最有能力的人掌握的,我认同的只有两个人,大老板和小老板,如果仅靠大家的意思就能月入百万的话,那么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大老板和小老板这两名决策者了,就不需要大老板的人脉和经验,也不需要小老板的博学和胆识,只需要大家的同意,只要大家的意思就能赚钱了,只要大家的意思就能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等着钱送上门了,多么了不起的想法,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能因为我是个“外人。”” 小男孩停了停,看了看眼前的酒杯,然后转向另一边看着小老板说:“能再次见到你(小老板)非常开心,刚才我的话太多了,可能也有些大声,我为刚才的语气和说的话道歉,也向大家道歉,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再见。”话音刚落,小男孩拿起面前的酒杯微笑着一饮而尽,看着众人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也没人敢出声去叫他,去留他,其他人是因为害怕姓翁的,小老板则是因为刚才小男孩说的那番话自己还没缓过来。 于是小男孩走了,公司没有在重启新计划,这个地方始终还是由其他公司接手了,小老板回到了sh总部,姓翁的和老高不知道又被公司安排去哪了。 后来小男孩去了店铺托管公司,这家店铺托管公司是实体店铺托管和网络店铺托管都在做,实体在总公司,网络在分公司,小男孩一开始在实体,从职员升职为主管,再到经理,最后成为公司副总,却因升职太快,引来公司众多人的不满,其中最不满的就是老板的一个好朋友也是公司元老,这个人是公司刚成立就在,但是没什么能力,老板因为他一直都在就给了他最高工资,让他参与过管理工作,实力不行,最后没办法只能撤下来,小男孩的出现让他极大的不满意,因为他认为公司副总早晚是他的,却被一个新人抢了这个职位,自己在公司这都五六年也没得到,凭什么让他得到? 小男孩知道这人看他不顺眼,并且拉帮结派找一堆人想推翻他,但一直假装不知道,后来某天由于这个公司元老的一个举动惹怒了小男孩,于是小男孩严厉的批评了这位元老,这位元老首先是上班迟到,中午吃饭回来又迟到,工作交给他的东西一个礼拜内完成的,月底检查发现还没完成,而同样的工作量小男孩只需要三天就可以完成,因此小男孩大发雷霆,大声责骂这位元老,问他都在做些什么,怎么跟客户交代,自己去跟客户解释,客户原谅就抓紧做好,客户不原谅就别怪自己无情。 这位公司元老做的不是加班加点去完成,也不是跟客户解释,而是当晚找了老板出来喝酒,并且把事情跟老板说了,只是歪曲了一下,说小男孩这个人仗着自己是公司副总就只会大喊大叫,自己工作上遇到点困难,他不来帮助自己就算了,还威胁自己,说自己完不成就要开除自己,真把自己当老板了,也不想想自己来公司几天,当时咱们一起吃苦的时候没他,现在公司好了他来了,还坐上副总经理了,真不公平。 老板听到这个人的一番话没有附和责怪小男孩,而是先问前因后果,但这个人一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老板就知道错不在小男孩,但还是在第二天找到了小男孩,希望跟小男孩谈一谈。 老板来到小男孩办公室门前,看了眼小男孩门前办公桌坐着的秘书说:“他在吧?”秘书点点头同意,并且站起身示意要给开门,老板挥挥手示意自己来,于是敲了两声,听到里面说请进后开门进去了。 小男孩看到老板来了,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以为是跟客户有关的,于是站起身来走到沙发处示意让老板请坐,老板坐下说:“我最近听说一些事。”小男孩严肃的看着老板说:“嗯?”老板抿了抿嘴唇有点为难似得说:“你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老板这一说,小男孩就知道是因为那个公司元老的事了。 “你想让我对小天(公司元老的名字)宽松一点吗?”小男孩后背靠在沙发上,双手放在扶手上,看着老板说,而老板向前弓着身子,双手交叉看着小男孩,就像是有事求小男孩似得,两人的身份或许该换一换就合适了。 “也不是,只是我觉着他毕竟在公司这么多年了,是吧。”老板的脸上有几分难色,很明显他也不想谈这个话题。 “为了公司好,我不会对任何一个人特殊待遇,尽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已经对他是最大容忍限度了,也算网开一面了,是他自己把这份情面看做理所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公司元老,我早开除他了,而且都不需要经过我的手,人事经理,部门经理就开除他了,只因为他是公司元老就网开一面,特殊待遇的公司是走不远的,只会被拖累公司原地踏步甚至后退,既然在公司工作就要对得起自己手里的那份工资,要不然就走人,我不想浪费公司的钱养一个闲人,不管他是谁,我们不是做慈善的,对他特殊待遇,那其他同事算什么?”小男孩还是那个姿势,给人的威严感和他的这张脸极不相符,但就算如此也让老板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好像自己是做错事的人。 “我也不是要让你对他特殊待遇,就是觉着毕竟也挺多年的,一块过来也不容易,你说是吧。”老板低着头边搓手边说,甚至不敢抬起头看着小男孩。 “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而已,我工作的时候可不这样,你信任我,给我工资,所以我感恩,我尽全力回报公司,是因为我要对得起你给我的这些钱,更要对得起的是你的信任,所以我才不在乎他在公司做了多久,他做错了,我就要说,因为我知道,如果是你,你可能会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而我就应该是做这个的,他一个月做出来的成绩,不如我三天做出来的,你觉着我不该说他吗?”小男孩也躬下身子看着老板,但气势还和刚才一样。 “是该说,但是你毕竟能力在这,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能力这么强,咱们公司不还有些同事开玩笑说你是天才吗?哈哈哈,所以你也要换个角度去想。”老板抬起头来看着小男孩,面带笑意,想用开玩笑的方式缓和下气氛。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天才,能力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靠自己的努力和学习去获得,你听过郭德纲相声没有,老郭曾说过这么一句话,相声的门槛在里面,迈进来就算入行了,但是里面的学问,要回头去看,一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跟山一样高,上去嫌累,下去舍不得,于是就赖在门口了,在台阶上坐着,自己不上去还妨碍别人前进,我也是如此,我没有太大本事,只是肯往上爬,愿意往上爬而不愿意在台阶上坐着,但是等我到了山顶上一看,身后没人跟过来,那个人还在台阶上坐着,而他在底下骂着我,指着我说些不好听的话,他说谁让我爬这么高,那个人有病是吧,山顶有什么好的,我来的这么早,我还在这坐着,他爬那么高干什么,凭什么他往上爬,明明是我先来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男孩冷哼一声,然后继续说: “懒惰的人不肯往上爬,在台阶上坐着影响其他人,看到别人爬到了山顶反而不检讨自己的不努力,反而骂山顶的人不尊重先来后到的顺序,这样的人,你认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小男孩语气平静的说着,老板的手都出汗了,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为了主动给老板一个台阶下,于是小男孩主动申请去分公司做网络方面的工作,首先是缓和公司关系,也是给老板一个面子,最重要的也是因为分公司近期以来一直在亏损。 小男孩去了分公司后,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将分公司从亏损变成了持平,这个阶段经历了近一年时间,与此同时有个客户欣赏小男孩的能力,于是想要挖小男孩去自己公司,这个客户也是做网络的,给分公司做是因为自己公司忙不过来,所以分出一点客户来分担,相当于外包,小男孩由于感恩现在总经理也就是老板,给的这一切,职位,权利,待遇等等,所以一直没同意,并且用了很多典故来婉拒对方的邀请。 这时候小男孩外界认为他32岁到35岁之间,虽然相貌看起来像20岁出头,但是给人的感觉像是三十多岁的人,由于工作的这些经历,使得小男孩不得不比别人早一步成长,但也因为年龄带来的偏见,所以也不得不谎报年龄,身份,以及姓名,但是这些老板都知道,地下赌场的经理和股东知道,某领导也知道,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是小男孩的很多朋友。) 被小男孩拒绝的客户并没有像小男孩想的那样知难而退,而是想了更多方式要怎么把小男孩挖到自己公司,后来通过调查发现小男孩的一个妹妹在自己公司做普通职工,这个客户找到了人事经理,让人事经理找到小男孩的妹妹给她加薪,承诺要给她升职,但又不告诉她为什么,而是悄悄的通知了小男孩说自己公司出了个人才,还是个女的,年轻有为,叫什么什么,不知道小男孩认不认识,打算给她升职加薪,有机会一起见个面吃个饭。 小男孩心里一惊,自己当然认识,这是自己妹妹,但是假装不知道跟客户说:“既然是个人才,那就恭喜您了,吃饭就算了吧,我很想去,但是时间上不允许,最近公司挺忙的,可惜。”客户听后好声好气的说知道了,挂掉电话后,告诉自己公司人事部经理,开除某某某,就说她不合适在这里工作。这个被开除的人就是小男孩的妹妹。 此时小男孩还毫不知情,依然在认真的为自己公司工作,由于认真负责,客户都有目共睹,所以即使效果不好,或者效果不明显,客户也不埋怨,因为客户们知道小男孩尽力了,慢慢的分公司从持平开始盈利,并且有了更多客户主动送上门来找小男孩,指名找小男孩负责,此时一心想要小男孩跳槽的客户,找到了小男孩的老板,告诉自己要收购分公司,老板还以为自己赶上好时候了,没多想直接答应了,而身为副总的小男孩并不知道分公司被收购了,此时的小男孩还在努力工作,在为客户安排很多事情。 老板和客户谈完公司的收购后,确定两个星期内完成交接,谈完的第二天,小男孩有事回到总公司,很多人都对着小男孩尊尊敬敬的打招呼,低头以示敬意等,当小男孩走到老板的办公室前老板的秘书赶紧站起来迎接小男孩,同时告诉小男孩老板临时有事不在,一时半会回不来,小男孩没有多问,转身准备要回去,但总觉着有些怪怪的,于是去了自己之前的办公室门外,找到了自己以前的秘书,秘书知道的不是特别多,只是知道某客户来过,而那个客户别人可能没什么印象,小男孩肯定印象非常深,因为那个人不停地想要拉走小男孩。 小男孩回到了分公司,思前想后,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但是没有办法得知真相,在办公室想来想去,最后站了起来,从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出来,打算再去一下总公司,出来的时候整个公司已经都下班了,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小男孩,还有小男孩的秘书,小男孩看着秘书说:“你怎么还没走?”秘书说:“我以为您有事情要忙,所以想留下来加班帮您。”小男孩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浪费你这么长时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把这段时间算作加班给你算到工资里,真的对不起,还有...谢谢你。”秘书起身笑着跟小男孩说了再见,然后离开了公司。 小男孩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总公司,总公司已经没人了,下班了都走了,小男孩带着疑惑回到了家,隔天一大早就来到了总公司,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坐着,老板开门见到小男孩说:“怎么今天有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老板的脸上虽然一脸微笑,但是仍然有几分慌张神色,小男孩说:“所以你们已经谈好了?”小男孩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肯定和那个客户有关,但是这些年以来的经验,让小男孩在说话办事之间比常人更加厉害一些,经常有人会跟小男孩请教有时候该怎么说话,认为小男孩是最会说话的人,真的是把语言变成了一门艺术,老板也知道这点,但不知道小男孩对这件事到底知不知道,于是半天没开口。 小男孩见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脸无奈又平静的叹了口气,老板还是无动于衷,愣愣的站着,小男孩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说:“你不想说就算了,因为你是我老板,我尊重你。”说话的同时手在门把手上往下压,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老板说:“我们的分公司被收购了,已经谈好了,两个礼拜内要交接完成,我本打算礼拜六晚上吃饭时候告诉你。” 这几句话灌满了小男孩的耳朵里,小男孩尽管很震惊,但还是装作自己知道了这一切一样,冷静的转过身看着老板的背影说:“你以为他要的是我们分公司吗?”老板沉了下说:“他承诺会保留所有的同事,会涨一部分工资,并且将所有的设备换成新的,职位上也不会做太多调整,你还是那边公司的负责人,那边的总经理。”小男孩平静的嗯了一声说:“那么我在总公司的副总一职是不是再过一两个礼拜就没了?”老板没说话,小男孩微笑说:“总公司的副总能够决定分公司所有人的去留吧?”老板背对着小男孩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小男孩也转过身去,两个人彼此都用背影对着彼此,小男孩说:“那么我宣布,我以总公司副总的身份,解除我在分公司总经理一职,同时不会保留自己在总公司的身份,我被解雇了。”说完小男孩开了门走了出去,办公室内只留下老板一人,老板的手在抖,拿出一根烟来点燃了抽了一口,走到沙发旁坐下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老板是子承父业,虽然是老板,但是只有28岁,在对外界中,所有人都认为小男孩比老板年纪大,也有些人以为小男孩是老板的亲戚。 小男孩离开了总公司,去了分公司,安排好一切,给自己秘书多结算了一部分奖金,算是自己没有亏待过秘书,算好之后用一个信封放入奖金,工资是统一开的,所以里面只有部分奖金,这些奖金是小男孩自掏腰包拿出来的,小男孩跟秘书说:“这么长久以来辛苦你了,这是对你的奖励,以后好好努力,不久后会给所有人再涨一次工资,我有事,今天就先走了,有人找我,就让他们去找老板。”小男孩没来得及等秘书回应就走了,秘书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小男孩走后,办公室的大家都放松了些许,有些人用电脑看新闻,有个女同事喊了声说:“这男的这真不是玩意啊!”大家都围过去看,看到标题写着“一男子伪造证件谎称退伍军人,教师等,用假名假身份骗财骗色,上当人数有十多人。”小男孩的秘书走过去看了看,几个女同事也都围在一起看,小男孩的秘书说:“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啊,还用假名假身份,还是咱们经理好啊,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其他女同事也跟着附和说:“对啊,咱们经理多好,对咱们也关心,也照顾,他就不会干这种用假身份假名字骗人的事。” 小男孩此时已经到了电梯门口等电梯了,办公室里的人此时,在讨论关于小男孩的事,还商量着等小男孩生日的时候,要不要给小男孩一个惊喜,但不会有机会了,小男孩已经走了,而且小男孩在公司被广为人知的年龄,身份,名字,是假的... 小男孩打车回了家,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获得的奖项,电玩城的优秀员工奖,地下赌城的拾金不昧锦旗,赌场公司总部集团的年度最佳领导奖,酒店,洗浴,会所的最佳团队奖,集团的年度优秀员工奖等等,后来电玩城的最佳管理奖,某领导公司的杰出职工奖,还有自己在实体托管公司获得的那些大大小小数十个奖杯,证书,等等,还有网络托管公司里获得大大小小数十个各种荣誉奖项,小男孩看到这一切笑了出来,虽然这些奖都是自己的,但是上面的名字并不一样,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了一个不同的身份,年龄,不管用了多少不同的身份和名字,但是小男孩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反而一直都是在尽心尽力的帮助别人,可这些人把小男孩当做物品一样,送来送去,想到这些,小男孩一声冷笑笑了出来,小男孩看着这些证书里面的自己,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小男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原来,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你喜欢哪一个自己?都喜欢,还是都讨厌?” (小男孩失业前有个小插曲,就是李文星由于自己的原因很多工作都做不长,于是找到了小男孩,跟小男孩吃饭聊天说起这个事来,小男孩给了解决方案,并且用自己手里的资源和能力帮助李文星一起做,很快李文星就做的特别大,也做的特别好,受到了各方的表扬和赞许,做了一段时间后李文星身份证弄丢了,要回家去补办,就先离开了这座城市。) 当晚小男孩关闭了自己的手机,他需要好好想想,他要想的事情太多,最终小男孩从自己众多身份中选了三个继续用下去,这三个名字分别是:林灵泽,张恺,还有一个英文名nick(尼克)。 这时,小男孩已经不能在被称为小男孩了,因为小男孩早就已经是成年男人了,并且在外界眼里,他现在应该35.6岁了,他的真实年龄是多少?就当个秘密吧,可能迟早有一天会有人知道,也可能会作为一个秘密永远的藏在心底,不让别人知道。 小男孩再也不是小男孩了,他不会被当做物品一样被送来送去了,因为今后的他,不再去别人的公司,不再为别人而工作,只为自己和自己认为值得的人工作,也可以说是为所有有需要的人而工作,没人知道他真名是什么,到底有多大年龄,有人叫他恺哥说他30岁,有人叫他灵泽说他35,还有很多人叫他nick说他看长相也就20出头,但他们都是错的... 几天后的下午,小男孩的朋友打来了电话,就是在电玩城认识的好朋友,李文星,李文明之前打电话说过有时间出来喝酒,介绍个朋友认识,这次李文星就是为了这个事打电话来的,晚上小男孩见到了李文星,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一个叫赵天德,一个叫郑雨菲,赵天德和郑雨菲是情侣,四个人互相介绍后坐下吃饭,李文星提议一起做些什么,最后经过商量,大家决定暂缓一下,但是会一起做一些什么事,这时候的小男孩叫张恺,这三人叫他恺哥...看来这个名字要用的多一点了... 三个月后,四人正式在一起工作了,这份工作比较特殊,但是能尽每个人所长,更重要的是,这份工作里,小男孩,哦不对,是张恺(林灵泽),不会再被当做物品送来送去,起码,在一开始的时候,他是这样认为的。 李文星 大海连绵,一望无尽,海天一线,遥不可及。 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站在海边,旁边站着一个四岁大多点的男孩牵着女人的手,两人看着海,孩子看见大海,忍不住想要走得更近去看看,可手被自己妈妈牢牢牵着,所以始终没有靠的太近。 “文星,大海好看吗?”女人用温柔的口吻问自己的儿子。 “好看!好看极了!!妈妈,我们靠近一点看好不好?”男孩兴奋着回答,并且用手把妈妈往前拉,希望能站得更近一点。 “不行,我们这是在路边,不是在沙滩,不能离太近,离太近危险。”女人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但这次除了温柔还有一丝担忧。 男孩有点失望的哦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女人牵着儿子的手在马路上走着,他们要去哪?去女人的妈妈那,孩子姥姥住的地方,今天是她们来到这座沿海城市的第二天,由于答应了孩子会带孩子来看大海,所以就算再忙,也抽出了时间,来完成孩子的心愿,同时,这也是女人第一次见到大海,女人在内陆城市长大,一直没有出去过,别说远的地方,村都没出去过,女人的妈妈是在自己孩子一岁多点的时候搬到了这里,现在母子二人也来到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孩子不停的说关于大海的话题,对于大海的兴奋还远远没有止住,虽然母子两人在电视上,报纸上,各种媒体上看过多次大海,但是自己亲眼看到的时候,才知道通过媒体看到的是一回事,亲眼得见后才发现大海的魅力,和带给自己的那无以言语的震撼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母子两人在冬天离开老家,离开那个下着大雪的地方,来到这座沿海城市,天上飘着细雪,气温远远要比自己老家要高,但是感觉比自己老家要冷上很多,冷极了。因为这座城市一年四季都在刮风,虽然气温比自己老家高,但是冬天夜晚的风刮在脸上就像小鞭子抽的似得,特别是母子两人刚从火车站下来的时候,风都是卷着刮得,初来乍到时不适应,感觉被风吹的脸上都痛。 马路上,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往家走,小男孩兴奋地说这说那,女人满脸笑容的听着,点着头,无论是谁来看,都会觉着这是一幅幸福的画面。 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女人虽然在微笑,但是脸上的倦态还是能察觉出来,似乎有些什么在困扰着自己。 两人回到姥姥家,孩子按了门铃,姥姥开了门,露出一张充满兴奋的笑脸说“小星星~~看到大海了吗?”孩子兴奋地点着头张口说道:“看到了!!看到了!!真的好大,都看不见头,大海的尽头是不是天边啊?”姥姥抱起孩子来,往屋里走,两人有说有笑,女人脱了鞋,走到沙发边看着自己妈妈和儿子高兴的模样,露出了笑容,这一次笑容很纯粹,没有其他的东西。 晚上吃晚饭,孩子先睡了,姥姥和女人在客厅坐着说话,这里只有姥姥一个人住,尽管房子不大,但是一个人住还是显得空了些。 “都办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姥姥坐在女人旁边,脸上有些愁容的说道。 “最快后天,最慢五天。”女人的语气很平定,仿佛说的这件事和自己无关。 女人要走了,去哪?出国打工,自己的丈夫已经两年前就先去了,自己一直在照顾年幼的儿子,现在自己也打算去了,这几年正是出国打工热潮的时候,之前都在家种地,现在由于语言优势都纷纷出国打工,这一现象,是我国朝鲜族现在很普遍的一个现象,女人也要去,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儿子,她想把一切最好的,最完美的都给自己儿子,可现在生活已经到了不能温饱的程度,只能来投靠自己的母亲。 “嗯,你什么时候跟小星星说?”孩子的姥姥看着房间里在床上睡觉的孩子说道。 “明天,早点睡吧,妈,早点休息。”女人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说完站起身来去洗漱了。 隔天下午,女人又带着儿子去了海边,这次孩子的姥姥也在,三人这次靠得更近了,在沙滩上,陪孩子好好玩了一个下午,黄昏时分天色不早了,三人往家走,回去的路上,女人忍着心痛,故作微笑的说:“文星,大海好不好?”孩子虽然玩的很累但还是兴奋的说:“好!”女人强颜欢笑的说:“那以后就住姥姥这了好不好,不回家了。”孩子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才四岁的孩子,也正是爱玩爱疯的时候,对于自己妈妈提出的这个问题,回答是肯定的。 女人在晚饭时告诉孩子自己会离开一阵,让孩子听话,几天后,女人走了,这一走就是9年,这九年里,孩子没见过妈妈,只有偶尔打电话得时候,会问几句什么时候回来,刚开始还问,后来连问都不问了,至于孩子的爸爸,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 到了孩子要上初中的时候,到了隔壁的城区,开始了住宿生活,到了高中二年级的时候,他辍学了,同样这一年,孩子的妈妈回来了一趟,回来干什么?回来买房子,赚的钱够买房了,也够买一些家电还有装修等等,新房买好了,离姥姥住的不远,很近,新房买好,装修完,添置家具,一共用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紧接着女人又走了。 孩子答应妈妈会好好上学,不让妈妈担心,但其实,孩子已经不上学了,这段时期开始了在家玩的生活,玩了两年多,虽然没工作,但是生活费妈妈那边一直都给着,孩子每天都是玩电脑,打台球,打扑克,并且还玩的很精通,这三样很少有人能够赢他,对此他并不满足,开始学所谓的千术,练习手法,慢慢的又接触了变魔术,反正又不用上学,钱都拿来学这些东西了,这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学的都特别快,也学的特别认真,但也在应该上大学的年龄阶段,这些事情都暴漏了,自己的妈妈知道了。 对此,女人没有发脾气,只是埋怨了几句,同时告诉孩子,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出去工作吧,以后钱只给一半,要靠自己养活自己。 孩子对这个结果还挺满意,找的第一份工作在台球厅,因为他喜欢这个,这时候的他才17岁多一点,做了三个月后辞职了,因为老板很计较,迟到一秒都不行,而他又经常迟到,少则半分钟,多则20分钟,被开除后,他又开始找新的工作,找来找去,总是这家三四个月,那家最多半年,没有哪一家能够做得很长远的,就这样混日子般的过了近两年时间。两年后找到了一家电玩城,在这里他认识了一个人,叫张恺,因为当时张恺是电玩城的主管,而且听说年龄比自己大,跟自己同龄的人都叫他恺哥,自己也就这样跟着叫了,慢慢的时间一长,两人成为了好朋友,但还是以恺哥为称呼。 在这家电玩城工作了半年多,又辞职了,因为当时的主管说话太难听,这个主管不是张恺,而是另一个女主管,张恺(林灵泽)当时主要负责的是店铺外的事,不负责人事管理,人事管理是女主管负责,这天这位女主管受了一些气,于是在开会的时候对着同事们发脾气说:“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这是人能干的活?狗都比你们干的强。”李文星听到后直接开门走人不干了,因为自己本来也只是找地方呆着,学点东西,又不是指着这个吃饭,谁受你这个气?而且明明同事们做的都没有问题,只是因为这个女主管当天忘记跟店铺经理交代一些事,所以被店铺经理训了,转眼就冲同事们撒气,这凭什么?走人,不干了! 虽说他人走了,但是他和张恺(林灵泽)的关系一直都没有淡,平时一起出去吃个饭,聊个天,喝个酒,一直都有联系,一直关系都很好,又过了半年多,这时候李文星刚21岁。 李文星这边的生活还处于一个不固定的状态,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是自己总是对工作没有什么依赖性,也不是做的不好,很多工作做的也都很出色很优秀,只是自己觉着没兴趣了,所以都做不长,每当他要辞职的时候,老板都会舍不得而多做挽留,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留个一两次,辞职次数多了,这些当老板的心里也清楚,没用了,心已经不在这了,辞职就辞职吧。 当服务员,售货员,店员之类的没兴趣了之后,李文星开始考虑要不要做业务员,虽然很多人瞧不起业务员,鄙视业务员,但是他觉着挺好,因为很自由,考虑了一下,李文星就到了一家公司面试,一家电话销售公司,公司主要是卖培训,跟大学合作,有些老师平时会出去演讲授课,李文星觉着挺稀奇,就面试接下了这个工作。刚一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不知道从何下手,于是就开始模仿,开始打电话,跟人家沟通,最后发现自己虽然没卖出东西去,但是说话不紧张了,一个月后终于做成了一笔。 为了庆祝下,自己到了现场去听课,大学教授在上面讲,自己在旁边听,会议室里还坐着几十号人,看到台上教授自信的神情,说话谈吐之间给人带来的舒服感和征服感,李文星心里说:“我也要成这样的人。”从这往后李文星没事就听课,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单子,都来听,渐渐地,他不仅学会了这一套,反而自己又整理出自己的一套理论,认为现在的教授太课本化,少有几个还好点,但是都不够好,虽然都是向着听课的人出发去讲,但是很多时候自己认为该反过来就反过来,不要给他们一个美好的未来,而是先让他们知道反向的可怕,可还没来得及整理出来就被开除了,为什么?因为自己整天听课不开单,公司受不了了。 被开除后,他满不在乎的说:“又不是只有你这一家公司。”三天后又找到了一家公司,同样做业务,这次需要推销卖的东西是保健品,最后因为提不起兴趣来,觉着也学不到东西,就知道了两块的成本可以卖到两万的价格,兴趣丧失后主动辞职,没几天又找了一家公司,这次好点了,推销农产品,做了两个月多点又辞职不干了,原因也是因为兴趣丧失了,但是他的业绩却出奇的高,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公司里最高的,他电话谈判能力一般,但是当面谈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自信让客人愿意买单,而这份自信都是在以前的公司学的,听课学来的。 基本上每次工作个两三个月就会辞职,然后又去别的公司在开始,兴趣没了再辞职,从一开始的卖讲课,到卖保健品、农产品,汽车用品,网络产品,化妆品,金融产品这整个期间大约有一年半多时间,最后这次辞职的时候手里已经赚了有三十多万,虽然人辞职了,但是自己给自己挂了一个新名词,外包业务经理,这时候李文星23岁,就是一些公司需要业务的时候找他来,他收的佣金特别高,50%,很多人认为他疯了,但很多小公司还都需要他,于是赚的钱就像滚雪球一样,数目越来越大,谈成5w的客户自己就要拿2w5,这一个月谈一个就够自己吃喝玩乐,只要不买什么奢侈品,他效率还挺高,一个月能谈成的客户有8到12个,最低交3w块钱,最高交200w。 这种新奇的做法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多人开始效仿,但是一直没有一个人能超越他,别说超越了,就是达到四分之一的效果都没有,因为他有一个人配合自己,这个人叫林灵泽,也就是他口中的恺哥,张恺。 林灵泽对于各个场面上的人应付的十分到位,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和李文星两个人配合谈生意,有时候还会故意演戏,让客户看起来好像两个人在闹矛盾,有时候李文星扮白脸,有时候林灵泽扮白脸,两个人如果当演员的话,说不定年年都在争最佳男主角和影帝。但客户并不知道,客户都以为这俩人扮白脸的那个是真心为自己考虑而跟同事闹矛盾,于是出于信任,感动,还有少部分愧疚,都十分痛快的签订了合约完成订单。 由于每次都是不同公司,所以也不会太快产生厌烦感,而且由于工作的自由性,使得李文星又交钱学了很多其他的东西,但是李文星做的最多的就是跟林灵泽吃饭喝酒,为什么,因为当时外包业务这个是林灵泽提出来的,一次喝酒聊天中自己嫌弃自己工作无聊,把最近换了多少工作,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一说,林灵泽就提出了干脆做外包业务经理,专门去给别人拉业务,一开始李文星害怕赚不到钱,害怕没人找自己,但是林灵泽提供了出路,一直以来有很多人再挖林灵泽去自己公司工作,但不是林灵泽多么出色,只是他把信誉责任看的高于一切,所以对任何事都是认真对待,这一点让很多公司老板垂涎已久,但林灵泽一直都以自己不能对不起现在公司为由拒绝了其他公司。 这一举动也让很多人觉着林灵泽很高大,林灵泽也是利用手里的这个资源,找到了一些想挖自己过去公司的老板谈话,告诉他们自己的朋友可以帮忙拉业务,外包性质,自己也会一并操作,林灵泽的人格魅力和信誉责任感,加上李文星的能说会道和懂得行业内幕等资源,两人只要是跟客户能见到面,那基本上生意就是铁定成了。 但此时的林灵泽毕竟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有时候很忙,不能经常见面,不能像以前那样基本上天天见面,因为有时候两人要出去谈业务,第二天李文星可以睡觉休息,可林灵泽还要上班,所以有时林灵泽会说自己累,想休息,晚上下班两人一起出去吃饭喝酒的机会也就少了。 这一天,李文星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喂,你好,是李经理吗?” “对,是我。” “啊,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就是那个勤才商务的金总,跟我说你能帮忙给公司提供业务,我这边想来找你帮帮忙。” “嗯,可以,我收费你应该清楚吧。” “我知道,你是收一半是吧,稍微高了点,还有啊,我是跟韩国人做生意,你会说韩国话吗?” “我会一些,听没问题,说起来不是特别流利。” “那我派个人跟你一起吧,也是我公司的,行不?” “行,你说下公司地址吧,下午2.00过去。” “嗯好,下午咱们说一说,客户明天来。” 当天下午,李文星来到这家公司,其实就是一座写字楼里的一个房间,上面牌子写着“斌德贸易有限公司”,李文星敲门,不一会一个人开了门,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男人,男人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李文星走进去看了看里面,一共有6个人,办公室在二楼,也其实就是个小阁楼,两人去了办公室谈这个事。 委托人说:“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吧,一直都是做商贸的,给韩国供货,都是通过电话和电脑联系,绝大多数是电脑,电话比较少,这个客户以前从来没来过,这是头一次来,他说就想来看看,我这形象也不好,公司规模也小,见面那一套我也不会,我怕弄砸了,毕竟这个客户是我们最大的客户,想找个人来解决,我朋友说你专门干这个的,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解下。” 李文星微笑着点了下头说:“给我看一看客户的资料,然后把你安排的翻译叫过来,我俩见个面,其他你就不用操心了。” 委托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后打电话给了翻译 “你多久?快点的?人家我请的人都来了,那你今天就请个假,等你下班人家都走了,我昨天就跟你说了,嗯,快点啊。”说完挂了电话。 李文星听着委托人的话疑问的说了句:“你找的人是学生?”委托人张着口迟疑了一下,眼睛向左下角转了转说:“不,他还有一份工作,在我这有点像兼职吧,呵呵。”李文星看着委托人无奈的表情,和说话之间略带嘲讽的语气,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不悦感,好像是在对自己有什么保留一样。 二十分钟后,翻译来了,翻译还穿着类似电工的衣服,衣服上很多口袋,口袋上挂着笔,螺丝刀,美术刀,万能钳,各种小零件。 李文星也没有多问,开始聊正事,安排一切,到时候自己跟翻译回去见客户,翻译除了翻译自己的话,其他的就不用了,自己能听懂,换身差不多一点的衣服,说完聊完,李文星就走了。 到了谈客户那天,一切都很顺利,李文星发现这个翻译挺能喝酒,把这几个客户都喝得特别高兴,都喝不过这个翻译,送完客户后,俩人聊天,李文星说:“挺能喝啊你?你在哪上班?” “我在电子信息城。” “哦,学的这个?” “算是吧,主要是自己喜欢。” “喜欢就行,主要是喜欢,要不然做不下去。” “对,我也这么觉着。” “有空我在约你出来喝酒啊,你电话多少?” “151xxxxxxxx,赵天德。” “行,我给你发个短信,里面写上我名字,我先走了啊。” “嗯,好,拜拜,改天再见。” 第二天两人就出来喝酒了,然后保持着一个礼拜最少两次的频率。 半个月后,李文星给赵天德打电话说:“天德,我家扫地机器人坏了,你们那边有卖的没有?” “没卖的,但是你拿过来吧,我能修。” “嗯,好。” 没多久,李文星就来了,把扫地机器人给了赵天德,半个小时后赵天德修好了,李文星问:“多少钱?” “要什么钱!就这么点事还给钱,上次请我吃饭,我都没谢谢你。” “那不一样,那个钱跟这个不一样,那这样吧,你今晚几点下班?再出去喝点啊?” “行啊,我5.30下班。” 下班后两人大喝了一场,喝完还去夜店继续喝,再次出来的时候,两人都醉的不轻,吃饭时候李文星结的账,从夜店出来的时候赵天德结的账,两人歪歪扭扭的打了车回了家,回到家赵天德没事,洗漱睡觉了,李文星也回家睡觉了,但是钱包丢了,里面的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不用说肯定全都丢了,第二天找也没找到,于是没办法要去补办,补办身份证时候得知要回老家办,因为自己身份证早就过期了,之前是学校给办的,所以可以在当地办,现在都过期这么久了,而且没学校这个后台,只能回老家办。 李文星心理安慰自己,就当是放假了,开车自驾游回去吧,回去办身份证。 李文星此时人在青岛,从青岛开车会哈尔滨老家需要18个小时左右,回去的路上走走停停,用了两天才到,到了所谓的老家后,李文星看着这一切,觉着无比陌生,自己小时候三四岁对老家的印象有一点,但是很有限,现在回来发现已经改变的老家,自己都认不出来,虽然还是农村,但是多多少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破烂,根据导航走到派出所,表明来意,来办身份证,拿出户口本来,警务人员看了看,然后看了下李文星,眼神里充满了猜疑。这位警务人员,女性,看上去30岁出头的样子。 这名警务人员这样看李文星是因为李文星的爸爸早些年在村里欠了太多钱,其中就有这名警务人员家人的钱,警务人员先是按照手续给办身份证,然后告诉李文星自己是谁,当初李文星的爸爸欠了多少钱,现在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当时的500块钱,现在还1w也不过分吧?李文星,犹豫都没犹豫说:“行,我给你,拿出证据来就行。”这位警务人员以为李文星会赖账或者讲价,但没想到这么痛快,于是痛快的打了电话叫来了自己的爸爸,拿出所谓的借条和证据,李文星问其要微信还是支付宝,还是银行转账,对方却只要现金,没有微信也没有支付宝,这让李文星有点震惊,他以为就算是农村也应该都有,因为很多淘宝上的卖家都是农村的。 后来李文星提了一万块钱出来给了他,还送走了这位老人家,女警留了李文星的电话,并将欠条和所谓的证据交还于李文星,李文星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收下后就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打算在这玩两天,他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但是隔天醒来,没多久就接到了陌生来电,一个男人打来的,声称自己父亲欠了他钱,有欠条,于是李文星应付几句,约了个时间在那见面,去了之后,李文星发现来的人很多,有二十多号人,都是债主,一个一个的欠条和证据都接过来,拿过来看,笔迹签名手印都相差无几,自己看到这么多欠条和债主,说要先核实一下,于是打了电话问自己母亲,母亲告诉他是真的,李文星知道后挂掉电话,开始挨个处理,最后一共支出20w左右,有些人多,有些人非常少。 因为李文星还钱的痛快劲和开着一辆宝马x5,所以很多人都来主动巴结他,请他吃饭,去家中做客什么的,这里面有一名村委的儿子,其他人的儿子,要不然出国打工,要不然就在家种地,女儿就等着嫁人,或者在外面上学,也有一些也出国打工了,像是村委这种家庭条件好点的,都是早年间上了个大学就回家了,等着子承父业。 俩人聊了很多,这个村委的儿子27岁,想法挺多,但是得不到家人的同意和支持,想让李文星去说服他们,把家里这些农产品网销,建立工厂加快生产进度,把那些废地都给开发了,这些地不能耕种,这里也不适合做林业,留着不用浪费,建工厂来打包生产当地的农作物和特产销向全国,问李文星想不想投资参与进来,并且邀请李文星晚上去他家吃饭做客,李文星考虑了下觉着不是不行,于是晚上就去了。 当晚吃饭时候村委透露其实自己也有相关想法,建厂外销什么的,虽然没考虑过在网上卖,但是自己也考虑过申请修路,建一系列的计划,可附近有别的村这么干过,工厂也开了,房子也建了,房子钱工地一直没给结算,建筑方一直拖欠,工厂里面还有有害物质,开发让那边很多地方都光秃秃的,开发到一半人都不干了,因为建筑方拖欠工资,导致我们这些附近村的人也都很小心,虽然现在日子不富,但是也能生活下去,要是突然发生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李文星告诉村委一家人,召集村里有点能力的人,说话算数的人,想想一共多少人,不用家家来,几个大头来就行,种大米的,种木耳的,种覆盆子的都叫来,算算一共多少人,告诉自己一声,自己有一个计划,要实行,当晚要回酒店的时候村委说大概有不到50个人,不一定能不能全叫来,李文星点点头走了,晚上回去拿出手机来在京东上订了50部手机,顺便给林灵泽打电话说了这个事,两人聊了很久,聊了近四个小时。 隔天下午一点半手机都到了,李文星叫来了村委的儿子,两人开车去了联通营业厅办了50张流量卡,然后都装在手机里,挨个测试,每个都调试好之后,李文星看着村委的儿子坏笑着说:“那么,可以开始了。”村委的儿子便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机和一个档案夹,里面是村里这些能起到带头作用的人的子女联系方式,有很多因为出国打工和在国外上学,所以都没办法直接联系,大约有37个人需要通过手机来联系,这天下午,李文星和村委的儿子用了一整个下午来联系这37个人,说明情况,告诉他们要实行的计划,最后全部都同意,联系不到的也想尽办法不停联系,通过微信,qq等途径最终也都联系到了,并且同意。 经过跟每个人的沟通和时间上的安排,最后所有人都同意在后天中午11.35的时候腾出时间来。安排好一切,两人出门吃了点东西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家,并且村委的儿子要帮自己爸爸安排这场会议,时间在后天中午的11.00。 终于到了开会这一天,大家都到了开会的地点,现场坐了大约42个人,大家坐在一起互相聊天说话,因为李文星和村委的儿子还没来,说什么的都有。 “怎么选在这么个时间开会?还没吃饭呢,过一会开着开着饿了。” “我这还有事,这会怎么还不开始,不说11.00,现在都11.07分了。” “开会啥事啊?叫了咱们这么多人。” “谁知道去,好像有什么好事吧。” “我听说是要建厂,不会是找咱们要钱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这时候村委旁坐着的村长站了起来,村长说:“大家静一静,这次找大家来主要是跟大家说几个好事,咱们村委会的李主任(村委)和李主任的儿子和他朋友要帮大家赚钱,下面让李主任说两句。” 村委李主任站起来说:“这个大家可能都知道,咱们村里来了一个人,应该说回来,早些年他爸在咱们村欠了些钱,人也走了,但是他儿子这次回来办身份,知道了有钱欠着之后,人家没啰嗦,直接翻了好几倍还给了咱们,在座的有好几位都是受益者,所以就不用我说这个人是谁了,人家在城里好多年,有一身的能耐,我想请人家帮咱们致富,咱们来干工厂,开发那些没用的废弃土地给盖上工厂和房子,路也申请修建一下,大家说好不好?” 下面的人绝大多数没回应,都犯愁,有那么六七个十分同意,拍手叫好,其他绝大多数都一脸愁容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满了担忧,这时候李文星和村委的儿子进来了,李文星走在前面,村委儿子在后面,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箱子。两人走到村委和村长的桌子前停下,放下大箱子,然后看着村委说:“抱歉,来晚了一会。”村委点了点头使了个眼神然后闭上眼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说完了,但是不太顺利。 李文星露出笑容来看着村委的儿子,又低下头看自己的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吧,把手机摆好。”村委的儿子听话的抱着箱子,开始把手机一个一个的摆好,用手机支架全放在桌子上,一字排开,一共四排,37个手机,放好了之后村委的儿子冲李文星点点头,李文星清了清嗓子,把双手放在会议桌上看着,双手的中间是这37部手机,李文星的看着面前坐着的这些人大声地说:“我想请问一下,有谁不同意的?”这些人都小声议论着,没有大声说出来,有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大哥这时候开口说了:“建造这些东西污染环境了怎么办?我们这些老东西无所谓,但再往后几辈的年轻人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李文星看着他说:“好,这是你的担忧,但请先回答我你孩子在哪?是男是女?”这位老大哥说:“在济南,小小子,上完大学留在那边实习了。”李文星笑了一下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说:“我想现场来的绝大多数各位家里的孩子也都是这么个情况吧,有的出国了,有的留在家里,更多的是在咱们国家的其他城市,注意,我说的是城市,而不是农村,咱们明明可以发展的更好,为什么要抱着这些老脑筋走到底?” 声音开始逐渐多了起来,有的人说:“这不前些年那个东边那个村已经有失败的经历了,已经有例子了还冒什么险,就算是旁边那几个发展好的村,也有好多人工地上的钱没给结,材料钱没给结的,外包工程的不给结算的一直拖着的,我们没什么太大抱负,就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弄那些多余的事。” “对对对,我也这样想。”“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也是,谁不想过好日子,但是谁又愿意,冒这个险?” 李文星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但是眼睛在看自己的手表,逐渐的这些人声音小了,李文星又说:“刚才还说要为孩子考虑,现在又因为害怕而不敢迈出这第一步,这不前后矛盾吗?仔细想想,孩子为什么要出去,你们送孩子出去,还是孩子自己选择报的外面学校,我想绝大多数都是自己报的吧,就算不是自己报的,现在有几个回来的?想想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回来,因为所有人都这样,都喜欢繁华美丽的城市,都喜欢条件便利的优质生活,尽管会有些苦累,有些压力,但是有几个人能放弃,能为了轻松就找一个乡下生活,你们看看我,我一年可以赚两三百万,但是为了我的生活品质和让我一直有钱赚,我支出就要一年一百多万,如果我不是为了城市生活我回到乡下,回到这里,一年十万是不是撑死够用了?但是在城市里那只是我两三个月的喝酒钱,尽管能活的更轻松更优越但是我依然选择回去,可我回去之前我答应要帮助这个村,帮助这个被我称为老家的地方,我如果只拿出一百万来投资你们,对我来说也很轻松,但是目前你们没有值得我投资的项目,所以我现在来主动帮助你们,不仅是让少部分人发财,这整个村都富起来,让这里以后也变成城市,谁不想过好生活?是要拿出勇气来奋斗几年?还是穷一辈子就凑合过下去?” 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只有少数人小声的附和着,被说的心动了,但也有人说:“不都要为了孩子考虑,孩子回来之后村里乱七八糟的怎么办,就像旁边那个村建设一半不弄了,光拆了没建起来,乱糟糟的,还不如种地了。” 李文星冷笑一声说:“现在这个样他也不会回来的,我不知道你孩子多大,但是既然离开了这里就肯定是去更好的地方了,想想他为什么要去?考虑考虑,已经走了,就代表有了更好的生活了,既然如此就有可能再次离开,好了,时间快到了,已经11:25了,你们应该很快就可以跟自己的孩子谈谈了。”众人一脸问号,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什么意思,跟自己孩子谈谈?自己的孩子基本上都在外面,有的在国外,有的在全国各个城市,和各个大学,怎么谈?正纳闷着的时候,这三十七部手机有一部响了,微信的视频通话请求,李文星看了眼村委儿子,村委儿子笑着把手机划开。 划开之后一个男人出现了,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第一个反对的老大哥睁大了眼睛说:“儿子!?”视频里面的男人说:“爸!我听说咱们村要好好发展了是不是真的?”老大哥还没说话,李文星抢先一步说:“小帅哥,我们正说这事,但是你爸不同意,他害怕因为建设而导致的环境污染,所以不想加入我跟你说过的改造计划。”视频里的男人没了微笑,有点尴尬和无语,老大哥看到儿子的表情试探性的说了声:“儿子...”李文星拿起手机来放到老大哥手里,然后看着老大哥说:“老哥,你为儿子考虑是好事,我很感动,我怎么就没有你这么个好爸爸,但是你要知道我提议的是件好事,你看见刚才你儿子高兴的样了没?据我所知你儿子现在在外面都不愿意回来了,只有过年才回来几天,回来没几天就走了,你不痛心吗?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能把儿子留住,让儿子回来这是件好事啊,你还犹豫什么?我来告诉你怎么样让你儿子回来,怎么样让你们享天伦之乐,就是同意我们的计划,我们一起赚钱,一起发财,赚钱后在发展,发展的同时在赚钱,慢慢的你们都有钱了,就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自己的村子开始像城市了,那么孩子还会在出去吗?孩子还会舍得离开吗?你想想。” 老大哥眉头紧锁的说:“我...可是...”话音未落,11.30分到了,手机开始陆续都响了起来,全是视频通话请求,村委的儿子和李文星给全部划开,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都差不多,视频开了之后基本上第一句都是先喊:“爸!”来参加会议的人,看到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女儿,都过来上前要拿手机,每个人都拿走了相应的手机,对着电话里说话。 “儿子!!是你吗?你过得好不好?你过得怎么样?” “闺女,好久没看你了,光打电话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儿子,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打的电话?” “...” 各种各样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充满了会议室,尽管每个大人说的话不同,但都是围绕这一个话题,就是关心自己的孩子,问怎么样,而这些孩子的话题也始终是一个,就是关于建设的问题,是不是真的要建设了。 渐渐地支持的声音多了起来,只有两部手机还没有响,这两个人看到别人都跟自己的孩子沟通那么高兴,很是羡慕,这两人一个是因为儿子在国外长期不联系,心里认为孩子没空,另一个则儿子子上完大学不肯回家,每次打电话都吵架所以已经一年多没联系了,没回家这家人也姓李,别人都叫他李老四,不是因为排行老四,而是因为他大舌头,管老师叫老四,所以别人给他起外号叫老四。 在别人都跟自己孩子视频通话的时候,老四越想越气,他生孩子的气,也生自己的气,最后只能把气撒到这场会议上,于是突然站起来大声拍桌子说:“我不同意!!!”众人安静了下来,村长说:“老四你冷静下。”老四喊道:“冷静什么冷静,你们忘了当初别的村这么干的时候,咱们怎么说的?那些干砸了的,没拿着钱的,说人家傻,说这些人蠢,说这些人就只顾自己,不顾孩子,都是自私的人,现在咱们要是也这么做跟他们有什么区别?你们不怕让别人笑话?我怕!!” 李文星冷漠的说:“为什么要顾及这个?这里那么多废地,不能耕种也不能种树造林,都是废弃没人管的地方,有机会利用起来赚钱,还怕什么别人笑话?如果过好日子就要被别人笑话了,那么bjsh这种大城市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多?bjsh这些大城市的人都是顶尖的知识分子和有能力的人,他们绝对不比我们任何人傻,凭什么要因为在乎别人的眼光而让自己过落后的生活?凭什么因为几句话就牺牲物质生活,在这里生活的是你们,不是他们!!向着大城市看齐,向着更美好的生活发展有什么不对!?” 李老四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其他人都跟着起哄说:“说得对!!说的没错!!凭什么因为别人在乎就要过落后的生活!!”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冲进来几个年轻人,这几个人是在场少数几个人的儿子和闺女,他们在门外偷听很久了,一直都很激动想要冲进来加入进来,但一直又害怕,听到李文星的这番话都激动的冲了进来,冲进来的时候也大声喊着:“说得好!!说得对!!我支持建设计划!!” 村长和村委以及村委的儿子看到现场这个样子,互相笑了出来,村委的儿子更是感动的眼含泪花,他很佩服眼前的这个人,跟自己相差无几的年龄,却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村委的儿子心说:“好想跟这样的人一起做些什么啊...” “我不同意!!!你们都傻啦??当初怎么说的,这人他爹是个什么玩意你们都忘了?他不就挣了两钱,回来就对着咱们说这说那,你们也信?万一他把钱拿着跑了,怎么办?他贪污了怎么办?”李老四大声吼着,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知道为什么你们村这么落后吗?”李文星平静地说道,众人不解但也没说话,这时候其中一个人手机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为什么啊?” 李文星说:“如果有贪污的人你们村早就富起来了,钱的魅力无法估计,有钱的人就大胆,有钱的人就有想法,因为他有钱所以他敢做,每个人都在追求金钱,敢贪污的人就敢提出各种各样的建设计划,为了得到钱,就要建设更多更好的东西,人们也都向往有钱的地方,比起吵闹拥挤的市场,和干净舒服的超市你们喜欢去哪?你们喜欢市场,因为市场便宜,如果你们有钱了,你们不用在乎钱,你们会去哪?以为是超市?不是,你们两个都不选,你们只需要安排家里的保姆去做,安排下人去做,因为你们有钱,所以你们值得过上更舒适更理想的生活。” “哈哈哈哈哈,说的真好听,你又不在这生活,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你根本不用考虑,我不同意!!”李老四正吼着,这时候手机响了,李老四看了过去,剩下两个手机的其中一个响了,自己表情上很愤怒,但还是很期待的看着画面,希望是自己儿子的,李文星划开了视频请求,不是李老四的儿子,是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的孩子,他高兴地站起来几乎是用抢的接过电话来说:“儿子,儿子?听得见吗?”那边漏出了笑脸说:“爹啊,我听说咱们村要建设了,还找你去开会,你要投票啊?我爹这么了不起呢?哈哈哈,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同意了没啊,我这有时差,差点弄错时间了。” 这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叫李大和,这个人没什么能力,但是为人特别老实肯干,赚了些钱,李文星觉着村里建设必须要有这么一个老实肯干的人于是就叫他来了,李大和看到儿子的笑脸,和儿子说的话激动又高兴的红着眼点头说:“嗯,我要投票,我同意,我同意...”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李大和的声音是颤抖着的,李大和的儿子说:“爹你好好的啊,以后好好干,等我上完学回国帮你,现在会是不是开完了?” “还没呢!!李哥,你啥时候回国啊?”坐在一旁的一个人手机里视频通话的女儿说了这句话。 “谁啊?小月?是不是你?” “对啊,就是我,我老想你了,也老想我爸妈了,但我还有三年才能毕业呢。” “我明年就能回国了,我先回家帮我爹,我在家等你,等你回来时候给你看一个不一样的村。” “好啊,李哥,那你好好干,等着我,等着我回去也出一分力,以后哪也不去了。” “那太好了,行了不说了,爹,我先挂了啊,李文星哥哥?我得先挂了啊,谢谢你啊。” 陆陆续续的几个人都挂了电话,都是肯定村里会发展会建设后挂了电话,李大和站了起来,看着李文星和村长村委说:“既然我儿子要回来了,那咱们就好好建设咱们村吧,我也想出一份力。” “我也是。”“我也同意。”“我也要出一份力。”“我也加入。” 陆陆续续的人们都站起来了,大家都同意这个计划,只有李老四一脸生气和不高兴,李老四不停的摇头,走到村长村委面前指着李文星说:“就这么个小子回来说这么几句你们就信了?你们就同意了?咱们不能这样干啊!咱们绝对会被别人笑话的,村长,你不能答应!!!他们不懂!!你应该懂!!!” 此时村长和村委都坐着,李文星在村长村委前面的桌子站着面向大家,李老四站在村长村委面前,双手扶着桌子情绪很激动,李文星跟李老四是互相背对着。 李文星冷静的看着前面,没有回头去看李老四说了句:“不懂的人是你,你看中的面子只不过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物质生活的诱惑在个人盲目的坚持下根本不值一提,别忘了,我们人类一步一步进化过来,数千年的历史变迁,我们的生活是变得越来越好,没有停滞不前这一说,你们那个年代自行车是好东西,现在有辆轿车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们那时候能上大学就是出人头地的第一步,现在的人上大学只是一个过程,物质生活的诱惑让我们不停进步,人类才有了现在高度的文明可以轻视从前古代人的生活称其无聊,过了两三百年,我们变成古代人了,那时候的人也会嘲笑我们现在过得真无聊,但是我们不在乎,因为我们不能跟未来的人比,但我们可以跟现在的人和从前的人比,因为在现在而言,我们是幸福的。” 李老四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李老四有点无语的说了句:“你敢保证这是正确的吗?” 李文星深呼吸一口说:“我不敢保证肯定是正确的。”随即转过身去,看着李老四说:“但是最聪明的。” 全场无人说话,无人发表任何意见,但是零零散散的来了几个人的掌声,是会议室里站着的那几个年轻人,掌声没几秒就被一阵手机音乐声打断,李老四满脸通红的看着手机,手机还在响,李文星拿起手机来,走到李老四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说:“你儿子也一定很想跟你一起建设这里,因为这是我们的家。” 在场的几人听到这句话,眼睛湿润了起来,现场很多人对这句话感同身受,李文星划开手机放到李老四面前,接通了,手机里显现出来自己儿子的图像,儿子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轻声喊了一声:“爹...”李老四颤抖着应了一声,手机里说:“最近挺好的吧,听说咱们村要建设,需要人帮忙,你要是希望我回去,我就回家帮忙。” 李老四哭了出来,慢慢双腿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边哭边说:“好孩子,好孩子...”刚才眼睛湿润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也都跟着哭了出来,村委跟村长在旁边劝了几句,李文星转身往门外走,李老四见状说:“等会!我同意建设计划...”李文星笑了出来,点了下头走了出去,屋里的这帮人都跟炸了锅似得,都欢呼着,高兴的喊着,李文星走到门外抽了一口烟,看着表,12.57分,自己预约了13.00的大巴车应该快来了吧? 屋里的人还在有说有笑的说这个事,同时也都佩服李文星刚才的几番讲话,说城市里来的就是不一样啊,在大家正佩服着,说这说那的时候李文星走了进来,李文星大声喊道:“车已经来了,我们去吃饭吧,谁也不要拒绝,不要以老婆孩子为由,因为我已经安排车把他们都接到饭店了,就等着咱们去了。”村委的儿子过来说吃饭的钱让他爸拿,李文星说:“这些人吃一顿需要10w吗?”村委的儿子说:“疯啦?1w就顶天了。”李文星说:“那我负担得起,记得把这些手机都恢复出厂,因为微信号我是找朋友弄来的,就借了这半天,手机就给他们了,你要负责教会他们怎么用手机,给他们装上微信,qq,淘宝,之类的这些软件在教会他们,剩下的就靠你跟你爸了。”村委的儿子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众人都对李文星敬酒说了各种各样的话,村委的儿子酒后跟李文星说:“我挺好奇一个事,就是你这样的人身边都会有怎么样的朋友?” 李文星说:“有两个,一个就是给我弄微信号这个,这个人把信誉责任看的比一切都高,但是他又十分会应付各种场合,很会跟外人打交道,有人说语言是一门艺术,这句话在我看来就是说他,还有一个是维修电子仪器的,很能喝酒,我俩虽然刚认识,但是感觉很亲切,绝对是个值得交往的好朋友,我就是跟他喝酒才弄丢身份证,所以才回来补办。”这一天结束了,李文星回到酒店给林灵泽打电话说:“看来一不小心就干了件大事啊,哈哈哈哈,等我身份证下来回去时候,咱们喝个酒,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在电子信息城上班,人挺好的。”林灵泽同意后两人闲聊几句挂了电话。 从此开始,整个村里都忙了起来,在废地建厂,申请修路,做各种各样的事,为了更好的发展,产品特色化包装,特色化利用,借用电商平台的便利性开网店,一切都在向着好的一面发展,但不可能每一步都那么顺利,李文星也从来没有参与过包工程和修桥补路这种事,他是参与过很多企业,知道成功的模式,知道要成功该怎么走,但是对于修桥补路这些还是不太了解。 两个月时间过去了,有一部分人已经赚钱了,从网上赚了一部分钱,有一些人还没开始,因为建厂不是几天就能建好的,修路的申请也不是今天上午提交,下午就能通过的。 赚到钱的人夸李文星,没赚到钱的人开始眼红而埋怨,男人还没有太计较安慰自己以后会好的,因为生意也就是这样的,但是闲来无事做的妇女们就开始闲聊开了,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用本族的语言朝鲜语开始说这个外来人不行,这都两个月了也没看建出来什么,也没变得像城市,村委的儿子有时候听到会生气的说:“没文化就闭嘴,天下所有的地方都是要慢慢建设起来的,没有哪个地方是一日建成的,这才几天就在这痴人说梦。” 被村委儿子这么一说这些妇女就更生气了,于是变本加厉的说李文星,还扯上村委的儿子一起骂,说被洗脑了,要不然就收钱了,怎么怎么。 身份证拿下来了,李文星要走了,要走的那天有三四个嘴碎的妇女用本族语言说:“那个外来人要走了,终于要滚了。”李文星其实能听懂,只是这些人以为李文星从小就离开了所以肯定听不懂,李文星转过脸看着他们说:“文星,我的名字,叫李文星。”几人听后觉着羞愧赶紧走开了。 拿好身份证跟大家告了别,开车一路自驾回青岛,到了青岛之后给林灵泽打了电话,说:“恺哥(林灵泽几个名字之一,张恺。)我到青岛了,晚上出来喝点吧,把我那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你几点下班?”林灵泽说:“我现在刚失业,没工作,不存在几点下班的问题。”李文星一听,高兴的说:“太好了!!那你以后不就是能跟我一起干外包业务了?”林灵泽说:“这个...再说吧,去哪啊?” “嗯...你让我想想,你先准备准备吧,等我到青岛之后跟你说地方。” “嗯好。” 李文星挂掉电话给赵天德打过去电话说明了情况后挂掉电话。 当晚三人见面了,赵天德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女人,是他女朋友,很漂亮,叫郑雨菲,四个人互相介绍一下后坐下开始吃饭聊天,李文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林灵泽现在也没工作不如一起做点什么,就做现在的外包业务服务,让大家都加入,赵天德婉转地表示自己现在有工作,李文星说:“你那些工作才能赚几个钱?你来我这,我直接分提成给你,我最低一个客户谈3w,3w给我一半,这就是1w5,你们要是都进来一块干,就咱们四个人分这钱。” 郑雨菲一愣说:“还有我的事啊?我现在也有工作。”李文星说:“当然了,我打算让你也参与进来,需要有个女性在公司,到时候租个办公室,好点的,然后你作为接待,但不是看不起你啊,我意思是你形象好,往那一坐公司就有面子,然后我跟恺哥就谈客户,天德负责技术上的帮助和支持,咱们这边韩国人也多,天德韩语那么好,在电子信息城修东西可惜了。” 赵天德说:“这个吧,我在电子信息城是为了兴趣,不是为了赚钱,我钱够用。”李文星说:“等你俩以后要结婚生子就不这么觉着了,一个月赚个三千五千能干什么,别考虑了,再说了咱们一起的话,还都互相认识,谁也不能坑谁,多好,我先表个态,我就要干这个,因为我已经干这个干好长时间了。” 赵天德和郑雨菲看向林灵泽说:“恺哥,你呢?”李文星说:“恺哥本来就跟我一起的,他肯定也同意。”赵天德看了看郑雨菲跟李文星说:“这样吧,你俩先干,等我俩干完这个月,辞职后咱们在一起做。” 四个人都点点头表示同意,第一件事,先找个办公场所,先租个好点的办公室。 三个月后,四人正式在一起工作了,这份工作比较特殊,但是能尽每个人所长,只是跟李文星想的有点不一样,因为他隐约感觉林灵泽(张恺)好像有很多秘密,但是有没有证据来证实,而且林灵泽懂的东西,会的东西,未免太多了一点,他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但是李文星心说:“恺哥是不会害我的。”这些秘密怕是要在以后的日子里才能慢慢得知了。 赵天德 九零年代初的某县城街头凉风袭过,带着一丝清冷,马路上的行人隐约感觉到,夏天将要结束,秋天即将来临。夏末秋初的夜晚分外凉爽,但这种凉爽中带着些许寒意,让街上的行人都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走得最快的一个人是一名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包,神情有些慌张,但是会有意无意的去看自己的手提包看完之后又满意的笑出来。 男人回到家,老婆已经做好了饭菜,听到男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高兴的迎了过来,男人的老婆语气中透露着激动和高兴看开门回家的男人说:“你回来啦!晚饭做好了,你洗个手就能吃,今晚要喝酒吗?” 男人笑着说:“辛苦你了,老婆。”同时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件礼物,礼物包装的很老土,但是很用心,男人用手拿着,放到老婆的眼前说:“老婆,给你的。”今天是这对夫妻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男人问过老婆想要什么,但是老婆一直说不用,因为她知道自己家里目前生活的条件,老婆眼含泪花的打开之后,发现里面铺满了白色的鹅毛,像雪花一样纯白,像天使的翅膀一样美丽,底下还铺着一层酒红色的绸缎,在绸缎的上面有一个纯银手镯。这是她现实生活中见过最美的东西,手镯上的精心雕刻得使她乍一看以为全是钻石,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高兴的看了又看,看了一会之后戴在手上在男人面前晃来晃去说:“好看吗?”男人满面笑意说:“好看,我老婆能不好看吗?”她的脸随即红了起来,她心里清楚老公知道自己问的是手镯,但是这个回答让她更满意。 男人去洗手,女人去拿酒,男人洗完手坐到桌子前,女人拿来了酒,但是只有一个杯子,放到老公面前,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坐在另一边准备吃饭,男人说:“老婆,你怎么不喝?”女人像是有秘密要说的样子,调皮地说:“一会再告诉你。”吃完饭之后女人收拾完桌子,擦洗干净碗筷,走到沙发旁坐下,把头靠在老公的肩上说:“我怀孕了。” 男人举着拿遥控器的手停住了,没有继续换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女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坐直了身子,神色担忧的说:“老公??你怎么了??”男人表情僵硬的笑了,但是没有说话,女人表情有些不满的说:“你要当爸爸了,你不高兴?”男人急忙摇头皱眉说:“不是,我很高兴,只是...只是我们现在家里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们还住在公司分配的房子里,孩子出生不能一直跟我们一个房间吧?而我们又买不起房,我只是害怕你和孩子会吃苦。” 当天晚上两人没有说太多话,女人虽然不高兴,但是也谅解老公,也知道老公说的对,男人心里不舒服,像是有东西堵着一样,两夫妻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两人简单说了几句,男人就去上班了,当天中午,女人在家收拾完卫生,看了看报纸,看到上面有关出国打工的介绍,国外十年工资的数目是自己认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目,于是当天晚上,兴奋的跟老公说了这个事,老公没反对也没同意,女人看出了男人的犹豫,便问男人怎么了,男人皱着眉头说:“我们去打工了,孩子怎么办啊?”这句话对男人来说是很现实的问题,而女人听到认为老公是同意了,只是担忧孩子的问题。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转眼间就到了孩子出生这天,这天男人着急的在医院走廊大厅里等待,坐立不安,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自己有孩子了,当爸爸了,害怕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能力和收入不足以让孩子有好的生活条件,正当自己犹豫不决要不要出国打工的时候,孩子生出来了,这一天是阳历二月二十三日,外面正下着雪。 外面路上行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里形成雪白的雾气,不用说也知道外面很冷,而医院里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眼睛里虽然很有神,但是面色的疲惫还是让人感觉十分心痛。 男人看着女人说:“我会出国打工。”女人微弱的闭上眼笑了,随后睡了过去,她此时很需要休息。 刚开始的前两年,孩子的花销还不是特别大,还可以负担得起,但是想到今后上学上课,男人和女人不仅头痛了起来,最终两人一起出国打工,将孩子托付给了孩子的姑姑,孩子的姑姑家里有一个儿子,叫成斌,李成斌,而男人和女人的孩子叫天德,赵天德。 由于年级相差不大,两人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天德很高兴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哥,成斌因为经常被妈妈教导要让着弟弟,保护弟弟,所以对这个弟弟也是爱护有加。 冷风消逝,艳阳高照,天气转暖了,哥哥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弟弟还在上幼儿园,哥哥不能像以前一样经常陪弟弟玩了,这让弟弟感觉有些无聊,几个月后弟弟也进入了校园,这时候哥哥已经四年级了,两人偶尔会在学校碰面,放学有时会一起回家,但是哥哥已经有了自己的新朋友,所以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弟弟。 几年后哥哥上了高中,这时候兄弟俩交谈已经很少了,因为高中毕竟是辛苦的,只有在寒暑假时候,两人才能再次享受当初的无忧无虑,开心快乐,某年寒假,哥哥上高二,弟弟上初中,两人在家里玩游戏机,弟弟没有哥哥那么厉害,总要让哥哥等等自己,或者让让自己,慢慢的,哥哥开始笑弟弟笨,开始不愿意跟弟弟一起玩闯关类的游戏,弟弟注意到了这一点,缠着哥哥让哥哥带他,哥哥说:“等你也能玩到第五关的时候我就带你。”弟弟心说我连第二关都过不去,虽然一共24关,但是第五关也好遥远。 后来哥哥上了大学,离开了这里,去了别的城市,弟弟也上了高中,也就是在弟弟上高一的这一年,弟弟的父母因为在国外长时间分居,导致感情破裂,两人的夫妻名分已经名存实亡,而弟弟却还对此一无所知。 几年后,哥哥完成了学业,却没有回家,而是选择留在上大学的那座城市里工作,弟弟此时也上大学了,还是个刚刚踏入大学的一年级新生,为了和同学们搞好关系,弟弟参加了很多社团,参加了很多活动,虽然有些社团他不喜欢,但是他想融入这个环境。 众多活动当中有一个活动自己是最想去,又最害怕的,想去是因为里面有一个学姐,是自己一直暗恋的对象,害怕是因为这个活动自己从来没参与过,害怕出糗,这个活动叫“激流勇进”,是学校表演系的一名学长发起的,这名学长长得帅,也爱耍帅,身边很多爱慕者,学长发起了这个活动,参加的人不是特别多,但是其中一名参与者就是那个学姐。 思前想后弟弟参加了这个活动,活动当天,弟弟一个人坐在公交车的最后面,前面的人都两两相坐,开心的交谈着些什么,只有弟弟自己一个人无聊的把头靠在车窗上,期待着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到达目的地后大家根据顺序下了车,来到野外溪水急流处,大家各忙各的,换上衣服,按顺序坐到已经充满气的橡皮艇上,那名高大帅气的学长本该第一个上船,但却一直在后面没有上去,别人没有看出来,弟弟看出来学长是明显害怕了,弟弟站在学长旁边,耳朵里听到学长的呼吸声,呼吸声急促而不均匀,学长是在害怕,但弟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船上坐下,几位女同学起哄让学长上船,学长故作镇定地说:“你们先玩吧,人太多了,我想一会自己在玩,让你们先玩,你们没玩过,应该先让你们体验下。”说完话,学长大步往后走去,船上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有那个大胆的说:“是不是应该用桨把船推开,然后咱们开始划?”其他人点点头于是开始用桨推船,推完之后,顺着激流飞速向下,几个女同学兴奋的尖叫了出来。 弟弟在一旁看了眼在岸上的学长,学长明显是在害怕,这个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一点,让弟弟心生警惕,速度越来越快,众人都感觉到不对劲,有人开始喊学长的名字,求助,可船已经划了很远,根本听不到,大家都慌张了起来,有一两个女同学直接哭了出来,其中一个哭的就是弟弟的心上人,弟弟开始想办法让速度慢下来,但是就算是逆着划,水流顺势向下的影响还是很大,速度没有减少多少。 弟弟这时候喊道:“大家别吵别闹,咱们都往后面靠,把重心放在后面,用这个办法来减慢速度,然后男生就使劲往岸上划,往岸上靠,现在开始往后靠,都往后靠,重心向后移。” 弟弟的办法生了效,速度慢了下来,弟弟又开始指挥用桨往旁边使劲,争取接触到岸边,然后咱们停住,一个一个上岸,计划很成功,大家都一个一个上了岸,弟弟是最后一个,可弟弟上案是没那么轻松,因为人逐渐少了,所以重量也轻了,到最后的时候弟弟的身子刚接触到岸上,脚还在橡皮艇上,激流一阵,把弟弟一下子冲了出去,没有成功上岸,但也没有跟橡皮艇一样被冲走,而是落到水里,好在水里没有想象的那么深,努力了一会还是爬上了岸,同学们都过来关心的问候了几句。 弟弟看了看同学们,没有看到学长和自己心仪的学姐,不禁有几分失落,学长是无所谓,但是比起自己安危,更想看到学姐平安无事的在岸上,虽然现在没看到,但是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学姐在公交车上跟学长有说有笑,而自己坐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切。 第二天弟弟被叫到了学校办公室,里面站着学长,学长面前坐着老师,老师是在问关于橡皮艇的事,学校出钱租的,为什么没有带回来之类的,学长说自己不知道,好像是被赵天德弄丢的,于是弟弟被叫了进来,弟弟还没有来得及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的仔细说一遍,学姐进来了,学姐也被叫进来,老师问学姐:“听说昨天是因为赵天德,橡皮艇才弄没的?”学姐点了点头,弟弟冷冷的笑了一声,学长学姐走了,老师留下了弟弟,弟弟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但最后学校还是让弟弟出了一半的钱。 当弟弟从办公室走出来,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学长学姐两人甜蜜的坐在学校里的小吃店里,学长正在喂学姐吃东西,学姐一脸幸福,好像两人刚才不是在说谎,在做亏心事,而是做了好人好事再奖励彼此一样,弟弟摇摇头冷笑,笑自己瞎了眼,竟然暗恋这么个东西。 这一年的暑假,哥哥没回家,这是当然了,毕竟哥哥已经工作了,而自己还是个学生,漫长的假期让弟弟感到无聊,在家里收拾东西,不经意间找到了当时一起玩的游戏机,拿出来看了又看,弟弟笑了出来,插上卡带,打开游戏机,接上电视,开始玩了起来,玩着玩着就玩到了第八关,第九关没过去,屏幕上显现出gameover,弟弟笑了出来,心说:“现在我能玩到第八关了,可哥哥已经不再我身边了。” 这个暑假,弟弟决定了一件事情,不念大学了,去参加工作。 弟弟脑子转得快,想法多,能及时发现问题也能及时解决问题,于是在工作路上没有太多难题能难得住弟弟,最起码在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 暑假未结束,弟弟就直接放弃了大学生活,去把东西拿回家,就直接参加工作了,弟弟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自己主要是负责检查订单,核实订单,然后安排发货和跟联系收货方,由于自己是朝鲜族,从小就学习了两门语言,所以在语言上就比常人有优势。 在这家外贸公司已经工作两年多了,从一开始的老板介意高中文凭到现在成为老板最需要的人,这期间的付出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他也得到了回报,成为了公司的经理,一个老板,一个经理,两个主管,剩下20个普通职工,弟弟也给了这些人辛勤工作的回报,工资涨了20%,还给了很多公司福利,平时帮助过很多同事,比如同事搬家,有事需要用钱,出去干点什么,需要动用关系之类的,弟弟是帮助了所有的人,每一个同事都帮助了,这让他在公司很受爱戴,但仅管如此也有人偷偷说他坏话,因为他毕竟学历低,年纪小,尽管是靠实力,但是不服气的人总会想法设法说他坏话。 第二年的下半年,公司来了一个人面试,是自己当初暗恋的学姐,虽然弟弟当时认为自己瞎了眼,对她从喜欢到没感觉,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自己已经早淡忘了当初的那些事,而且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暗恋对象,心里不免有几分触动。 学姐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公司的经理是谁,只知道两个主管是谁,后来再一次经理开会中,学姐知道了原来当时的学弟,现在是这家公司的经理,心里不禁嘀咕起来:“难道他是老板的亲戚?还是家里有关系?他不是我下一级的吗?”虽然心里嘀咕,但是没跟任何人说起这个事。 一次公司聚会中,学姐主动拿着酒杯来到弟弟面前,对其敬酒,说了一些恭维的话,这些话起到了些许作用,让本来只有一丁点想法的弟弟,心里又有了些许活动,并且安慰自己说:“当时她还在上学,还小,啥都不懂,也容易犯错误,可能现在懂事了吧。”弟弟心里这样安慰到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跟学姐走的也比较近,学姐请他吃饭他也没有拒绝。 其中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学姐透露出自己想当主管之类的想法,但是学姐的工作能力比上不够比下有余,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做主管,于是弟弟说了实话,告诉她还不是时候,能力还不行,学姐表面上微笑着说也对,但是心里一直因为此事记恨着弟弟,认为他是在报复自己。 又过了一年,公司的状况不是特别好,业绩开始下降,这让弟弟很头痛,该怎么办?自己想法设法挽救公司,老板也竭尽全能的想方设法来让公司业绩回转,但始终不是很理想,不是他们的东西不好,公司实力不行,而是电子商务的时代已经成熟了,很多人已经不需要通过他们这种公司来网购来买海外的产品了,他们没有犯错,只是快要被时代淘汰了。 后来这家公司的命运和其他同行面临着同样的抉择,被收购,或者倒闭和改行,最终老板选择被收购,因为被收购自己还能赚一笔,就这样,公司被收购了,新来的接手方来到公司之后开了一次会议,把每个人都单独叫到办公室里谈,问每个人认为公司谁是没能力的人,谁是多余的,但是没有叫管理层的人参与这场会议,学姐是第五个接受谈话的人,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想都没想就说弟弟是多余的人,因为他是靠关系来公司的,来当官的,不然他没学历,没经验比自己还小一岁,怎么可能当上经理,说完之后她又跟更多的同事透露了这一信息,让其他同事也这么说,她告诉其他同事,咱们都说的一样,咱们就可以留下,如果咱们每个人都说的不一样,那咱们可能都危险了! 于是这些人就听话的都说了差不多的话,认为弟弟该走,是多余的人,该离开公司。当这些人都说完之后,公司开始跟管理层谈话,找到了弟弟,问了弟弟对公司的以后怎么想的,弟弟组织了一下语言,婉转的表达了,希望能够给同事们加薪,然后保留现有的福利制度,因为这么多年过来,谁都不容易,大家工作经验技巧都很熟练,希望能得到应有的待遇,让每一个人都能尽自己一份力,让公司的未来更好。 说完这些话之后,接手方的三个代表比较认同,但是同时告诉弟弟要开除他,其实从一开始接手方就是这么打算的,因为一个经理的工资可以请5个普通职工,而且接手方公司有可以用的管理人员,没必要浪费这部分开支,所以这个会议就是个幌子,最后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要开除他,而这些人的话,刚好给了接手方一个更好的理由。 弟弟被通知自己要被开除的时候,感觉耳边嗡的一下,瞬间有几秒钟听不到其他声音,弟弟看着接手方的人疑惑的说:“什么?” 接手方的人把学姐极其后面的人的话说了一遍,弟弟很生气的说:“我跟老板没有半点关系!!这点你们可以打电话去核实!!你们可以问老板!!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接手方自然是知道可能是真的,但这不重要,于是看着弟弟说:“这样吧,我们到大厅里去,把所有同事都聚集在一起,然后我们举手表决,超过半数的话,你就要离开公司,怎么样?”弟弟爽快地答应了,自己这些年来没少帮助这些人,就连刚才自己还在为这些谋取福利,和更高的工资,自己为这些付出这么多,这些人都知道的。 接手方三人和弟弟走到大厅,让所有人都走过来,站一起开会,两位主管在旁边站着,接手方和弟弟的正对面是公司同事,接手方开始讲话,说明了举手表决让经理离开公司。 两位主管没有举手,学姐第一个举起手,其他的人,陆陆续续开始举手,7个,8个,9个,10个,11个,12个,还有人在考虑,但是手微微抬了起来,弟弟看着他们举起的手,低下头冷笑一声说:“可以了,不用表决了,我走,我走...”弟弟的语气中带着心酸和冷酷,他的头低着,眼皮耷拉着,整个人看上去很失落。 弟弟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举手的这些人,弟弟的表情中失落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一脸凶狠,弟弟几乎是咬着牙说:“我帮助过你们,我帮助过你们所有人。”弟弟的声音像是低吼一样,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让眼前的几个人都害怕起来,弟弟看着这一个一个同事,看着这些自己帮助过的人,开始边看每个人边说:“你信用卡下不来时,是我帮你找的人,给你办的卡提的额,而我分文未取。”说完之后看下一个人说:“你上次搬家不舍得花钱,是我雇车找人,帮你搬的家。” “你孩子伤到腿,你去医院挂号,希望能挂到专家的号,也是托我办的。” “你为了搞浪漫,钱不够,怕出糗的时候跟我预支工资,我直接当做奖金给了你...” “你外甥上小学,家房子不在学区房里面,去不了理想的小学,是我托关系让你交钱进去的。” “你跟客户谈合同,后来喝酒吃饭喝多了,得罪了客户,是我去道歉让客户原谅你...” “你假期时间在外面玩,受伤,胳膊上打了石膏,是我带着几个同事去看你,还偷偷给你钱。” “你去买车,升级零件,被人家骗,是我发现给你找回来,防止你被骗。” “你....” 弟弟每说完一个就看向另一个同事,伤心而愤怒的说着自己做的这些事,说到最后弟弟看向学姐说:“当年在学校,你参加水上漂流,因为害怕又哭又闹,是我想到办法让你上岸,救了你,而我自己全身都湿了,我掉在水里,差点没能上岸,可你没对我说过一句谢谢,哪怕是一个感谢的眼神,我得到的是你隔天对着老师说是我弄丢了橡皮艇,我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害我被学校处罚,现在你又要害我丢掉工作。” 弟弟冷笑起来,后退了一两步,看着这些人声音大了起来说:“直到刚才为止我还在给你们争取福利,我请求保留你们现有的福利制度,并且在这个基础上给你们加工资,还为你们说话,完全没有考虑过我自己。” 看着面前这些不说话低下头的人,弟弟更加生气,更加觉着自己可笑,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没有愧疚感,就是学姐,可能学姐是在为之前没有提拔自己当主管的事而报复,看到学姐的表情,弟弟的情绪再一次激动,弟弟咬着牙皱着眉,摇着头低吼着说:“我那天真该让激流冲走你!!我真该不管你的感受,不管你的哭闹,让你随波追流,不知去向,我自己一个人上岸,看着你跟你心爱的学长一起而撒谎真让我恶心,而现在的你更让我恶心!!!”这些话和声音吓到了其他人,有些人情不自禁的看了一两眼生气的弟弟。 弟弟冷哼一声说:“还有你们!!我该像老板那样,不管你们以后的发展,直接找一个公司坑一笔钱,拿到收购费,和老板分钱,我拿中介费,介绍费,不管你们以后过得好坏,都跟我没关系,只要我自己活得好,赚得多就行!!我真想我就是你们说的老板的关系户,可以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明天,不在乎你们的感受,因为我始终会有一个关系户的保障作为支撑,我也真希望我能多在职一天,我会让你们把我给你们的钱还给我!!把我的付出的都还给我!!把我那些免费的帮助都换成钱来交还于我!!不是因为我贪财!!而是因为那是我应得的!!!然后我会开除你们每一个人,有你们这些人做我垫背的,就算我去街上要饭我都愿意!!!” 两位一直不说话的主管,和其他没投票的同事都安慰弟弟,都劝他,两位主管更是说要跟着弟弟走,不在这干了,弟弟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别,别这样做,我得到了不公平待遇,那就让我自己承受就好,你们没必要为我分担,我要走了,再见...”说完之后弟弟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拿走了重要的东西,和所有跟自己有关的东西,哪怕是有自己笔墨所留下印记的东西,因为他觉着这是一种耻辱,不能让任何跟自己有关的东西留在这里。 收拾东西回到家,这时候他又得知了一个更让他伤心的消息,父母离婚了,虽然在他意料之内,可当这个消息确定下来自己知道的时候,还是难免会难过。 不过弟弟没有消沉多久,而是做出了一个决定,去哥哥所在的城市,我们要做些什么,一起做些什么... 来到了哥哥的城市,弟弟发现哥哥过得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好,甚至是不如自己,哥哥做事爱糊弄,所以现在公司不要他,自己成立了一个小公司,里面就自己一个人,工作很懒散,弟弟一看这那行,于是付出浑身解数来帮助自己哥哥,可哥哥并不领情,认为这是多余的工作,认真也是一天,混过去也是一天,这么认真干什么多累。 某天下午4.50分左右,两人因为工作上的事吵了起来,哥哥认为能用就行,不要太麻烦,弟弟认为做就要做好,要不然以后谁还来公司找他们,哥哥最后不耐烦的喊了几句就走人了,去喝酒去了,弟弟而是留在公司加班加点的做好。 第二天哥哥来到公司,看到弟弟已经来了,由于昨天对弟弟发过脾气,所以有点愧疚,看到弟弟就说:“来挺早啊。”弟弟没有回应,于是走近一点说:“几点来的?”弟弟看着电脑上的产品图片说:“我没走。”哥哥心里一惊,没走?一晚上没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弟弟点了点头,哥哥感觉羞愧难当,自己还是哥哥呢,竟然自己出去喝酒,弟弟加了一个晚上的班,从这天起,哥哥就像弟弟那样认真负责,但由于两人性格问题,更多事情处理上都是弟弟去处理的,而哥哥就发挥自己的特长去谈客户,弟弟就用心维护客户,不久后两人的公司做的很厉害,各自都买了车买了房,有了很多钱,哥哥就把钱存起来,弟弟却不这样,弟弟手里从不留钱,弟弟说钱越放越不值钱,于是到处投资,钱越滚越大,越滚越多,当哥哥存款有270w左右的时候,弟弟手里掌握的财富总价值已经到了1700w左右。 由于手里的钱财已经足够使用了,所以弟弟开始琢磨要不要学点什么,加上现代社会网络的便利性,弟弟在网上报了很多课程,有的需要在网上学习,有的则是老师上门辅导,当弟弟掌握了电脑方面和文化传媒以及艺术领域的一些知识后,在此基础上又在学习更高深的古文和密码之类的东西,虽然掌握了这么多,但弟弟并不满足于现状,又去学习了各种小工具的使用还有一些未开刃刀具的一些动作,不为了伤人,是为了耍帅,接触到这些小工具和刀具后又对自己动手组装电子仪器产生了兴趣,心动不如行动立马动身去学习,去网上搜索视频,买原件买零件来动手组装,可即使这样还是有局限性,怎么样能更好地学习呢?去这种地方上班?还是先考虑考虑吧。 半年后,哥哥的存款没什么变化,而弟弟掌握的财富总价值已经又涨了一百万,可弟弟对此并不关心,因为弟弟想要学更多东西,想要掌握更多东西,后来弟弟灵机一动,自己投资的这些地方里面有电子工厂,有汽车修理厂,有各种各样的行业,自己既然是投资人,托关系进去参加个一两个月工作体验下,不难吧?自己公司已进步入正轨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再去费力看管了。 于是弟弟展开了行动,跟自己投资的这几个地方老板说出了自己想法,对这些老板来说这都不是事,弟弟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股东,更是恩人,想要给弟弟安排什么经理,主管,之类的职务,弟弟一一拒绝,就要做普通职工,就要去车间干活,就要去操作室动手,自己为的不是玩,去耀武扬威,而是为了学东西,工厂老板见弟弟坚持自然是同意了,从这开始,弟弟在这些工厂,修理厂,各种各样的店铺开始工作,这里工作两个月,这里工作三个月,那里工作一个月等等,只要是自己掌握了,明白了,了解了,就换地方,不光如此,弟弟开始转向那些不认识自己的公司,店铺,工厂,去那里学习,做基础职工,想要知道任何事,别人赚了钱都是想好好休息,而弟弟反而是趁着赚了钱,公司不用自己操心,去学习了一大堆东西,而哥哥对此还毫不知情。 渐渐地弟弟跟哥哥在这座城市里扎了根,哥哥认识了很多朋友,而弟弟的朋友基本上都是跟哥哥有关。 弟弟的兴趣始终在于学习修理电子类产品,从一开始的买零件动手组装到现在自己学习研究的维修拆机,拼凑改装用了近两年时间,但他并没有对这个很快就失去兴趣,因为他一直都在学习,研究,后来去了一家电子信息城工作,开始修理手机,ipad,mp3,电脑主机等等,由于之前的工作经验使得他一些其他硬件也会维修,所以偶尔会出现搞笑的一幕,会有些人抱着个电饭煲,电磁炉之类的来找他修,虽然整个电子信息城都没有修这个的,但是他能修,因为他会,所以慢慢的也有名了起来。 有些人说:“知道吗?电子信息城一进门最里面的那个店,里面有个男的挺高但有点胖,什么都能修,上次去修手机开玩笑跟他说我家电暖气坏了,能不能修,他跟我说能,我说开玩笑的,但是确实坏了,他说拿过去就行,免费给修,不要钱,我就拿过去了,结果真给修好了,还没要钱。”另一人说:“那他图什么?”这个人说:“他自称是闲着也是闲着,反正自己会,修修动动手时间过得还快。从那往后只要别人手机坏了啥的,我都推荐去他那,人挺好。” 诸如此类的传言慢慢多了起来,某天中午有一个女人来修手机,女人是午休吃饭时间出来的,在此之前已经找地方看过了,说修不好,想来这找点希望,女人跟赵天德说手机开不了机,赵天德看了眼女人心说好漂亮...俗话说的端庄大方也就是说这种类型吧...脸上一本正经的看手机,心说我怎么样才能拖延时间让这个大美女多在这呆一会,又暗自笑了下自己,心说别瞎想了,赶紧修吧,赵天德开始用各种方法检测,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主板烧了,开不了机很正常,要换主板,并且说了换主板的价钱,女人说那就算了,正失望着打算走,赵天德赶紧开口说:“可以修,但是可能需要个两天时间,如果里面资料不要了的话就一天就行,要资料就需要一天多点,接近两天。” 女人看着赵天德高兴的说:“资料不重要,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拿手机?”赵天德看着女人的笑脸说:“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女人想了想说:“要不然这个时间,要不然今天下午5.30以后,我5.20下班,走过来十分钟,就在旁边公司上班,走过来十分钟。”赵天德想了想说:“那你下班过来吧,今天下班就过来,我们6.00关门。”女人高兴的答应了,又问了多少钱,赵天德眼睛转了转说:“100吧,送你原装数据线和耳机,我这有多余的。” 女人痛快的要掏钱,赵天德说:“不用现在就给我,等你下班来之后看看好不好在说。”女人带着微笑和感谢走了,赵天德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iphone专卖店,买了一台一模一样的,女人的是64g,赵天德买了128g的,买完了之后回到自己的维修台边坐着,看了下表,怎么才过30分钟,时间怎么这么慢,我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她? 下午5.20到了,女人本来应该可以下班了,但是有个同事请假要提前走,于是女人不得不多处理一份文件,等到处理完的时候已经6.20了,女人一路小跑去电子信息城,心说完了完了,人家肯定走了,说5.30来,这都6.30了。怎么办怎么办?一路小跑惶恐加上不安,等到跑到电子信息城门口的时候果真没人了,电子信息城门都关了,女人看到整个信息城门都锁了,铁门都拉下来锁着了,有点失望,转身要走,看到信息城大门口正对着的停车处,有个人开车门下车,手里拿着一部iphone连同包装盒,女人没注意是什么车,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这个身材相貌好像是给我修手机那个人吧? 赵天德走到面前,把手机连同包装盒给女人说:“修好了,找了个盒子给你装起来,电源线和耳机什么都在里面,刚好有现成材料所以就给你把壳和内存芯片也换了,以前那个的零件你还要吗?”女人说:“好,给我吧。”其实女人是愣住了,所以才说这么一句,加上女人天性的自我保护意识。赵天德没料到女人会这么说,于是说:“那你明天来拿吧,或者你说地方我给你送去,在里面,店锁了。”女人愣愣的说:“好,太谢谢你了,我以为你走了,我今天加班,突然加班,想联系你也没电话也没个微信,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给你钱。” 说着话,女人掏出来三百块钱,赵天德说:“一百就够了,而且我们不收现金,只收支付宝或者微信红包,你有微信红包没有?有的话微信红包给我一百吧,附上个好评的话,我们截图评选优秀员工。”其实这段话是赵天德纯粹瞎说,胡说八道,他们维修那个点位一共两个人,一个老板负责买卖产品进货,赵天德负责修理之类的,他跟谁评选优秀员工去,就他自己一个员工,这就是想要女人的微信或者联系方式。 女人考虑了一下心里也想这人是想跟自己搭讪吧,但是又觉着万一人家说的是真的呢?而且还等我这么久,看上去也挺老实的,那我就加他微信给他发个红包吧,就这样,插上卡,开机,然后加上微信,发了一个100红包,并且说了句好话,赵天德心满意足的笑了,说:“谢谢啊,这下行了,这个月得到不少表扬,优秀员工肯定是我了。”说着说着就哈哈笑了起来,他在高兴要到了这个美女的联系方式。 女人示意没事的话,自己就走了,赵天德提出要送她,女人不接受这个请求,嘴上说的很客气,不想麻烦你,不好意思麻烦你之类的,心说是我跟你不熟,坐一个陌生人的车不行,还是个陌生男人就更不行了,最后没办法,赵天德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先走了,因为女人执意让他先走,估计是不放心吧,别万一跟踪自己,看着开走的车,女人放心了,打了个车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回去的路上心说看来在这种地方上班挺好赚,还开着车,车头看起来怪怪的,和一般的车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车。 赵天德的车是雷克萨斯gs450h,据说价值80w左右。其是赵天德不喜欢这个车,但是赵天德的哥哥很喜欢,当时买这个车的时候哥哥的车刚买没多久,看到这个车立马就爱上了,可没办法,就让弟弟买了这个车,方便好自己以后经常换着开。 隔天赵天德给女人发微信问什么时候来拿,这次不会迟到了吧,女人回答她不会的,中午过去。中午女人来了,赵天德看到女人来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拿出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零件放在一个盒子里说:“都在这里了。”这时候刚好过来一个推销员,推销肩膀按摩仪的,跟赵天德说:“帅哥,我们这有个按摩仪,像你们这种...”话还没说话,赵天德就举起手示意打住,并且说:“你刚才说什么?”推销员一脸懵的说:“我们这有个按摩仪...”赵天德摇摇头说:“我说上一句。”推销员愣愣的说:“帅哥?”赵天德闭上眼点了下头说:“你想骗谁,第一句话就暴露了你不诚实。” 赵天德的话逗得女人在一旁不禁笑了出来,女人心说这人还挺幽默的,推销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赵天德说:“多少钱一个?给我一个吧。”推销员说多少多少钱,然后买了一个,女人拿起盒子里装的零件,心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我拿它干什么?但还是拿走了。 从这往后赵天德经常找机会跟女人聊天,女人有时候在朋友圈发个东西,赵天德会请教很多人,百度相关资料做足功课后在跟女人聊,再给女人评论,就这样,女人认为自己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两人聊了很多很多,慢慢的两人开始偶尔出来见面,吃个饭,喝个咖啡,当时追求女人的人有很多,但是女人总觉着这些人肤浅,直到赵天德的出现,其实赵天德也不是那么完美,只是赵天德肯花功夫肯下心思去学,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方法来接近女人,某天再外面吃饭的时候,赵天德说:“你叫什么啊?这么长时间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就知道你微信名。” 女人笑了一下说:“我叫郑雨菲。”赵天德开心的笑了说:“真好听的名字啊,我叫赵天德,你叫我天德行了。”女人点点说:“我知道,你一开始就跟我说了。” 两人都笑了,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但是还没有到男女朋友那一步,一直到郑雨菲生日的那一天,生日的前一天两人还聊天,赵天德问郑雨菲想去哪,想吃什么,郑雨菲回答的很暖心,都可以,跟你一起总是很开心,所以去哪都行。赵天德心里已经乐开花了,但是还故作失望的说:“听你这样说我真高兴,但是我不能陪你,我现在出去了,我有事要去趟外地,一时半会回不来,我给你买了巧克力,发的顺丰明天就到了。”郑雨菲有点失望的哦了一声,并且祝福赵天德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赵天德说的是实话吗?算是吧,因为他确实在开车去别的地方,但是不是出差,隔天顺丰快递员来了,走进公司,拿着一盒歌帝梵限量版巧克力(rmb1560)还有一个包装好的礼盒,顺丰快递员走到郑雨菲工作的办公桌前没说话,用嗓子咳了两声,郑雨菲抬起头,看着快递员手里拿着的巧克力盒在自己眼前,刚好遮住了快递员的脸,心说怎么不说话这人?郑雨菲接过来,准备拆,快递员拿起另一个包装好的礼盒放到郑雨菲面前说:“生日快乐。”郑雨菲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快递员,这个声音,这张脸!!! “赵天德!!!!”郑雨菲的这一声吓到了公司的其他人,众人都看了过来,心说怎么回事,有两个认识赵天德的,看到赵天德打扮成快递员,还拿着礼物的样子,加上郑雨菲激动捂嘴的表情,众人也都知道个大概了。 “当我女朋友吧。”赵天德双手拿着礼物伸出来低着头,像是在拜托别人做什么似的。 赵天德低着头等着郑雨菲的回应,郑雨菲没有说话,把手里的礼物接过来放下,用双手抱住了赵天德说:“我答应你。” 同事们看着这一幕有些人开心的鼓掌,也有些人起哄说亲一个,但还有个不和谐之音,一个女的说:“就一盒巧克力就打发了?”赵天德听到了这一句,于是松开郑雨菲,把手里的礼物盒打开,是一盒口红,萝卜丁女王权杖限量版单根价格rmb1300左右,一共三根。这让旁边酸的女人闭了嘴,就算她不认识巧克力,也应该认识这个,因为这个女人也化妆,也用口红。 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赵天德哪里都好,就是太爱喝酒,倒不至于会耍酒疯,但是喝的时间太晚引起了郑雨菲的不满意,别人喝到晚上十二点就结束了,对赵天德来说天还没亮怎么能结束,夏天还好,四点多天就亮了,但是冬天就不一样了...慢慢的因为这个赵天德没少认错,后来改了很多。 某天赵天德接到自己哥哥电话,让自己去公司给当翻译,赵天德很不愿意去,但是又不得不去,懒懒洋洋的去了,发现有个男人在自己公司,是哥哥找来谈客户的,自己充当翻译,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但是从这个男人的表现来看明显不知道自己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这样也好,当晚两人一起吃了饭喝了酒,走之前互相留了电话,就算认识彼此了。 一段时间后这个男人,也就是李文星,打电话过来想知道信息城有没有卖扫地机器人的,赵天德自然回答没有,但是自己能修,想了想毕竟认识了,就让他带过来了,带来之后赵天德轻轻松松修好了,李文星要给钱,赵天德觉着没法要,因为不值钱,也没什么技术活,对自己来说,于是就没要,这一下李文星不好意思了,于是晚上请客喝酒吃饭,对于赵天德来说喝酒的魅力大于一切,于是很痛快的答应了,晚上就一起喝了个酒,这次两人聊的可多了,并且发现彼此挺情投意合,两人心里都说:“这个朋友,可以,值得来往。” 隔天李文星的钱包丢了,两人这通找,最后找不到,只能回老家去补办了,在回老家之前的一个礼拜里李文星跟赵天德走的越来越近,并且告诉赵天德找机会给他介绍一个朋友,这个朋友你认识了不会后悔的,赵天德说谁啊?李文星告诉他两个字:“张恺。”也就是林灵泽。 李文星走后,赵天德的生活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偶尔会给李文星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打算把自己女朋友带出来让对方知道下,认为毕竟是朋友了,该让对方知道了。 两个月多之后李文星回来了,张恺(林灵泽),李文星,赵天德,郑雨菲,这四个人正式见面了,大家坐下吃饭喝酒聊天,确定了要一起工作开公司的事,但此时李文星还不知道赵天德其实不是一个小小的电子维修员,他是斌德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但他早晚会知道的,他更不知道郑雨菲是什么人物,因为毕竟第一次见面,但总会知道的,可能就在几人正式一起工作的那天吧。 这天下午,天德在忙着修理一部手机,老板在一旁玩手机,玩着玩着突然发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骂道:“这些王八蛋,该死的,因为在网上就以为没事,反正也不露面,就在这说些过分的话,真是欠揍。”天德头也不抬的说:“你在网上不也是个喷子吗,一边骂别人一边高兴地笑,骂完之后还给我看,人家现在说你,你就受不了了,我看看,说你什么了?” 老板把手机拿过去给他看,边用手拿着给天德看边说:“这些人简直是损害我名誉,损害店铺名声,他妈的。”天德拿起来看了看,嘴里发出嗯的声音,往下翻了翻又看了几条说:“损害名誉?损害店铺名声?其实说的也没错啊,你看,他说咱们店的设备又老又破。这确实是啊,咱们这很多工具都缠着胶带,有些太久没用看上去就是很旧,这一条说你的笑容很恶心,说你盯着人家胸口看,这个女的我都能想起来是谁,肯定是上次网上团购的那个,你当时还跟我说那女的穿了件低胸,让我快看,我修手机没那么空,你边说还边笑,可能让人家听见,看见了吧。” 天德的老板听到这样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说的确实是实话,但是自己不想听,就说:“那么她不会私下说,上这上面来说干什么,这不就是损害我名誉。” 天德还是没抬头,低着头玩手机说:“大哥,你还有啥名誉,咱又不是什么明星,谁在乎,而且你现在觉着损害你名誉,那你别这样做啊,你又嫌弃人家在网上说,你之前在网上看个新闻,看个帖子还到处喷人,还给我看,炫耀自己的战绩,你还跟别人对喷,说网上是平等的,是畅所欲言的平台,现在别人说你,你就受不了了,骂这些人,批评这些人,那你怎么不想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 天德是没在意,是说实话,但是老板气得不行了,因为自己确实理亏,拿着烟,出去外面抽烟去了,心里开始记恨天德了,但天德还在忙着修手机,把刚才那回事就没在意,几天后老板拿着手机看新闻,说现在的科技发展快,手机出新品一个接一个,但是都有问题,都会坏,各种各样的毛病,所以这些手机厂商也就是吹得好。 天德这次在修平板,搭话说:“坏了才有价值,坏了之后才能找出问题所在,是人为还是机器本身,手机坏了是件糟糕的事也是件好事,手机出现问题才能知道哪里需要改进,才能一步一步的走向完美,以前咱们用个诺基亚,打电话,发短信,能拍照,觉着特别好,现在智能机无所不能,老的机器无人问津,智能机踩着无数废弃的老机器登上了台面,没办法啊,时代淘汰了老机器,已经不需要它们了,这些都能理解,毕竟每个人需求不同,为了进步,尽管很心痛那些老机器,但是在所难免,其实不管是手机还是其他电子产品都会坏,只是只要自己的不坏就万事ok,自己的出现问题就接受不了,就开骂,发火,想着该找谁负责,还是打厂商电话投诉之类的,但也正因为会坏,才有我们这行,电子产品也会越来越完美,越来越进步,所以不一定是坏事。”天德说的其实没什么问题,但老板心里不爽了,觉着怎么针对自己,到底谁是老板,我还用你教我这些道理?我就找个话题跟你聊聊,你就附和我的话行了,发表这些大意见干什么?于是这个月发工资的那天,老板找了个理由辞退了天德,而天德也因此正好去了文星那里工作。 三个月后,四人正式在一起工作了,这份工作比较特殊,但是能尽每个人所长,公司的办公室是赵天德提供的,他有一栋房子,平时根本不住,觉着拿来做办公室也不错,时间终将几人的距离拉近,也渐渐了解了彼此,但赵天德始终感觉张恺(林灵泽)像一个迷一样,有很多秘密,虽然不知道这些秘密是什么,但是他一直很尊重他,心里跟自己说:“当他想说的那一天就说了,别瞎想了。”这些秘密怕是要在以后的日子里才能慢慢得知了。 郑雨菲 “honey,breakfast!”(亲爱的,吃早饭了。)一个扎着马尾的漂亮女人边做早饭边喊道,但是没有什么回应。于是女人看向边往餐桌旁走,边在打领带的男人说:“能不能叫叫你闺女来吃早饭。”(说的是青岛方言。)很明显,男人是她老公,她在给一家人做早饭,但她为什么要用英语叫孩子出来吃早饭?孩子正在上双语班吗?还是正在学英语? “honeyehere!”(亲爱的,快来这。)男人低头系领带声音有点低沉的说道。 卧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7岁大点的小女孩,看上去状态不是刚睡醒,但还是难掩倦态,估计还没清醒吧。 吃完早饭,女人送小女孩去了学校,然后去了自己开的服装店里开门营业,这一天接待来来往往的人,有时候要用英语,有时候要用粤语或者普通话,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因为女人生活的这个地方叫新加坡,女人跟男人曾经是同事也是恋人,后来男人高升调到这里来,女人就陪着男人来了,女人凑钱开了一家店,男人就在公司里做部门经理。 刚开始女人也就会简单的英语和普通话,但是时间一长通过学习和交流,掌握了粤语和更灵活的运用了英语,两人在新加坡结了婚,回国也办了,本想简单办,最后却比国外办的都要隆重和麻烦。 女人怀孕后,两人就讨论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两人是从青岛来的,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教孩子青岛话,最后两人以为十有八九也不会回国了,所以就一直说英语了,干脆就不教了,于是就用英语作为家庭的语言来沟通,但两人私下还是没少用青岛话沟通,两人在新加坡的第四年里,也是结婚的第二年里,生下了女儿。 新加坡毕竟所处的地理位置属于热带,女儿降生那天,正好是下雨天,倾盆大雨伴随着闪电与狂风,仿佛要将这座城市冲洗干净,虽说众人都躲在家里将门窗关好,可依旧能听见雷鸣在头上低声闷响,仿佛是要诉说着什么,天空暗的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大家都早已习惯,毕竟这种大雨时而会有。 女儿就在这一天降生,女儿生下来的时候雨也下完了,太阳出来用阳光照射到每一寸大地,驱散了刚才那场大雨带来的丝丝凉意和角落阴暗,女人躺在病床上,旁边躺着刚出生的女儿,男人看着这一切,激动地流下了眼泪,护士走进来,拉开窗帘,微微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通进来,阳光照射在床上的女人和女儿身上,空气里传来雨后独有的清新,像是花草树木呼吸的感觉,芳菲香气,使人感觉心情愉悦。 男人想好了女儿该起什么名了,虽然自己无数次想过要起什么名字,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男人姓郑,给孩子取名郑雨菲,雨天降生,空气芳菲,从这天开始家里多了个新成员,一位小公主。 孩子两岁半的时候见到了自己的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办了20个携签城市2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所以陆陆续续住了一共近两年的时间,爷爷是俄罗斯族,郑雨菲的爸爸是俄罗斯族的第三代,爷爷看上去还是个外国人,但是到了自己爸爸这辈就不明显了,到了自己这辈恐怕就彻底认不出来了,爸爸不会说俄罗斯语,只会英语,普通话,粤语,以及青岛方言,还有一部分马来话。 郑雨菲平时在家里自己的爷爷没少教她俄罗斯语,所以从小时候,郑雨菲就接触了俄罗斯语,英语,以及普通话,只是还没有熟练掌握,有时候也会把这三门语言弄混,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子, 郑雨菲的奶奶不会说普通话,也不会说俄罗斯语,只会说青岛话,所以每次跟郑雨菲交流起来都是格外费劲,为此郑雨菲的爸爸也偷偷教过郑雨菲青岛话,并不要求郑雨菲熟练掌握,只希望郑雨菲能听懂一些,避免自己妈妈伤心难过,因为全家人都爱她爱的不行了,视如珍宝一般。 孩子四岁半的时候爷爷奶奶回国了,这时候郑雨菲的爸爸打算让老婆的爸妈也来,用同样的办法住上个两年,最后孩子的姥姥、姥爷(外公外婆)也来了,只是没有住那么久,住了一个月就走了,这一个月里因为情况特殊,整个家庭都是用的青岛方言作为交流语言,郑雨菲的姥爷会一点普通话,但是说着说着就变回青岛话了,姥姥就直接不会说,所以全家都说青岛话,此时的郑雨菲也会了一些青岛话,但还是能听懂的多,会的少,主要会的还是英语和俄罗斯语,就连普通话也是会的有限。 当孩子的姥姥姥爷离开之后,孩子的爸爸考虑要不要教孩子青岛话,转眼间孩子七岁的时候,已经学会了英语和普通话,还有少部分粤语,但主要还是英语和普通话,12岁那年孩子已经熟练掌握了英语,普通话,还有粤语,以及俄罗斯语,这点爸爸很吃惊,因为就算是爸爸自己俄罗斯语也只会很少几句,能听懂个大概就不错了,更别说熟练掌握了。 16岁那年,孩子不仅会说这四门语言了,还学会了马来语并同时对中国地区的方言感兴趣,很多地方的方言自己都能听懂,但是不会说,只有到青岛和tj,东北这些比较简单的,会说上几句,其中tj和东北掌握的最快,青岛则是慢了点,但也同样学会了。 郑雨菲在学校里一直都是深受大家喜爱的乖乖女,但也因为太乖遭受了很多欺负,有些幼稚的男同学用笔戳她的衣服,有的则是用纸团丢她,或者给她起外号,其实这些幼稚的事很多人都做过,很多人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想引起她的注意,这是一种幼稚的表达自己喜欢对方的做法,可这种做法只会让当事人越来越讨厌几个捣乱的人,郑雨菲也不例外,可她的讨厌中更多的是害怕,这种校园霸凌一直都有,不仅仅只在郑雨菲的身上发生过,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会有,只是小学,初中,高中会比较过分,大学大家就都相对成熟了。 就在郑雨菲面临校园霸凌的时候,与此同时家中正在经受一些变故,父亲上工作遭受一些问题,最终公司没有继续签下去,所以一家人落叶归根回国了,回到了青岛,而郑雨菲此时也正是报考大学的时候,选来选去还是选在了青岛,郑雨菲给出的原因是青岛这个地名听起来好听,这种选择也是让家里大人很无奈,但毕竟从小的教育方式和环境不同,所以没有过多管束。 大学生活的第一年,认识了两个好朋友,既是同学也是室友,一个叫颜筱婧,一个叫薛欣,这三人用现在的话说是好闺蜜,平时三人的称呼是,郑菲,小静,还有欣欣,某天郑菲和小静去播音社找欣欣,三人约好了晚上出去吃小吃,欣欣说自己在播音社下午有要播的内容,所以让二人来播音室李等自己,播完音之后在一起去,小静跟郑菲走去播音社的路上快到了的时候,小静才想起手机放在宿舍里忘拿了,就返回去拿,郑菲就自己先到播音室等着了,欣欣本来要播音,准备好之后发现自己心仪的学长在门外往里看就怯场了。 播音室的墙壁窗户很大很宽,而且是透明的,很多播音室都是这样的构造,外面放着几个凳子给准备进入的人使用,或者等候使用,门里面也有凳子可以坐,但一般不是播音社的进不去,而郑菲由于欣欣的担保和拖拉硬拽最后坐到了里面,欣欣怯场的时候不停地求郑菲说要开始了,如果不帮自己,自己会被处罚,郑菲为了朋友就硬着头皮上了。 郑菲拿起稿子来,按照欣欣说的那样按下播音键,开始照着稿子上的读,得力于自己的语言天赋,全程十分流畅而轻松,并且有几个英文的拼写错误和顺序错误,郑菲都直接无视,用正确的念法和流利又标准的英语全部完成,最后再一次按下了播音键。 此时小静正在赶来的路上,听到这个声音还在自己嘀咕说:“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人英语说的挺好。” 另一边的学校办公室,老师跟学校主任正在说关于今年学校主持人大赛的事,说着说着郑菲播音的声音传入了办公室和在场老师们的耳朵里,学校主任正在考虑今年有没有能拿得出手去跟其他学校比英文演讲的同学,听到了郑菲的这段播音后,主任笑着把手举起来,竖起食指说:“听见了吗?就她了,去播音社问问,然后找找这位同学。”老师们开始行动起来。 郑菲此时看着稿子,紧张到一点也不紧张了,刚开始还紧张,但是说了几句英文之后,看到稿上错误的拼写和顺序后放松下来,心说这都能错,看来播音不受重视,那我紧张个屁,于是放松了,全部播完之后还觉着意犹未尽,再来一段全英语的我也能来,郑菲心里这么想着,欣欣过来夸郑菲厉害,小静也到了玻璃窗这边敲了两下,郑菲和欣欣转过头看见小静后,三人就一起出去吃小吃去了,把播音这事就放下了,吃饭时候虽然说过几句,但是谁也没有太在意。 他们是没在意,学校老师在意了,找到播音社,播音社又找到值班的欣欣,都知道不是欣欣播的,声音就不对,三问两问之下知道了是郑菲,打发欣欣把郑菲带了过来,欣欣告诉郑菲这个事的时候,还有点害怕,觉着自己是不是犯错了,但害怕欣欣受罚于是就跟着去了,去了之后没有直接去播音社,而是先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老师问了详细情况。 郑菲和欣欣把事情一说,老师拿出一本英文书来给郑菲,让郑菲念,郑菲看了看,打开开始念,念着念着有点不想念了,就声音小了,停下了。 老师还沉浸在郑菲标准的口语里,突然停下后,老师说:“为什么不念了?”郑菲皱了皱眉头说:“这是小孩读的,掌握五百个词汇左右就能看完这本书,我不知道您让我读这个干什么?”老师被郑菲不屑的语气震到了,其实在一旁的欣欣也震到了,欣欣不是本地人士,但小静是,平时郑菲和小静都说青岛话,自己从来不知道郑菲的英文这么好。 老师愣愣的笑了笑说:“你...英语的水平挺高的,没少下工夫学吧?”郑菲眼睛嘿嘿笑了笑说:“也没怎么学,但是对语言挺喜欢的。”郑菲其实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没怎么学,她是在英语环境下成长的,所以英语自然是好。 老师告诉郑菲要郑菲去参加英语演讲比赛,参加就给播音社集体加分,取得成绩对个人也有再次加分,这时老师还不知道郑菲不是播音社的,但又怕牵连到欣欣,所以也没说别的,老师让两人走了,两人商量说既然这样岂不是要进播音社了,欣欣很高兴,并作出承诺说播音社的人一定都非常希望郑菲加入,让郑菲同意,郑菲看到欣欣这么热情就答应了。 隔天欣欣带着郑菲来到播音社,两人抵达播音社办公室门外时,听到播音社的人有的在练习播音,有的在坐着聊天说闲话。欣欣敲了敲门,门打开走出一个男人,是欣欣心仪的学长,这个男人是播音社的副社长,他走出来关上门,看着面前的欣欣和郑菲,一脸严肃和不高兴,其实他只是在装酷。 郑菲见状便小声跟欣欣说:“我还以为我会受到欢迎。”欣欣也小声的说:“可能因为是生我的气,那天应该是我播音。”郑菲皱了皱眉头,无奈的笑了下。 “播音社,是咱们学校最具有魅力的一个社团,单单凭声音就让人产生无限联想。”学长故意压低声音说道,他可能想表现出从容和淡定,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很明显。 “它是学校的灵魂,通知学校的大小事,连接全校师生的桥梁,历史悠久,远远超出我们的年龄,还没有电视的时候就有了播音和录音,它屹立不倒,即使没有电视那样的色彩和直观,但当今社会仍需要它,因为这个世界知道,我们永远需要它。”学长很自信的说完这席话。 郑菲发呆着站着,心说我更需要网络... “我叫郑雨菲,是欣欣的..” “郑雨菲,薛欣的室友,同样都是一年新生。” “你都知道啦。” “我当然知道,你昨天的播音让老师找到了我们,我能不知道嘛。” “哦,欣欣说让我加入播音社,学长。” “不要叫我学长,要叫我社长,我是播音社的副社长,你既然想加入,就要叫我社长。” “哦,社长,我需要填表吗?” “这个先不急,既然是你昨天播的音,那么你要在这里再来一段。” “就在这?走廊上?” “嗯,有什么不可以。” “能不能到里面啊,而且我也没有稿子,我不知道念什么。” “注意,是播音,而不是念,一个好的播音员,好的主持人是不会在乎有没有稿子的,虽然昨天的播音说是你播的,但是我没亲眼见过,我们播音社很多人都不信,我代表他们来试一下你,如果真的是你播的话,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可我念什么啊?”郑菲嘴上这么说,心想这人傻逼吧?怎么莫名其妙的,如果不是欣欣让我来我早走了。 “这要看你了,你不证明给我看,我没法相信你。”播音社副社长的表情虽然是在微笑,但是讨厌的让人想要给他两拳。 “我没有说谎。”郑菲已经语气有不高兴的成分在里面了。 “我没说你说谎,但我没亲眼见过,所以你就这么说实在是没说服力。” “whereefrom,wetrusteachother。”在我那里,人们互相信任。 “isgod,butidon''tcare。不过我还是要夸你一句,你的发音听上去真让人享受。”真好,但我不在乎。 以下为俄罗斯语: “那你就不要拿出你恶心的微笑,和你自以为了不起的演讲,我因为害怕朋友收到批评才跟她来这里,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什么播音社,我带着微笑和礼貌来参加你们播音社,你连门都不让我进,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让我叫你社长,叫了你还不让我加入,给我出一堆没用的难题,自以为这样很帅很了不起吗?简直笑死人了。”郑菲平静的说出了这番话,虽然是用俄罗斯语,但是没有什么表情,但从冷冷的口吻中可以知道,郑菲现在很不高兴,这不是副社长的初衷,他心里也希望郑菲加入。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听起来是德语法语什么的,想不到你会三门语言,我代表播音社,欢迎你的加入。”说完这些话后,学长咽了口唾沫,同时也很好奇郑菲刚才说了什么,于是问郑菲:“顺便问下,刚才你说的是什么?” “哦,我说的是俄罗斯语,大概意思就是我什么时候来的学校,和欣欣是好朋友,我希望能加入播音社,希望你同意。”郑菲忍着笑意说出这番话来,学长鼓着掌说:“欢迎欢迎。”然后开了门,让郑菲和欣欣进去了,并且告诉大家:“大家注意下,这位是大一的郑雨菲,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播音社一员了,大家欢迎。”众人鼓掌欢迎,这就算加入了。 四天后,在宿舍里,郑菲和欣欣两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五六张a4纸,上面的内容是学校老师精心编排的,是给郑菲做演讲用的,这只是其中一份,一共有三份,另外两份,老师还需要一些时间做出来。 其实欣欣根本看不太懂,因为都是英语,她是有别的事情,等到郑菲这几页都看完,放下之后她拿出一个胸针来,放到郑菲眼前,胸针很土,铜的,上面雕刻着一个麦克风。欣欣说:“副社长让我给你的,你觉着副社长怎么样?听说副社长家挺有钱的。” 郑菲还没回答,在一旁玩笔记本电脑的小静说了:“是挺有钱的,所以今晚吃什么?”欣欣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说:“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郑菲啊,我觉着副社长好像对你有意思。” 郑菲对这个副社长虽说现在没那么讨厌了,但是也就觉着是个路人,撇了撇嘴看向欣欣说:“我还真没关注过他家有没有钱,我对他不了解。” “你带上胸针吧,以后每次去都带上,副社长看见估计能挺高兴的。”欣欣一脸坏笑的看着郑菲说。 在一旁玩笔记本电脑的小静把头转了个圈,靠在椅子上,后仰着头说:“你们说够了没,到底吃什么啊?” 最后话题以吃什么而结束,郑菲和小静都没有在乎,而欣欣却心里闷闷生气,不知道是因为小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个月后,郑菲和学长的关系逐渐变好,从开始的路人变成好朋友,因为学长虽然一开始让人很不爽,但平时是个很体贴的人,而且郑菲又不是一个记仇的人,看到别人真的对自己好,自己也就忘了以前的种种不快。 学长从一开始到现在为止对郑菲的感情也是一直没变,喜欢,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喜欢,再往后了解了郑菲的语言类能力,除了喜欢还很佩服。 这天两人在播音室聊天,聊来聊去,学长就聊到关于男女朋友之间,可从目前来看郑菲明显对学长没兴趣,所以这个话题没有继续进行下去,郑菲回到了宿舍,还拿着老师给自己准备的第二份演讲稿,老师很兴奋的告诉郑菲,这份演讲稿太棒了,只要发挥正常就肯定能拿到冠军,郑菲拿着演讲稿回到宿舍开始用心看,用心读,期间欣欣和小静都问过是什么,郑菲也如实回答,并且将老师的话也复述了一遍。 两天后第三份演讲稿来了,郑菲从老师办公室走出来,回宿舍的路上边走边看,没有第二份好,但也有可取的地方,一会回到宿舍后整理一下,整合成一份新的吧。 郑菲这么想着,回到宿舍却一直没找到第二份,怎么也找不到,因为着急而哭了出来,这时候小静刚好进来,问了前因后果也开始帮忙找,也没有找到,开始安慰郑菲,郑菲很害怕,很慌张,因为后天下午就是参加比赛的时间。 一天没找到,第二天两人打算来求老师,把情况如实汇报给老师,老师又给打印了一份,郑菲拿回宿舍,放在抽屉里放好了,去上课,上完课吃饭,下午休息,练习了一下,基本上都背过了。 转眼间就到了比赛的时间,郑菲站在台上,看了看手里的稿子,笑了一下,然后放下了,自己空手上了台,用流利的英语进行了演讲,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很顺利,演讲结束鞠躬下台时,其中一位老师,也就是评审开口说话:“这位同学,你对校园霸凌怎么看?”大家都愣了,都是按照流程来,怎么今天突然多了这么一个话题?还是临时让说,前面几位参赛选手也都没有突然加题。 郑菲有点紧张,但是这个话题自己深有体会,因为自己曾经上学的时候没少被欺负,而欺负她的人,总是不以为然,甚至会忘了自己欺负过她。 郑菲无奈的笑了一下用英语说:“最差劲的行为,但也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欺负别人,以为只是再闹,在逗着玩,只要没出什么大事就没关系,等到出事的时候,感觉到恐慌才会意识到自己做了过分的事,而这种人不知道,被他们欺凌的人,每一天都是带着恐慌到学校,害怕碰到他们,别人提起他们的名字都会下意识的想躲,可他们乐在其中,当所有人都指责,都痛骂他们的时候,他们才醒悟,原来他们做的是错的,做的事情已经越界了。”说到这里郑菲的声音已经是带着颤抖了,老师们都安静的听着她说,没人打断,直到她停的时候,最初提问的老师才张口说:“还有补充吗?” 郑菲深呼吸一口,看着眼前的诸位老师说:“我以前小学,初中,高中都被欺负过,我初中时候曾想当一名老师,想让校园霸凌彻底消失,长大后我嘲笑以前的自己,即使当了老师也只能管得了自己班级,往大了说是整个学校,可世界上的学校那么多,要想霸凌彻底消失,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每个被欺负的人都拿出勇气来抵抗会不会好一点?可能会,但是有多少人有这个勇气?上小学,初中时的我没有,以前的我没有这个勇气,后来我有勇气了,可我也长大了,我才意识到霸凌不仅存于学校,它存在这个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很多人都没有勇气去面对,可能需要的不仅是勇气,大家都选择察言观色,随波逐流,都选择跟着大多数人走,哪怕是错的,因为害怕成为少数派而被排挤,我从小学开始就知道一句话,叫做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相信各位老师都听过,可我想说,往往受到排挤的都是少数人,知道真理又怎么样,还是会被排挤,受人排挤只能自己承受,没人可以帮你,因为排挤是一种大众心理,是一种社会现象,在这种现象面前什么都变得渺小,即便是律法也没用,因为这只是一种现象,被排挤的人受到了心理上的伤害,可这不犯法,排挤你的人,他们没有打你,没有骂你,没有对你做任何事,但你感觉得到,这时候勇气有用吗?受到排挤的人绝大多数想的不是反抗,而是逃离,为了逃离而变成了大多数,而我们这些曾经被欺凌的人,都是这种现象的牺牲者,但也有甘愿从大多数里面走出来帮助少数派的人,他们撕裂了这种不公现象,不在乎大多数人的看法和言论,只做自己相信对的事,即便是大多数对其冷嘲热讽,他们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并且愿意拉起少数派人的手,给其关怀、温暖,还有勇气去面对,比起自己一个人反抗,这种主动站起来还帮助其他人的行为,需要更大的勇气,我在这些帮助少数派的人身上看到希望,也感到羞愧,那时候我明白,这种社会现象确实一直都会在,但是社会也会一直进步,迟早有一天这种社会现象会消失,从我被帮助的那一刻起,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也要帮助更多的人,希望这将是把这种社会现象赶走的第一步,现在,我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帮助我的那个人叫颜筱婧,我帮助的那个人叫薛欣,第一步已经迈出来了,下一步也一定会紧跟而至,这些就是我想说的。”郑菲眼含泪花,声音带着哽咽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话说完之后先是一阵沉寂,随后提问的老师缓缓站起来鼓了掌,慢慢的整个会场都充满了掌声。 提问的这个老师是男的,姓王,年龄在50多岁,是学校的教授,本来不会提问,突然提问是因为这一天他刚学会用智能机不久,那时候智能机也刚出,教授在看新闻,看到一个关于校园霸凌的新闻,刚点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旁边坐着的另一名老师姓孙,是女的,年龄在45左右,郑菲演讲的时候王教授刚好掏出手机来看,旁边的孙老师看到这一幕就咳嗦了两声示意别这样,但王教授正投入的看着一个一个的新闻标题,没在意,于是就用手背打了打王教授的胳膊,王教授就看了眼旁边的孙老师,孙老师看着他把头往台上一甩,示意他看台上,可这时郑菲刚演讲完,王教授就以为是要自己说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说了句:“你对校园霸凌怎么看?” 这句话说完都傻了,参赛的也傻,一起的评委老师也傻,但是自己毕竟是教授,而且在这一帮人里面,位高权重,咬着牙也要坚持下去,也刚巧郑菲经历过校园霸凌,所以对这个话题有深刻的见解。 郑菲是下台了,但是后面的选手都紧张的不行了,害怕自己被突击,突然来个什么话题说不上来怎么办,结果导致了后面的参赛者发挥都不是特别好。 两个礼拜后结果出来了,郑菲果不其然的得到了第一名。 奖杯没有给郑菲,而是放在了播音室,奖状给了郑菲,这时候学长已经从副社长升为社长,原社长因为得到了提前实习的机会,所以暂离校园,因此副社长升为社长,升为社长后学长做的第一件事是买了个箱子,木质带锁的箱子,学长把郑菲的奖杯放进去锁着,跟郑菲说:“里面不仅有你的奖杯,还有现在播音社里所有人得过的奖杯奖牌,都在里面,等到你们离校的时候我会还给你们,里面还有我自己放的小惊喜,会在你们离校时候一起给你们,作为纪念。” 郑菲带着好奇的表情说了一声:“小惊喜?” “我定制的白金项链,所有得过奖的人我都给买了一条,上面吊坠刻着我们播音社的标志,作为纪念,虽然学校的奖杯也很值钱,古法水晶琉璃做的,一个也要四五百,但是我买的这些项链只高不低,你想不想看看?”学长面部略带笑意的说着。 “好啊。”其实郑菲是想看自己的奖杯,对所谓的白金项链没什么兴趣。 “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学长的笑变得明显起来。 “什么啊?”郑菲用疑问的口气说出来。 “做我女朋友。” 郑菲愣了,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想到会是这个条件,你没女朋友嘛?” “我在高中谈过一次恋爱,因为上大学分开了我们,我很伤心,我曾以为我再也不会跟别人谈恋爱,起码上学的这几年里不会,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我见到了你,认识了你,了解了你,我一开始想跟你做朋友,但是越了解你我越清楚不能只有这样,我想要你成为我女朋友,我想要去哪都带着你,介绍给别人知道,这是我女朋友。”学长已经没了笑容,而是变得有点严肃,这个时间不是社团活动时间,所以播音社里外都没人,就有这两个人。 学长见郑菲没回应,眨了眨眼神情凝重的说:“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我妈妈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把好东西都留给我,舍不得自己用,后来我家发财了,但我妈还是这样,我小时候不懂事,不理解,长大了家里有钱了,所以还是没有这种机会,没有那种自己舍不得却想要给对方的那种心情,遇到你之后,有了,我想要把一切好的都给你,哪怕是里面所有的奖杯,项链都无所谓,只要看到你高兴,只要你想,我就会这样做。” “我要考虑下。”郑菲说完就跑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这个反应很正常,害羞。 半个月的时间里,学长对郑菲穷追不舍,但郑菲一直没答应,因为自己没感觉,就是不喜欢,虽然别人都说试试,但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不如不开始,小静也支持郑菲的做法,这天晚上,两人在学校里的食堂吃饭,小静四周看了看说:“最近晚上怎么老不见欣欣?有时候还不回来住,是不是谈恋爱了?”郑菲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大概是吧。”小静看了看郑菲的表情,想要说什么,又停下了。 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小静突然呼了一口气说:“你那个演讲稿,丢了的那个,一直没找到吧?” “嗯,是啊,不过都过去了,找到也没用了,后来老师不也给重新打印了一份。” “我找到了,上个礼拜,一直没告诉你。” “在哪啊?” “欣欣的床单下面,我上个礼拜晒被晒床单,看天气好就把你的也给拿出去晒了,顺便也给欣欣晒床单,我掀她床单准备出去晒的时候发现的,我一直没告诉你,但是昨天我去超市买东西时候看见她了,看见她出去,往外走,还上了一台车,一开始没在意,但是今天上午我看到你们社长开着那台车。”小静说完之后感觉如释重负,而一旁的郑菲却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充满了疑问,为什么要拿我的演讲稿?欣欣跟社长在一起了?在一起倒无所谓,可能社长突然喜欢她了。 一路无话,两人走回宿舍,晚上欣欣回来了,小静一直冲着郑菲使眼色让她问,而郑菲一直都在闭眼摇头示意不想问,最后谁也没开口。 第二天欣欣出去了,小静问郑菲为什么不问之类的,三说两说话题就远了,说道关于奖杯的事,小静对这个学长没有好感,听到奖杯的事之后很生气的说:“他凭什么锁起来?那是你的,学校奖给你的,他有什么权利锁起来,还弄得自以为很浪漫,像个神经病一样,现在就去把奖杯拿回来,我跟你一起。” “可是我没钥匙啊。” “要什么钥匙,本来他这样做就不对,用个螺丝刀对准钥匙口砸进去一转就开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高中住宿有一天钥匙掉了,舍管阿姨就是这样给我弄开的。” 两人拉拉扯扯来到了播音室,郑菲一直劝小静,小静坚持要打开,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但是小静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他没打开,郑菲劝她放弃,她出去找了个男同学来帮着打开,告诉了男同学为什么,以及学长这样做是错误的之类的,男同学很生气的打开了,也认为学长这样做欠妥,打开后傻眼了,里面是空的。 三人盯着空箱子傻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静说要去找老师,男同学先走了,郑菲拦着小静,但小静一肚子火,在气头上,根本拦不住,拉拉扯扯到了老师那,把事情全说一遍,老师对这件事情很看重,最后严肃处理。 学长交出了奖杯,他放在自己车里,自始至终就是冲着郑菲的人去的,奖杯自己藏起来是打算等着郑菲答应自己的时候在开车带郑菲出去玩,然后在从车里拿出来,制造点所谓的浪漫,但是浪漫没制造成,人也没追成,反而得到一个偷盗的名号,为了面子学长办理了转学,欣欣以为学长是真的喜欢他,冲动之下也办了转学,但对方根本没有理她,跟她说的学校是假的,自己转的根本不是自己说的那个学校。 欣欣走之前跟郑菲坦白了关于演讲稿之类的事,因为她一直喜欢学长,知道学长喜欢郑菲所以故意藏起来,想让郑菲出丑,但是没成功,但是无所谓了,学长现在是她的了,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都转走了,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只是薛欣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期待着在新的大学里跟学长一起出现,但学长再也没出现过。 大二下半年,学校里有一个交换生计划,郑菲被选入了,去了澳门旅游大学,小静没能跟着一起去,郑菲跟几个不太熟的同学一起去了。 到了新的大学,有一名女同学很热情,叫陈璐,陈璐是学校里会说普通话也会说英语的学生会成员,是澳门这边学校的,她负责接待新同学,同时向郑菲一群人介绍这所学校,这时候刚好有两个外国人过来问路,用不流利的英文,陈璐很自信的用标准的英文回答,可对方有点支支吾吾好像英文不好,这时候其中一个用俄罗斯语跟另一个说怎么办,这时候郑菲开口说话了,用流利且标准的俄罗斯语,然后再用普通话跟陈璐交流,说出这两名俄罗斯人要问的问题,要去的地方,解决完问题后两个俄罗斯人说着谢谢走了,陈璐在一旁惊呆了,用惊讶的口气说:“你会说俄语啊?”郑菲有点害羞的说:“会点,能沟通。”陈璐边夸奖边带同学们去宿舍。 第二天陈璐邀请郑菲加入学生会,郑菲填了申请表,在陈璐的推荐下加入了学生会,成为学生会的一员,这时不和谐之音出现了,三个说粤语的男同学当着郑菲的面,用粤语说着难听的话,涉及到地域黑,带有很强的贬低意思,郑菲一语不发,假装听不懂。 这三个人说起来有说有笑带着笑容,听不懂的话不会往那边想,不会以为这三人是在嘲笑郑菲,确切的来说是嘲笑从内地的这批交换生,说了很多难听的地域攻击性话,郑菲表面上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假装听不懂,心说你们说吧,笑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一天也很快就来临了,某天晚上学生会某副主席请部分成员吃饭,吃饭时副主席借着酒兴多说了两句,这三人开始嬉皮笑脸的骂了起来,副主席问说的什么,他们打算用一贯的嬉皮笑脸说几句好话伪装过去,这时候郑菲开口说了:“他们说你个死扑街,怎么还不收皮,翻译成咱们能听懂的话就是,骂你是死混蛋,怎么还不闭嘴滚开。”这三人很激动,其中一个人大声叫嚷着说:“你听得懂?”郑菲冷静的用粤语说:“我在新加坡出生长大,从小开始我就生活在多语言环境,粤语是我小时候就会的一门语言。” 说完之后郑菲转过头去看着副主席说:“副主席,对于这种当面无端恶意辱骂你的人该怎么处理?”在场的其他人没等副主席开口就说:“当然是开除学生会资格,再也不能加入学生会,不得申请,至于其他的要看咱们主席的意思。” 副主席坐下叹了口气说:“你们三个走吧,以后不是学生会的人了,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了。”三人灰头土脸的走了,副主席看着郑菲说:“你会多少语言?”郑菲想了想说:“普通话,粤语,英语,俄语都会,还有少数方言。”(郑菲没有说马来语,因为自己回想的时候感觉好像这两年生疏了,怕出丑就没说。) 众人看着郑菲,眼神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副主席微微长着嘴神情有点呆的说:“你愿不愿意去学生会的秘书处,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能来主席团,竞选副主****也是有可能的,你愿意吗?” 郑菲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看身旁的陈璐,陈璐不停地点头使眼色,于是郑菲答应了。 加入之后的校园生活很无聊,郑菲开始后悔了,这一天正在图书馆坐着发呆,陈璐找来了,陈璐告诉郑菲,明天下午学校有一场辩论会,有一位同学临时不能出席了,希望郑菲能去,郑菲反问陈璐你去不行吗,陈璐告诉郑菲自己也要去,自己去了还缺一个,所以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隔天下午,郑菲来到小型阶梯教室,走到台上坐下,看着台上的大标题“在团体面前,个人利益该追究吗?”郑菲看着这个议题,心说:“反正我是凑数的,我就坐着就好,省的惹祸。” 十五分钟后,辩论开始了,郑菲和陈璐是反方,就是认为个人利益不管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体现和得到相对应的报酬,正方认为在团队面前,一切都是大家共同所有的,个人根本不算什么,双方就此展开辩论。 (由于该学校是英语学校,少数课程用中文以及葡萄牙语,主要是英语,所以该辩论会也自然是用英语沟通。) 正方:“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让人佩服的工程,众所周知一个工程需要很多人的力量,有的人出力,有的人出谋划策,还有的人出钱,但是不论是哪一个人都无法独立完成一个伟大的项目,所以在团队整体面前,个人利益根本没有提的必要,既然是一个团队那就一家人,有人会为了个人利益而想要拆散一个家吗?事情成了那就是大家辛苦努力的成果,如果失败了,那就是大家共同的责任,只有这样团结一致,才会建造出更多伟大的工程。” 反方:“根据正方的这番言论,也就是说即便是一个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只要他在这个团队里,那么功劳就不属于他,属于团队集体,哪怕是其他人坐着喝茶,或者躺在床上睡觉,都无所谓,因为功劳属于团队,荣誉归大家,是嘛?” 正反:“并不是这个意思,其他人也要各尽其职,毕竟是一个团队的,但是荣誉确实归大家,因为一家人是不会占对方便宜的。” 反方:“我想知道正方各位家里有多少人是独生子女,如果是独生子女可能无法理解吧,但是家里有兄弟姐妹的都知道,一家人才会互相占对方便宜,偷吃对方的零食,为抢遥控器大打出手,偷懒不做家务互相推来推去,这些都是家人做的,而且不是特例,是绝大多数的家庭都经历的,再返回来说功劳属于团队,创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举个例子,现在的超级英雄电影,像是x战警,金刚狼,蜘蛛侠,钢铁侠,等等,有很多人是他们的粉丝,我也是,世界上第一个超级英雄是超人,虽然超人的英雄电影没有其他几位那么出色,但我从小就知道超人,我相信大家也一样,超人作为世界上第一个超级英雄被创造出来需要多么不容易,现在的超级英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炫酷,可是在我心里超人的地位无法取代,因为超人是从无到有,而现在这些超级英雄只不过是一加一等于二,在原有的基础上被电影工业推进而已,多少年之后,如果影视题材不再拍超级英雄,也许我会忘了金刚狼,蜘蛛侠,钢铁侠,但是超人我即便是现在没有什么影视题材我也会记他一辈子,而创造出来超人的那个人是名副其实的超级英雄,但如果这个人的功劳被誉为团队的话,那么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点,因为个人所创造出来的价值在世界上影响极深,哪怕是到今天。” 正方:“纠正反方一个错误,本人正好是个漫画迷,刚好了解超人的故事,超人是两个人创造的,所以你这个观点刚好应征了团队的重要性。” 反方:“....” 正方:“为什么要强调团队,因为团队是最有人情味的,大家想必都听过丑小鸭变天鹅的故事,大家都不跟丑小鸭玩,后来丑小鸭长大变天鹅的时候,大家都惊叹它的美貌,可即便如此丑小鸭还是有个不幸的童年,如果注重团队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反方:“可丑小鸭本来就是有天鹅的基因,迟早也会变成天鹅,童年的不幸跟团队根本无关啊。” 正方:“之所以说要注重团队,是为了让大家以大体为重,不刻意强调个人权利和看法,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互相分享,这样大家都和睦温馨的环境才能创造出更大的财富,比起为了利益,争个你死我活的个人争夺,大家都共同分享,共同欢笑的团队集体,明显要更重的多。” 双方沉默一会,陈璐看了眼郑菲,陈璐的意思是让郑菲别急,再有个一会就结束了,而郑菲却以为是让自己发言,于是郑菲深呼吸一口,站起来代表反方发言了。 郑菲(反方):“只靠团队的集体荣誉感是无法创造出更巨大的财富的,人都是有惰性的,有些人会变懒惰,不去努力,总想着去靠其他人,时代不同了,现在不是生活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共同分享,共同欢笑的团队集体确实很让人向往,也很美好,可是自己的辛苦和功劳不应该被忽略,不应该被一句归集体所有就平分掉,当今社会不同以往,每个人都那么优秀,大家都拼命往上层去挤,去拼搏,为了考进这么优秀的学校而拼命学习,为了能在这个教室里发言而刻苦学习,我们这里的大家每个人不都是这样吗?个人利益如果不重要的话,事事都要靠团队的话,那么这么拼命学习来读书的我们算什么?时代一直在进步,小时候我的愿望是每天都可以吃水果糖,现在各种各样的零食早就让我忘了水果糖的样子,这个世界一直在变,想法和观念也不得不变,所以我在此坚决拥护个人利益,并且认为即便是在团队当中,也不应该忽略个人应有的权益。” 大家都沉默不语,安静的听着,郑菲咽了口口水,眼睛向下看,微微低着头,看上去有几分失落的样子说:“同时,我要说我很佩服那些在团队里分享喜怒哀乐,一起拼搏前进,为集体利益而牺牲小我,为了大家的未来而不在乎个人利益的所有团队和参与者,谢谢你们,今天我们这些人的笑脸,都是因为你们大家而存在的。” 辩论结束了,谁赢了已经不重要了... 从阶梯教室回宿舍的路上,陈璐看着郑菲说:“雨菲啊,刚才说的挺感人的,也说得挺好的,以后有这种辩论你多参与吧。” 郑菲赶紧摆手说:“别别别,我紧张的要死,而且还觉着自己做错了什么似得,你放过我吧。” 陈璐听见后哦了一声,两人在学校里走着,都不说话,感觉有点尴尬,郑菲边主动开口说:“以后叫我郑菲吧,跟我关系好的都这样叫我。”陈璐高兴地答应了,想了想又问:“有多少人这样叫你啊?”郑菲突然像是回想起什么似得,脸上浮现出一丝失落说:“现在就一个,以前有两个,现在开始又多了你一个,但还是两个,我想去桥那边看看,你去吗?” 学校桥的另一边是海湾,郑菲想过去看看,陈璐答应后两人结伴而行,到达目的地后两人停了下来,郑菲百感交集的看着海湾,这时候天色有点暗了,夕阳西下,郑菲回想起自己在青岛的那段时光,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念那里,明明论归属感自己应该更思念新加坡,也许只有自己知道为什么。 一年后郑菲交换生生活结束了,回到了青岛,走之前跟陈璐聊了很久,陈璐也答应郑菲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来找郑菲,去那个叫青岛的地方。 郑菲回到了学校,可小静已经办理提前实现了,所以对郑菲来说只剩下自己了,后来工作机会来了,郑菲也办理了实习,就这样出了校园,郑菲问过小静去了哪,小静回答她在qd市的某一市辖区,并非在主要市区,当郑菲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小静的回答是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好吃的多。郑菲在电话里一阵无语和翻白眼,心说看来谁要迎娶自己的闺蜜只要会做好吃的就行了。 工作了三个月后郑菲也去了小静所在的地方,在这里两个人做着完全不同的工作,小静在旅行社,郑菲在软件开发公司做文员,虽说两人不在同一地方工作,但是每天下班都会黏在一起,小静虽然在旅行社但不是导游,所以平时见面机会还是很多,后来俩人租了房子住在一起,一切好像回到了大学生活,只是郑菲平时很有少机会展露自己的外语特长。 某天两人在面馆吃面,小静要的加冰冷面,郑菲要的玉米面,小静的先上来了,小静拿起手机要拍照,发现没电了,于是跟郑菲借,郑菲伸手给她,小静没拿稳,三抛两接噗通掉进了冷面碗里,两人都愣了,小静看着碗愣了,郑菲看着小静愣了,郑菲说:“你不捞出来等着发朋友圈啊?”小静愣了愣说:“我手机没电了,发不了了...” 郑菲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边笑边说:“你要气死我了,谁让你真发了,我手机!!你把我手机捞出来!!!”小静这才下手去捞,用纸擦干净,郑菲按了下开机键,嗯,黑了,开不了了,回家先晒晒吧,用吹风机吹吹晒晒,好吧,还是没用,郑菲看了眼在旁边给手机充电并且玩着手机的小静说:“怎么办?”小静说:“我给你修,我给你修。”郑菲说:“拉倒吧,你吃行,修就算了,问问朋友圈有没有会修手机的。”此时小静刚好看到一条朋友圈说的是电子信息城一进门,最里面正对着那家修理的多么好多么好,就告诉了郑菲。 隔天中午郑菲午休时间去修了手机,下午下班去拿,64g变128g,整体也变新了,修理方说因为有现成的零件就给换了,而且修理费才100,只是对方坚持要微信红包,说是店铺评选优秀员工,需要微信发红包说一句好话,红包发完了,好话说了,郑菲回家了,给自己修手机这个人偶尔会跟自己聊天,通过聊天发现对方是个十分体贴的人,而且两人共同爱好也多,久而久之就成为了朋友,不久后俩人偶尔一起出来吃个饭,喝个咖啡,因为对方是个幽默的人,所以每一次的见面都很开心,在一次喝咖啡中两人互相自我介绍,对方叫赵天德,自己介绍叫郑雨菲,后来又说了各自的工作。 慢慢的赵天德对郑雨菲开始表露心意,郑雨菲此时还有些犹豫,因为当时追郑雨菲的人有那么几个,郑雨菲觉着很麻烦都拒绝了,既然不喜欢也就不拖着人家,可对赵天德有点舍不得,可能自己是有点喜欢他吧。 郑雨菲生日那天,赵天德假扮成顺丰快递员给郑雨菲送了礼物,祝她生日快乐,并且表白示爱,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后来赵天德又认识了颜筱婧,慢慢的几人见面次数多了,感情也都好了,称呼分别变成了,天德,郑菲,小静,但天德和郑菲私下对彼此的称呼是,丑八怪和猪精,郑菲说天德是猪成了精,天德说郑菲是丑八怪。 某天郑菲在公司刚吃完午饭,午休的时候天德打来了电话,天德一开口郑菲就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天德用撒娇的语气说:“郑菲,菲菲,小菲菲~~~”郑菲情不自禁的浑身抖着说:“噫!!!!你个猪精,好好说话。”天德压低了声音像个机器人似的说:“今晚我朋友回来,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晚上一起吃饭见个面吧。”郑菲说:“噢,好。”天德声音高兴起来,涨了一个音调说:“你同意啦?你不是下班不愿意出来吗?”郑菲无奈的说:“我那是不愿意跟公司的人出去应酬,一大帮子人,吃也吃不着,说也说不上,老板多喝点还要开始演讲,跟你去见朋友是另一回事了。” 天德兴奋的说:“那下班后我去接你,拜拜。”天德挂了电话,郑菲不爽了起来,小声说了句:“竟然敢在我没挂电话的时候先挂电话。”虽然露出不爽的语气,但是表情上还是高兴的笑了出来。 这天晚上郑菲见到了天德的朋友,文星,李文星,还有一个天德也是第一次见的人,张恺(林灵泽),郑菲跟天德自我介绍,四个人这就算认识了。 吃饭的时候李文星透露出想要一起创业工作的想法,郑菲对此没有什么看法,直到李文星说希望大家都参与进去,包括自己,郑菲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工作了,要不要答应呢?一开始还没有,又过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四人一起吃饭聊天,出去玩之类的基本上每个礼拜都有个两次,有时候也会带着小静一起。 三个月后,四人正式在一起工作了,这份工作比较特殊,但是能尽每个人所长,通过这三个月的认识与了解,郑雨菲决定参与进来,加入了这份工作,现在称呼她为郑菲的人不止两个了,又多了两个,来到公司,看着这几个人,天德,我最爱的人,我的男朋友。文星,我的好朋友,把我们聚集在一起的人。恺哥(张恺,林灵泽),也是好朋友,这里懂得最多的人,只是这个人好像很有多秘密,这些秘密是什么呢?估计以后的工作里会慢慢了解吧。 第一章:办公位置确定 “恺哥,我带你去咱们的办公室看看,你会喜欢上的,我直接交了定金,要了下来,虽然咱们可能下要个月或者下下个月搬进去。”李文星开着车,兴奋的跟身旁坐着的张恺(林灵泽)说着自己看好的办公室。 “在哪啊?”张恺也笑着回答。 “就在国际商务港,毕竟要选在一个好地方。” “噢,商务港那边租金不挺贵的,而且听说房间都小。” “咱们就四个人,要个小办公室就够了,虽然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你看看就知道了,肯定满意。” 说着话,就开到了临时停车处,物业的相关负责人此时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到门口碰个面接过钥匙去,就进了电梯,到了所在楼层后出了电梯,拿钥匙开了门,进去一看,这间办公室也就60平左右,对四个人来说绝对够用,里面有开放式厨房,洗手间,敞开式的大厅,两个隔断,一个隔断是用来当会议室的,一个是老板办公室,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可能是因为隔断的问题,感觉有些暗,开了灯是会好点,但是大白天开什么灯。 两人四处看了看,李文星很满意,张恺一脸还行,可以用的神情,两人在这看着也不知道说什么,李文星掏出手机来给赵天德打电话,问到哪了,说了在多少号房间后挂了电话,赵天德上来了,四顾环绕看了看,对着两人说:“小点了吧。”李文星说够用,一共就四个,张恺在旁边用沉默代替回答。 当晚三个人出来吃个饭喝酒聊这个事,隔天赵天德给二人打电话,发了微信定位,让二人去定位地址,去了一看,一栋三层的别墅,林灵泽开口说话了:“ohmygod。”李文星也开口说话了:“天德该不会是让咱们在这里办公吧?”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推开外部的护栏处铁门,走到房门处按了门铃,赵天德从里面出来,打开门示意让两人进来。 两人走进来,表面上很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心里面不停地哇哇哇哇,哇个不停。 欧式的装修风格,豪华的水晶15头蜡烛造型吊顶灯,火焰处是灯泡,蜡烛柱体是银色圆柱状,柱体底下一个圆形莲花水晶底盘,波浪形的水晶玻璃连在一起互相交织着,每个底盘下还都配有钻石状的吊坠,淡琥珀色的灯光一打开就感觉整个吊灯都泛着粉色金光,看上去十分豪华,吊灯的最顶部圆形的天花板,成三个圆圈,一浅一深相互交织,看上去质感十足,大厅地上铺满了银灰色的木纹全抛轴防滑地砖,简约又低调。 往里走一点,地上铺着抽象的水墨画地毯,北欧式的风格,浅蓝色,白色,淡灰色,少部分黑色完成的这幅抽象画地毯,让人看着都不忍心把脚放上去,地毯后面放着同样北欧风格的沙发,整体颜色为浅灰色,扶手很窄,甚至不能把胳膊放上去,电镀的沙发腿,整体看上去很有现代简约的艺术感,沙发右侧放着不锈钢的茶几,骨架不锈钢,桌面圆形玻璃,左边有一个近两米高的不规则梯形多层组合书柜,同样的北欧风格,看来房屋的拥有者是个北欧控,最靠里面的位置有一架钢琴,旁边是一面大的落地窗。 在沙发和钢琴中间是餐桌,一个椭圆形雕刻着蔓藤花纹的餐桌,按照摆放的座椅来看能坐8个人,餐桌的正前方是开放式厨房,钢琴处的左手边是螺旋状的楼梯,通往二楼,看完一楼之后,李文星对着赵天德说:“为什么整体看上去这么简约,但要用这么土的灯?”赵天德无奈的耸了下肩膀说:“我也不知道,这都是现成的,这房子到我手的时候就这样。” 李文星和张恺听到这句话猛地看着他,几乎是同时说:“这房子是你的?”赵天德有点呆的张着口点了下头说:“算是吧,只是根本不住,平时都租出去给别人聚会用,开派对用,刚收回来,广告也撤了,以后不租了,就留着咱们用吧。”李文星咽了口口水说:“你哪来这么多钱买别墅?”赵天德皱了皱眉无奈的说:“这不算是我买的,属于顶账房那种,可能本来值480w,然后顶账300w不到买下来。” 张恺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不住了,看着赵天德说:“让我们去二楼看看,顺便问下,是不是打算用一楼接待客人,二楼当办公室?”赵天德直接点头说:“对啊,我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你俩在楼上办公,我跟我郑菲就在楼下,行不?还有没有要添置,要改造的地方?”张恺边往楼上走边说:“哦对了,天德,有衣柜和整套酒具没有?”赵天德想了想说:“衣柜有,有好几个,你随便用,整套酒具是什么样的?外国那种的话没有。”张恺俏皮的歪了下头说:“没关系,我有,等我带过来。” 李文星走过来说:“等等等等,我那边已经交定金了,不能退的,而且这边不适合当办公室吧,太大了,而且这也不是个办公场合。”张恺把手放在李文星肩膀说:“我觉着这里会让我们谈客户的成功几率大大增加,你觉着呢?别犹豫了,你明明也很喜欢。”李文星深呼吸一口气说:“那我们什么时候正式来工作?” 赵天德跟着上楼梯往上走说:“先看看上面的房间吧,然后想想有没有什么要改动的,楼下那个餐桌要不然先挪一边去?”张恺赶紧伸出手来说:“不用,正好可以当会议桌,边开会边吃东西不也挺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听你的话,上楼看看办公室。” 三人上楼看了各自的房间,二楼有一间书房可以直接用,还有一件衣帽间和小型公寓式的房间,房间里,有床,有餐桌,有厨台,有橱柜,冰箱微波炉之类的,张恺说:“这件是干什么用的?”赵天德走到冰箱打开冰箱门,拿出三瓶矿泉水分了下说:“这间房是当时看管别墅的人住的,后来这不收回来了,也就没用了,但是东西都好好的,进来住什么的都可以直接用,里面那个门不是洗手间啊,那是衣帽间。” 李文星走过去打开门看了看,两排放衣服的地方,对面是鞋柜,鞋柜可以旋转,旋转过来是一面很大的镜子。从头照到脚。 张恺问赵天德:“这件是衣帽间,那么外面那间也是?”赵天德点了下头嗯了一声说:“算是吧,那间衣帽间让我改成仓库了,没用的东西都放里面了,还有一些酒瓶子什么的,你们看看这几个房间,书房可以直接用,这个也可以当办公室,里面两个衣橱,小的抽屉什么的好几个,能放很多东西,床头边上还有个梳妆台,虽然男人可能用不上。” 张恺看着赵天德,笑的很坏的说:“这间归我了,这一切我刚好都需要,书房归他了。”李文星此时正走过来,听到张恺的话说:“正好,我还刚好看上那间书房了,那就这么定了?回去准备准备,把自己需要用的都带过来,一切就绪后咱们就在这里办公?” 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说自己没问题,这事就这样定下了。 就这样,这份特殊的工作,特殊的公司,在一个特殊的办公场合下成立了。 第二章:特殊任务要接吗? 上午10.50分,张恺和赵天德两人在公司沙发旁的茶几处站着,李文星和郑雨菲此时不在。 “恺哥,你带来这么多酒干什么?洋酒,白酒,还有些奇怪的酒”赵天德手里拿着一瓶张恺带来的酒边看边问。 “喝,有时候客人来的时候,不喝茶,给他喝酒成功率更高,一喝茶他就跟你谈心,谈起来没完没了,喝酒就跟你称兄道弟,先敲定合作,再往后喝大了才会跟你谈心,不过没关系,基本上不会让客人喝大了,只会让他有点头晕,然后借着酒劲顺理成章的确定合作。”张恺边说边给自己倒了一小半杯,又往旁边一个杯子倒了一小半杯,拿起来放到赵天德胸前,赵天德接过去喝了一口说:“这洋酒总是感觉一股中药味。” 张恺喝了口说:“因为我买不起贵的,这些都是破产阶级的波本威士忌。”赵天德放下杯子拿起手机边拨号边说:“郑菲怎么还没来,文星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回微信。”正说着,电话接通了。 “到哪了啊?我就说去接你,你还说不用,这都11.00了。” “我睡过头了,这几天在家没事休息,休息的,时间都要颠倒了,马上就到了。”郑雨菲在出租车上一边看着出租车上的时间一边回答道。 “行,那你到了要是找不着,就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嗯,拜拜。” “拜拜。”郑雨菲挂掉电话,心说还好给自己打电话时候刚上车,要不然在马路上就被听出声音来了,估计还要有个七八分钟才能到,先玩会手机吧。 “恺哥,你给文星打个电话,郑菲一会就到了,我给文星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也不回。”赵天德挂掉电话后冲张恺说道。 张恺拿起手机来还没解锁就听见有人按门铃,两人相视一笑,张恺说:“看来是来了,要不然就是郑菲来了。” 赵天德笑着快走过去开门,结果这个人两都不是,是一个戴着眼镜穿褐色夹克的一位老大哥,看上去要有50多岁了,没多少头发。 老大哥看看赵天德又看了看里面说:“这里是不是星德事务所?”赵天德发愣着想要回答不是,张恺提前一步过来说:“是,您是要找我们李文星经理是吧?”老大哥从衣服里拿出一张传单来看了看说:“对,是,星德事务所的李文星,他在吗?”张恺说:“暂时不在,您进来说吧,我跟他是搭档,有事都是我们一起出谋划策给解决的。” 三人往里走,一直走到沙发处坐下,老大哥先坐下,赵天德出去给李文星打电话,张恺到茶几边拿出一个杯子来,看着老大哥说:“喝点什么?这有内蒙的蒙倒驴,泸州老窖的原浆,gz茅台镇的贵宾,哦,还有这个,要不要试试这个,这是刚来的原生态青竹酒。”老大哥愣了,头一次出来谈生意先坐下给酒喝的,一般都是谈成了晚上出去吃饭喝酒,这还一坐下就给酒喝,肚子里有点饿,怕一喝就醉了,而且头一次来也不熟,不好意思直接接过去喝,就摆摆手说:“我不用,不用麻烦了,水就行了。” 张恺歪着点了下头说:“喝水健康,我给你倒。”倒完水坐下,给老大哥,老大哥开始自我介绍,姓黄,做瓜子生意,一直都卖的挺好,主要批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合作方,进他的货往外卖,包装加工分销,自己听到风声说有个其他地方来的人,要跟合作方谈合作,老大哥担心合作成功就不要自己的货了,合作这么多年了,不声不响就要接待一个外来的瓜子商,觉着心里不是滋味,问能不能帮忙给解决一下这个事,去打探一下,打探完了给3k块钱。 听完了老大哥的话,赵天德在旁边心里犯嘀咕,公司不是干这个的,干业务外包谈业务的,这成什么了?心想着该怎么拒绝好?这时候张恺说了:“黄大哥,你知道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吧?”黄大哥点点头说知道,边说边拿出宣传单,照着传单上的字读:“业务外包谈判,替公司接待外国客人,解决公司大小事务,调查分析相关资料。”张恺看了一眼,嗯,是这样写的,但可能文星和黄大哥两人的理解各有不同。 传单的事张恺和赵天德都不知道,但现在张恺知道了,他明白为什么李文星不在公司了,原来是出去发传单揽业务去了,站起身来找纸和笔,打算把黄大哥的要求都写下来,等李文星回来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做,还是怎么拒绝掉,因为这个和公司主要做的业务完全不同,正打算找纸笔的时候,郑雨菲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有文件夹,a4纸,各种各样的笔及其他办公文具。 张恺看着郑雨菲说:“我刚好要用纸和笔,要记录些东西。”郑雨菲放下包和大袋子,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说:“我来记吧。”说完话走到沙发处,郑雨菲在一旁的凳子坐下,看着黄大哥说:“不好意思,我回来的晚了,公司里办公文具用完了,我刚买回来,本来我记着还有,今天要用的时候才发现不够了,您的要求是什么?” 赵天德看着自己女朋友对着客户说的这番话,冲着郑雨菲竖起两个大拇指,示意她真厉害,睁眼说瞎话,不愧是自己女朋友。 郑雨菲把要求记下来,客户支付宝转账转了1k,剩下的事成在给,转完之后起身往外走,三人送走客户,客户刚走,李文星电话打来了,赵天德接起来骂道:“你个逼干什么去了?给你打多少电话了?刚才来客户了,怎么咱们现在还接侦探任务了?”李文星说:“不是,我在外面发传单,手机静音没听见,我找了几个大学生跟我一起发,忙着没空看手机,传单上一开始我就印了两排字,印刷那个人说少点了,不好看,让我在印点,我说不知道印什么,他问我干什么的,我就那么一说,他说他给出主意,我就同意了,印出来之后我觉着没什么问题,就出来发了,这么快就有客户了?行啊,一会我回去,咱们吃饭时候谈这个业务。”赵天德挂了电话,把李文星说的话跟两人重复一遍。 等到中午人都齐了,大家边吃饭边说这个事,互相讨论怎么把这个事给推了,张恺一直不说话,就吃东西,李文星跟赵天德互相发表意见,说的差不多了,李文星看向还在吃东西的张恺说:“恺哥,别吃了,这事要怎么解决?把钱退了吧。”张恺喝了口水说:“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客户说下个礼拜2那个人来,现在才礼拜3,还有近一个礼拜时间准备,刚才郑菲上网查了,那家公司现在还在招聘,招聘文员,你不觉着郑菲可以打入他们内部?一共就12个人的小公司,办公室在写字楼,有什么事也就都知道了。等到了解到那边公司的意思,郑菲就可以回来了。”说完继续吃东西。 李文星和赵天德看看郑雨菲,郑雨菲没太有把握的叹了口气说:“恺哥,万一我面试失败了怎么办?”张恺看向赵天德说:“天德,你觉着郑菲漂不漂亮?写字好不好看,工作认不认真?”赵天德立马回答说:“漂亮!当然漂亮,要不然我能要吗?写字也好看,但是工作认不认真我不知道,你瞅瞅今天,头一天就迟到。”张恺说:“那不重要,你觉着漂亮就行了,那个公司的面试官也肯定觉着漂亮,小公司不挑人,都是别人挑他们。” 李文星这时候皱了皱眉头说:“可我还是不想接这种业务啊,这跟咱们公司不搭边啊。”张恺说:“以后会经常接这样的,不也挺有趣的。”李文星没有再说话,大家也就当他默认同意了。 当天下午打了电话,第二天上午去面试,顺利通过,因为当面试官问到外语掌握能力时,郑雨菲说了自己在大学时候是代表学校参加了英语演讲比赛,得了第一,再加上长得漂亮,于是进行非常顺利,得到的消息是什么时候能来上班,第三天郑雨菲去上了班。 礼拜六礼拜天休息,礼拜一下午,到了公司,部门经理告诉郑雨菲下午有客户来,让郑雨菲去办公室听会,做笔记,其实用不着,这个经理是觉着开会时候有郑雨菲在旁边做笔记有面子。 下午开会时间到,郑雨菲记笔记,很多都是没用的废话,郑雨菲听的快困了,嘘寒问暖的废话说完之后进入正题,原来这个人就是另一个瓜子提供商,要想办法通知李文星,赵天德他们,正着急呢,经理转头看来问郑雨菲说:“带手机没有?看看几点了。”经理真是一手好助攻,郑雨菲拿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又打开微信,说:“14.27,微信置顶的聊天是赵天德,点开对话框输入:52453发了过去。 赵天德此时正跟张恺和李文星研究在淘宝买来的智能眼镜,可以录视频,打电话,听音乐,拍照,赵天德琢磨琢磨怎么改造一下的时候手机响了,看了眼屏幕,上面微信收到消息,消息显示52453,赵天德说:“这什么玩意?”李文星跟张恺凑过来看了看,张恺在想这是什么意思?不小心按错了?思考着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两台手机,自己是安卓机,他俩是苹果,郑菲好像也是安卓,张恺拿起手机来,找到一个对话框,用九宫格拼音打出52453,显示出两字,“来了”。 张恺跟他俩人说:“客户来了,52453,九宫格拼音输入法的意思是来了,郑菲现在在公司,客户也在公司,郑菲不直接说估计是因为客户就在身边,所以不方便,但还想通知我们,客户已经到了,怎么样?要不要去一下?反正在这闲着也是闲着?”李文星站起身来穿衣服,拿车钥匙准备要走,赵天德放下手里的眼镜说:“不是说那个人明天去吗?怎么今天去了?”李文星边往外走边说:“谁知道去,反正有事干了,走吧。” 三人上了车,李文星问怎么去他们公司,张恺看着赵天德说:“天德,打印机复印机你会不会修?”赵天德很不屑的说:“我单手就能修。”张恺说:“那好极了,你扮成修打印机的,就说是郑菲让你进去的,记得喊她全名,郑雨菲。”李文星边开车边说:“万一没打印机怎么办,没有的话,不仅进不去,还把郑菲名爆出来了。”张恺想了想说:“我觉着我可以装成一个送外卖的,店铺自家外卖,不是团购,到时候有人问我谁的外卖,我就假装看手机说,赵天德给郑雨菲定的外卖,郑雨菲在吗?不就行了,不过这个时间外卖不合适了吧,找个咖啡店买个咖啡吧。” 买了咖啡,用袋子装起来,到了郑菲所在的写字楼,张恺和赵天德一起走了进去,到了门口敲门,有一个女的来开了门,张恺说:“赵天德给郑雨菲的外卖。”赵天德此时往里看了看,有一台复印机,就说:“我老板说你们公司有人要检修打印机。”女人愣了愣,让赵天德进去了,张恺也走了进去说:“需要等一个签名,签在纸杯上,拍照回去给店里,算是完成工作了。”女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哦,好,郑雨菲现在在办公室开会,不能马上出来,你要等一会,打印机是怎么回事?” 张恺抢先一步说:“你是不是电子信息城那个集赞免费检查复印机的?”赵天德看着张恺,忍着笑意说:“嗯,就是,你们店也要检查?”张恺连忙摆手说:“不是,我没弄,朋友圈看到过这个活动。太麻烦了,还要等到你上门来的时候看用截图对账号,避免作弊,其实你说这玩意有什么好作弊的。”赵天德说:“话是这么说,但是老板让这么干,我能怎么办。” 两人睁眼说瞎话,说的跟真的似得,女人让他俩先坐会等会,等开完会,郑雨菲出来在解决,十五分钟左右,郑雨菲跟着客户和经理从办公室出来了,看表情上来说知道谈的不太好,可能不会成交,但还是要跟郑雨菲确定下,郑雨菲一出现张恺就主动跟郑雨菲搭话说:“请问是郑雨菲吗?这是赵天德给您点的美式,您能签个字吗?”赵天德此时也接话说:“你就是来找我检查打印机的吧?你微信号点赞界面给我看看,我老板让我核实一下。”郑雨菲一愣一愣的拿出手机来,给赵天德看,又在咖啡杯上签字,签完之后写了52658,张恺拍了照走了。 经理这时候送完客户往里走,问郑雨菲怎么回事,打印机坏了?赵天德抢先一步说:“不是,我们现在有个活动,朋友圈点赞,20个赞就免费上门检查一次,但是每天就能有一个人,她抢到名额了,所以过来给检查打印机。”经理听完之后笑了笑说:“郑雨菲真好样的,把公司当家了,有好事先想着公司,好好干,你带他去检查检查吧,不要钱是吧?”赵天德点点头,郑雨菲带着赵天德走到打印机旁,赵天德拆开装模做样的检查,郑雨菲在旁边假装认真看,边看边小声说:“你俩怎么来了,挺会说瞎话你俩。”赵天德一本正经的检查打印机,嘴基本没动的说:“彼此彼此。” 张恺这边已经下楼到李文星车上了,用手机打出来52658,出现考虑两个字,李文星说:“跟客户打个电话说声吧,这个没成要考虑。”张恺拿起电话来,没有给黄大哥打电话,打了赵天德电话,电话接通后张恺说:“天德,你现在还在上面是吧,你这样,找个理由说机器有点小问题,解决了,没事了,让郑菲试试,试试的时候打几个字,打的字让她打出来顾客考虑的原因。”赵天德接着电话说:“嗯,好,好,没问题,能修,能修,你先放我店里吧,我在外面,一会回去给你看看,很快就修好了,嗯好,挂了啊,拜拜。”赵天德挂了电话。 这两人互相说的话谁跟谁都不搭边,但双方都明白,赵天德声音略微提高了说:“你看看吧,好了,就是墨盒有点气泡,我给你弄出来了,要不然打字有白线,你随便打几个字试试,打印一张看看,图片也行。” 郑雨菲把打印机连接着的电脑打开,这时候赵天德小声的说:“把考虑原因打出来。”郑菲装作没听见,开了机打开一个文档,在里面打上字,价格和原来客户一样,所以要考虑,因为没有价格优势,就不如跟以前的继续合作,可又觉着拉不下脸来,因为以前的客户可能知道了,怕他生气不给供货。 打完之后赵天德小声说:“删了吧。”郑雨菲全选删除,随便打了几个字,不停复制粘贴了几行,打印了出来,看了看说:“没问题,打印机的白线没了。”这就是废话,本来就没有。赵天德装模做样的说:“行,那我走了,要以后各种设备有问题都可以找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什么都能修,再见。”郑雨菲送她到公司门口,相视一笑关了门,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赵天德上车上把事跟两人一说,李文星冲张恺使了个眼神示意打电话,张恺打了电话说:“黄大哥,消息已经打探到了,今天提前来了,没谈好,因为价钱问题,价格和你的一样,你还是有机会的,他们经理还怕你知道他们接待了别人,你生气不给供货,你给打个电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问他们经理,今年要的货和去年数量一样吗?有人跟你要货,要是一样,你就给他留出来,别万一不够,这样说,给他点压力,也让他觉着你什么都不知道,方便成交,不会尴尬。” 黄大哥谢过后,转账给了剩余的钱,要请吃饭,但是拒绝了,因为李文星这边接到新工作了,要研究下。 晚上四人坐在一起研究,顺便问郑雨菲为什么不直接说还要用数字代替,差一点没明白,郑雨菲说害怕经理或者别人看到,你们来公司也是多余啊,我下班回来不也一样告诉你们。 张恺这时候说了:“先熟悉一下,以后这样的事,估计会经常有,不觉着挺有意思的?现在咱们分工一下,我看二楼办公室也基本上用不着了,都在一楼待着吧,真有什么特殊事在根据情况改变,怎么样?”大家都表示同意。 当晚郑雨菲电话辞职了,反正实习期15天没工资,这段期间双方觉着不合适都可以随时走,互不相欠,从这开始,郑雨菲就负责在公司接待客户,记录客户的意见和要求,然后整理出来给张恺或着李文星看,张恺或者李文星再跟赵天德商量,看看要不要做,要怎么样做,看来这个公司所要做的事情,跟一开始几人想象的都不太一样。 第三章:偷稿者 “恺哥,我们走,有生意上门了。”李文星对着镜子边弄头发边说。 “等我喝完这杯。”张恺手里拿着一杯酒,坐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样子,悠哉的说到。 “你大爷的。”李文星边说边冲张恺走了过去,夺过手中的酒杯,要放在桌子上,放之前闻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尝了一口说:“麦卡伦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你从哪的?咱们这边超市都不卖。”张恺夺过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起身看着李文星边往门口走边说:“我本来也不从超市买,我一直都网购。” 李文星无奈的耸了下肩低声说:“剁手族。” 两人穿好衣服开了门走了出来,上了李文星的车,在车上张恺问李文星:“老板,什么业务?”李文星开着车说:“这个客户是做服装设计的,他有一些新设计的稿件,要拿到厂家去批量生产,然后提供给服装批发市场,但是一个月前有个在他公司上班的人,在公司上了一段时间班,突然辞职不干,钱也不要,人不知道哪去了,再出现的时候是咱们委托客户在批发市场碰到,这个小子在委托客户这偷学偷复印了好多设计稿,自己又随便一改,改个颜色线条,就变成自己东西了,拿到批发市场跟人家谈合作,让别人要他的货,给了价格方面的优势,委托客户知道了,直接大降价保留客户,虽然客户留住了,但是觉着不解气,听说他去了厂家谈印刷,找了一个价格非常低的,而且这个工厂一次就接一个人的活,想让咱俩去谈谈,能不能把这个活也拿下来,让这个偷稿者什么也得不到。” 张恺听李文星说完了之后情不自禁的说了句:“这他妈有点不是玩意了,上个班结果,就为了偷设计偷稿子,客户怎么不报警?”李文星露出疑惑的表情说:“我也这么想过,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毕竟有钱赚,不报警就不报警吧,咱们就完成任务行了。”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这家工厂,说明来意后,让到了接待室,厂长此时在开会,没有空出来,就让两人现在接待室等着,接待室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光头大肚子,一个穿着牛仔裤,皮夹克,在屋里走来走去,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不停的摸下巴,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张恺小声跟李文星说:“把大伟叫过来,让他穿黑色衣服,来了之后你在叫我,赶紧打电话,我没他电话。”(大伟是李文星的私人健身教练。) 二分钟后李文星进来了,对张恺小声说:“打完了,五分钟就到了,一会咱们跟厂长说,是你来还是我来?你猜那俩人会不会其中一个就是偷稿的人?”张恺小声回应他说:“这俩人是一起的,走来走去这个十有八九就是偷稿的人,基本上我敢确定就是他,坐着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走来走去这个看起来很文弱的样子,但是两人有眼神交流,虽然俩人没说话,但是眼神对到一块的时候,走来走去这个会叹口气,表示他的着急,坐着这个光头胖子会深呼一口气来符合,所以这俩人应该是一块来的。”李文星听完后观察了一下这俩人,过一会冲张恺点了点头示意他说的没错。 不一会大伟来了,李文星去接进来,来了之后趁屋里那俩人没注意,张恺走过去小声跟大伟说:“双手放在前面跨立,表情严肃点,下巴往前顶一点,看起来还吓人,事成之后文星会加买你的课。”李文星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后,马上皱眉张着嘴摊开双手表示疑问,张恺当没看见继续跟大伟说:“嗯对,这样差不多了,一会我走到哪,你看到哪,一直用这个表情,来,说句我叫山鸡,**的鸡。” 大伟冷漠的看着张恺说:“恺哥,别这样好不好。”张恺笑了下点头说:“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我现在走过去,你一直保持刚才表情看着我。” 张恺冲着文弱书生走了过去,李文星拦了一下说:“等会,你好歹先告诉我,你要...”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因为张恺直接走了过去,没停下来,李文星翻了个白眼坐下来看着,张恺走到文弱书生旁边说:“帅哥,你来这干什么?”这时候光头胖子开始盯着张恺,文弱书生看了看旁边,没别人,确实在和自己说话,就跟张恺说:“我们不认识吧?” 张恺说:“确实,如果认识,我就不会用帅哥,代替了,你好,我是雨菲女装的销售总监,我姓赵,叫赵复,复印的复,我老板为了节省成本让我来找这家工厂来谈合作,但我听说这家工厂特殊,果然特殊,来这么半天都没见到厂长和负责人,帅哥,你怎么称呼?”张恺伸出手试图握手。 文弱书生伸出手握了一下说:“我叫刘磊,你那个雨菲女装怎么没听过?”张恺假装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因为是小牌子,公司一共就不到二十个人,挂个名好听叫销售总监,但没什么用,没业绩就没工资,所以就整天出来跑腿,这种小牌子,你没听过也很正常。” 刘磊点点头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兄弟,我跟你说,咱俩人不一样,我不是一个跑腿的,我是公司老板,我不知道你们公司多大实力,但这个厂家一次只会跟一个人合作,一次只接一个活,你既然说你们老板为了节省成本来找这家谈合作,那就别费劲了,不管你们公司出多少,我肯定比你们公司高。” 张恺笑着晃了晃身子看了看四周说:“刘老板,你一个老板何必为难我一个业务员呢?而且没见到厂长之前,咱们都是竞争者。” 刘磊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光头胖子笑了一下,再看向张恺不屑的说:“竞争者里面只有我有机会,我劝你早点走吧,我朋友脾气太差,让他知道就不能像咱俩这样心平气和的谈了。”张恺看了眼坐着的光头胖子,又看了眼刘磊说:“你朋友确实看上去挺凶的,但我朋友也不是很友善。”说完看向了背后门口处站着的大伟。 大伟露出一脸凶相看着张恺和刘磊,刘磊不耐烦的说:“你想想如果有个什么事值不值得,我为了自己公司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你一个业务员,为了一点工资冒这么大风险值吗?赶紧走吧,我一个电话能叫来好多人,叫来之后对你和你的朋友可能不太友善就不太好了。” 张恺叹了口气看了眼光头和刘磊说:“你厉害,刘老板,我们走。”说完就冲大伟和李文星使了个眼色走了,三人走了出来,张恺跟李文星说:“他妈蛋的,这个逼绝对就是偷稿的,他为了能拿下这个厂家都威胁我了,一看就是抓住最后救命稻草不放的那种,肯定是因为咱们委托客户把他逼得没人跟他合作,他现在着急生产,然后可能走网络卖,或者找夜市小摊分销,你听着没,光玩手机。”张恺最后这一句语气中带着不满的看着李文星说。 李文星此时把头抬起来不看手机,但是把手机面放到张恺面前说:“没错,就是他,这是客户给我发的偷稿者的一寸照,从简历上拍的。” 张恺看了看说:“咱们上车等着吧,我有个计划。”李文星情绪有些激动地说:“等个p,要是被他抢走了,咱们这个任务就失败了,我要回去谈,跟他们厂长把这个事谈好,拿下。”大伟在旁边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看了看手表说:“没事,我就先走了。”李文星伸出手挡了一下说:“等会,我送你,等我谈完,就送你走。”张恺把头往前一伸,眉毛一皱,双手一摊说:“你相信我行不行,我有办法,他们不可能当天谈,当天就能决定,肯定还要在过几天,今天只是见个面谈一谈,等他出来我有办法,等他出来之后,我就跟这个偷稿者谈,谈完你就进去跟厂长谈,发挥你的特长。”李文星叹着气默认同意了,三人回到车上,等刘磊出来,互相都不说话。 二十分钟后刘磊出来了,张恺下车迎了过去说:“恭喜你,刘老板,让你谈成了。”刘磊有点神气的说:“啊,谢谢谢谢,怎么?你怎么还不走。”张恺说:“我敢走嘛?我这样走回公司老板不得骂死我,刘老板,既然你们已经谈成了,你不如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签合同开始合作,我回去就跟老板说见到厂长了,但是已经跟别人签合同要合作了,来晚了,这样我也不至于挨太多骂,你就帮帮忙行不行?反正客户都让你拿下了,你就当做好事了,告诉我,让我回去好交差,你也知道,我毕竟只是个业务员。” 刘磊哈哈哈笑了几声,拿出一根烟来,给张恺点上,自己也点上说:“兄弟,不是我不让你赚钱,但你要想,我毕竟是老板,要养很多人,你不一样,你完不成顶多挨骂,我完不成是要一堆人跟着挨饿,是吧,虽然我现在公司就我跟我朋友俩人,但我俩也是要吃饭的,你说是不是?”张恺点着头一副很理解的样子说:“是是是,毕竟你是老板,跟我这种打工的不一样。” 刘磊满脸高兴的说:“你理解就好,理解就好,这样,我不能跟你说具体那天签合同,但我可以告诉你,就下个礼拜估计就差不多了,签完后直接开始动工合作,你就跟你老板这么交代行了,多了我也不能说,我也有苦衷,行了,我先走了,等再有机会我们再碰着面,再坐下聊聊。”说完刘磊就走了,旁边那个光头胖子跟着一起走了,张恺目送两人走了之后,回到车上把事跟李文星全说一遍。 李文星坏笑着说:“下个礼拜估计就差不多了,唉,可惜了,他等不到了。”说完之后李文星给委托客户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委托客户说无论这个人给多少,他都愿意多付10%,甚至是20%,只要能够拿下,李文星说没问题之后,下车去谈了,张恺想了想也跟着去了,大伟看两人都去了,刚要跟着一起,李文星说不用,大伟就自己在车上待了一会。 张恺和李文星走了进去,见到厂长,李文星说:“您好厂长,我们公司想跟贵厂合作,有一批衣服要做,想问下您的意愿。”厂长是个五十多的男人,厂长皱皱眉说:“小伙子,你俩来晚了,刚才有俩人已经跟我谈了,我明天股东开会就要决定要不要给他们做。”张恺说:“厂长,我知道有俩人已经来了,一个瘦的,一个光头还挺胖,他们来的时候,我们也在,但是他们威胁我们,虽然那个瘦的看上去挺文弱,但是他用胖的威胁我俩,你看我俩人,一看就是文人泛,都是老老实实的上班族,一看那个光头,又胖又黑,还有纹身,我俩哪敢多呆,这就等他们走了,我俩才回来,厂长您想,这样的人跟您合作,您愿意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们公司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是有钱大家赚,您觉着呢?”厂长皱皱眉点点头。 李文星说:“厂长,我们公司很有诚意,我们知道刚才有人,但是我俩一直在等,因为我们公司愿意比他们多付10%,甚至是15%,只要咱们能合作,咱们要为了长久利益着想,您说呢?” 厂长一脸为难的说:“这个事吧,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明天股东开会,下个礼拜二出结果,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们两家,或者在有就再通知,开股东大会要去外地,所以联系你们只能通过电话,你们留一个能随时接通的电话吧,不过你们公司愿意多付10%-15%的话,基本上可以确定跟你们合作,但是我也要看股东大会的意见,还有个事,就是你们留的电话最好是座机,手机的话不要有拦截软件,要不然接不通,你们打不进来,我们那个座机只能打出不能接听,这边工厂倒是可以,但是结果下来时候我还在外地,所以要用那边的电话,这点你们要注意,你们留个电话吧。” 李文星提供出早就准备好的电话号码,三人握手再见,回到车上,李文星拿出手机来给委托客户打电话说:“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我跟他说的是10%-15%,他说股东大会会决定最终结果,我觉着肯定没问题,我觉着吧,您可以拿剩下的5%给厂长送个礼,吃个饭,这事就成了,到时候会座机通知您。”客户听了之后把钱支付宝给了李文星,让李文星去买,去送礼,去请客吃饭。 一切都在李文星的安排之内,李文星在此之前握手再见的时候,就跟厂长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到时候酒店见,晚上,李文星跟张恺出席了,本来还要带着赵天德,但是赵天德心疼女朋友,不愿意把女朋友一人仍在家里,就没去。 晚上吃饭送礼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厂长喝醉酒后拍胸脯保证肯定跟李文星合作,让李文星放心,但是害怕刘磊和光头来闹,毕竟张恺也说了,自己也看了,确实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张恺这时候给出主意了。 张恺说:“哥,你是不是也跟他说要打电话通知?”厂长点点头,张恺继续说:“那就好办了,那就怨不着你了,我让他那天没机会接电话,让他手机一直响,等着你从外地回来,他来找你,你就说给他打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这才跟别人合作了,这样不就行了。”厂长疑惑着说:“行吗?能成功吗?怎么让才能他手机一直响啊?” 张恺坏笑着说:“有个东西叫呼死你,一旦开启之后手机不停地响,他可以用拦截软件,但是咱们找那种一秒就挂的,让他来不及操作,让手机不停地打进来,一直打还有机会关闭,在设置拦截,但是不停地一秒骚扰,就没机会了,操作都没法操作,那样可就不怪你了,你都可以冲他发脾气,等他找你,你先骂他,说都怪他,半天不接,一直占线,自己在股东大会上被几个股东给数落,现在生意没得做,自己还被股东们埋怨,以后生意谈判估计都跟自己没关系了,你就这么生气发脾气的跟他说,让错的人变成是他,你是最无辜,最可怜的人。” 厂长听完之后哈哈哈笑了笑说:“你挺坏啊。”李文星这时候开始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把这个人偷稿偷设计的事全说一遍,厂长立马改变态度,把李文星和张恺看待成好心人。 几天后,礼拜二到来了,厂长下午一点给结果,刘磊的电话从12.00开始没闲着响,后来委托客户和厂长签了合同确定了合作,李文星陪着客户,签完之后发微信告诉张恺:“恺哥,晚上来吃饭吧,事成了,客户请吃饭。”张恺的回复很简单:“好,我喝完酒就准备准备。”李文星看着张恺的回复无奈的笑了下,小声的说:“这个酒鬼...” 晚上客户,厂长,李文星,张恺一起吃饭,吃完第一场,厂长先走了,客户跟李文星张恺聊天,问关于刘磊的事,李文星和张恺都如实回答,说着说着,李文星说:“刘总,这个事现在是解决了,但是他毕竟偷了你的稿子,你为什么不报警啊?”客户一脸为难的直叹气,表情还有几分悲伤,眼里泛着微弱的泪光。 张恺这时候瞬间懂了,用手抓着李文星的胳膊,示意别再说话,李文星说:“怎么了?恺哥?”张恺看着客户说:“因为刘磊是刘总的儿子,刘总没办法报警。”李文星瞪大了眼看着刘总,刘总点点头,说了很多关于和儿子的纠纷,两人矛盾起源是因为刘总跟老婆离婚,老婆出国了,不会回来了,又说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李文星和张恺就一直听着,劝着。 晚上回去时候李文星问张恺:“恺哥,你怎么知道他俩是父子?”张恺说:“你没近距离观察过,我跟他儿子近距离说过话,然后刚才吃饭坐的也近,你也知道,我爱观察人,所以看得仔细,通过俩人长相和后来他爸的表情上,判断出来的,但今晚敢直接确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喝了酒了,所以执行力变强了。” 李文星听完之后乐出来了,笑着说:“看来喝酒还是有点好处的,哈哈哈哈,哦对了,你那个呼死你哪弄的?”张恺笑着说:“淘宝啊!!你还整天嫌弃我什么都网购,你现在知道好处了吧?”李文星点点头说:“我服。” 隔天俩人去了公司,李文星坐在沙发上不太高兴,张恺在沙发上看书,赵天德在旁边研究广播终端设备,三个人都一脸严肃,郑雨菲走过来拿着文件夹看了看说:“怎么了你们?一个个看上去都怪不高兴的。” 张恺说:“这本书有几个字我不认识。” 赵天德说:“这设备比我想象的难弄啊。” 李文星说:“这次赚的钱有点少,这个活才拿到5k,我还想招一个电脑厉害的人来咱们公司,处理一些事,调查一些事。” 郑雨菲看着李文星说:“天德和恺哥不行吗?天德会修,恺哥网上各方面都会。” 李文星摇摇头皱着眉说:“不行,恺哥是会,跟咱们比,跟一般人比算会的多,但我想找一个大神,类似黑客那种。” 郑雨菲想了想说:“找小静啊,她会,在大学时候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会。” 李文星,赵天德,张恺三人笑了笑,李文星说:“我说的是黑客,不是会玩电脑的人。”郑雨菲不满的说:“小静就是,她经常弄一些看都看不懂的东西,一大堆字母数字符号还是什么东西的,她就一直爱这个,就像天德喜欢弄这些电子设备,恺哥喜欢喝酒一样。” 李文星半信半疑的说:“真的?那你明天让她来吧,恺哥,天德,你俩有意见吗?” 赵天德低着头研究设备说:“我没意见。”张恺站起来拿杯子倒了口酒说:“不影响我喝酒就没意见。” 李文星听完后看着郑雨菲说:“那好,郑菲,你问问小静哪天有空让她来吧。” 郑雨菲点头答应了,看来这个特殊的公司又要来一个特殊的人了。 第四章:伪装男友(上) “郑菲,开门~~~有人按门铃,可能是小静来了,这家伙,跟你一样,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赵天德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收音机嘟囔着。 郑雨菲走向门口去开门,开门之后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在二十三四岁左右,长得挺漂亮,妆容很淡,穿着打扮看上去是个有点家底的人,女人开口说话了 “请问,林灵泽在吗?”(林灵泽此时人在二楼办公室,李文星在外面,大厅就郑雨菲和赵天德两人。) “在,请进,请进。”郑雨菲把人让进来,冲着沙发上的赵天德说:“天德,上二楼办公室去叫叫林哥,有人找他。”赵天德听完后答应着上了楼,郑雨菲和赵天德两人都紧张起来了,林灵泽是张恺一直用的其中一个名字,有时候几人一起在外面吃饭时候会遇到有这么称呼张恺的人,但用这个名字称呼张恺的人,多数都是一些有钱人,或者有些本事的人,不知道这个女的是谁,来干什么,让她进来有点不明智,别万一是跟张恺有什么纠纷的人。 赵天德上了二楼打开张恺的办公室,关好门看着正在叠口袋巾的张恺说:“恺哥,你要出去啊?”张恺摇摇头没说话,赵天德继续说:“有个人来找你,是个女的,叫你林灵泽,郑菲跟我说去叫叫林哥,所以这个女的肯定是以林灵泽身份认识的你,咋办啊,你见不见?”张恺把口袋叠好放在西服的胸前口袋里,对着镜子照了照,走到桌子边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打开了一个窗口,是一个监控画面,监控里有四个画面能看到大厅的情况,找了一个最合适的来看是谁来找自己。 赵天德见张恺没回话,就走过来看张恺要干什么,看到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时,赵天德愣了,指着屏幕张着口说:“恺哥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监控摄像?怎么没看到有监控设备?”张恺说:“你没注意而已,你记不记得我带酒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堆别的东西,有玩具机器人,遥控汽车,闹钟,地球仪,还有一些动物的摆件,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监控,不是玩具和装饰品,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因为我一直放好了,但没启用,昨天下午我让你接根网线来这个房间的用处就在此,这不刚弄好就派上用场了,还没来得及跟你们几个显摆显摆。” 赵天德咽了口唾沫说:“就客厅有吧?”张恺点点头说:“我打算在门口和其他地方也装几个,但还没来得及下手,而且安装这方面我不会,我准备让你来弄,你有空没?” “有空有空,但你先看看这个女的吧,这谁啊?找你干什么?” “我哪知道去,我看看啊...好像不认识,咱俩下去吧。” 赵天德和张恺下了楼,张恺正面见到了这个女的,赵天德开口说话了 “美女,你喝点什么?” 来访的这个女人看了眼茶几上的酒,摆摆手说:“不用了。”然后又看了眼书柜旁的恒温酒柜,好奇的问了句:“那是什么?” 张恺边往那边走边说:“这是一个恒温酒柜,也许你该尝尝这里面的酒。”说完之后拿出一瓶莫斯卡托起泡酒出来,女人看了看说:“那是香槟?”张恺笑了下摇摇头说:“不是的,这是意大利的莫斯卡托,很多人说喝起来有点饮料味,但它的水蜜桃和蜂蜜香气,会让你觉着这不仅是一款饮料,甜甜的口感微弱带点酸味,你会喜欢的。”说完话看了眼郑雨菲,郑雨菲点点头示意明白了,就去拿了四个水晶郁金香杯还有冰块冰桶。 把酒放入冰桶里,杯子摆好,几人坐下,张恺看着自己对面,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说:“怎么称呼?”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没自我介绍,赶紧说:“哦,哦,不好意思,我叫周雯雯,是崔茵茵介绍我来找你的,我也没你电话,就到处打听,听别人说这家公司的李经理,李文星跟林灵泽是好朋友,就想来试试。” (崔茵茵是张恺用林灵泽这个名字时期认识的隔壁公司的朋友,当时林灵泽人还在店铺外包公司工作,崔茵茵曾经找张恺假扮过自己男友。) 张恺微笑着看着周雯雯说:“你找林灵泽干什么?”周雯雯此时意识到自己可能认错人了,可能面前这个人是李文星不是林灵泽,就疑问性的说:“你不是吗?我听说林灵泽爱穿西服,很有品位,懂得多,很有才华,而且人特别好,有困难找他的话,他不会拒绝别人,我看你也穿着西服,而且给我感觉就是一个有品位的人,虽然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你跟别人不一样,同样穿着西服,但总感觉你有点不同,我就以为你是。” (张恺穿西服比较讲究,口袋巾,领带,袖扣,衬衫颜色,西服款式,这些东西都学过,搭配的都很严谨,今天这个场合由于自己现在算是公司创始人之一,所以没有用以往低调的一字白折口袋巾,而是用了形式感极强的三角折来突出自己现如今的身份地位,衬衫的领子小而尖,看上去有种强硬的感觉,领带和口袋巾同样的颜色款式,领带用了窄边,看上去年轻时尚很多,选用的袖扣为典型的法式袖扣,颜色款式则是配合了领带的颜色来选的,这些细节使得让人感官上感觉很不一样。) 张恺用手背试了下冰桶,对着周雯雯说:“如果我是的话,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周雯雯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张恺从冰桶里拿出酒来,准备开的时候跟周雯雯说:“请你捂上耳朵,或者做好准备,开瓶的声音挺大的。”嘭一声,酒开了,张恺到了四杯酒,拿起来对着周雯雯举了一下,示意不要客气,四人都喝了一口,张恺扭过头去看了眼郑雨菲说:“我跟客户有些话要聊。” 郑雨菲聪明,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拉着赵天德的手上了二楼,赵天德跟郑雨菲说:“去办公室,恺哥办公室有监控,咱们能看到。”两人上了楼,在监控里观察。 周雯雯看只有张恺和自己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深呼吸了一口说:“我要参加一场聚会,我好几年前在聚会上丢了人,被几个人笑话了,现在我要把面子挣回来,钱什么的我有,但是缺一个男朋友,缺一个懂得多的,长得还可以,能拿得出手的,我把这个烦恼跟崔茵茵说了,她让我找你。”现在周雯雯心里已经认定面前这个人是自己想要找的人了,不管他是林灵泽还是别人,但是给自己的感觉是希望能让这个人陪自己去参加。 张恺拿起酒杯来喝了一口说:“所以你是想单独找林灵泽帮这个忙,假装你男朋友?可这对林灵泽或者我们公司有什么好处?”周雯雯伸手要去拿酒杯,但酒杯是空的,张恺见状给倒上了酒,周雯雯拿起来喝了一口说:“谢谢,我给钱,交通费,服装费,吃饭什么的,要用的一切我都出,除此之外,事成之后我再给5k块钱,但是,我要先确定一个事情,你是林灵泽吗?” 张恺此时刚要承认这点,门铃响了,张恺起身说:“不好意思。”边说边去开门,一开门颜筱婧在外面站着,看着张恺说:“恺哥~~我还怕找错地方了,还真是这。”颜筱婧边说着话边往里走,身上背着一个包,手里拿着拉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郑雨菲和赵天德在监控里看张恺起身去开门了,就赶紧从办公室出来了,到一楼把颜筱婧接一边去,让她先别出声。 张恺走回沙发对面,坐下看着周雯雯,周雯雯露出疑惑的表情说:“她刚才叫你什么?你不是林灵泽啊?” 张恺挑了下眉毛歪着点了下头说:“不,我是,你还满意吗?”周雯雯放心的往后边一靠说:“满意,是你就行了,我们聚会就在下个礼拜天晚上,还有八九天的时间,但是不在这边,路上开车要两个小时吧。” 张恺像是在想着什么似得,低着头皱着眉,不说话,过了一会喝了口酒跟周雯雯说:“到了那天不开车去,叫个车,然后钱你事先给我,任何需要用到钱的场合都让我来支付,都让我去付,这两天我们多见几面,有些话和东西要对一对,安排一下,你记住我的名字,不要叫我林灵泽,去之前可以,去之后哪怕在路上,你可以叫我nick,中文名等到我确定了现场的人在告诉你,郑菲,你过来帮忙记一下,要去的地点,时间,场合。” 郑雨菲拿出纸笔过来记载,三人商量着该怎么做,怎么应对,那天该怎么怎么,计划着,打算着。 下午李文星来了,知道了这个事之后说:“咱们公司现在真是什么事都接了,我看过不了多久,当狗仔队,当间谍,当侦探都有可能了。” 几人笑了笑,李文星四周看了看说:“小静呢?不是说来了嘛?”张恺点点头表示同意说:“她霸占了我办公室的桌子,说她要用,她自己带了两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平板,三部手机,还有个主机,还有些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现在正在楼上忙活。”李文星一听乐了,笑着说:“真的假的,弄得跟真事儿似的,怪专业的。” 第二天周雯雯来了,张恺接待周雯雯上了二楼办公室,把颜筱婧赶出来了,反正现在也用不着她,颜筱婧下楼跟郑雨菲说:“那女的跟恺哥什么关系?怎么一进屋就把我赶出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郑雨菲这时候正整理资料,头也没抬的说:“什么秘密?”颜筱婧说:“恺哥那个办公室有床,有酒,有冰箱,什么都有,是吧,你看这主要是床,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把我赶出来了,你说是不是有事。” 郑雨菲放下手里的资料,抬起头来看着颜筱婧说:“好好当你的黑客行了,别那么八卦,而且他们上楼只是对词,了解下那个女的相关资料,方便更好的完成这次的任务,上楼是因为有些东西不适合让咱们都知道,人家毕竟是个女的,肯定有点小秘密和隐私,最多让恺哥知道,不能让更多人知道,恺哥情商高,出于为对方考虑才选择上楼单独谈,你想什么呢你。” 颜筱婧一脸很失望的表情边摇头边说:“没戏看了,没戏看了。”然后走到沙发那边坐着玩手机了。 于此同时二楼办公室里,张恺和周雯雯正在互相了解,两人编好了,别人会问的问题,比如,张恺是做什么的,多大了,两人怎么认识的,有什么打算之类的,一切安排好之后张恺想去聚会的地方看看。 周雯雯开着车带着张恺去了,两个小时才到,到了之后发现14.25不在营业期间,营业牌上写着每天10.00-14.0017.00-02.00,请先预约。 张恺看了看心说:“店不大,规矩挺多,来的也不是时候,现在这时候进不去,四处看看,看有没有别的地方能进去。”心里这么想着也开始行动了,走来走去,围绕着这家中小型的中西合一酒店转了起来,在酒店的右侧有一个小门,应该是个员工通道。张恺走到这里看门是开着的,也没有人把守,这时候有个女的拿着包,手拿着一个大袋子,往外走了出来,穿着高跟鞋,脸上看起来不高兴,这个侧门门口有那么一层小楼梯,这个女的没走稳,崴了脚一下,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张恺赶紧上前扶了一下看着女人说:“你没事吧。”女人本来就一脸委屈,这时候刚好有个人关怀自己,一下子就觉着委屈涌上心头,哭了出来,张恺一看就知道有事,很关心的问了:“出什么事了?”女人擦擦眼泪说:“没事,谢谢你,我在这工作,刚被开除了,说公司合并要减少用人,说是这么说但明明是被收购了,我们这些管理层就被开除,我想上完今天的班,下午15.00要开会,我说我要上完这最后一天,他们不让,说开会也改到15.30开会了,把我赶出来了。”说完又哭起来了。 这时候周雯雯正好过来,问了怎么回事,过来扶着这个女的,劝她,张恺问:“那边过来接手的人你见过吗?不能争取争取?”女人此时脸上还带着眼泪说:“争取不了,我们都不认识那边的人,就知道新来的总经理好像很年轻,应该不到三十岁,全公司除了我们老板都没见过那边的人,老板也不露面,估计是故意躲开的。” 张恺脑子开始转,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问眼前的女人说:“那你们知道那边的人什么信息?姓名也都不知道?”女人擦擦眼泪说:“不知道,都不知道。” 张恺跟周雯雯说自己要进去看看,女人说:“你进不去的,员工通道要刷卡才能进,进了员工通道才能到里面。”张恺笑着给她擦眼泪,安慰她跟她说:“我有办法的,别哭了,这样的破地方不值得你哭,你这么漂亮,而且能当管理层肯定有能耐,这是他们的损失,不是你的。”说完话张恺就走进了员工通道,到了打卡处有一个保安在那坐着看手机。 张恺身穿着西装,搭配还是昨天那套搭配,给人一种这不是个富家子弟就是个能耐人的感觉,保安看了看张恺,虽然不认识,但是看穿着打扮和相貌觉着不是普通人,带着疑问说:“你好?有事?” 张恺一脸冷漠的说:“怎么?你们老板没说我今天要来吗?”保安有点愣了,自己就从来没见过老板,更不可能告诉自己了,心说这是谁啊?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没有,你是哪位?”张恺生气的呼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几秒钟又睁开说:“就这么办事,怪不得把公司卖给我们了。”保安一听,心说这应该是收购自己公司的人那边派来的吧,自己听说过,这些天也见过不少了,开除很多人了,也听说其实不是合并是被收购了。 乱七八糟想法加一块,加上对未知的恐惧,赶紧按了开关,打开了门,跟张恺说:“您先进去坐,先进去坐,在这里不合适,您先进去在说。”张恺笑了下说:“只当个保安对你有点屈才了。”拍了拍保安的肩膀走进去了,保安看着走进去的张恺背影心说:“看来我是没事了,还夸我了,说不定我能升官,这应该是那边公司的高管吧。” 张恺进去把手放在口袋里,一脸严肃,在里面看来看去,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在忙,所以没有太在意,这时候给开门的保安用对讲机告诉其他保安说:“兄弟们,注意了,兄弟们,注意了,收购咱们公司那边的派人来了,派人来突击视察了,穿着个西服,长得挺帅,看上去不太像中国人的一个男的,见到都客气点,都注意啦。” 保安们通过对讲机知道后都开始紧张了起来,并且通知了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前台迎宾的礼仪小姐也被通知了,于是主动开始搜索起来,西装,男的,挺帅,不像中国人,在哪啊?欸?找到了,要不要过去?过去说什么?算了,先过去吧,留个好印象,保住工作再说。 “您好。”礼仪小姐走到张恺面前,面带微笑的说道。 “嗯,你好。”张恺故作冷静的回答道。 “我们现在还没营业,请问您贵姓?有什么事吗?”礼仪小姐什么都知道,故意这样问,展现自己工作认真,热情好客。 “没事,只是四处看看,我姓陈,你们经理在吗?”张恺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经理啊...他有事在忙,现在不在。”礼仪小姐有点为难的回答,其实这个时间经理都不在,就几个主管在,主要的大官都不在,这时候休息,大官白天不来,晚上才来,有时候开会才提前来。 张恺看了看礼仪小姐,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假装不在意,但时刻往这看的工作人员,和保安什么的,心里说行了,这些人看来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看样是刚才那个保安说的,张恺这就更大胆了,对着礼仪小姐说:“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都清楚,门都不开,客人根本进不来,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来的目的,你们该忙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担心自己的工作,公司没有换基层的意思,只会换几个管理人员,之前也都跟你们说了,让你们开除几个,你们已经做好了吧。” 礼仪小姐想到这两天被开除的几个部门经理,还有今天刚刚被开除的主管,认为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能起到决策性的人物,再加上刚才说没有换基层的意思这句话,这分明是大官啊,把这些在脑海里想了想过了过,于是面带微笑很恭敬的说:“做好了,陈总,我也了解的不是太多,因为我是基层员工,懂得不是特别多,我给您找个主管来,您问问行吗?”张恺一仰头,示意去吧,礼仪小姐赶紧走到吧台去了。 过一会过来一个当班主管,先跟礼仪小姐说了几句,又面带微笑很紧张的走到张恺身边说:“陈总,您来了,不是说下午开会的时候,您那边会派几个人来吗?”张恺笑了下说:“记住,我来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公司会派几个人过来,但是我想先过来看看,有些事你可能也听说了,自己知道就好,我就跟你说一句,你认为为什么要把15.00开会推迟半个小时?” 当班主管这时候紧张的都不行了,我哪知道去,我回答不上来,自己是不是就完了,我知道的很少啊,我打个擦边球,耍个小聪明吧,清了清嗓子,当班主管看着张恺说:“陈总,您放心我不告诉别人,老板的儿子今天下午来开会的事,就我们几个经理知道,我这个主管也是听说的。” 张恺一听,啊,老板的儿子,那应该年龄也不大吧?应该就是门口哭那个女的说的三十岁不到的总经理吧,嗯,我有计划了,张恺拍拍主管的肩膀说:“我来的事,就你们几个主管知道行了,没必要让下面的人和部门经理们知道,你应该也听说过,新来的总经理挺年轻,年龄不会超过三十,我这次来就是提前考察下,要不要让他正式出任,还得跟大老板商量,你明白吗?现在带我到处看看吧。” 当班主管听到后很尊敬的答应,带着张恺四处看,哪里都看,连后厨都进了,其他当班的别的部门主管看到之后也过来凑热闹问谁啊,这个一开始就陪着张恺的主管就小声的说那边公司的陈总,来突击检查。别的这几个主管一听,这不就是刚才保安们流传的那个事吗?赶紧小声说哦..就是他啊?当班主管赶紧点头,这些主管也跟着巡视,就怕哪一环节出问题,这一趟下来,张恺在前面,后面跟着五六个部门主管,都恭恭敬敬的,这些工作人员一看,这人肯定是个大官,长得还挺年轻,还挺帅,唉,老天爷不公平啊,你看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这么大管,自己还在这干着上菜擦桌子的活。 话传话,话传话,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变味了,很多人这就都出来看,都在这瞎说,看见没,这以后就是咱们老总了。谁说的,我听说他比老总还大,可能是个股东。不一定,你看人家这气质,这穿着打扮,长得也好看,说不定是什么富家子弟,闲钱投资收购了咱们,自己不出面,找一堆别人出面来干活,自己就提前先来看一眼,平时就装作普通人来吃饭,来看看,电视上不经常有这么演的吗?你一句我一句,胡说八道越说越离谱,但都记住了张恺的大概长相和气质。 张恺在这走着走着,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在不走就露馅了,就冲后面这一帮子跟着的主管伸出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自己打开电话,找到赵天德的号码,拨通过去,对面接起来之后,张恺说:“大舅,我看了,这边还行,你让他来吧。”赵天德一听,嗯,估计又在外面假装什么了,也就嗯嗯,应付了两声。张恺看了眼后面的这些主管笑了下继续说:“这边这些底层工作人员跟部门主管也都挺好,挺尽责的,给他个机会吧,让他来当总经理吧,嗯,我现在就准备回总部了,放心吧,公司里面人他们都不知道我来过了,时间岔开了,嗯,好,嗯好,再见。” 张恺挂了电话,看向后面几个主管说:“已经没事了,你们都去忙吧,不用担心你们,是人才一定留下,我来的事你们都保密,不要让我弟..”说到这故意突然停下,假装是说漏嘴了,说快了,停了下皱了皱眉又重新说:“不要让你们新上任的总经理知道。” 这些主管都点头答应,张恺走之前迎宾小姐凑过来一起送,跟这些主管们,到了后门刷卡处,迎宾小姐抢着用自己卡刷了一下,让张恺走,几个人一起说:“陈总慢走。”张恺赶紧表情一变,变严肃下来竖出中指说:“嘘!!别让太多人知道,大家辛苦了,我先走了,记住,别人任何人知道,特别是我...特别是你们新的总经理。”大家都点头答应,张恺走了,走了出来发现一开始哭的那个女的已经走了,周雯雯在车上等着,张恺上车坐在副驾驶上说:“回去吧,哦对了,我中文名就叫陈灵吧。” 周雯雯应了一声,开始把车往回开,在路上问张恺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张恺神秘地笑了笑说:“保密,下个礼拜咱俩来吃饭时候,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会惊喜的,今天就到这,我们回去。” 下个礼拜会发生什么呢?真让人期待。 第五章:伪装男友(下) 大马路上,张恺还是穿着西服,只是今天的款式有些不同,深蓝色的西服,浅蓝色的衬衣,领带和口袋巾都是花色的,口袋巾叠成了甜筒折,看上去感觉十分时尚有活力,领带本来就窄,看上去就年轻有活力,再配上花色造型图案,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阳光感,感觉这整个人是从杂志图片里面走出来的模特,旁边的周雯雯穿着一件无袖雪纺的浅蓝色与紫色相间的连衣裙,看上去也是十分端庄大方,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服装店的模特出来拍照片了,张恺看着手机,看着叫好的车到了,一抬头发现已经来了。 张恺开了车门,示意让周雯雯进去,周雯雯很大方的进去了,两人已经事先排练过一些东西,对过一些词,这段时间也让周雯雯受益匪浅,感觉自己整个人也上了一个档次。 两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张恺下车用手挡着上方,示意让周雯雯出来,周雯雯高兴地出来,挽着张恺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新婚夫妻,走到大门外面,值班的保安看见了张恺赶紧上前躬下身子尊尊敬敬的喊了声:“陈总,您来了?”旁边的周雯雯愣了,这时候正好参加聚会的其他人过来了,这些人都是周雯雯的高中同学,四五年前周雯雯还在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但是她丢了脸,还被同学冷嘲热讽羞辱了,从此之后周雯雯就变了个人似的,当时那些人嘲笑她穿衣打扮土,现在周雯雯穿衣打扮很讲究,当时那些人嘲笑周雯雯没男朋友,自己也不会打扮,现在周雯雯有了张恺这个假装的男朋友,自己也学会化妆打扮了。 旁边两个女的两个男的走过来,其中一个女的试探性的说了声:“周雯雯?”周雯雯回头看看她,自己的高中同学,这两个女同学跟自己还算好的,被羞辱的时候她俩没加入,但也没拦着,男朋友还没变,还是那俩人,周雯雯笑着点点头跟这俩人打招呼,说话,这两女的对张恺很感兴趣,问了叫什么,是男朋友吗之类的话,周雯雯一一回答,陈灵,自己男朋友。 随后几人往里走,这俩同学和同学的男朋友意识到,张恺不是个小人物,因为从进去开始,先是保安和迎宾小姐称呼张恺为陈总,后来一些穿着打扮看上去是经理什么的,也叫张恺为陈总,这一路上一个个的都点头尊敬的对着张恺打招呼,叫陈总,但张恺一直都是表现出很低调的样子,还告诉这些人别告诉别人自己来了,特别是那些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些主管,工作人员都点头,知道,就是别告诉你弟弟呗,新来的总经理是陈总弟弟,其实根本不是,这一路上走到包间,好多人对张恺打招呼,点头哈腰,让这俩同学好奇极了,都开始紧张起来了,不敢说话了都,心说这人谁啊?这酒店跟他有关系? 到了房间内,这些人看着周雯雯和张恺,看着这俩仿佛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人,直接忽视了后面的其他同学,有一个长的普通,但是妆很浓的女人站起来了,看着周雯雯和张恺皱着眉眯着眼很疑惑的说了句:“周雯雯?”周雯雯带着笑容回答说:“好久不见,老同学。”周雯雯没有直接称呼名字,而是用同学代替,在此之前周雯雯曾经说过,这个人叫高云清,就是她领头对自己冷嘲热讽的。 此时房间内还站着两个女服务员,其中一个认识张恺,那天自己也偷偷看过,看到张恺进来了,紧张的不行,周雯雯搀着张恺的胳膊介绍张恺说:“这是我男朋友,陈灵。”这些人对着张恺打招呼,点头,露出笑脸等等,大家都入座,人都齐了,一共也就12个人,别人都是自己拉凳子自己坐,张恺则是先给周雯雯拉,周雯雯坐下,自己才坐下,这一幕有些人看到了,就偷偷打了一下自己男朋友,示意让男朋友看人家。 高云清看着张恺说:“周雯雯,你跟你男朋友怎么认识的?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周雯雯看着一直盯着张恺看的高云清说:“问我,你要看着我啊,你一直看着他干什么。”高云清听到之后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周雯雯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啊?你这几年变化挺大啊,都要认不出来了。” 这时候服务员过来问:“这时候上菜吗?”高云清刚要回答,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当主人那样,但服务员没有看着他,而是看向张恺并且问完之后还叫了一声:“陈总。”张恺把食指放到嘴上轻微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让别人知道,紧接着说:“可以,但不要这么称呼我了,也别让别人知道。”服务员点点头,走了,这一下在座的人都更好奇了,6男6女,大家都好奇,周雯雯也不例外,一开始来的那两对更是好奇的不得了,被煎熬好一会了,一直琢磨这人是谁? 周雯雯这时候开口说话回答高云清的问题:“我们在曼哈顿见过面,当时公司派我过去处理点事情,后来在国内又见过面,就这样认识了。”高云清说:“这就完了?这算什么?详细点呢?”张恺笑了出来说:“她不好意思说整个过程,一会我告诉大家吧。”说着话,菜上齐了,张恺吩咐服务员出去招待其他客人,不用在里面守着了。(怕一会露馅) 张恺开始跟这些人说俩人是怎么认识的,当然都是他瞎编的。 “那时候我在曼哈顿有工作任务,本来觉着可能要在那边长久发展,所以就开始融入他们的生活环境和生活习惯,也学着在礼拜五,礼拜六,各种节日的晚上在家开派对,有一天雯雯来,虽然那边也有中国人,也有亚洲面孔,但是在派对上遇到的很少,因为我的圈子当时不大,看到雯雯来,自然是觉着亲切,就上前跟她打招呼,希望她能留下来,但是这时候刚好参加派对的人,起哄让我唱歌,于是推推搡搡的我到了屋子中间,我开始唱歌,唱的时候我发现雯雯不在这里,可能走了,于是我感觉有些失落,唱完之后很多人跟我喝酒,我也都一一举杯,当我有点闲空时候我开始找刚才的中国女孩,可我找不到,我从屋里出来,来到马路上四处张望依然没有看到,这时候别人拉我进去喝酒,于是我就一直没能见到她,凌晨三点左右,排队结束了,大家都走了,我坐在沙发上,拿着酒杯,回忆发生的事,我心里非常渴望的想要认识到她,想要跟她说说话,做朋友,但是人始终是走了,后来我不知道我几点睡的,但我做了个梦,我梦到了她,当我从梦中清醒的时候,我发现我可能是喜欢上了她,于是我用了一切办法想要找到她,但是我不知从何下手,所以我又开了一场派对,但我依然没能遇见她,我不死心,接连开了四天,第四天已经没什么人来了,大家都很累了,都想休息,其中一个比较好的朋友就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他很感动,于是帮我找,最终他告诉我这个人,也就是雯雯是来出差的,是自己女朋友公司那边来出差的,已经回中国了,我去拜托他女朋友让我知道些什么,我当时不奢求能够发生些什么,我只想再见她一面,他女朋友帮我查到派雯雯来的公司是青岛的一家分公司,而我本身老家也是青岛的,于是我以回国探亲为由请了假,离开了曼哈顿,我到了中国后,根据线索找到了雯雯公司,我当时心想只要见到她就行,只要见到她我就满足了,然后我真的再次见到了她,那时候我突然明白,我回不去了,除非她愿意跟我走,于是我回到曼哈顿辞了职,跟朋友们告了别,回到了这里,开始接近她,最后她答应我了,而我也就留在了这里,现在在做投资方面的生意。” 张恺说完之后,几个在场的女性开始鼓掌,就连高云清也是,大家都羡慕也都恭喜,周雯雯心说真他妈能编啊,但是还是露出笑容来,这个笑容可能是针对这个故事,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但不重要,此时高云清正注视着张恺,这个眼神就想要吃了张恺一样,不停地用手玩弄自己的头发,时不时冲着张恺使眼色,张恺用余光能看见,但是始终装作没看见。 这时候有一个女同学问了:“为什么他们叫你陈总啊?这一路上还多人都这么叫你了。”张恺笑了下说:“我说过,我是做投资生意的,这家酒店也是投资的一部分。”提问的这位女同学叫袁珂,袁珂听到后哦了一声又说:“你为什么会选择投资这家酒店啊?”张恺故作淡定的说:“因为我听说她喜欢。”张恺边说边看着周雯雯,并且用手握住了周雯雯的手,现场所有人的欢呼声更大了,都开始羡慕周雯雯,心说这分明是贴心总裁的跨国恋,怎么这种好事就不能发在我身上。 大家开始吃饭,聊天,这期间张恺虽然没有说太多话,但是一些细节上对周雯雯关怀备至,没说直接做,让现场的人都看在眼里,男人其实不太在意,但在场的女性都看在眼里,吃完饭了,大家提议到二楼去喝酒,三楼和一楼都是吃饭的地方,二楼也是,但是二楼单独有一个吧台,还有一个舞台,舞台上可以唱歌,旁边还有个舞池,也可以跳舞。 现在时间在晚上8.00左右,在这里喝酒跳舞,也都是比较优雅的,不能像夜店里面那样,这个地方不合适,旁边还有吃饭的呢,张恺坐下点酒,其他人也就是啤酒或者瞎点一个之类的,张恺点了两个,一个清柠莫吉托,一个教父鸡尾酒,教父自己喝,莫吉托给了周雯雯,这时候高云清主动坐到张恺旁边,碰了下杯,要跟张恺喝酒,张恺很礼貌的拿起酒杯来微笑着看着高云清,两人不断的眼神交流,喝着自己酒杯里的酒,高云清心说我才不管你为什么跟周雯雯一起,我想得到你,张恺心说这女的想把我变成她的人,真搞笑。 其他几人看到这俩人碰杯喝酒,也都跟着举杯喝酒,袁珂说话了:“怎么你俩就自己喝啊,不带我们,这不行。”张恺笑了笑用手楼了下周雯雯,举起酒杯跟其他人一起喝酒,周雯雯在旁边看着高云清的一举一动越看越恨得慌,刚放下杯子,张恺的手机就响了,张恺看了下,是赵天德打来的,张恺拿起手机来,看着周雯雯,那个意思就是我能接吗?周雯雯点点头,张恺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其实接不接根本不用问周雯雯,但这是设计好的剧情,张恺知道自己电话肯定会响,于是提前就跟周雯雯说过遇到这种事情,自己的态度,和对方应作出的反应。) “恺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把这个广播终端系统搞定了,以后咱们就算有自己的广播电台了,哈哈哈哈,你那边怎么样啊?”赵天德兴奋的跟张恺说着自己的研究成果。 张恺的回答很简洁:“很忙,恭喜你,等我回去在说。” 赵天德识趣的挂了电话,张恺回到座位上,搂了一下周雯雯的腰,然后在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说:“一些小事,不影响我们。”其他人看到张恺这一举动,心里更是泛起了波澜,这都是在欧美电影才能见到的情节,浪漫,绅士,体贴,温柔,再看看自己身边的男朋友,就觉着恨铁不成钢,莫名的生气。 张恺坐下并握着周雯雯的手看着众人说:“那边的舞台可以唱歌,有没有想要露一手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袁珂这时候说了:“陈灵,你既然在曼哈顿开派对时候就有人让你唱歌,那么你唱歌肯定很好吧,给我们唱一个英文歌吧。”周雯雯紧张了起来,心说这不是挖坑给自己跳吗?张恺对着众人露出微笑,看着周雯雯说:“你介意吗?”这一问,其他几位在场的女性更嫉妒了,没等周雯雯回答就一起嚷着说:“雯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就唱一个吧。” 张恺亲了周雯雯的侧脸说:“我去去就回。”然后站起身来走向舞台上,跟调音师说了几句,拿起吉他来,拨了两下,开始弹唱加州旅馆,只不过不是传统的唱法,没有那种沧桑感,全是说不尽的柔情温暖,用抒情的方式演唱了加州旅馆。 “onadarkdeserthighwaycoolwindinmyhair 在昏暗的荒漠公路上行驶凉风从我发间吹过 warmsmellofcolitisrisingupthroughtheair 温暖的大麻气味飘散在空气中 upaheadinthedistanceisawashimmeringlight 抬头远望我看见了闪烁的灯光 myheadgrewheavyandmysightgrewdim 我的头渐感沉重视线也变得模糊 ihadtostopforthenight 我不得不停下过夜 thereshestoodinthedoorway 她就站在门口那里 ........ ..... rxsaidthenightman 守夜人却对我说放轻松 weareprogrammedtoreceive 我们是照常接待 youcancheck-outanytimeyoulike 你可以随时结账 youcanneverleave 但永远无法离开!” 最后一段是张恺的吉他单独表演时刻,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周雯雯这帮人还是其他客人都沉浸在歌声里和吉他声里,表演结束的时候,张恺放下吉他,现场的掌声和欢呼声到达了一个高潮,都喊着再来一个和太棒了之类的。 但是张恺没有再来一个,鞠了个躬,表示感谢后下了台,走到周雯雯的边上,搂着周雯雯的腰坐下,轻轻吻了一下周雯雯说:“希望今天的发挥你还满意。”周雯雯满脸幸福和高兴的点了点头,其他人都看着周雯雯和张恺,羡慕的不得了,但高云清不羡慕,反而很不高兴,凭什么这么好的男人让周雯雯得到,在旁边开始不停地要酒,倒酒,跟张恺喝酒,借着酒劲把手放在张恺的胳膊上,张恺边抽出个胳膊来边说:“喝点水吧,这么喝多身体没好处。”高云清的男朋友,看着这一幕幕气的在旁边不停拉拽高云清,并且小声的责骂了几句,但高云清根本没往心里记,因为她已经不在乎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了。 周雯雯在旁边看着这一切高兴极了,高云清的男朋友因为生气拉起高云清到一边说话去了,从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是在责骂高云清,周雯雯此时借着酒劲跟张恺说:“灵泽,我想让你去勾引她。”张恺看了眼周雯雯,把头伸到周雯雯耳边,面带笑容的说:“这不在我工作范围内。”周雯雯小声的说:“勾引她,然后伤她心,我给你一万。”张恺有些不高兴了,但还是面带笑容的说:“单纯为了钱的话,我没必要这样做,我只是想要帮你。” 周雯雯感到羞愧了,但没说话,这时候高云清一个人走了过来,高云清的男朋友去了电梯,看样子是打算自己一个人直接走了,刚好这时候换了音乐,以萨克斯为主的音乐,适合跳舞,张恺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对着周雯雯微笑说:“可以吗?”周雯雯伸出手放在张恺手上说:“等好久了。” 两人走向舞池开始跳舞,但是只是站在一起抱着彼此,简单的挪动步子而已,周雯雯双手放在张恺的肩上,张恺双手搂住周雯雯的腰,两人说着话。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出色,林灵泽。” “我其实可以更优秀,但是时间和话题受限,所以我只能做到这些,你满意就好。” “你亲我的这几下,算我占你便宜,还是你占我便宜?” “你觉着呢?” “我说谁也不占,你觉着对吗?你拿钱给我赚回面子来。” “那我今晚给你赚够面子了吗?” “在我看来是赚够了,从她们的表情和表现上来判断。” “那你要好好感谢我了。” .... 说完这段对话,俩人都沉默不语将近五分钟,跳了五分钟,周雯雯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把双手也直起来,看着张恺说:“我改变主意了,你不要去勾引她了,不要管她了。” “我其实就没打算去勾引她,虽然这是你提出来的意见,但我不想接受。” “我刚才可能是喝了点酒有点醉,你别去了,我想清楚了,这样不对。” “你应该还有别的话要说吧。” “别去勾引她,我会吃醋,这样说可能会让你有压力,但我是认真的。” “我会听你的话的。” 张恺说完这句话,把周雯雯的头按向了自己,周雯雯感觉到一阵温暖和放松,侧脸靠着张恺的胸膛闭上了眼,没多久,周雯雯流下了眼泪。 “多希望,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真正的男朋友啊。”周雯雯心里这么说着。 张恺注意到了哭泣的周雯雯,把胸前西服的口袋巾抽出来给周雯雯擦了擦眼泪,又轻轻抚(防和谐)摸了周雯雯的头说:“赢家该做的事是微笑到结束,而不是流着眼泪不说话。” 周雯雯擦擦眼泪把口袋巾还给张恺,对着张恺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张恺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对自己产生了感情,出于要对对方负责于是开口说:“我可能会忘记,但不会忘记你,希望你把这一天留在心底。”这句话暗示自己不会忘记周雯雯,但是让周雯雯不要有太多别的的想法,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周雯雯自然也是听懂了这句话的画外音,可还不甘心,就抬起头搂着张恺脖子,贴到张恺耳边说:“林灵泽,我们能做朋友吗?” 张恺微笑着把手放到女人的脸颊旁,用大拇指拨去了眼泪,头靠着头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随后又把周雯雯的头用手按着放到自己胸膛前,拍了拍,像是哄小孩入睡一样慢慢的跳着舞,在外人看来是一幅美好的画面,但是其中的苦涩和心酸只有这两当事人才知道。 过了一会音乐结束了,周雯雯的情绪也稳定了,两人就回到了座位上,高云清想请张恺跳支舞,张恺示意音乐结束了,同时周雯雯毫不客气的靠在张恺身上说:“不准动啊。”张恺伸出一只手搂着周雯雯,没说话,但表情上很温柔,高云清看到这一幕又嫉妒又羡慕,自己又叫了一些酒,一个人喝了起来,袁珂还劝她少喝,但她根本不听。 当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00多了,几人坐电梯下了楼,周雯雯搂着张恺,高云清也不停往张恺身上蹭,走到旋转门门口的时候,张恺站住了,看了一下外面,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周雯雯披上,周雯雯看着张恺说:“我不冷。”张恺看着门外的人说:“刚才有几个人出去的时候都打冷颤了,这证明外面降温了,你还是穿上吧,我不冷,别冻着你。” 高云清听到之后又羡慕又嫉妒,自己觉着自讨没趣的怒气冲冲的走出去了,袁珂和其他人跟着出去了,但也跟张恺和周雯雯打了招呼后才走的,确切的来说是跟张恺打了招呼,周雯雯此时还搂着张恺,有点半睡的状态。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张恺说:“清醒点吧,人都走了。”周雯雯站好了,看着张恺说:“你怎么知道我没醉?”张恺一脸无奈的说:“你一共就没喝多少,而且喝了那么多水,早就冲刷掉酒精了,走吧,我们,我送你回去。” 张恺叫了车,回去路上,周雯雯突然改了路线,让司机师傅先去一趟某某别墅群社区,就是张恺的办公室,到了之后周雯雯说我能进去再喝一杯你那个酒吗?张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于是两人进了办公室,开了灯,拿出酒来,拿出酒杯倒了两杯,喝了几杯,周雯雯看着张恺说:“我能不能请你跳支舞,就像刚才在酒店那样?” 张恺站起身来说:“我的荣幸。” 周雯雯高兴地把手搭在张恺肩上,看着张恺,两人跳起舞来,过了一会周雯雯把侧脸靠到了张恺的胸膛,就像在酒店那样,这次也同样伴随着眼泪,张恺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假装不知道,因为周雯雯没有出声,并且张恺用赵天德的蓝牙音箱放了音乐,所以不注意听也觉察不到这个细节。 两人跳了有大约二十分钟,音乐都停了,周雯雯抬起头说:“你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是真的吗?”张恺笑了下说:“看看你的支付宝。”周雯雯拿出手机来,看了下,周雯雯提前付的1w块钱,用来准备安排付账的钱,张恺又给转了回来,周雯雯说:“怎么了?” 张恺搂着周雯雯的腰,又放了首音乐,两人又跳了一会,跳到最后音乐要结束的时候张恺说:“朋友是不会跟朋友要钱的。”周雯雯哭了,趴在张恺的胸膛前哭了,周雯雯为什么哭,可能只有这两人才知道,整理好情绪后,周雯雯叫了一辆车离开了办公室,走之前,周雯雯又跟张恺说了一遍:“我永远不会忘记今天,谢谢你。” 张恺不久后也离开办公室,回到了家,宽衣解带,看着自己窗台和展示台上放着的那些奖杯和奖状,张恺拿起来笑了下说:“你真的有那么优秀吗?” 隔天,张恺来到公司,赵天德,郑雨菲,颜筱婧,正在聊天,见到张恺来了,几人一起喊了一声:“恺哥。” 张恺过去坐下,看到有一个自己的同城当天到快递,是一个信封,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张卡,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谢谢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就让我一直在梦里吧,让我心中的陈灵陪着我。” 张恺拿起这张银行卡,颜筱婧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银行卡说:“恺哥,没说密码啊,那这张卡有什么用?” 赵天德和郑雨菲看着张恺,张恺露出了一丝难过的表情说:“我知道密码,密码是151004”张恺说完之后,颜筱婧就去试了,里面有一万块钱,回来后颜筱婧好奇的问:“恺哥你怎么知道的?”张恺表情有些难过的说:“她说她永远不会忘了这一天...” 几个人都没听明白,但张恺自己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周雯雯如果听到了也会知道是什么,聚会那天是2015年,10月4日。 151004,永远不会忘了这一天。 第六章:被朋友圈欺骗的老人(上) “恺哥,这是今天上午来的一个客户想求助的内容,你看看要接吗?”郑雨菲双手拿着文件夹,递到刚进门的张恺眼前,张恺接过来看了看。 任务内容:“粉碎谣言” 求助人:“王云,女,27岁” 详细情况:“王云的妈妈学会了用智能机上朋友圈,从这开始各种谣言深信不疑,于是开始吃饭不用味精,紫菜是塑料袋不能吃,转基因食品有寨卡病毒不能吃,小龙虾是生化武器不能吃,草莓里的乙草胺超标吃了会致癌,珍珠奶茶的珍珠会引起小肠梗阻,wifi信号有害会导致孕妇流产,吃酸菜鱼会得sb250病毒,男子手术后右肾失踪,玩20分钟手机会出现轻度假性近视等等等等...希望能想个办法解决王云妈妈对谣言的看法。” 张恺看着这些谣言笑的肚子都要痛了,郑雨菲看着笑个不停的张恺,心说你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啊?客户还等着结果呢,于是看着张恺开口问了:“恺哥,怎么样?接吗?”张恺平复了下心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郑雨菲心说:“这个大酒鬼,天天喝酒,一有空就喝酒。”张恺拿起来喝了一口看着郑雨菲说:“我不接,但是你可以接。”这时赵天德正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些电子设备零件。 “我?我不行啊,这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接啊。”郑雨菲有点慌乱的摆手拒绝。 赵天德看到这一幕就好奇的问:“怎么了啊?恺哥你刚笑什么啊?” 张恺又笑了出来指着文件夹说:“这任务有点搞笑,这人还叫王云,看来是刚拍完乡村爱情就来求助了。”赵天德走过来看了看也笑了出来说:“是挺有意思啊,郑菲,要不然你试试?反正你也当过间谍了。” 郑雨菲摇头加摆手不同意,张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看着郑雨菲说:“郑菲,这个客户是怎么回事?这不在咱们的业务范围内,而且看里面记载也不是别人介绍过来的,她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郑雨菲皱了下眉说:“她说是在网上看到的,是不是文星发的啊?” “不是,他最近应该没这个空。”张恺拿着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思考什么似得。 “那会是谁啊?天德你发的?”郑雨菲转头看向天德。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个空,我这整天研究这个研究那个,时间都在研究上了。” “那会是谁呢?”郑雨菲皱着眉头说。 “呃...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张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面前站着的郑雨菲和赵天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对着张恺说:“小静!!” 郑雨菲对着楼上喊:“小静,你给我下来。”几秒种后,颜筱婧从张恺的办公室里出来,下来了,看着几人说:“怎么了?”郑雨菲很严肃的看着颜筱婧说:“你是不是在网上发布公司信息了,你怎么发布的,怎么来的客户都那么奇怪。” 小静靠沙发坐下,咬着手指发着呆,直勾勾的看着几个人,想了想说:“疑难解决,特殊任务,任何困难都可以联系我们来解决,只要不违法。”郑雨菲叹了口气,把头扭了一下说:“这下好了,公司真成什么事都干的了,这次这个任务谁去?谣言粉碎的任务。” 张恺看着颜筱婧又看了看郑雨菲说:“我还是觉着你俩去做比较合适,郑菲你可以假扮成那个客户的朋友,或者是同学,刚从海外留学回来,小静不是说你英语挺好的,你到什么程度啊?” 赵天德在旁边不屑地说:“她?我都没听她说过,估计也就会那么几句,能忽悠住人就行。”郑雨菲生气的看着赵天德说:“我英语过了四六级考试了,证书我都有,你这个猪精。”赵天德说:“是真的证书吗?别像恺哥那样,假身份假证件一大堆。” 郑雨菲翻了个白眼,直接用英语说了一段话:“我当时怎么会答应你这个死胖子,做你的女朋友,所以说干什么一定不能冲动,现在后悔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赵天德张着口微微发愣的说:“你说什么?”颜筱婧刚要开口翻译,就被郑雨菲拦住了。 赵天德又看着张恺说:“恺哥你说让她俩负责,怎么弄啊?”张恺放下酒杯说:“郑菲假装海外留学回来的客户同学,并且是双博士学位,给准备一个行李箱,里面放上证书,奖状一类的东西,小静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在网上或者在客户的妈妈的那个网络圈里不停植入信息,全都是破解这类谣言的,到时候我会用我自己的自媒体号来写破除谣言的文章,小静就负责用一切办法来推广,并且精准点定位到客户妈妈的那个群体里,郑菲我会给你一些资料,让你先了解一下,到时候你去客户家做客,坐下聊天,让客户主动把这个话题引出来,然后你给解答,树立信任感,这不就解决了,这些谣言虽然说时间长了会不攻自破,但是老年人现在很多被骗的都挺厉害,都深受其害,这个任务就算没钱也要接,哦对了,顺便问一下这个客户给多少钱?” 郑雨菲看了看颜筱婧,有点怨念的说:“300。”张恺一听愣了,这还不够伪造证件的钱,这倒是真当做慈善了。赵天德愣了愣说:“多?多?多少???”郑雨菲的表情也有些为难,无奈的重复了一遍:“300。”赵天德闭上眼很厌烦的说:“那还接个屁啊!” 郑雨菲也不乐意,又不是自己决定的,坐到沙发上也一脸愁容,这时候门铃响了,颜筱婧边走过去开门边心想是不是李文星回来了,一打开门,一个陌生女的说:“你好,我是今天上午来录要求的,你们有结果了吗?”颜筱婧把人让了进来,带到了沙发处坐下,赵天德看着这个女的,觉着莫名眼熟,试探性的问了句:“你是委托破解谣言的客户吗?”王云点点头说:“咱们是不是见过。”郑雨菲的头刷的一下看向了赵天德,赵天德的汗都下来了,然后突然想起了对方是谁,反而舒了口气说:“对,见过,你之前去电子信息城修笔记本,让我给你换个风扇。” 王云猛地点头说:“对对对,我差点记不起来了,你不干了啊?”赵天德说:“是啊,不干有几个月了,现在在这给修理机器。”王云哦了一声说:“那我的委托你们接吗?能接吗?”几人都看着张恺,王云顺着几人的目光也看向张恺,张恺说:“您打算出多少钱?因为我们要动用人员和一些手段,其中有消耗,有费用的产生,所以如果收支不平衡的话,我们是没办法接下的,因为这里面有些东西需要成本。” 王云哦了一声说:“5k行吗?”赵天德和颜筱婧此时猛地看向郑雨菲,那意思问她不是说三百吗,怎么变成五千了,郑雨菲睁大眼睛一脸疑问的摇了摇头,张恺一动不动看着王云说:“出了什么事?你看上去挺着急,需要喝点什么吗?无论是饮料,酒,还是水。” “还有酒?”王云睁大眼睛看着张恺问道。 “当然有,不仅有,还有很多,你喜欢什么酒?”张恺看着王云回答她,心里想这个王云比电视上那个好看多了,也没那么胖,但是总感觉这个女人很劳累的样子。 “说出来,你别骂我,我想问有没有蓝莓味的米酒?”王云微微斜低着头看着张恺,这个表情仿佛就是再说自己这样说会挨打吗? 郑雨菲听完客户的话,向颜筱婧使了个眼色,示意去拿酒,郑雨菲去拿了杯子和冰块,王云没有加冰块,赵天德和张恺加了冰块,颜筱婧没喝,自己拿了个果汁倒在杯子里,客户一口喝了半杯,喝完之后冲张恺和其他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张恺把手伸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可以说了。 王云叹了口气说:“我妈学会用智能机之后一直很相信那些谣言,都要愁死我了,而且也很相信微信那些假的微商,这次要拿出两万块钱去买朋友圈里的东西,上次在朋友圈买了个按摩仪花了600,在淘宝上才卖19.9包邮,还有赠品,一模一样的,上上次买了那个叫中华神皂的东西,花了好几十买一块,淘宝上就6块钱一块,这次看到一个卖保健品的,又要买,这次我担心的不是被坑钱,而是吃坏了怎么办,人家收了钱卖了货,到时候出问题找那边,一拉黑不就找不到人了吗?我就死劲劝也没用,这逼的我偷偷把钱转出来了,但我妈竟然再好友里跟别人借钱,借钱也要买,怎么说也说不听,气死我了,然后我就想很多办法,朋友说在网上看到你们的信息,推荐给我,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了,你们能帮帮我吗?” 几个人都看着张恺,张恺把杯子里的酒干了说:“能。” 然后又跟这个女的说了具体计划,郑雨菲到时候怎么怎么,颜筱婧负责什么什么,客户负责提供什么资料,今天礼拜二,礼拜六的中下午让郑雨菲去她家做客,然后以海外留学回来的的双博士学位高材生出面,通过聊天把这些东西给解决了,谣言这是解决了,最后还要通过一个别的方法来切断花钱买东西这条路。 王云看着张恺说:“怎么切?” 张恺看向一边坐着的赵天德说:“天德,你的广播终端设备已经研究好了是吧?”赵天德点点头说:“嗯,前天晚上就弄好了。” 张恺露出了经典的坏笑看着王云说:“相信广播的力量。” 张恺有什么办法给解决呢?这个事真的能那么顺利吗?郑雨菲的伪装能像张恺那样收放自如吗?广播的力量是什么意思呢?看来要等到四天后的中下午,礼拜天那天才能知道了。 第七章:被朋友圈欺骗的老人(下) 这天终于到了,虽然期间排练过很多次,也掌握了,但是郑雨菲还是很紧张,郑雨菲心里默念:“我叫吴佳慧,在英国利兹大学留学回来,在医学卫生学院学的卫生保健和健康学,利兹大学是世界百强大学,英国前十的顶尖学府,十二所精英大学之一,获得三大认证的世界顶尖商学院之一,学校最早成立是从医学院开始,张国荣也在这个学校念过书,联合利华的前执行董事也是我们学校的,我回国会从事卫生健康讲座类的工作,在青岛就待几天,过几天就要去bj参加一个会议。” 郑雨菲不停地背来背去,在此之前还有关一些谣言之类的真相已经背熟了,因为自己也感兴趣,所以很快就掌握了,而这个就有点不一样了。 通过这几天的消息轰炸,王云的妈妈其实已经对朋友圈很多东西产生了质疑,因为张恺发布了很多破除谣言的文章,从头到尾都给写了一遍,在通过颜筱婧的技术,在王云妈妈的朋友圈一顿狂轰乱炸,毕竟王云的妈妈对这些网络东西还不是特别了解,所以颜筱婧做了个类似病毒的图片,上面提示是扫码抢红包,让王云发给自己妈妈,告诉自己妈妈自己抢了好几十,让王云妈妈也抢,王云妈妈一扫,一些信息马上就到了颜筱婧这里,颜筱婧在做相关数据,返回到王云妈妈的微信里,朋友圈一点开,基本上都是破除谣言类的文章,实际上这个页面只有扫过二维码中招的人才能看到。 礼拜天中午11.20,王云开车来了,接走了郑雨菲,张恺上了赵天德的车,俩人一路跟着,到了王云家附近停下了,这个小区需要门卡,一般人进不去,于是在外面停了车,靠边等着,郑雨菲,张恺,赵天德三人每个人都带着一个蓝牙耳机,并且已经是通话状态,赵天德和张恺的是同一款式,郑雨菲的不说没人知道在哪,其实也很明显,但是一般人不会注意,在她的耳坠上,看上去是一个蓝色宝石,其实是一个蓝牙耳机,赵天德给改造过了,本来不用这么麻烦,装在衣服口袋里就行,但是赵天德突发奇想就动手做了这么一个,自己还挺满意这个小作品。 张恺和赵天德在车上听着蓝牙耳机里面的内容,听声音知道车停好了,已经走到电梯门口等电梯了,信号开始变得不太好,两人明白这是在电梯里面,一会信号又好了,并且有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位中年妇女说欢迎的声音,张恺和赵天德知道已经进到家门了。 另一边,郑雨菲拉着箱子来到了王云家,王云说过好几次了,自己朋友回国想让人家来家里做客,今天这来了,饭菜都做好了,三人开始吃饭,吃饭的声音喝水的声音不停地从蓝牙耳机里传到外面车上两人的耳朵里,赵天德看看张恺说:“恺哥你饿不。”张恺故作淡定的想说还行,但是食欲战胜了理智,开口说:“本来不饿,现在饿了。”赵天德这就点外卖,二十分钟后外卖送到了,两人简单的吃了点。 王云,郑雨菲这边已经吃完了,进入了聊天阶段,王云的妈妈问郑雨菲说:“我听王云说你从英国留学回来啊?还是个博士对不对?而且是双博士学位,这么了不起呢,在什么大学啊?” “阿姨我在英国利兹大学。” “哦,这大学怎么样?挺厉害的吧。” “还行吧,综合实力排名比咱们国内的清华北大要差一点,但是没差多少,也是世界百强大学,同时是英国前十的顶尖学府,十二所精英大学之一,获得三大认证的世界顶尖商学院之一。” “王云,你听着没,看看你朋友,听听,听着就了不起,再看看你,这个你叫什么来着?” “吴佳慧。” “哦对对,佳慧,这名字好听,人长得也漂亮,还这么高的学历,谁要娶了你要多幸福,你在学校学的什么?” “阿姨您过奖了,我学的卫生健康和保健学。” “啊?这可是个好学科,阿姨要跟你取取经,我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你,我都让朋友圈给弄糊涂了,一会真一会假,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佳慧,你听说过那个紫菜是塑料做的没有?是不是真的?” “阿姨,这个肯定是假的。” “那个紫菜是半透明的就跟塑料袋一样,能是真的吗?而且还扯不断,撕不烂,哦对了,还有腥臭味,是不是加化学原料了?” “阿姨半透明是正常的,紫菜本身就是半透明的树叶样,展开了都是这样子,只是咱们平常吃不会费那个劲把它展开,太费劲了,而且没必要,扯不断是因为紫菜属于藻类,富含胶类多糖物质,很有韧性,很难撕破,只有用温度过高的水煮的时候才会变松软,有腥臭味是最能证明她不是塑料袋的地方,大海嘛,紫菜毕竟是大海产物,有腥臭味在正常不过,这正好证明说它是塑料袋属于谣言。”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也不是很信,半信半疑。” “你拉倒吧,妈,当时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你都不听,你还以为小龙虾是生化武器,是吃尸体的,生活在污水里,专吃垃圾。”王云在旁边不耐烦的说。 王云的妈妈尴尬的笑了笑,看着郑雨菲说:“那么佳慧,这个小龙虾这个是不是真的?专吃垃圾,外国人都不吃,重金属超标。” “阿姨,您放心吃就行了,只要您用100度的高温去加工10分钟以上,就一切都没有问题,小龙虾食性杂什么都吃,但是也不是像传言说的专吃垃圾和尸体,小龙虾生命力强,可如果环境差,小龙虾会繁殖困难,成长变慢,活力下降,天气一变化,变热了的话,就会大批量死亡,所以养殖户都很注重环境,给干净的水源和吃小鱼小虾,水草之类的东西,外国人不吃是不可能的,因为世界上最爱吃小龙虾的人是美国人,美国人都吃了上百年了,并且每年都会举办小龙虾节,您说说,如果不吃会这样吗?重金属超标也是假的,重金属都主要聚集在头部,而我们吃的都是龙虾尾,没人去吃头,所以根本吃不到重金属,并且早在2007年的时候就对小龙虾农药残留做过大规模检测,各种各样的大规模测试,好几百个不同地方抽查检测,最后没有检测出一个是超标的,所以这也肯定是谣言,您放心就行了。” “哦,对对对,说的也是,说的也是,所以我就说网上这些传言不能信。” “妈,你拉倒吧,谁之前信的那么厉害,拦都拦不住。”王云又插了句嘴,语气还是那样强硬和嫌弃。 见俩人没有在继续问其他谣言类的话题,郑雨菲心说这就完了?我背了好多个,一会该看电视听广播了,是时候通知恺哥和天德了。 郑雨菲把手放在脖子旁扭了几下,然后开始用手边拍边说:“脖子有点酸,可能是坐飞机坐的。”同时用手在脖子上拍暗号,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拍完之后赵天德背着一个大书包下车了,往小区门口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一个咖啡,走到门口保安值班室敲了敲玻璃说:“送外卖的,大哥,帮忙开个门。” 值班保安看看他说:“哪一家的?” 赵天德拿起在办公室打印的一张假收货单,装模做样的看起来说:“12号楼1单元1603王云。” 值班保安说了句:“哦,老王家的闺女,行,我给你开,你怎么没穿你们送外卖的制服?”赵天德装作着急的样子说:“我是兼职,送完外卖要赶紧回学校上学,我这不书包都背上背好了,就等着送完赶紧回去。”值班保安看看背后的书包像是懂了什么似得点点头边开门边说:“不容易不容易,赶紧进去吧,别耽误上课。” 赵天德说了句谢谢就加快步伐往里走了进去,走到12号楼1单元的电梯处按了电梯,到了王云家按了门铃,王云来开门,收过外卖冲赵天德点了下头,赵天德也点了下头,并且说:“谢谢惠顾,方便的话给个五星好评吧。”王云笑着说:“没问题没问题。” 王云的妈妈看了一眼说:“叫的外卖?”王云拿出咖啡来给郑雨菲说:“嗯,我给佳慧买的,我怕她刚回国喝不习惯咱们喝的茶叶,就给她买了个咖啡。” 郑雨菲笑了笑说:“谢谢你啊,用不着这么麻烦,能喝的惯,但是好久没看咱们国内的节目了,有点想,有时候网上也能看到,但是感觉不一样,还有咱们国内的广播,我以前最爱听广播了。” 王云这时候起身去开电视,拿遥控器准备调到广播模式。 门外的赵天德,走到楼道监控死角,把包放下来,打开包里面,里面放着一个广播信号终端,按了开启键,指示灯亮了起来,并且闪烁,表示已经在工作了,信号开始发射,里面放好了早已录好的节目,与此同时王云家里电视也打开了,换到了广播模式,广播模式这时候一阵新闻音乐声响起,然后一个女人声音说:“欢迎回来,我们来看看下一条新闻。” 紧接着一个男人声音响起说:“最近啊,有很多中老年人都学会了用智能手机。”说到这的时候王云看向自己妈妈笑了笑,王云妈妈也跟着笑了出来。 节目里的男人声音继续:“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有些不法分子却钻了空,利用微信朋友圈在网上卖很多假冒伪劣产品,和低价买入高价卖出的产品,最近更可恶,直接卖起了三无的保健品,一套保健品成本不到50块钱,但竟然卖到了2w一套的价格,而且这些保健品根本没有保健作用,只是一般的维生素,在药店只需要几块钱就可以买到,还正规,针对此现象,我们接到了不少举报,也联系了相关部门,已经展开调查和处理,发现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现象,特别是在sd省一带特别猖狂,因为咱们都知道,sd人热情好客,特别实诚,可这些不法分子偏偏抓住了这一特点来进行这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实在是不应该,如果您发现身边有人或者您的朋友圈有这种人,劝您赶紧删除拉黑,避免上当,好,今天的新闻就到这里,我们下次见。” 女人声音“下次见。” 这段录音是张恺和郑雨菲录得,郑雨菲和张恺故意压低了声音,也练习了好久,在通过颜筱婧的一处理,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除了郑雨菲,张恺,赵天德,颜筱婧,李文星,五个人互相知道,其他人都一无所知。 这段新闻播完了,王云直接关闭了电视,对着自己妈妈说:“妈你听见没有,这不就是你朋友圈里面那几个卖保健品的,我给你把钱转出来就对了,要不然你就上当了,新闻现在都播了,多亏我拦着你,你还想借钱买,你是不是疯了你说。” 王云妈妈满脸上写满了内疚,支支吾吾半天也表达不清自己的意思,但很明显是不会再相信了,于是做了个决定,把所有钱都转了出去,自己以后不再微信里面留钱,这样就确保万无一失了。 郑雨菲看任务完成了,自己使了个眼色,站起身来要走,王云要出来送,此时赵天德已经走到楼下了,到了门口,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窗,刚才那个保安大哥拉开窗,笑着说:“送完了?辛苦了,我给你开门。”赵天德说了声谢谢,往里看了眼,里面有个收音机,自己也就没事搭个话说:“听广播呢?”保安大哥就气愤的说:“嗯!!刚才这不新闻说网上这些人骗钱,50块钱的保健品卖2w,多坑人,而且这个新闻是突然插播的,本来有别的节目,突然插进来这么个新闻,证明这个事很重要,你说多可气,这些买保健品的骗子。” 赵天德听到之后不由自主的深呼了一口气,加快步伐走了出去,边走边小声说:“这都是恺哥出的主意,可不怪我。”回到车上,把书包放下放到后备箱里,把刚才保安这个事跟张恺都说一遍,张恺说:“这不能怪我,你不是说信号很弱吗,所以你才进去,到人家门口,这倒好,门口保安都听见了,这离着好几百米呢。” 赵天德摸摸头说:“是啊,一开始测试的时候就有个20米的范围,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我干什么给忘记了。” 把车开到另一旁,等着郑雨菲,郑雨菲拖着行李箱出来了,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上了车,摘下耳坠来说:“恺哥,你这些证件浪费了,人家就没提出要看,也没问关于英语的话题。”张恺坐在副驾驶上,赵天德开着车,张恺微微歪了下头说:“你主动给她看也行啊。”郑雨菲摇摇头说:“不行,那不就成显摆了吗?” 张恺无奈的耸了下肩说:“算了,等着下次用吧。” 郑雨菲瞪大了眼睛,发出惊讶的声音说:“还有下次啊???” 赵天德和张恺笑了笑,张恺说:“你以为呢。” 郑雨菲撒娇似得唉了一声,瘫躺坐在后面的车坐上没再说话。 几人回到了公司,李文星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文件夹,见到几人回来后说:“刚才有个叫高云的打电话说剩下的钱给打过来了,让咱们看一下,还说这次完成的非常满意,以后会介绍别人来的。” 张恺和赵天德走过去,张恺说:“这就好。”赵天德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说:“啊!!我忘了把书包拿进来了。”说完就跑出去拿了,郑雨菲看着他背影说:“还有我的行李箱。”赵天德喊了一声:“知道了。”随后郑雨菲就瘫坐在沙发上,李文星看了眼说:“郑菲你怎么了?”郑雨菲摆摆手示意没事,张恺说:“她完成了一件大事,累着了。” 李文星拿起手中的文件夹打开一页,站起来走到张恺旁边,拍到张恺胸前说:“恺哥,现在需要你完成一件大事了。”说完就松开手上了二楼自己办公室去了。 张恺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任务内容,求助人,详细情况,其中最让张恺在意的是任务执行地点,某商场的电玩城,这家电玩城,就是自己以前工作的那家,后来因为商场扩建而不得不停业,这么多年自己在没回去看过一眼,想不到阔别多年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 第八章:赌场风云(上) “恺哥,你又喝酒。”赵天德拿着一瓶刚打开的精酿啤酒喝了一口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恺说。 “你不也在喝酒?”张恺看了眼站着的赵天德回应。 “不一样,我这是精酿啤酒,度数低,充满陈皮香气和丝丝甜味,跟你那油漆味的威士忌可不同。”赵天德边说边坐下,翻开文件夹看看还有什么任务。 张恺没回应,因为赵天德说的对,但自己就是喜欢,赵天德在这翻了翻文件夹,看到这几个任务,满脸写满了无聊的说:“怎么这么多无聊的任务,就没有一个有趣点的,不能来个找伪装男友的,让我也体验一下。” “这些任务怎么得罪你了?”张恺放下酒杯问赵天德。 “太没劲了,没什么激情。” “你以前在电子信息城整天修手机不也没激情。” “但是那时候我们周边美女客人和美女同事多。” “小心被郑菲听到打死你。” “她出去买东西了,要不然我敢这么嚣张吗?” “那谁知道。” 两人聊着天,楼上张恺办公室门开了,颜筱婧走出来,下了楼走到沙发旁跟赵天德说:“天德,文星找你,在恺哥办公室。” 赵天德充满疑问的看着颜筱婧说:“啊?他为什么不在自己办公室?”颜筱婧耸了下肩膀说:“我也不知道啊,他刚才进来问我关于电子器械改装的事,我哪知道去,我说不知道要找你,他让我来找你。”赵天德哦了一声上了楼。 颜筱婧坐下,看着桌子上一瓶啤酒,一个威士忌杯说了句:“你们两个酒鬼,大白天就喝酒。”张恺听到这句话后就像是被提醒到了什么似得,拿起酒杯来倒了一点又喝了一口说:“要不要来一点?”颜筱婧双手举起来挡了一下说:“不用不用,我在忙,我有很多事要忙,这些天文星给了我一大堆要搜集的资料,还有一大堆要做的事情,忙的要死。” 张恺赶紧说:“搜集什么?av啊?” “恺哥,敢不敢不要这样,搜个破av需要我亲自出马吗?” “那怎么了?” “就这个新客户的事,说要搜集一些资料,什么地址,里面什么规矩,去过的人都有谁,什么的。” “嗯,说的我一句没听懂。” 正聊着,赵天德和李文星从办公室开门出来,下了楼,李文星边穿衣服边说:“恺哥我们走,有事要忙。” 张恺听完之后起身对着颜筱婧,学她刚才的语气和神情说:“看来我也有事要忙了,有很多事要忙。”颜筱婧觉着好笑笑了出来说:“幼稚鬼。” 张恺,李文星,赵天德,三人穿衣出门,上了李文星的车,车开到了电子信息城,赵天德进去买东西,张恺心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买完之后回办公室了,张恺就来回跟着跑了一趟,啥也没干,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颜筱婧跟郑雨菲俩人正聊天。 三人进来,坐下,赵天德买了录音笔,蓝牙耳机,gps定位器,开始捣鼓起来,张恺和李文星上了二楼李文星的办公室,开始聊这个工作。 委托任务内容:“找到小赌场位置” 任务求助人:“袁女士,47岁” 详细情况:“袁女士家里有一个儿子,挺大老小不学点好,23了,没个正经女朋友,整天拿着钱瞎花,当爹的常年往国外跑谈生意,签合约,没有时间管,儿子大了自己管不了了,不听话,总顶嘴,还经常不学好,去年在家吃饭时候生气骂他没出息,有能耐别花爸妈的钱,自己出去赚,自己这就出去把车抵押贷款了,抵押之后不做正经买卖,刚开始开棋牌室,后来嫌麻烦,手续多,不赚钱,想要做点来钱快的生意,就干了赌场,但是不知道地方,袁女士由于身份特殊,没法往外打听,身边人也都不敢跟她说,但她知道有这么回事,想要解决这个事,找到小赌场地址,在儿子犯成大错之前给拦停,开赌场本身就是错,担心里面还有其他东西,比如毒品,袁女士跟老公走南闯北很多年,什么都见过,也知道这里面的一些规矩和东西,不怕儿子因开设赌场被抓,担心因和贩毒商有染,无论是帮着卖,还是自己沾都是个大问题,于是前来求助,希望能解决这个事情,找到小赌场地址。” 刚好看完的时候颜筱婧推门进来了,张恺说:“这谁写的?这字真丑,比郑菲的差远了。”颜筱婧此时刚开门,手还没离开把手,李文星看着门口的颜筱婧,颜筱婧看着张恺的后背,咬着牙说:“我写的...” 张恺回头看了一眼说:“虽然丑,但写的也比我好看多了。”颜筱婧过来拍了张恺胳膊一下跟李文星说:“我查到了。”李文星赶紧站了起来说:“查到哪一个了?” “查到他们的客源都是从哪去的了。” “资料整理打印出来,一会楼下我们看看,商量一下。” 颜筱婧出去了,张恺看着激动的李文星说:“这个活你去?”李文星看着张恺说:“当然是你去,这不是我强项,我强项是讲课,这种伪装,潜入,是你的强项。”张恺无奈的摇了下头说:“那么电玩城那个活怎么办?你去?”李文星挑了下眉毛说:“不去,那个可以推,那个下个月都来得及,这个要先做,这个给5w,电玩城那个才给3k。”张恺一听,一句卧槽情不自禁说了出来,然后看着李文星一本正经的说:“我接了。” 两人出了办公室到了楼下,把郑雨菲和赵天德都叫在一块,过一会颜筱婧拿着打印好的资料下来了,资料上写他们主要客源从三个地方来,一个是某电玩城,一个是某酒店里发卡片,还有一个是某棋牌室合作。 想要成为他们客户,需要在这三个地方出现,或者熟悉的客人带进去,电玩城和棋牌室都要有一定时间累计,酒店发卡片不是每次都发,有时候发,有时候不发,听说有些时候会有一些小姐,上门服务的,跟她们成为交易关系闲聊天也可以引出来,有些可以带过去,但不是每个都能,就看你碰上的是不是跟赌场有合作关系的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笑了出来,郑雨菲开口问:“恺哥,你准备从哪下手?”张恺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天德大喊一声:“酒店!!”李文星说:“那是你想去吧!”大家都笑了笑,张恺说:“电玩城吧,比较稳健,而且我对这个地方太熟了,也知道里面的一些规矩,天德,你跟我一起吧,你就伪装成我弟弟,我就变成爱玩爱赌钱的哥哥,每次去你都是在旁边劝我,别玩了,走吧,公司还有挺多事的之类的,通过这些劝我的话观察旁边的人,看看有没有那种主动搭话的,长时间不玩,就看,看好几天看我输了不少钱,花了不少钱就过来搭话想认识的,那种就可以聊一聊,你要无意中表现出咱俩是哥俩,因为家里拆迁,家里分了一笔巨款,但一分了钱我就整天玩,公司里的事也不管之类的,你就这么说,等着打入有机会咱俩进入内部,去了里面之后该怎么配合,怎么说话办事,再细说,在另外安排,现在还有一个事要解决。” 众人一起看着张恺说:“什么啊?”张恺皱着眉拿杯子倒酒又要喝酒,其他几人一看,都在心里说:“这个酒鬼。”张恺倒完酒喝了一口说:“就是拿钱去电玩城花的本金从哪来?是跟客户要还是咱们自己出,自己出是肯定不用出太多,我担心的时候后期到赌场里面要花的钱。” 赵天德在旁边毫不在乎的说:“我给你,闲钱我这有,客户给多少我就能给多少。”李文星在旁边说:“咱们应该跟客户要,不应该自己掏,而且天德,你知道客户给多少吗?给5w,让你拿5w出来赌,不是买东西,输了就没了,那就不值得了。” 赵天德心说:“这才几个钱。”但还是装作思考状的点了点头,不是因为他心痛这5w,而是觉着赌始终不好。 几人坐在这发愁,李文星一个人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过一会又拿着手机回来说:“10w块钱,客户给了,5w先支付,用来做赌金,剩下5w打探到消息在给,那么,恺哥,你觉着什么时候动身去做比较合适?” 张恺喝了口酒说:“现在就可以。” 李文星将5w亏钱转给了张恺,张恺和赵天德两人出发了。 到了颜筱婧查到的那家电玩城看了眼,是一家明显不正规的电玩城,不是自己之前工作的那个地方,这样也好,省的有熟人麻烦。 张恺先走了进去,让赵天德半个小时后再进去,张恺走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架子,跟服务员打成一片,让他们去帮忙买饮料,然后一买就买三四瓶,当场值班的人每人一瓶,买烟也是同样的安排,张恺其实不喝饮料,不吃零食,因为他觉着这是保持相貌看起来年轻的一个重要事项,所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不吃零食不喝饮料,一直到现如今,已经有十几年了,这些服务员有几个是女的,一共7个人,在张恺周围一直陪着的有5个,有男有女,心里都说这个人挺好,也挺土豪,平易近人。 玩了半个小时后,赵天德来了,赵天德走过来看着张恺说:“哥,公司有点事,你跟我回一趟吧,我弄不了。”张恺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掏出1k块钱给一个服务员,说:“小帅哥,你帮我往里投币,然后继续玩着占着机器,我先给你1k,我大约1个小时回来,够不够?”服务员为了讲义气把钱往前一推说:“哥,你这是干什么,不用花钱,我就给你看着,等你回来接着玩,你对我们这么好,又买烟又买饮料的,人也好,给你做这点事还要什么钱,其他那些客人,对我们又打又骂,都不拿我们当人,你这么好的顾客,不给我们钱我们都愿意给你看着。” 张恺笑着把这1k块钱推给他说:“你这么样,这1k块钱你去买一条烟,给你们几个同事分一分,再拿出几百来买零食给你们公司这些女同事,如果还有剩下的,你就买成游戏币,给我投机器里面,我回来时候玩。” 服务员接过来,千恩万谢,张恺走了,在车上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又下车回到电玩城,假装事情办好了,本来给1k块钱意思是让服务员买游戏币往机器里投着玩着,结果对方会错意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在要回来,于是就找一个理由翻过去了。 回到电玩城,机器里投好了币,服务员没花太多钱,就花了300,剩下都买游戏币投进去了,玩了一下午,到了晚上赵天德来接张恺出去吃饭,吃完饭又来了,晚上又花了600,就这样来来回回一个礼拜,有人盯上张恺了。 这天张恺一个人在这玩着电玩城里人气最高的赌博机,虽然不换钱,但还是有很多人玩,张恺一个人玩两台机器,所以自然引来了不少人观看,一看就是老手玩法,身后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看着张恺玩,过了一会走上前来说:“今天怎么样?”张恺笑着摇摇头说:“一般吧,反正没前两天输得多。” 二十出头的这个男的头发很短,很瘦,一身黑,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站在张恺身后腿直抖,没个好人样,对张恺说:“哥,在这玩没意思,又不换钱,赢了也没意思,我知道个地方,挺好,能换钱,就是一般人不让进,但我认识,可以带你进去,你想不想去?”张恺回头看看他心说鱼上钩了,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一般人还不让进?那我要是想玩怎么办?” 这个男的笑了说:“有我啊,我带你进去。”张恺笑了笑说:“那就麻烦你了。”这个男的服务员都叫他小立,在张恺第一天来的时候小立就注意张恺了,但没太在意,后来服务员老上张恺那边扎堆,他这才问这是谁啊?服务员们就带着夸张成分说这是谁谁谁,多么有钱,人多么大方,多么土豪,自己家有公司,家里又拆迁得到了多少钱,小立问你们怎么知道的,服务员们说他弟弟经常来找他,让他回公司,有时候聊天时候说他哥哥以前没这样,就是家里拆迁后有钱了,所以不把钱当回事,整天出来玩。 经过服务员们一说,小立心说这个人可以拉到赌场里,有钱是第一,第二是这个人只是纯粹爱玩,不会有麻烦,第三拉他进去我也能得不少好处,心里想着想着这就过来找了张恺,跟张恺说了整件事。 当天小立就带着张恺一人去了赌场,走进去是一家饭店,往厨房边走,厨房有两个门,一个是仓库,里面放柴米油盐,另一个门是赌场的入口,门前有监控,小立敲了敲门,冲着摄像头看了看,过一会门开了,小立带张恺走了进去,张恺此时身上带着录音笔,已经开启了,张恺走了进去,李文星和赵天德在门口饭店停着车等待,由于着急于交差,李文星打了电话给客户,告诉客户地点,可这一举动也害了张恺。 客户知道后打电话报了警,竟然找人来抓自己儿子,要直接瓦解儿子的场。可此时张恺正在赌场里赌的正尽兴,看到警车来了,李文星赶紧打电话通知张恺,电话接通李文星只说了一个字:“跑!!!”张恺明白事情有些不对了,就对着电话大吼说道:“就这么点破事都解决不了,非让我回去!!我在外面还有事呢!!整天你们他妈的,一群废物!!在公司等我,把所有人交齐了开会!!!” 赌场里的其他客人和小立都被吓到了,小立赶紧笑脸相迎说:“哥,别生气,有事要忙就先去。”张恺一脸很生气的样子边走边说:“等我回来继续玩啊,等我啊。”张恺赶紧走了出来,走到厨房的时候,从厨房门缝上看到警察已经来了,自己来不及往外走了,把西服一脱,拿起一把菜刀来,把旁边放着的葱抓起来放菜板上切了起来,得亏张恺从小开始就自己做饭给自己吃,要不然很容易露馅。 警察们进来了,破了门进去抓人,把里面的人都抓走了,其中就有小立,被抓之前,里面的工作人员把监控的电脑盘直接格式化了,所以没有监控记录,这些都带走了,张恺和其他几名厨师也都被带走协助调查,几名厨师看着张恺纳闷,这人是谁? 一个一个厨师问完,问到张恺了,张恺说“自己刚来面试第一天,还特意穿上了西服,觉着这样正规点,坐着等半天老板没来给面试,就自己到厨房先动手了,打算做个作品给老板看看,想直接通过,这刚切葱,您几位警察同志就来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把我当贼了,我自己还说我不就拿了颗葱,在这切了几下,至于吗?”张恺带着害怕又诚恳的表情说着。 了解情况的警察同志都信了,就把这个地方怎么回事跟张恺说一边,张恺漏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赶紧摆手说自己不知道,警察同志也就笑笑说自己清楚,一看张恺就是老实人,让张恺别担心,回去吧,另找一个地方上班吧,让张恺走了。 张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上了在门口不远处的李文星车上,看着李文星说:“这他妈怎么回事?”李文星还没回答,赵天德说了:“恺哥你怎么身上一股葱味?”张恺说:“因为我聪明。” 李文星边开车边说怎么回事,估计是客户的问题。 回到办公室,张恺换了身衣服,李文星给客户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客户却毫不在乎,说了另外一件事:“我儿子不在那里,他现在打算东山再起,我要你们接近他,录下证据来,关他个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清醒清醒,成功了我给你们20w,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我来出。” 李文星挂了电话,看着从楼上换好衣服下来的张恺说:“恺哥,有任务了。”张恺叹了口气说:“让我歇会行不行?又什么任务?”李文星说:“还是这个客户。”张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差点就被拘留了。”李文星沉了沉说:“客户出20w,任务期间产生的费用单独算。”张恺此时已经走到茶几旁边了,并且手里拿了一杯酒,张恺干了杯酒说:“她这次的要求是什么?” 第九章:赌场风云(下) 某电玩城内,四五个服务员扎堆在一起,看着一个顾客玩赌博机,这个顾客是谁啊?张恺。 上次任务差点被抓进去拘留,好在灵机一动假装面试的厨师给糊弄了过去,这次新任务还是那个委托人,但是钱涨了不少,而且一切中间费用由委托人出,所以张恺又接下了这个后续任务。 在这玩了一个多礼拜,这些服务员本来跟他就熟了,这一个多礼拜因为一切费用由委托人出,所以自己也是敞开了玩,又花钱买这个又买那个还都给服务员们福利,所以张恺一来,就一堆人主动往前凑,一个礼拜多点之后小立来了,小立先是道了歉,然后跟张恺说他们老板打算找个人合作,合作人给一笔钱,三个月之后就能收回来,从这往后每个月给投资的10%,找这么个人合作问张恺愿不愿意。 张恺愿意极了,自己正想办法怎么接近他们,参与进来,这倒好,主动进来求着张恺入伙,张恺先拒绝,然后还一脸嫌弃,就好像那意思是对方要坑他,一直不同意,小立这又跟赵天德说帮忙劝劝你哥之类的,但也没用,最后天天来,天天问,张恺假装没办法同意了的样子,约定隔天找个地方吃饭谈谈。 第二天张恺到了约定的地点,一家饭店的包间,进去包间没见到小立,而是见到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头发很短,很瘦,长得还挺斯文,戴着眼镜,给人感觉这是个话不多的男人,男人主动跟张恺打招呼说:“来了?还认不认识我?”张恺看了这张脸觉着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具体是谁,皱着眉思考这是谁,这人主动说了:“我是之前饭店里面的老板,你上次去玩,在我这换了2w块钱。” 张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哦对,一时间没想起来,怎么没看见小立?”短发男人笑了笑说:“咱俩要谈的事没必要让下面人参与,我叫王林,今天就咱俩谈谈就可以了。”张恺伸出手要握手说:“王老板,我叫袁雨。”两人握握手坐下准备谈正事。 张恺看着眼前的王林心想,原来这就是委托人的儿子,要不说是老板还真以为是个谁手底下跑腿的。 王林主动开口说了:“袁哥,小立把事都跟你说过了,关于我这边,你怎么想的?”张恺皱了皱眉说:“小立说就投个一二百万就行,但是我关心安全性,上次我差点被抓进去。”王林皱了皱眉说:“那天的事我也很意外,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你引来了那些人,但我后来看见你被带走了,所以就这个事我跟你道歉。”说完之后王林干了一杯酒。 放下酒杯看着张恺继续说道:“干我这个吧,必须要小心点,你应该可以理解,你也是赚大钱的人,对你来说就是个玩,这点钱你也不在乎。”张恺也干了一杯酒说:“我确实能理解,毕竟这个也有风险,干什么都有风险,更何况是这个,我希望这次咱俩要是合作就别出什么意外了,因为我挺害怕的,以前没做过这个,但利益挺可观的。” 王林笑的脸都开花了说:“那肯定的,小立跟我说了很多你的好话,你多么仗义,对别人多么好,所以我才相信你,要不这么好的机会,我就给别人了,投一点钱,三个月收回来,以后每个月给一个点,这么好的机会,很多人抢着要,但我都没给,我就想找个仗义一点,靠谱一点的人,想进来的人很多,我都没给机会,我是因为相信小立,所以我也相信你。” 张恺点了下头说:“我就担心安全性,你哪怕是半年回本都行,我就担心安全。”王林一脸自信的说:“袁哥你放心,只要咱们交易成功,达成合作关系,其他都不用担心,除了前三个月会慢慢的把本钱还给你,以后一定准时给你。”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期待咱们的合作了。”张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王林也跟着干了杯。 两人吃饭喝酒,一个小时多过后,两人准备走了,期间吃饭的时候张恺得知场地已经搞定了,并且有那么不到十个客人在里面玩了,小立就在里面看着,张恺心说怎么才能进去看看,两人走到门口,王林结完账,打车要走,张恺突然开口叫住王林说:“去你那边玩会吧,我叫了代驾,让代驾开车带咱俩去,我这有点钱,你不用给我特殊待遇,喝点酒想去玩玩。” 王林想了想说:“那我们走吧,但别玩得太狠啊,因为里面的套路我也跟你说了,一两万块钱根本就是扔,见不到什么回头钱,除非运气好。” 张恺笑了笑说:“一两万那也叫玩?怎么也要五万起步。”王林心说这人要送钱给自己挡都挡不住,代驾来了,开到了王林指定的地方,下了车,车钥匙交给张恺,一辆保时捷卡宴,张恺把车钥匙放进裤子里的左口袋,跟着王林进去了赌场,这次开的更偏僻了,都没有大门,要从侧门进去,进去之后现场有那么七八个人,小立在旁边抽着烟坐着,见到张恺和王林赶紧起身过来点头哈腰的说:“哥,你来了,老板。”张恺和王林点点头。 张恺换了五万块钱赌资开始玩,从晚上八点不到开始玩,一直玩到凌晨一点多,五万都输了,张恺还要玩,但是发现自己没钱了,其实自己是故意的,玩到还剩下两千块钱的时候,王林说:“就剩两千了,就能在玩个几把了。”张恺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说:“一会就赢回来了。”结果输了,输完之后张恺皱着眉,一脸不甘心的看着王林,王林以为是想要退钱,但是张恺却从右口袋掏出了一个车钥匙说:“我把车钥匙押着,这台机器谁也别碰,我半个小时内拿钱回来,谁也别碰,我要是半个小时内回不来,车你们处置。” 王林看着张恺的样子心说这是真的急了,赌的急了,有钱干嘛不赚,就跟张恺说:“袁哥,钥匙你拿着,我不要,你不用押着,我给你看着,我等着你。”张恺很反对的摇摇头说:“不行不行,不押着我不放心,我把钥匙放着,等我回来,我要看到钥匙和机器都没人碰。”说完就走了,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郑雨菲,赵天德,李文星,颜筱婧几个人都睡着了,张恺大声说:“醒醒!!都醒醒!!完成了!!” 几人醒来,都迷迷糊糊的,张恺对着几人说:“天德,要是我放进去了,电源打开了,gps有效是吧?小静,你赶紧和天德配合查查现在gps定位的位置然后告诉文星,文星你知道地址后给客户打电话,让她报警把这个窝给端了,郑菲你把前两天我让你准备的化妆品都放进那个银色箱子里。”几人纷纷动身,张恺去了二楼办公室,换了套衣服,还是西服,但是去掉了口袋巾,袖扣,换上了廉价的西服和宽大的领带,跟人一种跑业务卖房子的业务员的感觉。 换好衣服出来,到楼下,郑雨菲准备好了箱子交给张恺,赵天德和颜筱婧定位到了位置,确定后告诉了李文星,李文星打电话通知了客户,客户报了警,预计五分钟后就能到达现场,走之前赵天德问张恺:“恺哥,监控你调查清没有?把你也陷进去咋办?”张恺自信的回答他说:“不会的,这个地方刚租,没装监控,而且他们也不装监控,上次那个事弄的,他们再也不装监控了。” 随后,张恺换好衣服也准备出发了,出发前张恺后头看了眼天德说:“天德,那个假车钥匙做的不错,全靠你往里面放了个gps,要不然这个任务没这么顺利。”赵天德高兴的笑了笑说没什么没什么。 张恺出发到了目的地,但是没有马上出现,看到警察们都进去了,自己在外面开始跑步,原地跳,过了一会已经出汗了,脸已经红了,这时候警察们也出来了,带着一堆人,其中小立和王林也被带出来了,张恺赶紧拿着箱子跑了过来,假装是刚拿好钱要来赌的样子,看到警察的时候假装愣了,这一幕被小立和王林看见了,王林和小立还想讲义气一点,看见张恺拿着一个箱子,心说里面这都是钱,被抓就露馅了,赶紧使眼色,让他走,张恺刚一转身一个警察就叫住了张恺,王林和小立叹了口气心说完了,他要是在抖出什么事就乱套了。 张恺故作紧张的走了过去,这个叫住张恺的警察其实只是觉着张恺眼熟,就说:“我是不是见过你?”张恺说:“警察同志你不认识我了?上次去面试厨师那个,你不说呢个地方不正规,是个赌钱的地方,让我找别的地方,我这不听你话,现在当业务员在外面卖化妆品。”边说边打开箱子给警察看,警察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说:“哦,怪不得看你眼熟,这么晚还卖什么化妆品?”张恺说:“唉,这不让人玩了,我上午去超市跑了一家,人家说暂时不需要,需要时候在找我,晚上我在家睡着觉,给我打电话了,说想看看化妆品,拿一套过去给她看看,合适的话,她们店大量进,结果我火急火燎的跑这来了,人家告诉我喝酒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输了,逗我玩,让我走吧,这把我这好一个气,赚点钱容易吗?我还把西服都穿上,心说要赚钱了,结果最后却是这样,唉,不说我了,警察同志你们在这怎么了?” 警察看看张恺脸上的汗还有红红的脸颊,还有身上穿的廉价西服,看上去确实是赶路的样子,再加上箱子里的化妆品,已经对其没有什么疑问了,就说:“这不,上次那帮人在这又开了个赌场,接到群众举报给端了。”张恺一脸惊恐的说:“这个破地方能不能呆了,哪来那么多有钱人,真羡慕,我这样的赚钱吃个饱饭都难,这些人还赌,真不公平。”警察看了看张恺笑笑说:“行了行了,这种事哪里都有,赶紧回去吧。” 张恺哎哎哎的答应的往一边走,谈话这段期间的时候小立和王林等人都被押上车了,根本看不见也听不着,所以都不知道张恺这边跟警察的事,还担心张恺被抓把事抖出来怎么办,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就是张恺做的,而且张恺自己本人还安然无事,警察们都走了,所有人都走了,一个人都没有了,张恺看着他们离去的影子,掏出真正的车钥匙来,上了保时捷卡宴,发动了车,放了一首曲子,高高兴兴的开回了办公室门口。 等到了办公室众人都看着张恺,期待张恺的答案,张恺看着李文星说:“文星,告诉客户可以付钱了,顺便谢谢她给我租的车。” 说完又把钥匙拿在手里扔在空中接了一下,笑着看了看办公室里的几个人,这个任务完成了,而且完成的很漂亮。 第十章:传家宝(上) 距离上个任务已经过去了一个多礼拜,这段期间,张恺,李文星,赵天德,郑雨菲,颜筱婧拿着之前赌场任务赚的那笔钱在外面挥霍了一段时间,过了一段时期的土豪生活,玩一个礼拜多点,后来都觉着没意思了,于是几人重返办公室开始工作,接任务。 之前有个电玩城的任务,让张恺推了,还有一些别的任务也都推了,比如有一些跑腿服务,排队办证,排队买票什么的,张恺看着这个气啊,这些破事也找他们,再往后变家政服务了。 这天下午,张恺、赵天德、郑雨菲、颜筱婧几人在一楼沙发坐着,一起看电视,李文星出去执行任务了,有一个谈客户的正经生意。 看着看着门铃响了,颜筱婧起身去开门,进来一位老大哥和一个女人,老大哥看上去六十多了,斯斯文文,戴着眼镜,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相貌平平,一点妆都没化。 颜筱婧将两人让到沙发处坐下,张恺坐在对面,赵天德起身去了旁边呆着,郑雨菲拿过文件夹来记录,张恺看看两人说:“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女人说:“我是不是见过你?”张恺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心说自己没见过,于是摇了摇头,老大哥开口说了:“我有个事想找你们帮帮忙,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办成,我是老黄的朋友,市场批发瓜子那个老黄。他让我来找你们,说你们能耐大,肯定能行。” 张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看了眼两人,老大哥面有难色,而女人却是一脸呆滞,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可能是在想到底在哪里见过张恺吧。 张恺笑了笑说:“大哥你怎么称呼?喝点什么?还有这位美女?”老大哥说:“我姓李,木子李,叫李国,这是我大闺女,李莎莎,我还有个儿子叫李磊,还有一个小女儿叫李琪琪。”说到这的时候往旁边的茶几上看了眼,上面放着很多酒,引起了他的注意,张恺看到李大哥的目光后站了起来,拿酒杯准备倒酒,走到茶几旁看着李大哥说:“李大哥,想喝哪一个?”李大哥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想喝,就用了疑问的方式说:“那个是什么?”张恺明白其中的意思,就边倒边说:“东北来的纯粮食酒,尝尝吧。” 拿起酒杯放到李大哥面前,又问了李莎莎要喝什么,李莎莎愣了下说:“你们这还有酒啊?我喝水就行,但有橙汁的话更好。”张恺看了眼颜筱婧,颜筱婧转身去冰箱拿了,然后给李莎莎倒了一杯。 李大哥喝一口酒后跟张恺说:“我家有个小玩意,是个传家宝,福寿纹玉璧挂件一对,大约有个75g左右,放到现在能值个一百二三十万,上个礼拜发现丢了,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放在家里柜子的抽屉里,我大闺女这都嫁出去了,家里面儿子和小女儿跟我一起住,别人也没来过,这丢了肯定是跟他俩有关,特别是我儿子,没个正经工作,花钱还大手,我小女儿不一定能是她干的,她才上完大学出来,刚找到工作,平时也听话,但是毕竟是家事,不好意思报警,让别人知道多丢人。” 张恺听完之后点点头,带着疑问的看了看李大哥说:“家里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你儿子没在外面买什么东西,或者干什么欠钱了之类的?”李大哥想了想说:“这个不清楚,但应该不能吧,他平时也就去朋友家打个牌什么的,变故嘛...有个事不知道算不算..”张恺看老大哥这一脸为难的样子,心说应该是比较难以开口的话,于是就对着赵天德说:“天德,你跟小静,郑菲,带着这位美女四处看看,看看咱们这个社区的环境,给人家介绍介绍。” 赵天德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其他两人也自然知道,于是很配合的站起来往外走,刚要走的时候李大哥说:“让我女儿留下吧。”张恺嗯了一声,冲赵天德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三个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李大哥还有李大哥的闺女。 李大哥有些难为情的低着头搓着手说:“我老伴六七年前去世了,现在有别人要给我介绍,我也看了看觉着挺好的,这事我大闺女倒没什么意见,儿子也没说什么,最小的那个表情很明显不高兴,不愿意也没说出来,这不因为这个事也发愁,难道还能是她?” 张恺跟李大哥和李莎莎问了李磊和李琪琪的详细情况,照片之类的,记录下来,把微信号手机号什么的也都记下来,看了眼李磊的照片不认识,又看了看李琪琪的,张恺无奈的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心说这女的我认识,原来叫李琪琪,以前追求过自己,自己没同意。 过了一会,李大哥和李莎莎走了,赵天德等人回到了办公室,张恺说明了情况,分配了任务,让颜筱婧根据手机号码和微信号码调查这两人相关资料,让赵天德、郑雨菲帮自己想办法,当天下午颜筱婧查到了一些资料,知道了一些相关信息,比如爱去的地方,工作地点,朋友圈子之类,更具体的消息要第二天上午才能给张恺。 隔天上午,张恺跟赵天德在沙发上坐着,一起想该怎么做,怎么调查之类的,正研究着,门铃响了,郑雨菲去开门,开完门进来一个人,张恺一看...这人认识,李大哥的儿子,李磊... 让到里面坐下,李磊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李磊,我有个事求你们帮忙。”张恺心说我知道你叫李磊,我还知道你要找我们干什么。 李磊把事情一说,跟张恺想的差不多,也是为了古董来的,自己家的古董丢了,自己知道是妹妹干的,不想报警,亲妹妹怎么报警,妹妹又不听话,怕把自己老爹气出个好歹来,最生气的是现在自己老爹怀疑自己,想让张恺想个办法,劝自己妹妹交出来。 客户走了,张恺跟赵天德说:“现在基本上可以应征了咱俩的猜想,果然是妹妹拿的。”赵天德摸了摸下巴说:“让他哥把家里好好搜搜,翻一翻不行吗?”郑雨菲笑了一下说:“你以为人家傻?会藏在家里?说不定随身携带着呢。”找天德想了想说:“恺哥,可以这样,你假装是李磊的朋友,是个警察之类的,去家里做客吃饭,然后多去几次,跟他妹妹也慢慢混熟了,接近她妹妹,然后想个办法,聊个天啥的,看能不能套出话来。” 张恺叹了口气说:“那样太费劲,我还要花费很长时间,我直接约她出来。” “恺哥你疯了,人家又不认识你,你怎么约?”赵天德边摇头边说 “我们认识,她以前追过我。” “啊???” “嗯,我看到照片后想起来了。” “那就靠你了。” “嗯,郑菲,等着小静一会把资料都弄出来了,你帮忙整理下,然后给我些有用的资料,那些不重要的就去掉,我要知道她在哪工作,常去什么地方,喜欢什么,朋友圈子都是些什么人,还有一些相关的,你从女人的角度来出发整理。” “好的,恺哥,我现在就上楼看小静弄得怎么样了。”说完话郑雨菲上了二楼办公室。 张恺倒了一杯波本给自己,喝了一口后皱着眉心说:“难道真是她拿的?” 第十一章:传家宝(下) “恺哥,有用的资料都在这了,你看看吧。”郑雨菲拿着文件夹打开放到在沙发上坐着的张恺面前。 张恺接过来看了看,工作地点在宝龙广场里的三楼,平时下班会去楼下外边开着的一个咖啡厅去,进去坐一会喝一杯果味牛奶,或者一些别的东西,礼拜六的晚上会过去点上一杯自由古巴,然后跟老板娘边聊天边喝,每次都是自己去,喜欢看电影,喜欢欧美音乐,美式生活等,是个欧美控,但是自己英语水平有限,所以很欣赏英语好的人,愿望就是能过电影中的美式生活,感觉既浪漫又完美。 张恺看着这些资料心说真是个小孩想法,不过现在很多人都这样,外国的月亮比较圆系列,英语这方面自己还行,能说上几句,为了安全起见让郑雨菲给辅导了一下,两人练习了一段对话,练习了很长时间,其实是张恺练习了很长时间,对郑雨菲来说就跟普通日常说话交流一样,没什么值得练习的地方。 练习多次之后一切都变得顺利,终于在这一天,算准了时间,去了咖啡厅,张恺坐下点了一杯威士忌酸酒,毕竟是咖啡店,酒的品种比较少,心说差不多了,李琪琪应该快来了,喝了一口酒,老板娘看了看张恺,心说这人是干什么的?穿着一整套西服,衬衫还是法式袖扣衬衫,从口袋巾的一字折上来看,这应该是个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但看长相挺年轻的,可能不是吧,或许只是爱这么穿衣服? 正琢磨着,李琪琪走进来了,也坐到吧台处,跟张恺靠的很近,一走进来就注意到了张恺,因为前些年自己追求张恺的时候,张恺的穿着打扮也是这样,主要是头发比较显眼,这种法国米粽色不是什么常见发色,走到旁边坐下,斜着看了眼张恺,发现是张恺之后心里有些激动,虽然说有个两年多没见了,但是一直牵挂着,毕竟自己喜欢人家,当初被婉拒了,很遗憾,可自己还有些想法,今天坐下之后发现旁边坐着的是张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喘,话都不敢大声说。 老板娘看见她来笑了笑说:“还要喝牛奶?”李琪琪点点了头,用余光去看张恺,张恺没有看她,而是盯着手机,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消息和电话一样,眉头紧锁,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已经熄灭的屏幕发呆,还时不时的叹气。 李琪琪的牛奶好了,老板娘给她放面前了,李琪琪拿起来喝了一口,喝的时候故意往后仰,然后看张恺,老板娘刚好看到这一幕,看到一直盯着张恺的李琪琪,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李琪琪注意到了赶紧笑着皱眉摇摇头,示意你想的不对,不是那个意思。 张恺从黑掉的手机屏幕上都能看到反射出来的这些画面,但是他不说,按了下手机的开关键,解锁后找到一赵天德的电话拨了过去说:“我在外面,可能晚点回公司,你们没事就先下班吧。”这是暗号,示意郑雨菲1分钟后就打电话,此时张恺手机里的郑雨菲联系人名字已经变成了eve。 张恺站起身走向了洗手间,刚进去,李琪琪就跟老板娘说:“我认识他!!!林灵泽!!!他没认出我来,没看见我。”老板娘笑着问:“认识你怎么不打招呼呢?”李琪琪一下子脸红了说:“我们之间以前出过一些事,所以不好意思,而且我也想确定下是不是他。”刚说完张恺就出来了,张恺去洗手间只是为了洗手,因为他的目的是让手湿。 张恺走出来看了眼李琪琪,装作刚看见的样子说:“好久不见。”李琪琪一下子笑了出来说:“对啊,你还记得我啊?都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张恺走到吧台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响了,上面提示eve,张恺举起手,两只手都有水装作慌张的四处看了看,跟李琪琪说:“帮我个忙吧,接通,然后按免提,我手上有水。”李琪琪给接通,又按了免提,然后郑雨菲的声音传了出来。 “hellonick,i''msosorry,harrywascalledawayonanemergency.andratherthanriskcancelingonsomeonesoimportant,heaskedthatistandin.”我很抱歉,哈里临时有事要处理,但是又不能取消跟您这样的大客户见面,所以由我来出面。 “okay,imustbecrazytobedisappointed.i''msureyouhadahardtimekeepingthisseatempty,butthisconversationisbestforharry.”好的,有你这样的佳人我怎么会失望。我相信你一定拒绝了很多其他想靠近你的男人吧。但是这件事还是跟哈里谈比较好一些。 “certainly,ijust...ijust...pleasuretomeetyou.”当然了,只是...只是...很高兴认识你。 “youaswell”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电话挂断了,张恺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拿起酒杯一口干了,然后对着老板娘说:“excuseme.couldigetasshofwhiskeyinthis?”打扰一下,能给我来点威士忌吗?老板娘看着张恺没反应过来,张恺赶紧摆摆手说:“对不起,对不起,一时口快,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我一杯。” 老帮娘给倒酒,李琪琪看着张恺说:“我都不知道你英语这么好。”张恺笑了笑拿起酒杯来说:“可能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安静的聊过天吧。”李琪琪看着张恺傻笑说:“是啊,你那么忙,大忙人,现在你还在那边?”张恺摇摇头说:“早不在了,我现在做古董收藏,海外有财团支撑,国内的这些古董就高价卖到海外,给那些有钱人做收藏和显摆用,现在这份工作比以前自由多了。” 李琪琪心里开始想很多事了,绝大多数都是不靠谱不会发生的事,李琪琪说:“那你现在这么自由是不是时间也就多了。”张恺笑着点点头,李琪琪继续说:“那我如果现在请你吃饭,你就没法拒绝了吧。”张恺喝了口酒笑着说:“应该我请你吃饭,这个礼拜六晚上怎么样?”李琪琪点点头掏出手机来要微信要电话。 张恺给了个电话,没给微信,付了钱走了,李琪琪高兴的不行了,张恺也挺意外,没想到李琪琪现在对自己还有意思,感觉有点内疚。 回到办公室里,郑雨菲和赵天德围了上来问:“怎么样?”张恺笑了下走到沙发旁,倒了杯酒给自己,拿起来举了一下说:“庆祝一下,礼拜六晚上我跟她去吃饭。” 赵天德高兴的打开一瓶啤酒跟张恺碰了下杯,郑雨菲去忙别的了。 礼拜六晚上当天,两人去了一家偏西式风格的餐厅,因为张恺知道,李琪琪喜欢这种地方,但是来的少,一直没什么机会,自己就借这个机会,让她少女心爆棚吧。 一进去之后,张恺就用自己熟悉的那一套,对待李琪琪,给李琪琪拉凳子,用温柔的口吻聊天,李琪琪看看这里,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开口跟张恺说:“我之前看过好几次这个地方,一直想来没什么机会,听说挺难定位子的,门口还总有人排队,你是怎么这么顺利定到位子的?”张恺笑了下说:“我跟这家店的一些人认识,所以他们愿意帮我这个忙。”(其实是李文星跟这家店的经理认识,再加上提前就有计划要来这里,所以早就约好了,能来这里也是情理之内。) 两人点完菜之后,上菜前李琪琪托着腮看着张恺说: “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你呢?” “我还和以前一样,整天做白日梦。” 张恺笑了笑说:“说来听听。” “就是些日常生活中不会发生的事呗,但偶尔也会美梦成真一次。” “比如呢?” “比如你愿意跟我一起单独吃饭。” “这句话让我觉着以后应该多请你出来吃饭。” “那我以后请你出来喝咖啡吧。” “不如你喝咖啡,我喝酒。” “随便,只要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 张恺始终带着微笑看着李琪琪,把李琪琪看的都不好意思了,李琪琪为了缓解就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张恺看着李琪琪说:“上次我说过了,我就是往海外卖中国的古董和收藏品之类的,卖给国内可能就值个十万,卖到国外就值十五万,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来找我这样的人来往外倒卖。”李琪琪点点头说: “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有的话,我就不会单独跟别的女性出来吃饭了。” “想不到你这么专一啊。” “我觉着这是很正常的事。” “那最近有追你的人没有?” “有。” “噢,魅力还那么大啊。” “你过奖了,哪有你魅力大。” “我魅力大,那为什么之前我追你,你不同意?” “因为,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多大年龄,上学还是工作,具体一点的情况都不知道,你跟我打招呼,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吧,然后你朋友还是什么的,上来就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就本能的问了句你朋友想干什么?然后她就把你拉在我面前,跟我说我闺蜜喜欢你,你能当她男朋友吗?你觉着这种情况下,这种问法,我除了说抱歉,也许我们应该先认识一下。以外我还能说什么,而且你也没给我机会让我们先认识一下,你直接跑开了。后来你这个朋友跟我说过一次有时间的话出去一起吃个饭,我说先找个机会聊聊天认识下吧,你朋友说好,可惜后来工作问题,没在有机会见过面。你我也就见过一次,你还跑了。” “我那时候觉着很不好意思,你觉着是第一次见面,其实我们见过很多面了,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时候,我一心都在工作上,可能没注意到身边人。” “那你现在有时间注意到了。” “我注意你一整晚了。” 李琪琪听到后又脸红的低着头笑了出来,陆续的开始上菜,两人开始吃,张恺点了瓶红酒,李琪琪很少喝红酒,在家也就跟家大人喝过一两次啤酒,还有白酒,酒量不是特别好,能喝是能喝,点酒的时候张恺说:“喝什么?红酒,饮料?还是其他的?”李琪琪本想说喝饮料,但是开口说的时候变成了:“红酒。”现在酒上来了,这时候说不喝是不是太不合适了?李琪琪就心说忍着点吧。 虽说李琪琪心里对红酒的感觉是酸涩苦,但是因为张恺对红酒很有研究,所以点了一支意大利的布拉凯多低度甜红起泡酒(这款酒味道偏甜,酒体饱满圆润,玫瑰花、蔓越莓、覆盆子的这种红色甜香,加上玫瑰花的幽香气息让人感觉入口十分愉悦,清甜的味道让人难以抗拒,特别是女性。) 点这只酒的时候,张恺看了眼店内的工作人员,发现没有侍酒师后,告诉正在给自己点餐的服务员说:“麻烦这支酒上之前,先把酒体温度控制一下,8度左右,然后不需要醒酒,谢谢。” 李琪琪看着张恺说:“不是说葡萄酒都要醒酒吗?” 张恺摇摇头说:“单宁比较重的酒和一些顶级的酒才需要醒,顶级的酒风味复杂,需要氧气来改变,我点的这款酒是甜红葡萄酒,不需要醒酒,为你而点的。” 酒上来之后服务员倒了两杯后张恺说:“谢谢你,剩下的我来就好了,辛苦了。”服务员微笑着点头走了,李琪琪拿起酒杯来跟张恺碰了一下,碰杯的时候李琪琪看着杯子,张恺却看着李琪琪,李琪琪一开始没注意到,碰完之后才发现,然后赶紧的喝了一口,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感觉。 喝了一口之后,李琪琪对其赞不绝口,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对葡萄酒的认识是错误的,还想再喝一杯,又不好意思主动倒,就先开始吃饭。 一个半小时后,饭吃完了,酒也空了,李琪琪觉着意犹未尽,于是主动开口问张恺有没有什么类似的酒了,张恺知道这是没喝够,于是又点了一瓶奥地利的雷司令冰酒,这款酒可算是小甜水系列酒里面的顶尖代表了,甜度和酸度都到达了葡萄酒里面的极限,一开瓶就一股黄桃罐头的香气,再喝一口感觉像是里面有用橘子和蜂蜜做的果酱一样,味道高甜高酸,温度控制在了6-8度左右,同样不需要醒酒,这款酒李琪琪更喜欢了,张恺都说了好几次你慢点,你慢点。 但李琪琪根本刹不住车,三喝两喝全给喝了,张恺心里在流血,早知道就点干红干白那一种,不点这种小甜水系列,自己都没怎么喝,全让她喝了,但看她现在这样也差不多了,有点晕晕乎乎,就到这吧。 张恺结了账示意李琪琪走,李琪琪说好,站起来歪歪扭扭的,两人走出门口,李琪琪搂住了张恺的胳膊,头和身体也紧紧的靠在张恺的身上,眼睛闭着,嘴里说着:“还有吗,还有吗?”张恺心说这酒鬼比我还酒鬼。 一直扶着李琪琪,送李琪琪回家,虽然明知道李琪琪家在哪,但还是装模做样的问了问,然后送李琪琪回了家,到了李琪琪家门口按门铃,李琪琪的爸爸来开了门,看见门口站着张恺和自己的女儿愣了,但还是先让进来,和张恺一起把李琪琪放到李琪琪的房间后,关门出来,问了张恺怎么回事,张恺先问了下李磊呢?李大哥回答出去跟朋友喝酒了,于是张恺把来回经过说一遍,还说了关于李磊去自己公司的事,李大哥叹了口气,心酸。 张恺跟李大哥说了些话,约定了一些计谋,一切都按照张恺说的来,然后张恺走了,第二天中午张恺到了某饭店,李大哥带着自己女儿,李琪琪一起去了,李琪琪一开始还不愿意,到了之后发现张恺也来了,心里一惊。 两人见面后,李大哥按照说好的先走开了,去点菜,然后李琪琪问张恺怎么回事,张恺说:“昨天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家,你爸看见我了,把我当你男朋友了,非说要今天中午请我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家?” “你昨晚喝酒告诉我的。” 正说着,李大哥回来了,中午李琪琪没喝酒,张恺跟李大哥喝的,喝着喝着,李大哥就进入了状态,开始按照张恺吩咐的那样倒苦水,先表达自己对小女儿李琪琪的爱护,在表明自己的一些事,说着说着就用了真感情,李琪琪在旁边也难过,中午11.20到,吃到下午1.40才结束,张恺和李琪琪把李大哥抬回家,放床上,两人到客厅聊天,这段时间李琪琪的哥哥李磊一直没出现。 张恺对李琪琪说:“昨天你喝醉了,我把你抬回来,今天你爸喝醉了,我又把你爸抬回来,看来这是你家喝醉是遗传。” “不是的,我爸以前挺能喝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人在伤心或者兴奋的时候特别容易醉,你昨晚是兴奋,你爸明显是伤心。” “伤心什么?” “你爸爸说你家有两个小玩意被你哥哥偷走了,他原本打算等你结婚时候传给你,但是不敢告诉你,因为按照家族传统要传给儿子,不能给女儿,但是你爸爸太疼你了,所以想要给你,可现在东西没了,他觉着对不起你,而且没法报警,因为是自己家人的事,我听你爸说这些真难过,因为我知道,是你拿的,你还记得吗?昨晚你跟我说的。” “啊?我还说什么了?我其实根本不想要,我要也没用,我就是生气。” “其他的不重要,生气你爸爸又要给你找个后妈是吧,你昨晚说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以后可能就好了,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其实是一个外人,没有什么资格责备你,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觉着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是一时接受不了,就是赌气,谁都有任性的时候,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子,但是一直用这种方法只会让你自己越来越气,也会不经意间伤害到身边的人,你都看到你爸爸现在这个样子了,你哥哥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但我能想到些大概,因为你爸也说了些埋怨他的话,还说了些不太好的话,他也知道自己被猜疑了,所以生气,但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成绩来,干脆直接不露面,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这样只能加深你爸和你哥哥之间的误会,而做错事的人明明是你,把东西还给你爸吧,从哪拿的放回哪里去,你爸一直以来也很辛苦,一直都想法设法的让你幸福快乐,现在你也该让他幸福快乐一次了吧。” 李琪琪听完之后捂着脸哭了出来,李大哥把房门开了个小缝偷偷观察着,心说:“这男的谁要嫁给他绝对每天都生活在幸福之中,就靠这张嘴也就骗的团团转了,根本不需要付出些什么,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不行,这次事办成了,要让他离我闺女远点。”李琪琪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转身回屋了。 李大哥赶紧回床上躺着,其实他不用这样,李琪琪就没往他屋看一眼,过一会李琪琪出来了,手里拿着李大哥说的传家宝,悄悄走到了李大哥房间,李大哥紧张起来了,心跳都加快了,李琪琪拉开床头柜,把传家宝放了进去,转身出来到客厅坐下,看着张恺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谢谢你。” 张恺摇摇头站起来说:“我该走了,晚上还有事。”李大哥也听到了这句话,这是暗号,李大哥也起身出来假装要喝水的样子说:“哎?要走啊?不坐会了?”张恺摇摇头说:“不了,李琪琪说有话要跟您说,我也有事,就先走了。”李琪琪看着张恺,有点难为情,张恺拍拍她肩膀没说话,转身要走,刚开门,人还没走出去,就听到李琪琪带着哭腔说:“爸,对不起。”随后张恺关上了门,虽然听不到后面两人的谈话,但是一顿哭泣是避免不了了,张恺下了楼,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李磊的电话说:“你可以回家了,你妹妹刚才跟你爸道歉了,也承认了,也还给你爸爸了。” 然后张恺又拨了一个电话说:“天德?来接我吧,任务完成了。” “啊,好,恺哥你出来吧,我已经到了,我估计也差不多了,十分钟前就到了。” 张恺走了出去,赵天德站在车旁抽烟,张恺过去伸手说:“给我一根。” 赵天德带着疑问的表情看着张恺,边掏烟边说:“恺哥,你不是戒烟了吗?” 张恺点上抽了一口抬着头说:“有时候难过的时候会想抽一口。” 赵天德说:“咋了?” 张恺又抽了一口,看着赵天德说:“我不想当一个渣男,可这是任务,这笔任务,咱们要不然就别收钱了。” 赵天德没说话,看张恺好像情绪不太稳定,就没多问,灭掉烟,要上车,张恺抽了最后一口也上了车,摇下车窗看着窗外景色,两人开始返回办公室。 开着开着赵天德觉着都不说话干得慌,就问了一句:“恺哥,你怎么就渣男了?” 张恺始终看着窗外,面无表情的说:“因为我可能要伤了李琪琪的心。” 停顿了一两秒,张恺叹了口气说:“再一次。” 第十二章:诈骗外汇交易公司(上) “恺哥,有两个筛选出来的新任务,你选哪一个?顺便问下,上次的任务咱们为什么不收费?”李文星在沙发上拿着文件夹,翘着二郎腿,看着从门口刚进来的张恺问道。 “有时候我会善性大发,可能上次就是。”张恺走到茶几旁拿起酒杯来要倒酒。 李文星翻了个白眼说:“恺哥,你少喝点酒吧,这才11.00都不到,一会就要吃饭了,怎么不能等到晚上喝。” 张恺没回应这句话,反而说了句:“我有愧于上个客户,所以没有收钱,以后我会注意。” 李文星见状没说什么,把文件递了过去给张恺看,张恺看了看这两个任务,一个是讲课培训,很明显是李文星的领域,另一个是没有委托人,只有委托内容,需要一个会说话会看颜色行事的人,要进入一个高压工作环境大展身手,然后靠近公司老板,调查老板是谁,调查到老板是谁后再行后续工作。 张恺皱了皱眉,怎么看起来这么危险?这么奇怪,有些不愿意接的叹了口气,再往下看了看最后一栏,任务金额10w,张恺把杯子里的酒喝了,高兴的笑了下,那意思就是我接了。 接下任务后郑雨菲联系了客户跟客户沟通确认一些细节,客户下午来了公司,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姓潘,开沙厂的,家里有点钱,平时很忙没空回家,绝大多数时间都用在出去喝酒应酬了,家里就老爷子一人,平时潘老板的父亲就出去溜溜弯,享受老年退休生活,但是近期发现钱花的越来越快了,以前一个月给5k,潘老能花半年,没用钱的地方,都攒起来了,最近这倒好,攒起来的二十多万三四个月没了,还跟自己儿子又要了十五万,当儿子的不能说不给,但是想知道用来干什么,这一了解发现是去买什么所谓的现货交易了,本身自己也接触过,知道很多都是骗人的,多方打听了解到,这就是个打擦边球的公司,跟潘老说潘老还不信,这业务员也就是用了嘘寒问暖当亲爹的那一套,把老爷子哄得高高兴兴的,花多少钱也愿意,但是不能瞎花啊,所以想要委托公司这边出主意潜入这家公司在里面一展拳脚,然后得到重视,接近公司的老板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或者自己就成为高级管理人员,这是第一阶段,给10w,第二阶段更重要,但要完成第一阶段在说。 张恺接下来这份工作,也答应了,客户有些担忧的说:“我不是怀疑你,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有把握吗?你能打入内部吗?”张恺没来得及说话,李文星插嘴说:“这你就放心吧,他都能把死人给连说带骗的忽悠活了。”张恺无奈的翻了下白眼跟客户笑着说:“他开玩笑的。”李文星很肯定的说:“不,我说真的。”张恺深吸了一口气跟客户说:“他意思是我能完成,放心吧。” 客户走了,张恺开始制定计划,颜筱婧负责收集资料和调试网络电话,赵天德负责电子零件设备的调试与安排,郑雨菲负责电话号码的记录和用变声器跟张恺通话,至于李文星,他上楼去准备自己的讲课去了,毕竟他也刚接了讲课的任务,所以倒不出时间来。 颜筱婧利用自己的优势,搜集到了很多有用资料,赵天德改装了蓝牙耳机,还通过一些地下交易场所买来了一个机器,赵天德给这个机器起名叫赵天德牛逼002,这个机器本身就是个可以拦截电话号码的机器,经过赵天德的改装不仅可以拦截还可以改线路接通,可以理解为人为可控制性的串号,比如打电话给a,b拦截了,并且转到自己手机上来,但有距离限制,郑雨菲此时正在用变声器练习各种各样的人说话,计划第二天上午行动,不知道会不会有现场面试。 晚上吃饭时候,颜筱婧问张恺:“恺哥,万一你去了人家说不要人了咋办?”张恺咽下嘴里的食物说:“这种公司人员流动性大,基本上一年四季都要人,如果他说人满了,我会有别的办法。” 第二天几人出发了,张恺,赵天德,郑雨菲,颜筱婧四人租了一辆车,租了一辆改装成房车的私人轻客车,因为要放置一些设备,赵天德的车虽然也能放,但是颜筱婧说太急,不保证效率,赵天德也怕信号干扰,所以干脆租了一台车,赵天德开车,郑雨菲和颜筱婧都在后面的沙发上,沙发对面是一张桌子,桌子两侧两张椅子,旁边还有冰箱,以及电脑,还有一些电子设备,不过电脑和电子设备都是赵天德和颜筱婧的。 到达目的地,张恺上了楼,上楼前测试了下蓝牙耳机,确定没问题,放在胸口前的口袋可以听清张恺和别人的话后上了楼,上楼后坐电梯走到这家公司门口,推开玻璃门,在前台说了一声:“我是昨天接到电话来面试的。”(其实根本没人给他打过电话。)前台的小姑娘可能以为是经理安排的,就说好的,然后他出一张表来给张恺填写,填完了去办公室敲门就行。 张恺填完去敲门,办公室里这位也没问张恺是怎么来的,以为是网上看到的信息,看了看简历非常满意,不停地点头加微笑,看完后放下对着张恺说:“你好,林可恕,名字听特别,你的简历我看了看,我很满意,我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平时就我在这看着,我姓刘,公司里的人一般都叫我刘总,咱们老板平时不怎么来,没空过来,但是很喜欢人才,如果你做好了,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见见老板,说不定以后开分公司,你就是下一家公司的总经理。” 张恺笑着说:“那我要好好干了,我名字挺奇怪吧,我名字的含义是做一个可以宽恕别人的人,所以叫林可恕。”刘总点点头说:“好,挺好,你现在还不能马上就入职,要做一个考试,考试结束后,再通知你什么时候来上班,或者是感觉你不适合,咱们都别互相耽误。”张恺说:“那就开始吧。” 刘总站了起来打开办公室门说:“跟我来。”张恺在后面观察这个男人,三十岁不到看起来,挺自信,估计是没当总经理多久,以前应该是基层起来的,而且属于那种公司没人用了,只能用他了,才当上的总经理,要不然就是公司老板不在乎谁当这个总经理,一个精明的老板是不会重用这种说话过分强调自己身份而忽视别人感受的人的。 刘总到一台电脑旁站着,打开开机键,然后登陆了一个账号密码,让张恺坐下,戴上耳机耳麦,跟张恺说:“成交后马上给客户发合同签约,你从这些电话中选一个。”张恺看了眼刘总说:“咱们没有专线秘书专线文员做这个?自己跟客户发合同签约会降低成功率和效率。”刘总疑问的说:“怎么会降低成功率?效率我能理解。”张恺说:“我给客户打电话不会自称是个业务员或者电话销售的,我会表明自己的身份,会有些虚夸,比如我会说我是咱们公司的高级客户经理,只针对有价值的客户推荐有价值的市场,说到最后我会说感谢您之类的,我让我秘书给您登记记录,如果我自己动手来的话,岂不是就让客户知道了我是在吹牛。”刘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哦,好办法,好办法,但是,咱们公司没有。”张恺四处看了看走到旁边一个桌的女同事旁边,走到这个女同事旁边的原因很简单,看上去是公司最好看的,而且这个女的一脸愁容,证明谈的不怎么样,于是就跟这个女同事打招呼说:“你好,我是新来的,我叫林可恕,能不能请问你...”说话的同时把手掌面朝上往前放了放,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同事看到张恺觉着很新鲜,公司有新面孔了,还挺帅,穿的也讲究,就笑了下伸出手握手说:“你好,我叫苏钰。”张恺说:“怎么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我能不能帮助你什么?”苏钰笑着说:“应该我帮你吧,你是新来的,哈哈哈。”张恺点点头表示同意,苏钰说:“我今天还没开单,而且这些客户今天脾气都挺大,语气都不太友善。” 张恺把双手放到苏钰的桌子上撑着说:“我有办法能让你开单,而且不用应对这些脾气大的客户,你只需要帮我接听接个电话就行了,我这些电话成交了都转交给你,你做记录发合同,第一单成交的我送你,后面成交的每一笔我给你1/5怎么样?但有个条件,你跟客户说话时要加上一句,您好,我是林可恕经理的秘书,怎么样?” 苏钰看着眼前的这个新人,心说明明是个新人,怎么给自己这么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还有一种没法拒绝的感觉,于是点点头答应了,张恺胸前西服口袋里的蓝牙耳机把这一切都现场直播了,颜筱婧托着腮说:“唉,又一个上当的可怜少女。”郑雨菲也托着腮说:“恺哥这脸皮可以的,刚到人家公司,就弄得好像是自己公司似得。” 另一边,张恺冲着苏钰高兴的笑了下,回到座位上看都没看刘总直接说了句:“好了,现在让我来看看打哪个电话,哎呦,还有131的号,这号有一定年头了吧,应该是个有钱的老大爷,打这个试试吧,131xxxx2138。”这段话是暗号,哎呦,证明让赵天德开始准备拦截信号,把电话转接过去,有一定年头了,应该是个有钱的老大爷,这是告诉郑雨菲要装作什么样的角色,131xxxx2138,是在告诉赵天德动手开始拦截信号,然后用颜筱婧的网络电话冒充顶上。 准备拨打电话,张恺又问了句刘总:“需不需要指定条款,让我卖他什么?”刘总说:“天麻吧,冬虫夏草和别的还都好卖,天麻特殊点,看你本事了,卖不出就赶紧换冬虫夏草。”张恺点了下头电话接通了,但不是郑雨菲,而是赵天德用变声器说话,两人对话如下,赵天德先说: “喂?哪位?” “您好,我叫林可恕,是获得我们国家高级投资管理资格证的高级投资分析师,这一点您可以上网上去搜我的名字,看有没有我这么个人,不会让您失望的,言归正传,我想做您的现货交易分析师。” “呃..我对这个没什兴趣,下次吧。” “我完全理解,因为您没有看到利润,所以没兴趣,相信我,作为我们公司仅有的一个高级客户经理,我是不会害您的。” “我以前也做过,也有一个人给我做过。” “我相信他做的一定不好,要不然您不会和我说没兴趣。” “是啊,所以今年不想再做了。” “看来是去年没赚到钱啊。” “嗯,看电视新闻什么的,好像去年都赔了。” “绝大多数人都赔了,我自己和身边找我的朋友就趁着机会,反手做了一波,赚了一笔过年钱,刨去成本还有大约10%的利润。” “真的假的?” “我知道您可能会不信,所以我这边早就准备好了材料文件,因为当时我做的时候很多人也不相信我,不敢做,后来我成功了,他们用来警告我而记录的材料,反而变成了我实力的一种记载,您想看的话,我愿意给您。”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两下子,但是现在有什么好做的?” “中药市场的天麻。” “天麻?那玩意不听说现在都没人买吗?” “对,没错,就因为没人买,所以有人进来就容易有大动作,因为都不在乎他,所以可以趁这机会将他的地位调高,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家里做牛奶批发生意的。” “真好,您的生意是让人喝牛奶获得健康,而我的工作是抢在别人之前获得利润,您知道我为什么不推荐您哪些热门的吗?因为大家都在做,庄家不吃他们的钱吃谁的钱,因为庄家也要活着,如果回到个几十年前,自己二十出头正当年的时候您会选择做什么来赚钱?” “我...不知道,可能找地方打工吧。” “不对,我指的是有现在的见识的基础上,如果能回去的话,我觉着您应该会去买房产,不管是借钱还是怎么样,因为您也知道现在最值钱的是什么。” “对啊,哈哈哈,说得对,但我现在钱也够用,也不用买这个,虽然挺诱惑我的,要不然我考虑考虑吧。” “您随意,我也不想强迫您,但是您要知道决定市场的两大因素是什么,时间和勇气,勇气您可以自己慢慢给自己积累,可时间是不会等我们的,如果您要考虑考虑的话,那我尊重您,我会跟您说一声抱歉打扰了,然后挂掉电话,赶紧出手操作,避免错失良机,因为时间是不会等我们的。” “呃...呃...先别,先别挂电话,你这边也给帮忙操作吗?” “当然了,我手底下有我自己的操作团队,他们都严格执行我的命令,如果您想试试就先来2w,或者5w块钱的。” “哦,能挣钱是吧?” “我一开始就跟您说了,自己也在做,我里面有120w,就算赔了,您也是损失个一万两万,而我是上百万的损失,一旦失败,第二天我可能就要睡大街了,您觉着我就算对客户不负责,会对自己不负责吗?” “哦,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啊?自己投资不就行了?” “不瞒您说,我已经把我的钱全投进去了,我看好一辆新车,您应该明白,男人的爱好无非就是车跟女人,至于烟酒那些都好解决,您每成交一单,公司就会增加一笔光彩的记录,公司记录增加的多了就会有越来越多客户主动找上门来,而我们只收取2-5%的手续费,还是在您盈利的情况下,等到客户越来越多,公司越来越出名,奖金也就越来越多,那我离我的新车就又近了一步。” “这样啊,确实,哪个男的不喜欢车呢,这样吧,也别2w了,我放进去10w,你多费费心,争取明年我也能买台新车。” “感谢您的信任,我这就让我的秘书给您登记信息。” “好好,麻烦了。” 电话转过去了,苏钰按照张恺要求的开场白说了一遍,又给登记信息,张恺看着刘总说:“考试通过了吗?”刘总边摇头边鼓掌说:“欢迎加入我们!”张恺高兴的跟刘总握手,苏钰也过来笑着拍手,还有其他附近几个同事也拍手,张恺看着苏钰毫不客气的抱了一下苏钰说:“第一单是你的了,以后也麻烦你了。”苏钰脸红了一下说:“我们一人一半吧。”张恺自然是高兴的笑了笑。 此时,楼下的车里,颜筱婧和郑雨菲以及赵天德,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颜筱婧还翻了个白眼,心说真是够了,执行任务还不忘撩妹。 从蓝牙耳机中得知张恺隔天上班,今天面试结束,自己可以先走了,张恺走了出来上了车,赵天德说:“恺哥,我学老大爷像不像?”郑雨菲说:“像个p啊,要不是有变声器人家就认出来了。”张恺看看他说:“你学的?”赵天德嗯了声,张恺说:“怪不得,感觉有些怪,不像郑菲,行了咱们走吧,以后你们辛苦点,天天陪我来上班,我一打电话就拦截,然后你们就伪装一下,不能让别人上当,反正签合同只要姓名电话,不要身份证,开户时候都是我来开,账号里只能看到钱,看不到身份信息,我都跟客户说好了,开户钱和资金都他出,不给大动,偶尔交易几笔,找机会把老板钓出来。” 隔天,张恺正式上班了,一天的时间,成交了12笔,刘总震惊了,一般一个人一天4单算多,6单是公司最高纪录,张恺上班第一天就完成了12单,而且还都是大户,没有1w2w那种试水的,最低都是5w起,当天刚好是礼拜五,礼拜六天就要休息了,下午三点半停盘下班,刘总把张恺叫到了办公室说:“今晚没事吧,一起吃个饭吧。” 张恺说:“刘总请我吃饭,有事我也要去。” 刘总尴尬的笑了下说,脸上有些不愉快,冷冷的说了句:“老板要见你。” 张恺知道为什么他不高兴了,认为自己太过出色了,老板要见自己,他的位置就危险了,张恺随即对着刘总说了句:“这么快?有点受宠若惊,我会告诉老板都是你教我的。”刘总一开始没听懂,然后沉了下像是听懂了,笑了出来,笑嘻嘻的给张恺递了一根烟说:“抽完这根烟吗,咱俩再去。”张恺点点头,接过烟来抽上了,抽完后说:“我去个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后拿出手机来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说:“鱼上钩了。” 楼下的赵天德和郑雨菲,颜筱婧看了看手机,颜筱婧说:“恺哥以为我们没听见是吧,我们刚才就知道了。”郑雨菲边打字边说:“不是,恺哥这是要跟我们确定一下,因为我们能听见他,但是他听不见我们,这也是暗号,让我们联系客户,通知客户搞定了。”说完之后在群里回了个:“收到。”又给客户打电话说:“今晚会跟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见面,吃饭,您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下一个任务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 客户想了想说:“等确定见到老板之后,这次我给你们的会更多!” 郑雨菲笑了出来说:“您放心。” 与此同时,张恺和刘总在电梯前等电梯了,今晚就要见到幕后老板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呢,还有后续任务会是什么任务呢?虽然不知道,但一想到报酬,张恺和郑雨菲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两个人一个在电梯前笑,一个在车里笑,至于颜筱婧,她对钱没什么概念,而赵天德呢,根本不在乎这十万二十万的,他只是觉着好玩,可能这种心情,就跟张恺最一开始接的第一个这种特殊任务的心情一样吧。 第十三章:诈骗外汇交易公司(中) 晚上6.20,一辆出租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张恺,另一个就是期货公司的总经理,张恺不知道去哪,但是前面副驾驶坐着的刘总知道,到了一家很普通的饭店后停了下来,饭店是偏向休闲风,不是那种正经吃饭地方,是喝酒聊天的地方,没有什么主食,有也就是茄子炒饭之类的。 两人进去之后,有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跟李文星大小差不多的男人,冲着刘总招收,然后两人过去坐下,刘总对着这个男人说了句:“亮亮,来挺久的了?”张恺在旁边一听,亮亮?怎么这么叫老板?亲戚关系?这个男人回了句:“没有,我也刚来,哥哥,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张恺笑了下,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刘总点了下头。 张恺又有了新的疑问,既然他们是亲戚,那他今天为什么要不爽?可能是因为别的事?不是因为我的表现出色让他产生危机感?嗯,应该不是,看来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点菜,这个幕后老板的电话响了,幕后老板接起来电话走到一边去了,刘总说:“这就是咱们老板,也是我弟弟,他也姓刘,你叫刘总或者直接叫老板都行。”张恺点点头看着这位年轻的老板,这个老板从接电话的表情中看出来很不高兴,很不爽,张恺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你应该知道咱们这样的公司有很多吧?” “嗯,当然。” “现在有一家公司总在找事,所以挺头痛的。” “找什么事?” “有一家公司比咱们大,也要做这个市场,但是这行里面谁钱更多,团队大,就可以掌握更大市场,他们想把咱们挤出去,但明明市场是咱们给开拓的,老板就说想提出个方案和平解决,对方说要吃一份利润,要不然就被收购。” “就没什么办法?” “可以从咱们客户手里找合作方,找最有钱的客户,然后去跟他谈,你那边有合适的也可以去谈,然后给你提百分之十,但那最少也要有个几百万或者一千万,要不然没什么用处。” “我客户里好像有这么多钱的。” “但他能入股吗?” “看咱们给的条件好不好了。” “先吃饭吧,一会跟老板说说。” 老板打完电话回来坐下,几人吃饭喝酒,酒席上刘总提出了这个事,老板说这确实是好事,但是就怕客人不会出这个钱,而这个钱只能解决一时,但能解决一时也是好事,说让张恺可以注意下。 吃完饭三人都走了,并且约定隔天下午1.20出去玩,地点在某电玩城,张恺心里说了声我能不去吗?但第二天还是老老实实去了。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郑雨菲已经跟客户打电话了,客户提出了下一个任务要求,并且付了10w块钱。 任务要求:“找到犯罪证据,然后交给委托人,委托人在公安机关有认识的人,已经报过案,但这种擦边球不好处理,最好有犯罪证据,希望张恺能掌握犯罪证据。” 这下张恺皱起眉头来了,怎么样才能掌握犯罪证据?这等于让对方信任自己然后还吐露心声,或者自己偷偷调查掌握,这该怎么办呢?张恺心说要不然推了吧,然后看了看任务奖金:50w。张恺激动了,接!!不接不是人!!! 张恺拿着酒杯在沙发上坐着思考,我该怎么做?这时候郑雨菲刚好走过来说:“恺哥,今天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跟小静先走了?”张恺点点头,说早点回去休息吧,郑雨菲刚准备走,张恺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把郑雨菲叫来坐下,说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下午张恺按照约定好的跟老板一起玩,在电玩城,去了之后发现苏钰也在,张恺看着苏钰心说老板叫来的?果不其然的还有其他几个同事也在,大家一起玩,男的都去玩射击游戏,还有一些跟赌博沾边的游戏,女的绝大多数都去玩益智游戏,音乐游戏之类的,张恺对这些游戏实在是没兴趣,自己在电玩城工作了5.6年,这些游戏他都玩过了,都玩腻了,走来走去,就走到了苏钰身旁,苏钰正在玩滚石音乐机,这个机器张恺还是算喜欢的,因为其他的都刷记录拿第一了,只有这个机器是无底洞,歌曲可以调速度调难度,后面的一个比一个难一个比一个快,从没见过有人能通关最难的几首,看都看不过来。 张恺站住看苏钰玩,看了眼屏幕心里说:“normal难度,是这部机器的难度2的程度,一共8级,从easy开始为1然后一直到8,能玩到5的就算是比较少见的高手,玩3.4的比较多。没有改变图案形状,没有加隐去效果,没有调节速度,看来是新手。” 苏钰在这玩着,刘总走了过来,看了看之后,跟苏钰说自己来一把,就抢过去了,苏钰已经结束了,所以重新投币,重新选择难度,选了4难度,两倍加速,挑了个简单的图案,没有加隐去效果,看这意思是比较会玩的,刘总开始玩了,玩得很高兴,苏钰在旁边看着也夸厉害,夸刘总厉害的时候看到张恺也在后面站着,就跟张恺聊天说话,让张恺也玩,张恺说不用了,你们玩吧。 随后俩人聊起天来,聊得还挺高兴,张恺问了刘总叫什么,苏钰告诉他刘总叫刘云辉,张恺哦了一声,两人继续聊其他的,说说笑笑,这引起了刘云辉的不满,因为刘云辉是抱着一个装逼的态度来玩的,想让苏钰注意到自己,让苏钰觉着自己厉害,但现在倒好,没自己事了,于是玩完之后转身跟张恺说:“林可恕,来玩一局我看看。”这种命令的口吻让张恺十分不爽,张恺笑着摇摇头说:“刘总,你玩好了,我不想玩。” 刘云辉笑了下说:“不会玩是吧?你嘴皮子那么厉害,让你玩个游戏都不会?那你这样,你看那边儿童区,有喜羊羊,投币就能玩,要不然你玩那个?”说完之后很满足的笑了起来,投币打算继续玩,张恺这时候不爽了,但张恺这时候也明白了,刘云辉喜欢苏钰,所以一开始对自己那天的态度不是因为自己表现好,而是因为跟苏钰的合作导致来往比较亲密,苏钰当天中午为了感谢张恺还请张恺出去吃了午饭,那天的不爽是因为这个,今天的不爽是因为装逼被打断,张恺一下懂了,但刚才的话也确实让张恺不高兴了,张恺皱着眉往前走了一步,苏钰抓了一下张恺的胳膊,脸上有些担忧,张恺笑着摇摇头说:“我玩一把吧。” 苏钰松开手,张恺把刘云辉毫不客气的挤到一边去,刘云辉刚投完币,还没来得及选难度,张恺什么也没说就按了y开始选择难度,难度选在了6上,这一下把刘云辉和苏钰看呆了,难度6啊,难度4是勉强过关,5就有点看不清,反应不过来,6对他们来说就是丧心病狂了,其实张恺最高纪录是8,以前在电玩城上班玩7,现在玩6是怕自己跟不上以前的进度,紧接着选歌,刘云辉选的是4星的歌,苏钰选的是2星半的歌,张恺选了7星半的歌,然后速度四倍,还半隐藏,又挑了图案形状,然后开始了,开始之后刘云辉和苏钰彻底看愣了,他们看都看不过来,都没明白哪个是哪个,张恺已经玩起来开始连击了,连击到200多断了一下,后来又连击到四百多,玩完之后身边一群人围观的,还有个店内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也见过不少高手,自己店里也有会玩的,就算厉害的了,但也没见过张恺这么厉害的。 张恺玩完之后没有停下,而是重新投币重新选择难度,难度7,因为张恺觉着自己能跟上,选了首8星的歌,四倍速,半隐藏,选图案,开始,张恺的手开始一下一下拍在机器上,速度快的别人都看不过来,玩完了之后,张恺心说行了就这样吧,玩着玩着就觉着没意思了,通过后觉着很无聊的一转身,这一转身吓张恺一跳,什么时候身后来了这么多围观的。 张恺有些害羞的微微低了下头走到苏钰身边,苏钰压抑不住兴奋的说:“好厉害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张恺伸出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低调点。张恺当然厉害了,他在电玩城玩多少年了,那有什么游戏机是他不会的。 后来又跟着店里的人一起玩游戏,老板让他加入头文字d赛车比赛,两两比赛,跟张恺对决的人来一个输一个,而且落后都很大距离,张恺玩这些都玩多少年了,自己还有这些游戏机的记忆卡呢,自己没拿,拿了也不能用,已经把他们虐成这样了,在用卡就太欺负人了,老板止不住的夸张恺厉害,张恺也就笑笑。 晚上大家聚会一起吃饭,有几个同事不方便先走了,聚会时饭店的包间桌子是长方形的,不是圆的,所以两边的夹菜不是很方便,刚好苏钰坐在张恺旁边,因为坐的有点偏,苏钰总往里面靠,要不然夹不到菜,张恺坐在旁边,刘云辉陪着老板坐在中间,旁边刚好看到张恺,又看到苏钰老往张恺身上靠,往张恺身上斜,感觉这俩人跟男女朋友似得,越看不越爽。 张恺此时根本没注意刘云辉,知道苏钰夹菜不方便,还主动好几次给苏钰夹菜,刘云辉看到更气了,于是拿酒不停地跟张恺喝酒,想要灌倒张恺,刘云辉也是不了解张恺,你要是灌醉别人有可能,张恺整天没事就喝酒,在自己办公室一天就能喝大半瓶40度的威士忌,当水当饮料了,你拿啤酒灌他有什么用,对张恺来说这就是水,就是有苦味酸味的水,根本不当酒。 一个小时多过后,张恺没怎么样,刘云辉都吐得不行了,大家还都纷纷夸张恺酒量好,包括身旁的苏钰,本来苏钰就因为电玩城的游戏机而佩服他,现在又因为夹菜和酒量更喜欢更佩服了,还关心张恺,让他少喝酒,主动给倒水让他喝口水,张恺笑笑说不用,心说别让我喝水了,我竟喝水了。 老板也注意到了张恺的酒量,于是酒席结束后所有人都走了,单独留下了张恺,找了个酒吧,两人又继续聊天喝酒,说着说着张恺就说自己有个朋友,有很多钱,身价上亿,愿意投钱给公司,但是有个条件,就是公司这边要给她投资比例相等的回报。 张恺说的这个人是郑雨菲,张恺跟郑雨菲说好了,让郑雨菲假装国内某饮料品牌老总的女儿。 老板同意后,约定时间,改天见面。 礼拜天休息,礼拜一上班,中午张恺跟苏钰吃饭时候,苏钰跟张恺说自己打算不干了,劝张恺也别干了,张恺看着苏钰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公司不合法,老板也不是好东西,之前公司再别的地方,开个一阵,骗够钱直接卷钱走,骗到一个大客户的钱就撤,我之前听说过,一直不敢确定,最近又听别人说。” “怎么个骗法?” “用公司扩建的名义融资,或者找投资商,然后卷钱直接走,工资也不发,虽然是听说的,但是挺可靠的。” “嗯,他们已经这样做了,让我跟我手里客户联系,然后说给我提成。” “你千万别啊,到时候他们一跑,就变成你的责任了,你就倒霉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之前听说过,但不敢确认,昨天听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说才敢相信。” “嗯,那你赶紧要了工资走吧。” “那你呢?” “你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你别啊,你也赶紧走吧,万一吃亏了怎么办?” “我会在吃亏前离开的。” “那就好。” 吃完饭,张恺回到办公室一个下午都没有打一个电话,没有开一个单子,心里想了很多事,下班的时候苏钰主动走过来说:“今晚一起吃个晚饭吧,我辞职了,明天就不用来了,钱也给我结了。”张恺点了点头同意了。 当晚两人吃饭,苏钰说了很多,张恺听了很多,张恺一直在听,没有过多的答复什么,张恺有些难言之隐,最后吃完饭之后张恺送苏钰回了家,送完之后张恺也走了,只是张恺不知道,他走的时候,苏钰正在自家的窗边看着自己离开的背影说:“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张恺没去办公室直接回家了,隔天去上班的时候跟刘云辉说约到了一个愿意投资的人,中午去见一面,见面成功的话,近期就能投资,到了中午之后,张恺直接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去跟郑雨菲又练习了一遍,要说的话,要做的事情,还有让赵天德准备的道具等等。 一切顺利,回到刘云辉办公室跟刘云辉说:“约一下老板吧,客户今晚想见个面。”刘云辉照办,然后张恺出去了,下班时候老板来了,问张恺具体情况,张恺说:“还是上次说的那些话,身家过亿,是个女的,很漂亮,但是有个缺点,爱赌钱,爱玩,所以咱们今晚吃完饭,她很可能会提出赌一把的想法,倒时候咱们三个一合伙,她肯定输,本来她就技术不行,逢赌必输,但还就是不服,爱玩,仗着有钱。” 老板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晚上刘云辉和老板先到了酒店,张恺去接郑雨菲,郑雨菲已经打扮好了,还带着一个项链,蒂芙尼玫瑰金的心形锁吊坠项链,正品价格在10w块左右,郑雨菲这个是仿到极致的那一种,价值在2k块左右,但有个不同的地方,这个被赵天德改装过,心形锁吊坠的里面是gps和窃听器。 张恺,这回你会怎么做呢?郑雨菲又会怎么做呢?一切都会按照计划发展的那么顺利吗?但愿如此吧,这次任务如果完成了,那岂不是又可以玩上个一段时间了? 第十三章:诈骗外汇交易公司(下) 某星级酒店门口张恺接到了郑雨菲,并且一副很恭敬的模样对着郑雨菲,郑雨菲走到张恺身边悄悄地说:“恺哥这就开始了?”张恺微微低着头,嘴基本没动的说:“当然了,做戏做全套,万一有人看着呢,走吧。”郑雨菲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郑雨菲跟着张恺两人走进了酒店大门,酒店门口旁边停着一辆车,这辆车就是这些天一直租的那辆私家改装房车,这辆车也真是立了功了。赵天德和颜筱婧此时在里面通过吊坠监听,并且同时颜筱婧还在操作远程录音。 简单介绍之后,四人坐下吃饭,吃着吃着聊天说起来,老板说能不能看看郑雨菲卡里有多少钱,不是不相信郑雨菲,而是现在有别的人也要投资,看谁有现钱就先给谁,郑雨菲毫不在乎的说:“可以,你想看哪张卡的?我现在发短信。”老板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应,就说哪一张都行,郑雨菲点点头说:“那我就给工商,建设,交通和光大发短信吧,还有顺便提醒一句,我投这个钱完全是因为相信可恕,虽然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也是笔不小的数目,我希望这个钱我能投的值,你们要好好对待可恕,如果可恕跟我抱怨什么你们不好之类的,我立马撤资,但如果可恕跟我念你们的好,我还会加投,我先给你们两千万,以后给多少,就看你们表现了。” 郑雨菲说这些话不是因为如她所说让他们对林可恕(张恺)好点,而是拖延时间,给赵天德和颜筱婧创造时间来拦截信号,伪造短信记录。 郑雨菲说完话之后,老板不停地点头说一定一定,然后郑雨菲开始发短信,一条一条发过去,边发边念叨,说工商,好了,然后再发,建设的,嗯....再发个交通的... 正念叨着,老板说话了:“行了行了,我就看看,有一个两个就行了,您不用每个都发。” 郑雨菲冷漠的说:“这不是全部,只是我能记住短信回复码的,别的银行我也有。” 赵天德和颜筱婧在外面车上听得直笑,边伪造短信边说:“郑菲这吹起牛逼来,比恺哥都猛,动不动就几千万上下。”短信伪造好,返回去,发到郑雨菲手机上,郑雨菲拿起来给老板看,工商,一千九百万加上零头,建设和交通也都是一千八九百万加上零头,刘云辉这时候开口问了:“怎么都是不到两千万?”老板这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什么不懂,同时自己心里也说这个钱估计不是很干净,一次性超过2kw的交易就会进行排查,这个女的这几家银行都是紧卡着2kw不到的数额,看来里面也有些事,不过没关系,我赚钱就好了,谁管她那个去。 看完之后继续吃饭,老板心里都乐开花了,心想骗完这笔就离开这个城市,换个地方躲起来过下半辈子也够用了。 吃完饭了,老板提议出去唱歌吧,还是去哪放松一下?张恺说:“去ktv吧。”然后使了个眼色给老板,那意思是投资人喜欢去,老板会意的点点头,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只是方便下一步计划。 四个人去了ktv,点了酒,为了招待这个贵客,老板特意点了最贵的酒,还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到房间之后并没有唱歌,而是关了音乐,开着灯在里面喝酒玩骰子。 刚进去的时候是打算喝酒唱歌来着,但是张恺特意把老板拉到一旁跟他说:“她其实不怎么爱唱歌,但是能喝点酒,喝差不多了就想赌钱,玩骰子,所以我才说来这,一会喝点酒她肯定主动说玩骰子,咱们配合一下,三个人一起呛着她,让她输,她喜欢用钱赌,钱没了就会做一些承诺,说不定最后会追加再投个几百上千万,她今天好像没带多少现金,我在酒店门口接她,看到她给出租车师傅结账的时候,钱包里面也就有个大约三四千块钱,很快就输了,到时候趁机可以让她加投,一会别唱歌,直接喝酒。” 老板听后点点头说:“那好,那好,等着成交了,我多给你点,这回你功劳最大。”张恺笑着点点头,心说你演的还挺像,明明打算骗了钱不发工资扔下公司就跑,还一副很感谢自己的样子。 到了房间里张恺直接打开了灯,关闭了音乐,服务员调好酒,张恺举杯提议喝一个,然后大家就一直喝,一个又一个,喝着喝着郑雨菲觉着差不多该演正戏了,就说:“咱们玩会骰子吧,一把500块钱的。”刘云辉一脸懵逼,自己一共就带了600,输一把就没了,老板说:“好啊,哥哥,你那份我给你拿了。”郑雨菲说:“这么仗义?那么可恕的我也给拿了。” 张恺冲着老板笑了下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客户喝多了,可以捞钱了,老板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那个。 然后大家开始了,郑雨菲按照计划的那样一直输,本以为只有3k多块,但最后一共输了5k多,当然都是客户的钱,这也是故意输的,张恺设的套,其中有一把郑雨菲输了,张恺拿酒给倒酒,然后故意碰到了自己的杯子,杯子里的酒洒了出来,杯子倒下的位置正好对着郑雨菲骰盅,所以酒自然洒到了筛子底下,这样郑雨菲摇的时候只要不用太大力,就会一直重复大约的几个小数,所以就一直输,这也是计划好的。 输到最后钱都没了,老板高兴的要死,打算唱歌,郑雨菲一抬手说:“等会,再来一把。”说着话把自己的项链摘了下来,往前一放说:“这个蒂芙尼的项链我买的时候花了2w美金,应该值点钱,专柜买的,再赌最后一把,输了就是你的了。” 老板看看张恺,张恺冲他使劲的闭上眼轻轻点了下头,老板答应了,过来玩,郑雨菲自然是输了,输完之后老板把项链放到自己口袋里了,郑雨菲起身捂着嘴跑去洗手间了,假装吐了,张恺说:“她差不多了,我送她回去,那么明天或者后天我带她去咱们公司让她转账?还是怎么?”老板说:“明天下午吧,钱越早进来越好。”张恺答应了,同时郑雨菲出来了,装作很醉的样子用手抓着头发摇摇头说:“是不是假酒啊...”张恺指了指低着头的郑雨菲看着老板,那意思我先送他走了,老板点点头,张恺扶起郑雨菲来往外走,跟老板说了声:“老板,刘总,你俩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老板和刘云辉点点头,张恺扶着郑雨菲往外走,郑雨菲装作很醉的样子,一直扶到了门口,打了辆车回到办公室,后面还有辆车跟着,赵天德和颜筱婧,车一刚开没多久郑雨菲就恢复正常了,坐好了说:“恺哥,明天下午要去你们公司?”张恺笑了笑说:“看他俩酒品如何了。”郑雨菲没明白。 回到办公室,张恺,郑雨菲,赵天德,颜筱婧,四个人都十分严肃和正经的听着监听,从郑雨菲的那条假项链里传出来的各种声音,同时颜筱婧还开了录音功能在一直录音,怕错过关键内容,听了很久,一直到郑雨菲都睡了,郑雨菲的酒量其实一般,按照平常在饭店时候就喝醉睡了,今天是因为张恺买了葛根粉给郑雨菲喝了,所以酒量大涨。 渐渐的颜筱婧也困了,赵天德也困了,张恺在酒精的作用下没有犯困,一直都处于兴奋状态,也可能跟他此时手里的那杯酒有关,没错,他喝了这么多之后回到办公室还在喝,从ktv出来时候11.20,现在已经1.50了,唱歌喝酒的声音持续到1.00,后来有车辆的声音,还有车内广播的声音,还有出租车师傅说价钱的声音,所以明显是打车走了。 到了1.52分的时候出现转机,听到刘云辉的弟弟也就是老板刘亮说:“哥哥,别睡了,让你吃东西,你也不吃,让你喝酒也不喝,就知道趴在这睡觉。”刘云辉说:“这都两点了,有点受不了了。” “我跟你说点兴奋的事,你肯定就清醒了。” “什么事?” “这笔不管能弄来2kw还是多少钱咱们马上走,今晚这不还赢了5k块钱还有一条项链,一会拿着这5k块钱咱俩找个夜总会,找两个小姐,好不好!” “好!我要漂亮的,身材好的!” “今天高兴!找两个都行!” “好!现在走吧!” “走!” 紧接着,又是打车和上车付钱下车的声音,然后出现了去一些夜总会场所才有的声音,您好,欢迎光临xx夜总会,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赵天德,颜筱婧,郑雨菲还在睡,张恺也有点困,但还能撑得住。 就在这时听到了刘亮和夜总会的小姐说话的声音,还有他们的谈话内容,虽然有唱歌的声音,还有刘云辉嚷嚷的声音,但还是能听清楚刘亮和夜总会小姐两人的对话声。 “今晚好好陪我,我一高兴包你个一年两年的。” “真的假的?你知道那要多少钱吗?” “一千万够不够?” “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动动脑子就有了,有个白痴要给我投资,一投就是两千万。” “你是干什么的啊?” “卖股票的。” “卖股票为什么要投资?” “因为别人也想赚钱呗,但是要想赚钱,要通过我的同意,就要拿个两千万出来给我。” “给你钱之后就投资?你就按照每个月多少给别人利息?” “我给个p,我直接拿钱走,去别的地方重开一个公司,这样钱不都是我的。” “你好坏啊~” “不坏赚不到钱啊,哈哈哈。”里面传来了嬉笑打闹的声音。 “不要,别,别,想亲我你不得给我点好处?”女人的声音撒娇的说道。 “你看这个怎么样?”声音略微变大了,而且从声音上听起来是把窃听的项链拿出来了。 “这项链挺好看的,谁的?你老婆的?” “你不就是我老婆吗,让我亲一口,我就送你,这是今天要给我投资的那个傻子给我的,说是什么蒂芙尼玫瑰金,说价值好几万美金。” “你真给我别说亲一口,干什么都行。”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给你带上。” 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又变无聊。 大约一个小时后,听声音是又上车付钱下车,还听到了一句类似,您好,这是您的房卡,喔~~懂了。 过一会有了水流的声音,张恺赶紧晃醒赵天德说:“天德!!那条窃听项链防不防水!!!”赵天德迷迷糊糊的醒了说:“啊?防水啊,肯定防水。”张恺舒了口气说:“那就好,没你事了,你继续睡吧。”赵天德揉了揉眼听了听说:“还没结束啊?这什么声音?”赵天德发出这个疑问来,此时监听设备里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和一个女人尖叫笑着说:“啊!!你进来干嘛,走开,走开啦~” 刘亮的声音很猥琐,笑声让人很不舒服的说:“一起洗啊,嘿嘿嘿。” 随后传来了亲热声和一些淫词秽语,紧接着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音,赵天德看着张恺说:“恺哥,下次有这种剧情,早点叫醒我。”张恺噗嗤乐了,此时颜筱婧也醒了,但没睁开眼,心说好尴尬,我该怎么办,还是装睡吧。 全程直播,听声音大概是来了三次,第二次休息时间里,孙亮跟这个女人说:“你以后别干了,跟我走吧,我准备去别的城市,拿着这笔钱,你跟我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缺你,我干一次就有个几十万,几百万的收入,这次能进来个两千万,是最大的,可能干完这笔就不干了,咱们拿着这笔钱去找个地方然后买房,以后收租金也够吃了,你愿不愿意?” “我还是没太明白,那你这样钱拿走了,不给人家兑现,人家不能报警抓你吗?” “报什么警,我公司是合法的,只是在边缘地带,钱进来,我转出去,申请破产,我就是受害人了,我自己都破产了,我在找个地方一躲,报警有什么用,反正我又不违法,我这是擦边球,他们没证据,能怎么样?” 刚说完这句,张恺就兴奋的大喊了一声:“yes!!!ohyeah!!!”这一声吓得颜筱婧叫了出来,也把郑雨菲吵醒了,颜筱婧本来就是醒着的,只是装睡,避免尴尬,被这一下吓到了。 郑雨菲一脸迷糊的看着张恺和赵天德,赵天德也兴奋,上去就搂着郑雨菲又亲又抱说:“完事了!!成功了!!回家睡觉吧!!” 张恺对着颜筱婧说:“检查录音,然后备份出来。”又对着郑雨菲说:“联系客户,告诉他已经掌握犯罪证据了。”郑雨菲看看表,这都四点多了,本想说这么晚了,客户肯定睡了等天亮吧,但是想了想这种事还是不要拖延的好,就打了电话,结果没人接。 于是第二天才打了电话,客户很兴奋的来了,录音给他听了重点,也给了他一份,之后客户又拿着要去报警,张恺说:“等一下,您去报警打算怎么说?比如问你录音哪来的。”客户说:“我就说是你们给的。”张恺翻了个白眼心说出力不讨好,但还是半开玩笑的说:“这对我们可没好处啊?” 最后客户同意了张恺的方案,说是收到了匿名发来的这份录音,不知道是哪来的,然后交到了警方手里,警方先是抓获了刘亮刘云辉,又根据录音内容去了后来从ktv出来后去的饭店,还有夜总会,以及酒店,并且找到了ktv的那个小姐,跟她核实情况,这个小姐一害怕什么都说了,被警务人员一咋呼,以为自己摊上大事了,就把整件事详细的都说了一遍。 录音里面没有关于郑雨菲和张恺的声音,因为是从刘亮,刘云辉两人从ktv出来去饭店时候截取的,后面刘亮提过几次林可恕和林可恕带过来的那个女的,但是警方查不到林可恕这个人,也没找到,因为这个人名是假的,公司里的监控都被张恺偷摸处理过了,硬盘都没了,你怎么查看监控,最后就放弃了林可恕这条线,因为这条线不是特别重要,钱没进来,所以干脆就从别的地方下手,于是就找到了那个ktv小姐。 最终在录音和有证人口供指证的情况下,刘亮和刘云辉被抓获,并且封了公司,冻结资产,将里面的大多数钱都归还给了受害者。 客户带着50w给了张恺,告诉张恺这个钱不是他一个人出的,是一些跟自己有同样困扰的人一起出的,自己才出了五六万,跟张恺千恩万谢,还要做为民除害,伸张正义的锦旗,都被张恺谢绝了。 而那个倒霉的小姐被抓进去15天,以卖淫的罪过,15天出来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卖了自己的蒂芙尼项链,心说卖个5w8w没问题吧?实在不行1w2w也行,到了卖家那边,卖家拿起来看了看鉴定了一下说:“这是假的,不值钱,还是个二手的,顶多500。”这个小姐听到后感觉耳边嗡的一声,愤怒的摔倒了地下,又用高跟鞋踩了好几下,踩了几下后听到了碎裂的声音,还有像是电器熄灭的声音,她挪开脚,拿起来一块电子零件,一个很小的黑色零件,她仔细的看了看说:“这是什么?” 第十四章:打道回府 自从赚了那60w之后,张恺他们就无心工作,在外面好好的放松了一下,并且出行到了其他城市吃喝玩乐。 这天晚上7.20分左右,几人都吃饱喝足了,琢磨着去哪玩?想来想去干脆去看电影吧,去了电影院,买票,看到一半,赵天德觉着没什么意思就中途退场了,郑雨菲也跟着走了,剩下张恺,李文星和颜筱婧三人,颜筱婧睡了一整场,等到电影结束的时候,李文星打电话问赵天德去哪了。 赵天德说了某一酒吧名字,还是个闹吧,不是清吧,李文星和张恺,颜筱婧三人就打车去了,去了之后排了很长的队,看来这家店还挺火的,张恺跟李文星说:“咱们该不会也要在这排队吧?”李文星皱了下眉,拿出手机来打电话说:“喂?天德,我们到了,门口很长的队伍,怎么办?哦,好,行,那你出来吧。”挂掉电话后跟张恺说:“恺哥,咱们往前走,上门口那边,他出来接我们,我们能直接进去。” 张恺,李文星,颜筱婧走到门口,保安挺胸抬头的站着,不苟言笑的站在门口根据情况而往里放人,旁边有两个男的很没精神的靠着墙等着,有点困了似得,这时候赵天德走过来了,拍了拍门口保安的肩膀说:“哥们,这三小傻逼是我的人,跟我一起的,里面位子都定了,酒也点了,钱也付了。”说到钱也付了的时候拿出两百块钱来塞到了保安手里。 保安接过来看了眼,然后往里放边说:“酒都点了就好好玩吧,小傻逼们。”张恺有点不爽但还是一脸无所谓的往里走,后面跟着李文星和颜筱婧,这三人跟着赵天德进去了。 门口靠墙站着那两男的,其中一个开口说话了:“哥们,我俩也是小傻逼,我俩能不能...”那意思是能不能也放进去,保安看了看嗯了一声,没搭理他俩。 另一边,张恺一行人走进去,把东西存放在寄放处之后边往里边说:“一会说话就要全用吼了。”刚说完话,推开门进去,闹吧那典型的音乐声让几人都互相点了点头,接下来要靠手势了,说话没用。 几人往里走,张恺去洗手间,出来之后再看赵天德他们在哪,往里面走了几步,有一个女人拦住了张恺的去路,拉着张恺的胳膊,很兴奋的笑着,说些什么,张恺再用力喊着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这女的冲着张恺点点头,然后拉着张恺去了自己座位那边要坐下,那边有四五个女的,没一个男的,这个女的冲着其他几个女的说些什么,用手掌摊开比向张恺,好像是在介绍张恺,张恺看了看说:“你认错人了!我跟朋友来的!我要走了!抱歉~”这女的听到之后点点头咧着大嘴笑着,上来就亲了张恺一口,用手楼着张恺拿起一杯就来喂张恺,张恺说:“你认错人了!!”这女的说:“酒还有的是!” 张恺无奈的皱着眉头说:“我说!!你认错人了!!” “一会再跳吧!!” “我没说跳舞!!” “你要喝水啊?” “你认错人了,我不喝水!” “先喝酒吧,这都是我好朋友!!” “你喝醉了,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来晚了要罚酒。” “我不认识你。” “那你就喝吧。” “我去你妈的了...”这一句是张恺小声说的,然后走开了,这女的放下酒杯冲其他几个女的笑笑跟上去了,张恺边走边说:“你认错人了!!”这女的就一直笑和点头,张恺心说谁来救救我? 终于看到赵天德他们在的包间了,vip包间,带玻璃的,张恺走进去,这女的跟着进去了,一进去就安静多了,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还是比较出色的,赵天德他们发着呆看着张恺,说:“恺哥,这谁啊?” 张恺眼泪都要下来了说:“我不认识,美女你认错人了。” 这个女的愣了愣说:“你不是我哥说的那个朋友?” 张恺说:“我都不知道你哥是谁?” 这女的一下子笑了出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怎么不说啊。” 张恺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无奈加冤枉的说:“我一直都说你认错人了。”这女的边笑边道歉退出去了,赵天德看着郑雨菲说:“你说这女的是真认错人了,还是借酒劲故意的?”郑雨菲摇摇头说不知道。 张恺坐下,几人开始喝酒聊天玩游戏,喝了一会,表演开始了,变魔术的,唱歌的之类的开始了,表演了半个小时后,又到了游戏环节,最后到了跳舞的时候,大家上了台,开始跳舞,张恺对跳舞不是特别感兴趣,就没上去,但也跟着出来了,从包间内出来,站在一边,看这些人跳舞,这时候过来一个女的,不是一开始那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拿着一瓶啤酒有点呆的站到张恺身边,但也一句话不说,就站着。 张恺感觉有点尴尬,但也没说什么,这女的看了张恺一眼,随后又整个人转身转到张恺面前,正对着张恺,可能是想打个招呼,但最终还是一句都没说出来,张恺被逗笑了,转过来看着这个女的,这个女的也正看着她,张恺指了指包间内说:“你想不想坐下休息休息?”这个女的点了点头,两人走进去,张恺说:“你自己来的?”这个女的点点头,张恺看到这个女的这样觉着还挺新鲜的,这么害羞的人在这种地方不多见。 于是主动开口问了:“我该怎么称呼你?我叫陈灵。”这个女的害羞的笑了下说:“我叫李河琪。”张恺一听,李河琪?离合器?姑娘,给你取名的人是生产离合器的吧?俩人聊天喝酒,通过聊天喝酒知道,李河琪是这家店的会计,现在是下班了,上班时候公司说今晚有节目,自己还一次都没有在店里好好玩过,于是就心想干脆留下来看看节目吧,但是同事们都去跳舞了,自己不好意思上去跳,就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看到张恺了,觉着张恺也没去跳舞,应该也是不喜欢或者不好意思去,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聊个天,但因为没有经验,所有很害羞,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李河琪害羞正常,没经验,又是个女孩,遇到张恺也是不知道算她倒霉还是幸运,倒霉是张恺在自己成长的城市里都不用真名真姓的去跟别人交往,更别说来这种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了,幸运的是,张恺为人很正直,绝对不会占对方便宜然后撒手不管,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有目的性的占女孩子便宜。这方面上来说,张恺可以说是自爱,或者是传统。 两人聊得很高兴,李河琪也很信任张恺,对其无话不说,连自己工作上的事都说了,说着说着,赵天德他们回来了,几个人看着张恺和李河琪,颜筱婧说:“恺哥,又弄来一个?”郑雨菲赶紧用手悄悄打了颜筱婧一下,还好,颜筱婧说话的时候李文星开门进来,所以音乐声盖过了,没怎么听见。 张恺站起来介绍几人说:“这是我的几位好朋友,都自我介绍一下吧,先从我开始,不过我刚才说一遍了,我叫陈灵,27岁,你可以叫我男神,我不介意。”几人一听,噢,用的陈灵这个名字,其他几人介绍都用了真名,觉着反正人在外面都不认识了,过几天就走了,没关系,而且他们没有用假名的习惯,也没有假名,有那么一个两个还都是张恺给安排的。 就这样,李河琪加入了这个小团队里,也跟着喝酒聊天玩游戏,最后要走的时候,还约定了众人隔天中午一起吃饭。 隔天中午到了,真的一起吃了个饭,互相聊天说着是从哪里来的,这是来的第四天,打算后天的时候回去,李河琪有点舍不得,特别是对张恺,对李河琪来说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跟一个男的打招呼,还是那种场合,第一次主动认识的朋友就要这样结束了?想到这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与此同时,赵天德的家里,还有他们的办公室正在发生一些事情,而这几个人还都不知道。 第五天下午的时候,张恺跟赵天德按照惯例打开手机查看办公室的监控,发现出了问题,8个监控摄像头,有四个是在大厅的,一个门口的,一个二楼张恺办公室门口的,还有两个在李文星办公室门口和里面的。 大门口的监控失效了,全是雪花,四个大厅的,也全部失效全是雪花,张恺感觉到不对劲,让颜筱婧用自己带的电脑查看一下办公室那边的情况,张恺办公室有一个电脑是常年开着不关的,让颜筱婧看看电脑有没有什么情况,颜筱婧检查后一切正常。 张恺还是不放心,跟大家说:“我们回去吧,我觉着里面有事。”大家都劝他,都安慰他,张恺正发愁,这时候到了晚饭时间,约好了带上李河琪大家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张恺忧心忡忡的坐着想事,也不说话,越想越不放心,站起身来准备去洗手间,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说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但为什么只是一楼的有问题,而且那几个摄像头都是工艺品,还都经过特殊处理,一般不会被发现,被发现也不会坏,不至于变雪花黑屏,有小偷偷走了?不会吧,小偷偷这玩意干什么,又不值钱,表面上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具和摆件。 边发愁边从洗手间出来,心说走!!马上走!!一定要回去看看!!!一出洗手间,李河琪正在门口等着,见到张恺之后免有几分为难的神情,但还是鼓起勇气跟张恺说了话,对着张恺告白,想要明天跟张恺走,问张恺愿不愿意,张恺心说这哪的事,自己这正烦着,着急着,这该怎么办,同意了的话,后面没法安排,不同意,又要伤人家的心,一个女孩子能鼓起勇气来说这话,证明真的是很喜欢自己,可李河琪根本不了解张恺,哪怕是姓名都不知道,怎么能答应。 张恺劝了劝李河琪,告诉李河琪这样不对,毕竟李河琪的家在这里,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就这样走了,父母该多伤心,之类的,往好了劝,但李河琪心里就一个想法,他不喜欢我,他拒绝我了。 当晚张恺说了好几次要走,虽然没跟李河琪说,最后决定第二天上午走。 隔天上午几人走了,李河琪还想去送送,结果下午走变成上午走了,心里更难过了,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吗?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伤心着回家了。 张恺他们回到了公司,摄像头在,一切都在,没丢任何东西,但是为什么摄像头会失灵呢?张恺来来回回的看,心说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可能是吧。 赵天德这时候说了句话:“郑菲?咱家钥匙放哪了?”郑雨菲说:“你没带在身上?那你看看鞋柜上有吗?”赵天德说:“我有一把,但是不还有把备用的上次给你了,咱们出去玩,你说放在公司里了。”郑雨菲找了找说:“哦,在这,找到了,今晚都来我们家吃饭吧,别出去吃了。” 几个人都点点头同意,李文星有事要先出去一趟,颜筱婧要弄电脑也要等等,郑雨菲先去买东西回家准备了,张恺和赵天德没什么事,先送郑雨菲去买东西,然后也去了,这一去,张恺发现不对劲了。 第十五章:不速之客 张恺来到了赵天德的家,郑雨菲此时正忙着,在厨房切肉,赵天德和张恺过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沙发前面的玻璃桌没有铺桌布,从张恺坐下的位置上来看,能看到手指印,但是这些手指印又很特别,张恺斜着看了看,立马全身的汗毛就竖起来了,这些手指印组成了四个英文字母,nick,张恺的英文名,这个英文名是别人给张恺起的,而这个人跟张恺是同一类型的人,拥有多重身份,会很多歪门邪道。 张恺心说要不要告诉赵天德,站起来看着桌子上手指印组成的名字,站起来就看不到了,坐下从特殊的角度才能看到,难道是巧合?万一自己不来不就一直都看不到了?这个是别人控制不了的吧?想到这里,张恺开口对着郑雨菲说:“郑菲,为什么今天提议要来你家吃饭?”郑雨菲此时切完肉了,在调料汁,想了想转过头来说:“你问天德啊。”赵天德愣了下说:“问我干啥啊?我哪知道?” 郑雨菲看着赵天德疑问的说:“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说回来之后在家吃吗?把大家都叫来,说出去玩回来应该在家吃。”赵天德情绪激动的站起来说:“我没发啊,而且我要告诉你的话,直接说不就行了,发什么短信。” 张恺像是明白了什么,大声说:“哦~~那可能看错了吧,算了算了,来都来了,我来帮忙。”边说话边在手机上打字,然后冲赵天德和郑雨菲挥手,示意聚在一块,紧接着把手机给他俩看,上面写着“有人来过,短信是伪造发送的,现在说不定有监听设备或者监控设备,你俩继续聊天我找找,装作一切没发生。”两人看完之后冲张恺点点头开始聊天,说今天吃什么之类的,吃完去哪玩。 张恺此时在家里搜索每一个地方,走着走着又回到沙发坐下,看手印做的名字,然后发现nick的i这个字母要长一点,像是故意的,顺着方向看过去,在对面电视机下面有一盒抽纸,张恺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盒子的棱角特别突出,像是有人特意折过的一样,张恺把里面的纸都拿出来,把盒子摊开,闻了闻上面的味道,花香的抽纸为什么盒子是柠檬味的?张恺拿起桌子一旁的打火机来,开始对纸盒加热,没多久出现了一排字,上面写着:“我来找你了,佐轩逸。” 这句话的意思只有张恺自己明白,佐轩逸,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很少,张恺知道是谁来了,神情上有些慌张还有点别的感觉,兴奋?还是什么? 张恺走到郑雨菲旁边要手机,拿起手机来找到发短信的那个号,是赵天德的电话号码,一定有什么线索,这个人不会就这样算了,试着拨打过去,赵天德的手机响了,张恺挂掉电话,赵天德用手机打字给张恺看,上面写着:“人是怎么进来的?我家是指纹和密码锁。” 张恺打字说:“快看看密码吧,说不定已经被抹掉了,不需要密码了,随便输入就能进来了。”赵天德过去看了看,没事,密码还是原来那个,打字告诉了张恺密码没问题,张恺又打字问郑雨菲:“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在你家门口干过什么,一定是咱们出去玩之前的那段时间。”郑雨菲想了想打字说:“有个朋友圈点赞上门给保养门,给擦洗。”张恺赶紧指了指手机,示意给自己看看。 郑雨菲找到那个人,发现朋友圈已经不更新了,就从他们出去玩的那一天开始,张恺心说肯定是假的,保养门的时候在指纹那里动手脚了,取了样本然后自己做了一个,还知道我们要出去玩,在我们玩的期间做的这一切,该怎么办?张恺走到门口来看门把手,门把手上的不锈钢倒映出来一个小广告,张恺回头看过去,小广告贴在天花板上,不在墙面上,这样谁会去看? 一张白色广告单,上面写着:“开锁换锁l”l这个字母在张恺那个圈里代表假的,谎言那一类的意思,这行字的下面没有电话号码,是一片空白,而且很大的空白区,肯定有问题,张恺搬了张椅子出来,站在椅子上用打火机烤了烤这张纸,纸上出现字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张恺从椅子上下来,想了想,足下,足下,想到这里把椅子翻了过来,底下贴着一封信,这封信用火漆蜡烛的溶液封上了,蜡烛溶液上有个印章,上面的图案是穿着西服打领带的半身印章,没有头部,只到脖子,但给人感觉是个男的,看到这个印章,张恺的手都抖了起来,张恺打开信,里面写着:“别找了,没有监听和监控,151xxxx6324。” 张恺把椅子又搬回去,这张椅子放在门口看来也是有意为之,一共两张椅子,另一张在厨房那边,保险起见,张恺又看了那张椅子,底下没东西,于是打电话,打这个号码,拨通之后,一阵电话铃声从找赵天德家里的电脑间响起,还是那种特别老的铃声。 张恺和赵天德,郑雨菲走了过去,看到一部卡片机,很薄的手机,只能打电话,可以录音,发短信都不行,张恺拿起来,查看手机里面信息,发现有一段录音,张恺打开了,里面的声音是电子处理过的。 “好久不见,佐轩逸,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了,从你们公司起步开始,你在公司用张恺这个名字,对客户用各种各样的名字,对一些老同事用林灵泽这个名字,还有一些娱乐场和认识的人用nick,对于别的名字我没什么意见,但是nick这个名字,是我给你的,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句感谢,当你找到这段录音的时候,就证明咱们可以见面了,事实上现在就可以见面了,顺便说一句,你的办公室不错,你的酒也不错,而你本身的成长,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已经到了,你可以过来了。” 郑雨菲和赵天德都发愣,正发愣着郑雨菲手机响了,郑雨菲接了起来,颜筱婧的声音传出来了:“郑菲,来客户了,要见恺哥好像是,说是找nick,让客户先走还是你们过来?”郑雨菲想到刚才的录音,总觉着有些奇怪,哦了一声挂掉电话,颜筱婧在电话那边说什么鬼?哦什么哦,来还是不来? 郑雨菲看着张恺说:“恺哥...”张恺一抬手说:“我知道,我知道。”郑雨菲没再说话,赵天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恺把卡片机和信封收好,跟赵天德说:“送我回趟公司吧。” 第十六章:为了琴琴 张恺跟赵天德还有郑雨菲都回到了办公室,到了地方之后,赵天德停下车看着张恺,张恺低着头看着手里信封上的圆形印章说:“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们等我一会。”郑雨菲和赵天德点点头嗯了一声,张恺很严肃的走了进去,走进办公室,颜筱婧在跟客户高兴的聊天,这个客户是女的,身材高挑,长得也很漂亮,长得不像是中国人,没错,她是中俄混血,妈妈是俄罗斯人。 客户看到张恺进来了,主动站起来笑脸相迎到说:“找到了吗?”张恺从衣服里拿出来信封,上面的圆形印章还完好无损,拿起来给客户看,并且跟颜筱婧说:“小静,你出去下,我们有事谈,天德跟郑菲在外面的车上。”颜筱婧看到张恺这么严肃,就没多问直接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开门,就听到张恺对这客户没好气的说:“你来干什么?刘薰雅。” 颜筱婧关门走了出去,心说这是仇人见面? 屋子内,张恺和这个叫刘薰雅的女人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刘薰雅还是一脸笑意,听到张恺叫了一声自己后说:“我就不能来见见你吗?佐轩逸。” “别这样叫我。” “怎么了?假名用多了,真名不想听了?” “我叫张恺。” “还有呢?林灵泽,这个名字你也没少用吧。” “你要干什么?” 刘薰雅走到张恺身边,把双手搭在张恺肩膀上装出含情脉脉的样子说:“想要你。” 张恺推开刘薰雅说:“这些没用的把戏直接省略掉,我们太熟了,不必这样。” “两三年多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从来没有,对你的恨意倒是变少了,但那不代表我会想你,只能说你没那么重要了。” “你现在说假话的本领越来越厉害了,我都快看不出来了。” “你想要干什么,直说。” “我只是很想你,过来看看你。” “现在你看到了,那我就不送了。” “顺便想找你帮个小忙。” “不帮。” “我发现你现在不优柔寡断了,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啊?” “发生过什么?呵呵呵,真好笑,我们合作过三次,第一次,你骗了我,我把所有利润全让给你了,第二次我们去长春,店铺受到同行不正当竞争,遭遇了打砸事件,你自己脱身拿着钱走了,我为了脱身从三楼后窗跳到垃圾堆里,虽然很痛,但还是挺了过来,我脱身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找你,怕你出事,但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你竟然不提前告诉我让我脱身,第三次你骗我去济南一家会所处理事情,最后你又上演了在长春时候发生的事,我还是不知情,你潇潇洒洒脱身走了,面都没露,而我再一次从窗户逃跑,还好是一楼,但由于身无分文,我跑到一家离事发地很远很远的,管吃住的饭馆做服务员,10天后拿钱回来,这些事情难道还不足矣让我长点记性?” 刘薰雅逐渐收起了笑意,脸上多了几分无奈说:“nick,i''msorry,i''msosorry。”张恺举起手来一脸不耐烦的说:“说中国话。”刘薰雅拉起了张恺的手说:“轩逸,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这次我不是在骗你。” 张恺冷冷的说:“我叫张恺。”刘薰雅用手抓着张恺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脸上,用张恺的手摸自己的脸说:“灵泽,帮帮我。” 张恺虽然心里有了些活动,但还是很冷漠的说了句:“不行。” 刘薰雅失望的往前走了几步,跟张恺背对背,突然停住脚步,深呼吸了一口气说:“琴琴上小学的事,我能给办好,不用交钱就能办好。”这句话就说完在张恺心里就像打了一个雷一样,琴琴,关于这个名字对别人来说都很陌生,只有张恺和刘薰雅知道说的是谁。 琴琴全名叫丁蔓琴,是以前住在张恺家隔壁的小女孩,跟妈妈一起住,本来一家三口挺好的,但是爸爸常年出差在外,在大城市做生意,后来一来二去和别人有了感情,跟自己老婆闹离婚,老婆不同意,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方心说就拖着吧,反正自己也不回家,不给她钱花早晚要同意离婚,同意还能拿个抚养金,于是孩子两岁开始就一直由女方一个人拉扯着,过得不是特别好,小女孩长得很可爱,很漂亮,人见人爱。 张恺跟这家人是邻居,所以平时经常帮忙,像是帮忙接送孩子,带孩子出去吃饭,有时候休息的时候张恺还会带着丁蔓琴出去玩,小女孩有时候叫张恺,哥哥,有时候叫叔叔,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叫哥哥,后来有一天,张恺带着这母女俩出去玩,小女孩叫张恺哥哥,张恺叫孩子妈妈为姐姐,孩子妈妈就说了:“这什么辈啊这是?琴琴,以后叫小舅舅吧。”孩子点点头,从这开始就叫小叔叔,小舅舅了。 后来孩子三岁的时候,彻底离婚了,但偶尔当父亲的也会回来几次,给琴琴好吃的,好玩的,小孩子很单纯,觉着爸爸对她还是很好的。 但张恺很讨厌这个男的,身为一个男人,没尽一个男人该尽的职责,每次回来就是送个钱,顺便带孩子出去玩,一年就回来个两三次。 可越是这样,孩子就越想他,这也引起了孩子妈妈的不满,有时候孩子闹脾气不想去幼儿园,妈妈就劝她,最后劝不好就生气,语气变硬就会吓到孩子,孩子被吓到就哭,边哭边说想爸爸,要跟爸爸一起,这更让妈妈伤心了,可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之后,自己关好卧室的门,走到洗手间,或者是别的房间偷偷的哭,这样的事,时有发生。 张恺当时的工作和环境,充满了社会上的各种算计和谎言,所以每天都是很疲惫的回家,但是偶尔回家的时候,碰到琴琴亲热的叫自己一声小舅舅,小叔叔,还跟张恺抱抱,会让张恺觉着美好的事还是有的,并且就在自己身边,因为这点,张恺也是对这母女俩加倍的好,不求回报的好,张恺只是希望能看到琴琴每天都高兴,看到琴琴的笑脸,哪怕是自己什么都不干,就看着琴琴,看一天,都认为这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 也因为如此,有些闲言碎语也传开了,学校里的老师,还有琴琴妈妈的童装店里,那些不好的话,张恺本身不介意,可琴琴妈妈毕竟是个离异的单身女人,自己知道自己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被说闲话,特别是老一代的人,和女人,但真的听到被人说张恺和自己的闲话时候,眼泪又要忍不住了,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自己把张恺当弟弟,张恺也把她当姐姐,但是闲言碎语说的就好像两人有什么似得,为了不让张恺知道,琴琴妈妈带着琴琴搬了家,和张恺的联系渐渐少了。 不想再去麻烦张恺,帮了自己最多的人,却被误会最深,自己觉着无所谓了,已经是这样了,人家还是个小孩,没成家,想到这里,心里又难过又愧疚,于是就拉开了距离,联系变得越来越少,但是偶尔还会有联系,只是相隔时间太久太久。 时间一天天的过,快要到了琴琴上小学的时候了,琴琴妈想把孩子送到二小了,二小是重点小学,又是艺术小学的,很多家长都想法设法的把孩子往里送,琴琴妈也不例外,希望孩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但是没关系,住的房子又不是学区房,这该怎么办,这件事张恺也知道了,就在解决赌场那件事的时候,张恺还打算用钱摆平,或者用自己的特长,伪装。但始终是不现实,而且怕用钱不足以摆平,也对此发愁过,而现在刘薰雅说能够解决这个事,对张恺来说简直比要给他100w还高兴,因为能看到琴琴去好的学校,受到良好的教育,比他自己赚多少钱都要高兴。 尽管在别人眼里,张恺是一个疼爱小孩子的大人,但在张恺心里已经把这个孩子当做了自己女儿。 张恺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杯子来,往里倒了些酒说:“我记得你喜欢喝哥顿金酒,添加利的。”说完之后把杯子拿了起来示意要给刘薰雅,刘薰雅听到张恺走路声音的时候就转了过来,然后看着张恺倒酒,等张恺说完话之后,刘薰雅眼含泪花的说:“十号吗?”张恺点点头,举着酒杯,刘薰雅走过来要拿酒杯,刚要拿张恺就往后收了一下说:“先解决琴琴上学的事,我在帮你。”说完之后把举着酒杯的手往前放了放,刘薰雅接过来喝了一口说:“你不想问问我找你做什么?” 张恺给自己也到了一杯,微笑着碰了一下刘薰雅的杯子说:“为了琴琴,可以做任何事。” 第十七章:夜市里摆摊的短发女人 刘薰雅喝了酒之后离开了办公室,刚走出去没多久,赵天德,郑雨菲,颜筱婧就进来了,张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酒杯喝酒,表情看上去有高兴的成分,但又感觉张恺好像很慌张,赵天德坐下小心的问了句:“恺哥,怎么了?” 张恺把杯中酒干了放下了杯子,挤出来一个微笑看着赵天德说:“刚才那个女的是跟我一样的人,拥有多重身份,会很多东西,也靠这些偏门和歪门邪道来赚钱,并且她做的都是高风险高回报的,咱们公司成立之前,我唯一接过的几个任务都是和她一起,所以当时咱们公司来了类似的业务,我没有直接推掉,而是说不也挺有意思的,也挺好玩的,其实我只是没好意思跟你们说,这些伪装,欺诈之术,我刚好学过,也做过。” 郑雨菲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酒,颜筱婧和赵天德看着她心说怎么了她?她竟然要喝酒?郑雨菲倒了四杯张恺最喜欢的波本威士忌,一人一杯,坐到张恺旁边说:“恺哥,我不知道你对我们说过谎没有,用过你这些欺诈的手段没有,但是我感觉就算有,也是善意的谎言,也是为了保护我们,你跟我说过,不想在乎的人太多,那会让自己变得脆弱,你现在的样子,就很脆弱,我们想知道为什么。” 张恺喝了一口酒说:“因为我在乎你们,而且...”张恺原本打算把丁蔓琴的事情说出来,但没来得及,赵天德就把酒一饮而尽,把杯子几乎是用仍的放到桌子上站起来说:“恺哥!!你跟我说过一个经常笑的人,不一定是一个经常开心的人,但现在我们想让你笑,不管你开不开心,我们也在乎你。” 颜筱婧没有喝酒,只是沾了沾嘴唇,放下酒杯看着张恺说:“恺哥,你跟刚才这个客户认识吧,我听你叫她的名字了,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你是不是喜欢过她?” 张恺喝了口酒,跟赵天德说:“给我根烟。”赵天德拿出一根烟给张恺,郑雨菲去拿烟灰缸,颜筱婧给张恺打火机,张恺点燃一根烟说:“我跟你们说过,我有很多名字,像是林灵泽,nick,张恺这些你们都知道了,nick就是刚才那个女人给我取的,她叫李艾音,真名叫刘薰雅,但认识她的人绝大多数都叫她李艾音,我刚开始用假身份假年龄的时候认识的她,她那时候也用的是假年龄假身份,但我们彼此都不知道,那时候还都是新手,只是我们的目的不同,我的目的是不被欺负和看不起,而用的比自己大很多的年龄身份,她是想要靠这个来赚钱,用比自己实际小很多的年纪和身份,那时候我很单纯,在巧合之下我们互相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都是假的,她想要揭发我,因为她无所谓,她没有固定的地方来施展拳脚,而我是想在一个地方一心一意,她威胁我要帮她很多忙,跟她一起做很多事情,要不然就揭发我,我同意了,刚开始都是很小很简单的任务,只是去接她送她之类的,后来变成配合她,我去引人耳目让她潜入一些公司之类的地方,慢慢的越来越危险,变成在街上故意去撞一个人,假装不小心撞到那种,慢慢的她不满足于现状,让我跟她去了其他城市,其中长春跟济南这两次我都差点没回来。而她全身而退,把我当彻彻底底的替罪羊和挡箭牌,于是我回来之后彻底跟她断了联系,因为当时我也在我之前公司辞职了,也不在乎她了,后来咱们就在一起工作了,直到今天我发现不对劲,又看到那个信封背面的印章。” 说着话,张恺把信封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圆形印章展现在几个人面前,张恺说:“都看到了吧,这个印章上面是一个穿着西服的人,没有头,只到脖子,没有下半身,背着手,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这是我们两个当时来往的信件,上面的这个印章是我们设计的。” 然后张恺又把关于丁蔓琴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人都沉默不语,但都支持张恺,虽然几人心里都在说这样值得吗?尽管你很爱这个孩子,但那毕竟始终不是你的孩子啊,值得你这样付出吗?而且你还不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感觉这个女人很危险,这次的任务会不会再一次让张恺陷入困境? 沉默许久,赵天德声音有点小的说:“恺哥,无论是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完成,只要我能办得到。”郑雨菲看着张恺说:“我也是。”颜筱婧也跟着附和说道:“还有我。” 张恺露出了笑容说:“谢谢你们。” 晚上大家去了赵天德、郑雨菲的家吃晚饭,李文星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吃饭的过程当中李文星也从几人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承诺会尽全力帮忙。 吃完饭之后,张恺说自己有事先走了,其他几人知道可能是去找那个叫刘薰雅的女人,想去帮忙,但是张恺明显是要自己一个人去,而且张恺如果想要把人甩开,对他来说那是很容易的事,所以几人想了想干脆就等着吧,不跟着去了。 张恺来到了夜市,这是他最讨厌的地方,但是这里是人最多最热闹最乱的地方,很多人都在这里进行交易和下手做一些勾当,假装小摊小贩来做一些其他的勾当,张恺拿出信封来,把折起来的三角地带摊开,上面写着ys,张恺明白这指的是夜市,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来到夜市四处看了看,走进里面,张恺一脸的不高兴,本身就讨厌吵闹的地方,看到人多的地方都烦,更何况是这种走路都困难的地方,在里面挤了半天,来到了一个摊位前站住了脚步,这个摊位很小,而且在最接近马路的位置,很明显是新来的,张恺走过去了,一个戴着眼镜,短头发的女人,张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十七八寸笔记本大小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搞笑证件,什么好老公证,好老婆证,帅哥证,张恺拿起来看了看旁边没有其他人就说:“你明知我讨厌这种地方还特意选在这,李艾音。” 刘薰雅用手扶了下右侧眉毛处的眼镜架说:“灵泽,我这个打扮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的这个假发上面的灰色是你自己染的吧,有必要把自己的长发盖住戴假发吗?你完全可以换个发型,还有你的眼镜,你明明不近视还带着有镜片的眼镜。” “你马上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给你。”说着话,刘薰雅从包里拿出一个证件来给张恺,一张身份证,张恺拿在手里看了看说:“红色的线条网用的量多了,明显色重,人物照片下面的金色彩光做的太明显,真正的身份证下面的字没这么容易看出来,反面的字体和长城图案做的还行,颜色各方面都均衡,谁也没抢了谁的色彩,但是纹理之间有点断的痕迹,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这是你做的?下次红色线条做少用点墨,顺便提醒你一下,伪造证件属于犯罪,你应该十分清楚。” “我当然清楚,但这不是我做的,你看看身份证上的这个女人和名字。” “李艾英?你买给自己用的新身份?” “不是,身份证上这个女人,她平时戴眼镜。” “所以,你现在这套打扮是在装成她?头发是像了,但是你们长相不像。” “是她在装成我,并且在做一些不好的事。” “那恭喜你了,你也混到被人模仿的这一天了。” “帮我抓到她,她是个极端化的模仿者,是个极端化的面具拥有者。” “我没有带窃听设备,所以你可以收起摊来,安心的换个地方跟我说详细情况。” 刘薰雅听到之后开始收摊,虽然说是收摊但是根本没多少东西,只有一个桌子和一些没用的搞笑证件,收起来之后旁边有个卖首饰的,刘薰雅对着卖首饰的这个小妹妹说:“这些给你了。”小妹妹看着刘薰雅说:“多少钱啊?我用不着。”刘薰雅说:“不要钱,我要走了,送你了。” 说完话就背着包走了,小妹妹说了几声谢谢,刘薰雅什么都没说跟张恺两人往安静的地方走,刘薰雅会说什么呢?李艾音,李艾英?这俩人之间出了什么事?真的是两个人吗?还是刘薰雅的谎言? 第十八章:前因后果 刘薰雅和张恺在人少的路上走着,边走边说话。 刘薰雅告诉张恺为什么要找到这个叫李艾英的人:“半个月之前,这个叫李艾英的人骗了一个老人卖给她一张邮票,这张邮票是我国著名京剧大师梅兰芳先生的舞台艺术小张邮票,单独一张现在的市值就值15w,她经过连哄带骗,花了不到1w得到这张票,但是交易过程中老太太反悔,于是发生了争吵,她把老太太推到一旁,老太太不慎跌倒摔了一跤,紧接着晕了过去,邻居听到声音来他们家敲门问怎么回事?由于平房的门没锁一推就开,所以干脆自己就往墙上撞了一下,用虚弱的声音喊救命,等到邻居推开门进来看,就扶起她来问怎么了,她就说她是报社的,老太太看报纸上说家里有邮票可以兑换花生油,换钱,就打电话让她来收,她就来了,她鉴定了一下说能换一万多,换花生油可惜了,旁边屋出来一个男的,把老太太手里的邮票抢走了,她自称上去拦着,但也被推到挨了几下打,紧接着人跑了。这邻居以为是真的,这些老房子来住的都是些外来务工人员租房子的,的确这个房子里有一户是租给了别人。这邻居就当真了,报警之后,这个叫李艾英的说想打车去医院看看,这邻居还想陪着她一起,但屋里还躺着一个老太太,就进去陪老太太了,这个李艾英就走了,后来这个老太太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但李艾英走了之后,屋里留下一张身份证。” 说着又把刚才那张身份证拿出来给张恺继续说:“警方根据这张身份证上面的住址去找线索,找到了一个出租房,出租房是一个套二的房子,里面没有人住,问附近居民都证实已经一个多月没人住了,联系到房东开门进去调查,在卧室找到了线索,这套邮票的最终交易人上面写着李艾音,里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笔记本电脑里面有日记,里面写字她详细的犯案经过,但是她伪造了动机和经过,她在里面写我是最终交易人,还写着是我让她去做的,是我教她去做的,并且最终这些东西都会跟我交易,可我根本连这个人都不认识,这件事我对此一无所知,她在日记里写了我的联系方式,桌面上还有我的照片,就这样,我被捕了,但是证据不足,我又出来了,我查了这个人,知道了她的长相,和她的目的,这套邮票有8张,单独拆开一张能值15w,但是如果集全了价值近千万,她现在最起码有三张,我调查过她,她已经访问过三个人,加上这个老太太,这只是我知道的,所以最少也有三张邮票,可能不止三张,五张十张也说不定。” 张恺皱了皱眉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邮票,也不会伪造这个。” 刘薰雅停下了脚步看着张恺说:“我查到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个人有邮票,并且有三张,是个富家子弟,很有钱,很喜欢收藏这些东西,我认为他会是下一个被骗的目标。” “那你就发挥你的魅力,去勾引他,把这个男的勾的神魂颠倒专心听你的话不就行了。” “不行,我知道更好的办法,这个男的有一个偶像,他很佩服那个人,只要是那个人开口,他会满足那个人的一切愿望,他很希望能见到他偶像一眼,他偶像的名字叫林灵泽。” “他怎么会把我当偶像?” “我也不知道,但通过调查发现这个人不止一次的跟别人提起过你,说过很多次想见见你这个人,还曾经在外面喝醉酒吹牛说你们认识,他叫王迪,你可能认识他。” “不认识,完全不认识。” “那就让你们认识一下好了。” “先把琴琴上学的事,办好了,然后我在同意跟这个人见面。” “我已经在办了,最晚后天,你就可以通知小琴琴和她的妈妈准备去二小上学了。” “那等你办好,在找我,不要这么麻烦了,直接来我公司,不要再用这一堆没用的手段和暗号,我不想浪费时间。” “okay~其实我也不想用,我只是想试试你现在的手法和能力是跟以前一样,还不不如从前,说真的我有点失望,你有点慢了,但你比从前冷静多了。” “我一直很冷静,再见。” “等等!” 刘薰雅拉住了张恺的胳膊,张恺看着刘薰雅说:“还要干什么?”刘薰雅向前一步用手扶着张恺的头,迅速的吻了一下张恺,持续了五六秒后松开手说:“现在没事了,再见。” 俩人背对着彼此,走向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去了各自要去的地方。 第二天的下午,张恺来到办公室,刚一进门,郑雨菲就开口说:“恺哥,你办公室门怎么反锁了?小静说进不去,也没钥匙,所以就去文星办公室了,她说你来了跟她说一声,她要用电脑。” 张恺点点头,心里说奇怪,办公室门怎么会反锁,突然像是懂了什么似得加速走到了楼上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咚,咚咚,停顿了四五秒后又敲了敲,咚咚咚。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自己开。”声音很近,离张恺不远,好像这个人就在门的另一边紧紧地贴在门上说的。 张恺对着门说:“我没钥匙,快点开门,李艾音。” 刘薰雅用调皮的声音哼了哼说:“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用钥匙,我也没钥匙。” 张恺小声的说:“我没带工具。” 门一下子开了,刘薰雅用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你在逗我?你没带工具?明明用不着什么工具,你找个回形针就能解决,怎么你现在这么懒。” 张恺看着眼前的刘薰雅,只穿着内衣和丝袜,没有穿其他衣服,但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张恺走进来关了门说:“你在我办公室拍av?”刘薰雅不慌不忙的走到床边,拿起裙子来边穿边说:“跟你拍?一个人怎么拍?我中午就来了,但你不在,我知道这是你的办公室,就进来睡了一觉,等你回来。” 张恺把桌子旁边上的衣服用丢的仍在刘薰雅面前说:“睡够了就赶紧走。”刘薰雅接过张恺的衣服来穿上,吊带衫,短裙都穿好了,只有外套没穿了,刘薰雅把外套搭在肩上走向张恺,坐在张恺的腿上,用双手搂住张恺的脖子,外套这时候顺着滑了下去,掉在了张恺的腿上,刘薰雅紧靠着张恺,把头伸到张恺耳朵旁说:“告诉你亲爱的小琴琴,让她去准备二小上学。” 张恺没有推开刘薰雅,只是扭过头来,把上半身往后退了下说:“你是怎么办到的?”刘薰雅懒散的靠在张恺肩膀上说:“我有我的办法,那个学校里负责这方面的人跟我有关系,我让他办的,现在差不多琴琴的妈妈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了。”张恺推开刘薰雅,站起来拿着手机拨号找到琴琴的妈妈打了过去说:“姐?” 一个三十多岁女人温柔的声音说:“哎?怎么了?” “我听说琴琴被二小录取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也刚收到信息。” “怎么跟你说的?” “就问我是不是丁蔓琴的妈妈,之前的报名通过了,让我准备准备,带着孩子去报道。” “就这么简单?” “是啊,突然怎么了?钱都不用交。” “既然通过了就别管那么多了,恭喜你了。” “谢谢啊,你最近忙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些工作之类的,那你先忙吧,我这边还有工作。” “嗯,好。” 张恺转过身来看着刘薰雅说:“什么时候去见那个叫王迪的男的?” 刘薰雅把外套拿起来穿上说:“现在。” 第十九章:偶像 刘薰雅穿上衣服,刚要开门走,张恺说了声等一下。 刘薰雅转过头看着张恺说:“怎么了?” 张恺皱着眉说:“我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 “你跟我说了前因后果,但是我没听出来,这个女的跟你关系有多大,她的电脑有你的照片,日记里写的都是跟你有关的,犯罪经过怎么伪装,怎么去搜集线索,怎么上门骗取邮票,最终找你交易,但你否认是跟你交易,你自称是根本不认识她,但据我所知,你从事黑市交易已经有五六年了,这五六年是你真正的在做,而不是指你踏进这一行,从你对这个了解,研究开始,也有个十年功夫了吧,你告诉我的信息都指向这个人要嫁祸你,但是万一你俩真的有合作关系交易关系呢?只是她突然变卦想利用你,找了别的黑市交易商,把你推了出来,再根据线索提示,顺藤摸瓜找到你,你当了替罪羊,所以你现在是要报复她?还是说她是个狂热分子,疯狂迷恋你,疯狂崇拜你,自己出幻觉,以为是你教导她一步一步走来,而实际上你根本没出现过,这样就解释了她得到邮票跟老太太的争吵动手,一个合格的伪装者,面具拥有者是不会半途而废不用欺诈术,而改用暴力去解决事情的,这不是一个合格的面具拥有者,这两种你希望我按照哪一种去想?”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她是在模仿我,我用灰色短发,大眼镜框这个装扮有一段时间了,在一些场合我会用这个装扮,我曾经见过她,而且是她主动来找我的,我在咖啡店等人,她过来上了一杯冰水,冰水地下放着一个杯垫,杯垫下面有张折纸,我觉着杯子不平,就看了看杯垫,下面的纸我拿出来打开看,上面写着:你觉着李艾英这个名字怎么样?我看到这句话之后马上抬头看四周没找到刚才那个服务员,我就去前台问,前台笑着告诉我刚才那个人来错地方了,不是他们店的服务员,来打工干了好几个小时才发现自己来错地方了,本来应该面试的那家店给她打电话了,她才意识到来错了,于是刚才换下衣服走了,服务员边说边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这个人不是找错了,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匆匆露一面,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还是长头发,不戴眼镜,而那个时候我是灰色短发,戴眼镜,过了半个多月,警察找到了我,还拿着那张伪造的身份证,我跟他们说身份证是假的,有人陷害我,最后证据不足,我被释放了,这是一种挑战,是这些新人对我们这些人的挑战,一定要抓到她,然后送到警局。” 刘薰雅的语气越来越激动,说着说着就情不自禁的用了宣泄的口吻。 张恺看着刘薰雅的神情,语气变得温柔起来说:“这已经过分了,已经触犯法律了,让我们把她送进大牢吧。”刘薰雅高兴的快速走过来抱了一下张恺,说:“我发誓,这次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只见过她那一面,我真的不认识她。” 张恺摸了一下刘薰雅的头说:“现在让我们去见见,那个把我当偶像的人。”张恺没有直面回答,没有说自己相信她之类的话,可能是还有所保留吧。 两人整理好情绪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楼下去,郑雨菲跟赵天德看着这两人,愣了,心说这个女的什么时候来的?张恺说了声自己出去下就走了,赵天德,郑雨菲,把颜筱婧叫下来,开始八卦了,说这说那,说了一会又开始担心起来了,毕竟这个女人给他们的感觉就是两字:危险! 刘薰雅叫了一辆车,两人上了车,车开了很久,得有四十多分钟才到目的地,到了一栋高级公寓的门口,刘薰雅说:“咱们怎么进去?”张恺看了她一眼说:“这你都没想好,就找我来?你随便,混进去或者从别的地方进去都行,先进了大门再说。” 刘薰雅看着张恺,然后决定俩人从地下停车场进去,尽管张恺不情愿,但是地下停车场经常有人用走的来来出出,所以保安也不在乎,因为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只能通到一楼,不能直接通到住户家门,到了一楼还有一层门,需要有人解锁才能进去。 刘薰雅按了下1501,没人接,1502,没人接,1503,没人接,1601没人接,1602,接通了,刘薰雅开口说:“你好,我是李艾音,我按照说好的带林老师来了,开下门。”那边传出王迪兴奋的声音说:“真的!!我现在就给开门,到1602来吧。”通话切断了。 张恺看着刘薰雅,刘薰雅赶紧解释道:“听着,别误会,我提前接近过他,但是他对我的兴趣只有对女人的那层兴趣,我调查知道他对你非常崇拜,所以我假装无意间跟别人打电话说关于你的事,勾起了他的兴趣,这招很有效,他马上就对我问这问那,我就说你在某些方面是我的老师,我认识你,能联系到你,还可以带你来见他,他知道后非常兴奋,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不可能,但是事情真的是这样,现在我们上去吧。” 两人进了电梯,上了楼,到了1602,门开着,这个叫王迪的人正站在门口,穿着西服,脚穿拖鞋,用窄边的黑色领带,方形的蓝色水晶袖扣,手里拿着一杯应该是威士忌的酒端庄的站着,看上去有几分紧张,张恺看了看旁边的刘薰雅,心说搞什么鬼? 刘薰雅为了打破局面,笑着说:“hi,王迪,这位是林灵泽,林老师,老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王迪。”张恺伸出手来示意要握手,王迪假装不紧张的说:“你,你好,林灵泽老师。”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抖,足以见得有多紧张,看张恺伸出手来,赶紧在裤子上搓了搓手伸出来,张恺见状差点笑出来说:“叫我林灵泽就行了,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叫灵泽。”王迪听到后深深的鞠一躬说:“不敢,不敢,林老师。”这一鞠躬把酒撒了出来,差一点撒到张恺裤子上,王迪赶紧道歉。张恺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三人往里走,走到大厅,大厅旁边的家用吧台引起了张恺的注意,张恺走过去看了看,看到上面放的各种各样的酒,其中有一瓶很吸引张恺的注意,达尔摩亚历山大三世纪纪念版单一麦芽威士忌,里面的酒明显都倒在旁边的酒具里面,酒瓶是空的,旁边几个瓶子都是单一麦芽系列的酒,牌子虽然有所不同,但是没有低于单瓶3k以下的,有的甚至是一瓶十几万,张恺看着这些酒,心说我自己喝的波本威士忌一瓶才六七十块钱,这个王八蛋怎么这么有钱。 王迪看了眼张恺,主动过来倒了一杯酒,倒了一杯达尔摩纪念版威士忌,张恺接过来说了句谢谢,喝了一口,王迪也到了一杯给自己,有点紧张手发抖的喝了一口,但从表情上来看就知道,王迪不喜欢喝,表情太明显了。 张恺说:“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买这么多?”王迪整理了一下西服说:“我喜欢,只是,只是不太适用。”张恺又喝了一口说:“不用这样,我们彼此清楚。”王迪笑了起来说:“厉害,厉害,这么容易就看透我了,我们上楼去吧。”张恺看了眼旁边的刘薰雅,刘薰雅使了个眼神,两人就跟着上去了,楼梯在屋内,这栋大楼的1501,1502,1503,1601,1602,1603,1701,1702,1703,全部都是王迪家的,互相打通了又做了室内楼梯。 上楼的时候,张恺小声的跟身后的刘薰雅半开玩笑的说:“我恨有钱人。”说话的时候嘴没动,也没表情,头也没回,一般人听不见,也看不出来,刘薰雅跟张恺是同类人,于是同样的方式说了句:“我看出来了。” 到了楼上,王迪把两人带到了衣帽间,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西服,各种样式的领带,皮鞋,袜子,帽子,大衣,还有个透明的抽屉,里面放着好几排袖扣,就像是一排排首饰一样,旁边还有很多块表,张恺看着这一切心说再炫富我就打人了。 张恺看着王迪说:“很不错,但这不是我关心的,我听说你把我当做是那种比较崇拜的人,我想知道为什么。” 王迪有点紧张的说:“我以前喜欢一个女的,叫崔茵茵,她喜欢你,她向你告白,被你拒绝了,我知道了之后去劝她,并且还打算找人揍你,我通过安慰崔茵茵知道你所在的地方,是我家开的咖啡酒吧,我开车去了店里,打算观察你一下,我看到你坐在吧台,手里拿着一杯酒,里面有一些冰块,你的脸上写满了忧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忍心打扰你,我坐到吧台另一边的位置,调酒师过来叫了我一声,问我要什么,我说跟你一样,他跟我说你点的是古典鸡尾酒,加苦精酒的那种,现在已经没多少人这么喝了,但是这么喝的人都比较有品味,调酒师同时告诉我,我不会喜欢的,烈度太高,于是我就让他随便给我一杯温和点的,我就在旁边观察你,你的穿着打扮,你散发出来的安静感,你坐在吧台,手拿着威士忌杯喝酒,一脸愁容,这种气质,和这种感觉让我觉着你不是那种会说太难听话的人,不是个轻浮的人,所以我决定先不跟你说话,等你走后,跟调酒师聊一聊。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女的过来跟你打招呼说话,我听不到内容,但看到那个女的有些失望的走了,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又不好意思去问,你走了之后,我就问调酒师,调酒师跟我说你经常来,每次来都是点古典鸡尾酒和教父鸡尾酒这种烈性鸡尾酒,一个人坐着,自己喝点酒,每次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穿衣很讲究,西服的样式,衬衣的颜色,领带的款式,口袋巾的叠法,袖扣的材质,这些别人不会在意的细节,你都做的很完美,但尽管如此,每次看到你来总给他一种这个人心里有事,他很忧伤的感觉,那天有个女的跟你搭话,想要请你去她和她姐妹那桌坐,说她姐妹见过你,想坐下来认识认识,但被你以自己已经结婚了,不适合做这种事而拒绝了,那一刻我突然知道你为什么要拒绝崔茵茵了,后来调酒师又跟我说了其他事情,说有一次你在打电话,在说关于公司和客户的事,说你为了公司费尽心血之类的其他事,那天我走了,我认为你这样的人,是很难得的,在乎信誉,责任,为人正直的好人,所以那天我什么都没做就走了,当我回到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的生活伸手就来,什么都有,但是穿着打扮很随性,又想到你的穿着打扮,我觉着想成为你这样的人,于是我开始查资料,去商场买衣服,并且让人家给我搭配,但是我买的再多,穿的在整齐,却总是没有那种感觉,我去店里问调酒师,他也这样觉着,明明我穿的衣服比你的贵,材质要好,就感觉有差距,可能是因为气质吧,我就问他你最近没来吗?他说你来过了,而且跟一个朋友,你跟朋友聊天的话,还都听到了,说你为了公司做的一切,结果分公司偷偷转让,被收购了,而你作为分公司的总经理却什么都不知道,总部的老板再跟收购分公司的人在外面吃饭喝酒庆祝的时候,你还在出谋划策,为了分公司跑前跑后,可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我听说之后很感动,想让你来我们公司,但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而且不认识你,没有合适的方式通知你,为了接近你,我通过崔茵茵去了解调查你,通过调查我知道了很多事,关于你的事,甚至是你的名字,和你的多重身份,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是哪一个,但我觉着不管是哪一个,你都很完美,我下定决心想要找到你,邀请你,可这时候你却消失了,你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每天去吧台坐着喝杯酒,你开始不露面,我店里的人都再也没见过你,我开始后悔当初没有跟你打招呼,跟你聊几句,不为别的,我只想觉着能认识你这样的人,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为了找到你,我经常问别人,也托人打听,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故事,听的越多我越佩服,但也越感觉心酸,我还听了关于电玩城的那段经历,还有一些其他的,我开始模仿你,学你,模仿你的穿衣打扮,模仿你的生活习惯,我一个朋友自称是你以前客户,我在他的描述下把1602的客厅装修成了你以前办公室的样子,我开始模仿你,模仿听别人描述下的你,但我经常在想,你在哪?还在这座城市吗?我能见到你吗?现在我见到你了,你就在我眼前。” 张恺听完这些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应了,他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疯狂崇拜爱慕自己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还是个这么有钱的男人,张恺看着王迪许久后说:“我们去我以前办公室样子的地方坐一会吧。”几人都明白这指的是1602的客厅,三人下了楼,张恺看了看桌上的酒说:“不必模仿我,你比我成功,你从一开始就获得了我现在都没有达到的高度,如果你要模仿我,那我告诉你一个重点,我喝不起这么贵的酒。” 张恺边说边倒了两杯酒,拿了一杯给王迪,碰了一下杯,又摸了摸王迪的领带说:“我也穿不起这么贵的西服。” 王迪喝了一口,表情上还是明显有点接受不了,张恺把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倒得不多,也就是三小口的量,但对于王迪来说可能是五小口的量,张恺又碰了下杯子说:“喝了这杯,我们就是朋友了。” 王迪听完后皱着眉干杯了,喝完看着刚喝完的张恺兴奋的说:“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吧!!!”张恺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刘薰雅说:“嗯,我需要朋友帮我一个忙,你愿意吗?”说到你愿意吗的时候头又转回来看着王迪,王迪兴奋的说:“愿意!” 第二十章:引蛇出洞 在一旁的刘薰雅听到这句话之后,嘀咕了一声说:“你愿意吗?愿意?怎么听起来你俩跟要结婚了似得?”三人听到之后都哈哈哈笑了出来。 王迪放下酒杯看着张恺和刘薰雅说:“需要我帮什么忙?”张恺看了看刘薰雅又对着王迪说:“最近有没有一个叫李艾英的人找过你,联系过你,或者是一个灰色短发,戴着眼镜的人。”刘薰雅插嘴说:“也不一定是灰色短发,戴着眼镜,因为那个女的再次出现,不一定会怎么打扮。”边说话边掏手机出来。 王迪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刘薰雅找到自己调查得到的手机里几张照片给王迪看说:“就是这个女的,你见过没有。” 王迪看了看摇摇头说:“没有,没印象,这人怎么了?” 张恺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这个人做了一件过分的事,推到了一个老太太,还抢走了老太太家里的一样东西,并且制造伪证陷害她(手指着刘薰雅),紧接着她被捕了,而老太太至今昏迷,由于证据不足她又出来了,可这个人怎么能让她逍遥法外?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助,让我们一起把她送进大牢里怎么样?” 王迪一脸兴奋的看着张恺说:“好啊,但是我该怎么做?” 张恺站起来说:“首先跟我去趟我的办公室。” 三人这就出发,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目的地,走进张恺的办公室,赵天德出去了,李文星接了个谈客户的工作也不在,郑雨菲也不知道去哪了,就颜筱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开门声音后坐起来看了一眼,看到张恺和两个人走进来,站起来叫了声恺哥,看了看后面的人,张恺说:“这位是王迪,旁边这个是李艾音,李艾音我就不用介绍了,王迪是我朋友,刚认识的,我们有事谈,需要你帮忙。” 颜筱婧点点头,王迪悄悄的跟张恺说:“这小姑娘挺可爱啊,偶像,是你什么人?”张恺没搭理王迪,跟颜筱婧说:“小静,拍几张他的照片,修一修,利用你的技术,放到各种交友软件上去,要那种附近人在线的,要一直在线,不管谁看都是在300米以内的,能不能行?”颜筱婧很淡定的说:“很简单,照片现在照?” 张恺看看王迪,王迪说:“好啊,我也有几张差不多的,可以直接用,但我有个要求。” 张恺皱了下眉说什么? 王迪笑着说:“我想看看你的衣帽间什么的。”张恺无奈的笑着翻了个白眼,边往楼上走边说这边,王迪跟着上去了,到了张恺的私人办公室后,打开衣帽间的门看着王迪说:“就是这。” 王迪走进来看了看,西服,皮衣,牛仔裤,卫衣,休闲裤,领带,围巾,口袋巾,还有几双鞋,几个帽子,王迪转身跟张恺说:“原来你不是只穿西服的?而且怎么没有袖扣跟手表?”张恺过来关上衣帽间的门说:“那些东西在家里,这里只有简单的几个放在私人柜子里,我不像你这样有钱,我只买只用,自己需要的。”王迪张着口很愣的点点头说哦,四周看了看了说:“哪有柜子?”张恺走到床头,把床头的那副画摘下来,然后用手往里一按,柜子门弹了出来,王迪看到后觉着新鲜极了,说:“这个设计太棒了!回家我也要弄一个!” 张恺说:“赶紧干正事吧。”王迪边笑边点头说好。 颜筱婧拿着单反走过来,小声的跟张恺说:“这人穿衣服是不是学你?”张恺嗯了一声,颜筱婧让王迪摆好几个姿势后开始拍照,拍完开始修,修完之后,又用了几张一开始王迪主动提供的,开始往各种软件上投放,让异性都能在这些软件上的附近人和有缘人功能中见到,王迪问张恺:“这样能行吗?那个女的能上勾吗?万一她根本不用这些软件怎么办?”张恺说:“我不在乎她用不用。”王迪皱着眉说:“那我用了干什么?”刘薰雅说:“你现在先不停的出现,然后在微信和qq这种常用的聊天软件上说今天用了什么交友软件,看了附近人有好多美女之类的,说类似的话,紧接着那个人肯定会调查你的资料,因为你那里还有几张邮票,她不会放过你这条大鱼的,等到她找到你的资料,发现你是一个约炮狂魔,就会过来勾引你,为了得到你的邮票,很有可能提出要去你家之类的。” 王迪摆摆手说:“我不是约炮狂魔。”张恺笑了下说:“我会把你包装成约炮狂魔的。”王迪无奈的说了句:“好吧,这女的是想要邮票?是不是梅兰芳大师的那个邮票?”张恺点点头说:“等她上钩来找你之后,那时候我有别的计划,选定见面的地方,用别的安排,咱们下楼去谈吧,别影响小静。” 王迪跟刘薰雅准备出去,张恺趁他俩不注意,在颜筱婧键盘上敲了三个字母y,颜筱婧知道张恺的意思,让她调查刘薰雅现在用的李艾音这个名字的相关信息,如果是调查李艾英的话刚才就直说了。 张恺在楼下跟王迪和刘薰雅说这自己的计划,但是基本上都是跟刘薰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默契的搭配着,王迪看着这两人的对话,心说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一切分配完,谈好之后,王迪跟刘薰雅先走了,他们走后没多久,赵天德和郑雨菲回来了,颜筱婧也从楼上下来了,赵天德和郑雨菲跟张恺聊了聊,知道了这次任务和发生了什么事,颜筱婧看起来十分紧张和不安,从楼上下来,到茶几旁手有点抖的打开一瓶金酒,倒了一点点喝了一口,又倒了一点又要喝,郑雨菲看出来了异样,就问了句怎么了,颜筱婧微微的叫了声恺哥,然后看着张恺说:“李艾音是警察。” 第二十一章:上钩收钩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不说话,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更多的是害怕和惊慌,颜筱婧害怕自己会被因为以网络方面的原因被捕,赵天德和郑雨菲虽然知道这人没掌握什么但也害怕,毕竟赵天德很多电子设备不合法,有些是从黑市买来的军用设备,军用残留品,淘汰品,以及走私品等等,郑雨菲则是因为想起自己之前的几次伪装经历,还有一些证件感到害怕。 张恺是最为震惊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张恺倒不是害怕什么有关于身份,伪装之类的,而是不敢相信刘薰雅会去做警察,张恺看着颜筱婧说:“怎么回事?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她有伪装过警察之类的消息,你没查清楚,以为那是她?” 颜筱婧坐下低着头说:“我查了李艾音这个名字,查出来一些东西,还有一些是保密的资料,访问会提示你权限不足,于是我就直接破解去调查,发现刘薰雅这个名字,李艾音,刘薰雅,还有几个不重要的名字,都是她用过的,我最后查到刘薰雅前两年已经是警方的特殊顾问了,然后在今年正式是警务人员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小警察,是带团队破案的。” 听完颜筱婧的话,张恺双目呆滞的愣着坐到沙发上,回想着这几天的事,回想着刘薰雅的话。 “好久不见,佐轩逸,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了,从你们公司起步开始。” “你本身的成长,更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两三年多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nick,i''msorry,i''msosorry。” “灵泽,帮帮我。” “琴琴上小学的事,我能给办好。” “灵泽,我这个打扮怎么样?” “帮我抓到她。” “我发誓,这次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刘薰雅的这些话在张恺脑中不停的翻腾,不停的一句一句闪现出来,一直到最后回想起颜筱婧刚才说的那句话之后,一切都停住了。 “恺哥...李艾音是警察。” 张恺的声音有些发抖,深呼吸了一口说:“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最近不要来公司了,收拾走你们的东西,我自己留下,你们走吧,明天别来了,等我查清楚,一切没问题,你们再回来。” 大家都不说话,沉默半天,赵天德说:“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都说了会帮你。”郑雨菲这时候很失落的说:“现在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时候,我们留下来只会变成累赘,只能耽误恺哥,而恺哥也不想我们有什么事,虽然我想说走吧,咱们都走,但我跟天德想法一样,哪也不想去。” 颜筱婧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边点边说:“不介意我抽烟吧。”郑雨菲跟赵天德说:“抽吧,我们早就知道你抽烟了。”颜筱婧听到之后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大大方方的抽起来了。 三人劝张恺,天快黑了的时候,李文星来了,看大家的样子都不对,就问了问,知道来龙去脉后李文星说:“顺其自然吧,我们哪也不去。” 大家都笑了笑,出去吃饭了,假装这事没发生过,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但每个人心里都非常的担心,特别是张恺,因为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爆炸了。 第二天上午,王迪一大早就来了办公室来找张恺,但是张恺都睡到中午才来,中午张恺来了,两人聊了会,没多久刘薰雅也来了,张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刘薰雅该说说,该笑笑,仿佛一切都没什么变化,说着说着,颜筱婧从楼上下来跟张恺说:“恺哥,她上钩了,她发了个表情打招呼。” 张恺,王迪,刘薰雅三人起身上了楼,看着电脑,让王迪坐下,两人开始聊天,聊了几句决定晚上见面吃个饭,王迪紧张了,害怕出错,张恺不停地安慰他,给做思想工作,并且感觉到奇怪,你这种花花公子为什么会紧张,王迪回答说:“因为这是个罪犯,不是个普通女人,来找我的那些女人都只是为了钱,没什么脑子那种,这个不一样。” 张恺心说你不知道你面前的刘薰雅是什么人物吧,她比这个罪犯要危险多了。 晚上六点,三人准备出发了,王迪跟那个人约得时间是六点半,到达约定好的西餐厅,三人在不同的时间地点下了车,王迪先进去,张恺和刘薰雅去了旁边的咖啡厅等着,算着时间,王迪见到了李艾英,不是灰色短发,而是齐肩的黑发,李艾英看着王迪说:“你就是王迪?我是李艾英。”王迪笑着说:“你好,你好,来很久了吧。”李艾英摇摇头说:“没有,我也刚到,你比照片上看起来要胖一点。”王迪笑着点点头,两人点东西吃饭。 张恺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电话过去了,王迪接起来,按照提前说好的那样,说着固定的内容。 “喂,怎么了?有啊,就放在家里,你突然买这个干什么?那几张破邮票又不好看,真的假的?你啥时候找的女朋友?吹牛吧,还主动追的你,谁啊?我认识吗?李艾英?你滚,哦,李艾音,听错了,我听成李艾英了,长啥样啊?我在布鲁斯西餐厅呢,你随便啊,哦,好,那你过来再说吧。” 王迪把这段话根据张恺的重复说出来,让对面的李艾英变得紧张了起来,李艾英心说这个李艾音还挺有办法,自己不出面,勾引一个男人到王迪身边来要这个东西,不用自己出钱,还能拿到东西,够卑鄙的。 李艾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说:“谁啊?怎么听你说我的名字了。”王迪笑着摇摇头说:“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平时整天出来一起喝个酒什么的,他说认识一个女朋友叫李艾音,跟你就差一个字,我还以为说你呢,他女朋友喜欢邮票,我朋友让我把我家的给她,问我在哪一会要过来。” 李艾英紧张了起来,开始想办法应该怎么办,李艾英伸手握住了王迪的手,冲着王迪抛媚眼说:“其实,我不太饿,我有点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想去你家参观参观,我们叫外卖去你家吃,然后参观你家怎么样?吃完之后我们边参观边深入了解一下。” 王迪明白她的意思,说的跟要上床一样,实际是要去他家里偷邮票,或者用其他手段得到邮票,王迪虽然想拒绝,但是又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约炮狂魔,不去不就露馅了,该怎么通知张恺呢?虽然心里发愁,但表情上还是一脸高兴的说:“好,我跟服务员说说,咱们要带走,不在这里吃。”站起身来要跟服务员说打包,刚好走过来一个,就跟服务员说了声刚才点的都带走。 这时候手机响了,王迪接起来,是张恺打来的,张恺说:“带她回家吧,不用担心我,我都听到了,你口袋里有窃听器,你们之间的对话还有餐厅的音乐我都能听到,李艾音现在已经去你家了,一会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到了你家之后,你会发现你放邮票的那个盒子里面邮票没了,里面会有一张纸,不要惊慌,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你要引导让这个女的知道你把邮票放在哪了,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假装打电话要报警,让李艾英先走,然后就等着看好戏。” 王迪听完之后说:“噢,好,我知道了,等明天吧,我现在不在公司,没钥匙你们也进不去。”这句话其实是在问刘薰雅怎么能进入自己家,她又没钥匙,张恺明白他的意思就说:“她不需要钥匙,你家如果是指纹密码锁可能不好进,但你家不是。” 王迪还想问些什么已经被挂了电话,坐着的李艾英看着王迪打电话,表面上微笑着等待,心里已经急得不行了,五分钟后点的饭菜都打包好了,王迪付了钱带着上了车,开车到了王迪家,王迪开了门,把钥匙和饭菜放到桌子上,刚想说些什么,一转头李艾英就扑上来了,就对着自己又亲又搂,王迪心说这不怪我,王迪开始闭上眼回应着李艾英,两人搂在一起又亲又抱,开始脱衣服,脱着脱着李艾英轻轻推开王迪说:“你先去洗个澡,还是咱们先吃饭?你饿不饿?” 王迪傻笑着说有点饿,然后拿过来开始吃,俩人开始吃饭,吃饭的过程中,王迪跟李艾英说:“我家其实也有不少好东西,我都放在卧室旁边的那个屋子里,一会我带你看看?等到完事之后。”李艾英心说这傻逼,我还发愁不知道邮票在哪,他直接说出来了,正好省事了,果然色狼都一样,没脑子,李艾英假模假样的笑着说:“好啊,吃完之后你先洗个澡,洗完之后我们慢慢了解。” 吃完饭之后,王迪去洗澡了,并且洗之前还冲着李艾英笑,在李艾英眼里看起来这是淫笑,在王迪的角度上是讥讽她的笑。 王迪脱了衣服去洗澡了,李艾英马上去了卧室旁边的房间开始找,看到一个木头的盒子,和之前老太太的那个很像,应该就在这里了,打开之后邮票没有,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李艾英这个名字跟李艾音比起来差远了。你喜欢吃黑胖子的臭豆腐吗?”李艾英瞬间明白了,李艾音已经早来一步拿走了,此地不宜久留,马上就走了,他走后王迪从浴室出来了,王迪就没有洗澡,只是假装洗澡,听到关门声之后就走了出来,打电话给张恺,刚打电话过去,张恺就说:“我知道,她走了,来夜市看戏吧。”说完之后又挂了电话,王迪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说了句:“偶像这一点可真不偶像。” 开着车先接了张恺,又去了夜市找地方要停车,张恺说:“不用停到跟前,就在附近差不多能看到的位置就行,咱们能听到内容。”王迪看了看张恺,那意思是还有窃听器?张恺点点头说:“李艾音那边有。” 停好车之后,张恺指了指刘薰雅现在所处的位置,戴着假发,灰色短发,戴着眼镜,摆了个摊,在夜市的最边上,一个笔记本电脑桌,上面放着些手机壳,电脑桌的下面放着窃听器,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卖臭豆腐的,黑胖子臭豆腐。 张恺拿出两副耳机自己带一副,给王迪一副,两副耳机插在一部看上去像是手机的设备上,用了一分二转接口,刚准备好李艾英就来了,李艾英走到刘薰雅的面前说:“多少钱。”刘薰雅很冷静的回道:“五十万。” 李艾英说:“你有几张,就要五十万?” “我说的是一张五十万,我有三张,你那边有五张,这些我都知道。” “一张只值15w,三张加起来也就45w,你一张就要50w?” “八张凑起来一整套可就不只是15w一张了,那就是一百多万一张了。” “除非你没上过学,不会算数,不然你就知道,50w一点也不过分。” “如果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呢?” “那也没关系,你把整套卖给我,我给你剩下的钱。”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手里的邮票一张就值15w。” “后天下午一点给你钱,现在没有,在哪见面。” “留下电话,后天我会通知你。” 刘薰雅说完拿起手机来,解开锁打开拨号界面,把手机递给李艾英,李艾英拨了号放下手机走了。 后天下午一点,俩人按照说好的准备要交易,刘薰雅把地点选在了当初李艾英第一次跟自己见面的咖啡厅,刘薰雅跟张恺还有王迪在咖啡厅里坐着,三人喝着咖啡透过玻璃墙看着外面的景色,刘薰雅看了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 说完没多久,李艾英来了,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刚走几步没多久,旁边的几辆车上下来很多人,表明身份逮捕了李艾英,刘薰雅喝着咖啡微笑着看着这一切,高兴极了,张恺此时站起身来说:“我该走了。”刘薰雅说:“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张恺笑了下凑到刘薰雅的耳边轻轻的说:“我知道你是警察,不用谢我了。”刘薰雅愣住了,张恺走了,王迪还不明真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恺往外走的同时有一个人往咖啡厅里走来,刘薰雅出来看着这个往咖啡厅里走的人说:“高处长。”这个叫高处长的人看着张恺的背影说:“就是他吧?”刘薰雅点点头嗯了一声。高处长说:“你都跟他说了没有?”刘薰雅有些失落的微微低着头说:“还没有,但是他知道我现在是警察了,刚才他跟我说他知道。”高处长看着低着头的刘薰雅,用安慰的语气说:“这里面的事,找个机会告诉他吧,你也是为他好。”刘薰雅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没在说话,高处长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 张恺此时在出租车上,车辆行驶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张恺在里面坐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似得,把手放在嘴上,胳膊放在车窗上,表情很严肃,时不时还看后视镜,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第二十二章:黑心茶厂(上) 出租车上,张恺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脸凝重的神情,等红绿灯时候,张恺拿出手机来拨打了颜筱婧的电话说:“小静,我需要详细的资料,关于刘薰雅的,也就是李艾音,我一会回办公室,但是资料我明天再看,你辛苦一下,把资料搜集整理一下。” 颜筱婧此时正在忙李文星交给她的任务,于是就说:“好的,恺哥,文星这边我给弄完了,马上就给你弄。”张恺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回到办公室,客厅刚好有客人,郑雨菲在接待,郑雨菲看到张恺进来就起身站起来跟客户介绍说:“这就是我们公司的负责人,张经理。”张恺走过来看着这个客户,男的,三十出头,看起来挺老实的,脸上有些羞涩和不安,张恺伸出手来示意握手说:“您好,有什么能帮助您的?” 男人伸出手边握边说:“您好,您好,我叫江山新,您就是负责人是吧?你们真的什么事都能帮忙解决吗?”张恺想了想说:“不是任何事,但是很多让人头痛和无从下手的事,我们有办法给做,但这不代表什么事我们都能做,不说您说一下您的请求我听一听。” “唉,我刚跟这位美女说了,可能有点危险,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我家不是本地的,您可能听出来了,我是从jx来的,我们家那边是个有点穷的地方,不算特别好,比较落后,贫富差异大,有钱的很有钱,穷的很穷,但我们关系都很好,只是就这两个月开始有些事情不对劲,我们那边开了个厂,黑茶厂,包装成茶饼出去卖,还卖的挺好,有些人说这些茶叶都是有个几十年的黑茶,都捧上天了,我们这些当地人都不在乎他的茶,他也不卖我们,我们也不喝,所以就知道茶叶好,但不知道多么好,偶尔也会几个人在一起说话说起来,说他的茶叶哪来的,都好几十年的茶那么大批量的生产是从哪来的,本来也就是说闲话偶尔说一说,有一天凌晨两点多,我朋友给我打电话了,我睡得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他跟我说出事了,我说什么事?他说那个茶叶厂有问题,那个茶叶厂的人半夜偷挖坟地,然后从坟地里端出来一包一包的茶叶,他们用这种方法养茶,把新茶叶放地底下,跟死人埋在一起,过个几个月再挖出来,在卖。” 张恺看着这个叫江山新的人,观察他的表情和他的小动作,发现这个人有几分害怕,伸手示意让赵天德给他倒杯酒,赵天德不知道倒什么好,就倒了一杯米酒给他,放在他面前,他愣了下看了看,张恺说:“喝吧。”江山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拿起来喝了两口,喝完之后继续说。 “知道这件事情后,我第二天找到了我这个朋友,问他前因后果,他说他那天晚上喝酒,所以回家晚,回家的时候发现这个事,又通过打听知道,他们建设的这个工厂故意圈了一部分坟地进去,白天有保安看着锁着门,晚上偷摸开门施工,也问过一些老人,也听说过有人用这种方式来做茶,伪造成放了很久的好茶,实际上用这种方式做茶真是缺了得了,我听朋友说完后一开始不信,晚上就跟他一起去悄摸看了,到了晚上凌晨一两点他们开始了,果真就跟我朋友说的一样,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报警,但是他们伪装的太好了,报了警之后,警察来了他们也给收拾好了,什么都查不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害怕哪一天,他们把我们几家人的祖坟给破坏了,后来在网上看到你们信息,刚好有生意来往来了你们附近,就想着来看看,你们能办吗?” 张恺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你们缺少证据是吧?”江山新点点头,张恺看着赵天德说:“天德,你那边还有没有什么小玩意能用的?拿出来卖给江先生。”赵天德明白什么意思,就想了想说:“我最近做了个微型摄像头,做成了金属纽扣似的,但那是我为你做的,还有窃听肩章,和蓝牙肩章,就咱们衣服上的肩章纽扣那里,我把纽扣这种都做成了窃听器,摄像头,还有蓝牙耳机。”江山新张着口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说:“这些不都是电视上才有的东西吗?”赵天德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都什么年代了,周杰伦都结婚了,火影也完结了。” 江山新一脸懵逼看着赵天德,很明显是对后面的火影也完结了不明白什么意思,张恺说了个办法给江山新,让江山新按照这样去做就能找搜集到证据,江山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来,张恺问他怎么了,江山新说老实话了:“那伙人有点黑社会性质,我惹不起,有时候白天在门口近一点位置溜达,都会被保安瞪,在门口偷看两眼,保安那意思就要把你抓紧去揍你一顿似得,我不敢太靠前。”张恺皱了下眉说:“那么你这样,他们是不是跟当地有勾结?所以警察不是查不到,而是你明白我意思吧。”江山新赶紧点头说:“我明白,我明白,但不是,这些人真的是手脚快,掌握不到证据,我们当地的警方也都很像赶紧抓住他们,掌握点线索,这不没有嘛,他们这些人不是我们本地的,都是外来人员,跟一群蛀虫似得,所以当地人不想惹事,但又都看着不爽,这不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办法?” 郑雨菲在旁边使眼色,示意有点危险,算了吧,别接了,张恺站起来倒了杯酒喝了一口,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看赵天德说:“想不想去jx玩一玩?” 赵天德看了看张恺,又看了看郑雨菲,郑雨菲示意别,赵天德却说了句:“好啊。”郑雨菲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个任务就算是接下了。 郑雨菲没有跟着去,所以去的时候,江山新,张恺,赵天德三人去的,去之前张恺准备了一些东西,像是开了一个直播间,叫做户外直播,让颜筱婧用自己的技术给直播间刷了人气,刷了假的订阅,还有机器人般的弹幕留言,去的路上,赵天德调试张恺身上的三个纽扣,一个窃听器,一个蓝牙耳机,一个微型摄像头,窃听器,蓝牙耳机分别在张恺左肩和右肩的皮衣肩章上,微型摄像头在张恺牛仔裤上,牛仔裤上的那个纽扣。 调试好了之后,张恺从皮衣内口袋里拿出来两个证件,都是伪造的,一个是记者证,一个是学生证,这两个证件有什么作用呢?估计要到了才能知道。 第二十三章:黑心茶厂(下) “就是那边那个工厂,不能离太近,你们打算怎么做?”江山新指着远处的一间工厂对着张恺,还有赵天德说着。 赵天德看看张恺,张恺跟江山新说:“你跟你朋友是从那边的山坡上看到的,正好从那边能看到下面的情况,虽然晚上黑看不清,但是他们会用手电,所以也能看清个大概,那么白天的时候那边你确定是没人过去是吧?” 江山新很确定的点点头,张恺继续说:“等着我一被抓紧去,你们就准备报警,但是别着急,要等到听我说求你们了,别告诉学校之后在报警,在此之前你们可能会听到我跟这些人说话,我会演戏,装成学生,那时候还不是重点,我会想办法跑到你们看到的那个地方,你跟你朋友看到的那个地方,等着我跑过去我就会说这句话,然后你们就可以报警了。” 江山新跟赵天德在外面的车上待着,张恺一个人拿着手机说着话走过去了,用自拍杆对着摄像头有说有笑,一副开直播的样子,不停的对着摄像头笑,走到工厂门口了,保安对着张恺大喊:“干什么的!”张恺不以为然还对着摄像头说:“谢谢,谢谢我小兄弟的礼物,这地方怎么样?我也是头一回来,大家多刷礼物,以后我会去各种地方直播的。” 这时候两个保安跑过来了,说是保安其实一看就是流氓地痞,也没穿什么制服,就一身黑,过来对着张恺喊道:“说你呢!干什么的!”张恺带着耳机,假装听不见,背对着工厂门,往后退着走,越走离工厂越近,嘴里还说着谢谢谁谁谁送的礼物。 其中一个保安已经走到张恺身边了,伸手抓了张恺胳膊一下,张恺假装吓了一跳,摘下耳机来,另一个保安也过来了,对着张恺喊道:“你干什么的?”张恺一脸害怕加委屈的说:“我..我直播呢...”这个保安冲着张恺吼:“谁让你直播的?谁让你干的?”张恺假装很害怕,眼泪都要出来的样子说:“我缺钱,就出来干这个,旅游直播。” 这个保安夺过手机来,看着手机上的内容确实在直播,按了退出键,又把手机关机了,跟另一个保安说:“带他进去。”张恺心说没想到进行的这么顺利,这时候江山新和赵天德在车上通过蓝牙耳机听得一清二楚。 边把张恺往里带边跟旁边那个人说:“给黄总打电话说说,看看要咋办。”这个人走了,张恺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估计是白天就两三个人在这看着,绝大多数人都是晚上来干活,整个工厂左边很空,右边有几间房子,有一间大的明显是生产车间,最右边两间办公室,看上去里面那间应该是老板的办公室,张恺心说看来左边这里就是坟地了,想到这里,张恺一下子挣脱开旁边这个人,往车间里跑去。 这人见状就大喊一声:“别跑!给我回来!”张恺听到之后听身后脚步声开始判断离自己的距离,又一下子往左跑,跑了几步故意摔倒在地上,假装要哭出来似得跟身后追自己的人说:“哥,我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告诉我学校里面,要不然我就毕不了业,求你了。”这个人看着张恺觉着很可气,又很可笑,对着张恺说:“谁有那个闲空告你学校,你听话,到办公室里去,等老板来把事一说你就可以走了。” 张恺站起身来说:“早说我就不跑了。”这个保安觉着可笑,哼了一声说:“那就跟我来,别瞎跑。”说完转过身去往办公室走,张恺把兜里的记者证偷偷拿出来扔在地上,然后跟着这个保安往前走,与此同时,外面车上的江山新打电话报了警。 张恺跟着保安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没人,保安对张恺说:“你哪个学校的?”张恺拿出一个学生证给保安说:“五索图尅大学”,保安看看心说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但确实是个学生,转身出去了,出去问一开始打电话的那个人办得怎么样了,结果张恺趁他出去之后,直接把门给反锁了,这个人还不知道,张恺看着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邪恶的笑了一下说:“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久没玩保险柜了。” 两分钟后,两个保安回来了,发现门锁了,边骂边砸门,张恺根本不当回事,你们能砸开就怪了,两人在外面边骂边砸门,不到五分钟,警察来了,张恺听到声音了,就走到门旁边去听了,听到这两保安逃跑的声音,就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把学生证收了起来,还从办公桌上拿了一根烟点起来抽了,等到警方进来的时候,张恺已经不在了,警方看着已经打开的保险柜,走进看了看,里面有犯罪证据,此时张恺人已经抽着烟走到一边去了,去一进门的左边空地去了,去拿自己的假记者证,这时候刚好有个警务人员过来,问张恺干什么的,张恺说:“我找人报警的,我同事报的警,我是记者,听说这里有不法分子利用坟地来做茶,太缺德了,于是我就来调查,结果刚一靠近,还没怎么调查就被抓进来了,我同事担心我报了警吧?您看,这是我的记者证,就被他们扔在这了。” 警方看了看还给张恺说让一起去局里协助调查,张恺说:“稍等,我的手机还在他们手上,那两个地痞摸样的抓住了吗?”警方点点头,张恺又问自己手机呢?警方说应该再谁那里,跟谁要,然后一起来局里协助调查,张恺嘴上说着好,去拿了手机后直接转身走了,回到车上赵天德开车走了。 另一边,警局里,已经抓获了整个团伙,因为保险柜里放着证据,那俩保安惨一点,还被吓唬说殴打记者,绑架记者,两人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彼此,其中一个说:“没有记者啊?我们就抓了个学生?那个学生是记者?”警察心里也嘀咕怎么回事?但不管了,反正证据都够了,可能是那个记者急中生智为了保全自己撒的谎说自己是学生吧。 此时张恺和赵天德已经准备回去了,江山新来送两人,并且给了三千块钱,这个钱说实话不算多,毕竟这个任务算是这么多里面最危险的,但是张恺和赵天德也知道江山新的情况,也没打算收下,回去之前三人一起吃了个饭,赵天德抱怨说:“恺哥,我给你准备的东西除了蓝牙耳机都没用上这不,特别是摄像头,太可惜了,那还让我给你调试干啥,对了,还有那个五索图尅大学是什么?” 张恺说:“你前两天不是说火影吗?我就想起来日语里骗子念做usotuki,我就直接拿来用了,我本来想着吧,进去之后把纽扣拆下来,放到办公室记录犯罪证据,窃听器也找个地方藏起来搜集证据,在以我是学生的身份脱身,等待掌握证据后,我在报警,就说我挨打了,里面有问题,证据也掌握了,记者证还在里面丢了,以这个为突破口进去搜查,搜查记者证为理由找到摄像头和窃听器,但没想到他办公室里放着保险柜,里面还有一切证据,我这很久没开保险柜了,想试下,结果不仅成功了,还发现犯罪证据了,所以你这两样东西就没派上用场。” 两人回去那天,江山新给两人钱,张恺对赵天德说:“你觉着这边好玩吗?”赵天德笑了笑说:“挺好玩的啊。” 张恺也笑着说:“我也觉着,这几天谢谢你的招待。”说着话把钱退了回去,转身走了,江山新说:“等一下,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能不能让我做点什么。”张恺回头看了江山新一眼说:“有,保守住这个秘密,别让任何人知道。”江山新点头答应,张恺赵天德转身走人,坐飞机回去了。 第二十四章:正义的律师(上) 张恺和赵天德两人回到青岛,叫了个车直奔办公室,本来打算休息下,但是郑雨菲发在微信群里通知有客户,而刚好这两人刚下飞机,所以让客户等一下,马上到,大约有个二十多分钟,到了办公室。 客户已经走了,客户据说是有事,把情况和郑雨菲说了,让郑雨菲给张恺看看,能接的话再打电话。 张恺拿起来文件夹看了看。 任务内容:解决窃听疑惑 求助人:张先生 详细情况:张先生是一名律师,对律师来说有句话叫只有输赢,没有对错,很多律师都对此坚信不疑,张先生是刚入行的新人,拥有很强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一直视同事务所的李大哥为偶像,但是李大哥却在两个月之前提前退休了,强制性退休,因为参与了一起跟法官有关的案件,由于案件特殊,所以自己也十分关注,其中的涉案人包括一块地皮拥有者,还有某部门的官员,以及一位法官,主要涉案人员是地皮拥有者和官员,地皮拥有者好像属于不愿意买卖被强制性买卖的,官员就是始作俑者,法官从中拿好处向着官员审判,李大哥深入调查得到的结果是提前退休,自己找过李大哥多次,想要了解情况,李大哥始终是劝自己不要追究了,但自己一心要伸张正义,结果自己被警告了,一开始并不害怕,慢慢的发现自己的隐私开始变得透明,觉着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监视着一样,自己开始害怕了,希望能够解除这个疑虑,帮忙解决这个事情。 张恺看完了心说这是要心理辅导?什么鬼?还是要求去他家把他家里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监控监听设备,要是这个就简单多了,心理辅导那还是去找医生吧,不过,应该不是,要不然这人不会来我们这,想了想就开口跟郑雨菲说话了:“郑菲,通知这个客户来一趟,能给解决。” 郑雨菲听完后点了点头,拨打电话跟客户说来一趟详谈。 一个多小时后,客户来了,客户的要求跟张恺想的一样,需要把家里的监控设备监听设备给解决,自己怀疑有,但不确定是不是真有,还想要知道对方是不是利用人肉搜索在网上查了什么,或者说利用自己官员的职位调查了什么,感觉自己变透明人了,张恺看了看赵天德,赵天德点点头,上楼把颜筱婧叫了下来,谈了二十分钟后,张恺带着客户上了楼,让他把自己的一些资料告诉颜筱婧,颜筱婧开始调查,很快就出来一堆东西,又顺着客户给出的官员人名和法官姓名进行调查,发现这俩人早就认识,是同学关系。 经过商量后打算去一趟客户的家里,看看有没有相关的电子设备,赵天德带上了自己的东西,一大堆东西,一大堆电子仪器,有一个就跟田地里浇水施肥的机器一样,背上背着个桶,里面有水有农药,手里拿和一根管的那个机器,赵天德也有这么个类似的,不过区别是他这个是电子的,不是塑料和装水的,赵天德先在张律师身上测了测发现不响,证明身上没有监听设备,张律师说:“是不是没打开啊,身上没有倒也正常,一般人身上都不会有吧?”赵天德听完后直接把设备对到张恺身上,紧接着胸前位置响,左手手表响,右手戒指也响,西服左边口袋也响,裤子右侧口袋下方也响,右脚的鞋也响。 测完之后几人都愣,包括赵天德,赵天德也没想到张恺身上这么多这些仪器,就问张恺:“恺哥,你身上都装了些什么啊?怎么不停的响?”张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胸前口袋有个迷你录音器,手表里面有摄像头,戒指里面gps和nfc,左边口袋放着你给我的那个蓝牙耳机,右侧口袋下面绑着个小东西,防身用的,鞋里面我也稍微改造了下,里面有点金属物品。” 张律师在旁边看着,心说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还真有啊?赵天德本想装出惊讶的神情,但是又觉着张恺做出什么事来都正常,就一脸淡定,颜筱婧则是在想放这么多东西会不会有辐射? 四个人走了,郑雨菲留在公司,以防有人来。 到了张律师家门前,赵天德说:“等会都别下车,你家没人也没开电器是吧,但是电闸开了对不对?”张律师点点头,赵天德继续说:“我开启一下emp,确保万无一失,开启后你家的所有闸会自动跳,有可能影响到邻居,不过无所谓了,张律师,你带我去你家,恺哥你跟小静等会,别把你俩身上的设备给弄坏了。”张律师看着颜筱婧说:“你身上也有设备?”颜筱婧有点呆的看看他举起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说:“他说的是这个。”张律师一下子笑了出来,哦哦哦的连说几声后带着赵天德上楼,赵天德一路上都戴着帽子,遮着脸,担心别万一自己被录入进去,如果真有监控监听设备的话。 到了之后赵天德开启了自己做的emp设备,一下子停电了,不过白天不影响,停电后让张律师开门进去等着,自己下楼去接张恺和颜筱婧,顺便拿设备。 背上拿好,带着张恺和颜筱婧上了楼,进去之后开始探测,张律师好奇的问赵天德:“这些设备你从哪弄得?”赵天德检测的时候发出那种音波一会高一会低的声音,但一直频率很稳定,在这种声音的伴随下,赵天德说:“中东那边的军事装备,买回来花了不到300。”张律师皱着眉一脸疑问的说:“你从哪弄来的?刚才那个一下子停电的东西也是买的?”赵天德笑了下说:“那个是我自己做的,一个增压电路,电容,来些线圈、还有空气开关之类的就能做出来一个,身上这个,哪买的你就别关心了,说了也没用。” 检查一圈,检查出来两个窃听器,都是淘宝上就能买到的,没什么太大用处,就能用十几个小时的那种,而且有点一次性的意思,经过刚才的emp攻击后彻底废了,赵天德把情况说明了,并且拿出来给张律师看,张律师回想这两个像是纽扣的东西是什么时候进入自己公文包的,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张律师觉着应该还有让再检查一下,颜筱婧此时站出来说了:“让我看下你的电脑。” 张律师带着大家来到卧室,打开电闸,打开电脑,颜筱婧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两台一起操作,最后挖掘出了很多资料,并且找到了张律师的电脑有被潜入偷窥的迹象,并且有很多次,分别看了什么,做了什么,有哪些痕迹都调出来给张律师看,张律师发现原来还是从电脑中泄露出去的多,颜筱婧用了半个多小时给解决了这个事,随后又告诉张律师只能解决一时,想彻底解决要把电脑搬到办公室去,或者把硬盘拆下来给自己。 最终张律师同意搬走电脑,与此同时张律师也在考虑下一步的对策,但跟张恺无关,只是他自己的一个计划,他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吗?在没有张恺这一帮人的帮助下。 第二十五章:正义的律师(中) 咣咣咣咣咣,一阵砸门声传来,郑雨菲小跑去开门,边开门心里边骂说这么讨厌,有门铃非得要砸门的形式,打开门之后,看到张律师站在门外,脸上充满了惊慌和不安,用冲的方式跑到客厅沙发处,看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的张恺说:“求你帮帮我!!!” 张恺看到慌张的张律师心里说怎么了这是?让张律师坐下,又让赵天德给张律师倒了杯酒,担心张律师喝不了什么高度酒,就倒了杯蓝莓果酒,张律师喝了一口,慢慢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张恺看着张律师说:“出什么事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张律师的眼中马上就变湿润了,张律师带着有些生气和惊慌的口气说:“我去见那个律师了。”张恺点点头示意往下说,张律师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我根据你们的调查发现法官和那个狗官是同学,我顺着这条线去问,去探索,发现这俩人的阴谋,还有这个法官审过的一些案子都有这个狗官在,他们俩是合作关系,经过打听和调查我知道了这俩人的手段,于是我找到了那个法官,我去了他办公室,表明自己的身份,他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是为了前段时间的地皮买卖案来的,法官说他不记得了,我说出了狗官的名字,还有我们李律师的名字,问他听了这两个名字记没记起来,他说早就结案了,没必要问了,我说李律师还在受理期间就被迫退休,你对此怎么看的?这个法官说可能李律师太累了,你要没别的事就走吧,我说等我调查清楚自然会走,因为李律师被迫退休所以很多事现在都由我接手,我发现您的很多案件都草草结案,你没什么想说的?” 张律师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张恺对着赵天德抬了下手,示意倒酒,张律师此时却说:“能给我一杯度数高点的吗?”赵天德看看张恺,张恺点点头,赵天德倒了一杯53度的浓香型纯粮食酒,张律师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口继续说。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法官轻蔑的笑了下,在椅子上换了个他自己舒服的姿势,往后一靠说一个律师能赚多少钱来着?诉讼费是根据怎么来算的?大约一年能赚多少?我听完之后觉着奇怪就说怎么了?您以前没做过律师吗?法官拿起一根烟来,点上之后慢悠悠的问我结婚了没有,有孩子没有,知道一个男人要负担家庭多少东西吗?如果家里老小再有个人生病又要支出多少?当个律师赚的钱够花的嘛?我说您到底想说什么?他跟我说我觉着冲着你这股劲应该有更好的待遇和回报,何必拿着这几个钱冒这么大风险,冒这么大风险,最后可能只换回几句表扬,或者让事情过去,拿上一笔钱不更好。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了句一笔是多少?法官跟我说50w,这50w可比你一年赚的多吧,说不定比你这未来两三年都赚得多,毕竟你刚入行,都没什么人找你,怎么样?是让事情过去还是追查到底最后可能连饭都没得吃,你选哪一个?我当时听完他这么说之后,晕晕乎乎的就没说话,他就跟我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过几天我会找你,选一个不这么正式的地方,你觉着怎么样?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你了。我听完他的话,站起身来,嗯了一声就走了。” 张律师又把酒喝了,赵天德又倒了一杯,心说不会喝醉吧?张律师接过酒来看着张恺说 “本来我以为这就完了,但是李大哥来找我了,他问我有没有受贿,他说他跟几个朋友喝酒聊天,说起公司里的事,本来他不想参与,但是朋友说跟我有关,他就听了听,他听到我受贿,法官已经掌握了证据,并且找了顺丰快递,要把证据送到那个狗官那里,我该怎么办?证据好像是一盘录像带,录像带是当初我找他,跟他谈话的时候录得,就在他后面的书架上,我一点都没发现,我不担心自己的工作会丢,我只是觉着我为了给李大哥伸张正义,现在还没有成功,害怕自己搭了进去,我不甘心,求你们一定帮帮我。” 张恺听到后叹了口气,心里很不愿意管这个事,但出于礼貌还是问了张律师:“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张律师怪不得要喝酒,借着酒劲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把录像带偷出来。”张恺深呼吸了一口,面色很凝重,郑雨菲和赵天德心说你这简直是疯了,张恺看了看张律师说:“这个太冒险了,风险也很大,不是你给钱就能去办的。”张律师又喝口酒,脸已经红了,看着张恺说:“我能给你的,不仅仅是钱这么简单,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但是我给你的东西价值远超过钱。” 张恺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让张律师说清楚,张律师开口说:“我把事情也告诉过,李大哥,李大哥说如果你们真能让我度过这次危机的话,我们两个人愿意做你们终身的免费法律顾问和终身的免费律师。” 张恺心说可能用不上,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太冒险了,张恺看了看张律师,看到张律师的这个样子,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说:“唉,你回去吧,法官和那个官员的地址和姓名等相关资料,我们同事那里有,一会我们会制定计划,明天顺丰几点去拿件?”张律师先是一阵兴奋,又是一阵愧疚的说:“我...我不知道。” 张恺无奈的摇了下头说:“没事,你走吧,我让我同事查一查。”张律师千恩万谢的走了,张恺把这个口中的同事叫了过来说这个事,也就是颜筱婧,开始查资料,调查细节,四个人展开了讨论。 最终几人制定了一个计划,张恺,赵天德,郑雨菲,三人会联合出击,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任务,这次你们要怎么解决呢?在充满监控的法官办公室,把录像带偷出来,可只偷出来能行吗?偷出来送不到,岂不是更坏了事?算了,还是看看明天张恺这个小团队,要怎么处理吧。 第二十六章:正义的律师(下) 一辆车内,张恺看着表坐在后面,旁边还坐着颜筱婧,赵天德和郑雨菲坐在前面,但是坐在驾驶位上的是郑雨菲而不是赵天德,这辆车现在停的位置在法官办公室的不远处,张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下了车,穿着一身顺丰快递员的衣服,拿着快递单往法院里走去,颜筱婧也下了车,但是穿着一身女士西服,轻妆淡抹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颜筱婧下车后,郑雨菲开始开着车往旁边走,看到有辆顺丰三轮车往法院附近开,郑雨菲跟着开了过去。 等到车停好后,顺丰快递的小哥刚下车站好,郑雨菲就一脚油门踩了上去,撞在了顺丰三轮车后面,三轮车好好的,赵天德的这辆车可就没那么完好了,多了点划痕和撞痕,但是不太影响,快递小哥愣了,郑雨菲赶紧把准备好的眼药水偷偷滴上,假装哭泣的样子,边下车边道歉,赵天德一脸生气的样子,郑雨菲赶紧抓住快递小哥的手,边哭边道歉,赵天德在旁边骂道:“我就说让你看着点看着点,你开个车你美什么,看什么镜子,谁有那个空看你,这倒好,辛亏人家没在车上,要不然让你撞个好歹怎么办?”赵天德的声音很大,用吼的方式说着,郑雨菲本来人就长得好看,梨花带雨一哭,让人看起来十分心痛,而且还抓住了快递小哥的手道歉,快递小哥全身都要酥了,一直都说没关系,我没事,我没事。 赵天德看了看自己车头,看到之后,又开口骂道:“你看看你!!把车给弄这样,我就说我开车,你还非得自己来,你嘚瑟什么玩意你,你是不是欠揍了!”说着话举着手假装要动手,这一下把快递小哥吓到了,赶紧拦住说:“哥哥哥,别别别,别这样,你看你女朋友也知道错了,这不一直道歉,你别你别,别生气,消消火消消火。”郑雨菲还在这边哭边道歉,赵天德一直假装要动手,快递小哥在这拦着。 这期间张恺早就到了法官办公室,车刚撞到的时候就到了办公室,到了办公室之后法官还没到,就问了旁边接待室里的人说:“你好,有个件要发?”接待室里坐着几个人,四女一男,其中一个女的看看张恺,心说这快递小哥长得怎么不像中国人,还挺帅,对张恺笑着说:“好的,你等会。”转身走到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了,然后给了张恺,填好地址姓名张恺走了,走的时候张恺摸了摸录像带,好像是sd卡不是传统录像带,张恺笑了一下,推了一下手表的表盘,漏出来一个红点和开关,张恺按了一下,瞬间整个件立马吸附在张恺的手表上,这是赵天德做的强力电磁器,能够销毁sd卡录像带一类设备里面的东西,张恺觉着差不多了,就取了下来,关了开关。 销毁完成,这个sd卡里面已经是空的了,没有任何资料,被损坏了,紧接着走到大门口旁边的拐角处,颜筱婧等候多时了,张恺把整个快件给她,自己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走了,颜筱婧从旁边走出来,走到法院门口前下面的楼梯,四周看了看,看到赵天德和郑雨菲了,走过去,看到顺丰快递,就一脸不高兴的说:“你干什么呢?等你多久了,不知道这个件很重要吗?” 顺丰小哥赶紧道歉,面向郑雨菲说:“对不起,对不起,这里出了点小事,您就是昨天打电话的吧?”颜筱婧点点头把件给他说:“还得我自己走出来,真麻烦。”顺丰小哥继续道歉,赵天德还装模作样的骂郑雨菲,并且说道:“你看见没,都是你,耽误这么多事,要不然人家早去送货了。” 顺丰小哥过来也劝,赵天德看着颜筱婧走远后说:“对不起啊,耽误你这么半天,你赶紧走吧,这点事我来自己解决行了。”顺丰小哥有点依依不舍的走了,走了之后心里还想,这个男的会不会欺负这个美女啊?一会抽空我要回来看看。 赵天德和郑雨菲上了车,接到了颜筱婧,赵天德开车,郑雨菲用很平稳的语气说:“你刚才骂的挺过瘾啊。”赵天德感觉一下子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不停地赔笑说这不演戏嘛。 到了说好的地方接到了张恺,四个人回办公室,张恺问颜筱婧:“小静,你确定网络上没有备份,那个法官电脑里也没有是吧?”颜筱婧很肯定的说:“绝对没有,放心,我都检查好几遍了,那个法官电脑里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斗地主,相关资料很少,这次的视频资料更是一点都没有。” 另一边,顺丰小哥把快递发过去了,被称为狗官的那位官员插到笔记本上看,什么都没有,一点资料都没有,心里生气了,认为这只是这个法官跟自己变相要钱的花招,低声骂了一句之后,关掉了电脑,心说改天要找个法官好好谈一谈。 办公室这边,郑雨菲联系了张律师,告诉他事情完成了,张律师赶紧赶过来,说想要看看录像带在哪,张恺无奈的摇了下头说:“没有录像带,他用的是sd卡。”张律师说:“那给我sd卡看看。” 张恺呼吸了一口长气说:“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会傻到去偷录像带,去偷sd卡,这是犯罪行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律师激动了起来说:“那我怎么办!!??”颜筱婧拿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再放一段视频资料,是自己办公室的监控资料,是张律师那天求张恺帮忙的资料,张律师看了看说:“给我看这个干什么?”赵天德按了关闭键,把sd卡从笔记本中拿出来,给了张恺,张恺推开手表表盘,按了按钮,发出一阵类似吹风机的生意,虽然很微弱,但也能听见,sd卡紧紧地吸附在上面,张恺拿下来卡给赵天德,赵天德插在电脑上,重新打开sd卡,电脑提示,已被损坏,修复或者格式化,点击修复,修复失败,点击格式化,格式化失败,张恺看着张律师说:“明白了吧,你安全了。” 张律师赶紧跟几人握手,并且跟张恺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律师了,我叫张修。” ? 第二十七章:警察来访 张恺在办公室坐着,手里依旧拿着一杯酒,跟旁边的赵天德聊天,两人再聊关于手表的话题,说着说着有人敲门,郑雨菲开了门,却进来一帮警察,为首的没有穿警服,走到张恺面前说:“你就是林灵泽是吧,现在怀疑你跟一起青花瓷盗窃伪造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郑雨菲愣了,赵天德也愣了,颜筱婧此时在张恺的办公室里还什么都不知道,李文星一直在外面讲课和谈客户,做他擅长的工作。 张恺被带走了,赵天德跟郑雨菲只能眼睁睁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被带走之后,赵天德打电话给了李文星,李文星应该是在进行讲课,没有接电话。 到了警局审问室,张恺看着这个审讯自己的警官,没穿警服,自己见过,这件事肯定跟刘薰雅有关,因为这个警官就是那天刘薰雅叫高处长的那个男人,此时跟张恺面对面坐着,手里拿出几张照片来给张恺看,跟张恺说:“这几张照片上的青花瓷瓷器你见过没有?”张恺摇摇头。 高处长拿起一张照片来,是一张被放大很多倍的照片,指着这张照片上说:“上面写着四个英文字母,n,i,c,k,合起来就是nick,据我们调查所知,这是你的英文名,我说的没错吧?”张恺冷笑了一下,高处长见状眉头紧锁的放下照片,双手合十成拳状看着张恺说:“你笑什么?” 张恺十分冷漠的说了句:“刘薰雅在哪。”高处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了一句:“不要说些跟本案无关的话,是不是你?” “这种名字,就跟我们国家的张伟,牛磊之类的一样,到处都是,根本没有什么参考性,你就凭这个抓我进来?” “当然不会,你再看这张照片,这张照片同样是用技术放大了几十倍的照片,上面有一个圆形图案,看起来是一个穿着西服打领带的半身照,你怎么解释这个?据我们调查得知,这是你的专属徽章,你曾经作案都用这个,顺着这宗案件,我们发现你还跟09年的珠宝伪造案有关,还有11年的古画伪造,12年的北欧艺术品伪造,13年的瓷器做旧也有你伪造的痕迹,一直到现在这几年,我们发现跟你有关的,艺术品,古董类的伪造案,盗窃案共有26起,国内14起,你的惯用手段是先伪造好了,然后偷出真的来,再用假的代替,我说的没错吧。” “先不说国内的,我连护照都没有我怎么出国?” “像你这样的伪造大师,伪装大师给自己做一个,做到以假乱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不要浪费时间了,叫刘薰雅来。” “不要说和案情无关的话,我们发现12年的北欧艺术品上有nick这个名字,再用技术处理放大后可以看到,09年的珠宝上也有,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有名字和徽章,对于这些你怎么解释?” 张恺笑着看了看高处长说:“我要走,你拦不住我,叫刘薰雅来,说出你们的要求来,以礼相待,我会仔细考虑,如果你确定要用这种手段,那你得不到你想要的,还会害了你自己,我跟刘薰雅不同,我从一开始就是个正直的人,我会伪装自己,但不愿伪造,我已经进来四十多分钟了,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让刘薰雅来见我,不然等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我走了,你再也没机会见到我。” 高处长脑海中飞速闪过很多念头,但额头不禁的留下了冷汗,他一开始很自信,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给他的所有感觉就是一个小孩,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小男孩,看上去很容易控制,没想到对方这么冷静,还敢这样跟自己说话,自己明明应该感到生气,但此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觉一股压力袭来,让他想按照张恺说的去办。 跟张恺对视了一会,高处长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一会刘薰雅来了,脸上有些难过,看着张恺说:“对不起,一会你就没事了,这件事跟你无关,我会跟高处长解释清楚的。” 张恺看着她笑了下眨了下眼,很阴沉的抬了一下头点了一下,示意让刘薰雅继续说。 刘薰雅说:“那些东西都是我偷得,都是我伪造的,跟你无关,但是我用你的名字,是为了你好,当初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让你跟我一起,你却始终不愿意,你要是跟我一起,咱们能赚到很多钱,你一直不同意,一直不愿意,我就自己去做了,我的名气慢慢变高了,知道的人也多了,找我交易的人越来越多,我时不时会想到你,想要把你也带入这个层面里来,让你不用那么辛苦,于是我开始用你的名字,用咱们的徽章去做,慢慢的你在圈内也有名气了,我自封为你的搭档,但其实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后来出了些事情,我做了警察,一开始我只是顾问,但后来我真的变了,所以申请成为一名警察,可这件案子被翻了出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张恺很不耐烦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要听你内心想法,你明明能阻止这一切,但是你放任这一切发生,你的想法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听到你说出来,一会有人来接我,你再不说的话,就晚了。” 刘薰雅脸上有些为难,张恺见状又说了一句:“我有律师,一会就来了,再不说你没机会了。” 刘薰雅吸足了一口气说:“做我们警方的特聘顾问吧。”刚说完这句话,门开了,高处长进来了,看着张恺没说话,身后又进来一个人,张修,手里提着公文包,张修看着张恺说:“走吧。”张恺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高处长旁边的时候说:“本来没必要这样。” 张恺和张修走了,刘薰雅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高处长,高处长也不高兴,高处长坐到旁边,半天没说话。 外面张修和张恺两人走了,上了一辆车走了,此时审问室里进来一个人说:“高处长,他走了,上了一辆车走了,老林跟老高已经去跟着了。”刘薰雅冷笑一声说:“让他俩回来吧,白瞎费劲了,他就没在车上。”高处长看了一眼刘薰雅说:“他比你说的要厉害多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刘薰雅没好气的说:“高处长!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不行,让你给我时间,让我来处理,现在弄成这样,你反而怪我?” 高处长也有些生气,一拍桌子说:“我给过你机会,上次你就没能留住他,这次你又想怎么处理?还是跟人家去咖啡厅喝着咖啡,聊着天,然后说着说着人就走了?还是你再戴上假发,用假名假身份去接近最后被拒绝?我都利用自己的资源完成了你的要求,给他办了那个小孩上学的事了。” 这时候推门进审问室里的那个人手机响了,他拿起来说了两声,挂掉电话说:“高处长,那个人不在车上,那个车是滴滴叫来的,别人叫过去的,让他把车停在那,然后车门一拉坐上去,从一边下去了,车就直接开走了,人根本不在车上。” 高处长刚要发脾气,手机就响了,高处长接起来说:“你好,哪位?”电话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你好,高处长,如果刚才你也这样有礼貌我们就不会闹成这样了。”张恺的声音,高处长又气又高兴,但先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有我电话的?算了,你不用回答了,对你来说这也不是难事。你想干什么?” 张恺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说:“明明是你们想干什么?不过你不用复述了,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我想告诉你,谢谢你利用自己的资源帮琴琴上小学,作为回报我愿意帮你做一件事,就像当初我回报刘薰雅一样,但是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了,那样我很不喜欢,顺便告诉你一声,刚才我的律师手提包放在了审讯室里忘了拿出来,送给你了,作为感谢。” 高处长刚想要说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看了看墙边的手提包,拿起来看了看里面,放着一封信,是当初刘薰雅给张恺的那封信,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拆开里面看,里面有一个纽扣,高处长看了看给了刘薰雅,刘薰雅看了看把自己耳环摘了下来,用耳环的针去戳中间,纽扣一下子有了声音,还是高处长的声音:“对你来说这也不是难事,你想干什么?” 众人都不说话,把包收好,信封刘薰雅拿着,同时拿着这个纽扣走到了自己办公室,拿出来一个机器,对着纽扣上方来回划了好几下,然后舒了口气跟高处长说:“这只是个录音器,不是窃听器。” 高处长皱着眉说:“那他怎么知道孩子上学的事?”刘薰雅平静的说了句:“他连你手机号都知道。” “现在该怎么办?” “他是个很讲信誉的人,他说会帮,就一定会,也许我们可以利用他的这一点,讲信誉,重责任,正义感强,明天我去找他,你要来吗?高处长?” “可以,但是你要先跟我说说我们该怎么样对待。” “这是当然了,我可不想再出什么问题。” 高处长走了,刘薰雅把纽扣收好了,因为她知道这个纽扣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十八章:早有准备 晚上刘薰雅回到家,把那个纽扣拿在手里研究,用了两个多小时的功夫没研究明白,里面没有sd卡,这个录音器本身也没有太大的存储功能,看来看去发现中间有很多洞,中间像是刻出来的,刘薰雅脑子一转,关掉了灯,打开手电筒,倒立在桌子上,把纽扣录音器放在手电筒上,天花板出现四个数字,3126,刘薰雅用纸笔记下来,心说3126是什么意思?如果我现在再放一遍录音会不会有什么改变?用耳环的针尖处又戳了一下,没声音,刘薰雅看着纽扣照出来3126的位置,左上右上,左下右下,中间一个可以用针戳的地方,四周四个点好像也可以?但是看上去是透明的,能行吗? 刘薰雅小心翼翼的用针戳了一下,刚戳下去就响了一声,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刘薰雅看着四周四个小孔,左上戳了3下,右上1下,左下2下,右下6下,一阵音乐声响起来,然后一个机器人的声音开始说话 “恭喜你,解开了,希望你没有用太长时间,因为我把我们见面谈话时间定在了礼拜五下午一点半,就在我办公室里,你这些年挺忙,伪造珠宝,古画,古董,还有一堆艺术品,还用了我的名字,知道这一切后我突然想起来,你曾经跟我说过让我跟你一起,说这是帮我,看来你做的很投入。不过我很意外,你突然做了警方的顾问,又申请成为一名警察,良心发现了?通过调查我发现了些有趣的事,你被指偷盗,伪造等六十多起案件,有二十多是以我的名义去做的,那么我的那份钱在哪?不过这不重要,有些事情不重要所以可以忽略,我知道你们一直在关注我,但我不喜欢你们的方式,希望礼拜五那天我们能好好谈谈。” 声音没了,很明显是张恺录的音,刘薰雅对张恺有了几分敬畏,心说他已经这么厉害了?能查到这么东西,还能做出这么精密的仪器?看来现在的他不仅是会伪装那么简单了。 其实刘薰雅是不知道,调查是颜筱婧去查的,仪器都是赵天德动手做的,跟张恺本人没什么关系,张恺只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因为在颜筱婧帮忙查到的资料里有相关内容,所以张恺提前找了张修来,两人把事情一说一对,都有了该应对的方法,并且在颜筱婧的电脑中留下了一份资料,告诉颜筱婧如果自己那天被警局的人造访,就按照这里面写的来办。 几天后张恺被带走,赵天德和郑雨菲正着急,颜筱婧从楼上下来了,跟郑雨菲和赵天德说:“郑菲,联系那个律师,天德,把恺哥的那个信封拿出来,里面有一个录音器,是恺哥前些天让你做的,信封拿出来一会给那个律师,剩下的就不用管了,我在网上叫辆车。”郑雨菲笑了下心说看来恺哥早就有打算了,赵天德有些纳闷开口问了句:“为啥啊?”郑雨菲边拿起电话来给张修打电话边说:“恺哥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你赶紧去。” 赵天德听话的去拿信封,拿到后用手摸了摸,里面有个圆形硬物,没错,是自己做的纽扣式录音器,张恺前些天安排赵天德做的,这时候要派上用场了。 二十分钟后,张修来了,提着个公文包,到办公室里说:“信在哪?”赵天德举起手里的信封给张修,张修接到后转头就走,赵天德着急的问了句:“恺哥啥时候能回来啊?”张修头也不回的说:“不出意外的话,半个小时内。” 半个小时后张恺回来了,张修也来了,但是手里的公文包没了,张恺看着颜筱婧说:“小静,前些天跟你说的那个电话号码查到了吗?”颜筱婧点点头,张恺嗯了一声往楼上走,到了办公室,用网络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打过去,对面接起来说:“你好,哪位?”张恺笑了一下说:“你好,高处长,如果刚才你也这样有礼貌我们就不会闹成这样了。” 颜筱婧从办公室退出来,走到楼下把事情跟郑雨菲和赵天德说了一遍,听完之后都佩服张恺,还有张修,虽然张修早就知道了,但也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颜筱婧一说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心里佩服张恺,心说:“这个人果然好厉害,不,这些人都好厉害,我在这里会不会拖累他们?”想到这里有些失落。 此时郑雨菲说话了:“张律师,辛苦你了,要没有你的话,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这回多亏有你,要不然恺哥现在估计还不能回来。”张修一下子有点害羞和高兴,笑了出来说:“没什么,没什么,我也是按照张经理的意思去做的。”赵天德说:“叫这么见外干啥,现在都是自己人了,就叫恺哥就行。”张修点了下头,高兴的说:“嗯。” 不一会,张恺从楼上下来了,跟几人说:“礼拜五下午他们两个会来,如果礼拜五那天准时来了,我就答应他们的条件,或者帮他们一个忙,如果礼拜五那天没来,那么到时候,小静就要麻烦你查一查了,看看他们到底是想要找我干什么,看值不值得我主动上门了。”颜筱婧嗯了一声。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算是庆祝下吧,李文星后到的,张修和颜筱婧正在说今天的事,张修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在酒桌上说:“你们没去,你们不知道,当时我进去把恺哥要出来,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紧张,一进去我看到恺哥坐着,很冷静,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面前坐着个美女,挺漂亮,跟恺哥一样长得不像中国人,恺哥见到我不紧不慢站起来跟我走了,我们出来上了一辆车,上车后恺哥把另外一个门打开直接出去了,让我跟着,关上车门让车走了,我问恺哥不走吗?恺哥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让车停在这个拐角有建筑的地方,你看着吧,恺哥说完之后,我就听话老实看着,车就停在一个小卖部旁边,我俩从车上下来直接去了小卖部,恺哥让我买包烟,我刚要买,恺哥就说看,我就去看,发现有辆车跟着刚才那辆车,我就笑了下,恺哥对我说买完烟走吧,我俩出来了,打了辆车回办公室了,后来听你们说一些详细的,把这些一关连起来,我都服了,恺哥太厉害了。” 大家都在说这个事,都佩服张恺,张恺就一直做嘘的手势说:“吃饭吃饭,别说这些。”都很高兴,就李文星不高兴,等到张恺去洗手间的时候,李文星跟过去说:“恺哥,这有点违背我们公司一开始的用意了,我想要一个正经的公司,不想要这样的公司,我感谢你为公司创造的一切,但这不是我想要的。”说完之后李文星走了,张恺有些内疚,还有失落,但还是整理好情绪回到桌上,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心里很烦,因为礼拜五刘薰雅他们如果来了怎么办?本来是想让他们来,但是现在李文星的表态,让张恺觉着很内疚,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是回到最初,还是就这样做下去?张恺举起酒杯,大家一起喝酒,表面上笑着,心里说着:“我该怎么办?” 第二十九章:玉碗上的指纹 礼拜五下午一点半,人来了,刘薰雅和高处长两人来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张恺一个人,其他人都在楼上办公室,再通过监控和监听设备了解情况。 两人坐下之后刚想寒暄几句,张恺就伸出手示意打住说:“让我们说正事吧。”高处长深呼吸了一口说:“相信你也知道某个人被指控有几项罪名,但不一定就能说明这个人有罪吧。”张恺听完后一脸质疑的表情看着高处长反问说:“这个问题,你们应该最清楚,不应该问我啊?这明明是你们的擅长领域。” 高处长说:“这我知道,我也清楚,但是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回答?你怎么认为?”张恺清了清嗓子说:“仅仅被指控确实没用,如果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不代表有罪。”高处长想了想说:“万一有证据呢?比如满满的指纹和毛发之类的。”张恺看向旁边的刘薰雅,那意思是你们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刘薰雅说:“有个人被指控偷盗,证据也有,但是这个人的为人我们都知道,我们都觉着肯定不是他,如果是你的话,被指控了,发现指纹和毛发,你有没有办法脱身。” 张恺笑了下说:“这个人是你们什么人?是你们身边的人吧。”高处长沉默了一会说:“我小舅子,但是他一直都是老实人,他不可能做这种事,出了这个事之后,他被指控就老老实实的来配合调查,这不是一个罪犯的态度,疑点太多,我相信肯定不是他。” 张恺看了看高处长和刘薰雅,站起身来倒了杯酒给自己,并且看着两人说:“喝一杯吗?”高处长自然是摇头不要,刘薰雅想要又不敢,就没说话,张恺看出来了,就倒了杯哥顿金酒放到她面前,张恺拿着自己的酒杯,坐下喝了一口说:“带我去看看证据上的指纹和毛发。” 高处长早有准备,把自己带着的公文包打开,拿出来一个档案夹给张恺,张恺看了看,是一个玉器做的碗,张恺看了看说:“这张图是被p过了,还是就这样?” 高处长看了眼图片说:“就这样啊。”张恺说:“你小舅子是被陷害的。”高处长和刘薰雅同时点头并且同意这一看法,张恺继续说:“这上面的指纹太过明显,虽然你们用的是粉末法和磁吸法来检测出来的指纹,但是这太过于完整了,而且这个指纹明显是左手单手,这又不是自己家吃饭的碗,也不是一个要饭的碗,一个价值连城的碗,留下这么明显的指纹就有问题,再加上指纹明显单手拿起来的,给人一种随意装货的感觉,不是对待这件玉器该有的态度,你小舅子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吗?” 高处长漏出了嫌弃的表情说:“哪能啊,他就非常老实,跟别人说话都不好意思,总低着头,要有个女的跟他搭话,他都紧张,呼吸都会急促,脸马上就红了,人也胆小,干什么都轻手轻脚的,完全不是粗枝大叶的人。” 张恺听后说:“你这个小舅子是做什么工作的?”高处长撇了撇嘴说:“商场里卖冰淇淋的,那种大的,一杯一杯的。” 张恺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说:“原来是这样,把所有监控调出来,看监控筛选,再问问你小舅子有没有哪些客人比较可疑。”高处长从公文包拿出来一个硬盘给张恺说:“监控就是这个,但是有点损坏,他们店里的人也很意外,怎么会有损坏,你能给处理吗?”张恺点点头说:“能,就算我不能,也有别的方法。” 张恺让高处长和刘薰雅走了,两人走了之后,张恺把硬盘交给了赵天德和颜筱婧,两人用了四个多小时给弄好了,监控出来画面了,隔天张恺带着监控找到了高处长和刘薰雅,给他们看了一个可疑的地方,一个女的,戴着帽子,手还戴着一次性手套,抓着杯子的杯沿买了一杯冰淇淋,张恺跟高处长说:“问问你小舅子这个人是谁,有没有印象。” 高处长找到了小舅子问了问,小舅子想不起来,但是如果有商场其他地方监控的话,倒是也能看到,能看到这个人是谁,高处长跟张恺说了这个事,打算申请一下去调查,去提取监控,张恺想了想说:“不用了,你等着我吧,两个小时后我回来。” 张恺边往外走边给赵天德和颜筱婧打电话,告诉赵天德自己要去一趟商场,商场的监控室可能没网络,让赵天德弄一个网络接收器给自己,又告诉颜筱婧准备一下,一旦有了网络立马入侵调出来监控记录返回到自己电脑里。 赵天德来到了商场后门,背着个包,里面有网络设备,能让附近的地方连上网络,张恺跟着赵天德去了商场后门,后门平时有保安看守,但也不管进出的人,里面租户多,员工多,好多干了三五年都不认识的,所以后门保安平时就偶尔帮人卸货装货,其他根本不管。 后门很乱,有很多上货的小推车,旁边是电工室,监控室在电工室旁边不远处,张恺把赵天德的包拿下来自己背着,一指旁边的小推车上的一件电工工作服说:“天德,穿上。”赵天德穿上了,两人走进监控室,里面的有一个值班的人看了看赵天德和张恺说:“怎么了?”张恺说:“我新来的,跟着师傅学学,师傅过两天不干了,交接完就走了,来学学监控室有没有要修要维护的东西,别万一师傅走了我不会,也没人教我。”值班的人看了看穿制服的赵天德又看了看张恺说:“哦,那你们看看吧,要怎么弄?”赵天德四周看了看说:“也没什么好弄得,监控室事不多,你主要还是记着我刚才跟你说的那几点,知道了吗?”张恺点点头。 值班的这个人也没事搭话说:“怎么干得好好的不干了?”赵天德装模做样的说:“唉,没意思,干够了,整天在这待着憋得慌。”值班的人看了看赵天德说:“你没干多久吧?以前没怎么看过你?”赵天德点点掏出烟来说:“以前我在对面超市,我觉着那环境不好才来这,没想到这还不如那边。”值班的人嗯了一声接过烟来说:“没办法,都这样,我们这些看监控的不也这个环境。” 赵天德笑了笑说:“对啊,整天不见天日的,走,上外面抽根烟。”值班的人有点为难的神色,意思是就自己在里面看着,走了咋办。 张恺说:“那你们抽吧,我回去了。”值班的人说:“怎么不抽?”张恺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说:“我不会,你俩去抽吧,我在这等你俩,有事我就喊你一声,没事就抽完回来。”值班的人谢了几句走了,张恺把包放下来,开启了网络设备,发信息给颜筱婧说行动,五分钟后,赵天德跟值班的人回来了,张恺把包放在地上,坐在凳子上,托着腮,假装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值班的人看到张恺这个样子说:“挺无聊的吧。”张恺点点头,跟人家聊天瞎扯,扯了二十多分钟之后,赵天德手机响了,看了一下之后跟张恺说:“你今天就先到这吧,可以下班了,回家休息下,然后考虑考虑,要来的话就打电话。” 张恺站起身来背着包走了,赵天德出来,把电工外套脱了放在原来的地方,往外走,保安此时也不知道去哪玩了,刚回来,看到赵天德往外走还说:“下班了?”赵天德点点头说:“中班?”这保安笑着嗯了一声。 走出来之后走了一段路上了车开着车送张恺去找高处长,路上赵天德说:“恺哥,我跟你学坏了,现在说谎骗人起来我都很淡定,好像很平常一样。”张恺笑了下说:“这是你有天赋。” 到了警察找到了高处长,高处长正准备出去,看到张恺说:“我申请通过了,要去商场看监控,你来吗?”张恺一抬手说:“我已经找到了。” 高处长愣了,怎么弄到的?没说出口,张恺说:“去你办公室。”到了办公室之后,张恺让颜筱婧远程发过来匹配好的视频文件来,打开之后,找到高处长小舅子说的那一天,那个差不多时段的视频,打开之后找到了这个女的,是商场里二楼的收银员,留下视频资料,张恺走了。 没多久后案子破了,这个收银员也只是替罪羊,认识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让收银员这么去做的,两人是刚认识不久的男女朋友关系,收银员被抓,警察一咋呼立马把全部情况说了出来,这个男的也是心大,以为这就天衣无缝,自己不会有问题,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很快就被抓获归案了。 第三十章:蓝色钻石(上) “恺哥,有客人早晨打电话过来预约找你,早晨你没来我就没告诉你,客人应该还有三四个小时就来了。”郑雨菲看着刚走进办公室里来的张恺说道,张恺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三个小时之后,下午一点半,客户来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十分好的女人,虽然看起来三十多岁,但实际上已经是四十多了,这个客户姓吴,张恺称其为吴女士,吴女士是开珠宝展览的,刚来这边没多久,在这边要办一场展览,所有的一切设备都是最顶级的,就连模特都是请的国外的,有一块蓝钻,大拇指那么大,旁边用白金镶了边,整个造型为水滴造型,后天就要开始展览了,吴女士上面还有一个大老板,大老板让吴女士找人鉴定蓝钻,自己找了鉴定专家,但是鉴定专家没空,又找了别的,干这行的人不是特别多,能来这边的最快也要四天后,可时间上来不及了,后天就要开展,老板说让吴女士来找张恺,说是有人推荐的,所以这就来了。 张恺听到后跟着吴女士去了办展览的场馆,里面真的是美女如云,郑雨菲和赵天德也跟着来了,赵天德心里感叹一声:“这些外国模特长得真好看,都跟画里的人似得,还都大高个,身材也好,太棒了。”郑雨菲则是跟任何正常女人一样,对模特兴趣不大,对这些珠宝的兴趣浓厚极了。 走到最里面的展台,放着吴女士说的那块蓝钻,张恺带上橡胶手套伸手看着吴女士说:“设备呢?”吴女士愣了下说:“什么设备?鉴定的设备?你没有吗?我这里只有简单的放大镜之类的。”张恺嗯了一声说:“拿来我看看,能不能用。” 吴女士去拿了,赵天德走到张恺身旁说:“恺哥,你不是有那种珠宝鉴定的放大镜吗?抽拉式的,上面还有灯跟验钞功能,60倍的是吧?”张恺点点头说:“我想看看他们这些地方的人用的工具是什么样的。” 吴女士走过来拿来一个20倍的,还有一个30倍的,都是比较普通的珠宝鉴定放大镜,还不如张恺这个高级,张恺心说不过如此,拿起来这个30倍的鉴定镜,跟吴女士说:“打开柜子,拿出来我看看。” 吴女士输了密码,又验证了指纹,还用了声音解锁,这才拿出来这块蓝色的钻石,张恺接过来拿在手里,用鉴定镜紧紧靠在一起不停地看,翻过来覆过去很仔细的观察,嘴里发出嗯,嗯,哦,嗯,的声音。 吴女士在旁边都要紧张死了,心说你到底说怎么样啊,老嗯什么吗,张恺看完放下来说:“做的真好。”吴女士一下子变了脸,惊慌失措起来说:“什么意思?做的真好?”张恺看着吴女士说:“这是假的。”吴女士愣了,无奈的笑了一下,带点生气的说:“不可能!你知道钻石这个东西吗?特别是这种带颜色的钻石,人工根本仿造不出来这么大的假钻石,就算能也只能是透明的,绝对不可能是仿造的。” 张恺叹了口气说:“没错,你说的都对,带颜色的钻石晶体结构十分复杂,构造极其困难,所以不可能被仿造,但是有一点你应该知道,如果要仿造的话,可以通过光渗透技术,在晶体结构内部形成非常细微的带色沉淀物,这样就变成了带颜色的钻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点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被糊弄过去,不信你再看看。” 吴女士拿起来看了看,顺着张恺的话,顺着这个思路去看,看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张恺说:“不可能啊,这是什么时候给调包的,除了我和老板之外,别人都不能开启这个展示柜,除非系统被入侵过。”张恺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监控录像说:“绕开监控视角,从死角进来,篡改系统,在掉包,或者是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有内鬼,你赶紧报警吧。”吴女士拿起手机来拨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报警,而是先告诉了自己的老板。 最终老板决定不报警,让吴女士看看张恺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吴女士把想法跟张恺说了,张恺答应了,叫来了颜筱婧帮忙,颜筱婧对电脑一顿操作之后冲张恺摇摇头说:“没有被入侵的痕迹,但是有人访问过,打开过这个展示柜,并且是用完之后用最高权限删除了访问记录。” 张恺转回头去看着吴女士说:“看来还是有内鬼,或者你老板想要玩个游戏。”吴女士不太明白,皱着眉头说:“什么意思?”张恺摇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你们有偏光放大镜吗?电子带显示屏的那种。”吴女士点头说:“有,那个当然有,在里面的房间,要用吗?” 张恺拿起来蓝钻说:“我会用偏光镜找到是谁做的。”吴女士跟张恺进了屋,颜筱婧,赵天德,郑雨菲,没有跟进去,觉着不合适。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恺想了想说:“小静,你进来吧,天德,郑菲,你俩也进来吧,有事问你俩。”三人跟着进去。 张恺跟三人说:“看着显示屏,有什么想法等我看完了咱们出来时候告诉我。”三人点点头,张恺打开机器,把蓝钻放好,开始检查,在偏光镜之下发现两个字母,ly,张恺冷笑了一声,这个ly代表什么呢?张恺要突然冷笑。 张恺关掉机器,把蓝钻还给吴女士,走了出来说:“我知道是谁做的了,我今晚去找她。”吴女士在旁边有点木楞,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憋了半天只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会有这种线索?刻了ly两个字母?”张恺冷笑了一下说:“做出这么好的作品的人,难免有虚荣心,所以她想要在里面署名,证明是自己的作品,但又不能太明显,所以就用了这种方式,用偏光放大镜观察后才能发现这两个字母,好了,我先走了,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告诉你老板把钱准备好,希望他给的钱值得我为他做这么多。” 说完之后张恺就走了,赵天德开车,带着几个人回去办公室,张恺在车上说:“小静,查出这个老板的相关信息,郑菲你帮她整理,我需要知道些事情,最好有关于这个蓝钻的。”郑雨菲和颜筱婧嗯了一声,颜筱婧说:“恺哥,ly是谁?”郑雨菲说:“上次那个女的,那个叫刘薰雅的,还有个名叫李艾音,你想想,刘薰雅等于lxy,李艾音等y,尽管名字完全不同,但是字母上只有中间的那个不同,所以我认为是她,在联想之前的那些什么艺术品犯罪,伪造,盗窃之类的,我觉着十有八九是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当警察,现在这是重操旧业了?” 张恺没回答,回到办公室后已经是五点多了,大家提议去吃饭,张恺说有事就自己一个人走了,没跟大家去吃饭。 晚上6.20分,刘薰雅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打开门,打开客厅的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添加利金酒,翘着二郎腿,就好像是这家主人一样,刘薰雅看了看眼前这个人,表情上有些高兴也有些慌张的说:“nick你怎么来了?” 第三十一章:蓝色钻石(中) 刘薰雅看着坐在沙发上喝着自己家酒的张恺问,你怎么来了,张恺喝了口她的酒之后慢悠悠的说:“你跟那个珠宝店老板想要干什么?”刘薰雅一脸疑惑的说:“什么珠宝店老板?”张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连你家门都能轻易进来,你觉着这个事能骗过我吗?你在蓝钻上留下了名字,ly,不懂你的人,一定会以为是刘薰雅,李艾音这两名字的大写字母组合,lxyy,去掉中间取ly,其实是你的英文名lynn(琳),这个名字是我给取的,就像你给我的nick一样,lynn是我根据你两个名字的英文字母取的,我其实挺高兴,原来你还一直记着,也一直在用。” 刘薰雅听到后整个人突然放松了下来,放下手里的包,脱掉鞋,叹了口气坐到张恺旁边,很随意的把脚搭在张恺的腿上,把张恺的酒杯夺过来喝了一口说:“那个珠宝店老板给你多少钱?”张恺想了想说:“我忘了,我没提价钱的事,不过你为什么让他找我?”刘薰雅放下酒杯,双脚还搭在张恺的腿上,整个人伸了个懒腰往后躺了过去,跟张恺正好变成一个十字,躺下后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说:“我现在是警察了,那个钻石都是我好几年前做的了,只不过最近改良了一下,但是我毕竟身份特殊,不想再做这个了,虽说这一次有上面的人授权给我做,可我自己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不过等我做出来之后,看到骗过了所有人的时候,还是挺高兴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所以我推荐了你,因为你肯定能做到。” 张恺顺着刘薰雅的思路,想了一下说:“也就是说,这个老板花钱请你做,然后放到展览馆里,展览,卖的时候才拿出真货,平时这个展览一般人根本检验不出来,也看不出来,是为了保险起见,怕被偷?”刘薰雅从躺着的姿势坐起来,把脚从张恺腿上收回来,盘起来坐在屁股底下,头靠着张恺的肩膀,边剃了剃指甲说:“嗯,这老板是个被害妄想狂,所以连面都不敢露,他委托了上面,上面又推荐让我来,我一看这个是我前些年做过的,我突然知道了为什么推荐我了,是为了让我将功补过,做完之后当做从前的事从没发生过。” 张恺听完之后哦了一声说:“你去展览馆里偷换的,还是一开始他们老板就偷换好了?”刘薰雅突然直起身来,看着张恺说:“我没有去过,他们老板人不在这里,不可能去调换过,加工好的蓝钻我交给了高处长,所以不存在偷换,他们老板打算一开始就放假的在里面,高处长交给他们老板的时候,他们老板声称自己人不在国内,让他们店的一个女人去拿的,等他到国内的时候,再去换。” 张恺看着刘薰雅,拿起桌上的酒杯来,喝了一口说:“我查过警报系统,有人访问过,还删除了访问记录,使用的是最高权限,不是你跟他们老板做的?”刘薰雅和张恺两人都紧张了起来,两人都严肃的看着彼此,刘薰雅说:“我没见过他们老板,假的给那个女人了,他们老板说要后天才能来,所以后天开馆前才会换,那么真的去哪了?”张恺拿出手机来给颜筱婧打电话说:“查看珠宝行的监控系统,有没有异常,找到可疑之处,马上告诉我。” 刘薰雅也去拿手机打电话,打给了高处长,高处长知道后立马出警要封锁现场,刘薰雅拉着张恺也去了,三人一碰头,准备往里走,高处长打头走进去,说明了来意,但被拒绝了,珠宝行的老板打电话来说没有东西丢失,不需要警方处理。 高处长和刘薰雅很生气的在门口大声说了些话,情绪比较激动,高处长正说着,看了看四周问刘薰雅说:“你那个朋友呢?那个叫林灵泽的呢?”刘薰雅四周看了看,无奈的摇了下头说:“他可能有他的办法。”高处长皱着眉很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说:“他的办法违不违法?”刘薰雅往嘴里吸了口气,用略带调皮的语气说:“这个嘛...我不敢保证,曾经的他绝对不会,现在的他,我不了解。” 那么张恺人哪去了呢?人在展览馆的后门附近,看着表,现在时间已经是7.20了,珠宝展馆的人7.30下班,刚才出警的警方来到这是7.00钟,现在已经走了,还有十分钟,展馆里最后的一波人也就走了,只留下警报系统和监控设备,眼睛看着表,心里盘算着些什么。 7.30到了,工作人员是踩着点出来的,直接走了,看到人走了之后,张恺开了蓝牙打电话给颜筱婧说:“动手。”颜筱婧嗯了一声开始动手,黑掉警报系统,让警报系统暂时瘫痪,监控设备也有几个不重要的掉线,暂时变成雪花状。 张恺走到前门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钥匙包来,钥匙包一打开,全是各种各样的开锁工具,张恺看了看锁,选了适合的几个工具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按照监控死角的角度走了进去,有几个监控暂时离线,所以死角很多,进去很容易,走到蓝钻的展柜这,看了看附近,这时候西服的领子传出来了声音:“恺哥?恺哥?” 领子里藏着赵天德做的蓝牙耳机,说话的人是颜筱婧,张恺稍微向左下一低头说:“进来了,说。”领子里颜筱婧的声音说:“监控设备有一天是突然信号丢失的,丢失的那个信号我试着恢复,我发现已经被更高的权限删除,我顺着删除的权限去找,发现这个权限和开展柜的权限是同一个,是同一个人开的展柜又删除的监控,删除访问记录的也是这个人,还有个怪地方,就是蓝钻的展柜只有一个监控,离着监控两侧稍微远处一点还有两个监控,但是照不到哪里,是照别的地方的,蓝钻这个展柜的监控丢失的那个时间段,右边的这个监控有奇怪现象,有震动,晃动,跟发生过地震或者是楼上有装修的震得似得,我传给你看看。” 张恺拿出手机来,看着颜筱婧发来的视频,这个角度是蓝钻的右边展柜,正中间一个展柜是蓝钻专属的,左右两边都是一排一排的,右边的这个监控画面确实有震动的现象,难道是哪天装修过?有人冒充装修工人和店内的人里应外合偷换了蓝钻? 张恺走到蓝钻的位置来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监控,想了一会,搬过来一张椅子,站在椅子上跟天花板靠的很近,典型的中央空调,天花板都是一块一块的,张恺挨个用手敲,用手试着轻轻推,在右边监控正前方第三块天花板的位置,发现了异样,很容易推,一推就开,第五块,第二块都没有,只有这一块这样,张恺推开拿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昨天赵天德说的那个珠宝鉴定镜,抽拉式,60倍,这两点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灯,张恺推开,按了开关,灯亮了,里面很宽,很大,一个成年人在里面爬是没问题,张恺上去了,跟颜筱婧说:“观察监控,一会我说开始的时候,你观察是不是又出现了震动。” 颜筱婧答应,张恺开始爬,听到颜筱婧那边兴奋的声音说:“有了有了!!又开始了!又开始了!”张恺说:“好,我知道了。”张恺继续爬,一直爬到一个直接没有天花板的地方,张恺下去了,下去之后是一件杂物房,里面放拖把,吸尘器,抹布之类的东西,张恺心说这个房间应该没这么简单吧?四处看了看,墙上挂着一幅画,一副欧式风格的风景画,杂物间,欧风画?张恺把画取了下来,发现不是玻璃面,而是塑料面,并且塑料的四周都紧紧地压在画上,像是要画剃出来似得。 用手去摸塑料面,又看了看后面边框,是很简单的活扣,推向一边就开了那种,张恺推开打开画,看了看这张画,又闻了闻,一股阿拉伯树胶的味道,证明两件事,第一件事这幅画完成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多礼拜,考虑到所处环境因素,杂物室里有水之类的,应该可能更久,但不超过15天,可又想这幅画被这样紧紧压住镶住,所以一个礼拜也不是不可能的,第二件事是使用鞣酸铁墨水故意做旧,做成古画艺术品,但这个想法不太靠谱,如果是古画艺术品放在杂物室是不是不太好,而且还用塑料板。 这幅画是一个农村妇女在田地里,一把大铲子插在地下,地下全是玉米,夕阳光辉下像是金子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妇女双手放在铲子把手处,一脸高兴的笑着,张恺看了看夕阳处的点点余晖,还有非常稀薄的雾,拿出来自己的珠宝鉴定放大镜,推开对照着画里的余晖处看了起来。 放大后的线条格外明显,一共三排,第一排的线条:-.-----..-第二排的线条:.--..-.第三排线条:..--....-..看到这三排线条,张恺放下了手里的放大镜,苦笑了一下,这三排是摩斯密码,第一排换成英文字母是you,第二排是win,第三排是imsl,连起来就是你赢了,我是sl,sl是什么?难道是姓名的缩写? 第三十二章:蓝色钻石(下) 张恺在杂物间里站着,放下画,对着领子里的蓝牙耳机说:“小静,查查sl,他们老板的名字应该跟着两个字母有关,再发这栋建筑的平面图给我,我现在在一件杂物室,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是通向外面,还是里面,警报系统你黑掉了,监控设备这边不知道有没有,你能不能发给我图,或者黑掉所有监控,暂时的,我要出去。” “好的恺哥,你等我一会,我需要一点时间,我会把整个监控网黑掉,但是只能维持五分钟,五分钟后,就会恢复,这五分钟你能出来吗?” 张恺想了想,开锁需要半分钟左右,所有的东西归位大约三分钟,来得及,东西不仅有这幅画,还有天花板和椅子,时间应该够用,张恺说了声行,颜筱婧开始动手。 等了十分钟左右,开始了,蓝牙里传来颜筱婧的声音说:“恺哥,可以了,时间扩大到了半个小时。”张恺听后开始拧把手开门,发现打不开,拿出工具包来,开锁,心说十五秒钟搞定,结果这个锁没那么好开,里面有些橡皮泥残留物,但也没有太难,半分钟左右打开了,张恺走出来,把天花板归位,椅子归位,一切归位后退出来,从展览馆走了出去,关上门,一切就跟没发生似得,走的时候告诉颜筱婧把已经可以了。 颜筱婧又开始做善后工作,并且开始调查sl这两个字母下的相对应信息。 隔天中午张恺到公司,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没在楼下常坐,郑雨菲正在一楼忙,应了个俄语作文的活,正在写着,张恺,赵天德,李文星,颜筱婧还都不知道,郑雨菲来的时候他们还都没到,李文星是因为出去讲课了,赵天德去黑市买零件了,颜筱婧昨晚查资料走得晚,所以来的也晚,郑雨菲来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来客户说想委托写一篇俄语作文,给800块钱,要求不能用机器翻译,必须要是手写的,还要动脑子写的,郑雨菲就接了,其实800块钱按理说不够,但是郑雨菲也是觉着好久没写了,平时能用到俄语的地方也少,觉着就当玩了,就应下了。 张恺上了楼,到了办公室,发现门关着,以为颜筱婧还没来,就用钥匙开门,打开之后发现颜筱婧躺床上睡着了,衣服没脱,只脱了鞋,袜子还没脱,张恺心说该不会是一夜没回家吧?就在这查资料?那我罪过大了。 走到电脑前来一看,张恺笑了出来,那个珠宝行的老板,sl,真名宋亮,早在两天前就到国内了,自己假装不在,飞机票和监控摄像拍到的画面都被颜筱婧找到了,都在电脑上放着,张恺把资料详细的看了一遍,知道了宋亮现在所在的地方,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转身就要出去,刚要出去的时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颜筱婧,一种感激之情忍不住上来了,于是走到床边,像是摸小孩子的头一样,摸了摸颜筱婧的头发,用很轻只有气体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转身走了,走到楼下,郑雨菲抬头看了眼张恺说:“恺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该不会一夜没走吧?”张恺心说你都用功到这个地步了,还是我存在感这么低?张恺笑了下说:“我刚才就来了,你太专心了,没注意到我。”郑雨菲哦了一声,问张恺去哪,一会在公司吃饭,还是怎么?张恺说有事出去,让他们吃,不用管他。 张恺走了,去哪了?去找宋亮了。 现在时间是中午11.40,这个时间营业的酒吧,在这座城市里不多,能营业的也都是带餐饮性质的,张恺在颜筱婧调查的资料中得知,这个宋亮自从两天前来了之后每天中午12.10分都会来这里吃午饭,张恺今天就来看看这个宋亮的模样,坐在里面比较暗的位置,服务员问张恺需要什么,张恺想了想说:“一盘意式烤三明治,一份虾球,一杯威士忌酸酒,一杯冰柠檬水,就这样,酒先上。”服务员点点头走了。 酒来了,张恺打开面前卷起来的纸,打开后,拿出自己随身带的一支笔,在上面看了半天,一直到酒上来了,张恺端起来喝了一口,开始在上面点点画画,不一会三明治,虾球,柠檬水都来了。 张恺开始吃,12.10分张恺看到了一个宋亮,跟颜筱婧从监控录像里提取的一模一样,张恺知道就是他了,但是没有马上行动,慢悠悠的吃完了饭,喝了杯酒,又要了一杯,边喝边拿出刚才点点画画的那张纸,上面画着四排点画,都是摩斯密码,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合起来的意思就是wilesl,我来了宋亮。 张恺看了看服务员,把手伸起来,服务员看到后走过来,张恺说:“麻烦你,结账。”服务员过来结账说:“一共220。”张恺拿出来三百说:“不用找了,我有件事情麻烦你,请你把这张纸,交给坐在门口那边第一桌的那位先生,谢谢。”边说边用手掌面向宋亮坐的位置,并且又拿了两百出来交到服务员手上。 服务员赶紧说谢谢,打算拿过去给他,张恺说:“请等一下,我走了之后再给他。”服务员点点头,张恺走了,看着张恺走远的背影,服务员把纸交给了宋亮,宋亮赶紧问服务员人哪?谁让给的?服务员说人走了,宋亮问怎么结的账,有支付宝或者微信记录没有?服务员说现金结账,没有记录。 宋亮拿出手机来打给一个人说:“他找到我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第三十三章:帮我个忙 宋亮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整个人站了起来,看向外面,看看能不能看到张恺在哪,但是他没有看到,这很正常,张恺走了,手机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宋亮挂了电话,双手掐腰,看着窗外,看着外面一脸惊慌不安的表情,低下头很用力的叹了口气,这时候身后有一个男人声音说:“你好像需要帮助?”宋亮有点不耐烦的回过头来要说没什么,以为是服务员,这一回头,宋亮全身的凉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说:“你不是走了吗?”张恺面带微笑地说:“没错,我的确走了,但我感觉你好像需要帮助就回来了,需要帮助吗?不需要我就走了。” 张恺刚才确实走了,走到旁边的大楼,然后按了电梯负一楼,下了楼之后是地下停车场,张恺从地下停车场走到这家店下面的位置,按了电梯然后又上来了,所以别人肯定是看不见的,张恺说完话要走,宋亮一抬手说:“等一下,你要不要喝一杯,或者吃点东西。”张恺笑着坐下,服务员走过来看着张恺说:“威士忌酸酒?再加一杯柠檬水?”张恺点点头,服务员走了,宋亮看着张恺说:“看来您是这里常客。”张恺笑了下说:“算是吧,宋老板。”宋亮坐下喝了口水说:“您想要做什么?”张恺挑了下眉笑着说:“没什么,严格来说是您想要做什么,您找我,然后我来了。” 服务员过来把酒和水放下,张恺说了声谢谢,拿起酒杯来喝了一口说:“有人跟我说您是为了安全才做这些事。”宋亮皱着眉说:“您应该都知道了,我很意外,我以为要在展览馆开始展览后才能见到你,你才能找到我,没想到你这么快,你比外面传的还要厉害。”张恺笑了笑说:“您过奖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宋亮看着张恺的酒说:“不如喝完这杯在说,我确实有事问你,你愿意听吗?”张恺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亮见状就开始说:“既然您用摩斯密码通知我,您来了,那么相比您已经看过那副画了,我不知道您对那副画作何感想,但其实我本人也有一副很宝贵的画,我想要好好存放,我有一间屋子,专门用来放这幅画,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我害怕有个天灾人祸,担心起火或者有小偷什么的,您有合适的办法解决吗?” 张恺心说这算什么要求?这应该找设计师啊,找我干什么?宋亮似乎看出来了张恺的想法,马上说:“如果你有个办法解决,我愿意付10w块。”张恺皱了下眉说:“如果您找一个设计师的话,估计都不需要多少钱。”宋亮看着张恺说:“我不在乎钱,我只是想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办法来保管自己看些认为重要的东西。” 张恺心说称呼都改了,从您变成了你,看来确实是有比较重要的东西,而且说不在乎钱,那么这些东西应该跟钱无关。 张恺喝了口酒说:“您可以改造一个类似金库的地下室,用防火材料,然后四周墙壁装上很多真空风机,等到发生火灾或有人偷东西的时候,触发警报空气会在十秒内吸光,这样火势就不会蔓延,没有空气也就不会烧起来,有人偷东西也无法逃脱,但是我可以推荐你用声控和即时密码锁组合来防盗,这样不必胆小有小偷,整个灭火措施,防盗措施一旦启动,聚碳酸酯玻璃门会立马降下封住入口,紧接着液压真空机感应到后马上抽干里面的所有空气,火会瞬间熄灭,里面也不会有物品损坏,为了安全起见你可以设置两个安全按钮,一个在屋里,一个用遥控式的掌握你手里。” 宋亮很深沉的点了点头说:“好,这个办法可以,你不会告诉别人吧?”张恺说:“告诉别人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宋亮摇摇头,张恺笑了下说:“那就不会。” 宋亮点了杯酒,跟张恺一起喝,喝着喝着宋亮说:“知道我要保存什么吗?”张恺想了下说:“比钱还重要的东西,但又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 宋亮闭上眼,表情有些难过的点了下头说:“你说的没错,我有个儿子,本来到现在应该可以上小学了,他很可爱,不是因为自己儿子才夸他,而是因为他妈妈很漂亮,他就像他妈妈一样好看,但是他有些害羞,有些内向,不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淘气,那样外向,因为工作原因我经常在国外,所以每当我回国的时候,老婆孩子都会上机场来迎接我,一直到2015年的3月1日那一天,我的老婆带着孩子到深圳宝安机场接我,但是航站楼高架桥处发生了车祸,我老婆受伤了,孩子就这样没了,这个时候我还没下飞机,等我下了飞机知道这一切,我赶到医院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我去看我老婆,她处于昏迷状态,等到她醒来后问我儿子怎么样了,我没有回答,我的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后来我们搬到国外去了,决定离开这里,但有些东西始终放不下,我要把儿子那个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搬走,他看的书,他写的作业,他画的画,他写给我们的信,包括他的玩具,衣服,床单等等一切,我不想再出任何意外,这次来找你,并且制造了这么多麻烦,我很抱歉,但请你谅解,因为我要找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人出主意,我一开始找了很多人,但我都不满意,别人介绍我找到了李艾音,李艾音又跟我推荐了你,她说你比她还要厉害,在见识过李艾音的本领之后,我认为没人比李艾音更有资格了,直到今天见到你,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钱我会在今晚之前让我们公司的吴经理给你送去,谢谢你,我还有事,失陪。” 宋亮说完话站起来去前台扫码结账走了,张恺坐在这,端起冰柠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从一边的门也走了。 第三十四章:又有不速之客 张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快两点了,回到办公室也没什么事,就在想宋亮说的那些话,到了三点多一点的时候,吴女士来了,带了个箱子,里面有现金15w,交给张恺后就走了,张恺心说我们现在早就微信,或者支付宝交易了,但没说出来,等到她走后,张恺说那就分分呗,一捆一万块钱,一共15捆,办公室四个人,这怎么分?正发愁这个事的时候,颜筱婧从楼上下来了,还有郑雨菲,两人看了眼桌子上的钱说:“这哪个客户的?怎么还用现金?”张恺说:“就这两天忙活这个,一共15w,怎么分好?要不然一人3w7,剩下的拿出来咱们出去吃个饭,什么的。” 赵天德此时从外面回来,推门进来,走过来,看了眼桌子,也问了跟刚才两人一样的问题,张恺又重复一遍,正研究着晚上去哪玩,门铃响了,郑雨菲赶紧把钱都收起来,让颜筱婧帮忙,收拾的时候,赵天德走过去看了眼门旁边的电子显示器,来的人是刘薰雅和高处长,就转过头对张恺比了个手势,用手点了自己两边肩膀一下,那意思是警察,点肩膀就是代表有警徽的。 颜筱婧和郑雨菲收拾完之后上了楼,赵天德跟着也上了楼,张恺走过去开了门,开后门看到刘薰雅和高处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看起来四十多了,跟高处长差不多年纪,走进来找张恺,高处长先说话了:“听说这次你又大显神通了。”张恺笑了下点点头说:“运气好而已。” 四个人坐下,刘薰雅手掌向上,比着那个不认识的人介绍说:“林灵泽,这位是省公安厅刑警大队的刘队长,之前珠宝店那个老板就是跟刘队长联系的,然后跟我们高处长是朋友,这回来主要是跟你认识下,没别的意思。” 张恺心说肯定有要用我的地方,正这么想着刘队长说话了:“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的事我听过了,我不太相信,感觉是别人给吹牛吹过了,但这次你好像做的比传闻里还厉害,这个先放一边,我有一个案子要办,不能从常规的角度出发,我需要一个很狡猾,诡计多端的人来做参考,而且这个人一定要会伪装,伪造之类的,懂得多一点的,所以我找到了高处长,想让高处长把小刘借给我,高处长却说有更合适更厉害的人,所以就先试了一下你,现在我看到了你的能耐,我需要你配合我,警民合作,别拒绝,因为你之前做的很多事不合法,你不希望那些事反复提起来吧。” 张恺听到之后毫不在乎的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慢慢悠悠的坐下,懒散的说了句:“对我有什么好处?”刘队长很不高兴的说:“你还想要好处?”张恺点点头说:“当然,简单的配合调查,没问题,但你的意思好像不止于此吧,要不然之前的那些麻烦事也就不会有了。” 刘队长没好气的斜了一眼张恺说:“暂时只是先问你几个问题,其他的还不确定。”张恺坐好了看着刘队长说:“我愿意配合,毕竟我是一个好市民。”刘队长觉着这句话怪怪的,高处长和刘薰雅在旁边一言不发,感觉现场气氛很僵硬。 刘队长看了眼身旁的高处长说:“那么现在我们走吧,你去协助一下我们调查。”张恺起身跟着走了,上了高处长的车,张恺和刘薰雅坐在后面,一路无话,到了公安局,去了高处长办公室,几人开始讨论案情,说着说着,高处长看向张恺说:“这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只是想问问,你见过最安全的锁或者最麻烦的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展览馆那个麻烦?”张恺想了想说:“比那个麻烦多了,旋转编码轮盘,即时自动密码生成,生物统计识别装置,视网膜扫描技术,并且还有脉冲检测器,前几个,旋转编码轮盘,即时密码,生物识别,视网膜扫描都在一定程度上有漏洞,可以破解,但是脉冲检测器很麻烦。” 刘队长皱着眉有点质疑的问:“这些你都见过?”张恺突然笑了一下挑了挑眉毛说:“嗯。”刘薰雅在旁边也不禁一笑,高处长看看两人的反应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仅见过,还成功破解过吧?”张恺露出跟刚才一样的笑容说:“那就不知道了。”高处长无奈的笑了下说:“那你觉着最安全的锁是哪种?”张恺严肃起来说:“不要相信机器,人为监控远程开锁的,摄像头看到人,对讲机确定之后保安远程解锁,我更偏向这种。” 高处长听后很认同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几人继续讨论,张恺也跟着提意见,说着说着,刘队长不高兴了,因为心里有偏见,虽然没有证据,但总觉着张恺这个人是贼,还是那种很厉害的江洋大盗,打心里眼看张恺不顺眼,一身西服,穿着打扮怪讲究,长得也挺好,但正是这种外表上的光鲜亮丽,和心里觉着这个人是贼的这种反差,所以让刘队长怎么看怎么讨厌,但还有要用他的地方,心里想着先忍一忍。 张恺提过一两次意见后,刘队长就更不爽了,虽然他说的的确是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但心里认为张恺这是要在刘薰雅面前逞能,这个刘队长也是不知道张恺和刘薰雅的关系,要不然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了,越想越不高兴,一群经验老道的警务人员,还需要一个贼来指导,于是对着张恺一脸不爽的说:“我们说话,讨论的时候,你闭嘴,我们问你你再说,没问你,你要说之前,先请示我们,不然就闭嘴,光听。”这一句话说完,刘薰雅紧张极了,高处长也紧张,两人心里都说你对普通小市民这样有用,会害怕老老实实听话的配合,但是对张恺这样根本就是自找没趣。 张恺听完后笑了下说:“那我祝你早日破案。”说完张恺转身开门就要走,刘队长见状说:“你去哪!让你来配合调查,你就这样走了?”张恺也毫不客气的说:“你给我听好了,你是多大官跟我没关系,我不是你手下,你到我办公室里,我把你当贵客接待,可你从一开始就没给我个好脸,你占用我的工作时间来协助你工作,我没有说不,我一直积极配合,想协助你们,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们两个,我一直忍着你是尊重他们,但我一点都不尊重你,你对我这个态度,就别想让我对你有好态度,我不骂你投诉你就是给你面子了,你还对我这个态度,这要是别人我早骂脏话了,别给脸不要脸,想要别人给你一个好态度,也要你自己有个好态度,不然凭什么,我不是你爸妈,没理由惯着你,也不是你儿子,没理由听你的话,更不是你手下,没理由对你言听计从,你给我听好了,你尊重我一天,我尊重你一年,你对我不尊重,那我就当你不存在。” 刘队长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还敢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这样,觉着怒不可遏,指着张恺转身要走的背影说:“我们有你犯罪证据,随时都能抓你。”张恺冷笑了下说:“就这点本事?拿出证据来,去抓我,我在办公室等着你。” 张恺走了,刘队长在办公室大声骂着,指着门骂:“什么东西!小死孩子,现在这群小死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别人,敢对我这么个态度,他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敢这样对我,叫他来配合调查是他的荣幸,他真是反了他了。” 高处长在旁边一边安慰,一边劝,一边告诉他张恺不是等闲之辈,这套是没用的,刘薰雅在旁边冷哼一声,心说真是个傻逼,这样的人怎么也能当上队长?就靠这一身脾气?这下好了,人走了,傻眼吧。 张恺回到办公室,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坐在沙发上喝酒,过一会颜筱婧从楼上下来,张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跟颜筱婧说:“小静,你有空时候帮我查点东西,查查这个什么刘队长,还有他们最近要做什么,找我想要干什么。” 颜筱婧点点头,赵天德在张恺旁边坐着,又在研究什么机器,看上去很专心的样子,张恺看着赵天德认真的样子,笑了一下,这时候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刘薰雅的号码,张恺看了看,接了起来。